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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解渴
跟她刚才蜻蜓点水的撩拨不同,陆祁溟是认真的。
他这人向来强势,对想做的事,有很强的执行力;对认定的人,更是透露出极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这一点,淋漓尽致体现在了接吻上。
他一手用力按揉她的腰,一手捏住她下巴。
梁舒音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微张了唇,他的舌头便趁机进入。
没有任何试探,轻咬,舔舐,再肆无忌惮用力吻着。
野蛮而暴力。
像是恨不得将她的香甜独吞如腹。
朦胧意识中,男人的唇舌,在她口腔里逗弄着,纠缠着,温柔又肆意。
呼吸被他夺尽,舌根发麻,梁舒音不适地“唔”了声,伸手去推他。
刚行至浅水区的人怎可能放开她,于是,反抗的手被他握住,束缚在了她头顶。
“换气。”
陆祁溟沉哑着嗓子引导她。
酒精催化涌动的欲念,湿热的呼吸交融,所有欲望都融化在这个吻中。
察觉到她的难受,他暂时停下,让渡呼吸给她。
在赛场遇见梁舒音以前,陆祁溟一直以为,他生命中所有的事都能条分缕析,喜欢与厌恶也能列出个一二三。
然而,她的出现却打破了他的既定规则。
她走进他心里,似乎只用了抬眸的一瞬。
陆祁溟审视般盯着被他嵌在怀里的人,漆黑深眸中倒映出她此刻迷离诱人的样子。
她的口红已经被他吃掉,唇上是被他用力吃咬后的红肿,那副半醉半醒、妩媚又乖巧的模样,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杀伤力。
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在勾着他,上瘾。
虽然她在赛场上的闯入是意外,但他要她,这是既定事实。
刚才的亲密,让周身热气蒸腾,梁舒音不耐地嗫嚅了句。
“渴。”
男人指腹重重按压着她唇角,眸底情欲浓得化不开,他不知餍足般,再度低头,含住她的唇。
替她解渴。
他用手臂勾住她的腿,将人抱起,往室内走去。
裙子随着她的动作上移到腿根,一双挂在他小臂的腿,微微晃荡着。
他一手撑在桌沿,一手扶住她后颈,欺身过去。
薄唇顺着她颈间一寸寸亲吻,再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在舌尖研磨、轻咬。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侧颈是濡湿的触感,梁舒双手勾住面前的人,微仰着头,承接着男人的吃允。
头顶的灯在晃动。
不知今夕何夕。
情欲在安静的屋子里流窜,而窗外,深蓝早已坠落,暗黑天幕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宿醉的缘故,翌日醒来是意料中的头昏脑胀。
梁舒音睁开眼,就见陈可可趴在卧室窗台上,喂着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鸽子。
听见床上的动静,穿着天蓝色百褶裙的鸽子少女扭过头来,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嗓音雀跃。
“音音你醒啦?”
“我怎么在你这儿?”
梁舒音将指腹贴在太阳穴,按揉起来,一开口,嗓子哑得像落了灰。
“你不记得啦?”
陈可可惊呼,“是陆祁溟把你送过来的。”
梁舒音指尖一顿。
陆祁溟?
她努力回忆了下,只记得自己为了躲钟煦,从包间跑了出来,后来走错了路,有人将她拽进了一间光线很暗的房间。
碎片在脑子里一点点拼凑起来,她隐约记起了那张脸。
的确,是陆祁溟。
陈可可拍净手上的米粒,坐到床边,双眸盛满探知欲。
“所以你拒绝钟煦,是因为陆祁溟?”
钟煦追梁舒音的事,她一直门儿清,也知道梁舒音碍于对方的颜面,始终采取迂回战术。
昨晚那个直白的拒绝视频,她在论坛刷到时,都解气的不行。这种把人放在火上烤的表白行为,还给什么面子。
但收到陆祁溟的消息时,她却是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她昨晚提前问过梁舒音,要不要去酒吧接她,得到的回复是:学姐会顺路送她回家。
虽然不知道学姐怎么就变成陆祁溟了,但她倒是乐见其成得很。
梁舒音反应了一会儿陈可可的问题,答非所问。
“钟煦的事,你也知道了?”
