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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想了下,觉得也是,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自然更好。
贺景看着他们,神色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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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赟到了皇后宫里,坐在那里许久脸色都没有缓和半分。
皇后神色冰冷,她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贺家明白,他们应该本分。虽同为姻亲,那关系可是大大不同,她敢保证林家一定会向着萧赟,她可不敢保证贺家会一直向着贺云浅。
什么父女情,什么母女情,统统没用。
身为朝臣,看的是未来,看的是权势和利益。所以,他们林家得到手的军权绝对不能落到心不稳的贺家手中。
这时殿外宫人通禀说太子妃求见。
萧赟皱起眉头,皇后冷哼一声:“让她进来。”
贺云浅进来后给皇后行礼,皇后冷眼看着她并未让她起身,而是道笑道:“没想到你们贺家还挺有野心。”
贺云浅神色淡然:“儿臣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赟看向她,皇后挑眉:“哦?”
贺云浅抬起头:“事已至此,不如釜底抽薪。”
萧赟:“什么叫釜底抽薪。”
皇后看着她,也来了兴致,她也想知道,什么叫做釜底抽薪。
第29章 029 投名状(4)
“釜底抽薪……”皇后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 她看向贺云浅的目光中充满了打量,萧赟这时也看向贺云浅。这场婚事如何来的,他们心知肚明, 但这一刻, 他突然就把贺云浅看在了眼里,在他短暂地接触中, 贺云浅是个很坚强的人,此时倒是有了几分不同。
“既要釜底抽薪就必须一击即中, 贤妃出自安国公府, 若要动她, 那就会伤到安国公府,你舍得?”皇后笑着问道。
贺云浅微微垂下眼眸,她道:“若问心无愧,何惧伤到。”
皇后的笑容瞬间布满脸颊, 她抚掌道:“好, 你既与太子成婚,夫妻便是一体。你能明白这些, 本宫很是欣慰, 希望你二人日后能够齐心协力。”
贺云浅嘴角挂着浅笑:“母后说的是,儿臣谨记在心。”
从皇后宫里出来时, 萧赟心头的气已消,他看着身边徐步前行的贺云浅。抛开其他来说, 贺云浅容貌端庄秀美,仪态极好。她或站或走都极好看,就好像是一幅漂亮的山水画,以前贺云浅只对萧印笑过,而如今, 贺云浅是他萧赟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明明是铁定的事实,但萧赟有时心头还是会浮现一丝不信。他眼前的一切好像是泡沫,伸手说不定就会把泡沫戳破。
想到这,萧赟压下心中一切情绪,他语气闲闲:“你真舍得?”舍得伤贺国公府,舍得伤贤妃,甚至是萧印。
贺云浅语气淡淡:“贤妃娘娘是贺国公府的女儿,我也是。”自打赐婚的圣旨下达,安国公府注定要在她和贤妃之间做出选择。
这些天贤妃和安国公府那边仍旧极力保持着和以前一样的关系,那不过是自欺欺人,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可能变回以前的模样。
她代表了太子这一派,贤妃是四皇子那一脉。
如今面对安国公府地咄咄逼人,安国公府想让自己代替西境林家。
他们想的是左右平衡,可这种平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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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让她在东宫和皇后面前难看了。既然这样,干脆再给安国公府一个机会,让他们在自己和贤妃之间做个选择。
自欺欺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这种和谐美好太过薄弱,早晚都会被打破。
如今就看看,谁会被抛弃吧。
