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哽咽着轻应了声:“我不会不要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每天都在想要怎样才能表达我对你的喜爱?我想把一切都给你,哪怕是我的命。”
这还是景凉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表达内心的爱意,他是个很骄傲的人,又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龃龉独行这么多年,哪怕再喜欢也不会轻易显露出来。
但是他毫不在意的剖开自己的胸膛,想让卢绛看到那颗为他跳动鲜红的心脏。
第64章 第64章 不是要玩吗?当然要玩刺激一……
卢绛珍惜的吻了吻他的眉眼, 缱绻的吻最后落在唇上,辗转碾压厮磨,虔诚得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献祭。
*
黎天耀生日宴的当晚,半个帝都的商圈大佬都来了。
虽说是黎天耀过生日, 但大伙儿的注意力都在首富那一家子身上。
对于那个突然回归的‘私生子’,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心,想着那个‘私生子’回到卢家日子也不会好过, 还敢来黎家家主的生日宴, 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黎花与卢家的私生子状似亲密, 反而对原来卢家唯一继承人十分冷淡。
各种猜测开始萌芽。
黎花带着卢羡先去认了黎家的人,黎天耀不但没有一丝排斥,看样子十分重视的拉着卢羡说了很多。
一时间宴会上所有的视意力集中在了卢羡身上,卢家将他带来的目的原本是借此向外公布他的身份, 一时私生子的传闻被打破。
黎花的态度叫人难辩真假, 似乎与卢羡的关系与卢绛的还要好上许多。
难道黎花曾经生下过两个孩子?
反观卢绛被卢家与黎家人冷落在一旁,往日被簇拥的景象不在, 难免更显得落寞孤独。
看来卢家是要换继承人了。
之前帝都关于卢绛的传言就没有什么正向的, 一个纨绔子弟,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 如今有更适合的继承人, 会被无情的抛下也不难解。
所有人以为卢绛的沉默寡言是被冷落的不适, 只有卢绛自己最清楚, 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觉窒息。
只是苦于一开始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现在所有的注意力终于被卢羡转移,他才趁机偷摸着离开了宴会大厅。
后院十分空旷,开满紫藤花的树下有一排秋千, 卢绛抹去秋千上的落花,悠然的坐了下来。
五月中旬的夜晚很舒适,晚风轻送来不知名的花香,让卢绛昏昏欲睡。
再等一会儿到九点,出去打个招呼应该就能走了。
“哟,表弟你在这儿呢?”
身后传来黎湛的声音,叫卢绛紧闭了闭眼,心中一阵烦闷。
卢绛深吸了口气回头看去,只见他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富二代,卢羡就在其中。
在这么短的时间,富二代的圈子就已经成功交迭阶级主心,拥立卢羡了。
“宴会快要结束了,我们打算去附近的酒吧玩儿,你要一起吗?”黎湛的语气不再有讨好的意味,而是带了一丝莫明讥诮。
卢羡双手插兜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卢绛,沉默没有说话,似乎想看他的反应,从被人拥趸的卢家继承人,到现在一个人坐冷板凳,这样的落差应该会很有趣。
不过卢绛的反应让他很失望,从始至终,卢绛都是那一副冷淡的表情,仿佛天塌了都不关他的事的淡然。
“你们去吧,我要回家睡觉。”卢绛想也未想便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直男穿A婚后真香了》 60-70(第6/15页)
绝了他们。
“别啊!”陈又铮也不知哪儿来的胆子,上前就好哥们的搂过卢绛的脖子,行为止举很嚣张,“之前不是说好回来要陪兄弟们好好耍耍?不会是要回去陪那位小景总吧?”
