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现在和喻舟夜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亲近,所以像是兄弟之间出了问题。
所以导致林婉清心疼喻舟夜,出来想要调和,也因此,把本该告诉他的事情,压了下来。
林婉清只是从来不干涉喻家的工作,她也许不懂那么多人情世故,但是她知道怎么去爱自己的孩子。
“林阿姨。”喻时九出声道:“对不起。”
林婉清看向他。
喻时九抬眼:“我对我哥不好,让你一手养育的孩子不开心了。”
林婉清轻轻叹气,没有接话。
过了会儿,她说:“日子会越过越好的。过去就过去了。”
喻时九吸吸鼻尖,喝了一口热汤,含糊不清地应:“嗯。”
这下他坐实了,就连林婉清都知道,他让他哥不高兴。欺负他哥。
他甚至有一个特别荒唐,过于自信地念头。
他哥是不是已经把和自己的感情,告诉过他的母亲。
他哥是不是想过,要和他一直一直,得到母亲的许可在一起。
而这一切,都成为过去了。
是他犯过所有的错,才意识到,他哥曾经要给他的是什么。
喻时九希望这个猜测是假的,如果真的,他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他就是罪不可恕的白眼狼了。
他那么想要得到喻舟夜,也不愿意喻舟夜再多受一点伤。
可如果是真的,那这些、都已经发生过了……那只能是在他外派之前。
因为喻舟夜,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在他们如此疏远的时候做这种事。
难道是他们短暂的“在一起”,那段最亲密的日子吗?
因为他们很好,因为他说过很多长长久久的甜言蜜语,所以、所以喻舟夜会想到和他稳定下去的未来,所以会跟林婉清坦白?
喻时九想把自己的头敲碎,他根本看不透喻舟夜。
而且越来越觉得这是真的,是他哥会做出来的事。
中午,喻舟夜出门了。
喻时九越来越觉得他一定缺失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比如林婉清带给他的那些猜想。
原地不动对他来说太难了,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江城再打过来的时候,喻时九才接到电话。
“九哥?”江城试探地喊了一声。
喻时九:“嗯。”
“唉……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江城松了口气:“昨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事了。”
“昨天傍晚回来的,晚上手机静音,没接到。”喻时九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江城虚惊一场。
“昨天的晚宴,你怎么没来?”喻时九问。
“你说你家那个?”江城说:“我是听说喻家要办个什么晚宴,具体原因没人告诉我啊,我爸跟我妈出国了。”
喻时九感觉他现在有点草木皆兵了。
昨天到场的,都是滨海举足轻重,并且跟喻家来往频繁的商界名流,没有江城家里,很正常。
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在昨天的场合,他家目前的实力,确实还不够,跟喻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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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来往。
可喻时九就觉得,这会不会是私人指令。
因为他哥和他没有那么亲密了,所以这种小事上面,要不要请自己的好朋友,也不需要再网开一面。
昨晚,李正安因为有要事没能来,他的身份,客观上比起江城在昨天的场合更合适,他是理所应当要来的,自己来不了,他爸也没耽误。
会是他哥漏下了江城吗?
他已经,不考虑自己的朋友了吗?
