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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今晚信航来家里吃饭一起说吧,要不然过后信航还得刨根问底

    下班后梁喜去菜市场买了一条黄花鱼,又买了点猪肉馅和青椒,外加一颗菜花,家里有木耳和黄瓜,拌个凉菜基本够了。

    不出意外,信航和路崇宁一起回来的,换完鞋他直奔厨房,照着梁喜的头弹了个脑奔儿。

    梁喜吃痛,下意识回手给他一拳,打完愣住,“怎么瘦这德行?”

    快十天没见,梁喜发现他脸都小了一圈。

    “想你想的。”

    “屁!”

    信航朝锅里看,“做啥好吃的?”

    “清蒸黄花鱼,青椒酿肉。”

    “手艺渐长啊。”

    “不需要啥技术含量。”

    梁喜实话实说,信航伸手要洗,“我帮你干点什么。”

    “不用,去客厅坐吧,快好了。”

    路崇宁换完衣服,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可乐,拧开递给信航,“喜喜给你买的。”

    信航受宠若惊,“大小姐对我真好。”

    梁喜明晃晃瞪他一眼,路崇宁把信航往外推,“赶紧走。”

    要不然容易挨铲子。

    四道菜做完,梁喜每道都尝了一口,自觉味道还不错,加上三叔送来的五常大米,光闻饭香也能吃一盘菜。

    晚饭到后半段的时候梁喜才说:“我明天出差。”

    “去哪?”

    路崇宁和信航异口同声。

    “德城,跟我师父还有周靖哲去许京平的公司参观学习。”

    相比路崇宁的淡定,信航直接放下碗,“你师父张罗的,还是那小子主动邀请啊?”

    “都有吧。”

    路崇宁撂筷,“我吃饱了,你俩慢慢吃。”

    信航身子扭过去追着他问,“就吃一碗啊?”

    “嗯,不太饿。”

    路崇宁擦擦嘴,在躺椅那躺下,点了根烟。

    转回来,信航直接挑破,“听崔影说姓许的追你啊?”

    “嗯。”

    “刚认识没多久,靠谱吗?你自己多注意,别被花言巧语骗了,那小子长得就带沾花惹草的样儿,不可能像我和小宁对你这么实心实意。”

    “他又没惹你,干嘛那么说,人家挺好的。”

    “诶呀!你向着他说话是吧?”

    梁喜也吃完了,放下筷子,问信航:“再来一碗吗?”

    “你别打岔。”

    “到底吃不吃?”

    饭锅在梁喜那边,信航只得把空碗递给她,顺便夸一嘴,“厨艺渐长,做得真好吃。”

    “下回你做。”

    “我不行吧,容易食物中毒。”

    梁喜又盛了满满一碗饭给信航,他问:“去几天啊?”

    “还不知道呢,可能三四天?不确定。”

    “你走几天也挺好,小宁能消停消停。”

    只见安静半天的路崇宁弹弹烟灰,说:“她不吵,不像小时候了。”

    闻到烟味,梁喜往路崇宁那边看,他面朝窗外,看不见他什么表情,更不知道他淡淡的话语过后脑子里想什么。

    梁喜向信航求证,“我小时候吵吗?”

    他仔细想了想,“还行吧,虽然不是一个爹妈生的,但那会儿你对我俩有血脉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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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你一叫小宁名字,他本能不敢动,你说你都把他吓成啥样了,我看他现在也有点怕你。”

    “他才不怕。”

    梁喜起身假装去阳台收衣服,收完发现路崇宁又把头转到信航那边敢情躲她呢?

    她把衣服全扔到路崇宁身上,“叠了。”

    路崇宁半坐起来,随手拎起一件,竟然是梁喜的吊带睡裙。

    他拿开烟,烟雾轻轻呼出,和窗外的云一般轻薄。

    餐桌旁,信航扒拉最后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小宁,出去打杆台球啊?”

