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说谁是金丝雀[穿书]》 50-60(第1/30页)

    第51章 怒发 小裴:C。

    夜风吹拂, 蔷薇花墙香风簌簌。

    俞梢云跟着小大王遛弯去了,元方也还未归,太子伸手把裴溪亭即将要歪倒的脑袋扶住, 掌心下毛茸茸的,蹭得他有些痒。

    就这样任裴溪亭抱了一会儿,太子终于说:“来人。”

    暗卫在太子身后落地, 恭敬道:“殿下。”

    “把他带屋里去。”太子说。

    暗卫应了一声, 上前去搀扶裴溪亭, 裴溪亭却摇头晃脑拒绝被带走, 拽着太子的胳膊, 他越要搀扶,裴溪亭就拽得越紧,偏偏殿下还不抽手。

    暗卫一时无处下手, 请示道:“殿下,这……”

    其实办法多得很, 只需稍微用点力气, 但谁不知道裴文书在殿下跟前得脸, 殿下待之分外宽纵,他哪敢把人弄疼了?

    太子看着把脸贴在自己胳膊上死活不松开的人, 又偏头看向晾在竹竿上的那排属于两个人的衣服,突然说:“我是谁?”

    暗卫不明白殿下为何如此问,裴溪亭却回答得颇为笃定,“那个……姓宗的!”

    这答案失礼甚至犯上,暗卫眼皮一跳, 却听殿下轻笑了一声,竟像是被逗乐了,随后俯身搂住裴溪亭的腰, 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简直堪称惊心怵目,暗卫怔怔地退了半步,感觉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殿下和裴文书竟然是这种关系?!

    太子并未训斥属下摆到明面上的呆滞,抱着裴溪亭往寝屋去。他抬脚将房门轻轻踹开,左右一扫,左转走到窗前的榻边,俯身将裴溪亭放下,正要退后,却被裴溪亭伸手搂住了脖子。

    这一搂莽撞,太子往前倾身,扑入裴溪亭的肩窝,鼻尖尽是裴溪亭身上的香气,混着幽幽的桂花酒香,竟分外醉人。

    “……”太子一时屏住了呼吸,左手撑榻微微偏头,说,“裴溪亭。”

    屁股挨上竹簟,怀中的温度就要抽身而去,裴溪亭不甘不愿,伸手胡乱一搂,就这么对着太子的脖子又蹭了上去。闻言,他“嗯”了一声,醺醺地说:“不许走。”

    本着体谅醉鬼的心思,太子并没有立刻将裴溪亭丢开,说:“为什么?”

    “我不要你走!”多饮后的裴溪亭本性显露,霸道地圈住太子的脖子、肩膀,蹭着他的头发低低抱怨,“拒绝我就算了,连在梦里也要走,你是不是人啊。”

    梦里?裴溪亭经常梦见他么,太子愣了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此时,裴溪亭邪肆一笑,嘿嘿一声,“前几回你可热情多了,今儿怎么这么冷淡?我可告诉你,我不吃欲拒还迎这一套……嘿,还是吃的。”

    “……”

    太子总算知道裴溪亭在吃什么降火药了。

    “倒杯水来。”太子吩咐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的暗卫,伸手拍拍脖子上的“锁链”,“你一直这样,我的腰会累。”

    “装什么大尾巴狼?”裴溪亭才不信,小声说,“你的腰可猛了,我一直叫,你都不停。”

    “……”太子闭眼吸了口气,认为裴溪亭这样的人应该忌醉,本就有口无遮拦的毛病,喝多了更是什么污言秽语都说。

    “放开。”

    “不!”

    协商未果,太子伸手搂住裴溪亭的腰,毫不费力地将人抱起来。

    裴溪亭叫了一声,蹬了下腿儿,猴儿抱树似的手脚并用地将这根“大树”抱得更紧了。太子本来想将人挪个位置,都坐下好好说话,没想到这下被搂得更紧,不由得一时无言。

    紧接着,裴溪亭感觉屁股挨上温热坚硬的东西,他坐在了太子的腿上。

    暗卫端着水进来,冷不丁撞见这副场面,立刻闭上眼睛,一路疾行将水送到太子手边,转身出去了,还把门关上了。

    太子把水杯抵到裴溪亭唇边,“喝掉。”

    裴溪亭摇头,说:“你喂我。”

    太子说:“我不是正在喂你吗?”