很奇怪,喻舟夜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是喻时九就会因为得不到额外的感情,而草木皆兵。
这种不安他从未有过。
仿佛四面八方都在一遍遍地对他宣告,他哥曾经对他有多好,认真到无可比拟,而如今的好,都只是个弟弟而已。
“九哥?你昨晚不顺利吗?”江城听到那头的沉默,关心道:“下次你给我打电话呗,你叫我,我肯定去。”
“嗯。”喻时九说:“昨天太赶了。来的人也不好对付。”
“那我去了肯定无聊,不过给你搭个伴还是能行的,就是我酒量不好。”江城说。
“没事,下次叫你。”喻时九道。
“九哥,你真没事儿吧?”江城放小声问。
“我哥有个‘未婚妻’,这事你知道吗?”喻时九猝不及防开口。
“卧槽!你刚回滨海就知道了。”江城也没想隐瞒:“从哪听的,我也忘了,就记着这事儿不是闹得不大吗?当初我听爸说的时候,他还合计这事不靠谱,让我别乱听,也别乱说。所以我转头就忘了,也没跟你讲。”
“你也觉得不配。”喻时九淡淡道。
“那肯定啊。喻家在滨海的地位,那家姓温是吧,商业联姻,看起来喻家也是吃亏的。”江城压低声音,一手拢住嘴:“我也就跟你说说,他们家在省外投资,亏了不少。别人不知道,我爸上次去看货,他家在外做的生意,跟我家进原材料的厂子是一家,老板跟我爸几十年的交情了,一起吃饭的时候聊的。不止在赔钱,还在外欠了一大笔债。这次回来要转型医疗行业,也是一大笔钱,不知道哪些倒霉蛋投进去的。”
他说到这儿,突然反应过来:“……我靠,不会是你哥给温家投钱了吧?”
“你怎么不早说。”喻时九问。
“我他妈、你都出国了啊,我都没想过你还惦记你哥呢。”江城也顿觉大事不妙。
“你哥那么聪明,不会干这种傻事的。”他安慰道:“我爸都知道的事情,你哥肯定也能查到,他……”
江城的话突然停下来,喻时九也在这头沉默。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除了私心,没别的了。
这种盲目的宠爱,喻时九直到不再拥有了,才意识到有多傻。
他哥是对他犯过傻的人,他不能让他哥把这种特殊待遇给别人!
“九哥,你、唉,你也没提过你哥。”江城懊恼道:“我还以为你出国就是不想看见你哥,要去散心,重头开始新生活了。”
“你这么想的?”喻时九抓到重点。
“当然啊。要不那会儿你们挺好的,怎么就闹得跑那么远。”江城说:“是个人都会这么想的,你人都跑了,我还跟你提你哥,我脑子抽风了。”
喻时九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
他想着就真抬手往额头上抽了一下,骂几句的心都没了。
“九哥?”江城听到动静,低声说:“要不,你来我家住几天?”
“你别太紧张了,你跟你哥那么多年了,他不会犯傻的。”他说。
“还有别的吗?”喻时九问。
这些消息,比新闻和网站上邵池能查到的,要重要太多了。
“我这儿没了。你要想知道,我去问问我爸。”江城说:“就当打听八卦了,不会给你说漏嘴的。”
“好。谢了。”喻时九在房间里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上到三楼,想要去他哥的房间看一眼。
门把手压下去,居然没开?
他心脏都僵住了。
他哥,他哥这么多年,就算是上辈子,他们关系那么恶劣,他进他哥的房间,也都是一脚就踹进去了。
喻舟夜对他锁门??!
喻时九的怒气无处可泄。
就是这种他哥只是做了份内的事,并没有做错,但收回来给他的特权的感觉,让他焦虑不安到每个毛孔都在煎熬。
他一拳砸在房门旁边的墙壁上,骨节处直接砸破出一丝血迹。
背靠着喻舟夜的房门滑下去坐在门口。
他翻出来手机想给喻舟夜打电话,可对方说了有公务,他也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为什么锁门。
手机被他打开,又熄灭,重复了好几次。
喻时九不知道自己在房门口坐了多久,走廊外尽头的窗户,中午的阳光都开始变沉西斜。
手机忽然在手里震动起来,走神的喻时九差点没拿住。
他慌忙翻过来,是李正安的来电。
喻时九微微蹙眉,接起来:“正安?”