    “行,等我把衣服叠完。”

    信航吃完擦擦嘴,走到路崇宁身边,发现衣服有梁喜的,也有路崇宁的,相互叠放在一起,有种不分彼此的意味。

    他从烟盒抽出一个烟,背对路崇宁点着,尽量避开视线。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台球厅的亲密耳语。

    梁喜刚站在洗手池前忽然身子一晃, 被路崇宁搭着肩膀推走。

    “我来洗。”他说。

    “你俩去吧,我自己收拾。”

    梁喜推开路崇宁,把他往一边赶, 力度比他刚才大多了。

    信航放下碗筷, “我俩收拾,完事一起去。”

    “我又不会玩, 去了也干呆着。”

    信航还想继续请, 路崇宁却说:“她明天出差, 在家歇着吧。”

    以梁喜对信航的了解, 他肯定还会再请一次, 那样她就答应,没想到路崇宁半路杀出来,去不了了。

    等两人出门, 梁喜看见叠好的衣服放在她床上,所有晒干的,包括路崇宁那几件

    住一起这么久,向来各叠各的, 今天第一次混在一起, 梁喜忽然觉得这种不分彼此的日子好像恋爱同居了一样。

    她躺下, 拿起手机打开和路崇宁的对话框, 最近的聊天是下午, 她告诉路崇宁都买了哪些菜, 还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路崇宁回答:“做什么吃什么,不挑。”

    果然现在好养活多了, 连梁喜不爱吃的他也能拿过去吃掉,珍惜粮食的典范。

    正看着聊天界面突然进来一条信息,他说:“你把信航手机送下来吧, 他忘带了,怕单位有事找他。”

    “好。”

    梁喜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找到信航手机,随便趿拉个拖鞋下楼

    台球室在好如居宾馆旁边的半地下室,门脸看着小,细长一条,里面却很宽敞,晚上这个时间人不少,基本台球案都占满了。

    梁喜进屋一眼便扫到路崇宁,个子高,显眼,他手握台球杆,另一只手叉腰,嘴里还叼着烟,边看信航推杆边抽。

    “给。”

    梁喜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信航。

    “来啦!”他接过,指向一旁的椅子,“待会儿呗。”

    梁喜没说什么,一屁股坐下。

    路崇宁打完轮到信航,他得闲走到梁喜身边,问:“明天几点车?”

    梁喜没听清,拽他衣角,“什么?”

    路崇宁弯腰,拿烟的手尽可能往远处伸,在梁喜耳边又重复一遍,唇尖轻碰耳朵,她肉眼可见地抖了下。

    “八八点二十。”

    梁喜说完把手撒

    开,路崇宁还弯着腰,“我送你去车站。”

    没等梁喜回绝,信航拿杆敲敲台球案,“小宁!到你了。”

    聊天中断,路崇宁直起腰,把烟掐灭后扫了一圈每个球的位置,俯下身去。

    打台球是路崇宁唯一还算喜欢的娱乐项目,但这几年一次没玩过,仅有那点技艺怕是都生疏了。

    梁喜也站起来,盯着路崇宁瞄准的球,心里希望别打进,这样她就能把刚才没说的话说完。

    杆推出去,黄色球撞到案边又弹回,直奔球洞。

    “行啊,手没生。”信航刚夸完路崇宁,第二个球他就失手了。

    “真不经夸!”信航起身上场。

    这回换路崇宁坐下,问梁喜:“要我陪你去吗?”

    “高铁,没事。”

    路崇宁有点欲言又止,梁喜猜他可能担心周靖哲使坏,安慰说:“我师父也在,周靖哲不敢怎么样。”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梁喜眨眨眼,“那还担心啥?”

    “没事,到了来电话。”

    “有时间就打给你。”

    换言之,没时间就不打了,梁喜习惯性故意气他。

    只是路崇宁根本没时间在意,信航那边瞄了半天,一个球也没打进。

    两人再次互换位置,信航看看梁喜,突然话锋一转,“出差注点意,别跟陌生人搭讪。”

    “知道。”

    “钱够花吗?”

    “够。”

    信航知道梁喜一向不乱花钱,但忍不住关心,“还有那个许京平,我总觉得他不咋地。”

    梁喜哼了声,“我身边的男的你就能看上你自己。”

    高中时追过梁喜的侯海东,信航头一个不待见他。

    “谁说的,小宁我能看上啊。”

    梁喜冲台球案那边抬抬下巴,说:“你的小宁清台了。”

    “我擦!”

