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们十年未见,因为亲情的血液在流动,所以他们要抱头痛哭吗?所以要觉得悲惨吗?
陈文嘉知道她或许会和陈怀川、文诗诗见面,但知道又如何?她还是觉得茫然,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拥有怎样的心绪。
她不想停下来思考这件事,所以她拉着丁寒的手,不停问徐执问题。
比如驾驶机甲的那几个人还好吗?比如今天他们有看到新的人吗?比如那边的草原是怎么回事?
听陈文嘉发问,徐执鸣叫了两声,粗壮的黑藤蔓突然动了起来,缠上了徐执的鸟身。
徐执也不挣扎,它推了推还在发懵的陈文嘉和丁寒,示意他们站远点。
紧接着,它用翅膀拍了下藤蔓,藤蔓猛地把徐执倒吊起来,开始疯狂地上下摇晃。
徐执的大鸟头被甩来甩去,吐出个人来,这人身形很胖,身上裹满了银丝状物质,他的胸口有起伏,看起来是睡着了。
陈文嘉和丁寒一看,是宋站长。
其他火鸟见状,也让藤蔓把自己吊起来,开始给自己催吐。
徐执吃的少,吐出来的就只有一个人,其他鸟杂七杂八都吃了一些,吐出什么的都有。
比如蜥蜴人啦、蜘蛛怪啦、勘定仪啦、枪械啦、人啦什么的,都被银丝物质裹着。
蜥蜴人已经被消化得只剩半边了,人和东西倒是好好的。
徐执刻字说:母亲不让吃逗他们玩
母亲不让火鸟吃人。
火鸟是一种玩心很重、很调皮的物种,它们很喜欢逗人类玩,因为它们觉得人类被吓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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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样子很可爱。
而最近它们族群里流行一种新的游戏,就是用藤蔓把自己倒吊起来吐东西,这样很酷,很得雌鸟们青睐。
为了展示自己,火鸟们经常吞镇上的人,再吐出来,大家也都配合。
可火鸟们逐渐觉得无趣,因为小镇上的人们已经不怕它们了。
今天火鸟们突然收到了小镇的求救信号,意思是小镇遭到了外敌入侵,徐执知道是那些臭蜥蜴来了,立马带族群赶了过去。
在路上,它们看到了新的人类面孔,这些人警惕地看着它们,非常有意思。
于是它们高兴地冲了下去,全给嗦进了嘴里。
徐执低着鸟头,问:姐姐玩吗
如果姐姐想玩的话,它可以带姐姐玩一次。
徐执展示了和它强大外表十分不符的天真。
陈文嘉连忙摆手,说:“算了算了,那个,我等会得帮他们收拾收拾,我们老朋友好久没见,得聊聊天。”
虽然徐执是好意,她不太想沾上胃液和口水。
火鸟们一共吐出了七个人,有些人睡着打起了鼾,有些人把自己从固化的口水里绕出来、迷茫地打量四周。
丁寒已经过去查看情况了,陈文嘉问徐执:“小镇上的人是你们保护起来的吗?他们是……”
陈文嘉斟酌了下措辞,说:“你们这里的人类?”
小镇上的房子很多,不像是文诗诗和陈怀川从人类世界带过来的,所以陈文嘉猜测那些人类是克洛族中的原住民,也就是本地人。
徐执刻字说:是伊甸我们的和母亲很像保护
徐执虽然有智慧,但它不会说话,也没有手,只能这样刻字。
陈文嘉琢磨了一下,觉得徐执说的应该是:镇子上的人是我们保护起来的,那里被称为伊甸,那里的人类是我们族群的人,因为人类和母亲很像,所以被保护了起来。
陈文嘉对徐执说了一遍,后者点了点大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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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在伊甸接阮子尘和约瑟尔的火鸟也回来了。
因为陈文嘉写了个纸条,让火鸟带给阮子尘和约瑟尔,所以他们并未反抗,被火鸟架了过来。
阮子尘还有些警惕,白鹰手中的枪没收回去。
约瑟尔倒是看清了形势,他微微一笑,通过耳麦对陈文嘉道:“少尉同志,您怎么不早说能攀关系呢?早知道我们就不反抗了。”
他知道的事情可比那群酒囊饭袋的议员多多了,他相信陈文嘉的说辞,也猜测文诗诗和陈怀川现在在克洛族族中。
陈文嘉看了约瑟尔一眼,懒得理他。
攀关系?要不是遇到徐执,她从哪攀关系?