“嗯。你在家吗?喻少。”李正安问。
“在。”喻时九感觉这通电话,并不简单。
因为李正安给他哥做事的关系,他总会往他哥的身上想。
李正安肯定也知道温家真实的消息,说不定他哥调查温家的时候,都用过李正安亲自实地去查。
“你有消息告诉我。”喻时九直言。
那头似乎是在衡量,有好几秒思索的时间,李正安是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他很早就左右逢源,很会做事。
就算在权衡利弊,也不会让人看出来。
“对。”李正安:“有一些,我想应该是喻少现在会好奇的。”
“你有我哥的消息。”喻时九肯定道。
李正安打开车窗,点了根烟:“喻少,你对喻总,怎么看的。”
“你是用什么身份问的。”喻时九定定道:“是我的合作伙伴,还是你老板的手下。”
“后者。”李正安坦言。
“你不相信我。”喻时九说。
“很难啊。喻少。”李正安把手伸出窗外搁着,停车位上,可以直直看向一座豪华酒店。
“换做是你,你也很难相信。”他平淡道。
像是在打哑谜,可是喻时九和他都心知肚明。
李正安和小孟一样,对他哥忠心耿耿,李正安对他和喻舟夜的曾经,知道的还比小孟要多很多。
于公于私,李正安都不会是希望喻舟夜过得不好的人。
“什么条件。”喻时九道:“你开个价,我买你这条消息。”
李正安笑了:“喻少,我要是卖给你,以后还怎么做一条忠心的走狗。”
这话是喻时九曾经一时负气,用来对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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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会儿被李正安承认的坦坦荡荡,现在对方也一样坦荡。
“你在哪,我去找你。”喻时九站起来,因为坐在地板上太久,腿骨咯噔响了两下。
“喻少,你有什么想跟喻总说的吗。”李正安说。
“有。”喻时九边快步下楼,去自己房间换衣服,一边对那头道:“有很多,但是我不能都告诉你,这是我和我哥的事。”
他顿了顿,随便抓了一件夹克套上:“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后悔。”
我想要个机会,给我哥认错。
也祈祷,还能有这个机会。
喻时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草木皆兵,让他感觉每一秒都不能浪费,似乎早上一秒去行动,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一根烟抽完,李正安隔着一段距离,把烟头精准投进垃圾桶。
“你在以什么身份告诉我。”李正安说。
“你想的身份。”喻时九道:“不管你是我的伙伴,还是我哥的手下,在我打听的这件事上,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我哥。如果你知道他的消息,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随你开价。”
“免了。谈钱伤感情。”李正安将车窗升起来,整个人淹没在黑色的车身里。
“昨天你跟我打听,我想你可能需要这条消息。”他打开地图,把手机定位截了一张,然后给喻时九用短信发过去。
“你不怕我哥知道吗?”喻时九看到消息,神经立刻振奋起来。
“这种区域里的酒店,滨海有头有脸的人,遇到都不奇怪。”李正安道。
的确是。
喻时九一眼就看到了,那是滨海很有特色的一家温泉酒店。
本地的温泉资源本就很稀少,也就这一家,档次和评价都足够高。
走进去车库的电梯里,喻时九的脑子稍微能转起来。
他停顿须臾,道:“正安,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告诉我,我都很感激你。”
包括,这是喻舟夜的命令。
喻时九甚至希望这就是喻舟夜对他的考量。
那说明他哥还在乎他。
以喻时九现在的思维方式,他已经不觉得过程和手段有什么高低之分,他只看中目的。
他只看中他哥的心意。
就像是曾经,他不看他哥说了什么,只看他哥做了什么。
不过这条,是被他的幼稚和无知,给撕碎了。偏偏要去争抢什么仪式感,什么确定的一个吻。
这都没有意义。都比不过他哥和他在一起。
可是看到这个酒店的位置,来自于他哥的计划,这个几率很渺茫。
这家温泉酒店他都没去过,因为里面的服务和娱乐设施他没什么兴趣,不过情侣和一部分男人会喜欢。
他哥会是因为有伴侣,所以把地点定在这里。
还是因为要吃饭的合作投资商们喜欢,所以定在这里。
“感激谈不上。”李正安在那头最后道:“喻少,不是每个人都有后悔的机会。”
“我知道。”喻时九挂掉电话直接开过去。
一路上,他不知道要怎么去思考。
如果是因为陪一个女人,他要怎么处理?