    信航起身过去,从球洞往出掏球。

    “我回去了,你俩玩吧。”

    梁喜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信航冲她背影喊,“我俩玩一会儿就回。”

    “爱回不回。”

    路崇宁轻笑一声,等到梁喜出门,他转过身,拿巧粉边球杆边招呼信航重开

    梁喜出差走的第一天信航便住进她家,晚上路崇宁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听到有人开锁着实吓了一跳,因为梁喜不在家,他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内裤,正打算要躲的时候看见信航进来,这才想起梁喜给过他家里钥匙。

    “吓着你了吧?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啊。”路崇宁平平气,“洗澡没听见。”

    “吃饭没?”

    “吃了。”

    信航把手中塑料袋往桌上一放,说:“我猜你也吃了,我刚在路边买了一份凉皮。”

    “够吗?”

    “够,这是宵夜。”

    九点多,的确算宵夜。

    路崇宁跟他一起坐下,“晚上在这住吧。”

    信航掰开一次性筷子,“正有此意,喜喜到了吗?”

    “到了。”

    信航也发了信息,不过梁喜没回。

    路崇宁去厨房拿了一个大碗,把凉皮放里,解开塑料袋推到信航面前,“给你拿瓶可乐?”

    他双眼放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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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有,喜喜给你买了好几瓶。”

    “行,没白疼她。”

    路崇宁坐下,信航问他:“你跟我要吴青的照片,核实了吗?”

    “嗯,他就是我们公司的原料供应商。”

    信航一顿,转瞬又继续吃,“我知道吴青是做建材生意的,但是做得一般,没想到跟你们公司还有业务往来。”

    “他去公司找我老板谈事被我看见了,脖子上戴着一块朱砂的佛牌,我老板也有一块朱砂的,只不过样式不同。”

    “看来这俩人有共同爱好啊。”

    “光华在化城算大公司,吴青能拿下这笔订单没那么容易,所以我觉得他和我老板应该有私交。”

    信航点点头,“肯定的,这可是大买卖,一般人吃不下,凡是有回扣的业务都有各种猫腻。”

    路崇宁想到什么,说:“吴青和梁叔认识,我老板跟我爸也认识,说不定当年他们还在一起喝过酒。”

    “你老板跟你爸认识?”

    信航没听路崇宁提过,有点意外。

    “前段时间我和他一起去工地,他跟我说的,后来让我去他家做客,你知道他提了一件多离谱的事吗?”

    信航竖起耳朵听路崇宁说:“他未婚未育,身体原因生不了孩子,所以想让我以后继承家产。”

    信航哈哈笑了几声,可路崇宁严肃的表情又让他把笑憋回去,细细一想,确实不对,“他那么有钱,领养一个小孩儿不是问题吧,你都二十多岁了,再培养也没多少感情啊。”

    “所以他为什么选我?”

    “不是因为你长得帅吧?”

    “你觉得可能吗?”

    信航猜想,“难不成他跟你爸交情深啊?”

    “我爸出事后只有梁叔和民叔出来帮忙,何况我以前从没听我爸提过这个人,跟我爸交情深的人一般都来家里吃过饭,我确定刘俊华一次没来过。”

    “有意思,如果没别的解释,只能说你命里有这个,不该穷。”

    “我不会答应。”

    以信航这些年对路崇宁的了解确实不会,如果他是那么轻易动摇且不坚定的人,也不会揽下那笔债。

    “小宁,确定不吃啊?”

    “你吃,我饱了。”

    就着可乐,信航把剩下的凉皮吃个精光。

    路崇宁从衣柜拿了一套自己的衣裤,递给他,说:“洗完澡穿这个,你跟我睡一屋,喜喜的的东西不让动。”

    信航瞥一眼房门,“她也不让你进吗?”

    “让。”

    信航心里一阵失落,“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路崇宁笑笑,“怕落灰,她的房间都自己收拾。”

    “行,我不进,回头啥东西没了可别赖我。”

    信航回到路崇宁房间,躺到靠门口那侧,说:“我起得早,睡外边吧。”

    “睡哪都行。”

    等信航洗漱完路崇宁关灯,借着手机光亮躺到另一边,两人没再说什么,相继睡去

    德城火车站,随着熙攘的人群刚走出站梁喜便接到许京平电话,时间掐得非常准。

    “喂,梁喜,出来了吗?”

