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兰有些惊讶:“诶,你这”
陈文嘉抹完后,用口罩擦擦手,又把口罩带上。
她想了想,看了看衣服,又躺在地上滚了两圈,直到全身都沾满污渍,才站起来,笑着道:“迟早要弄脏的,还不如早一点弄脏好。”
二兰上下打量陈文嘉,他心里明白陈文嘉的意思,但是……
他看着陈文嘉弯弯的眼睛,光映在她的眼里,像是倒映着星辰。
这双眼睛并不普通。
二兰觉得,她站在那里,还是一道风景。
二兰带着陈文嘉尽量避开人群,来到了九号场。
越往里走,人越少,到了九号场,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二兰帮陈文嘉在边缘处选了个地方,把薄薄的一层垃圾拂开,目测了下长宽,觉得差不多了,让陈文嘉打开了捡垃圾大礼包。
捡垃圾大礼包里面放着帐篷零部件、睡袋、口罩、捡垃圾的手套、夹子,还有五瓶水和两排营养液。
营养液五支一排,一共十支。
二兰搭帐篷的经验很丰富,三下两下就搭好了。
他用胳膊擦了擦汗:“好了!”
陈文嘉把睡袋什么的丢进去,笑着道:“二兰,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搭。”
二兰坐在地上喝了口水,笑:“没事,我经常带人过来,他们的帐篷啊什么的,都是我弄好的,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随时找我!”
“我这人没别的,就是比较热心肠哈哈哈。”
两人客套几句,然后沉默下来。
二兰在沉默中意识到,他应该走了。
往常他带新人过来,安顿好了就直接回去干别的事了,十分干脆果断。
但今天……
看着正在收拾袋子的女A,二兰突然有个好的想法,他道:“吴月,趁现在还早,我带你去捡垃圾吧?提前适应适应,怎么样?”
陈文嘉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二人戴着手套,陈文嘉拿着捡垃圾的夹子,二兰挎着袋子,便往垃圾场走。
二兰走在前面,趁陈文嘉不注意,打开了手表上的金属探测器。
陈文嘉把垃圾踩得啪啪作响,她看着一望无际的垃圾,闻着有些酸有些臭的空气,很是惆怅。
果然,理想和现实到底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小说里的垃圾,全是飞行器倾倒的废旧机械装置和营养液,而现实生活中的垃圾,只有各种塑料和不穿的裤衩。
没事,陈文嘉把玩着捡垃圾的夹子,安慰自己说:至少还有些工具。
“嘿!吴月,来这!”
二兰在她前面不远处蹲了下来。
陈文嘉应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二兰身边。
二兰这时候已经放下袋子,用手挖了起来。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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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你相信我,肯定有好东西!”
陈文嘉看看自己的夹子,又看看二兰手腕上戴的表,硬着头皮扔了夹子,也用手开始挑。
人家二兰都用手挖,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矫情什么。
陈文嘉轻轻吸了口气,把破布拿开、断牙刷拿开、烂碎片拿开、避避那什么拎开。
陈文嘉忍着恶心,翘着兰花指把东西丢远,心里告诉自己淡定,淡定,没关系。
她低头,打算继续捡,结果雾草一声。
直接破防。
只见她和二兰刨出来的坑里,散着很多营养液,营养液上密密麻麻爬着蛆。
陈文嘉扫了眼二兰手中拿着的黑色布料,布料刚刚陷在坑里,二兰揭开布料,结果下面满是蛆。
装营养液的瓶子被扯开了,污渍遍布,但忽略蠕动的白色虫子,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写着高蛋白的字样。
看着密布的一片,陈文嘉吞吞口水,觉得反胃。
这下面能有好东西?
陈文嘉表示非常怀疑,她正想张嘴说要不算了吧。
就见二兰毫不犹豫伸手去抓虫子,他的动作又快又准,然后扔在一边。
陈文嘉看看自己戴着手套的手,再看看二兰的手表,果断等着二兰清理干净。
开玩笑,这玩意看着都已经能让她晚上做噩梦了,更别提用手去碰。
矫情一点怎么了?
