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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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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cedi23

    不过女配做的各种令人嗤之以鼻的事情,宋贺绫都毫不知情。

    宋贺绫心里只知道自己女儿对儿媳妇的态度不好,还实行欺负,舌尖隐隐发酸:“你将蛋糕递给她的时候啊,我就察觉出不对劲儿了,从小你的眼睛就黝黑漂亮,看人时都是睁的大大的,喜欢露出腼腆的笑,笑容很纯粹,这跟你看殊殊时完全不一样。那次的目光专注露骨,又深情,我当时就呆住了。那时你才多小啊,所以我挺意外的,心想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喜不喜欢的…后来我又忐忑不安,不放心,在回去的路上就试探着问了一下殊殊,她闭口不答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我就知道我没猜错。”

    “那是你们都还没成年,所以不懂什么是感情,我想她应该是被这事困扰很久了吧。”

    这或许不是困扰,而是纠缠,是一位年幼的少女向一个喜欢的人表露自己的心声而已。

    只是这种单方面表达喜欢的方式并不正确,如果是已经成年的年纪,这大概可以被判定为性骚扰。

    “感情这事我看的一向很开,也从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的,肾上腺素荷尔蒙走得都是生理,而日久生情走得是心理,动情首先要动心。所以,我以为只要你先嫁进来,时间长了两人慢慢相处,铁杵也能磨成针,就不信她会不喜欢!可事实证明我还是错了……你满眼都是她,她却装成睁眼瞎……这事一直让我很愧疚,我原本是想撮合你的,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三四个月你们之间的关系却从来都没变,甚至更差……这也怪我从小疏于对殿殊的管束…”

    宋贺绫说到此处,倾身将手中的维生素放在床头柜上,手端着水杯,牵过复悦池的手将水杯塞进去。

    “现在说这么多,我也不敢奢望你能原谅她,只是我这个心哦难受的……悦池啊,你都喜欢殊殊这么多年了,这才三四个月就好像物是人非了一样……”

    说这她嗓音发软,声音轻的几乎无法听清,她看着床头柜上的维生素蓦然沉默。床头柜上的药的确是维生素。真正的药在水杯里。

    家庭医生去而复返的时候,刚好被她撞见了,询问一番后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眼前这个情绪正常的儿媳妇,昨天情绪突然失控,好像被人捅了无数刀子一样。家庭医生说很有可能是因为对方患上了ptsd,而这个ptsd的始作俑者可能是她的女儿,这让宋贺绫悉心维持的端庄温柔的贵妇形象差点崩毁。家庭医生将帕罗西汀交给她时,整条手臂都是抖的,殿殊当时已经在客卧睡着了,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别墅的安静,不吵复悦池睡觉,她一定把殿殊揪出来,痛打一顿不可。

    宋贺绫越发觉得自己的教育真是太糟糕,殿殊真是把感情事料理的一塌糊涂。

    短短时间内,小说的走向,逐渐偏轨。“物是人非”这个词用的真是太好,太准确,复悦池不是女配,所以不爱女主。

    她点头,片刻又摇摇头:“喜欢并不是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如果我在她不喜欢我的情况下,还要固执的纠缠她,这不是深情,而是犯贱。”

    “我没有那种骨气。”

    “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继续浪费时间,什么可以爱,什么不该爱,我有自知之明的。”

    她永远无法理解女配对于女主的感情,没经历过,也不可能对宋贺绫说: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人了。宋贺绫知道女配从小就爱殿殊,所以她没办法。如果宋贺绫是一个贪慕虚荣,极度利己的人,她也可以疯了一样冲她大吼大叫,斥责怒骂殿殊的不是。

    可宋贺绫不是,就注定了她要以别的方式去解决这件事。

    离婚,毁约。

    这是最差的解决方式,也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殿殊离开豫城的第一天,宋贺绫跟她谈了整整一个下午,从日中谈到日落。