前朝后宫都在为西漠使臣的求亲事件乱成一团粥,如今金口未开,一切还未尘埃落定,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这天皇帝去了中宫,看到皇后餐桌上放着的米粮糕,皇帝神色有些恍惚,他坐下指着糕点道:“这是凌薇那丫头做的吧。”
皇后笑着点头,皇帝语气有些怀疑:“这丫头从小就爱鼓捣这些,朕还记得她有次做糕点差点伤到手。朕倒是喜欢她做的东西。”
皇后亲手给皇帝拿了一块,她笑着说道:“皇上吃的哪里是糕点,皇上吃的是女儿的心意。”
皇帝接过糕点咬了一口,说实话真心比不上御膳房的糕点,但就像皇后说的那样,皇帝吃的是女儿的心意,心意在,糕点的味道就是最好的。
一块糕点吃下,皇帝喝了杯茶,然后他道:“这女儿就是比儿子会心疼人。”
皇后心底不以为然,她面上的笑却变都没变一下:“女儿家心细在家为父母添衣,男儿在外为父母分忧,都是孝顺善良的孩子。”
皇帝不轻不重地嗯了声,他和皇后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离开了。
皇帝离开后宫途中,无意中看到了有纸鸢在飞,皇帝挑了下眉,明言忙上前辨别了下方向,然后他笑道:“皇上,好像是玉福宫里出来的。”
“哦,转去玉福宫。”皇帝坐在御辇上吩咐。
明言挥了挥手,御辇朝玉福宫的方向走去。
皇帝到的时候,抬手阻断了宫人的通禀,他缓步走过去。
只听里面极为热闹,最为突出的就是萧莫的声音,他道:“芸雅姐姐,你是不是故意饿着这纸鸢了,它饿的都飞不起来了。”
皇帝一听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心想,萧莫说话还是这么不着调,张嘴就是胡说八道。
然而这样的胡说八道还有人正儿八经地反驳,只听芸雅道:“纸鸢饿瘦了就会飞的更高,它现在飞不起来只能说它太胖了。”
皇帝:“……”
芸雅竟然跟着萧莫学坏了,都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一旁的明言看着皇帝嘴角一抽脸上却没有怒意,他心想,皇帝不喜欢萧莫那双眼睛是真,可皇帝喜欢萧莫胡说八道也是真。这宫里的人活得都太压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唯独萧莫,他对权势没那么渴望,所以他活得肆意。
受宠不受宠,得喜欢不得喜欢,在他眼里都无所谓。
他站在那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怕被皇帝怒视,也挡不住他要说的话。
这样的人,很活泼,为这个皇宫增添了一抹明亮的色彩,让很多人向往却也让很多人看不惯。
很矛盾。
就连皇帝对萧莫的态度都很矛盾。
皇帝不喜欢萧莫这个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可皇帝喜欢萧莫的性格。如果……如果萧莫和萧印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好,皇帝也许会更喜欢他。
可这世上哪有完全之事,明言在心底叹气,当初要不是淑贵妃临死为萧莫寻了贤妃庇护,以皇帝对萧莫的敷衍态度来看,萧莫这个六皇子什么时候出事他都不知道。
所以啊,在明言看来,萧莫现在也挺好。
明面上有贤妃护着,萧印又真把他当做兄弟疼爱。
至于皇帝的喜欢,心里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帝带着厌恶的喜欢能有多长久。倒不如现在这样,就算是皇帝不待见,日子仍旧过得很舒服。
不过也就是萧莫,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见阎王了。
想到这些,明言轻轻摇了摇头,只能说,萧莫还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皇帝缓步走进去,只见萧莫和芸雅蹲在地上正研究如何让一个丑纸鸢飞起来,温玖这些伺候的奴才,则是站在他们身后干着急。
温玖是第一个发现皇帝的,他准备请安时,皇帝抬了抬手,温玖垂眸没有吭声。
萧莫拽着纸鸢哗啦两下,它头重脚轻的趴在地上根本不懂,萧莫叹息着戳了戳它的头:“我看,它是饿死了。”
“是太肥,飞不起来。”芸雅坚持反驳。
皇帝看两人还要继续争执,便咳嗽了声。
萧莫和芸雅抬头看到皇帝忙请安,皇帝道:“起来吧。”
芸雅难得这般孩子气又被皇帝看到了,她白净的脸上满是红霞,那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模样让皇帝都看乐了,皇帝道:“谁做的?”
