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各种电子设备。
江近缘迫不及待地登录上自己的账号,给花惜语发消息:
“老婆,你的床好大!你每天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要花三分钟才能下床找到拖鞋吧!”
花惜语:“”
许久,许久,久到江近缘都以为花惜语不会回复时,花惜语才给他他发了两个字:“土鳖。”
“嘿嘿嘿。”江近缘见状也不以为忤,反而兴致勃勃道:“老婆,我这样,算是软饭硬吃了吧?”
“不算。”花惜语回的很快,
“你算是嫁入豪门。”
他说:“你来M国和我领证结婚,以后,你就是花太太,每天在家给我洗衣、做饭,晚上就被我睡,怎么样?”
“这个可以哦!”江近缘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恍然大悟,且沾沾自喜,发自内心地表达了对命运馈赠的感慨:
“原来娇妻竟是我自己!”
第145章 阴魂不散 江近缘被管家打包塞进私……
江近缘被管家打包塞进私人飞机的时候, 还抱着枕头在睡觉。
他一个月来一直过的担惊受怕的,所以一路上都没有醒,最后还是花惜语亲自来逮人, 把他从私人飞机的床上薅起来,江近缘才微微清醒。
睁眼就看见日思夜想的大美人站在自己窗前, 江近缘愣了一会儿之后, 猛地跳起来, 抱住花惜语,差点把花惜语连人带包撞翻在地:
“老婆我好想你!”
花惜语:“”
他满肚子想要骂人的话被这六个字轻而易举地打散,片刻后, 他只能踉跄着站直身体,才能不让江近缘把他弄倒:
“站好。”
他没好气道:“睡的像个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嘿嘿。”江近缘听话挠了挠头,片刻后就对花惜语大吐苦水:
“我妈这几天一直逼着我喝中药,”
江近缘说:“我要受不了啦!”
“喝中药?”花惜语好奇:“治你的阳\痿?”
“不是, ”江近缘气鼓鼓道:“我妈想把我调成直男!”
花惜语:“”
他想笑,又觉得笑有点不太礼貌, 对不起受了一个月苦的江近缘, 于是伸出手,摸了摸江近缘的脸颊,道:
“那你调好了吗?”
“没有呢。”江近缘说:“我还是个同性恋呀。”
花惜语终于噗嗤一声, 笑出了泪花。
陪着江近缘洗漱过后, 花惜语和江近缘决定出门散步。
常扶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花惜语的电话号码, 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可花惜语一个都没有接,全部摁掉了。
江近缘看着花惜语震动的手机,知道肯定是自己的母亲在找自己。
他有些愧疚, 但又不想回去喝中药,所以脸上写满了纠结,看着花惜语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花惜语很聪明,一眼就看出江近缘心里的激烈斗争,想了想,还是探过身去,摸了摸江近缘的脸颊,低声道:
“别怕。”
他说:“过几天回国,我再陪你和伯父伯母好好谈一谈,他们会想通的,好不好?”
“”江近缘看着花惜语,片刻后用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140-147(第6/10页)
点了点头。
花惜语笑了笑,凑过去抱住了他。
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江近缘这才微微冷静下来。
有花惜语在,他慢慢放下了心,和花惜语一起去打卡了几个景点,又去逛了奢侈品店。
江近缘的卡全部都停掉了,所以都是花惜语刷卡,就在两个人在认真思考哪一条围巾更好看时,忽然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撞了一过来,一把抱住了江近缘的小腿。
江近缘被撞得膝盖一弯,要不是花惜语手疾眼快地扶了他一把,他都要踉跄几步,被撞跪在地了。
他借着花惜语稳住身体,下意识站直,随即低下头,缓缓看着脚下的小团子。
小团子大概三四岁左右,生的一头波浪金色卷发,眼睛是漂亮的浅蓝色,白皮肤,但是五官却更像亚洲人,很明显是个混血儿。
“爸爸”小团子抱着江近缘的小腿不放,仰起头露出白净的牙齿,笑着软软乎乎叫:
“爸爸抱”
江近缘:“”
他吓了一跳,在花惜语猛地抬起头,抬手朝他扇来一巴掌时,赶紧蹲下,抓着小团子,道:
“小崽子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爸爸呀!?”