    最后宋贺绫还是让她再仔细考虑一下,等真正想好了去跟复家人提这件事。

    离婚是件影响一生的事,头婚离了就算能复合,传出去也是个不好听的二婚。

    在豪门世家中,流言蜚语是特别值得忌讳的事情,脊梁骨一戳就是一辈子。殿复两家之间的关系也并不简单,光是商业间盘根错节的利益和交易,如果毁约,绝对会动摇企业根基和信誉。说白了,就算殿家忍心自断财路,放掉这个项目,复家也会为了老脸,不容复悦池太过放肆任性。

    复悦池是个成年人,自然知道其间的利害,也知道宋贺绫是真的喜欢她,她理解对方的心情,她答应会好好考虑,但她其实也不必考虑。

    什么考虑,都没有必要的。

    这个世界并不属于她,不管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是什么,都能随着剧情的走向而一笔勾销。

    系统和剧情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让人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殿殊去A市在那边足足呆了六天,路筝对于自己在豫城的表姐,自小感情深厚,关系紧密,那天订婚宴结束后,二话不说就把人强行留在A市玩了个四五天。

    订婚宴当天,殿殊见到那个跟路筝订婚的男人,对方名叫孟远,跟她还是同岁,身高将近一米八八,模样周正帅气,带着窄框眼镜,举手投足间斯斯文文的,有种干脆利落的贵气,说起话来能言善辩,言简意赅。

    她觉得路筝嫁给对方,后半辈子应该不会太吃亏。

    订婚宴结束后,路筝本来是要去孟家住一段时间,适应适应环境,因为殿殊过来,路筝就跟孟远商量过段时间过去,孟远理解也同意了,路筝就留在路家陪着殿殊。

    殿殊坐在客厅里接电话时,路筝抱着一个玫瑰花抱枕踱步过来,无声的用口型说:“我说你怎么在我家老是接电话?不是在接电话,就是在接电话的路上。”

    在路家的这几天,殿殊又接到不少骚扰电话,林林总总不下于三十几通,她下城阳高速时已经让助理去调查信息,现在助理在给她汇报结果。

    助理那头言简意赅:“留言号码的定位已经查出来了。”

    “不过这个地址…”

    殿殊挺讨厌一个人说话断断续续欲言又止,微微蹙着眉,抽空瞥了一眼凑过来的路筝:“地址怎么了?”

    助理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失真:“地址显示在您家老宅附近。”

    殿殊:…

    “知道了。尽快把今年环星的报表发我邮箱里,我要找别的人去接手,等交接完,我还要抽身去跟别的项目。”

    对方应了两声,殿殊挂断电话后,淡淡看向旁边的路筝,长指揉着太阳穴。

    路筝的穿着一身鹅黄色家居服,踩着拖鞋,欠揍地将一朵超大的玫瑰花抱枕怼到她脸前,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快说,你刚才是在跟谁通话?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一堆破事有什么好说的。”

    “不说就算了。”路筝扔掉抱枕,从家居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两张邀请函,乐呵呵地拨弄齐肩的卷发,说:“来说点别的,我已经把明天的计划安排好了,明天我们去看画展!知道BEHOWN吗?这个人在国际艺术界的地位超高的,邀请函千金难求!”

    殿殊想了一下,目光淡淡地看着眼前出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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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亭玉立的表妹:“我从来不关注这些。”

    “看你这死板的样子就知道,你注定没什么品味,不过你必须陪我去看。”路筝凑过去,死死抱着殿殊的胳膊,“你不说话就是应了?”

    殿殊:……

    路筝笑道:“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们明天七点半起床,八点出发。”

    殿殊:……

    须臾,路筝又画风一转:“话说你怎么不把复悦池也带过来啊?我记得复悦池以前好像学绘画的,对于BEHOWN她应该会很喜欢。”

    “她还是你嫂子,别没大没小的直呼名字。”

    “殿表姐你要笑死我吗?”路筝双手环胸,无奈地叹气,“谁不知道你虽然明面上是结了婚的人,心里其实装的是别人啊,当初结婚时那脸臭的好像跟复悦池欠了你几个亿一样,一见到复折涵就又温柔的不行,这么显而易见的双标。怎么,现在又不双标了吗?”