芸雅道:“是女儿做的。”
皇帝点了点头,心想有点丑,头看着那么重,身体有那么轻薄,怎么可能飞得起来。
那厢贤妃听到通禀说是皇帝来了,她忙从殿内走出来,皇帝和她吵殿内走去。
萧莫和芸雅站在那里,看着皇帝的背影,两人也没了玩纸鸢的心情。
芸雅叹了口气,觉得浑身没劲儿,都有些提不动手里的纸鸢了。
“别担心。”萧莫无声地开口,芸雅看着他僵僵一笑。
这些天容妃天天和皇后请安,贤妃这边按兵不动。
凌薇则是时不时亲手做些吃食送到皇后宫中,芸雅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总不能跑到皇帝面前说,她不愿意嫁去西漠。
现在皇帝来看贤妃,芸雅心里一直悬着,晃悠着,十分不安。
皇帝和贤妃走到殿内,皇帝坐在椅子上道:“芸雅倒是沉稳。”
贤妃笑道:“芸雅性格闷,呆在院子里不出去添乱也好。”
皇帝听了这话,随即他想到了凌薇的糕点,心情莫名。
这一刻,不知为何,皇帝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看着贤妃:“你身体不适好好休息。”
贤妃谢过皇帝关怀,并没有说,她上次身体不适已经是七天前的事了。
皇帝心头泛懒,也没在玉福宫久呆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萧莫和芸雅走到贤妃身边。
贤妃揉了揉芸雅的头,她没有说话,心里却想,皇帝是个靠不住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过压抑的缘故,皇帝当晚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被看不清人脸的人压制着,他想挣脱却挣脱不了,最后他被人掰开嘴,灌下一杯鸩酒……
苦酒入肚的那刻,皇帝惊坐起身,他大口喘息着。
外面守夜的明言闻声走了过来,他没有掀开床帷,但从皇帝的喘息声中可以感受到皇帝压抑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皇帝扯开帘子,他额头上的冷汗还未消下去。
明言慌忙为皇帝倒了杯水,皇帝喝下,那颗惶恐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等皇帝洗了个澡回去,床上已经换了干净的床单和被褥。
皇帝躺在泛着淡香的床上,他看着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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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花纹,脑海里不由地想起了那个梦。这不是个好兆头,皇帝心想。
皇帝醒来后就没再睡着,时间差不多了,明言带领宫人给他朝服。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皇帝看着朝臣眉目间有些阴郁。
这次上朝,贺定明显感觉皇帝的态度变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朝堂上站着的都不是傻子,谁不会揣测皇帝的心思。
皇帝态度一变,众人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贺定的心蓦然沉了沉,如果皇帝对西漠态度有变化,那无论是对安国公府还是对宫里的贤妃都不是好事。
朝堂上的萧印也明白这个道,他垂下眼,手紧紧握着。
萧赟没有吭声,可是对萧赟来说,皇帝对西漠态度有变,就是对林家态度有变。
林家不动,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助益。
皇帝情绪低落,很快就下朝了。
朝臣散朝时,萧印和贺定相互看一眼,心中对眼前的局势顿时有了默契的猜测。
萧印本想入宫去给贤妃请安,顺便打探一下情况。但他想了下还是没去,他刚入宫没两天,再去就有点扎眼了。再说,宫里有萧莫,很多事他就算不去也能早知道,顶多是晚一点,但没那么打眼。
萧莫这些天常往贤妃的玉福宫跑,大家也都习惯了。
今天也不例外,萧莫到玉福宫刚吃一口滑嫩的鸡蛋羹,萱草就走到贤妃身边低语几声。
贤妃听了皱起眉头,萧莫一看贤妃那表情就觉得这嘴里的鸡蛋羹有点发苦。
萧莫放下勺子,贤妃看了他一眼:“吃你的东西。”
萧莫:“起得太早,实在是吃不下了。”
贤妃让萱草等宫人都退下,萧莫笑嘻嘻地上前。
贤妃低声道:“你找机会给你四哥传个话儿,说你父皇昨晚做了场噩梦。”噩梦的内容是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总归和眼前的朝事有所牵连。
在宫里呆了那么久,贤妃想从皇帝那里打探点消息还是能打探出来的。当然,不只是她,有些手段的妃子都能打探出来。皇帝身边伺候的人那么多,总有些不起眼的。当然,她也不是打探什么帝王行踪,主要是打探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自然要容易些。