陈可可伸手去探她脑门,想确认这个聪明的姑娘,是不是被昨晚的烈酒给烧糊了脑袋。
“你跟钟煦都是学校的焦点人物,你们昨晚那群人里,虞大的也不少,传到学校论坛上,不是很正常的吗?”
梁舒音茫然地“哦”了声,懒散地扒开她的手。
“音音醒啦?”
门外传来陈可可妈妈温润的声音。
她将头探进卧室,一双蘸了面粉的手端在空中,关切地看着被窝里的人。
“哎程姨,我醒了。”梁舒音忙坐直了身子,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脑袋是不是很胀痛?”
梁舒音不好意思地吐舌,“有点儿。”
程琳没数落她,指挥着自己女儿:“可可你跟我到厨房来,给音音把解酒汤端过来。”
昨晚陈可可大半夜出门,本就睡眠不好的她被吵醒了,打开卧室门问了句,知道情况后,披着衣服在电梯口等着。
梁舒音被陈可可扶上来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身边还跟了个男人。
她当即心里一紧,生怕她被人欺负了,毕竟这姑娘长得太好看了。
结果听女儿说,梁舒音只是去参加学姐的生日宴,酒量不行,喝多了,那男人是酒吧老板,也是学姐的朋友,顺路载她回来。
再细瞧那男人,相貌不凡,谈吐得体,便信了女儿的说法,将心揣回肚里,跟陈可可一起照顾着她洗漱完。
两姑娘关系好,梁舒音从高一起就带着陈可可这个跟屁虫,硬是把学渣带上了前排。
她心里一直感激得很,每回见了梁舒音,都把她当亲闺女对待。
今早也特意早起,替她提前备好解酒汤,又亲手做了她爱吃的小混沌。
“知道啦——”
陈可可扯着嗓子应了句,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杀了个回马枪。
“真忘记了?”她眨巴着大眼睛。
梁舒音懵懵点头,无辜地看着她,“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也不知是不是在敷衍她,陈可可撅起小嘴,带着遗憾的不甘,跟在她妈屁股后头,去了厨房。
母女俩走后,梁舒音下床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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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刚踩到拖鞋的瞬间,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画面,通通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
她头皮发紧。
连呼吸都在刹那间停滞了。
所以,她昨晚不但跟陆祁溟做了什么,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也不知撞了什么鬼,在记忆回笼的档口,手机也跟着震动起来。
是陆祁溟发来的信息。
“醒了没?还好吗?”
她握着手机,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大概是没得到回复,对方又发了条过来。
“头痛吗?”
她盯着这句亲昵得有些逾越的话,拇指和食指掐在一起,迟迟未在键盘上落下字句。
正沉默着,就听见陈可可进门的脚步声。
她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
喝完解酒汤后,她打算先冲个澡。
陈可可从衣柜里找了换洗衣服给她,怕她脑子还没转过来,提醒她说:“下午文新学院的新生汇演彩排,你没忘吧?”
“没。”她接过衣服,放在床头柜上,又弯腰去叠被子。
“我跟你一块儿去好不好,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无聊。”
“好。”
陈可可接过她正在叠的凉被,“那你赶紧冲完澡去吃早饭,有你最爱的小混沌。”
“好呀。”
陆祁溟打完一通电话后,划开微信界面。
没有任何新信息。
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是没起床,还是单纯不想回复他?