    殿殊微微挑了挑眉:“我什么……”

    路筝打断她:“要我说现在都三四个月过去了,你们真没有感情升温,真的没有上过床吗?”

    殿殊不知想到什么,眸中浮现出的不悦一闪而逝。

    路筝凑过去,邪笑着问:“别结婚这么久了,你还是个雏吧?”

    “需要我喊你妈过来吗?”殿殊挑了挑细长的黛眉。

    “忒,你也太无趣了。”

    “你可以闭嘴了。”

    “你这是恼羞成怒,我就喜欢你打不了我又说不过我的样子。”

    殿殊忍不住揉着前额:“懒得跟你计较。”

    “你可拉倒吧。不过我的订婚宴我姑妈姑父都没来,下个月我结婚时就应该能全到了吧?我都有点想我姑妈了……”路筝嬉皮笑脸地又去贴着对方。

    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订婚宴她爸有事,她妈在家照顾复悦池。以殿家跟路家的关系,订婚宴不到可以理解,结婚不到着就说不过去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最好把复悦池也带来吧。”这才是路筝的最终目的。

    殿殊顿了两秒,垂头看着旁边的人,不明白这两人什么时候有过交集了,为什么非要让对方来。殿殊没有应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模棱两可地说:“再说吧。”

    “别再说啊,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你说行不行啊?”

    ……

    这个问题,等殿殊离开A市时,路筝都没有得到回答。

    结婚前她的确是不喜欢复悦池,她的不喜欢表现在明面上,那时她的厌恶让半数豫城豪门心知肚明。如果在结婚时她黑着脸,不情不愿,就是在狠狠打复悦池的脸,那时的复悦池会怎么想呢。傲慢、不可一世的少女,从来没有这样丢过人,就算知道自己嫁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也要忽视那些嘲讽、讥诮来爱自己吗?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多么强的忍耐力。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那时的复悦池说不定根本毫无羞耻心。

    这几天里,宋贺绫陪着复悦池去到市中心转了几圈,买了很多东西,什么衣服,首饰啊,诸如此类的,恨不能把全世界的东西都买下来。

    这一段时间复悦池难得将情绪放松,她和宋贺绫两人再没有提起殿殊一个字,那种没有暴力、没有剑拔弩张、没有紧张的氛围让她仿佛深处水中,平心静气,好似生活又归于平静。

    直到殿殊看完画展回来的这天早上,复悦池刚吃完早饭,就被殿懈叫到四楼的书房里。

    十几二十岁的殿懈意气风发,三四十岁的殿懈还是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穿着黑色条纹衬衫坐在一米多长的书桌后,上位者的沉稳老练浑然天成,让人不敢直视。

    殿懈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示意她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悦池啊,我听贺绫说你想回老家是吗?”

    复悦池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挺直了腰杆,漠然地点点头。

    思忖了须臾,她纠正道:“确切的来说是我要合离。”

    不是想合离,而是要合离。

    第24章 cedi24

    她已经明确表明了自己态度和决定,而此时她的态度、决定在被审视,评估。静默的书房里,殿懈虽然没有直接拒绝,却也跟拒绝差不多。

    “悦池啊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我代表殿殊向你道歉,她的确是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我知道她这几个月来忽视了你给你带来伤害,这些我和贺绫都会跟她好好商量。”殿懈端正了坐姿。

    “这不是商不商量的问题,她已经成年了,是要学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的。”

    “我理解。”殿懈点点头,表情十分愧疚,不过他话风蓦地一转,“悦池啊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叫到书房里吗?”

    “为什么?”