萧莫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贤妃的心突然有些慌。这种情绪很久都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乍然而来,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贤妃深吸一口气,她努力稳了稳心神,她在这个宫里经过那么多大风大浪,如今没什么过不去的。
翌日,萧印上朝准备离开时,萧莫把人给拦住了,非要闹着出宫去住。
萧印敲了敲他的头,让他别闹,老实呆在宫里。
萧莫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萧印离宫。
回到住所,萧莫把自己摔在床上。
其他人见他心情不好,自然都不敢上前,也就温玖敢过来询问。
萧莫听到温玖的声音,他睁开眼神色恹恹道:“我身体无碍,就是憋得慌。”
温玖:“殿下要不去上书房转转,那边都催过几次了,殿下每次都拿身体不适挡回。明日殿下再不去,周大学士怕是要亲自前来捉殿下过去了。”
萧莫一听上书房三字,厌色更浓,他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周大学士也真是,教五哥一人不好吗?干么非要教两个。”
温玖:“周大学士对殿下认真负责。”
以前他为太子伴读时,也受周大学士教导,说来周大学士也是他的恩师。在教书育人方面,温玖很难昧着良心说周大学士的坏话。
萧莫哼哼唧唧一阵子却也没说其他话。
也是,他虽然读书不行,又有惰性喜欢气人,但对周大学士这种学富五车的读书人他打心眼里尊敬。
温玖把人劝住,自己则亲自去小厨房给萧莫拿点心。
一路上他碰到过不少小太监和宫女,大家看到他都笑着打招呼,温玖也含笑望着众人。
撇开温家谋逆之事,但说他那身世就已经很凄惨了。
温玖长得好看,对人又真诚,看到有小太监小宫女受了委屈,还会伸手帮一把。当然,他有时也会被人怒斥,可谁让他身后站着不讲的萧莫。
萧莫那人可最并不容忍别人挑衅自己,温玖扯着他的名头做了不少事,也招揽了些人。
当然,他做的都是非常有分寸的事。
拿糕点的途中,温玖偶然听到有人在嘀咕,说是安国公夫人入了宫,去见了皇后。
温玖低着头微微眯了眯眼,他走路的步伐不变,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安国公夫人入宫见皇后,无论是她主动还是皇后召见,她在这个时候入宫,都难免让人多想。
她见了皇后,自然还要去拜见贤妃,见了贤妃,安国公夫人怕是会尴尬。
事情也的确如温玖所想,国公夫人从皇后那里去玉福宫后,整个人都很不自在。
玉福宫的摆设和以前一样,她却觉得陌生很多。
以前她入宫总能和贤妃说说笑笑,姑嫂感情极好,现在看着贤妃,她只觉得脸上的笑都有些僵硬。
萱草给她倒茶,她本能地客气了两句,只是客气话刚落音,国公夫人神色蓦然变了变。客气就代表着疏离,以前她萱草给她倒茶,她也只会对着贤妃笑着说:“娘娘身边的丫头就是聪慧伶俐,让人见了就喜欢。”
而如今,明明想和以前一样,可不经意之间,变化已显。
贤妃看着自己的嫂子神色愣怔地呆在那里,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只是事已至此,多说多想无益,贤妃叹了口气:“嫂嫂是觉得我这里的茶不合口味吗?”
递了台阶,安国公夫人忙笑着端起茶道:“娘娘这里的茶自然是最好的,臣妾每次来都不想走了,就怕茶少喝了去。”
半是认真半是夸赞的玩笑话瞬间打破了刚才的客气。
贤妃朝萱草笑道:“还不赶快给人家把茶叶包起来,免得回去想喝却没了。”
萱草脆生生应了声,安国公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至此,殿内的气氛终于热闹了起来。
姑嫂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贤妃道:“时间不早了,嫂嫂怕是还得去看望太子妃,本宫就不留你在玉福宫用膳了。”
安国公夫人站起身道:“多谢娘娘体谅。”
贤妃点了点头。
安国公夫人退到殿门口,不知为何,她突然回头看了眼贤妃,只见贤妃正目送她离开,大抵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头,贤妃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安国公夫人也笑了。
等人彻底走后,贤妃收起脸上的笑,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春景正好。
只是可惜了这般美景,心中有事之人无法去欣赏。
***
萧莫许久不去上书房,这天在温玖的催促下终于磨磨唧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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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萧喻时大吃一惊:“五哥,你最近是没吃饭吗?怎么瘦得跟猴一样了?”