门没关,秦授领着尹航上来,在门口就瞧见陆祁溟立在窗边,蹙眉盯着手机屏幕,像是在为什么事窝火。
他回头给尹航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是——老板心情不太好,小心说话。
跟尹航嘱托完,秦授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陆祁溟回过神,将手机扔在一旁,朝门口扫了眼。
“进。”
“老陆,尹航上来给你汇报这个季度的运营情况。”
陆祁溟抬腕看了下时间,跟尹航交代:“十分钟,简短汇报。”
尹航一懵。
老板很久才来一趟,他抱着挣表现的想法,认真准备这次汇报的方案,反复修改,提前演练。
但悲催的是,东西不少,整个汇报是按照30分钟来设计的。
“怎么,时间长了?”陆祁溟抄着手,看他。
“不。”尹航被他那一眼看得脊背发凉,讪笑,“十分钟,刚好合适。”
秦授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憋着笑看戏。
这酒吧原本是他在负责管理,但俱乐部那边生意好起来后,他两头跑,难免顾此失彼,捉襟见肘。
陆祁溟便另外找了个专业管理人过来。
尹航虽然口齿不怎么伶俐,但好在为人踏实,经验也丰富,酒吧在他的管理下,生意一直不错。
只是陆祁溟一手把玩着打火机,安静听着,面色不显的样子,让尹航心里打鼓。
等他汇报完毕,陆祁溟才缓缓开口。
“尹航,在管理这方面你是专业的,酒吧能有这么好的业绩,辛苦你了。”
闻言,尹航备受鼓舞,又忙不迭补充了句。
“刚刚陈东申来电,说昨晚那笔消费,原本就是他送给女友的生日贺礼,他很感谢老板的用心,但还是想自己付。”
“你应下了?”陆祁溟问。
尹航点头,“我觉得不能拂了陈少爷想给女友送浪漫的心。”
陆祁溟从桌上拿起一盒烟,抖出一只,点燃了,咬在唇边。
“钱已经打过来了?”他看着尹航。
“还没,说是上午在开会,晚点打过来。”
“行。”
陆祁溟沉了脸,吐出烟圈,“这笔钱如果收了,那你也卷铺盖滚蛋吧。”
说完这句话,他瞥了眼笑得快憋不住的秦授,起身离开了这间房。
“啊…这什么意思?”
尹航上一秒刚被表扬,下一刻就要被扫地出门,人都懵了。
秦授拍他肩膀,“所以说你还是缺了点洞察力,知道老板为什么免单吗?”
尹航摸着脑袋,猛摇头。
秦授提点他:“陈少是什么心思,你老板就是什么心思。”
尹航喃喃重复着这话,忽然一拍脑门,醍醐灌顶般瞪大一双鱼眼:“女人?”
秦授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也跟着陆祁溟离开了。
下午文新学院的新生汇演彩排整体很顺利,但有个乐队的鼓手因故缺席,电话也打不通,其他人都跟着焦躁起来。
和梁舒音一起负责后勤的还有个新闻学院的女生,叫慕辰。
“要不先找一个会打鼓的顶上,先过一遍,不然这后面的没法排啊。”慕辰提议道。
主唱苦恼,“可这临时上哪儿去找啊?”
陈可可正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看漫画,闻言,抬头说了句:“你们面前就有一个。”
“谁?”