总不能一来就站在那喊:我是谁谁谁,我是谁谁谁的女儿,要是识相的话,赶快过来接我。
先不说这话神不神经,她要是真喊,估计周围的怪物早围过来了,哪能等徐执他们过来?
但不理约瑟尔,这家伙的眼神就要往丁寒那瞟,有什么好瞟的?人家都有对象了,人家对象还就在跟前呢。
陈文嘉看不惯约瑟尔,她道:“少校同志,你来的正好,我们家小想刚刚还在问你呢。”
约瑟尔全名Josiel.king,李想叫他金哥。
一听李想的名字,约瑟尔就头疼,他捶捶自己的头,找借口道:“机甲开得我有点累,我得休息一会,你们先忙。”
听李想也在这,约瑟尔连机甲都不愿下了。
但这时候李想已经凑了过来,她高兴地拍拍驾驶舱,说:“金哥,你开开门,我想和你说说话。”
李想永远都是这样直接。
陈文嘉深藏功与名,转头去询问宋站长他们的情况。
这次一共来了七个人,除了宋站长和他的助理小袁,还有李想、纪非凡、温絮柳、十二和向晚。
向晚是伪装成别人的模样上星舰的,陈文嘉知道她想找陈怀川,半睁眼半闭眼就让她混上来了。
火鸟的胃液洗净了她脸上的伪装,她站在边缘处,和陈文嘉对视一眼,又别开脸。
看起来,她似乎觉得难为情。
陈文嘉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她觉得向晚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陈文嘉把十二叫过来,让她给向晚披件衣服。
宋站长说他们推了一早上,终于推出来通道的跳跃规律,然后找到了其他的门。
因为知道机甲会毁坏通道,所以他们带着武器、单枪匹马地进来了。
可没想到他们刚进来,还没看清周围怎么回事呢,就被一群鸟给嗦啦到了胃里。
这胃液让他们犯困,他们就睡了一觉,醒后就到了这里。
宋站长问陈文嘉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文嘉看了看丁寒,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宋站长只知道他们要进安娜之门寻找什么东西,但不知道陈怀川和文诗诗的往事。
虽然陈文嘉已经把这两个人的名字提了数遍,可不知为何,到了这里后,她反而难以开口。
丁寒握住了陈文嘉的手,这给了陈文嘉一些勇气,她组织措辞,说:“情况是这样的……”
“嗨!晚晚宝贝!!!”
陈文嘉正想说,一个高亢清脆的女声突然传来,听尾音都知道对方高兴又欣喜。
第344章 第三百四十章 “我再听我是小狗!”……
这声音很年轻, 陈文嘉觉得她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
众人的目光都向陈文嘉身后看去,陈文嘉不知道这人本来离她有多远, 但在她转身时,这人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 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身。
陈文嘉猝不及防, 她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就先感受到了对方灼热的体温, 然后听见对方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会见面的!我一直在等你!”