小团子盯着江近缘的脸看了一会儿,困惑地皱起了眉头,像是不明白江近缘为什么不认识他了,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随即哇的一声哭了:
“爸爸不要我了”
江近缘:“”
听到有孩子哭,不少人都抬眼朝江近缘这里看过来,江近缘受不住周围人的视线,赶紧把孩子抱起来,护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随即转过身对花惜语道:
“老婆,我晚点和你解释,我们先离开这里。”
言罢,他连围巾也没有买,就拉着花惜语离开了。
等远离了人群,花惜语率先发问:
“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我哪知道啊,和爸妈走丢了吧,”
江近缘抱着孩子,坐在长椅上,喂他吃冰淇淋:
“宝贝,你爸爸妈妈呢?”
小团子拿着勺子,抱着冰淇淋桶,坐在江近缘大腿上认认真真地吃着冰淇淋,听见江近缘和他说话,下意识抬起头,看着江近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道:
“爸爸、妈妈吵架了。”
他嘀咕道:“爸爸不要我和妈妈了走掉了”
他说:“我想爸爸了,就自己出来找你了。”
他说完,撇下冰淇淋桶,趴在江近缘的身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声道:
“爸爸可以回家吗?你不在家,妈妈每天都哭。”
江近缘:“”
他迟疑了一下,紧张地看了一眼花惜语,见花惜语的眼神凶狠的像是能吃人,赶紧扭头对小团子道:
“小崽子,我不是你爸爸。”
他说:“我上一次来M国还是十五岁的时候,我可生不出这么大的你。”
听到这话,花惜语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你,你不是爸爸?”小团子似乎很困惑,歪着头,随即伸出手,摸了摸江近缘的脸颊,一边摸一边用目光扫视着江近缘,像是怀疑江近缘是在撒谎。
“真的,”江近缘把小团子抱起来,颠了颠他:“我送你去警察局吧。”
他说:“带你去找你亲生的爸爸妈妈咯。”
因为语言不通,所以江近缘和花惜语花了一段时间才把小团子交到警察手里,但小团子明显不想让江近缘离开,抱着江近缘的小腿大哭,直到哭道精疲力尽睡过去,江近缘才得以脱身。
走出警察局的大门,看着被女警抱在怀里睡着的小团子,江近缘不知为何,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花惜语跟着他转过头,看向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团子,片刻后,忍不住阴阳怪气道:
“该不会真的是你生的吧?”
“瞎想什么呢。”江近缘伸出手,揽住了花惜语,和他头靠着头:
“这孩子看起来应该有三四岁了,四年多前我哥刚死,我哪有心情乱搞啊。”
花惜语想了想,也觉得有道,也没有再追究了。
但这一插曲很明显让人没有了继续逛的心情,两个人去餐厅吃了晚饭,打道回府。
晚上江近缘有了兴致,吃了药做了两次,最后又是江近缘先喊停,说自己不行了,腰疼。
“年纪轻轻,就腰疼。”
花惜语骑在他身后,给他揉腰,连掐带打:
“没用的东西。”
“嘶疼啊,老婆。”江近缘委委屈屈道:
“可我觉得我比上次行了诶,时间都长了。”
花惜语想了想,好像江近缘确实比上次行多了:
“难不成是吃药的缘故?”
他半开玩笑道。
江近缘还没来得及反驳,忽然听见门外有敲门声传来。
花惜语听到声音,下意识用被子遮住江近缘光\裸的后背,不让人看到,随即道:“你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开门。”
江近缘做的腰疼,哼哼了几下,表示同意。
花惜语穿好衣服,绑好头发,随即爬下床,走到门边开了门:
“谁啊——”
“爸爸!”