“音音啊~”
主唱和慕辰双双惊喜地看向梁舒音。
“我…不太行。”
“怎么不行了。”陈可可补了句,“你不是从十岁就开始学架子鼓了嘛。”
梁舒音往后一撤,结果被慕辰逮住,“只是过一遍,没什么的。”
主唱也堵在后台,双手合十,哀求她。
“帮帮忙吧姐姐,要是被老师发现了,我们这个节目铁定会被取消。”
瞪了眼话多的陈可可,梁舒音只能妥协,“行,我只帮你们过一遍。”
其实梁舒音架子鼓打得很不错,只不过她上大学后,就不怎么碰了。
彩排一路跟过来,她对他们这歌印象很深了,看了下谱子,准备了小会儿就开始彩排。
结束后,整个乐队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这哪里是不太行,简直是太行了。
她刚下了台,就瞧见原本那位女鼓手火急火燎从后门跑进来。
“抱歉,我来晚了。”
从队友口中得知梁舒音替她彩排后,那女生起初一怔,本打算跟梁舒音道谢,结果看清她的脸后,忽尔脸色微变。
汇演前最后一次彩排,忙完已经傍晚六点了。
从礼堂出来,陈可可接到她妈的电话,说舅舅来家里了,让她回家吃饭。
梁舒音一个人也不想去食堂,拿出手机想点个外卖,身后有人追了出来。
“梁舒音——”
她回头,是乐队的鼓手叶子。
“刚刚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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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彩排。”叶子说。
“不客气。”
“不过——”
叶子盯着她,“下回能不能别这样,我还是希望能自己上。”
梁舒音微蹙眉头,转头看她,语气不冷不淡。
“当然可以,如果你能准时过来,别让所有人都等你一个。”
“你——”
叶子不服气,正要再辩解什么,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礼堂外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朝始作俑者望过去。
只见陆祁溟左手搭在车窗外,指尖燃着烟,正朝她们侧目过来。
梁舒音看向他,从他克制但不悦的目光中,她察觉到了他的来意。
来堵她的。
第17章 墙角
跑车里的男人长得很好看,五官轮廓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叶子一时呆住了,脸通红,心脏狂跳。
然而下一秒,男人盯她一眼,那种漫不经心的冷厉,却激得她浑身一颤。
意识到他是来找梁舒音的,她不敢再多说什么,找了个借口,匆促离开了。
梁舒音却像是完全没看见这个人,收回视线,边低头点外卖,边顺着校道往前。
没走几步,就听到车门摔上的声音,像是夹杂了一股莫名邪火。
接着,前方的路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
“梁舒音——”
陆祁溟居高临下,垂眸看她,低沉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不悦,“怎么?亲完就不认账了?”
被控诉的人丝毫没有慌乱,只一脸懵懂地望着他,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陆祁溟也不着急,从头跟她盘起来。
“为什么不回信息?”
“一直在忙,没看见。”
“那你刚才跑什么?”
“我近视,没看清是你。”
也不知信没信,陆祁溟笑了下,面色松缓了不少,睨着她。
“吃饭了吗?”
“吃了。”
谎言一戳即破,他刚才分明看见了她点外卖的界面。
行,这姑娘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陆祁溟也不跟她周旋了,问得直接:“昨晚的事…”
梁舒音打断他,姿态冷静,“抱歉,我昨晚喝多了,发生了什么都不太记得了。”
陆祁溟审视般地盯着面前装傻的人,也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姑娘有种和年龄不相符的镇定。
他伸手去兜里摸手机,“行,那我替你回忆下,正好酒吧的每个房间都是有监控的。”
屏幕刚被点开,手机就被梁舒音握住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了。”
“嗯?”
陆祁溟撩起眼皮,好整以暇瞧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白皙手指叠在他指尖,柔软触感令他想起了昨夜的旖旎。
见他目光落在自己抓他的手上,梁舒音很快松了开。
“昨晚我喝多了,冒犯了你,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冒犯?”
陆祁溟眼风微冷。
“不该做的事?”
他玩味地品咂这这几个以退为进的字,收了手机,揣着胳膊,低头睨着狡辩的人。
被他这样名目张胆地盯着,梁舒音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主动求和。
“或者,你想要我怎样?”
面前的男人看她两秒,忽然抬脚,朝她走近了。
“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
然后,他一步一步,将她逼退到了路旁的香樟树上。
他虽然喜欢就要得到,但也讲究礼貌和规则,并不是个强取豪夺的人。
只是,昨晚主动引火的人,此刻却急着撇清关系,他不由得有些窝火。
“陆祁溟,我…”
后背撞在树上,肩胛钝痛,梁舒音也有些恼怒,眉头不觉皱起,“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陆祁溟不为所动,反而低头笑了下。
下一刻,就听到从校道上传来的声音,“小音?”