    裴溪亭把脸躲进太子的颈窝,闷声说:“你之前都是用嘴喂我的。”

    他挺不高兴,挺委屈,挺不可思议,“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上道啊?”

    太子也是实在没想到自己在裴溪亭的梦里竟然那般“上道”,耐心地说:“我今天中毒了,不能用嘴碰你,否则你也会中毒。乖乖的,把水喝了。”

    “什么!”裴溪亭惊起,若非太子眼疾手快,及时闪避,差点被他撞飞了杯子。

    太子呼了一口气,寻思要不要把人绑起来,却突然被两只柔软温热的手夹住脸腮,那张绯红的脸猛地凑上来打量检查他,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谁毒你啊?谁啊!”裴溪亭怒不可遏,“你中毒了怎么还这么死装啊?你说啊,我去给你找药!我去把下毒的人打成人肉丸子!”

    太子:“……”

    能看得出来这人之前做梦的时候分外沉浸,但太子看着他湿红的眼,细颤的唇,听他骂自己、骂下毒那东西的话,心中还是温澜潮生。

    “我哄你的,”太子轻声说,“没事了。”

    裴溪亭定定地看着他,突然松开了手,说:“你就是不想亲我!你祖宗的,都跑到老子梦里来了还拿乔,当老子死了?惯的!”

    说罢,裴溪亭一个起身,拽着太子就要送客,结果一通凌乱步法,太子未动分毫,他倒是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倒头翻了个白眼,就昏了过去。

    “……”

    太子放下水杯,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再次把人抱起来放上榻,这回人没再抱着他不放,老实了,可他心底却浮起那么点怅然若失。

    这点诡异可怖的情绪还没咂摸完,门外突然响起异动。

    暗卫不再琢磨殿下的情路,拔刀将在屋檐上鬼鬼祟祟的斗笠人打了下来,厉声道:“何方鼠辈,出来!”

    那斗笠人见到暗卫,瞬间明白屋里坐着谁,转身就要跑,可下一瞬又掉头折返,在院里埋头跪了,说:“仙廊胡顺儿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屋内,太子替裴溪亭脱掉短靴,收手时突然想起什么,又握住裴溪亭的右脚踝,拇指剐蹭着袜子褪下一截,见那伤好的差不多了才收手。

    裴溪亭瘦,脚腕也伶仃可握,白得细腻光滑,宛如一匹上好的绸缎。触碰到皮/肉的拇指指腹隐约发烫,太子却没松手,只是抬眼看向无知无觉的裴溪亭。

    窗外夜风喧嚣,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收回晦暗不明的目光,将裴溪亭的袜子提上去,收回了手。

    他起身去床上拿了薄被,被子底下的东西跟着抖落在地,精装薄本,写着《石榴花夜记》,其中一页夹着的书笺也跟着掉出了一截尾巴。

    “君兮君不知。”

    是裴溪亭的字。

    太子看着书笺的一角,俯身将它往下抽了抽,被掩盖的两个字终于露了出来。

    “心悦。”

    ——心悦君兮君不知。

    裴溪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说谁是金丝雀[穿书]》 50-60(第2/30页)

    把《越人歌》认真抄了百遍,太子一字不落地检查了百遍,可这两个字映入眼帘时,太子却为之哗然。

    屋中安静许久,太子将书笺推回去,将书拾起来放回床上,折身回到榻边替裴溪亭盖上薄被。

    那张酣睡的脸恬淡漂亮,太子看了许久,才转身出了房门。

    胡顺儿没敢抬头,听见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响,随后是太子的声音:“不忮近来如何?”

    “回殿下的话,主人一切安好。”胡顺儿舔了下嘴唇,斟酌着说,“小的对裴文书没有半分坏心,只是想把人带回西南。”

    太子走下阶梯,说:“不忮是如何吩咐你的?”

    胡顺儿起身跟上太子,说:“主人说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就成。”

    暗卫上前推开门,太子迈步出去,淡声说:“你不是元方的对手,又如何让他缺胳膊少腿?”

    “这……您说的有道。”胡顺儿惆怅地说,“那小的何去何从?求殿下给指条明路。”

    太子上了马车,淡声说:“回去就跟你主人说,人在邺京找了门活计,过得快活,若他连缺胳膊少腿都舍不得,不如任之潇洒。”

    胡顺儿为难地笑了笑,“主人找了两三年才把人找着,哪能放咯?”