用手去碰蛆,她会当场死在这里。
讲真,陈文嘉这时候有些佩服二兰了,虽然他们只是在捡垃圾,但他面不改色、一丝不苟的样子,像是在完成一项重大的工作。
不愧是专业人士!
二兰把营养液什么的扔到一边,两只手扣在垃圾里,翻出一个黑色垃圾袋。
见此,陈文嘉悄悄往后挪了挪步子,屏住了呼吸。
根据她的经验,一般装黑色袋子的,大部分是厕纸。
陈文嘉觉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有限,如果不退后一步,等会袋子打开之时,就是她离开这个垃圾场之时。
黑色垃圾袋打了死结,封的严严实实。
二兰在打结处解了半天,最后不耐烦了,直接一把撕开。
陈文嘉移开了眼,等了几秒,没有闻到什么恶臭味,二兰也没有惊呼咒骂,她犹豫几秒,视线又移了回来。
只见二兰面前确实是白花花一片。
但不是厕纸。
二兰手里拿着一个大纸团,他正用手一层一层剥开,像是剥洋葱一样。
被剥下来的纸片盖在一堆零碎的物品上面,隐隐有要被风吹走的架势。
“这家人是嫌家里纸太多了吗?包这么厚?”
二兰骂道,又对陈文嘉说:“吴月,你翻翻纸下面,看还有什么东西。”
陈文嘉说好,把二兰撕下来纸收集起来,捏成团,扔在一边。
黑袋子里面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一个白色大纸团,就是一些电子衣服标签、电子薄膜发票、零食包装袋之类的。
电子薄膜发票上写着1000星币的字样,陈文嘉猜测,扔这黑袋子的是个有钱人。
“嘿!吴月,你看这个!”
二兰兴奋的声音传过来。
陈文嘉凑过去。
二兰终于见到了洋葱的心:一个被打碎的木质盒子。
盒子里面是机械装置,它的上表面是玻璃的,玻璃被打碎了,被它的主人细心收集起来,用厚厚的纸包着,想必是担心扔掉后伤到他人的手。
二兰仔细观察,道:“是个收音机,这样子的收音机,我还真没见过,要是卖废品的话,应该能卖不少。”
“地上那些东西,都可以卖钱的,电子薄膜发票和标签一毛钱一个,零食包装袋十个可以凑一毛钱。”
二兰努努嘴:“你把这些收拾收拾,我看看这玩意能不能修。”
这个黑色袋子里装的东西很有意思,装的全是能卖钱的。
发票和标签很多,用了一根绳子捆在一起,但二兰撕扯袋子的时候,散落了一部分。
零食袋子也是被弄扁了,平铺的整整齐齐。
这黑袋子不会是某个拾荒的人特意藏在这里的吧?
陈文嘉在数发票和标签数量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但她心里没有任何罪恶感,捡到了就是她的。
人都快穷死了,哪里还管得了别的?
要真是别人藏的,藏着干嘛?直接换成钱再存不好吗?
陈文嘉在内心腹诽,有理有据。
她现在很冷酷无情,她现在的心,和一个杀手一样冷。
杀手陈整理好手中的发票、标签、零食袋,算了算,能卖一块九。
她把黑袋子拿在手上,抖了抖,看有没有落下的,寻思要是
忆樺
有的话,还能凑个整。
果然,一张轻飘飘的薄膜被抖了出来。
但不是从袋子里面,而是从袋子外包装上。
陈文嘉捡起薄膜,上面有人用清秀工整的字迹写着:内物可卖废品,敬请全部拿走。
陈文嘉恍然,难怪这袋子里面全是能卖的,原来是别人特意整理好后再扔的。
看来扔这垃圾的人不仅是个有钱人,还是个好人。
陈文嘉觉得自己有被暖到,正打算和二兰分享这个事,但二兰先开了口:“吴月,你看,这个收音机真精致,盒子底下还刻了字。”
陈文嘉问道:“什么字?”