卢绛闻到了他身上溢出来的lph信息素,这个绿茶味儿让卢绛心口的血液翻涌,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打人。
“不了。”卢绛强迫自己淡定下来,紧了紧拳头,随后若无其事挥开了陈又铮搭上来的手臂,抬眸看向卢羡,“哥,我想回家。”
卢绛一字一顿地重述自己的要求,他知道卢羡不发话,这群人不会那么容易放他离开。
卢羡盯着他笑而不语,如同一条随时要将猎物囫囵吞下腹的毒蛇,仿佛在观察着他临死前的一举一动。
见卢羡不说话,所有人立即明白了过来,一个没有信息素的低等lph,在卢家人允许的前提下,可以随意搓揉。
陈又铮提高了嗓门笑道:“我们卢二少真是深情!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大家可都见识了,那样一个omeg就把卢二少迷得晕头转向,看来是没吃过好的,走嘛,哥几个带你去玩玩,玩过有趣的,那种索然无味的omeg算个屁!”
卢绛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此时又听到卢羡说道:“大家都这么热情,弟弟怎么好扫了大家的兴?”
卢绛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两下,内心与表面的究极反差,只能让他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泡吧有什么意思?陈又铮……”
陈又铮也不知怎的,被他这么一喊,心脏停顿了两下,“卢二少有什么建议?”
卢绛:“要不,我们去赛车吧?”
“赛车?”陈又铮一脸兴奋,“赛车好啊!正好,咱们也好久没比一比了,你不是好久没玩了吗?今儿有兴趣了?”
“不去世博园赛车场。”
“那去哪儿?”
“静山。”
死一般的沉寂过后。
其中有人小声又紧张的说了句:“那里的场地不是早就被封了吗?很多处不符合国际赛车道的标准,要穿过茂密丛林的那道1-3号弯极其狭窄,还没有护栏,以前经常发生腾空,侧翻掉下悬崖的,死了很多人。”
卢绛面不改色道:“不是要玩吗?当然要玩刺激一点的。”
陈又铮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容渐渐难堪,“玩命是吧?”
卢绛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无法乎视压迫感:“怎么,你怕了?既然你把自己那条狗命看得那么金贵,就不要出门随便乱咬人啊。”
陈又铮挑衅的笑了几声:“抱歉,抱歉,谁叫你的omeg那么骚,乱勾引人!”
“发情的公畜是这样的,”卢绛嘲讽一笑:“见着个omeg都觉得是在勾引他。”
陈又铮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消失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卢绛:“你要是没这个胆量比,大喊三声自己是个随地发情乱咬人的贱畜,我可以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性命悠关的事情,没有人敢起哄。
就连卢羡也不由对他另眼相看,胆量是有几分,就不知是不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co!”陈又铮好面子,哪能在所有人面前这么跌份儿?要是今晚真认怂了,以后他在圈子里还要不要混?
“比就比!卢二少非得找死,那谁能拦着不是?”
“立生死状,比赛期间任何一方要是意外丢了性命或者终身残废,另一方概不负责。”
这赌得太大了,终于有人觉得不妥当,提出了异议。
“算,算了吧?大家都一个圈子里玩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玩这么大,不太好吧?”
“就是,卢二少既然不想跟咱们玩,那就不勉强了,咱们自个儿玩。”
“要不要找家长啊?”
……
陈又铮其实有些胆怯了,他希望卢绛自己先松口,但卢绛一脸绝决,不但没有一丝退让,眼底仿佛还跳跃着两撮兴奋的火光。
一行人各自开着跑车赶到了静山公路。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公路两边杂草丛生,显少会有人来。
两人找了公正人,立下了生死状书,这相当于是一份双方免责协议,基于双方公平且自愿的前提下,卢绛几乎是眼都不眨的签了字。
陈又铮见他签得那么果断,自然也不想认怂,跟着快速签了字。
比赛规则只跑一圈,谁先到达赛道终点谁赢。
即使只是跑一圈也能要人老命,特别是有一段盘旋又极窄的山道,加上晚上视野受限,难度与危险系数极大。
跟死神贴脸开大,活着除了技术还要有很好的运气。
在倒计时最后三十秒,卢绛拿手机给景凉发了一条消息。
【卢绛:会晚点回家,等我。】
那端很快回了消息。
【景凉:要准备宵夜吗?】
【卢绛:要。】
之后,卢绛将手机关机了,他要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比赛中,带着从所未有的决心与信仰。
随着发令枪的声音响起,一蓝一白两辆赛车如陨落的流星冲向寂静无垠的公路尽头。
赛车发动机刺耳的嗡鸣声在划破暗夜的沉寂,再两公里便到了赛道最险峻的地方。
山道一侧是三百多米的悬崖,好在这段时间气候干燥,若是碰上下雨天,不会有人敢来这里找死。
卢绛练了好些时间,原本这具身体就酷爱极限运动,对赛车这种事得心应手,卢绛与这具身体高度融合后,发挥到了极至。
陈又铮心绪不宁,有点想打退堂鼓,卢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可以超车,但就是不超,时不时在后面撞他几下,还老别他的车,弄得他惊恐的情绪更甚,几次想破口大骂。
就在上山道的拐弯处时,卢绛一个飘移超过了陈又铮顺利进入山道。
陈又铮心脏吊到了嗓子眼,他后悔了,想倒车已经来不及,他想踩刹车缓下速度,连踩了好几次,却发现车子的速度根本停不下来。
“怎么回事?”他的车两天前才送去做的保养维护,怎么可能会出现刹车不灵的情况?!