他话还没说完,白天里那个小团子又出现了,清脆的奶音强势地插进来,把室内原本的暧昧氛围都打破了。
花惜语脸瞬间僵住了。
“昂,老婆,谁啊。”
江近缘没听到外面具体说了什么,只听花惜语半天不吭声,艰难地扶着腰从床上起来,倚着墙走到门边,抬头看向门口:“谁来了?”
“爸爸!”白天里那个小团子一见到江近缘,就忽然兴奋起来,扑腾着从抱着他的人身上下来,随即啪叽啪叽跑到了江近缘身边,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兴奋道:
“爸爸,我好想你呀!”
江近缘:“”
花惜语:“”
这小崽子怎么还阴魂不散的?!
第146章 古堡 江近缘扯了两下,这才把死死……
江近缘扯了两下, 这才把死死抱着他大腿的小崽子给扯开。
小崽子才三岁多,被扯开时没站稳,踉跄了几下, 随即一屁股结结实实摔坐在了地上。
他懵了片刻,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 瘪了瘪嘴, 转过头, 对门外金发碧眼的大美人含糊地说了一句Y语,随即哇的一声仰面哭了起来。
江近缘:“”
他眼睁睁地看着门口站着的大美人走了进来,俯身把小崽子抱了起来。
小崽子扑在大美人的肩膀上, 抽抽噎噎地说了什么,大美人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小声哄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140-147(第7/10页)
大美人应该也是混血,五官还能看出亚洲人的影子,一头金色长波浪发和蓝色的眼睛美的过于突出, 加上立体精致的五官,江近缘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文艺电影的明星进来了。
因为长的过于漂亮秀丽, 又穿着裙子, 所以江近缘下意识以为是个女人。
他看的时间过于长了,惹得一旁的花惜语不爽起来,伸出脚踹了他一下, 江近缘才反应过来, 转过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花惜语。
“不好意思啊,我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大美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着江近缘和花惜语笑, 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不紧不慢道:
“要不是你们好心把他送到警察那里,孩子今天说不定就危险了。”
“没事,”江近缘惊讶地看着他:“你会说中文啊。”
大美人顿了顿,随即仰脸笑道:“我先生是华国人,我和他在一起之后学的。”
“噢噢。”江近缘挠头:“这样啊。”
他还想说让大美人看好自己的孩子,别又丢了,但话还未说出口,就想起来他不知道这大美人的名字:
“你叫”
“我叫Lorcn,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言徽。”
言徽声音低柔:“为表谢意,我真诚邀请你们两位来我家坐坐,共进晚餐。”
“呃”江近缘正想拒绝,怀里的小崽子就转了过来,水晶珠子似的双瞳眼巴巴地看着江近缘:
“爸爸”
“好吧。”江近缘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小孩的,下意识伸出手,把小孩抱了过来,一边揉他的脸,一边问,
“小孩叫什么名字?”
“中文名叫江兰濯。”
言徽道:“和我先生姓,名字也是我先生取的。”
“哇,和我同姓诶。”江近缘诧异地抬起头:“你老公也姓江?”
言徽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江近缘闻言,对这个小崽子更喜欢了,当下就表示要去言徽的家里。
花惜语觉得事情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看着江近缘兴致勃勃的样子,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让两个保镖跟着去了。
言徽看着后面跟着的两个保镖,也没说什么,只让两个人上了一辆车。
车往目的地开,天越黑,等到江近缘都靠在花惜语的肩膀上睡了有半个小时,车才停下来。
江近缘活动活动僵硬的脖颈,下了车,一抬眼,就被面前宏伟庞大、奢华美丽的古堡惊呆了。
“”江近缘扭头看向言徽,艰难道:“这是你家的房子?”
“是的。”言徽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城堡之一。”
江近缘:“”
他差点给言徽跪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有钱!
显得他爸妈这种靠运气起家的真的很像一个暴发户!
