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底被炸出的窟窿,根本不可能堵住,战船载重很大,除了火炮还有弹药,水手等等,一旦漏水,战船沉没得非常快。
许多海寇军卒翻过船舷,跳入河里。
他们已经放弃了修复船只的想法。
没有被炸的战船,也被许多半沉没的船只困在中间,不能动弹。
水川秀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状况,一时无法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而水底的镇西军水鬼,则贴着河底往下游快速游动。
两刻钟后,与海寇战船拉开了二里多水路的距离。
每个水鬼都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游动了半刻钟后,开始往河岸靠近。
最后放弃重物,开始往水面浮去。
他们把头露出水面,略一观察,然后确定方向,再一头扎进水里。
镇西二号和两条小型战船也在此时停船,然后缓缓调转船头,返身往回冲。
眼见海寇战船扎堆,正无法摆脱方形阵法时,镇西二号已经驶进了火炮射程之内。
船身再次在水中打横停泊,下锚固定船身。
船舱内的炮手已经在调整炮距,测距员随口报着数据。
曹船长一声令下,炮声轰鸣中,八门火炮,各自喷射出一股股火焰。
大片的海寇战船,纠缠在一起,目标太大,根本不用精确瞄准,所有发射的炮弹便全部落进了战船群里。
本来还在纠结如何堵住漏洞的海寇,眼见左近的船只被炸得木屑乱飞,夹杂着残肢和鲜血。
立刻放弃船只,抱头往水下跳去。
火炮轮番轰炸着五十条海寇战船,剧烈的爆炸引起了大火,借着河面上的风势,大火蔓延的很快。
就是没有被炸破船底的船只,因为摆脱不掉四周倾斜的战船,也只得放弃,船上的水手等军卒,也跟着往水里跳。
水川秀已经束手无策,他的命令根本无法被执行下去。
也只有跟在最后的指挥船,还有方阵后方的三五条战船,正慢慢后退,掉头。
暂时能保住多少算多少吧,其他的已经无法挽救。
镇西二号和两艘小型战船开始逼近海寇战船群,数十艘海寇战船,已经失去了反击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四周的船只,缓缓沉入水里。
镇西军的三艘战船仅用船头的火炮攻击,这样不影响战船往前行驶。
但是,整个庞大的海寇战船群,挡住了镇西军战船的前进道路,无法继续追击逃走的几条海寇战船。
靠近了海寇战船群后,镇西二号用床弩和弓箭,继续攻击没有沉没的船只。
两艘小型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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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绕到两侧,不停对跳进水里的海寇,进行射击。
处在半沉没中的战船和水中的海寇,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四处逃窜躲避。
很快,那些没有被炸穿船底的海寇战船,也被镇西军三艘战船,轮番轰击,炸成了碎木块。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河面上,已经没有了战船的影子,就连尸体和碎木块还有各种杂物,都被水流冲走了。
一切恢复了平静。
海寇五十艘战船,只逃走了一艘指挥船,还有四艘跟在方阵后面的战船。
战船上的水手,跳入河水里,亡命地顺水而走,还有很多随船沉入水底,更多的是被镇西军用羽箭射死在河里。
林丰下令,继续前进,争取在天黑前,将澹州码头上的海寇战船,赶出清溪河入海口。
退回到澹州码头的水川秀,眼见从河水上游漂浮而下的海寇尸体,还有一片船体碎块,心情沉重。
他想不明白,怎么拥有如此众多的战船,这一仗却打成了这个样子。
镇西军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在水底提前安置了什么东西?
当时现场一片混乱,他的精力全部放在了镇西军的战船那边,忽视了偷偷爬上河岸的水鬼。
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败在了哪里。
澹州府城内的守军,有军卒过来探听消息,眼见大片的战船,只剩了眼前这么三两只。
再看船上的军卒,一个个无精打采,神情萎靡,就知道战场形势不容乐观。
水川秀顾不得用太多时间去思考胜负,马上安排人开始疏散码头上的货运船只。
他很清楚,河面上的战船,无法抵挡镇西军太久。
下一步,镇西军的战船,就会拐过弯道,出现在码头之前。
五十艘战船没有挡住对方,眼前这五艘战船,也只能暂时撤离澹州,以待后援。
水川秀还是十分明智的,码头上的众多货运船只,在纷乱中缓缓驶离码头,径往下游驶去。
由于是顺水,船行很快。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澹州码头上便一片空荡。
等镇西二号在两艘护卫战船的引领下,拐过清溪河弯道,出现在澹州码头时,眼前连个船影都不见了。
镇西军凭此一战,震动了大正朝野,更是让占据了大宗东部州府的海寇,心惊胆颤。
他们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何镇西军仅凭了一大两小,三艘战船,便击败了拥有五十艘战船的水川秀。
澹州城守军首领叫丰臣三郎,是海寇队伍败退澹州城后,天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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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管水川家族的领军权。
同时,他留住了水川秀,就是看好了他在海战中的战绩。
谁知,被镇西军一战,击沉了百分之九十的战船,就算是一头猪,也不会把仗打成这个样子吧。
丰臣三郎在澹州城指挥部里,将一把茶壶砸到了墙壁上,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就像自己破碎的心。
“混蛋,混蛋,这个水川秀是个混蛋!”
他已经气得不知骂什么好了。
几个站在屋角不敢出声的副将,垂着脑袋,紧张地琢磨着,该如何劝慰自己的头领。
“水川秀去了哪里?”
喘息半晌,丰臣三郎怒喝一声。
“大将,水川君率领船队,退出了清溪河,保全了全部货运船只。”
一个副将禀报道。
“这只猪,镇西军已经占领了澹州码头,货运船只根本进不来,保存下来又有何用?”
“大将,咱们或可去沿海运输粮草,避开水道便是。”
又有人轻声建议。
“放屁,镇西军近三万人马就在城外,你让老子如何派人出城运粮?”
丰臣三郎青筋暴起,怒视着说话的将领。
见他神色暴戾,屋子里再没人敢说话。
“去,派人去告诉水川秀,要么给老子拿回澹州码头,要么干脆切腹自尽,以谢天皇。”
见传令兵没动,立刻骂道。
“你他妈聋了吗,还是活够了!”
那传令兵浑身一哆嗦,立刻大声应是,转身往外疾奔而去。
来接管水川家族的领军权。
同时,他留住了水川秀,就是看好了他在海战中的战绩。
谁知,被镇西军一战,击沉了百分之九十的战船,就算是一头猪,也不会把仗打成这个样子吧。
丰臣三郎在澹州城指挥部里,将一把茶壶砸到了墙壁上,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就像自己破碎的心。
“混蛋,混蛋,这个水川秀是个混蛋!”
他已经气得不知骂什么好了。
几个站在屋角不敢出声的副将,垂着脑袋,紧张地琢磨着,该如何劝慰自己的头领。
“水川秀去了哪里?”
喘息半晌,丰臣三郎怒喝一声。
“大将,水川君率领船队,退出了清溪河,保全了全部货运船只。”
一个副将禀报道。
“这只猪,镇西军已经占领了澹州码头,货运船只根本进不来,保存下来又有何用?”
“大将,咱们或可去沿海运输粮草,避开水道便是。”
又有人轻声建议。
“放屁,镇西军近三万人马就在城外,你让老子如何派人出城运粮?”
丰臣三郎青筋暴起,怒视着说话的将领。
见他神色暴戾,屋子里再没人敢说话。
“去,派人去告诉水川秀,要么给老子拿回澹州码头,要么干脆切腹自尽,以谢天皇。”
见传令兵没动,立刻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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