    “那就让你主人想明白了,他肯不肯不计代价地把人带回去。想明白之前,人就放这儿,由我看着,出不了大事。”太子挑开车帘,淡淡地看了眼胡顺儿,“你们的家务事,随你们折腾,可不能把我的人误伤了。”

    胡顺儿心里一跳,连忙说:“殿下放心,小的哪敢对裴文书下手?不是小的求赏,小的先前还帮裴文书处了好几波暗自窥探的老鼠呢!”

    太子“嗯”了一声,随手从匣子里取出一袋金锭抛给胡顺儿,说:“我替裴文书把工钱结了,明日去趟笼鹤司,帮我带两壶桂花酒给你家主人。”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胡顺儿喜气洋洋地谢了恩,待目送马车离去,这才晃着钱袋子溜了。

    结果刚拐了弯,面前就出现一道人影。

    胡顺儿把钱往怀里一揣,忌惮地说:“你可别动我,我刚接了太子殿下的差遣!”

    元方翻了个白眼,说:“回去了就不要再来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直接弄死你。”

    “那你不如现在就把我弄死,反正我回去也没好路!”胡顺儿这两年为了找人是翻山越海,脚皮子都磨破了,好容易找到了,人不回去,他在邺京和西南之间跑来跑去,好好的杀手没得做,要改行写游记了!

    他盯着元方,咬牙切齿地说:“你够种别躲啊,跟老子回去,到主人面前把话撂开!”

    “我没种,我不敢,”元方诚实地说,“所以我只能为难你。这事说起来怪你,你要是没找到我,也不必被我为难,不是吗?”

    “……”胡顺儿伸手按了下人中。

    元方毫无歉意,从胸口摸出一叠银票递过去,认真地说:“教养栽培之恩无以为报,这些钱是我近年挣的,你拿回去,帮我和廊主说,我在邺京当随从很高兴,少爷对我很好,请他放了我。当然,我以后挣的钱都会寄回仙廊。”

    胡顺儿看了眼那叠银票,又看向元方,认真地说:“你是想气死主人吗?”

    “廊主不会那么容易被气死的。”元方反驳。

    “是的,比起被你气死,主人更有可能在动怒时弄死你。”胡顺儿笑了笑,“毕竟你连破霪霖的事情都掺和了。”

    元方蹙眉,“我事先不知情,少爷已经替我向太子解释了,太子并未杀我。”

    “那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太子殿下把这件事当作了咱们的家务事,让咱们自家孩子自家管教!”胡顺儿一把薅过银票塞进胸口,哼笑道,“我奉劝你现在赶紧跟我回去和主人解释说明请罪求饶,否则你就等着吧!”

    “我不能离开这里。”元方说。

    “为什……哦,”胡顺儿转头,指了指小院的方向,见元方没有反驳,不禁“嗐”了一声,“有太子殿下护着,人家裴文书还需要你?”

    元方无动于衷,只说:“太子心思如渊,我不放心。”

    胡顺儿闻言不可思议地笑了,“你和裴文书才认识多久?连心都捧出去啦?”

    元方懒得解释,祭出裴溪亭的敷衍大招:“关你屁事。”

    胡顺儿不敢骂回去,见说不通,嗤笑着摇了摇头,挺着鼓囊囊的胸脯走了。

    *

    翌日,裴溪亭醒来时翻身一滚,毫无防备地摔在了地上。

    元方推门而入。

    裴溪亭在地毯上四仰八叉,哀嚎不已,“我怎么睡在这儿了?”

    元方没有搀扶,拿着扫帚在屋里打扫,说:“谁知道,太子把你丢这儿的吧。”

    “太……”裴溪亭抿了抿嘴,眨了眨眼,摸了摸头,翻身躺倒在地,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他昨晚的确是和太子喝酒了。

    这么看来,他是喝大了。

    “我没发酒疯吧?”裴溪亭还惦记着一点在心上人面前的形象。

    “不知道,我被俞梢云和小老虎拦在外头,在树底下坐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回来的时候,你都睡成死猪了。”元方用扫帚环裴溪亭扫了一圈。

    裴溪亭躺在地上当“垃圾中的钉子户”,说:“俞统领为什么拦着你啊?”