二兰看了半天,挠了挠头,有些纳闷:“这写的,和鬼画符一样,我还真读不出来。”
他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文化程度不低,但这个字他是真不认识。
陈文嘉被勾起了好奇心:“我看看。”
二兰挪到陈文嘉身边,微红着脸,指着盒子底部的字:“你看。”
盒子底部的字很大,用刀篆刻而成,凹槽内蘸了黑色的墨。
陈文嘉看了半天,从二兰手里接过,脱了手套,用指腹抚摸刻痕。
陈文嘉此时完全忘了一件事,二兰的手套之前摸过蛆,而摸过蛆以后,他直接摸了盒子。
盒子底部的字是毛笔字,写好后用刀刻了出来,苍劲有力,俊逸潇洒。
陈文嘉默念上面的字:
赠晚晚。
她觉得这盒子和她还挺有缘,小时候,她的爸爸妈妈也叫她晚晚。
这是她的小名。
第45章 第四十一章 起起落落是人生常态,人生……
陈文嘉默念晚晚两个字, 随即面上对着二兰摇摇头,眼神也很疑惑:“我也不认识,这写得和画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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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仔细端详了会, 说:“二兰,如果这个修不好, 能不能给我呀?我可以买, 我挺喜欢这个。”
二兰见陈文嘉爱不释手, 嘿嘿一笑:“买什么买, 直接送你, 修好了也送你。”
陈文嘉见二兰这么爽快,不由得真心夸赞:“二兰,你人真好。”
二兰心里有些飘了,他哈哈一样,得意道:“还行还行, 我也就这点本事,你放心, 跟着你兰哥, 包你不愁吃喝。”
“走, 去别的地方看看!”
西二星的白天不长,希尔市所在的区目前日照时长在11个小时左右。
清晨五点开始天亮, 下午四点临近天黑。
二兰带着陈文嘉一路扫荡, 他们再也没有挖到黑袋子,但东一点西一点的, 零零碎碎也拼凑出不少东西。
二兰看看天色,回头对陈文嘉道:“咱回去吧?天快暗了,晚上看不清路,容易出事。”
陈文嘉应了声, 两人往回走。
在九号场挖了几个小时的垃圾,两人都有些疲累,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一脚一脚踩在垃圾上,慢慢往回走。
垃圾被踩的作响,虽然带了口罩,但臭烘烘的味道还是透过口罩钻进了鼻子。
可是陈文嘉觉得这种状态挺好。
缓慢悠闲。
让她恐惧焦虑的内心放松几分。
二兰用手电筒照了照前方,指着说:“你的帐篷在那呢,我就不跟着过去了。”
“住帐篷也不是个长久之计,等过两天我去问问,看能不能给你找个睡觉的地方。”
二兰完全忘了飞爷说的离陈文嘉远点的话,对着陈文嘉夸下海口。
陈文嘉比二兰考虑的多,她不想和飞爷的人牵扯太深,摇头:“不用了,这帐篷挺好的,我先住着吧,等以后有钱了再考虑换地方。”
二兰道:“相信你兰哥的实力,最多下个周,七天过后,我保准你有地方住而且免费!”
他说着,也不看陈文嘉欲言又止的样子,潇洒的转身,摆摆手走了-
陈文嘉在最后一丝光亮存留在这片地区、马上就要消失之前,爬进了帐篷。
她掏出自己的手电筒,借着光把所有的东西收拾了。
然后拿出一支营养液,一边喝,一边看电子地图。
最后,她终于无事可做了。
看看时间,才六点半。
陈文嘉心里生出一种无所适从感来,她躺下,双手枕在头下,又翻了个身,缩成一团。
茫然、恐惧、焦虑、孤独
各种情绪堵在心里,让人发闷,但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她猛地爬起来,穿鞋出去,在黑暗里打了几套拳。
才重新回了帐篷,打开了睡袋。
这时陈文嘉才发现,睡袋里躺着一支小型手电筒,应该是捡垃圾大礼包里面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卡了进去。
她试了试手电筒,能用,便放在了一边,整个人裹进了睡袋。
明天去看看哪里有水源,或者哪里有可以洗澡的地方。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陈文嘉打算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两三天不洗漱不洗澡她还可以忍受,但一个周两个周不洗漱不洗澡,作为一个女孩子,她真会疯掉的。
陈文嘉定好第二天要干的事,随即开始盘算自己一个月能换到多少营养液,能存多少钱,然后在各种计算中,感觉困意上涌,她睡了过去。
今夜无梦,陈文嘉睡的很香甜,直到半夜有什么东西踹到她的脸,她立马惊醒,并瞬间警觉起来。
“傻蛋!别靠那么近!”