    “出来了,我在”

    “你往左看。”

    梁喜闻话转过去,看见边走边挥手的许京平。

    “师父,他在那。”

    王兴印也冲许京平招手,几人很快汇合。

    许京平拿过梁喜的行李箱,还要去拿老王的。

    “京平,我自己来。”

    “跟我来,咱们去停车场。”

    出站口离停车场大概两分钟路程,很近,许京平往车上放行李,周靖哲看着车头,对梁喜小声说:“许老师这车可以啊。”

    梁喜不认识,“什么车?”

    “奔驰大G。”

    “噢。”

    “两百多万呢。”

    梁喜对车不敢兴趣,见许京平放完行李,招呼周靖哲坐后面,副驾留给老王。

    见许京平向后望,老王主动让位,“喜喜坐前面吧,我跟靖哲坐后边。”

    老王发话,梁喜不好回绝,跟他换了位置。

    “系安全带。”

    许京平说完要帮梁喜拉安全带,她赶忙举起双手,“我自己来。”

    “好。”

    许京平感觉到梁喜的强烈拒绝,赶忙撤回身去。

    等梁喜系好安全带,许京平才启动车子,慢慢驶出停车场。

    路上三个男人聊得热火朝天,许京平说订好酒店了,离他家很近,晚上还要请客吃饭,梁喜被点名好几次加入聊天,可聊着聊着她又隐身,闭眼休息。

    不清楚开了多久,梁喜感觉有人拍她肩膀,睁眼看见许京平给她解安全带,“到了。”

    “噢。”

    梁喜开门下车,行李已经被周靖哲拿下。

    “跟我这边走。”

    梁喜应声往前看,有位服务生模样的男人在帮他们推行李,他后身的旋转门转了半圈,一个穿着西服裙装的女人走出来,冲许京平招招手,“许总,您来啦!”

    “王经理,我几个朋友来玩,房间订好了。”

    王经理冲几位露出职业笑容,说:“欢迎

    来到德城,里面请。”

    许京平回身招呼老王和周靖哲,又走到梁喜身边,问:“累了吧?”

    梁喜刚要给路崇宁发信息,冷不丁被打断,她放下手机,说:“不累。”

    “饿不饿?”

    “不饿。”

    “德城比你们那边热,进酒店就好了,有空调。”

    “没事,不热。”

    几人在前台办好入住,房间都在十九层,三间大床房,许京平要送他们上去,老王没让,说别折腾了,他们放好行李就下来。

    梁喜换了条裙子,第一个下到大堂,看见许京平正在大堂和刚才接待的王经理聊天,没打扰,到一旁沙发处坐下。

    初到德城,梁喜对这里没太大感觉,整体比化城现代一些,除了许京平,一切对她来说都充满陌生。

    看着窗外西斜的太阳,梁喜忽然有点想家,想路崇宁。

    “喜喜,走啊!”

    周靖哲喊人的声音打断梁喜思绪,她起身跟着那仨人一起走出酒店

    距离德城不足一千公里的化城,路崇宁快九点才下班回家,今天忙得有点晚,没去咖啡店打工。

    在楼下吃了碗馄饨,往家走的时候他随手点开朋友圈,最上面一条来自许京平,他发了一张和梁喜的合照,镜头里梁喜回眸笑得灿烂,手中拿着一个冰淇淋甜筒,许京平举着手机,向她那边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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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配的文字是:好久不见。

    路崇宁和许京平加完好友后一次没联系过,他平时什么也不发,许京平虽然发,但都是一些关于黑陶的学术分享,没有任何私人生活,今天突然看见这个,路崇宁断定许京平是故意的。

    但不管真假,如果他想让路崇宁吃醋,恭喜他,目的达到了。

    关掉手机,路崇宁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挥之不去,赶也赶不走,在花坛边连抽两根烟往下压,第三根刚点上,手机嗡嗡震动。

    来电人是梁喜,路崇宁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挂掉。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终于长嘴了。

    许京平在德城有家公司, 做陶艺品电商,还有线下陶艺体验馆,以及制作、售卖黑陶的工作室, 梁喜他们一行三人挨个地方参观学习,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这期间被接待的规格比昆明那次开会还高, 周靖哲私下跟梁喜说, 他们这次来让许京平破费了, 还说他有钱, 不差这点, 洒洒水。