如果只是因为公务,他就去找他哥,是不是又显得他疑神疑鬼,不正常。
酒店楼下的露天停车位,走了几辆车,没一会儿,又开进来一辆。
喻时九进去的时候,因为没有出入资格,还当即办了一张能进出,能免预定的高级会员卡。
车停在一个不容易被注意的位置上,他从下午一直等到夜幕降临。
戒掉了烟之后,这种纯粹用来等待的时间,少之又少。
现在又回到这个状态,喻时九没有犯烟瘾,他答应过他哥,就不会再抽了。
但是他会变态地想,怎么没把喻舟夜留给他的那件外套带上,这样他抱在怀里,时间就不会显得那么难熬。
不然一分钟他要乱想三百六十个画面。
他还一直让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要冷静再冷静,一定要体面。
不管等到的是几个人,是什么,都不能让自己看上去是个无理取闹的样子。
就在靠在驾驶座上,双眼发呆的时候,忽然看到车库出口那头开过来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西装笔挺的男人,被一个身披大衣,脚踩高跟鞋的女人挽着手走下来。
喻时九直直看着他们,他很希望后面还有别人一起出现。
但是没有。
一直到喻舟夜将女人送上车,都没有出现。
喻时九目光冰冷的看着温涟漪坐上他哥的车,他哥还没走,人又从后座里走下来。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笑颜如花地对着喻舟夜撒娇似的,还伸出手来去拉住喻舟夜的手臂,得到一个绅士的拥抱。
喻时九捏在方向盘上的指节泛白,愈合起来的血丝被他再次崩裂。
他顿时觉得自己那些忍耐和成熟,体面和不能无理取闹,全部在脑子里分崩离析。
去他妈地冷静!
他怎么冷静?他根本冷静不了!
等载着温涟漪的那辆车开走,酒店用来送客的车往喻舟夜身前开过来,他立刻下车走出去。径直出现,一把将喻舟夜拉开,脱口而出:“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喻舟夜转身看见他时,已经面露诧异,不答反问:“小九,你也在这里。”
喻时九重复道:“你和温涟漪,是什么关系。”
“朋友。”喻舟夜道。
“可以拥抱的朋友?”喻时九问。
尽管他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那是一个非常绅士的拥抱,说是礼节也非常标准。
但就是抱了!
他哥,会这样安抚别人!却不会这样安抚他了!
“相互以结婚为考虑方向,尝试交往的朋友。”喻舟夜一句话把他找到的借口都打破了。
“喻舟夜!”喻时九怒喝。
喻舟夜坦然看向他;“嗯。”
“我他妈……”喻时九一开口都不知道该骂谁。
骂他自己吗?
他都想不出多蠢自己才能走到这一步,骂几句根本无济于事。
“小九,你要谈什么,我们可以回家谈。”喻舟夜说。
喻时九直接拉住他朝温泉酒店里走,拿上刚办的卡递给前台,直接开了最贵的景观房,全程紧紧抓住喻舟夜的手腕,却连转头对视的勇气都欠佳。
他走得很快,为他们引路的服务生都在指路过后被他挥开。
一路上,喻舟夜很配合,就像是在观看他这场闹剧。
有这个念头,喻时九就更火了。
经过沉默的电梯,直接到酒店高层,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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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刷卡,拽住喻舟夜手腕拉进去。
等房间门一关,喻时九转身将把他压在门板上,双手紧按在喻舟夜的两侧。
四目相对,他却猛然没了出口的资格。
喻舟夜看向他的眼神,清白地就像是他们什么也没有,他们兄友弟恭。
片刻,喻舟夜先是动了动:“小九,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吗?”