是探头张望的钟煦。
钟煦从不远处跑过来,狐疑地看了眼她身边的男人,问她:“怎么了,是不是遇见麻烦了?”
梁舒音已经从香樟树上起了身,整理好衣服,微微摇头:“没有。”
“那你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陆祁溟抄手立在一旁,正对这些无聊的对话有些不耐烦,就见旁边的女生忽然伸手过来,挽住了他手臂。
前一秒还威胁他,说要叫人的女孩,此刻却将他当成了挡箭牌。
“抱歉,我有约了。”梁舒音对钟煦道。
看见两人交握的手,钟煦一愣,忍不住打量起她旁边的男人。
难道这就是她在酒吧拒绝他时,口中那个“喜欢的人”?
向来自信明朗的男生,在看见陆祁溟时,头一回生出了些自卑的失落。
知道自己彻底出局,钟煦强颜欢笑:“好,那我…那你…”
失魂落魄的男生连口齿都不利落了,“那我先回宿舍了。”
梁舒音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浮过浅浅的愧疚。
那样阳光开朗的男孩,一次次来到她面前,放下姿态,哪怕屡次碰壁,也从没退缩过。
但她也清楚,这天底下,什么都可以讲个一二三,偏偏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怎么,舍不得?”陆祁溟盯着她,嗤笑。
梁舒音松开挽着他的手,“陆祁溟,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刚才利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男人敛了笑,面色认真起来。
他向来最讨厌被欺骗、被玩弄,她是头一个,打破他底线的人。
“昨晚和刚才的事,算我欠你的。”梁舒音真诚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
陆祁溟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抬手扣住她后脑勺,俯身靠近,梁舒音本能地偏了头,于是他干燥的唇,擦过了她柔嫩的脖颈。
镇定都是装出来的。
此刻梁舒音心跳踩空,垂在身侧的手掌也冒了冷汗。
她头一回意识到,陆祁溟这个人很危险。
而这危险,却是她主动招惹来的。
“梁舒音,我再说一遍。”
陆祁溟强势又温柔地贴近她耳朵,“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
说完这句像是在威胁的话,不等她回复,他已经松开了她,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
“不过,我不喜欢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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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别人。你只要答应,以后别躲着我就行。”
她望着他,几秒后,冷冷淡淡地“嗯”了声。
得到满意的答复,陆祁溟弯了下唇角,转身离开了。
片刻后,跑车发动的声音,在傍晚的校园里震颤耳膜,惊起了路边草丛里一群嬉戏的飞鸟。
直到黑色跑车彻底消失在校道上,梁舒音才回过神来,从包里摸出纸巾,擦了下手心的濡湿。
外卖电话响起,她接起来,声色平稳道:“好的谢谢,我马上过来拿。”
新生汇演是在两天后的晚上。
谁也没想到,叶子在正式演出时,竟然也迟到了,风中凌乱的主唱李旭跑到后台求助梁舒音。
她正在给后面一个诗朗诵的男生化妆,闻言,头也没抬,继续给人描眉,嘴上不冷不淡。
“她上回说了,让我别替她上台了。”
李旭没想到叶子会这样对待恩人,替猪一样的队友道了歉,又忙不迭张口求助。
“学姐你这回要是不帮忙,那我们整个乐队这段时间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而且节目开了空窗,少不了要被记过,说不定还要扣学分呢。”
李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梁舒音却丝毫没心软。
“那赶紧找人啊。”
“找过了,电话不接,又玩儿失踪呢。”
“那就跟老师商量,把你们的节目换到最后一个。”
“这…”
李旭憋了半天,终于道出实话,“老师上回就说了,叶子要是再出岔子,就直接取消我们这节目了。”
化完手头这个,梁舒音将定妆粉放回桌上。
“可你的队友已经明确提醒过我,她不希望我再插手你们的表演。”
“有她这么坑人的队友吗?”