    这种善意的款待梁喜没法心安理得接受,她想着回头给许京平寄点特产,或者买点礼物什么的, 总之要回赠。

    第一天抵达的时候老王就说三天后回去,返程车票也买了,当天晚上去吃饭路上许京平给梁喜买了一个冰淇淋,借此问她能不能多待几天。

    梁喜直接拒绝, “不了, 我恋家, 不喜欢在外面待太久。”

    许京平脸上明显失落, 但转瞬又笑笑, 眼睛虽然被镜片遮挡, 但梁喜还是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化城。”

    “我会去的。”

    梁喜客套,“随时欢迎。”

    “你哥未必欢迎我。”

    “管他干嘛。”

    这两天梁喜几次给路崇宁打电话他都没接, 更可气的是第一次打还被挂了,梁喜决定回去不理他,让他也吃吃冷暴力的苦。

    “你哥知道你明天回去吗?”

    梁喜视线向下, 盯着鞋尖,“我没说。”

    “他不去车站接你啊?”

    “打车就行。”

    许京平冷哼一声,“不像话。”

    梁喜身边的朋友,不论男女貌似都比现在的路崇宁对她好,想到这梁喜心里更加不舒服

    “没事,我家离车站近,再说我这么大了,不用接。”

    梁喜给自己找台阶下,说完跟许京平告别,“我回房间了,明天见。”

    “明天见。”

    梁喜走了三天,信航在她家住了三天,就是下班有点晚,有一天他回来的时候路崇宁都快睡了。

    第四天的时候信航给梁喜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梁喜说已经在车上了。

    原本信航第一遍问的路崇宁,可他说不知道。

    “你妹哪天回来没告诉你啊?”

    路崇宁淡淡回了句:“没联系。”

    信航知道梁喜那个倔脾气,以为两人闹别扭来了,所以没再往下问,选择给梁喜打电话亲自说。

    问完他告诉路崇宁,还说今晚不过去住了,改天再一起聚。

    挂断信航电话,路崇宁刚点的面没顾上吃,开车往车站赶。

    他不确定哪一班车,只得站在出站口等,今天阴天,像要下雨,他着急过来连伞也没拿。

    周围尽是等车到站准备揽客的出租车和拼车司机,三两围在一起抽烟唠嗑,只有路崇宁安静地站在出站口一处柱子旁边,视线没什么遮挡,梁喜出来他就能看到。

    从德城开过来的高铁今晚还剩两列,一列七点半,距离现在十五分钟,如果这列不是,就要等九点半了。

    雨滴由小变大,也变得密集,雨水赶走了拉客的师傅,也浇灭了路崇宁的烟。

    七点三十五,陆续有人从出站口往出走,大概出来二三十人后路崇宁看见了梁喜,也看见了他师父还有周靖哲。

    路崇宁掐灭烟走过去,不打招呼直接拿走梁喜的行李箱。

    梁喜抬头,愣了下,“你怎么来了?”

    “接你。”

    梁喜见他衣服都浇湿了,头发也湿漉漉的。

    “王老师。”路崇宁跟老王打招呼,要帮他拿行李,老王没让。

    “崇宁,来接你妹啊。”

    “嗯,都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这孩子,下雨都浇湿了,咋没打伞呢?”

    旁边,周靖哲像个好人一样,“谢谢哥。”

    路崇宁在前面带路,几人小跑到停车场,等上车身上都淋了雨。

    “幸亏你来了,要不雨天打车太费劲。”

    老王客气几句,搞得路崇宁有点不好意思,他把纸巾依次递给老王和周靖哲,最后放到梁喜腿上。

    梁喜抽了一张随便擦擦,濡湿的纸团又被路崇宁拿走,一直在他手里攥着。

    送完老王和周靖哲,还得再开十分钟,雨刷器不停摆动,轮胎摩擦雨水和地面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梁喜嘴巴闭得严实,有想说的话,但忍着不说。

    快开到家的时候路崇宁终于主动开口,“在车上吃饭了吗?”