“我我好像踹到什么东西了!”
说话的人有些惊慌。
“估计是垃圾,没事,你先过来,别靠那么近,她醒了怎么办?”
垃圾本人表示已经醒了。
陈文嘉摸了摸脸,拉开睡袋拉链,悄无声息坐了起来。
如果帐篷里有摄像头的话,可以看到原本睡得好好的人,直挺挺坐了起来,并且一只手还摸着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加个背景音乐,这个场景有些恐怖。
而此时当事人本人表示:毁灭吧,都毁灭吧。
她厌倦了。
真的。
非常厌倦。
她不能理解,真的,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穿越后,人生总是落一下起一下,落一下起一下。
虽然说起起落落是人生常态,人生难免曲折。
但她这也太曲折了吧???
落下后刚起来一点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落下一大截。
再刺激的过山车都不敢这样玩好吧?
累了,真的,睡个觉都不让人好好睡。
毁灭吧,真毁灭吧。
她要结束这一切!
还没睡够的陈文嘉,带了点起床气,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Alph的咬合力与猛兽无意,只要她咬下去,很大可能上会自尽成功。
尖锐的牙齿已经碰上了柔软的肉,但陈文嘉实在是下不了口。
算了算了,何必呢,与其了结自己,不如解决外面的傻蛋们。
陈文嘉深呼了口气,结束发疯,让自己淡定下来,静静等待着,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
此时陈文嘉内心的激愤已然战胜了外面有人对她图谋不轨的恐惧。
“我感觉不是垃圾,那个触感,我觉得有点软。”
“哎呀别管那个了,溜子,你确定我们要端了这个帐篷?”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当然了,这帐篷能卖好几块呢!卖了好几天都不用捡垃圾,这破地,捡垃圾的是越来越多了,不偷这个,过两天你吃什么?”
“舔营养液空瓶吗?”
“但这个帐篷,好像是飞爷的,飞爷要是知道我们卖她的帐篷,我们我们会被打死的!”
被骂傻蛋的人显然胆子不大,此时声线都有些抖。
“啧你个蠢货!喜欢偷懒又没什么胆子,这还活个球!阿鳖,你干不干?”
阿鳖沉思两秒,斩钉截铁的道:“干,明天我要去找我相好的,不整点钱,她怎么肯跟我?”
溜子又问:“傻蛋,你呢?干不干?”
“我给你说,我俩等会动手了,你要是干站着,你一分钱没有,而且你看着我俩偷帐篷,你也是共
铱驊
犯!飞爷要是找我们,你也跑不了!”
傻蛋被唬住了,咬咬牙,也说要跟着动手。
陈文嘉在帐篷里,悄悄拿住了捡垃圾的夹子,然后屏住呼吸,等着他们揭开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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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三人摸着黑,佝偻着靠近帐篷。
溜子在帐篷上摸了半天,道:“等会帐篷开了,你俩按住里面那个A,我用裤腰带捆住她,然后咱仨把帐篷拆了,拿了就跑。”
“那这个人怎么办?不管她了吗?”
“你还真是个傻蛋,我们是来偷帐篷的!管她干嘛!”
溜子骂道。
“行了,别说废话了,把刀递给我!我划开帐篷。”?
划帐篷?