说实话,萧喻看到萧莫心情本来还很好,毕竟上书房只有他一个皇子时,周大学士只盯着他瞧,他想躲个清闲都没办法。他也想学萧喻,生个病,请个假,但良妃不同意。不但不同意,良妃还特意时不时让御医前来给他请脉,想的是有病早发现早治疗。
按照良妃的话来说,萧莫就算是不会写自己的名字,皇帝顶多骂两句,但萧莫脸皮厚,人家根本不怕。
要是换做萧喻,皇帝不但骂而且肯定十分生气,良妃问萧喻:“你父皇生气,你害不害怕?你若是不怕,母妃就亲自同周大学士说你请假之事,你若是怕,就老老实实呆在上书房,把该学的东西好好的学到脑子里。”
萧喻想了想,他还是害怕皇帝生气,于是请假之事不了了之。
至于他瘦了之事,萧喻脸色泛起微红,那是因为他长大了。
长大了,心思多了,人自然就瘦了。
“五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病了吗?”萧莫看着萧喻不但没回答他的话,脸还突然红成个苹果样,他忙关心地问。
如果萧喻生病那就好了,说不定他们就不用继续上课了。
“谁病了,你才病了呢。”萧喻跟个刺猬似的,凶巴巴地说:“周大学士快来了,你赶快看你的书吧,不要和我说话了。”
萧莫皱起眉头,他觉得萧喻简直是不可喻。他不由地心生感叹,果然萧喻一开始看到自己脸上浮起的开心是假的,他就说,他和萧喻关系又不好,怎么可能喜欢看到自己。
周大学士的课没滋没味,萧莫没形象地瘫在那里。
周大学士瞪了他几眼,萧莫只当没看见。
周大学士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样就好,要不然萧莫闹起来,今天这课能不能进行下去都是个问题。
好不容易熬到课业结束,萧莫走出上书房,温玖迎上来低声道:“睿王来看你了。”
萧莫:“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温玖:“……”他第一时间开口,还要怎么早,难道要上课期间说,那以萧莫的性子,怕是要找个拉肚子的借口偷溜了。
萧莫看温玖没有说话,他忍不住摇头叹息:“还是跟在本皇子身边的日子太短,日子长了,本皇子* 一个眼神你就该知道做什么。”
温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他想,自己无论跟在萧莫身边多长时间怕是都不能这么做。引诱主子逃课,他怕是不想活了。
萧莫走出去就看到萧印站在外面,他快步上前道:“四哥,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萧印:“我向父皇回禀刑部的案子,顺便抽空来看看你,又不是想让你逃课。”
萧莫撇了撇嘴,一个二个都这么说,在他们心中,自己就这形象?
看到萧喻出来,萧印道:“五弟。”
萧喻嗯了声,略抬下巴神色高傲地离开了。
萧莫看着他的背影:“五哥这是怎么了,扭着脖子了?”
刚走不远的萧喻步伐僵硬了下,他在心里骂骂咧咧一通,然后咬牙离开,谁让他说不过萧莫,只能当做没听到。
萧印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宫里那些皇子的事根本瞒不住人,也就萧莫时常憋在自己的住处没听说过。说来,萧莫和萧喻相差不大,萧莫这性情和孩子倒是没什么区别。
萧莫被萧印看的心底起毛,他眨了眨眼:“四哥,你看我做什么?”萧印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孩子呢。
萧印也就是抽空来看看萧莫,他能呆的时间并不长,兄弟二人边走边说话。
走到半路,两人碰到了贺定。
贺定看到萧印和萧莫时忙行礼,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儿,贺定神色竟然有些紧张。
因为是在宫里,很多话不便问出来,萧印朝贺定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萧莫回头看了眼贺定,猜测他应该是去见皇上。
萧莫道:“安国公这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萧印:“许是遇到了些难事,不用担心。”
萧莫哦了声,他担心也没用。
萧印把他送回去,自己就出宫了。
萧莫这些天倒是老实,没缠着他一起出宫。
很快,萧莫就知道贺定神色为什么紧张了,原来是西漠的鲁铁格又一次面圣,又提起了求娶公主之事,而这次皇上没有强硬的反驳。
这对鲁铁格来说也是天大的惊喜,他原本想着如果大周皇帝态度强硬,那他就再想别的办法,谁知这大周皇帝的态度竟然缓和了起来。
到底是奉命前来,事情如果能顺利办成,鲁铁格自然高兴。
皇帝对西漠求娶公主之事态度的转变让宫里宫外又有了新风向,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会传到宫里,例如皇帝训斥某个臣子,例如太子和睿王在大殿上说了什么,让萧莫纳闷的是,这次萧赟并没有吭声。