李旭一掌拍在桌上,“从现在起,叶子已经被开除了,她不再是乐队的成员了。”
眼见着梁舒音仍旧八风不动,李旭几乎快给她跪下了。
“学姐您要不帮忙,我们这表演就真的完蛋了…”
祁薇下午过去照顾姐姐祁婉,差一刻六点时,陆祁溟出差回来了。
她跟他交代了下祁婉的状况。
“姐姐这两天挺稳定的,不哭不闹,一个人在花园里读诗,我给她买了鲜花,她也耐着性子修修剪剪,自己把花捣鼓出来,插进了花瓶。”
“好,谢了。”
祁薇看了眼腕表,“哎哟我得走了,晚上文新学院的新生汇演,我得去看看。”
虽然这次的汇演不归她管,但作为新闻传播系的辅导员,她还是得去盯一下。
“要我送你吗?”
“不用…”
话没说完,祁薇在汇演群里随意扫了眼,忽然看见有个乐队的表演临时换了鼓手。
看清新的名单后,她当即“哇”了声,冲外甥挑眉道:“有个女生要上台打鼓,我想你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被祁薇带进礼堂时,台上正好轮到一个乐队上场,陆祁溟一抬头,就看了脊背挺得笔直,一身朋克打扮的女孩。
她穿着红格子衬衫,黑色牛仔短裙,黑色短靴,高马尾编了辫子。
上台后,她没像其他人一样,跟台下进行了眼神互动,而是径直走到了鼓手的位置,坐定了。
陆祁溟一直觉得,梁舒音身上有些矛盾的特质。
虽然他曾经骂过秦授对她的刻板印象,但其实,他想象中文学系的女孩,大抵也是跟琴棋书画这些古典的东西相关联的。
然而,初次见她,她却是那样冷傲地出现在摩托车赛场上。
说话做事既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冷淡,又隐隐劲儿劲儿的,软硬不吃。
而这样难搞的人,却在喝醉后,主动勾着他,将唇送了上来。
就如同此刻台上的表现。
她打鼓的技巧非常成熟,游刃有余,显然是练了多年的老手。
礼堂喧嚣,掌声雷动,她却一副清清冷冷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
但偶尔抬头时,眼底的笑,却在霎那间直击人心。
他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了。
随着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在全场的沸欢呼中,他那死寂一般的心跳,也跟着莫名被点燃了似的。
连掌心都微微出了汗。
“哎陆祁溟——”
祁薇在旁边戳他胳膊,“听说梁舒音原本只是负责后勤,下午给人化妆时临时被拎去顶上的。”
“所以呢?”
陆祁溟不知道她在绕弯表达什么。
“所以人家忙了一天肯定还没吃饭啊。”祁薇恨铁不成钢,“这不就是机会吗?”
她拍拍外甥的肩膀,“小姨要去忙了,你自己加把劲啊。”
陆祁溟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顿了下,摸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
梁舒音接起电话时,刚从礼堂后台走出去,步入走廊,抬头就看见立在前方的顾言西。
那头,陆祁溟还在跟她讲电话:“忙完了吗?”
“嗯,我临时有点事,等会儿给你打过去好吗?”
那头顿了下,“好。”
挂了电话,梁舒音走到顾言西面前,“你怎么来了?”
“过两天就要出发去美国了,难得有空,就过来看看你,打你电话没接,问了陈可可,说你要表演,我就进来了。”
梁舒音点点头,她知道顾言西前阵子拿到了他们医院出国交流的名额。
“出去多久?”她低了头,将自己的表情隐匿在阴影下。
“一年左右。”
顾言西看穿了她,“怎么,舍不得舅舅了?”