    元方耸肩,“他说太子叙话,闲人勿扰。”

    “好吧。”裴溪亭挠了挠头,“芳,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你当然忘记了什么。”元方居高临下,“你今日当值,但现在已经巳时末——”

    话音未落,这坨“钉子户”终于起身了。

    裴溪亭洗漱收拾好了,饭也没买就准备出门,临走时说:“我先前不是在鸳鸯馆旁边打了两对耳饰吗,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你待会儿没事做就去帮我取了,转交给隔壁的青铃铃。”

    元方应了一声。

    裴溪亭去了衙门,好在文书楼不需要点卯,否则陆主簿和裴文书大半页都是红叉。

    陆茫顶着双黑眼眶在书桌后喝粥,见裴溪亭来了,也一副精神乏乏的样子,不禁说:“我这儿还有一碗粥,先前去伙房盛的,喝吗?”

    “喝。”裴溪亭拿着小凳子到陆茫对面坐了,打开食盒一看,里头放了一碗桂花粥,旁边还有一小碟糖膏。他没加糖,喝着清香扑鼻,一口下去,醉后的不适都消散了些。

    陆茫手边摆着张纸,裴溪亭一眼看见了药材名,关心道:“主簿病了?”

    “就是嗓子有些疼,刚好今早在东宫遇见了苏大夫,就从他那儿取了张药方,晚些时候去抓药。”陆茫说。

    裴溪亭捏着勺子的拇指一顿,说:“苏大夫早上去东宫,是给殿下请平安脉吗?”

    “应该不是吧,苏大夫都是每月首尾去东宫给殿下请平安脉。”陆茫说。

    那是殿下生病了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裴溪亭把勺子送入嘴里,囫囵吞了粥。

    裴溪亭心中记挂,提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说谁是金丝雀[穿书]》 50-60(第3/30页)

    下班回家后准备去隔壁问问苏大夫,但苏大夫不在家,倒是裴家的小厮在紧闭的院门前等着。

    小厮等到了人,上前行礼,说:“三少爷,夫人请您回去一趟。”

    裴溪亭不大乐意浪费时间回裴家,问:“何事?”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厮为难地看了眼裴溪亭,“总归是有事相商,否则小的也不能来叨扰您啊。”

    裴溪亭没说什么,跟着小厮上了马车,一路回了裴府,进入花厅才发现除了汪氏,步素影和裴彦竟然也在。

    步素影面带忧色地看了他一眼,裴溪亭颔首回应,在厅中站定,行礼说:“父亲,夫人。”

    汪氏看着裴溪亭,微微颔首,挥手说:“坐吧。”

    裴溪亭在步素影左侧落座,等着汪氏开口。

    “今日叫你回来,是有一桩喜事要与你商量。”汪氏说。

    该不会又要给我说亲吧,裴溪亭在心里这么一想,结果还真是,这桩亲事说的还不是旁人,正是汪氏的侄女。

    裴彦看着神情冷淡的儿子,竟觉得分外陌生,斟酌着说:“汪寺丞与我同朝为官,又是我的丈人,两家也算知根知底,门当户对,若是能成,也是亲上加亲。”

    裴溪亭心里不耐,问:“敢问这是谁提的?”

    “是汪寺丞与为父说的,他很看重你。为父回府与夫人商量过后,都觉得是一桩不错的姻缘,这才找你来商议。”裴彦说。

    “既是商议,那儿子就直说了。”裴溪亭回视裴彦,“儿子不答应。”

    汪氏拧眉,“为何?”

    裴溪亭懒得扯一堆,直言道:“我根本不认识这位汪姑娘,也不喜欢,不想娶她。”

    汪氏说:“婚姻之事自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由你一己私情说了算?”

    “这么说来,今日您二位不是要与我商议,而是通知我了?”裴溪亭扫过汪氏,目光落在裴彦脸上,“成,那我就不说私情,说说‘公’事。父亲既然与汪寺丞同朝为官多年,定然比我清楚,汪寺丞在大寺并不多受重用,尤其是瞿少卿上任之后,愈发对他不满。”

    裴彦自然知道,说:“可朝官任命出自吏部,上有中枢,瞿少卿个人喜恶影响不了什么。”

    “是个人喜恶吗?您别忘了,瞿少卿是瞿皇后的亲侄子,是太子殿下的亲表弟,是东宫的亲臣。他在大寺的这些年,太子殿下哪有不关注的?既然关注,便知道他所谓的个人喜恶。殿下若觉得瞿少卿慢待了前辈和从前的上官,能不多加提点?”

