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眸底深意更甚,“罪臣秦泰之女秦昀妍。”</P> “臣妾听不懂陛下什么意思,臣妾父亲是江南七品通判,父亲官小甚微,陛下不嫌弃才能让臣妾入宫侍奉陛下。臣妾荣幸之至。”</P> “你敢顶着假身份入宫,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暗藏谋算,你算准朕的心思、赌朕会留你在宫中,现在,敢说听不懂,秦泰的女儿原来如此巧舌如簧。”</P> 殿内温度骤然变冷,烛火轻轻晃动,映得她白皙的侧脸忽明忽暗。</P> 秦昀妍沉默片刻,终于不再伪装全然温顺。</P> 她缓缓抬眼,直视帝王,眸光清亮又倔强:</P> “陛下既然早已认出,那日为何不点破?为何留我在宫中?还册封我一个林常在。”这一次,是她主动反问。</P> 谢觞看着她眼底眸色沉沉。</P>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凉的下颌,动作极轻,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因为朕要看,看你孤身一人,能在这深宫里,走出一条什么样的路,你背后之人何时能现身,看你们的图谋能否成真,看萧殇能躲多久。”</P> 秦昀妍心口微紧暗忖着,谢觞怀疑她背后之人是萧殇?</P> 她轻声开口,嗓音轻却坚定:“昀妍所求,自始至终,只有公道二字。”</P> 谢觞凝视她良久,忽然低笑出声,笑意深沉莫测:“你秦家还想求公道?”</P> “不是,我不是为秦家求公道,我是为萧煜求公道,他不能不明不白地死了。”秦昀妍冷声道。</P> 谢觞薄唇微勾,声线低沉慵懒,带着一丝穿透人心的洞悉,他似乎故意避开萧煜之死,“朕留你在宫中,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P> “为什么?”秦昀妍故意问。</P> 谢觞不想和她打哑谜,之所以等了半个月才召见她是因为赵真源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P> “秦泰当年留了一笔钱未被查到,秦姑娘应该知道吧!”</P> “陛下什么意思?父亲怎么可能还藏得有钱。”</P> 谢觞见她不承认,冷声道,“这些钱不属于秦家。”</P> 秦昀妍胆子很大,“若真有这笔银子,据昀妍所知它们同样也不属于陛下吧!”</P>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哪一样不是朕的。”谢觞声音冰冷。</P> 秦昀妍又道:“昀妍若真的知道这些钱,一定会交给陛下用它们换取一个好的前程。”</P> “只可惜昀妍真的不知道秦家还有银子。”</P> “你想要什么?身份,地位,朕都可以给你。”谢觞直接道,“只要你交出藏银。”</P> “陛下要我做后宫嫔妃吗?”秦昀妍冷笑,“当初我的确是很想做皇上的女人,可惜陛下并不给我机会呀!”</P> 秦昀妍以前的确主动勾引过谢觞,当时他的确是坐怀不乱。</P> 现在他要打秦昀妍入狱,也很容易,偏偏皇帝又给她册封了一个林常在,等于是认定了她的新身份。</P> 她原本打算用这笔钱到皇帝面前买张通行证的。</P> 谢觞不知道她手上是否有这笔钱,又道,“那你可知,如今赵真源回京,正在追索秦家私藏的秘银,也就是说他也在找你,若被他知道你藏在宫中,你可有想过后果。”</P> 秦昀妍眸色微动,她如何不知道赵真源的狼子心思,所以她才冒险进宫了,一为避难,二为查萧煜之死的真相。</P> 当初他和父亲私交甚好,却也不算是个人。</P> 皇上提到赵真源,难道陛下见过他了?皇后知道皇上和赵真源有往来吗?</P> 她坦然颔首,笃定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秦家还有银子,当初秦家被抄家,所有银子都被充公上缴了,皇上若不相信,可以派人去问问秦氏族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