她盯着脚尖:“怎么会?你走了,我就彻底实现外卖自由了。”
顾言西抬手揉她脑袋,“那你想多了,我就算出国了,也会每天盯着你吃饭的。”
她拍开他的手,冷淡道:“时差不会让你如愿的。”
说罢,她抬脚朝走廊尽头走过去。
顾言西跟在后面,察觉到她的低落,换了个话题,“刚刚打得不错。”
“谢谢。”
“有几年没打鼓了吧?”
“嗯。”
梁舒音背着手,垂着双眸子,表情不辨,“我爸走了后,我就没碰过了。”
说来也讽刺。
她父母当年相识于学院的联谊会,舞蹈系的舒玥和文学系的梁蔚,因为合唱了一首老歌而结缘。
所以她的名字里,除了父母各自的姓氏,便是一个音字。
然而,她却并未继承父母的那把好嗓子,天生五音不全,即便父母竭力培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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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声乐、钢琴这些统统都不感兴趣。
就在他们几乎快放弃时,却意外发现了她对架子鼓的浓厚兴趣,总算有了点欣慰。
她学架子鼓,多少算是延续了父母对音乐的那点执念,只是,执念的双方,早已劳燕分飞,生死两别。
片刻的走神,手机上收到了顾言西发来的一个红包。
点开来,够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顾言西。”梁舒音偏头瞧他,“你这是在充大款呢?”
“怎么,给钱还不开心?”顾言西又抬手去揉她头顶。
他知道,梁蔚生前的病痛烧光了所有积蓄,离世后只给梁舒音留下一套房子。
他这个要强的外甥女一直靠自己攒的钱生活,虽然她妈舒玥每个月都会给她汇去一大笔钱。
但她从没碰过。
学费,生活费都是她这两年做兼职,一点一点攒下的。
他提出过要给她负担大学四年的费用,但她执意不肯,理由是——
“咱俩没有血缘关系,你没这个义务。”
于是,顾言西只能借着发红包的机会,她才能勉强接受。
被他三番两次挠头,梁舒音往后躲了下,一脸的不耐。
“我要你钱干嘛…哎顾言西,你别弄乱我头发。”
“收下吧,只是今晚表演的奖励。”
“那岂不是我每周表演一次,你一个月辛辛苦苦上班的工资就没啦?”
顾言西手指敲她脑门,“想得美。”
陆祁溟原本在礼堂后台的出口等梁舒音,楼上走廊开着灯,虽影影绰绰,但他抬头还是认出了她。
不仅有她,还有一个男人,两人举止亲密,他揉她脑袋,她笑得很开心。
所以,这就是她所谓的“有事”?
顾言西抬腕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对了。”
他突然敛了笑,神情严肃下来,“你知道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但唯独有一件事,你绝对不能去碰。”
梁舒音知道顾言西指的是什么。
她偏头盯着窗外深浓的夜,没吭声。
顾言西继续叮嘱道:“我知道你当初选择这个专业是为了什么,但你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一声冷笑从她鼻中溢出。
“所以这个世道,就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对吗?”
“所以我爸就该死是吗?害死他的人就该平步青云,长命百岁是吗?”
她咬牙切齿,又故作镇定地质问,微微发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嵌入了掌心。
身后的楼道,忽然有鞋底与水泥地板摩擦的声响。
“谁?”
梁舒音转头去看,楼道却空无一人。
也许是自己草木皆兵了,每回提到这个话题,她都紧绷得不行。
“小音。”
顾言西将手放在她肩膀上,微微下压,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我答应过你不再插手这件事,同样地,你也必须向我保证,无论何时,都不能去冒险。”
“梁蔚只有你这么个女儿,我要替他守好你。”
梁舒音盯着他,几秒后,偏过头,视线掠过窗外的树影,望向更遥远的虚空深处。
“只要你不去冒险,我就不会。”
顾言西看着她的侧脸,认真分辨她此言的真假,半晌,微微点头。
“好,我相信你。”
送走顾言西后,梁舒音回到后台,拿了自己落下的东西,这才想起陆祁溟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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