    “没吃。”

    “一会儿一起吃点。”

    梁喜看着路崇宁被雨浇湿的衣服,被他前后几天反差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她一离开路崇宁便如此冷淡?还是她不在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车开到小区门口,路崇宁解安全带,“等我。”

    说完下车顶着雨跑进便利店,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撑着一把伞,绕到梁喜这边打开车门,“下来。”

    梁喜迈出一条腿,仰头时和路崇宁视线对上,莫名又停下来,“你没看到我给你打电话吗?”

    憋心底几天了,问出口的一瞬无比畅快。

    路崇宁没想到她会挑这种时候问,握伞的手用力抓紧,身子前倾,音量抬高盖过雨声,“看到了,你和许京平的合照也看到了。”

    “合照?在哪看的?”

    梁喜不否认她和许京平合照过,事发突然,她也很被动,当时许京平叫她,等她意识到的时候照片已经拍完了。

    “先下车!”

    “你先回答我!”

    梁喜倔劲上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路崇宁比谁都清楚,他掏出手机,打开许京平发的那张照片给梁喜看。

    照片梁喜看过,不必细究,知道来源后把手机还回去,“你怎么有他微信?”

    “那你应该问他。”

    梁喜坦然

    ,“我和他没熟到那个份上,照片是偶然拍的,他没跟我打招呼,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往出发。”

    “不熟吗?我看照片里你俩挺熟的。”

    阴阳怪气,八百里外都能听到

    “路崇宁,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许京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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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直白,我要是喜欢他早答应了。”

    伞下,路崇宁的嘴角慢慢上扬,虽然此刻后背正被雨淋着,可心情却像被雨滋润的禾苗,无比舒展顺畅。

    说完想说的话梁喜从车上下来,被路崇宁拉到伞下,只是伞有点小,想要避雨的身体下意识靠近,路崇宁的手不自禁搭上梁喜的腰。

    雨水清凉,掌心温热,虽然每天都有很多事重复发生,但有些事一辈子也不会有几次,比如此刻。

    “我拿行李。”

    梁喜说完看了路崇宁一眼才朝后备箱那边走,她有意拖延,也有意记住了被拦腰搂住的触感。

    路崇宁赶忙跟过去,先她一步拿到行李箱。

    “许京平发照片你生气啊?”

    “”

    “所以不接我电话,是吗?”

    后备箱重重落下,路崇宁看着梁喜,“是。”

    路边传来一声鸣笛,对视的两人相继移开目光。

    “我想吃砂锅。”梁喜说。

    “好,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句话在高中时梁喜听路崇宁说过很多遍,关系解封之前他俩总对着干,但之后很多事路崇宁都很顺从,而且那份顺从并非因为他寄住在梁家。

    “信航今天不来吗?”

    “不来。”

    “他没去我那屋吧?”

    “我把门关上了。”

    梁喜拍拍路崇宁肩膀,“做得好。”

    表扬突如其来,路崇宁低头笑得温顺,虽然只有三天没见,但对梁喜来说他的笑如此久违

    砂锅店在路口,过了饭点又加上下雨,店里只有一桌客人,梁喜他俩进屋后刚巧那桌吃完离开。

    梁喜喜欢吃哪种路崇宁知道,他一起点了,还要了两张饼,让老板帮忙切成块。

    一份酸菜羊肉锅,一份西红柿牛腩,在雨天里滋滋冒着热气,香气格外诱人。

    这些年养成默契,两人吃饭前半段都不喜欢说话,先喂饱肚子才有精力干别的。

    砂锅一半下肚,梁喜放下筷子的同时路崇宁把勺子递过去,她接过,开始喝汤。

    这会儿喝温度正好,没那么烫,再把饼放汤里泡一泡更好吃。

    正想着,路崇宁将几块饼夹进她的砂锅里,不必说谢,她心安理得接受,就像她这么对路崇宁,他也坦然一样。

    “出差三天我都没吃饱,还是家里东西好吃。”

    “我看你冰淇淋吃得挺好的。”

    勺子敲敲锅边,梁喜冲他喊:“没完了你!”

    “完了。”

    火也卸干净了,路崇宁看见梁喜嘴边粘着饼渣,抬手帮她擦掉,“留着当夜宵吗?”