他还没来及感叹,走进去,就被古堡墙壁上的各种雕塑和马赛克瓷砖惊得瞪大眼睛。
往里走去,还有花园和露台,是观赏海景的绝佳位置。
江近缘像是乡下人进城一样到处摸摸看看,一边摸还一边和花惜语感慨,像是个土包子似的,惹得花惜语白了他几眼。
花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把古堡的十分之一参观完,江近缘已经饿了,于是言徽便把江近缘和花惜语带到了餐厅,共进晚餐。
正准备吃饭的时候,江近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抬头道:
“你先生”
提到自己的丈夫,言徽眼神微闪,片刻后微微低下头,用低柔的声音缓缓道:
“我和他吵架了,他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啊”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江近缘尴尬地转过头,求助般看向花惜语,花惜语拍了拍他的脑壳,随即摸了一把,替他婉转道:
“江先生应该早就想回来了,只是可能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有回家。”
“呃,对对,肯定是这样的。”江近缘赶紧点头,举起杯子道:“不提这些了,我先敬您一杯。”
言罢,他赶紧喝了一杯酒自罚,喝的太急还呛到了,惊得花惜语站起来,用帕子给他擦掉嘴角的酒液。
言徽见状,笑着看了他一眼,也举起了杯子。
几杯酒下肚,江近缘头就有些晕了。
他往常挺能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洋酒劲儿更大,他喝了没多少,就感觉有点头晕想睡觉。
为了不出丑,他只能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想去洗手间里泼几把冷水冷静一下,但还未从厕所里出来,整个人就双腿发软,跪倒在洗手池面前,半天爬不起来。
没多久,就有几个人过来,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将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装修的很精致,富丽堂皇,江近缘被扶到床上的时候,后背刚接触到柔软的床,整个人就陷进去了。
昏昏沉沉之间,他察觉到花惜语似乎也被带了进来,放在了他的床边。
那些人很快又退了下去。
室内安静下来之后,江近缘终于抵抗不住睡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就这样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直到被胃中强烈的饥饿感弄醒,睁开眼时,才发现窗外天光大亮。
江近缘:“”
他卧槽了一声,赶紧转过头,推了一把还在昏睡的花惜语:
“老婆,老婆!”
花惜语睡的很沉,没有应他。
江近缘见状,没舍得吵醒他,侧过头,在他脸颊上啵啵亲了几下,随即下床,准备洗漱。
走到一半,看着屋内的布置,他才从醉酒昏沉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言徽家中喝醉了睡着了,登时有些尴尬。
他想了想,打算直接去找言徽赔罪,却没想到他刚走到门前,就发现门打不开。
他心中疑惑,用力推拽了一下门,发现门竟然纹丝不动。
他好像被人锁在这里了。
江近缘登时吓出一声冷汗,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意识到手机也没有了,赶紧去推花惜语。
“老婆!老婆醒醒!”江近缘都顾不上怜香惜玉了,用力推了一把花惜语:
“我们好像被人关在这里了。”
花惜语迷迷糊糊间被他推醒,听见他说话,猛地瞪大眼,坐了起来。
他因为起的太急,头晕目眩,冲过去推了一把门,发现真的打不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言徽想干什么?绑架?还是贩卖器官?”江近缘害怕,抱住花惜语瑟瑟发抖:“老婆,我好害怕。”
花惜语勉强冷静下来分析:
“应该不至于。”
他说:“看着古堡的布置,言徽家里应该还有钱,不缺那三瓜俩枣。”
“哦,也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140-147(第8/10页)
