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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赶紧改口,“见时大夫么?”

    男人指捏玉骨折扇,随意转着,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随便你。”

    谢栩:……-

    时暮回到家中时辰已经不早,和江小兰吃了个晚饭,聊了会天,躺下睡觉的时候发现,谢意果然效果拔群。

    不止白天,连最难熬的夜晚都变得如此平静,整个人透着身心健康,绿色和谐。

    顺利渡过三天潮热期,时暮堂的大门再次打开。

    可惜这几天来看诊的病人依旧寥寥无几。

    虽然在张绥那里赚了点,可置办医馆花销不少,再不来几个病人,那是要断粮的。

    第六天一早,时暮刚到医馆坐下,就听到有敲锣打鼓的喧闹声响。

    走到门外,看到原来是一队舞狮,自街尾而来。

    梅花大街乃是医药一条街,医馆极多。

    长久以来形成了惯例,若是是某医馆治好了某病人的疑难杂症。

    病人感激大夫,就会请舞狮去医馆门口表演。

    狮队的豪华程度则取决于病人的经济条件。

    今天这队舞狮装饰得极为鲜艳,狮眼以金箔镶嵌,脖颈挂金色铃铛,额上绘有吉祥莲花。

    舞狮之人身着多彩狮衣,动作矫健,上下翻腾。外加锣鼓、唢呐敲得热闹,整个队伍气势十足。

    这样精美的舞狮,热闹的乐声,梅花大街上可很少见。

    路人全都驻足观望,店铺里老板客人也纷纷走出来。

    一时间,大半条梅花大街都在议论。

    “这是哪家医馆治好了哪位有钱人么?好久没看到过这般精彩的舞狮了。”

    “这么有钱的病人,定然是去感谢正德堂的丘大夫的!”

    “或许是壹生堂或者同心堂。”

    看着舞狮队先径直路过正德堂,接着壹生堂,又路过同心堂,大家吃惊之余,愈发好奇起来。

    “这舞狮队到底要去哪家医馆?”

    “看这走向,难道是三十号那家新开的医馆?”

    “时暮堂么?听说大夫是个哥儿?”

    “不但是个哥儿,之前还是个游医,刚搬来梅花大街。”

    有人表示怀疑,“这样的大夫能有医术么?”

    “不如跟去看看?”

    舞狮队最后停在一身白大褂的时暮跟前。有人上前,在地上垫了木桩后,站到高处,把小臂宽的红色绸卷挂在时暮堂门楣的左右两边。

    随着再次响起的喧天锣鼓,红绸从高处落下后,展开,露出一副用金线绣制的对联。

    左边,妙手施仁术,右边,仁心济世间。

    每个字在阳光下都熠熠生辉。

    这是花了大价钱啊!

    围观路人顿时都是满眼惊讶。

    “还真是给时大夫的!”

    “所以,到底是哪个富豪安排的这场舞狮?”

    说着,菊园的老板、老板娘还有儿子便从舞狮队的最后走上前。

    两夫妇一起给时暮奉上一只梨花木的小箱子,“感谢时大夫治好美兰,特此奉上薄礼一份,还望时大夫不要嫌弃。”

    老板娘今日着一袭清荷锦衫,挽得整整齐齐的堕马髻上插着一只流苏发簪,虽然身材肥胖,但自有雍容贵态。

    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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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神智清明,精神抖擞,和那日在菊园判若两人。

    看得出,查明病因后,针对治疗的激素替代的效果很不错。

    路人。

    “原来真是送到时暮堂的!”

    “而且竟然还是菊园的老板送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来了个懂哥,兴致勃勃地给众人讲述:“你们恐怕都还不知道!时暮堂的时大夫亲手治好了菊园老板娘的厉鬼上身!”

    有人讶异,“什么?大夫能治厉鬼上身,这不是道士天师做的事么?”

    “时大夫说菊园老板娘不是厉鬼上身,乃是脑袋里的疾病!”