    书房的敞亮的光映在殿懈稍显沧桑的脸上,曾经凌厉的线条,现在依然凌厉。复悦池能感觉对对方身上的心力交瘁,她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只听对方叹了一口气儿,委婉地开口:“眼下的情况,我想作为一个父亲是解决不了的,所以我现在把你叫到书房里来,不是以一个父亲的角度去解决这件事情的。”

    如果只提感情的话,那这事永远也解决不了。感情这事都是小辈们的,他不能替别人爱她,也不能替她爱别人。复悦池想离婚,可他的女儿未必啊。所以殿懈是以一个,跟复家合作多年的合作伙伴去说这件事。

    “悦池你是我和贺绫都挺喜欢的一个孩子,我既疼殿殊,也疼你,贺绫喜欢你多过殿殊,这些我觉得你应该能感觉到。我们和你爸妈,都希望你能跟殿殊好好的。”殿懈指尖交叠在一起,郑重其事地说,“之前啊,复家拿下了个城南的地皮项目,我们殿家得知后愿意出高价入股合作,瓜分那个项目的利润,当时呢你爸也是同意的,后来签合同时你爸说你对殿殊中意了很多年,我们相信了这才逼迫殿殊联姻。归根到底,这两家联姻在那个项目上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可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的……”复悦池喑哑着嗓音说。

    殿懈点头:“是啊……我想你也听殿殊提过,当时两家制定合同上,项目和联姻的违约金高达两个亿,联姻期限是五年,这五年足够把一个项目做完。说实话,这两个亿足够几万个贫穷人赚一辈子,这么大的违约费用,我们殿家自然是不想出的。‘商人逐利’四个字在殿家的旁系脑袋上是摘不掉的,而对于你爸来说,你们复家来说,要凭一己之力吞下高达几十个亿的项目,光是启动资金就足够掏空一大半个复家。如果在往好的方面设想一下,就算你爸愿意出这个钱,那跟复家合作的股东会同意吗?你们复家的亲属会同意吗?就比如你四叔,以他为首的一些老家伙,那些人审时度势自私自利,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觉得他们会把两个亿双手奉上?”

    “再换句话来说,这场联姻就是城南项目的捆绑销售,只不过它的结果导向了不同方向,有人从中得利,有人过分倒霉而已。”

    “我明白您的意思。”复悦池揉着右手处多余的纱布,粗糙的质感并不怎么好,磨得指尖发麻,可是她控制不住的,急需疼痛来克制自己,“那我就该是那个倒霉的人吗?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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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接受?这样的结果?”

    殿懈万分无奈地站起身:“悦池啊,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他走到饮水器面前,接了杯水递给复悦池。

    复悦池犹豫了两秒,伸手接过。

    “你要学会为大局考虑,在一个天价的项目面前,牺牲一些东西是在所难免的。”

    “你说的我懂,事在人为我也知道,可殿殊在结婚时心里就有别人,这算什么?她对我还……这又怎么说?”复悦池喑哑着嗓音,难受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忍不住喝了一口水,缓解喉咙深处的干涩。

    殿懈:……

    杯子在不断加重的力道下被捏的逐渐变形,水从褶皱的杯口溢出来,顺着手背指缝流淌在地上。复悦池置若罔闻:“大局我懂,联姻我也懂,可这个联姻要说相安无事倒也罢了,可您真的了解您女儿的行径吗?”

    “她不是只打了你一巴掌?”殿懈从这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声音有些拔高,“这个混账难道又做了别的什么事?”