卢绛匆匆瞥了眼后视镜里的情况,陈又铮好像在找死,果不其然他的车子在下一个拐弯处因速度失控冲下了悬崖。
卢绛呼吸一窒,亲眼看到车子失重冲向悬崖还是会心里发毛,但此时他也未管身后的情况,集中了注意力加快速度跑向终点。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大伙儿看到卢绛那辆深蓝色的跑车回来了,所有人迎了上去,抑制不住紧张又兴奋的心情。
“卢少牛逼啊!”
“我的妈呀,吓死人了,能活着回来我都佩服。”
“对啊,何况是晚上。”
“那个,陈少怎么还没看到影子?”
……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直男穿A婚后真香了》 60-70(第7/15页)
卢绛摘下赛级头盔,风轻云淡说了句:“他掉下去了。”
半夜十一点,荒了许久的静山在今夜格外喧嚣,救援队与医护人员都来了。
第65章 第65章 以后我也会赚很多钱的,我可……
闻迅赶来的还有双方的家长, 警察带卢绛回了局子里做了笔录,这顶多算是民事纠纷,性质是‘互殴’。
乔秘书过来签了字把人领走,没有直接回卢家, 而是去了医院。
卢绛全程高度配合, 显得异常乖顺。
乔秘书看着他都有些不忍心,只说了句:“卢董很生气, 好在人还有一口气在抢救, 只是终身残废了。”
“嗯。”卢绛十指轻抵, 目光放空,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乔秘书是看着他长大的,也不由惋惜轻叹,“其实卢董对您还是有点期待的,出了这个事您以后的日子怕是很难, 你哥哥……”
“我没有哥哥。”
乔秘书呼吸一窒, 又听到卢绛轻飘飘的说了句:“我也没有妈妈,至于他要怎么生气, 想要把家产给谁, 好像也与我无关了。”
之前他以为卢佑铭是个好爸爸,甚至为此还感到很高兴, 从未有过父爱的他, 对这个人也有过亲近、尊敬的心情。
车子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上了电梯, 乔秘书还在叮嘱着:“等下见了卢董要乖一点, 别回嘴, 他在气头上,打骂你两句你得受着,明白了吗?”
“嗯, 明白。”
乔秘书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也没什么大事,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都不算大事。”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卢绛才刚走出电梯,迎面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放,眼眶绯红的问他:“你受伤了没有?”
“凉哥?你怎么……”
他还穿着睡衣和拖鞋,头发也乱糟糟的,抓着他手腕的指尖冰凉,浑身在微微颤抖。
卢绛赶紧将自己的长外套脱下给他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景凉转身走到了楼梯间。
“我没事,我没事。”卢绛将他紧拥在怀里,一声声安抚着他,“你别担心,在没有把握之前,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担心与后怕积攒到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景凉哽咽出声:“你干嘛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你怎么那么傻?我跟你说过,对付陈又铮我有成算,拿你自己的命去赌,那狗东西值得吗?万一你有个什么,我怎么办?!”