”江近缘闻言也镇定下来,正想继续说什么,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江近缘听到动静,下意识上前一步,把花惜语护在了身后,警惕地看着面前缓缓打开的门。
言徽的脸逐渐出现在身后。
言徽穿着一渐古式渐变红山茶色的长裙,走动是裙摆晃动,后背的长发披散,遮住了光裸的脖颈。
江兰濯跟在他身后,小跑进来,抱住江近缘的小腿,眼巴巴道:“爸爸。”
“兰濯,过来。”言徽道:“他不是你爸爸。”
他叫了一声小团子的名字,随即把依依不舍的小团子从江近缘身边抱了过来,走到椅子边坐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坐下时还扫了一眼满脸警惕的江近缘。
江近缘拉着花惜语想要走,却被保镖堵在了门外。
此刻,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可能逃出这个房间,更不可能离开这个庞大犹如迷宫一般的古堡。
“你想干什么?”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那一刻,江近缘立刻转过头,愤怒地对言徽说:
“我们好心帮你,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
言徽闻言笑了笑,脸上并没有任何羞愧的表情,而是低下头,对江兰濯道:“宝宝,想不想爸爸呀。”
“想。”江兰濯揣着小手手坐在言徽的大腿上,眼巴巴道:“妈妈,我要爸爸。”
“那妈妈现在打视频电话给爸爸。”江兰濯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拨去了视频电话。
那人似乎是不想接,一连挂断了五次,直到第六次的时候,言徽提前发了一个消息给他,说“宝宝想你了”,电话才接通。
“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低沉透着磁性,令人耳朵一麻:“我很忙。”
言徽低下头看他,道:“我和宝宝都想你了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家?”
男人并不应这句话,而是道:
“这么有空的话,不如把离婚协议签了。”
言徽握着手机的指尖发抖,幅度很大,表情逐渐狰狞起来,差点把江兰濯都吓到了。
“妈妈”江兰濯忐忑道:“爸爸不回家吗?”
“不,宝宝。”言徽伸出手,摸了摸江兰濯的头发,道:
“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言罢,言徽抬起头,对江近缘道:“江近缘,看我这里。”
他拿起手机,用镜头对准了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的江近缘,声音不紧不慢,眼睛里偏执里透着疯狂:
“江景熙,我给你一个小时。”
他脸上带着温温柔柔的笑,一字一句却透着狠厉:
“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和宝宝面前。不然,我就把你弟弟杀了,把他的尸体碎成一块一块,丢进海里喂鲨鱼。”
第147章 哥 “” ……
“”
几秒钟之后,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但和电话里的人对视的那一样里,却足够让江近缘认出, 和言徽说话的那一个人,就是自己失踪四年多的亲大哥——
江景熙。
哥哥他竟然还活着!
还有孩子了!
那面前这个人岂不是自己的嫂子?!
江近缘的心里登时掀起惊涛骇浪。
他本来还在害怕和恐惧, 但看到哥哥江景熙之后, 心里不知道为何, 忽然安定下来,站在原地,一错不错地看着言徽。
大哥还在那哥哥肯定会来救他的。
江景熙虽然比江近缘只大了五岁, 但他年纪轻轻就聪明稳重,早早地就承担起了养弟弟的责任。
在江成晖和常扶娴事业刚起步,在外没日没夜打拼赚钱、连过年过节也不回家,无暇顾及两个孩子生活的时候,都是江景熙留在老家照顾江近缘, 给他准备饭食、照顾他起居,还给他辅导功课。
所以, 在江近缘心里, 江景熙绝对是超过父母还要重要的存在。
有哥哥在,江近缘就会感到安心。
所以在江景熙死亡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江近缘简直比江成晖和常扶娴还要崩溃, 也就在那个时候, 他染上了喝酒玩乐的坏毛病。
江近缘花了两三年的时间才走出来, 才勉强接受哥哥不在了的事实,但现在言徽却告诉他,江景熙没死!