有关西漠求娶公主,萧赟竟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站在朝堂上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这很不像萧赟做事的风格。
“你说,太子和皇后在想什么。”萧莫问。
温玖想了下道:“太子贺皇后娘娘怕是在想办法让芸雅公主嫁入西漠。”
皇帝态度转变,势必要有公主嫁入西漠的话,皇后和太子自然会选择芸雅。
毕竟容妃现在已经公然站在皇后这一边,是皇后的人。
“我知道他们会有这心思,只是他们会怎么做呢。”萧莫喃喃道。
远处突然传来春雷声,春雷阵阵,萧莫的心跟着跳动起来。
这几天都是阴天,如今雷声响,风刮了起来,怕是要下雨了。
春风拂面,可以带来温和,也可以带来莫名的寒意。
温玖看着萧莫,他沉声道:“殿下放心,奴才一直在打听着相关消息,这几日会加倍打听。”
萧莫看向他,温玖抿嘴笑了下,他如今的身份很好用,毕竟在这深宫之中,消息最灵通的是宫女和内监。如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贤妃和容妃身上,皇后和太子的眼睛也在盯着萧印,谁又会刻意盯着他这个小太监呢。又或者,那些人又怎么会相信,一个小小的奴才能打探到消息呢。
可事实却是温玖还真从一些做粗活的内监那里打探到了一些惊人的消息。
温玖得到消息后匆匆赶回来见萧莫,把打探到的消息说了下。
“你是说容妃宫里最近有陌生宫人出入,口音是安江那边的。”萧莫皱眉道,温玖点头,容妃最近除了时常去给皇后请安,她宫里最近很安静,宫人都不常出宫走动。
宫人不出,便不容易打探到消息。
极致的安静有时往往代表着极致的反扑。
尤其是现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容妃若是不想凌薇公主远嫁西漠,那她只要抓住贤妃的把柄。
贤妃有错,芸雅自然要为母亲的错付出代价。
安江,萧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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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着这个地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安国公贺家祖上就在这里。
“跟我去一趟玉福宫。”萧莫按捺下心中的不安道。
温玖跟在他身边离开。
到了玉福宫,贤妃正在做指甲,看到萧莫,她把宫人挥退,萧莫把温玖打探到的情况说了遍。
他想问容妃宫里的这人有没有危害。
贤妃听了眉毛都没抬一下,她笑道:“这些事本宫都知道。”
萧莫看着她:“娘娘不担心?”
贤妃瞅了瞅自己刚做好的指甲,神色很是满意:“在宫里,他们抓不住我什么把柄。”
“那宫外呢?”萧莫突口而出。
贤妃微顿,她道:“宫外……宫外就不好说了。”
萧莫:“……”
贤妃看了看他笑了,她摇头:“慌什么,你是皇子,怎么一点沉稳劲儿都没有。”
萧莫抿嘴没有说话。
贤妃看着他突然问了一个和此刻毫无关系:“当初你求本宫救温玖,如今可后悔?”
萧莫:“自然不悔。”温玖救活于水火,他不算好东西,但也知道报恩这两个字的含义。
温家谋逆证据确凿,温家犯下的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无人能为其辩解。而他萧莫不过是一个不受皇帝待见的皇子,当初他想救温玖出死牢,哪怕手段激烈些,只要能保住温玖的命,一切好说。
萧莫心里明白,他可以对着皇帝说出自己的想法,皇帝也有可能考虑他的提议,但真想成功还需要有人从中推一把,于他是便求到了贤妃面前。
萧莫说了种种温玖做自己身边奴才的好处,贤妃都没有说话,这毕竟是一件冒险的事,他不该拉贤妃入水,只是他实在没办法了。当然,贤妃不帮忙他不会埋怨,他也会继续去做,只是成功的几率小一些。
最后贤妃还是答应出手帮忙,贤妃向萧莫提了个条件,就是让他日后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护着萧印。
如果萧印有危险,他就得替萧印死。
萧莫自然答应,就算贤妃没提这个要求,他也会这么做。
贤妃却不这么想,有利益的牵扯总比空口白话要稳固的多。
贤妃在宫里有一定势力,那些人在皇帝耳边不经意顺着萧莫的话吹吹耳旁风,加上皇帝对太子复杂的心情,事情就那么成了。
事后萧莫去贤妃宫里请罪,贤妃不会他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