    “路崇宁!”

    梁喜瞪他一眼,“你这张嘴硬得跟钢筋水泥有一拼,而且只对我嘴损。”

    “你怎么不说我没对别人这么好过?”

    “信航啊。”

    路崇宁摇摇头,“不一样。”

    那段被压得直不起腰的年少时日,信航和梁喜都曾拉过他一把,而真正让他抬头直视困境的人只有梁喜,就像向日葵追随着阳光,汲取养分,他始终需要梁喜这份光照。

    吃饱喝足,梁喜望着被雨滴拍打的窗户,想起小时候一到雨天梁辰义就带她下楼玩水,其他人都急着躲雨,而这对父子却把它当成乐趣。

    梁喜抻了个懒腰,喃喃说道:“我想我爸了,等这周休息去墓地看看。”

    “我陪你去。”

    “我爸的事信航应该都告诉你了吧,我爸手机不见了,一直没找到。”

    “或许丢哪。”

    “可能,他喝多了总乱躺,你记不记得有一次还是你把他背上楼的。”

    “信航还跟你说什么了?”

    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打探,路崇宁不能说“没什么”,否则梁喜会起疑

    他放低音量,“信航说梁叔的尸体解剖过,死因是脑出血。”

    “嗯,这样我才能安心,反正到头来不过一把土,我爸不会怪我。”

    路崇宁不想让梁喜伤怀,放下筷子擦擦嘴,说:“回家吧,信航给你买了好多蓝莓。”

    梁喜转瞬从低落的情绪中脱离,夸张地扒着眼睛,“所以才这么明亮。”

    路崇宁忍不住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从小喝牛奶才长这么高啊!”

    “吃我家砂锅一样身体倍儿棒。”

    梁喜和路崇宁同时望向吧台,老板呲着牙一脸真诚,把两人逗笑。

    陌生人带来的开心往往都很纯粹,这些数不清的零星片段拼凑起来,就变成了温暖的平凡市井。

    这一刻的路崇宁短暂忘记了从前种种苦难,这一刻的梁喜也短暂忘记了梁辰义下葬那天的漫天纸钱,他们各自孤独,又在相偎中获取温暖。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不管什么,有我替你挡。……

    老王参观完许京平的公司和工作室之后不停感慨年轻人是后起之秀, 同样做黑陶,他一直遵循常规的运营模式,制作、售卖、兼顾教学, 随着时代发展, 年轻一辈已赶超他,尤其是许京平, 对老王触动很大。

    出差回来后几个人吃完饭坐一起聊天, 老王说虽然工作室有老客户照顾生意, 但也要创创新, 不能只在东北兜圈子, 也要往南方发展。

    周靖哲跟老王建议,说完全可以复制许京平公司现成的运营模式,老王没表态, 梁喜觉得那种模式未必适合老王,毕竟他的人设是手工匠人老师傅,新的模式意味着尝试,也意味着一定几率的失败。

    再者, 老王的儿子不愿继承家业, 黑陶更是一天没学过, 据佩姐说, 老王媳妇儿每个月都给儿子转五千块钱, 怕他在外面吃苦, 可他的房子和车全是家里买的,自己也有工作, 倒不至于吃苦,当妈的乐意给,别人不好评价什么, 只是老王一旦想转型,可用的值得信任的人不多,要是儿子能回来帮忙最好。

    在工作室聊了一天也没聊出个所以然,梁喜不想再听周靖哲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跟老王打招呼准备走。

    “喜喜!”老王从手机屏幕抬头,说:“下周末在林业公园有个非遗市集,朋友给我留了两个展位,加起来大概五六十平,你和靖哲带一些成品过去,不用想卖多少,宣传品牌为主,有合作意向可以加个联系方式,过后约到工作室来谈。”

    梁喜点点头,“要做点宣传物料不?”

    “看着弄吧,你不是会那个p啥吗?设计好之后给我看看,到时要是有时间我也过去。”

    p啥?梁喜憋不住乐,“好,我知道了。”

    七月是雨季,一旦下起来便没完没了,持续半个月都有可能,天气预报说今天百分百有雨,于是梁喜没骑车,伞倒是带了,不过带了也白带,因为早上路崇宁送她来的,还说晚上过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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