江近缘此刻的心情,都快不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了。
他迫切想要见到江景熙, 所以一直抬头,焦躁地看着墙上的时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还是花惜语看不过去,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握紧,示意他稍安勿躁。
江近缘抬起眼,对上花惜语安抚性的眼神,片刻后慢慢安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随即用力地回握住花惜语的手。
反观坐在椅子上的言徽,此刻却表现的很冷静,抱着江兰濯,给他喂了一块小蛋糕:
“宝宝乖,爸爸待会儿就回来了。”
“唔,我要爸爸。”江兰濯扬起小脸蛋,皱着稀疏的眉毛道:
“妈妈,我再也不惹爸爸生气了。”
“我也是。”言徽抱住小团子,喃喃道:“我也再不惹爸爸生气了。”
母子俩对话间,忽然门口的保镖转过身去,自动地分成两排,空出中间的空隙供一人通行,随即异口同声道:
“家主。”
“”
手中的银质勺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言徽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大踏步走进来的男人身上,忽然站了起来。
怀中的小团子失去重心,“啊呀”一声从他膝盖上滚下来,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脸上还沾上了蛋糕的奶油,艰难地抬起头,委委屈屈地喊:
“妈妈”
但这句话却能唤醒言徽的母爱,他此刻却恍若未觉,盯着江景熙的脸颊,浑身颤抖,片刻后张了张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对上江景熙那张沉静的眼睛,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跌跌撞撞朝江景熙走去,几乎是在离江景熙还有几米的时候就伸出了手,随即张开双臂,扑进了江景熙的怀里,抽噎道:
“老公”
江景熙:“”
他下意识将言徽的身体扶稳,掌心落在了言徽后背的大片光\裸皮肤上,指尖微微颤动,方沉声道:
“站好。”
“”言徽仰起头,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江景熙。
“别装可怜。”江景熙淡淡道:“站好。”
言徽只能微微直起身,但并没有放开江景熙,而是用双手死死圈住了江景熙的脖颈,并不愿意送开江景熙。
江景熙只好用了些力气,用力把言徽从自己身上推开。
言徽没有他力气大,被他推倒在沙发上,重重地摔了进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140-147(第9/10页)
江近缘:“”
他上前一步,看着江景熙,盯着那张许久未曾见的侧脸,许久,方涩声道:
“哥”
听到江近缘叫他,江景熙慢半拍地转过头看向江近缘。
他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看向江近缘的眼神却莫名柔软了下来——
那是言徽求了多少年,都甚少得到的眼神。
男人总是高傲的、清冷的,对他不屑一顾的,即便在床上也少用正眼看他,即便言徽知道这是他自己罪有应得,但他还是忍不住嫉妒。
他脸上的嫉妒神情还未浮现,在江景熙转过头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迅速变成了正常和乖巧,软声道:
“老公”
“让我弟弟走。”
江景熙说:“马上。”
“”言徽定定地看着江景熙的脸,并没有说话,而是缓缓低下头,用指尖抠着指甲。
他做了美甲,上面还贴了水钻,一扣抠掉一个,但他还是反复地去抠弄,把精致的美甲弄得乱七八糟。
江景熙等了一会儿,知道言徽又准备用沉默蒙混过关,忍不住沉下脸色,提高声音道:
“lorcn”
他说着说着,话就变成了Y语,又急又快,江近缘毕竟不是在M国长大久居过的,很快就听不懂江景熙在说什么。
而后面言徽也站了起来,和江景熙用Y语对话,两个人语气和神情都不太好,最后言徽甚至哭了起来,抱着江景熙的腰,似乎在祈求他,不让他走。
他们吵架的时候,江兰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被父母亲吵架的阵仗吓的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慢慢挪到江近缘身边,抱住了江近缘的小腿。
江近缘低下头去看他时,江兰濯就这样仰着巴掌大的小脸蛋,眼巴巴地看着他:“叔叔”
江近缘:“”
一想到这个是自己的小侄子,江近缘就忍不住心一软,蹲下身,把小团子抱了起来:
“别怕别怕。”
他说:“叔叔在。”
他说完,语气微微一顿,又转过头,看向花惜语,对他挤眉弄眼道:“婶婶也在。”
花惜语:“”
他转过头,踢了江近缘一脚。
这场争吵最后以言徽拿起地上的银叉在自己的手臂上扎了几个鲜血淋漓的洞为结尾。
江景熙握着那只言徽鲜血淋漓的手臂,眉头几乎要拧成川字。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叫人进来处伤口,又叫人把江兰濯带出去。
江近缘捂着江兰濯的眼睛,像是螃蟹似的,一步三挪横着出去了。
因为江景熙在言徽身边,所以言徽也没有心思去管江近缘了,任由江近缘抱着孩子走了,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江景熙的脸上,动也不动。
“宝宝,你爸爸妈妈天天都这样吵架吗?”