对方死死抱着她, 扬起来的脸挂着洋溢的笑容,她的面容很年轻,就像当年离开时那样。
在陈文嘉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文诗诗其实并不像母亲。
她会笑嘻嘻地和陈文嘉抢糖、她会因为自己赖床起不来给陈文嘉请假、她会带着陈文嘉在雨夜里疯跑。
她永远充满活力,眼睛也总是忽闪忽闪、亮晶晶的。
此时她也眨眨眼, 期待地看着陈文嘉,问:“你好吗?你过得好吗?你还记得我吗?我很想你, 真的, 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
文诗诗的身上有着温暖的气息, 陈文嘉无措地看着她,连手都无处安放, 她只能下意识点头:“我很好, 你……”
过往尘烟难叙,各种苦楚难言。
十几年过去, 陈文嘉已经成了成年人,她已经比文诗诗高很多了。
陈文嘉能站在这里,就说明她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有勇气和决心,她已经不能像十年前那样对待。
在此刻, 谁也无法预想见面时应该有怎样的表情。
陈文嘉张了张口,怎么也吐不出来字。
另一个熟悉的男人也从远处踱步而来,他年轻了不少,明明和陈文嘉长相非常相似,但他的脸是沧桑的、感伤的。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陈文嘉张了张口,又咽回去。
他的眼圈有些红,他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一会放前一会放后,他一会抬头一会低头,他无措地站在那里。
陈文嘉注意不到陈怀川的动作,因为她的眼睛看不见别的,她只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温暖,这让她觉得有些烫。
陈文嘉努力了半天,小心按住文诗诗的肩膀,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保持在一个礼貌、恰当的距离。
她轻轻点头,说:“您好,文……女士。”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特殊,这让陈文嘉一时想不到更好的称呼。
她又朝陈怀川的方向看去,礼貌道:“陈叔叔。”
在饮冰星上,陈怀川曾化名贾叔和陈文嘉一起吃过饭,他们算是认识。
文诗诗和陈怀川均是一怔,尤
依誮
其是文诗诗。
陈文嘉推开了她。
她想过陈文嘉会如何如何,但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陈文嘉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有些沉重。
这份感情真的很难算,也很难处理。
“我过得很好,我都记得,我……”
陈文嘉说不出自己的心绪,她只能宽和地看着两人,轻声说:“好久不见。”
事隔经年,陈文嘉想得很开。
像她这样的人、像她这样痛苦的人、像她这样经历诸多磨难的人,如果想不开,她不会活到现在、不会走到这里、也不会成为现在的模样。
陈文嘉不愿再承担眼泪和悲伤,她觉得她的父母已经死了,她不怨也不恨。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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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文诗诗和陈怀川还记挂多少,她只能把丁寒拉过来,牵着他的手说:“这是我男朋友,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
丁寒坦然地站在陈文嘉旁边,他握紧陈文嘉的手,然后对两位打招呼:“两位好,我姓丁,我叫丁寒。”
陈文嘉不是孜然一身、一无所有。
不管之前如何,现在她过得很好。
文诗诗后退了一步,她看看平静温和的陈文嘉,又看看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好像懂了对方的意思。
时间过去那么久,好像怎么理都理不清,再怎么理都会觉得伤心和难过。
与其抓着不放,让彼此永远陷在悲切的过去,还不如默契地‘忘记’、一起重新开始。
这对他们两代使用APP、都曾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文诗诗一时没说话,她低了下头,等把眼意憋回去后,她才重新露出一个笑容,她道:“好,那就好,我过得也很好。”
她往后看,陈怀川就站到了她的旁边,拉住了她的手。
陈怀川深深看了眼和他长相近乎相同的陈文嘉,对方已经成长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她经历了很多他知道的、却无能为力的苦楚,这让深切的疼痛和愧疚浮上他心头,他有些哽咽、难言。
他深呼一口气,缓了一下,才说:“我……我们都很好。”
往事太重,压得几人都拘谨、沉默起来。
陈文嘉看着他们,压下心中不自觉堆积的情绪,露出一个轻松的笑。
她看向最近的宋子史,说:“这位是安娜之门观测站的宋站长,这是他的助理小崔,这是我的同事和战友阮子尘、李想……对了,还记得温家吗?这是温絮柳,这是十二……”
她大概介绍了她带来的人。
文诗诗和陈怀川客气地朝对方点头。
文诗诗长得显小,瓜子脸、白皮肤、大眼睛、小嘴巴,看着就和二十四五岁一样,她很年轻漂亮。
陈怀川也不复那时苍老的模样,他的五官偏深邃,高鼻梁、薄下颚,看起来温润儒雅。
如果没人说的话,谁都不会相信他们会有一个已经二十多岁的孩子。
陈文嘉和他们站在一起,就像是同龄人一样,他们像是朋友。
但在场的人大多对他们三人的身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点破,只是跟着寒暄。
跟着文诗诗和陈怀川过来的还有别人,温絮柳恭敬地打完招呼后,望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温自酌。
温自酌曾说,他要通过安娜之门,去往文森特文明,但最后,他还是留在了陈怀川的身边。
温自酌抽着烟,双眼迷离地看着温絮柳走过来。
对温絮柳来说,温自酌从小到大都是他的偶像,他曾以温自酌为荣。
他看着说要离开的温自酌,沉默一会后,他问:“他们……他们找到了你,对吗?”