卢绛擦着他脸上的泪水,心中的郁结与愤怒已解,不免又有点高兴:“乔秘书说他终身残废了,他活该!”
“嘘!”景凉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嘴,喘了口气,无奈道:“你最厉害了!不过今晚戏还是要做足,我知道你现在无意与那些人争夺什么,但不与你爸爸撕破脸皮多一个保障,黎花与她那个儿子不会这么轻易揭过这些年受的委屈,动不了你爸爸,一定会拿你开刀。”
“好,我知道,来之前乔秘书也这样吩咐的。”
“哦?那看来这个乔秘书对你还是有几分忠心。咱们不能在这久呆,快出去吧。”
“等等。”
“嗯?”
卢绛将披在他身上的长外套细致的给他穿上,又扣上了几颗扣子,了下他凌乱的头发,还记得上一次他慌乱中也是穿着睡衣和拖鞋就出来了。
明明他平时一丝不苟,稳重自持。
卢绛心口淌过一股暖流,没忍住用力吻了下他的唇,这才笑着紧牵过他的手,走出了楼梯间。
此时卢绛的表情已经无痕迹的转换,变得深沉凝重。
陈万川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无力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静等手术室里的结果。
一旁的的陈母看到卢绛过来,激动得冲上前就要打人,景凉哪会给她动手的机会,一把扣过她的手腕,沉声道:“陈太太,有话好好说!”
陈母已经被儿子终身残废的结果刺激得失去了智,开启无差别攻击。
“你算个什么下贱的东西?一个人尽可夫的omeg连卢家的门都过不去,还想来管这闲事?”
卢绛本想看在她儿子变成残废的份儿,让让她,顶多让她打一巴掌出出气,可当听到从她嘴里的污言秽语时,卢绛血液逆流,心口堵得厉害。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卢绛咬牙切齿的反问她,将景凉护在了身后。
陈母眼眶发红,嘶喊着开始发疯,跳着脚想去拽卢绛的头发,被卢绛毫不客气的推倒在地上。
“你这个没教养的小畜生!畜生!!我儿子变成这样,我要你拿命来还!我要你死!啊啊啊……我的小铮啊!”
黎花拿出为人母的威严朝卢绛发号施令:“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跟陈夫人道歉,这般粗俗无礼,出去不要说是我们卢家的人。”
陈母怒斥道:“不必了!我儿子现在还躺要急救室生死难料,他轻飘飘的一句道歉,能抵什么用?”
卢羡上前温文尔雅的将陈母扶了起来,一脸沉痛自责道:“是我没有管教好弟弟,才让他惹出这样的祸事,我们卢家会负责到底的。”
所有人挨个表演完,终于轮到卢佑铭了,按之前乔秘书的嘱咐,他该是责备愤怒的,却不想竟出口维护起卢绛。
“陈夫人,陈总,我现在非常解你们的心情,都是有孩子的,现在出了这种事谁都不想,毕竟是孩子之间的玩闹,我听说他们是签了免责协议的,也没有一方被迫的现象,今天我家阿绛是运气好才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要是他运气不好,这种情况我又该去怨谁?”
陈母不敢置信的瞪大着双眼,看向卢佑铭,“卢董,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维护这个小畜生?他在帝都名声谁不知道?今天是我家小铮倒霉,下一次,下下次,你能保证护着他一辈子?”
卢羡双手悄悄紧握成拳,眸光冷冽的投向不远处的卢绛。
他的命可真好啊!
从小到大仗着父母的宠爱为非作歹,十九岁顺利考进名校,二十岁还有一个这么优秀的omeg对他死心塌地。
哪怕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卢佑铭跟眼瞎了一样,处处维护!
老天真不公平!