陈文嘉听了,不再犹豫,灵活的爬起来,一把拉开拉链。
开玩笑,帐篷划了,她还住不住了,本来晚上就有点冷,帐篷划个口子,就更冷了。
拉链唰的一声,同时陈文嘉打开了手电筒,大喝:“谁?”
三人被吓了一大跳,哇哇叫起来。
阿鳖和傻蛋吓得连滚带爬离远了。
溜子离陈文嘉最近,手电筒直射到他的脸上,他大叫一声,把刀捅了过去。
陈文嘉连忙侧身,心里咒骂一声。
这小子还真敢动手。
陈文嘉闪避的瞬间,溜子连忙拿着刀爬远了,然后站起来。
傻蛋大喊:“你怎么不出声啊,吓死人了。”?
陈文嘉无语,看了溜子一眼,扔了夹子,只拿了手电筒,从帐篷里走出来:“废话,我要是出声了,怎么知道你们要偷我的帐篷呢?”
“一天天的,大晚上不睡觉,天又这么黑,偷什么帐篷,白天来不好吗?反正我又不在。”
陈文嘉说完,自己先一惊,对哦,她的帐篷白天也可能有人偷,还好她比这三个人先想到了。
傻蛋道:“白天人多,容易被抓,我们又不傻!”
阿鳖语气惊慌:“别废话了,溜子,捅她啊!反正已经被发现了!”
“她跟个木棍一样瘦,你也是A,你比她壮,还打不过她吗?”
对啊,我也是A,我还打不过她?
溜子心砰砰跳,受到同伴的鼓励,恶从胆边生,他握紧刀,冲向陈文嘉。
陈文嘉拿着手电筒,对溜子的眼睛一晃,在他本能闭眼的瞬间钳住他的手,狠狠捏住。
溜子惨叫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陈文嘉一只脚按住刀,另一只脚踹飞了溜子。
她把手电筒照到地上,蹲下来,拿起刀。
刀不大,水果刀长短,但很锋利。
还好接住了,要不然这一刀下去,她肯定得凉。
溜子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疼得直打滚,见阿鳖和傻蛋呆呆站在那里,用尽力气喊:“你俩上啊,干嘛呢!你们两个人,还怕打不过她吗?”
溜子按着腹部,忍着疼,鼓励他的两位同伴。
被鼓励的同伴看看溜子,又看看陈文嘉和陈文嘉手里的刀。
见陈文嘉站了起来,朝他俩走过去,两人对视一眼,果断蹲下抱头。
傻蛋蹲在地上喊:“我不想死!我还没吃到草莓味的营养膏!”
阿鳖靠谱一点,他求饶道:“姐,我们错了,真错了,别动刀,您要是生气,打我们一顿行吗?我们再也不敢偷了!”
第46章 第四十二章 因为懒,所以偷,我敢承认……
溜子见这俩家伙那么快就怂了, 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喘几口气,感觉自己才是孤零零那个。
腹部的疼痛终于缓解了一点, 溜子咬了咬舌尖,望着陈文嘉喊:“姐, 我们错了, 您打我们吧!您随便打, 我们保证不吭声!”
刚刚还硬气敢捅人的溜子也开始求饶。
他认清了现实, 阿鳖和傻蛋已经认怂了, 他再硬气又能怎么样,还是得被收拾。
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得挨打,还不如早点认怂,挨的打少一些。
见这三个求饶, 陈文嘉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作为一个守法公民,从小到大她还真没做过欺男霸女的事。
虽然要不是这次她支愣起来了, 她就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让他们自废手脚?不行, 这个太恶毒了。
打断他们的手, 让他们不敢再偷?
也行但他们也没偷上啊,本来就穷, 万一手断了没钱治, 害死人了怎么办?
陈文嘉面上转着刀,一瞬间各种念头闪过。
蹲马步?跑圈?挨手扳子?