明月城那晚的事情有诸多漏洞和疑点,他也看到了温自酌给陈文嘉的那条项链。
后来温絮柳思考良久,心想他的舅舅或许也参与其中。
温自酌沉默了很久,他最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问:“清瞳呢?”
在这批人里,他没有看到清瞳。
温清瞳的性子其实并不适合成为家主,她太乖巧腼腆,总喜欢跟在温絮柳后面。
温絮柳都来了这里,那清瞳呢?清瞳在哪?
温絮柳没有回答,他握紧拳头,眼里的红色和獠牙都有些收不住。
但到了最后,他呼出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陈文嘉把向晚带到了文诗诗和陈怀川面前。
寒暄一圈后,大家的情绪都缓解下来。
文诗诗打量着向晚,新奇道:“你就是向晚?你的名字和……和我家宝贝很像唉。”
文诗诗听说过陈怀川收养孩子的事,她轻轻碰了下向晚的脸,后者被唾液扭在一起的头发就变得干净顺直。
她说:“你长得好乖啊,就是脸色好白,你的身体不太好。”
向晚一直紧紧抱着她的背包,她一一回应文诗诗的话,然后看向了陈怀川。
对她来说,陈怀川拯救了她,把她带出了暴虐、酗酒的家庭,满足了她对父亲的幻想。
但有些东西不是她的,她侵占了很多年,她不能再侵占下去。
陈文嘉看出向晚有话要对陈怀川说,她便对文诗诗道:“那个……”
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她知道文女士听起来很陌生,但她更不愿叫文诗诗阿姨。
文诗诗知道陈文嘉纠结的点,她握住陈文嘉的手摇晃,她笑着道:“叫我诗诗吧,我们看起来差不多大,我可以叫你宝贝吗?大家都叫你什么?我可以加上宝贝两个字吗?”
文诗诗的身上有种无法言说的力量,明明刚刚还觉得尴尬和难过,这会她已然调整好了心态,欢欢喜喜、亲亲热热地挎着陈文嘉,和她亲昵地说着话。
陈文嘉拉着文诗诗往旁边走,她心里也有些高兴,低低喊了声:“诗诗。”
他们这样似乎不对、很奇怪,但他们能见面、能相处就已然不对、很奇怪了,所以现在怎样都好、怎样都行。
陈文嘉道:“大家都叫我文文,你怎么叫我都行。”
以前张妈妈也叫她文文,因为她觉得晚的寓意不好,和陈文嘉的名字也不相关,不如叫文文好听、好记。
“好的文文宝贝!”
文诗诗不停地点头,她轻轻抚过陈文嘉的面颊,陈文嘉脸上的污渍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轻皱着眉道:“宝宝你的衣服上好多血,那群蜥蜴咬到你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她拉着陈文嘉左看右看,她的手上聚起了光团,往陈文嘉衣服上一点,各种污渍都消散在空中。
陈文嘉的手上还有伤,也被文诗诗轻轻抹平,变得光滑完整。
文诗诗从未掩饰她在这里的能力。
弋?
陈文嘉看着她手上的那抹光团,想起了海底的贺春雪。
贺春雪是掌管海洋的神明,她的能力来自于人鱼族的信仰。
那文诗诗呢?她现在也是神吗?她不是独身一人跳进了安娜之门吗?她怎么会在克洛族的世界里?
刚刚徐执告诉陈文嘉:文诗诗打算清除克洛族余孽,占领整个世界版图。
现在文诗诗正在征战其他领土,想要实现统一。
但文诗诗哪来的这么大的能力?她经历了什么?
“我没有经历什么,有人救了我,你说贺春雪吗?嗯……我现在确实和她差不多,或者说,我和他们差不多。”
陈文嘉一愣,她没说话来着。
文诗诗吐了吐舌头,她穿着简单干练的衣服,看起来普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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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
她举着手道:“我接触别人的时候可以听到些什么,但我不是故意的喔,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在想什么,我就听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哦。”
刚刚陈文嘉的心思泄露了些,她没忍住好奇心,就听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文诗诗的表情有些心虚。
“你……你……”
陈文嘉想说你不能这样,这有些过分。
但对文诗诗,她说不出责备的话,只能赌气似的眼睛撇开、撅了撅嘴巴。
文诗诗怎么又这样?她一点都不让着她。
文诗诗觉得陈文嘉和小时候一样,一生气就撅嘴巴、撇眼睛、不说话,再经典一点,她会双手一抱、脚一跺,怎么都不理人。
文诗诗颇有经验,她赶紧认错,哄道:“对不起嘛,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她像以前那样举手发誓,她道:“我不听了好不好?真的,说不听就不听,我再听我是小狗!”