花惜语抱着江兰濯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上,江近缘站在他身后,任劳任怨地推着:
“你害怕吗?”
“唔也不是每天都吵架。”
江兰濯沉思半晌,方认认真真道:“只有爸爸很晚不回家的时候,妈妈才会和爸爸吵架。”
他说:“爸爸不回家,妈妈就会哭,还会生病,不舒服,爸爸在电话里听到妈妈生病,就会回家。”
“”江近缘闻言,有些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想着当着孩子的面不好说太多,只好闭嘴。
正在他默默给花惜语和江兰濯推秋千的时候,忽然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他欠身,随即道:“江先生,家主找你。”
“啊?”
江近缘还没反应过来:“谁找我?”
花惜语:“”
他抱着孩子站起身,对那黑西装道:
“走吧,带路。”
黑西装看了花惜语一眼,随即道:“家主只让江先生过去。”
花惜语:“”
他正想识趣坐下,旁边却伸出一只手,有力地拖住了他的身体。
花惜语下意识转过头,只见江近缘正站在自己身边,认真道:
“我要和他一起。”
他说:“他不和我一起去,我就不走。”
黑西装:“”
他只好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请示过电话里的人后,又转身对江近缘道:“家主说可以让他跟着。”
“哼哼。”江近缘得意地哼哼几声,随即挽着花惜语的手臂,道:
“老婆,我们走。”
花惜语:“”
被黑西装带到江景熙面前的时候,江景熙正在洗手。
江近缘眼尖,看见言徽已经在里面的卧室里睡下了,地上还散落着被撕碎的裙子,江景熙也换了一身衣服,原本的宝石袖扣还掉落在地上,没来得及捡。
他见江近缘抱着江兰濯进来,甩了甩手,随即接过佣人手里的帕巾,擦干净手,才伸出双臂接住飞奔过来的小团子,将他抱了起来。
“爸爸!”
江兰濯兴奋又依赖地和江景熙贴贴:
“爸爸,我好想你呀。”
“兰濯好想爸爸呀。”江景熙的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亲了亲宝贝儿子的额头,道:
“爸爸也想乖乖。”
江兰濯忸怩了一下,随即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江景熙,委屈道:
“爸爸好久不回家兰濯认错爸爸了。”
他说:“爸爸,兰濯是不是很笨?”
江景熙闻言,眼神微微闪烁,随即伸出手,摸了摸江兰濯的脸蛋,凑过去亲了亲:
“宝宝不笨。”
他说:“宝宝是全世界最乖最聪明的小孩。”
听到爸爸夸自己,江兰濯脸上颓丧的神情被一点一点地清扫干净,又恢复了那副明媚小团子的模样。
好比容易哄着小团子睡着,江景熙抱着江兰濯坐下,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随即对江近缘和花惜语道:“坐。”
江近缘拉着花惜语坐下,随即仰头道:“哥,这是你的小孩呀?”
“嗯。”江景熙没有遮掩:“三岁零八个月了。”
“啊”江近缘算了算日子,那就是在江景熙失踪的头几个月里,言徽就怀上江兰濯了:
“那你没死,为什么不回国?你失踪两年多也没有消息传来,法院宣判你死亡了。”
“”提起几年前的往事,江景熙眼神微变。
他似乎是不想再提,只是含糊道:“因为出不去这里。”
他没说时出不去这个古堡,还是出不去这个国家,总归都差不多。
按照言徽这个狠劲儿和疯劲儿,估计这几年里江景熙没少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