    复悦池嘲讽地笑笑,捏着水杯站起身:“不如您自己问问?”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蓦地被推开。

    两人出奇一致地看过去,只见闯进来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地握着门把手,白皙的脸颊因为急速运动微微有些涨红,打理精致的卷发落在格外饱满的胸口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一推开门那炽热的视线就落在复悦池身上,目光火热,但那眼低深处的冷漠,不满和气愤,让人看着发怵。

    是殿殊。

    开车开了一上午,刚到家门口就跟着定位走,助理发的定位最终地点定位是在停车场里,殿殊第一时间就想起了那辆被撞毁的差不多已经报废的玛莎拉蒂MC20,这车当时被停在别墅门口,多少有些耽误人进出,她那时时间紧迫,就让人先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等有空再拖去修。结果一去A市之后,这事就忙忘了。

    也幸好这车没拖去修,她才跟着助理发的定位信息,在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翻找出了一部老年机。

    老年机里面还有电,但是使用过的痕迹已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没有证据又怎样,开过她车的人屈指可数,兜兜转转只能是复悦池。

    复悦池厌恶地看着殿殊,视线徐徐落在对方手里攥着的黑色物什上,忽视掉对方紧锁的视线,缓缓走到垃圾桶旁,将手中的杯子扔进去,用兜里的丝巾将手擦干净。她动作很慢,落在别人眼里就很副画一样,漂亮又优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这人的视线是有多么防备。

    殿家的家规不算森严,但殿懈对于这种开门不敲门的行为,一向极度不喜。

    殿懈想训对方几句,顾虑到还有儿媳妇在这也不好发作,只压低了声音斥道:“你干嘛呢?没规没矩的没事就赶紧出去。我跟悦池有点事要谈,你要有事说就去外面排队去。”

    殿殊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儿。

    “巧了爸,我也有事要跟我老婆谈一下,不如您让让我?”

    殿殊不怀好意地冲复悦池冷笑了两下,走到她面前,准备去牵她垂在腿边的手,复悦池瞬间皱了眉,旁边挪了小半步躲了过去。殿殊顿了两秒,慢慢收回收,低头着抬眼落在她脸上,她眼中倒映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瑞凤眼,那眼底的不悦、抗拒、对她单方面的剑拔弩张,让她觉得分外好笑。

    殿殊背对着殿懈,这恰巧挡住复悦池刚才的规避行为。

    殿懈什么也没察觉,只发黑沉着脸:“进门不知道敲门吗?以前学的规律都白瞎了?”

    “爸,因为我这事太重要了。”

    “我突然发现我老婆她特别会为我着想,我百年之后的墓地都已经替我操办好了,你说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疼人精’呢?”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殿殊狭长的眸子微眯,脸上看不到任何笑意。

    殿懈:“……什么墓地?”

    “没什么。”殿殊说。

    复悦池擦完手后,把丝巾旁若无人地揣进口袋,冷冷地应了一声:“应该的。”

    殿殊露出一抹冷笑。

    复悦池仿佛没看见殿殊一样,越过她,对殿懈道:“爸,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闻言,殿殊蓦地挑了挑眉,看着复悦池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你先谈,我在外面等你。”

    大可不必。复悦池心说,但是她已经懒得跟对方耍嘴皮子。

    临出门前,殿殊偏过头,对上自己老爸那满是不悦的表情,挑眉道:“拒绝离婚,拒绝赔偿,这个项目我也不会白干,这是我的要求。”

    殿懈觉得迟早要被这场联姻给折腾死:“磨磨唧唧的,赶紧出去。”

    片刻,随着书房门“嘭”一声关上,周围又陷入了死寂。

    复悦池又坐回到沙发上,从殿殊进来到出去,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却仿佛劫后余生一样。她对于殿殊的记忆,还停留在粗暴和暴力破门之上,内心深处似乎也生出一种恐惧。恐惧再被压制,再被钳住手腕,不得动弹。可她又不怕她,这多么矛盾的心理。

    “悦池?”