好像又太轻了。
这种事情她是第一次遇见, 真有点束手无策。
陈文嘉用手电晃了晃溜子,又晃晃举手抱头的两人:“你俩站过去。”
阿鳖和傻蛋可能是对这种事情经验丰富,两个人也没站起来,看了看溜子所在的位置, 蹲在地上,埋着头,用螃蟹步飞快挪了过去。
然后老老实实待着,也不去扶正伸手想要求助,让人把他拉起来的溜子。
陈文嘉:
怎么说呢,太乖顺了,乖顺的让人想踢一脚。
陈文嘉忍住抬脚的冲动,她不想做个反派,也不想做个正派好人,让这三人觉得她好说话。
但这样她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思来想去,陈文嘉还是说出了正派的经典名言:“你们有手有脚的,偷什么东西呢?”
“去找个工作,怎么也能养活自己不是?”
傻蛋说:“就是因为有手有脚才能偷东西啊,没手没脚怎么偷?”
陈文嘉被噎住,确实,有手有脚才能偷东西。
不得不说,这傻蛋有时候还真是个鬼才。
阿鳖和好不容易爬起来抱头的溜子闭了闭眼,心里满是绝望。
早知道不带这蠢货了,尽添乱。
现在他们才是弱势,傻蛋这么怼人,不给女A面子,激怒了她怎么办?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溜子疼得不想说话,他用手肘碰了碰阿鳖的手肘。
多年厮混在一起的默契,让阿鳖瞬间懂了。
他抬头:“姐,您别听这傻蛋胡说,他脑子不好使,您放心,我们知道错了,等明天我们就去找个工作,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被说脑子不好使的傻蛋怒了,他双手抱着头,侧过身体看阿鳖:“你脑子才不好使!你才不会去找工作呢,你也是!”
傻蛋瞪完阿鳖,又瞪溜子。
“明明我们都是因为懒,白天不想捡垃圾又想赚钱,才偷东西的。”
“你别这样瞅我,我看不懂!男子汉敢作敢当,我就是因为懒,所以偷,我敢承认!”
傻蛋说完愤慨激昂的话后,用袖子抹抹鼻涕,对着陈文嘉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你要打就打,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跑!”
阿鳖和溜子低着头,看起来有些蔫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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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算了,就这样吧,他俩累了。
溜子心里悲伤,自暴自弃道:“姐,他说的对,我们就是懒的,以后也不一定改,您看着办吧,随便打。”
阿鳖也说:“姐,别送我们进看守所,看守所人已经满了,去了也只能蹲外面挨冻,我们已经这样了,改也改不了,您还是打一顿出气吧。”
傻蛋趴在了地上:“对,随便打,打了咱们这事就算了了,以后相互碰到,谁也别提这事!”
陈文嘉握了握刀,心想这仨货偷个东西就跟耍活宝似的。
“算了,你们走吧,以后别来这块了,也别在我面前偷东西,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也别到处乱说,知道吗?”
溜子和阿鳖对视一眼,没想到这次偷东西居然没有挨打。
溜子道:“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传出去,也不在这边晃悠了,您好好休息吧,我们不打扰您了!”
阿鳖拍拍傻蛋:“傻蛋,走了,人家不打你了。”
傻蛋哼哧哼哧爬起来,望着陈文嘉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要走。
溜子捂着肚子
?璍
,点头哈腰的,被阿鳖扶着跟上了傻蛋。
“唉,等等。”
陈文嘉手电筒的光打到阿鳖和溜子身上,两人瞬间僵硬,慢慢转过来。
陈文嘉问:“黑灯瞎火的,你们怎么过来的?”