    有人不信,“不是厉鬼上身?这怎么可能,我之前去菊园,亲眼见过老板娘发病,人事不清,尖叫呼号,还会抓人呢!”

    有人朝前面示意,“你看啊,老板娘好好地站在那里呢!”

    时暮打开两人奉来的箱子,看到里面是一锭银子,约莫五十两,另外还有一小只光滑的白瓷小瓶。

    时暮迟疑,“老板,这诊金未免太多?”

    老板开口:“时大夫的药治好了美兰,让我们一家人终于重新回到以前安稳平静的日子,这是多少银子也买不到的。”又示意白瓷瓶:“旁边是自酿的玉壶春酒一瓶,请时大夫尝尝。”

    时暮想起,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因为各种病症的规范化治疗,许多疾病的治愈变成了理所应当,治不好的时候常常感叹医学的无力。

    此刻反倒清晰看到,在现代医学的帮助下,这个普通的家庭恢复了往日的幸福和安宁。

    这病后续还要继续看诊,时暮也没推脱,收下箱子,又提醒,“老板娘现在虽然情况很好,但这药绝不能擅自停。”

    因为老板娘垂体功能已经受损,自身无法产生必要的激素,激素替代疗法就需要一直长期进行。

    随意停药会导致病情复发,甚至加重。

    老板连连点头,“只要能让美兰一直好好的,花多少诊金都没关系。”

    老板的儿子也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拱手,给时暮鞠了一躬,“时大夫,很感谢您治好我娘亲。”

    之前,他还曾质疑过这哥儿到底行不行。此刻多少有几分汗颜。

    又寒暄几句,老板一家带着舞狮队离开,围观的众路人也讨论着散去。

    “看来这时暮堂的大夫真有两把刷子。”

    “想来鬼神之说不可信,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找大夫来得好。”

    老板娘一家离开,时暮刚坐回诊桌后,便有七八个花枝招展、轻纱裹身的女子,用纱巾遮着面,前推后拥地走进医馆,笑意盈盈地昵着时暮喊道:“时大夫。”

    正是菊园的歌伎们。

    “各位姐姐请坐,请问哪里不舒服?”

    时暮问完,女子们立刻围到诊桌前,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时大夫,我小腹坠痛,该怎么办呢?”

    “时大夫,我月事总是来迟,可以帮我诊治一番么?”

    “还有我还有我,我前几日腿酸得厉害,时大夫觉得是什么问题?”

    更有女子凑到时暮面前,媚眼如丝,“我没有不舒服,就是想来看看时大夫你。”说着,她嫩葱般的纤纤指尖伸过来,在时暮脸颊上捏了一下。

    时大夫苦着脸,“姐姐们,有病治病,别动手啊。”

    别说,这些女子多少都有点妇科方面的小毛病。

    尤其是育龄期妇女中最常见的疾病,阴道炎。

    可以说,百分之八十的女性都会或多或少的感染过,最常见的感染是滴虫、白色念珠菌、嗜血性阴道杆菌。

    治疗主要以外用洗剂为主。

    这个时代没有HIV(艾滋病),但各种性传播疾病也不少。

    尤其是长期频繁性生活,则更容易染上。

    在这场舞狮外加菊园姐妹们的宣传下,时暮堂的病人瞬间多了起来。

    尤其是各大乐坊的姐妹们。

    时暮又是看诊,又是开药,还要做科普。忙碌了几天,发现一件事,自己该请个帮手了。

    但一时间还真没合适的。

    就在隔了一段路的同一条街上。

    春雨堂里,孔白术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七八天的时间,自己的病人比平日少了一大半。

    尤其是之前经常来看诊的各大乐坊的歌伎。

    孔白术心里从来,看不起这些妓子。他总觉得风尘女子,都是卖的。

    即便是能马上治好的病症,他也要故意给这些女子拖上几天,多收几天诊金。

    在他眼里,这些女子赚得都脏钱,就得送点给自己。

    这几天眼看着病人日渐减少,孔白术本来就心烦,又听到医馆里等候看诊的几个妇女交头接耳地谈论着。

    “你们听说了么,新开的医馆时暮堂的哥儿大夫看妇科看得极好。”

    “对!我也听说了,还说诊金也收得低。”

    “可我这些年一直是在孔大夫这里看诊的。”

    “可孔大夫这诊金……”这人欲言又止,显然话外有音。

    孔白术听得气血上涌,从诊桌后站起来,伸着枯瘦的手指谴责,“你们这些人,信什么人不好,信个哥儿?”