    殿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她听到对方低沉说:“年轻人都是冲动的,等你再过几年,大概就能理解我和你爸了,这殿殊我和贺绫会加以管束,如果你觉得殿殊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可以直接跟我们说,有我们俩在她翻不了天。”

    复悦池平静的看着他,知道这问题大概是谈不下去,因为天价违约金,因为资金链不足,因为商人逐利,因为只单单是牺牲品。

    或许在她踏进这间书房里就早该知道,她真的没有什么原因能拿得出手,没什么原因足以让殿家退婚。

    “那好。”复悦池重新站起身,目光恍惚,无奈的指尖忽然泛上一阵酥麻,“既然不合离,那就分居吧。”

    “这样可以吗?合约一共五年,现在剩四年零六个月,这段时间内,我不会再踏足殿家半步。也请您,让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毕竟谁也无法忍受,一个半夜三更拎着斧头暴力卸门的人。”复悦池几乎是心累的说出这一句话,她对离婚不怎么抱有希望,殿懈说的很对,她无法反驳,在利益面前,她的伤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她需要一个承诺,她要殿殊永远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是她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而殿懈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都惊呆了,随后浑身发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行。

    等复悦池推开门出去,走在幽静的长廊上,足足好一会儿都没忘记殿懈那震惊的眼神,对方似乎是不太理解她的话。

    “大半夜……卸门?”殿懈是这样问的。

    而她只是轻轻用指关节蹭了一下脸,又垂眼看着裹着纱布的手腕,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推门离开了。

    随着她离开,殿懈后脚就跟出来,一脸怒气地下到楼下大厅,客厅中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瞅着自己女儿气到忍不住翻白眼的宋贺绫女士,一个是被自己亲妈瞅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联系白月光以求安慰的殿殊女士。

    殿懈停在自己女儿面前,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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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审视她。

    突然被巨大的阴影遮住,殿殊不耐烦地抬头:“干嘛?”

    殿懈顿了一秒,直接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呼过去,动作带起一阵风,快得晃出了虚影。

    “啪!”

    殿殊躲避不及,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偏过头去,那力道之大,让白皙的脸上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通红的一片,殿殊眼前有些发晕,脸庞火辣辣腮帮子直发麻,耳边产生的嗡鸣几乎屏蔽周围的所有动静。

    这一巴掌把宋贺绫吓得连忙站起身,三步跨两步到殿懈面前,锤着他的手臂,气得直跺脚。

    “你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你做什么动手打人啊?!”

    “你问问她到底干什么了?别说打她,我打死她都不为过!”

    殿懈狠狠瞪了殿殊一眼,随后紧握着宋贺绫把对方的手拿开。

    “还有你,都是你惯着她,才导致她这么肆无忌惮!不知所谓!”

    宋贺绫吓得直接懵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发雷霆的殿懈,感觉像被鬼附身一样。

    她嗓音糯糯的有些结巴:“这,这又发生了什么啊,有什么小事咱们……”私底下解决,别当着佣人的面……

    殿懈指着殿殊,对宋贺绫凶到:“小事?暴力破门是小事?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宋贺绫瞬间哑口无言。

    殿殊:……

    我tmd,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出门没看黄历。

    第25章 cedi25也会依这段婚姻,我……

    卧室窗户半开不开的状态将阳台外面的身影切割成了两半,此时外面刮着不热不燥的风,浮动起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远远看着风光无限,风景如画。

    阳光落在复悦池身上,仿佛披了一层白纱,她浑身都懒洋洋的,垂头看着外面不远处的林道,现在这个季节挺适合兜风的,她想。

    手臂慵懒地搭在栏杆上,现在裹着纱布的手腕又厚了一点,HERMES丝巾轻轻覆在纱布上,遮盖住了那一抹异样的白。

    她在阳台站了很久很久才进来收拾起东西,在书房跟殿懈说的那一番话并非一时兴起。关于合约的问题除非出现天大的意外,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是无法修改的。这大概是小说中的设定,她已经妥协了。因为她扭不过系统,掰不过作者,也搞不定女主,这还能怎么办呢?