    裴溪亭不紧不慢,点到为止,裴彦摩挲着扶手,心中思忖起来。

    他自然知道汪寺丞是想把赌注压在裴溪亭身上,赌他未来会有好前程。两家联姻,考虑彼此前程兴旺无可厚非,他本觉得汪家是亲家,到底比别家深厚些,总归裴家攀不上王侯之家,汪家就算是个不错的选择了。可如今裴溪亭这么一说,他难免就犹豫了,两家亲上加亲,没好处就罢了,若是被牵连可就不好了。

    “汪寺丞在大寺最多就到这一步了,哪怕来日上面的倒了,也轮不着他爬上去。不为别的,”裴溪亭遗憾地说,“能力不及,光靠官龄,力量自是不够的。”

    他当着汪氏的面直说汪寺丞力不从心,汪氏哪里能忍得了,沉声说:“哪怕汪家到此为止,也绝非高攀了你,你莫以为入了笼鹤司,就能一举登天。”

    “一举登天算不上,可前途无量还是有的。”裴溪亭笑意柔和,语气刻薄,“我呀,就想夫凭妻贵,吃口软饭,可汪家这口饭,不够金贵。”

    汪氏拍桌而起,怒道:“孽障,你有没有羞耻!”

    裴溪亭一把拽住起身求情的步素影,仍旧笑着,“羞耻与富贵比起来,算什么呢?何况夫人何必着急,来日我若攀龙附凤成了,不是连带着咱们裴家鸡犬升天吗?只是不知在夫人心中,裴家和汪家孰轻孰重?”

    裴彦是个读书人,听不得这样直白的话,闻言拧眉呵斥道:“溪亭,莫要胡说。”

    “父亲休怒。”裴溪亭看了眼汪氏,又对裴彦笑了笑,“儿子只是怕夫人被娘家哄骗,为着汪家的利益坏了咱们裴家的兴旺前程。”

    汪氏前些天见了母亲,自然也听说了父亲如今在大寺的尴尬处境,而彼时母亲就和她说了这桩婚事。几日思索下来,两家亲上加亲的确是好,汪家姑娘嫁入裴家后自有她照顾,以后她老了也能有个贴心的依傍,更重要的是裴溪亭的正妻孩子都留着汪氏的血,以后就不可能和汪家断了往来,必得荣辱与共。

    汪氏确有私心,闻言有些心虚,见这孽障还敢挑拨自己与老爷,不由得恼羞成怒,呵道:“顶嘴胡言,不敬尊长,来人,按住三少爷,行家法!”

    “我看谁敢!”裴溪亭侧目而视,几个小厮登时停下脚步,竟不敢再向前。

    汪氏见状道:“裴溪亭,你要忤逆不孝吗!”

    “不敢。”裴溪亭说,“只是敢问夫人,溪亭错在何处?是错在说了真话,害得夫人尴尬心虚了?那可真是对不住,溪亭毕竟姓裴,还是要为裴家着想。”

    裴彦闻言看向汪氏,说:“夫人,说就是了,何必动用家法?若是让笼鹤司的同僚看见了,岂不丢人?”

    “老爷,他才做个文书就这般忤逆,来日若真的升官发达,还会将咱们放在眼中吗?恐怕早就忘了本了!”汪氏见裴彦目光松动,又语重心长地说,“在府中有差错没什么,若是任他狂妄,在外头犯了事,届时连累裴家,就晚了!”

    这句话是说到了裴彦心里。

    裴彦自知这些年冷淡了步素影,也并不关心裴溪亭,母子俩心中是否有怨言?如今裴溪亭自奔前程,性子还与从前截然不同,恐怕是越来越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了。且他为官半身,愈发谨小慎微,最怕在外得罪谁,犯了错。

    见裴彦沉默了下去,汪氏冷笑一声,转头勒令小厮拿住裴溪亭,行使家法。

    见老爷默允,小厮们再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纷纷上前锁拿裴溪亭。裴溪亭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抓起步素影的茶杯砸在最前方的小厮头上,转头就要向外走,却被两个小厮冲上来抱住腰,一时挣脱不开。

    “要反了天了!”汪氏指着裴溪亭,“直接打!让他跪下认错!”