喻时九这才退后一步,惨然低下头。
草木皆兵,如履薄冰的人,这一刻,居然成了他。
真可笑。
天不怕地不怕的喻时九好像消失了。
他曾经把他哥丢了。
现在又把爱他的喻舟夜丢了。
喻时九摇摇头,随后低着头道:“你要结婚吗?”
“都会结婚的,你也会。”喻舟夜说。
喻时九:“我不会。”
喻舟夜不说话。
喻时九抬头看他,再次道:“我不会跟别人结婚。这辈子都不会。”
除非你跟我结婚。他在心里说,
他为什么连这种话,都没了说出来的勇气和资格?
他真他妈的混蛋!
他把什么都弄丢了。
喻舟夜有些无奈道:“小九。”
喻时九:“你别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他退开几步,已经戒烟很久了,还是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
喻时九自顾自道:“哥,你说,要是什么事都能跟我抽烟一样,想抽就抽,不想抽就可以不抽,一点都不上瘾就好了。”
喻舟夜走过去,在沙发里坐下来:“你又开始抽烟了?”
“没有。”喻时九说:“我想过很多次,但是我答应过我哥,把烟戒了,所以说到做到。”
喻舟夜:“身体要紧。”
“嗯。我知道。”喻时九说:“以前我费了好大劲才把烟戒了,虽然说着没瘾,但是心烦的时候,真的很难熬。好不容易熬过去了,我不会前功尽弃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喻舟夜。
“现在是心烦了,所以想抽烟了。”喻舟夜说:“你想聊什么。”
喻时九却接着道:“你是我哥,我不骗你。在国外的时候,我头一年,很长时间里都很消沉。项目开展不了,手下人不配合,没人听我的,当地一些人黑白通吃……总之哪哪都不顺。我跟人去酒吧也不能放松警惕,我得时刻保持清醒,更不能抽烟,很多时候就是干熬。
“不过好在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也没时间想东想西。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心烦了就喝点酒排遣,好在这些都是我自己买的,没给人机会送上违禁品,不然我就真不干净了。”
“虽然本身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打心底里添上一句。
喻舟夜默不作声地听完,过了会儿,道:“你很好。”
喻时九反问:“我哪里好?”
“你现在,一切都很好。”他说。
“以前呢?”喻时九跟着问。
“以前有些调皮,也很好。”喻舟夜说:“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喻时九猝然笑了下:“这话……你还把我当弟弟吗?”
喻舟夜默然。
他本来是带着点自嘲,开个玩笑,没想到喻舟夜会是这个反应。
喻时九的心在这沉默里面,被掀起浪潮。
“喻舟夜,我有点变了。”他说:“你现在可能看不出来,我刚回来也没几天,但我心里知道,我比以前心狠手辣,我的疑心也更重了。”
喻舟夜:“嗯,你变强了。”
“不是,我变胆小了。”喻时九说:“对外什么样,我清楚,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身边的人。”
“嗯?”这话有些颠三倒四,但是喻舟夜仍然耐心听着。
喻时九收回视线,在他哥的目光下,连找个地方坐下来都感到不应当,只直挺挺地站着:“因为我发现,我以前很多事,都干得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垂下眼:“我对你,也太残忍了。我不好。”
话已出口,他干脆道:“哥,我一点也不好。只有你觉得我好。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有你觉得我好。”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永远是我弟弟。”喻舟夜总是会肯定他。
“永远是最好那个。”他哥说。
喻时九苦涩道:“嗯。”
掀起来的浪潮,没有让他们的感情复苏,反而把他自己从头到脚浇透了。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男才女貌,喻舟夜和温涟漪相拥那一幕。
即便仅仅是绅士而礼貌的举止,在眼前重复,和他面前的喻舟夜重叠在一起。
他也像是看到了他们之间特殊而亲密的纽带。
“没有别的事,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下午还要回总部一趟。”喻舟夜说。
他看着眼前的喻舟夜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他和那个女人一起。
他们……
喻时九闭了闭眼,胸膛里充斥腥咸苦涩的潮水,压得他透不过气。
在喻舟夜打开房门将要离去时,他终于破口道:”我不许你结婚。“
话一旦开口,那潮水就有了出口。
“我不许你跟别人结婚。”喻时九跟上去道。
喻舟夜在房门前停下脚步,却没面对他。
喻时九上前,贴在他身后:“哥,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天上的星星也不例外。现在我不许你跟别人结婚,你听到了吗?”