    认命吧。

    复悦池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将一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放进行李箱。

    宋贺绫可以称得上是一位称职友好的婆婆,当初女配跟女主结婚时,帮两人置办了很多衣服,生活用品,并且排放的整整齐齐,收拾得十分干净利索。复悦池装东西装得非常方便,收拾行李的时候只要那拿两件衣服中小一*码的,生活用品拿可爱粉嘟嘟的颜色,就准没错。

    复悦池收拾到一半时,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质问。

    “你在干什么?”这熟悉的女音,带着一股子冷到掉冰碴子的寒意。是殿殊。

    对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复悦池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头也不抬,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收拾手下的东西,她现在虽然精神状态挺好,但已经身心俱疲懒得搭理任何人。

    “拜你所赐呢,我刚才被狠狠训了一顿,现在你高兴了?”殿殊下颚线崩起一道凌厉的孤独,她眯起眼睛,意味隽永地说。

    复悦池抿着唇角,不予理会。

    见人将她忽视个彻底,殿殊大步越过横陈在地上的行李箱,走到床边准备拽那缠着绷带的手腕,准备伸手的时候,脑中又蓦地闪过家庭医生的话。

    “……我个人觉得她应该是患有post-trumtic stress disorder,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微抬的手瞬间顿住,殿殊修长的指尖难耐的对撮两下,到底是忍住了。

    “我爸说你要想要分居?”殿殊目光深邃,仔细打量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此时的殿大小姐左边脸上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上楼之前已经她涂了遮瑕膏,却遮得不全,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得出一大块红印迹。这一巴掌当时甩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嗡鸣,足见殿大总裁是多气愤,多怒不可遏,对自己的亲生闺女动起手来毫不留情。

    见人不回,殿殊有种被人忽视的不耐烦,声音低沉沉的:“分居了你想住哪?据我所知除了瀚海天城你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总不会拖着行李箱回娘家吧?”

    对方甫一抬眼,那目光沉得让人心里一悸,殿殊微微一愣。

    复悦池蹙着秀眉,停住手下的动作,不理解地问:“跟你有关系吗?”

    殿殊俯过身,手按住复悦池手中的内裤,将柔软的布料压进床铺中,将笑不笑:“难道你不是殿家的儿媳妇?我娶得你,难道不能管你?”

    “玩笑是你这样开的吗?”复悦池真的很不理解女主的脑回路,跟电路正负极接反了一样,“你要管我,首先你要尽到一位妻子该尽的义务,你知道你自己该做什么吗?从一而终,以礼相待,相敬如宾,你特么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现在我都提出分居了,你还想要我怎样?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听听我说的话!我说不喜欢了不是假的,我说离婚也不是假的,所以你到底想干嘛啊?能出去吗?别没事找事,可以吗?”

    她抽出被压着的蓝灰色内内扔在对方脸上,气急败坏地瞪着她,情绪几乎是克制不住的激动,她的情绪相比之前好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很多。

    在现实世界中,她情绪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大喜大悲,可她对生活充满了厌恶,感到悲哀,痛苦,每天都度日如年。而来到这个世界后,她感受到的更多是气愤,无奈和烦躁不堪。她想疯狂逃离这个世界,可现在的情况和境遇却逼迫着她去一点点改变现状,可她无能为力,所以她开始变得暴躁,变得疲惫,不断去妥协,不断去接受。

    “我没事找事?”殿殊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她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背抵着额头,感觉脑袋被气得晕眩得厉害:“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解释,如果你还是听不懂,也请你不要再问我了,因为真的很烦。”

    “算了你别说了。”殿殊打断她,抢先道,“我依你的,分居吧。”

    闻言,复悦池仿佛劫后余生一般,松了一口气儿。

    分居相当于不必在跟女主纠缠,也不需要再被抓手腕,受各种乱七八糟的话,还有替女配背锅。她怎么能不高兴,不欣喜,可是她笑不出来。

    我先提的,为什么要你同意!是我走不走用不着你来置喙!