    小厮闻言挥起藤条朝裴溪亭的后背抽去,裴溪亭躲闪不及,挨了一下,随后步素影已经冲了上去,以背相抵,替他挡了两下。

    藤条有半个手腕粗细,用红绸绑在一起,结结实实地抽下来,十足的疼,步素影闷哼了一声,却仍然抱着裴溪亭。她不仅挡着裴溪亭,还要把人抢回来,伸出纤细的手腕去推搡抓着裴溪亭的小厮,见推不动,她竟不管不顾张口就咬住了小厮的手腕。

    裴彦惊得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发髻松散、状若疯魔的步素影。

    “你、你们……”汪氏也被惊着了,厉声道,“把步氏拿下!”

    “咚!”裴溪亭一头撞上其中一个小厮的头,撞得人连连后退,他也跟着后退了几步,带动剩下的小厮摔在地上。

    天旋地转,双耳嗡鸣,裴溪亭从地上爬起来,不管不顾地上前抓住朝自己冲过来的白影,把人挡到身后。他反手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说谁是金丝雀[穿书]》 50-60(第4/30页)

    起一旁的椅子,猛地向前砸去,小厮们惊呼着退后,他竟又抄起小茶几,转身扔向汪氏和裴彦间的长几。

    长几摇摇晃晃,最终“砰”地往前倒下了。

    裴彦是读书人,汪氏也是大家闺秀,哪里见识过这样横冲直撞、有什么扔什么的打法,一时俱都心惊地愣在原地。

    一片寂静凌乱,裴溪亭抬腿踩在脚边的长几上,拔出靴掖中的匕首,目光冰冷,“来啊。”

    第52章 良药 小裴脑壳痛。

    “你还敢杀人不成?”汪氏惊惧之后便是勃然大怒, “来人,把这个孽障按住了!”

    门外的管家回过神来,就要冲出去叫护院来, 却听见院子外响起一声冷喝:

    “够了!”裴锦堂匆匆赶来,看了眼一片狼藉的花厅,沉声说, “母亲, 您还嫌闹得不够大吗?”

    汪氏呵斥道:“你也要违逆爹娘吗!”

    “儿子不敢, 但家里动刀动棍的, 儿子总要来看看。”裴锦堂说, “父亲母亲想给溪亭说亲,好好商议就是了,何必强求呢?”

    汪氏怒极反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听也得听, 不听也得听!”

    “……溪亭是人, 不是你们结亲攀附的工具。”裴锦堂嘴唇嗫嚅,很轻地说, “清禾是人,不是你们结亲攀附的工具。”

    大院子里没有秘密,裴锦堂一出来,只消逮着人一问就知道了这些时候发生的事情。他看着裴彦和汪氏,说:“梅小侯爷风流, 今日他纳清禾,明日便会将清禾抛之脑后,你们以为结上这门亲事就可以和梅家搭上桥吗?怕是不过几日, 人家就会忘了自己要了裴家的女儿。”

    裴清禾没有养在汪氏膝下,汪氏自然没有感情,裴锦堂便看向裴彦,“咱们裴家就这么一个女儿,父亲竟然连一分慈爱都吝啬,点点头便将人推入火坑?”

    步素影才知道还有这桩事,闻言忍不住看了眼裴彦,那张脸青白交加,似乎是被戳中了心肺。她突然想起清禾刚出生的时候,裴彦抱着这个小女儿满脸慈爱,说咱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要仔细娇养着,未来也要选个好婆家,一辈子富贵安乐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裴彦什么都忘了。

    裴溪亭没有忽视步素影脸上的哀痛,不禁伸手握住她纤瘦的肩头。步素影回过头来,朝他笑了笑,无声地安抚他。

    裴彦沉默以对,汪氏怒不可遏:“你这是在指责父亲母亲吗?”

    “父母不慈,何以求子孝?”

    裴锦堂话音落地,汪氏倒退两步,坐回了椅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裴锦堂没有再看他们,转头对裴溪亭说:“走吧。”

    “谁都不许走。”汪氏说,“裴锦堂,裴溪亭,别忘了自己姓什么!”