    “你们没听到么?他治好的是厉鬼缠身的菊园老板娘!烧黄符,洒香灰的也配称自己是大夫?”孔白术朝地上吐了口瓜子皮,“我可是堂堂正正朱俊大夫送过雨伞和灯笼的弟子!那个哥儿算个屁!”

    沂朝大夫出师,要得师父送上雨伞和灯笼,寓意不管下雨还是夜晚,都要及时出诊。

    他的师父居然是朱俊大夫?

    在场的患者全都为之动容!

    要知道,朱俊大夫可是太医院的院判啊!

    到下午的时候,时暮堂又来一个女子,相比早上那些姐妹的笑意盈盈,这女子反倒臭着张脸,只把十文钱往时暮诊桌上一拍,“我只有十文钱,爱治不治!”

    时暮:?

    看了眼桌上的铜板,慢慢弯起唇,“要不,阿姐先说说哪不舒服?没准不用钱也能治呢?”

    这女子便是那日去找孔白术看诊的女子,名叫江翠。也是一家乐坊里以卖唱为生的歌伎,擅弹琵琶。

    她听说时暮堂医术不错,但同时也听说,时暮堂的大夫诊金奇高。

    毕竟,治疗菊园老板娘整整收了五十两银子,比孔白术下手还狠。

    这哪是大夫?这不是强盗么!

    但她这病症也十分闹心,一个月除了月事五天外,还有七八天的时间都会有下腹坠痛的症状。

    更叫人尴尬的是,她月经期间还会流鼻血!

    这一年来,因为鼻子出血的症状,她一个月有半个月都不能接客。

    有几次强忍腹痛为客人弹唱,鼻子却突然流出血,扫了客人雅兴,反倒叫她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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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事。

    这样太影响她挣钱了!

    她之前花了不少银子在孔白术那里拿药,下腹坠痛的症状好了不少,但鼻子出血的情况依旧存在。

    这才决定再花钱来时暮堂看诊。

    但就十文钱,多了不给,不看拉到!

    江翠说了自己的症状,时暮忍不住询问:“鼻子出血是和月事一起来么?”

    江翠肯定地点头,“对,月事来,鼻血也开始断断续续地流,月事结束,鼻血也就停了。”

    这女子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扶着诊桌凑到时暮跟前:“大夫,你说,难道月事会跑到鼻子里去?”

    时大夫轻轻挑眉,点了点头,“对啊,还真是月事跑鼻子里去了。”

    女子张大嘴巴,满脸写着不信,“你在说笑吧,这月事怎么能跑鼻子里去?”