卢佑铭装模作样的轻叹了口气:“陈夫人,从前不论,今晚的事谁没有谁对谁错,你看,你都把孩子吓坏了。来,过来。”
说着,朝卢绛招了招手。
卢绛不动声色朝卢佑铭走了过去。
“你跟人家父母好好交待,今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嗯。”卢绛一副乖顺的模样,将今晚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陈少是自愿跟我比的,之前我们也常一起赛车,没想到……叔叔阿姨,我很抱歉,其实我今晚本来是要回去睡觉的,他们非要拉着我一起玩,我也不想。”
陈万川出着粗气,笑容扭曲越过卢绛看向他身后的景凉,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是,这确实怪不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直男穿A婚后真香了》 60-70(第8/15页)
卢二少,这是命。”
景凉迎上陈万川怨毒的眼神,摒住了呼吸。
看来,接下来不会太平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会在今晚,还把卢绛扯了进来。
手术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全国最顶尖的专家能调来的全部都调过来了,估计要等到天亮。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卢家的人现在还不能走,至少卢绛不能走。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凌晨,卢绛扣过景凉的手,低语:“我先送你回家?”
景凉眼里有红血丝,他平时睡眠时间本就不太够。
守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景凉便以让卢绛送他下去为由,私下说些话。
景凉车内,彼此默了许久。
卢绛抬头看向他:“凉哥……”
景凉关掉了自己车内的行车记录仪,才问道:“你想说什么?”
“陈又铮的车……”卢绛终究没问出口。
倒是景凉十分坦荡,笑道:“你猜的没错,他的车是有点问题,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他只要自己不找死,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严重。”
“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卢绛眉头紧锁,“会不会被查到?”
他跟景凉关系不一般,陈家人会顺着他联想到是景凉动了手脚,如果再等上一些时间,或者是和别人在普通的赛车道上,即使陈家怀疑,也毫无根据。
“你不觉得我恶毒?手段很下作?”
“他欺负你的时候,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一报还一报而己,他活该!”
景凉看着他,温柔笑了笑,伸手轻揉了下他的头发:“放心,我找的人很专业,他的技术查不出任何问题,不过姓陈的在怀疑我,他怀疑我也正常,肯定会有后招。”
说到这个,景凉神情凝重,姓陈的还有可能会对卢绛下手。
“要不要请几个保镖?”
“嗯,我会考虑的。这件事了结,你还是尽快回学校去吧,没必要最好近期就别回帝都了。”
“那我们不是很久见不到了吗?”
“我去找你。”
卢绛恢复了点精神,“你工作很忙。”
“适当放一放也没什么。”景凉顿了顿,又道:“你父亲的态度很耐人寻味。”
“怎么说?”
“如果黎花那对母子对你没有任何责备,那么你父亲就会狠狠教训你一顿,但黎花母子开始将矛头指向你时,卢佑铭才会站在你这边,看似替你说话,实则在激化你和黎花母子的矛盾。”
卢绛头贴着车窗,一脸疲惫:“我要是有个小岛就好了。”
景凉不由失笑:“我给你买。”
卢绛俊脸微红:“那不行。”
“怎么不行了?”
“这不是吃软饭吗?”
“哈哈……”景凉笑出声来,“我不在意这些,只要你喜欢就好。”
卢绛越过座椅用力抱过他,拿鼻尖在他颈窝拱了拱,轻嗅着他身上的信息素,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唇。
“凉哥你信我,以后我也会赚很多钱的,我可以养老婆。”
第66章 第66章 我愿意让你永久标记
景凉看着他, 心软得一塌糊涂,摸了摸他的脸,言语里的宠溺都要溢满,“好, 我信你, 阿绛最厉害了。”
卢绛被哄得心花怒放,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所有的阴霾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我来开车。”
两人换了座位, 车子快速驶出地下停车场。
将景凉送回他的别墅, 卢绛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此时景凉已经躺在床上半睡状态。
卢绛轻手轻脚上前,吻了吻他的唇:“凉哥,我要走了。”
景凉强撑着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 轻应了声, 视线朦胧中送他离开了房间,门轻轻关上。
卢绛开车回到医院时已经凌晨两点, 家里阿姨送了夜宵过来。
黎花已经回去, 卢羡还在陪卢佑铭说着话,隔得太远, 卢绛听不清楚。
只觉这父子俩还是过份生疏, 卢羡的表情面对他肉眼可见的僵硬。
看到卢绛过来, 卢佑铭脸也跟着拉下, 卢羡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觉得这才是父亲真实的反应,那种没有隔阂,不会说两句话还要认真考虑的小心翼翼。
“爸爸……”
“你还知道过来?”