    裴锦堂腮帮一紧,正要说话,一个小厮匆匆跑进花厅,说:“老爷夫人,笼鹤司来人了,说请裴文书立刻返回衙门!”

    他话音落地,一个劲装修长的年轻男人快步进入众人视线,他腰后别着横刀,气质凛冽,一路走来竟无人敢拦。

    来人先看了眼裴溪亭,确认他没出大事,这才向裴彦捧手,说:“不请自来,还望裴少卿勿怪。”

    裴彦哪里敢怪,只是还未说话,就听汪氏说:“笼鹤司权势压人,却也没有擅闯别家府邸的道。”

    裴彦眼皮一跳,正要呵斥汪氏,来人便笑了笑,说:“衙门有要紧差事,却寻不到裴文书,我只得专程跑一趟来请。我司在紧要时刻可以凭令牌直行入宫觐见太子殿下,更遑论裴府?‘擅闯’二字,倒是说不上。”

    汪氏压着怒气,说:“笼鹤司厉害,可这是我裴家的家务事。”

    “笼鹤司不束亲族,裴文书既然入了笼鹤司,便先是笼鹤司的人,才是裴家的人。若我司不管,裴文书自然可由裴家教诲,可我司要管,便请裴家……”来人微顿,随手握住刀柄,“退一步。”

    裴彦生怕汪氏再说什么,笼鹤司的人都是虎狼,连忙抢先说:“溪亭,还不回去办差!”

    裴溪亭没搭他,颔首向裴锦堂道谢,扶着步素影转身要走。

    “步氏不许走,她是裴家的妾。”

    裴溪亭猛地转头,眼中的戾气慑得汪氏心里一跳,却微微扬头看着他,冷漠地说:“步氏为裴家良妾,主家虽不得买卖,但有文书为约,不得违抗主家。”

    来人微微拧眉,却没说什么,毕竟纳妾文书的确有制约在。

    裴溪亭咬牙,正欲说话,却被步素影伸手握住了手腕。步素影看着他,柔声说:“溪亭,别怕,你走吧。”

    “姨娘有我照顾,不会出事。”裴锦堂说。

    “……二哥,麻烦你找大夫来帮姨娘看看伤。”等裴锦堂点头,裴溪亭才看向步素影,哑声说,“姨娘,别怕,你等我。”

    步素影一下就落了泪,主动松开了手。

    裴溪亭看了她一眼,转头走了,他走得很快,像是要急切地离开这个地方,又像是攒着火气,稍微迟一步都会忍耐不住,就地爆发。

    出了花厅,行至小花园,裴溪亭的余光瞥见假山后飘着一道嫩黄裙摆,不是丫鬟嬷嬷该穿的布料。

    果然,假山后的人探出头来,是裴清禾。

    “三哥。”裴清禾小步跑到裴溪亭面前,仰头看着他难看至极的脸色,担忧道,“你……你还好吗?”

    裴溪亭几乎一瞬间就想明白了,为什么被关在院子里的裴锦堂会出现在花厅。他说:“是你向二哥通风报信的?”

    “我本是来向夫人请安送茶点的,在后边听见前厅的对话,疑心要出事,就去了二哥的院子,借着送点心的幌子进去请二哥来帮忙。”裴清禾说。

    裴溪亭蹙眉,“如此,汪氏必定知道是你报信。”

    “没事的。”裴清禾摇头笑笑,“总归不能打死我,且二哥还在府中。三哥替我推了梅家的亲事,是救命之恩,我虽力薄,也该竭力报答。”

    裴清禾几笄之年,杏脸雪腮,完全继承了李氏和裴彦身上的文弱之气,看着弱柳扶风,一双眼睛却是璨然。见裴溪亭看着她,她还使劲牵了下嘴角,似在表明自己没有强撑。

    可再坚韧、记恩的姑娘只要还姓裴,就会遇到第二个第三个“梅绣”,笼中小雀,只待卖个好价钱。裴溪亭额头隐隐钝痛,却面无表情,只问:“听说你会制香?”