第345章 第三百四十一章 同一条路。
为了抢夺资源, 克洛世界常年纷争不断,各领主肆意挑起战火、烽烟四起。
直到弱小人类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她以极强的能力吞噬了所在领地, 迅速成为不可小觑的一方霸主,并镇压了绝大多数的领土, 警告各域不准造次。
近年来, 这女人筹谋统一世界、消除异己, 她四处征战, 征服了近二分之一的世界版图。
最近她与阿祖仡布(音译)领域发生冲突, 以强军之势直逼阿祖仡布主城,但正当大军要进城捉拿阿祖仡布的时候,这女人却叫停了战争,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住所。
阿祖仡布是条会喷火的拟龙,他早知道自己不如那怪女人强悍, 也不如她身边那个狗男人会算,所以他早做好了被奴役的准备。
但没想到他在大殿内都准备好跪姿了, 怪女人和狗男人居然都跑了。
阿祖仡布本还在怀疑自己的乌塔亚(人类口中的波频, 克洛族靠此统一各领域)能力是不是又有提升, 然后逼走了那个怪女人。
但等他小心翼翼将乌塔亚探过去,他还没搭上呢, 意识就被那个怪女人弹飞了。
在弹飞那一刻, 他看到这个只会笑得惊悚可怖的怪女人居然正双手合十,讨好地看着对面那个不高兴的人类。
人类、乌塔亚弱小的人类、美味多汁的人类。
这个怪女人只会讨好卑贱的人类。
阿祖仡布嗤之以鼻, 他舔了舔爪子,心想等被那个怪女人同化(强波频吸纳弱波频,实现思想共享),他倒要看看人类有什么好的。
人类有什么好的?人类当然好, 香香软软的、可亲又可人、又白又标致。
尤其是她的宝贝女儿,又可爱又漂亮,就算是撅嘴不高兴,她也像个小天使一样。
文诗诗没空管阿祖仡布,她现在一颗心全扑在陈文嘉身上。
陈文嘉非常好哄,对方给个台阶她就下了。
文诗诗亲亲热热拉着陈文嘉和丁寒进了她的房间。
房子里面本来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石桌子。
文诗诗随便打了个响指,屋里立马换上了明黄色壁纸,屋顶罩着水晶灯,石桌子也变成了金边白玉的,上面还放了茶水。
陈文嘉看着文诗诗的举动,越发觉得文诗诗这种控制外物的能力像【零】和【侍女】。
虽然文诗诗的皮肤温热、身体也有实感、面色不如【零】和【侍女】出尘,但她现在确实像是高维度的人。
“过来坐。”
文诗诗笑着招呼陈文嘉和丁寒坐下,然后拿起茶水壶倒水。
她对陈文嘉道:“想知道什么?随便问,我都会告诉你,你想要的东西我也会给你。”
作为APP的上一代使用者,文诗诗自然知道陈文嘉为什么会来这,也知道陈文嘉想要什么。
她乐意告诉她一切。
对于文诗诗和陈怀川使用APP的事情,陈文嘉大概都知晓,这已经没什么好问的……
陈文嘉攥着温热的茶水,点了点头,但她没有说话,看起来表情犹疑。
文诗诗明白陈文嘉的心中所想,她撑着腮帮子,觉得她家宝宝真的好乖、好体恤人啊,她家宝宝从小就这样。
她忍住去捏陈文嘉的脸的冲动,道:“文文宝贝,没关系,想问就问吧,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最后放弃了任务,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对吗?”
使用过APP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异常痛苦、与全世界为敌的游戏。
文诗诗宁愿去死也不愿继续下去,说明那时她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陈文嘉不愿揭开文诗诗的伤疤,但她一直觉得【零】和【侍女】的态度古怪,她想通过文诗诗知道这两位‘神’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陈文嘉轻点了下头,说:“是,我想知道你最后看到了什么,他们又对你说了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浮上陈文嘉的心头,她把方舟和新世界的事情告诉了文诗诗。
【零】和【侍女】撒谎成性,陈文嘉不知道他们对文诗诗说了什么,编造了怎样的故事。
他们有对文诗诗说方舟的事情吗?有邀请文诗诗去往新世界吗?文诗诗为什么会选择死亡?