    复悦池克制住自己忍无可忍的表情,神色不动地看着不远处的人,什么也没说,似乎是在等对方继续。

    过了片刻,殿殊理所当然的说:“分居是可以,但是我有要求。”

    “说。”

    “分居的事不能让你爸妈知道,毕竟我们两家还有合同,你知道当初联姻也算是那份项目的功劳,现在不应该因为分居而闹个合作不愉快的下场,两家的利益不该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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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复悦池皮笑肉不笑,烦躁地用手指摸索着纱布边缘,过了良久才勉强道,“可以。”

    殿殊点点头,视线落在复悦池脸上:“现在回复你刚才的话。”

    “你让我以一个妻子的身份要求自己,我的确是做到的。”殿殊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复悦池,我殿殊自诩从一而终,从来没有因为不喜欢你而去踏折涵这条船,从一开始都是你在没事找事,先是栽赃后是陷害,然后搞什么绑架害得她无辜受伤。你怪我为什么找你算账,但这并不是因为我在袒护她,喜欢她,而是因为,你不应该。”

    “你不应该去有损身份的,去做下作的事。现在你已经是我殿家的人,名义上是我的妻子也发生过关系,你觉得我难道不该管你吗?我可以纵容你去不知所谓的试探法律?如果我真的不当你是殿家人,真的厌恶你讨厌你就把你推出去被制裁,而不是让你现在好端端的坐在我面前,跟我叫嚣着没事找事。”

    殿殊换了一口气儿,顿了顿继续道:“复悦池啊复悦池,这些事说实在的,我骂你说你可以说都是你活该,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翻篇了,那就算了。我会依你,我们分居,也会依这段婚姻,我不会喜欢别人。起码在这五年内不会。之前我对折涵好是因为我喜欢她,现在我对折涵好……只是因为要弥补你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你身为她的姐姐,你不该贬低她,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无辜的人不该凭白遭殃。”

    复悦池:……

    可是,你说的这些管我什么事啊,我不是女配本人,你该训的不是我是她,而我需要的也不是你的解释,是你的道歉,你对我所作所为的道歉。况且复折涵无不无辜,在这未知的剧情里,也未可知啊。

    复悦池紧抿着朱唇,抬眼深深地看着对方。

    “首先你维护老婆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其次你大可以在大义与私情之间选择大义,可你并没有,这是你的问题!另外你自以为训斥说教打骂,就觉得这是为谁好了?我告诉你,反正我没感受到!现在,我也不想再跟你争吵这些有得没得,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还有吗?”复悦池说,“除了这些,你不觉得缺了最重要的什么吗?”

    “有。”殿殊应声。

    她舌尖有些发涩,那几个字对于她来说简直太难太难。

    “你把说辞说得一套套的,我想要的那个道歉让你说出口很难吗?”

    “有些事情的确是我不对,我做的太过分……给你带来不适的感受,我不该,半夜拿斧头拆卧室的门,不该为了……”

    复悦池默默地摇摇头,根本不认为对方能抓得住重点,她直接掷地有声的道:“不,是你不该是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

    我明明什么都没错却要承受接二连三的痛苦;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要被这样冷言冷语泼脏水;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也没错却遭遇了此生最大的变故。

    女主、系统,作者都拿着自以为是的奖励逼迫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本不该我做的事情,还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义正言辞,仿佛恩赐施舍一般,难道这不该致歉吗?

    复悦池深深换了一口气儿,嗤笑了一声,她已经不指望女主能自知什么,她理解女主的行径,因为最终的始作俑者不是她,不是作者,不是yyds系统,而是命运,运气。

    她太倒霉了,可她真的太不甘于此。

    这个世界,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本不是该是这个样子。

    “你出去吧。”

    “我不接受你的……或许该成为‘道歉’?”复悦池揉搓着手腕间顺滑的丝巾,闭了闭眼,生不如死的说,“我不接受。”

    永远也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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