    裴清禾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却立刻道:“会的,今之香方但凡外头能见到的,我会十之六七。”

    “天气冷了,可制暖香置于室内,香味以醇厚绵长、舒缓安神为宜。”裴溪亭看着裴清禾,“若制得好,我帮你送人。”

    裴清禾心思聪慧,几乎眨眼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眼中一亮,立刻福身道:“谢谢三哥,我一定会尽力尽快制好。”

    裴溪亭“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裴清禾侧身目送他远去,直至见不到背影才伸手揉了揉眼睛,转身回去了。

    裴溪亭快步出了裴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他认得这辆马车,之前去宝慈禅寺时就是坐的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说谁是金丝雀[穿书]》 50-60(第5/30页)

    身后的男人说:“裴文书,上车吧。”

    “……嗯。”裴溪亭回神,颔首回应后迈步走到马车前,提着袍摆上了马车。

    男人伸手推开车门,太子迎门端坐,手中握着朱砂笔。裴溪亭抿了抿唇,俯身进入车内,在左侧坐下了,却没有开口说话。

    太子抬眼,见裴溪亭额头红肿,肩颈也绷着,便说:“去刘太医府上。”

    男人应了一声,伸手关上车门,驾车掉头。

    裴溪亭说:“不是大事,随便找个药铺就好,不用劳烦太医。”

    太子在劄子上划下猩红的一笔,合上丢在一旁,说:“刘太医住在白头街,离药铺近。”

    裴溪亭揉捏着靠枕,说:“您怎么会来?您是不是监视我?”

    “不高兴了?”太子不答反问。

    “没有,这不还正好帮我解围了吗?”裴溪亭笑了笑,嘴角牵动脸颊,往上扯得头皮都疼。他伸手摸了下额头,又指了下小几上的瓷壶,“我可以喝杯茶吗?”

    太子说:“不是茶,是大玛瑙葡萄汁,想喝就喝吧。”

    裴溪亭挺喜欢吃葡萄的,闻言拿起瓷壶倒了一杯,喝了两口,“好甘甜啊。”又满上一杯,仰头闷了。

    “宫里的东西,要是喜欢,晚些时候让人送一篓子给你。”太子说。

    裴溪亭琢磨着这句话,忍不住凑到太子跟前,眼巴巴地瞧着他,“殿下,您是不是在哄我?”

    “在家里受了委屈,我还要苛责你,岂不要逼得你原地冲上天了?”太子说罢侧目,对上裴溪亭莹润却微微发红的眼睛,静了静,还是抬起握笔的手,用手背在那片红肿外围轻轻蹭了下,“在哪儿撞的?”

    裴溪亭洋洋自得,说:“铁头功。”

    太子只觉得他这模样瞧着挺傻的,收回手说:“元方怎么不在,倒叫你使出这样厉害的功夫?”

    “我让他去杨柳街拿东西了,回去的时候他没在院子里,我就一个人来了。”裴溪亭见太子一笔一个叉,不禁说,“殿下,这是都给否了的意思吗?”

    太子默认,说:“一百个字里有九十九个废话。”

    裴溪亭笑了笑,说:“那我猜这九十九个字里面有一半是请安献殷勤,另一半是引经据典充斥门面?”

    “不错,浪费笔墨。”太子如此评价。

    裴溪亭乐了,又觉得太子殿下真不容易,每天都要接受一大堆垃圾信息。他“诶”了一声,好奇地问:“殿下,你身边有没有帮你看劄子的?”

    “自然有。”太子瞥了他一眼,“想挪地方了?”

    “我哪敢啊?我又不会批劄子。”裴溪亭嘟囔,“我就是关心一下殿下,怕您太累。”

    他说得坦荡又直白,随意而真心,太子静了一瞬才“嗯”了一声,却没多说什么。

    “对了,我听说今早苏大夫去东宫了,您是生病了吗?”裴溪亭说罢,太子笔尖一顿,却并没有看他。他疑心这里头有什么隐秘不能为外人道的情况,又连忙说,“我没有故意打听东宫的事,是得知陆主簿生病,听他说方子是今早在东宫从苏大夫那里得来的,所以才问一嘴。”

    太子阖了阖眼,说:“没什么,近来秋燥,上火。”

    裴溪亭闻言放心了,说:“不是生病就好。”

    可再一想,哪怕太医院不行,东宫也有御医,太子殿下怎么还要让苏大夫跑一趟呢?

    裴溪亭直觉里头有情况,但没有多问,怕触及太子的隐私。

    马车很快就停下了,俄顷,府门敞开,刘太医在车门外说:“微臣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请殿下恕罪。”

    裴溪亭先行下车,见刘太医头也不抬地侧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