只是这里面的事都在瞒着萧印,害得萧印以为贤妃真的在惩罚萧莫,所以从狗洞里爬出来替他求情。
贤妃望着萧莫:“不悔是好事,本宫不喜欢你这个人倒是喜欢你这性子。既然不悔,记住当初你答应本宫的事。”
萧莫:“就算娘娘不说,我也会尽力护着四哥。”
“这话本宫倒是信。”贤妃淡淡道:“今日本宫心情好,再教你一个乖,把柄不要落在外人手中,哪怕是最亲的亲人也不行。”
萧莫蓦然抬眼看向她,贤妃神色不变:“因为他们一旦决定背叛你时,把柄就是催命符。萧莫,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致命的把柄在别人手上。秘密在别人手上就有被暴露的风险,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个把柄变成无法威胁到自身的东西。”
萧莫想说什么,贤妃则道:“回去吧。”
萧莫没有动,贤妃语气淡漠且冰冷:“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就没资格参合。回去吧,日后看着点你四哥。”
四哥,萧莫心头一紧,是了,有些事他参合不了也不明白,萧印却可以,于是他转身飞奔着离去。
看着萧莫的背影,贤妃低低笑出声,笑了一会儿,笑容变淡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在宫里,没人可以伤她。
可在宫外就不一样了,宫外她有把柄。
当年她通过安国公府处过一些事,这些事本来无碍,可如今贺云浅成了太子妃,那些事就成了制约她的把柄。这些天贤妃仔细想了又想,抛开那些会连累到安国公府本身的事,能让她元气大伤受皇帝惩罚的事也有几件,而其中一件事的关键人物便是萧印的奶娘。
当初她没杀了奶娘,而是让安国公府把人看牢。
如果安国公府想对她动手,这是一件最合适的事儿。
安国公夫人那次前来见她,很是心虚的样子,贤妃当时没说什么,心下已知不好。
这就是她让安国公府帮忙处事情的代价,她信任安国公府,那是她的母族。如今安国公府可以销毁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至于她,只能硬熬了。
不过皇后和太子甚至贺云浅要是觉得她会这么认输,那就太小看她了。
为了萧印,为了芸雅,她绝不会轻易认输。
此时安国公府,贺定对着贺清怒斥道:“既然没有拦到人,你怎么不早说。”
贺清:“父亲恕罪,是孩儿派去的人无用,人一进京城地界就不见了,儿臣这些日子都在派人寻找,只是没有找到……”
贺定颓然坐在椅子上,他双目无神,神色有些难看,他定定望向贺清,贺清沉默地和他对视。
刹那间,贺定仿佛老了,他挥了挥手:“退下吧。”
贺清恭敬地退下。
贺清出了书房后,他才轻轻吐出喉咙中的那口气。
转角时,他碰到了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的贺景。
贺景看着他,贺清无奈地笑了下:“父亲正在生气,你莫过去惹他恼怒。”
贺景嗯了声,突然他动了动嘴道:“大哥,是没拦住人,还是你根本没想着拦。”
贺清浑身一顿,他定定看向贺景,目光陡然锋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檐上的喜鹊来回叫着,贺清道:“二弟,在姑姑和云浅之间,你觉得该选谁?”
贺景听闻这话,浑身冰冷。
贺清那话又或者是在问,贤妃和贺云浅之间,安国公府该选谁。
一个是姑姑,一个是嫡亲姐姐,该选谁呢。
“就当我没良心吧,我自然要选云浅这个妹妹。不只是为了我自己,还有贺家。四皇子对上太子,能有几分把握呢?”贺清说完,慢慢离开。
贺景没有动。
那厢,萧莫还未出玉福宫,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锦绣说封了皇后的命令让贤妃前去中宫,皇后有话要问。
萧莫皱眉大怒:“你们算什么东西让娘娘去问话。”
锦绣拿出皇后的令牌眉目平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还望六皇子不要为难奴婢。”
萧莫还想说什么,贤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莫,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锦绣眉头一皱,她身边的内监想挡住萧莫,贤妃懒懒道:“你们可都了解六皇子的脾气,你们只要不怕他犯浑把中宫掀了,你们就拦他吧。”
锦绣神色有些为难,不过她还是错开身,萧莫去皇上和萧印那里报信也好,反正闹大了也是对贤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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