这话太张狂了,对现在的他来说。
喻时九说得却太没底气了。
“可以吗?”他又诚恳而小心地问。
“行不行,好不好?能不能不跟别人结婚。”他在喻舟夜沉默的间隙里,一股脑地一再放低话语:“我不想看你和别人手牵着手,和别人抱在一起,和别人成了一家人,我不要你跟别人结婚。”
良久,喻舟夜转过身,就看到喻时九正低着头,站定一瞬间,对方就抓住他的手臂。
然后松开,直接滑到袖口上攥着。
“能不能、不跟别人结婚。”喻时九想让自己显得乖一点,克制一点,太难了。
说到此处,他酸涩得紧:“你想要温家的人脉资源,我可以去争,我去抢!我查过了,他们的价值根本不值得你来联姻,不就是省外的商圈吗?你想要我可以想办法。”
他完全挑明:“这对你来说,也不算难事,不过是花点时间。你没有时间,我有。我来做好不好?”
“……哥,能不能不跟她结婚。”喻时九恳求道。
“没有她,也会有那么一天。”喻舟夜总算肯回应了,但不是喻时九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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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的确不是最佳的选择,不过也不碍事,对温涟漪而言,喻家是现在唯一能捞她一把的靠山。”喻舟夜又道。
“你给他们做靠山,谁给我做靠山?!”喻时九抬起头,眼圈泛红。
喻舟夜似有叹息般,把他攥紧西装袖口的手拉开,在他慌张的时候,再稳妥而有力地握上他的小臂。
“我会一辈子做你的靠山。”喻舟夜如同承诺般郑重。
喻时九知道,他哥就算没有这句话,也会一辈子给他做靠山。
但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想要的是、是……
喻舟夜轻声道:“小九。”
喻时九深吸口气,打断他:“哥,我长大了。我也可以给你依靠。我会变得更强的。”
“嗯……你长大了。”喻舟夜说。
喻时九心底的酸涩冲上鼻尖。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他们之间的隔阂横跨了两年多,那场墓地里的初吻,像大梦一场。
也同样是刺伤喻舟夜最重的时候。
但是他说过的,
……他明明说过的。
喻时九被酸涩的潮水淹没,一开口唇瓣竟有微微地发颤,他执拗地看向喻舟夜,定定道:“喻舟夜,你亲过我的,你不能和别人结婚。”
宽大的房间里,他们对视的空气也凉薄起来。
喻时九的心越来越凉,鼻尖的酸楚和热度没能让他们之间烧出想要的情意,仿佛只剩下单薄的疏离。
他哥怎么会对这个,也不留情面呢。
他明明就、他亲过我的。
他亲口说过他爱上我的。
他对我那么那么好的……
他不会为我不要命的吗?!
这些,那个女人能比得了吗?
世上没人能比得了了。
“哥。”喻时九咽下去喉咙里的热度,让声音清楚道:“我可能把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也能想方设法去办到。没办法,我就是不懂事,就是比你晚好多年才懂事,欠你的这些,我没法偿还。但是我能为你去死的,她能吗?”
“我不听话,你教我啊,你不是一直都愿意教我的吗?”喻时九压下去的热度溢满眼眶。
“你为什么不教我了?为什么要放弃我。”他止不住掉下泪来:“这十几年,我还不了你,以前的我更没法还给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改不可以吗?”
“我以后听话,不可以吗?”