卢绛深吸了口气, 看了眼之前陈万川坐过的椅子,问道:“陈叔叔他们去哪了?”
“被医生叫过去商量手术的情况。”
“哦。”说实话卢绛一点也不关心陈又铮是死是活,他只想快点熬完这一夜,然后回去补个觉。
卢佑铭补了句:“好像是另一条腿也要高位截肢,没办法保了,他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闹了很久不肯签字。”
卢绛:“这么严重?”
卢佑铭一眼看穿了他装的,冷哼了声:“我还以为你这一两年学乖了,看来是憋着大的啊!”
卢绛语塞。
卢羡坐在一旁,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却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清楚。
卢佑铭不由怀疑:“这件事情跟姓景的有没有关系?”
卢绛惊诧:“跟他有什么关系?”
卢佑铭盯着他那副呆蠢的模样,演得很好,一般人看不出破绽。
他又看了眼另一个儿子,说道:“阿羡,你先回去吧,回去多陪陪你妈妈。”
卢羡不动声色起身轻点了下头:“那爸,弟弟,我先回家了。”
卢绛默声朝他挥挥手,卢羡没看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医院。
“他现在不念书吗?”卢绛疑惑的多问了句。
“我让乔秘书带他去公司实习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可他看着跟我年纪差不多大。”
“阿羡很聪明,乔秘书说他学什么都很快,做事情也很专注,到时候把他放国外那边分公司锻炼个两年再回来,可比你强多了!”
卢佑铭又开始了,想激起他的胜负欲。
卢绛若有所思点头:“那是比我强,做卢家的继承人很合适。”
卢佑铭眼神黯下,“你就没想过,将来有一天要继承公司,拿到公司股份,做个人上人?”
“爸,你就不关心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个真相的么?”
卢佑铭沉默。
卢绛:“我之前会那样,难道不是您和……和她的放纵?你们到底想要让我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自己想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卢佑铭问他。
卢绛嘲讽笑了声:“在最脆弱敏感的年纪,父母亲到底爱不爱我已经消耗了我所有的精力,您怎么会觉得呆在深渊里的人,会有这样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直男穿A婚后真香了》 60-70(第9/15页)
醒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呆在深渊的人,每天都要和最极端的负面能量做斗争,已经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所以好好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到底要有多坚强,才不会被这世间的情感所累?可他们毕竟是俗人啊!
“那你现在觉得自己是呆在上面,还是呆在深渊?”
“我会呆在我老婆身边。”
卢佑铭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父子俩之间的话题不欢而散。
直到第二天九点,整个手术完成,但人还在icu里观察,暂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陈万川显得很镇定,镇定得不太寻常。
卢佑铭表示沉痛的心情,承诺之后的治疗卢家会承担。
毕竟都是老狐狸,双方表面功夫做得挺足,待陈万川一走,卢佑铭整张脸难看得要命,啐了口晦气。
卢绛跟在他身后,心情凝重,陈万川种下了这颗仇恨的种子,他们只能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他有心要报复,总能找着机会。
除非……
以攻为守,拔了他的尖牙利瓜,以绝后患!
卢绛眸子闪过一丝冷冽肃杀之气,卢佑铭看过来时,又恢复一惯呆蠢无害的模样。
“你怎么看?”
卢绛看似认真的想了想,说:“陈叔叔也挺可怜的,但只要补偿到位,他应该能慢慢放下心结。”
卢佑铭眉头紧锁:“你真这么想?”
“嗯,不然……还怎么想?”
“20岁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说完这句话,卢佑铭头也不回的带着乔秘书走了。
从医院回来,一身的消毒水味,卢绛拿过一套居家服冲了个澡,飞扑上床,抱过景凉枕过的枕头,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舒坦。
这一觉卢绛睡到了下午,他还做了一个带颜色的梦,醒来时小绛绛还支棱着。
卢绛心里一阵空虚,翻了个身看到阳台上正在打电话的景凉,心神荡漾。
景凉转身刚巧他他的视线在微热的空气中交织缠绕。
他挂了电话,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醒了?我让阿姨准备晚饭,睡了一天应该饿了。”
景凉走到床边,被卢绛一把拉进了怀里,放肆的亲。
“想做。”
景凉低笑了声:“天还没黑呢!”