听完陈文嘉的话后,文诗诗思考片刻,她说:“他们从未对我说过这些话,也没有告诉我游戏和赌局的事情,文文,我走的路比你想象得要短,我最后做出那样的决定,只是因为我受够了他们的折磨,我恨他们的作弄……”
没了女儿在身边,文诗诗每天都很丧,除了帮陈怀川干点活外,她只想着混吃等死,直到APP的出现。
一诺和【零】告诉她,只要她配合,事后她可以被送到过去。
为了回到有陈文嘉的世界,文诗诗答应了收集黑芯、提取符咒的任务。
起初任务还很简单,她只需要找到黑芯的持有者,通过交易买卖、人情往来、偷摸抢盗便能完成任务。
但随着黑芯的秘密被联盟知晓,联盟开始加大对黑芯的搜集,因为政治斗争而引起的、对黑芯的争夺造成了大量人员的死亡。
在这其中,由于【侍女】的干涉,文诗诗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她而去,她自己也逐渐被推向人类的对立面。
文诗诗本还坚持在斗争中运筹帷幄,哪怕她的同事、下属、朋友都已经死亡,哪怕她独自在星际流浪,她也没有放弃过寻找黑芯。
直到陈怀川站在她面前,直到她不得不在【侍女】的逼迫下将枪口对准了陈怀川……
痛苦和绝望已经化作过往烟云,成了微小的记忆尘埃。
文诗诗垂下了眼眸,掩盖住过往的沧桑。
她停了片刻,才道:“因为灾难频发,世界上谣言四起,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会放出怪物的魔鬼,为了不牵连怀川,我离开了他,但他却一直在找我,要和我同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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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故事太过相似,陈文嘉和丁寒听着,默默拉紧了彼此的手。
文诗诗说她离开陈怀川后,独自躲在一个村子里,等待下一颗黑芯的出现。
然而在黑芯快要出现时,陈怀川找了过来。
故事如同陈文嘉在海底那样,【侍女】用一村子的村民作为威胁,让文诗诗在陈怀川和黑芯中做选择。
文诗诗痛苦万分,最终她选择了后者,‘结束’了爱人的生命。
“那天之后,我以怀川的名义抢夺了星舰,准备前往安娜之门,但在听到通缉令的时候……”
文诗诗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手。
最后一颗黑芯在安娜之门内,文诗诗盗取了星舰,准备前往安娜之门。
但在听到通缉令、要进安娜之门的那一刻……
文诗诗握紧了手,她说:“我后悔了。”
虽然说自己后悔,但文诗诗的表情很平静,眼睛里带着一些回忆过往的飘渺,她道:“那时我已经经历诸多谎言和欺骗,我分不清真与假,在万念俱灰时,我认为我被迫当了侩子手,我恨上了一切。”
自从接受APP任务后,文诗诗的生活天翻地覆,她逐渐踏入深渊、无法自拔。
长期处于绝望之中的人难免心态失衡、信念全无,在进入安娜之门的那一刻,文诗诗突然觉得不甘。
那时她已经知道人类会走向毁灭,但问题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也是一个人,一个需要呼吸、走路靠腿、会受伤流血的人,凭什么一切都要她来承
忆樺
担?凭什么人类要把诸多怨恨施加到她的身上?
就因为她想要回去吗?但【零】和【侍女】摆明了是控制她的人,她只是一个傀儡,她怎么能轻信他们的话?