阿鳖和溜子对视一眼,阿鳖说:“我夜视能力好,傻蛋能记路,就这么摸过来了。”
原来如此,她就说这么黑,这三兄弟又没拿照明的东西,怎么能摸过来的。
“行了,走吧。”
陈文嘉回了帐篷-
陈文嘉睡得早醒得早。
虽然半夜折腾了一会,但醒来后很精神。
她看了看电子地图上的时间,才五点半。
外面已经微微亮了。
陈文嘉把睡袋压缩,塞进大袋子里,其他的营养液之类也塞进袋子里,提着走出了帐篷。
帐篷太大,不好拆也不好重新组装,被人偷就偷了吧,其他东西在就行。
还好她现在力气大,提这些东西也不觉得重。
陈文嘉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拿着夹子,回忆地图上标记的有河流的地方,向西边走去。
她背下了电子地图上通往河流的几条路。
飞爷戳破她说谎那件事,让她多了心眼。
财不外露,细节决定成败。
陈文嘉拎着大袋子,一边走一边翻地上的垃圾。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脏衣服脏,和普通的拾荒人没什么两样。
陈文嘉陆陆续续遇到不少人,但大都看她一眼,心想又来个新人,便不再施舍眼神,自己捡自己的垃圾去了。
西边这条道,是离水源最近的一条道。
陈文嘉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听到了哗哗声。
前方不远处,高耸的黑色围栏映入眼帘。
围栏把垃圾场和河流隔开了。
陈文嘉贴着围栏走了一段路,见没有开口,围栏深扎在地里,也钻不过去。
她左右看了看,又贴着围栏看河对面。
没人没摄像头,很好。
陈文嘉找了个杂草丛生的地方把袋子藏好,再次确定没人,然后来到一根支撑围栏的柱子下,开始往上爬。
她动作轻盈灵活,看起来很熟练。
等到了围栏顶,她从高处眺望,然后翻过围栏一跃而下。
落地后,潇洒的拍拍手,往河流走去。
越靠近河流,水的声音越清脆。
河流两米左右宽,水流并不湍急。
陈文嘉蹲下来,双手捧起水,忍不住对着光仔细看。
地球污染严重,她又生活在城市里,这种流淌的清水,她只在电视上见过。
此时正值清晨,蓝天白云初显,阳光也刚洒落下来,清新的风伴着一点水汽,钻进陈文嘉的身体里。
这样好的天气,让陈文嘉的心情也愉悦起来。
她先把脸洗干净,又漱了漱口。
想了想,她脱了鞋袜,搓了搓脚。
此时的水是有点冷的,但Alph天生体热耐造,这样的水温在她接受的范围内。
陈文嘉决定,以后这里就是她洗漱秘密基地了。
收拾好了,陈文嘉在水源附近转了转,然后重新翻进垃圾场,找到自己的袋子,在地上抓起一把灰蹭到脸上,继续捡垃圾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没什么事情发生,陈文嘉只在九号垃圾场晃悠,见到的人不多。
她再也没有看到溜子他们几个人。
她的帐篷也没有被偷,但她还是随身携带着自己的家当。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文嘉捡了几天的垃圾,要不是因为每天喝营养液,陈文嘉真有种自己还在地球的错觉。
这天有人开着三轮,拿着喇叭喊收废品,陈文嘉把这几天攒的废品拿过去,卖了三块三。
抛了抛手里的硬币,陈文嘉打算回去睡个觉,给自己放放假。
她回到自己搭帐篷的地方,老远就看见有人背着手往她帐篷里看。
背影很熟悉。
陈文嘉喊了声:“二兰?”
二兰回头,手里举着什么东西,对陈文嘉挥手。
陈文嘉走近了。
二兰道:“收音机我修好了,你看看?”
说着,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陈文嘉。
陈文嘉把手上的袋子放下,接了过来。
盒顶上安装了新玻璃,看起来很新。
二兰指着盒子里面道:“看到没,这里有个分层,这边是收音机,点这里就能打开。”
说着,按了下开关。
“欢迎收听西二星午间新闻”
悦耳的女声传了出来。
“开关旁边可以调频率,有个键坏了,我给修好了。”
陈文嘉在二兰的指导下摆弄着盒子。
“对了,这边机械的装置你看到没?本来能放音乐的,但摔坏了,修不好了。”
陈文嘉点头:“没事,收音机能用就行,有了收音机,我还能听听广播,不至于那么无聊。”
“二兰,你看看这个给你多少钱合适?东西是你挖到的,也是你修好的,我要是直接收下,挺不好意思的。”
二兰不乐意陈文嘉这么客气,他道:“那天本来就是带你捡垃圾,拿捡到的东西不得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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