“一定要等天黑吗?”
卢绛抓过他的手,往他手心蹭了蹭,“他说想你了。”
“小流氓。”
卢绛将他高定的衬衫衣?拽出,推上,继续之前那场未尽兴的美梦。
两人在房间里呆到晚上八点半,卢绛才消停了下来。
景凉脱力的背靠在他的怀里,后颈的咬痕很深,卢绛成结的时候有点失控,差点就被永久标记了。
卢绛意犹未尽的轻轻舔咬着他后颈的咬痕,不肯放他下去。
一个缠人,一个无底线的放纵。
卢绛宽大的手掌裹上omeg相对柔软的小腹,“哥,成结了……真的不会怀孕吗?”
景凉抽了口气,“你现在才担心,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控制一下自己?”
卢绛有些自责:“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景凉:“你想永久标记我?”
卢绛心脏紧了下,“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这样做的。”
“要是我愿意呢?”
卢绛却沉默了。
景凉有些不高兴,他一个omeg都愿意让他永久标记了,怎么关键时刻他反倒犹豫起来?
“你不想吗?”
“永久标记对omeg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好处,如果每周稳定给临时标记,发情期有信息素抚慰,也是一样的。”
景凉肢体有些生硬的推开了他,起身准备去浴室。
卢绛心里一慌,想着绝不能这样放他离开,便从背后抱住了他。
“凉哥,老婆……”卢绛语气难掩的慌张:“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到现还不能确定能陪着我一辈子?”
卢绛不知道该如何让他明白自己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万一有一天……
“凉哥,其实在两年前,这个世界的卢绛已经死掉了,我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应该说是一个平行世界,那里没有bo,只有男人和女人两个性别。”
“放开!”
“老婆,你不信我吗?”
景凉真的生气了:“你再编一个试试?”
卢绛呼吸一窒,他挣扎得厉害,只得先放开了他。
景凉将浴室的门摔得很用力,卢绛难受得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吃晚饭的时候,卢绛虽然没胃口,但他实在太饿了,还是吃了三大碗。
景凉越看越憋屈,感情难受的只有他!
卢绛主动将床单换了新的,晚上虽然依旧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景凉与他隔得远远的,不让他碰。
直到凌晨两点多,卢绛以为景凉睡着了,慢慢往他那边挪去,才刚探出一只手臂,便听到景凉冷声低斥了声:“别碰我,离我远点。”
卢绛呼吸一滞,委屈的默默转过身挪到了床沿边抽噎。
原本冷了的心肠听到隐约的抽噎声,又开始抽痛,景凉烦闷的翻了个身,盯着lph那挺阔结实的后背一颤一颤的,满是无可奈何。
“我又没有说你什么,你怎么倒先哭了?”
“我没有……哭。”卢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呼吸平稳。
“转过来我看看?”景凉伸手去扒拉他。
卢绛可能觉得丢脸,用力攀着床沿,愣是没扒拉动。
到头来,景凉只得贴过去哄他,“你总得告诉我,你在难过什么?”
好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碰我’和‘离我远点’其中任何一句话都已经让卢绛伤心自闭,不是景凉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
“说话,嗯?”景凉有些无力,轻抚着他的头发,想让他放松下来。
“你不信我。”
景凉心口一阵闷疼,“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那些话太过荒谬了,任何一个有正确认知和判断的成年人,都不可能会相信。”
“可我不会骗你,”卢绛嚅了嚅唇,没有将后半句‘难道爱不是无条件的信任’说出口。
景凉想了想,说道:“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卢绛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缓缓转过身面对他,“嗯,我绝不会骗你。”
景凉心疼的捧着他的脸,轻揉着他脸上的湿痕,“我觉得,你需要去看一下心医生。”
过往刻意想要忘记的痛苦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
那些笃定的声音像是诅咒一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