“你把我养大的,你承认我是你的小狗,我寂寞你也会碰我的,你还会叫我宝贝,说我乖……为什么不说了,你让我听话啊,只要你说,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喻时九吸吸鼻尖。
喻舟夜黑眸沉静地打量他,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只让喻时九更心酸。
他喜欢他哥看他的,很喜欢,特别喜欢。
然而现在总让他想到过去,心快要酸成一汪水了。
“小九,我以为你长大了。”喻舟夜道。
“哪里长大了,长大了你就不管我了吗?”喻时九眼里透亮,睫毛都打湿了。
喻舟夜抬起手,小狗就低下头闭上眼,但是手指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只是按了按他的肩膀。
“哪里都长大了。”喻舟夜道:“你已经是喻家独当一面的海外总监了。”
“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祠堂祭拜,这也是父亲的夙愿,总算完成了。”他说。
喻时九一脸倔强,口无遮拦道:“你带我去,能堂堂正正吗?”
“哥,你那晚在列祖列宗的面前跪了一夜,你在想什么?”
喻时九闭了闭眼,哽咽道:“你的忏悔,是不是、是不是想跟我在一起,你想跟我白头到老的。”
“那年春节,你和林阿姨在房间里说了很久的话,她第二天才出来。她其实也有伤心的,因为你告诉了她,你要跟我走下去,你想让这段感情,想让我、得到她的认可,想给我一个、正当的身份,想和我长久地、有亲人的祝福,走下去……是不是?”
喻时九说到后面,没法克制地淌下眼泪,接连滑过脸庞,从下颚砸在地板上。
“然后,然后你去了祠堂,你因为我,跪了一夜。你的忏悔,是在为我赎罪,你是家主,你做了违背先祖和家训的事。你那会儿很忙,你还去找了喻家的长辈,是不是?”
喻时九嗓音含糊,却放声道:“你他妈都跟我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要我了!”
“为什么要放弃我!”他心口疼得要命,他们的生疏仿佛都没有了。
这两年多,快要三年的时光,都融化在炽热的泪水里。
那些感情,从来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被他变淡。
他无时无刻没有想着喻舟夜的,他很忙,但他的目标,从来都是为了能挺直腰板站在喻舟夜的身边。
能和他一起撑起喻家。
“小九。”喻舟夜垂眼,指尖动了动,还是作罢。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也有冲动的时候,你是我弟弟,我不会不管你的。”他说:“陈年往事,不合适也很正常。……我没有放弃过你,只是不合适。”
“去他妈不合适!”喻时九抹掉眼泪,拉住他的手就往床上去,一边扯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哪里不合适?”
他把喻舟夜推上床,解开衣扣和腰带扔下去,泛红的双眼直直盯着他哥:“我不要成为你错误和冲动,我要你爱我。”
“你说过你爱上我的。”喻时九拉着喻舟夜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能摸到吗?我活着就是为了爱你,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哥,是我错了。我、我是不够好,我不乖,但是你不能不要我。自私自利都无所谓,我就这样了,我只想要你。我不该跑掉的,我……我想不到那么多,我不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愚蠢,我想变得很强,来帮你,让你不要一个人扛住这么多压力,背负这么多责任。”
喻时九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把这些没法作为理由,也逻辑不通的蠢事解释清楚,但他很害怕,他怕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解开纽扣的胸膛和光滑的腰腹,从敞开的衣襟露出来。
抽出腰带的休闲裤就挂在胯骨上,全身上下都是随便可以使用的样子。
“我习惯很坏,我总是逃跑。”他抹干净泪水,摸到他哥的手背扣上:“我错了,哥。”
“小狗不乖可以打,可以骂,我跪下来挨打也可以。只要你愿意,我怎么认错都可以,你怎么罚我都行。”喻时九抿紧唇,轻轻抽泣两下,稳住声线道:“但是我是哥哥养大的,你不能不要我。”
喻舟夜的视线从他打湿的眼睛,滑落到敞开的衣襟,再回到他的脸上。
“你在国外就学的这些?”他道。
喻时九愣了,半天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不是。我只是、我想要哥,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想你,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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