文诗诗看到了人类的苦楚,她也想过为人类承担责任,但是这条路太苦、太痛了,苦得她心生怨恨、痛得她心身俱焚。
当时她的情绪复杂,就算是文诗诗自己,也解释不出多少,她只记得她恨极了一切,恨得要走火入魔。
她握住陈文嘉温暖的手,看着对方温和的眼睛,她叹息说:“文文,我最后作出那样的选择,没有别的理由,只是想和所有的一切同归于尽。”
当时文诗诗以为只要她结束自己的生命,这荒唐可笑的世界就会灰飞烟灭,不会再有悲剧发生。
“但没想到……”
文诗诗喃喃自语,她握紧陈文嘉的手,低垂下去的眼睛隐隐有泪光。
但没想到她走后,【零】和【侍女】居然‘扭转时空’,再来了一次。
她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再次选中的人居然是她的女儿。
陈怀川将这个消息带给她的时候,她如遭雷劈,瞬间泪流满面。
文诗诗自然知道被选中后会经历多少磨难,但她无能为力,她感到心痛和愧疚。
陈文嘉看出了文诗诗对她的心疼,这让她的心里像发酵的面团那样酸软,她轻声安慰道:“但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了这里,别难过。”
虽然困难重重,但她依然走到了这里,站在了文诗诗的面前。
文诗诗说:“所以我更难过了。”
陈文嘉受了很多很多的苦,随便列出一点就让她心疼地想哭。
文诗诗泪眼汪汪的,但她一抹眼睛,说:“算了,不说这些,先聊正事。”
陈文嘉给文诗诗提到了人类世界的困境,她急着回去,没多少时间用来叙旧。
文诗诗道:“对于他们的事情,我有一些猜测,但先不说他们,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文诗诗提起了一个人,她道:“文文,我想你应该见过了格林教的主教赛德.奎林。”
听文诗诗提到赛德,陈文嘉挺直了脊背,她点了点头,说:“是,他似乎并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是他们。”
赛德的身份很特殊,他的立场也很模糊。
在陈文嘉看来,赛德纵容【零】和【侍女】控制了格林教,进而蛊惑教徒参与往生花计划、制造出魔这种怪物,他也是施虐者。
但他却又联系了陈文嘉,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陈文嘉看不透赛德的意图。
文诗诗道:“在我们那个时代,格林教已经有了根基,赛德.奎林在那个时候便是主教,我和他其实并无交集,我一直认为他是【侍女】的附属,但在我跳下安娜之门后,他救了我。”
文诗诗怀着必死的决心跳进了安娜之门,但在她醒来后,她却在由碎片构成的空间带里。
赛德守在她的身边,他告诉她说这里每一块土地都来自湮灭的星球,‘亚’为了缅怀过去,将那些星球的一部分保存在了这里。
赛德说的空间带便是陈文嘉等人来时经过的静止层。
“我醒来后,发现我的身体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记得你们来的那片静止的空间吗?在我眼里,每块土地都记录了兴衰的过程,我的手心可以长出树木,我只要随便想想,就可以建造一栋大楼。”
文诗诗展开了手心,她手里竟奇妙地长出一束漂亮的栀子花,她反手一转,就把花香四溢的栀子花送给了陈文嘉和丁寒。
陈文嘉和丁寒抱着鲜花对视一眼,虽然场景并不适宜,但他俩莫名其妙都觉得有点害臊。
文诗诗倒没有什么感觉,她随手摘出一套房子模型,让房子在手心转圈。
陈文嘉一看那房子和树,便知道这是他们一家三口曾经住的地方,也是他们遇到‘门’的地方。
文诗诗看着手心的房子,思绪回到了当年,她道:“赛德告诉我,为了救我,他将神的恩惠给了我,所谓神的恩惠,便是如今我所拥有的能力……”
普通人无法靠肉身穿过神的屏障,所以为了救文诗诗,赛德把神的恩惠赠予了文诗诗。
“我本想回到人类世界,但赛德说这种能力超出了人类世界的承受范围,我已经回不去,只能前往别的世界,于是我便来了这里。”
“克洛族也存在人类,但因为人类能力太弱,一直受到各族的欺压,人类被当成交易品、食物和……筑巢处。”
文诗诗没有详细说下去,反而陷入了沉默。
克洛族是一个以强为尊的世界,为了资源,各领域冲突不断,而人类一直都是被奴役的对象。
文诗诗看尽了人类在这里所受的欺凌和苦楚,也看到了他们为活着而做出的不懈努力。
文诗诗越看下去,她便越发觉得自己曾经错了。
因为相比于这些人类,她所遭受的不过是万千痛苦中极其微小的一粟,但当初,她却因为一己之私替所有人都做了选择。
她只看到了自己的痛楚,却从未注意到别人的意愿,这何尝不是一种欺凌?
她痛恨【零】和【侍女】的欺凌,却把这种欺凌施加到别人身上。
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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