    要说人身上什么器官最神奇,时暮觉得子宫算得上一个。

    子宫内膜原本是身体的正常组织,受激素影响,产生周期性的变化,形成月经。

    自然,在这个世界里,还能一并影响着哥儿的潮热期。

    女子所患的病,叫子宫内膜异位。

    又叫内异症。

    就是一些不安分的子宫内膜,跑到身体其他地方“安营扎根”,而且还能像肿瘤一样,侵袭器官,远处转移。

    更牛的是,子宫内膜组织虽然跑到了别处,但照样会被激素周期性影响,然后把“月经”带给其他部位。

    最常见的是跑卵巢、输卵管等离子宫近的地方,导致卵巢囊肿、输卵管阻塞。

    还有跑到肺上,导致患者咳血,跑到输尿管里,导致尿血,跑直肠上,导致便血、腹泻。

    不止出血,患上异位症,疼痛也会如影随形,什么痛经、排尿痛、排便痛、肠痉挛、性交痛、胸痛、腹痛……

    时暮以前还听说过一个病例,子宫内膜异位到了脑部,一到经期,患者就嘴歪眼斜……

    多少有点冤种了。

    只要月经还没有停,内异症就会一直困扰着你,不断发展,甚至还有恶变的可能性。

    异位症不罕见,可异位到鼻子里还是挺少见的。

    时暮让江翠躺下帮她检查,在鼻腔里找出一个小结节,取出化验,确实是子宫内膜组织。

    江翠只感觉鼻子稍微有点痒,轻轻一疼,就听到大夫说:“好了。”

    江翠:什么好?好在哪?怎么好?

    “药呢?”

    时暮言简意赅,“你鼻子已经没问题了,现在腹部也不痛,痛了再对症治疗就行。”

    看他就把十文钱收进钱箱里,江翠霎时火气蹿上头顶,站起就是一顿输出,“什么意思?药呢?银针呢?治都不治就说我鼻子没问题了?你比孔白术还黑是吧!”

    时暮:?

    其实,时暮刚刚已经在鼻内窥镜下,帮江翠直接把子宫内膜形成的小结节给处理掉了。

    没想到患者以为没治疗。

    想了想,把一串铜板又捏出来,“那要不你先回去看看情况,真好了在把诊金给我送回来?”

    江翠盯着时暮半晌,揉了揉鼻子,一把抓走铜板,转身离开。

    当然,没过几天,她又来了,还拽了一个和时暮差不多同龄的少年哥儿一起来。

    “小洛,你就听姐姐的去诊治一下吧,不然叫姐姐如何放心得下!”

    “姐,我我真没事!”看得出少年哥儿很是抗拒。但女子坚持把人往医馆里拽。

    江翠责备,“你看你!那天见王公子,就因为身体不舒服搞砸!再不治怎么成?”

    少年哥儿讲话语调很是温柔,但带着几分怨念,“姐,我不想见什么王公子。”

    江翠瞪了少年一眼,“王公子的爹乃是国子监的司业,不知道多风光!”

    说着把人拉进时暮堂中。

    时暮刚看完其他病人,医馆中空着。

    看到时大夫,江翠多少因为那天不信他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也不知道这大夫给自己鼻子上了什么药,但这个月月事五天,她鼻子一点血没出!

    原来,时大夫当真医术高明。

    江翠此刻看这大夫,都点看神仙的感觉。

    五官清秀,眉目和煦,一身白衣,像极了那救苦救难的菩萨。

    今天特意带着弟弟来,一方面是弟弟不舒服,另一方面是她想把欠时暮的诊金给付了。

    询问这名名叫江洛的少年的情况,江翠说他最近食欲不振,还时不时犯恶心。

    时暮听着这症状,职业习惯地追问:“和男子同房过么?”

    江翠霎时脸色大变,高声责备,“时大夫你说什么呢!怎么这样平白污人清白,我们家小洛还没成亲呢!”又得意地看了少年一眼,“小洛的相亲对象可是国子监司业家的公子,怎么可能会和男子同房!”

    江翠这边说着,江洛那边反倒是神情别扭,眸光闪烁。

    时暮微笑,“习惯性一问而已,妇产大夫嘛,就这样。我先替小洛检查吧。”

    江翠又叮嘱:“请时大夫好好替我们家小洛诊治一番,他后天还要去见奉直郎家的公子呢。”

    时暮:……

    时暮也知道,本朝平民家中生了哥儿,都盼着嫁入官宦人家。

    可,见过望子成龙的,没见过望弟成凤的。

    带江洛来到布置在医馆角落的检查室,时暮先说:“给我看看你的后颈。”

    江洛神情顿时慌乱起来,捂着衣领用力摇头,“大,大夫,我没有落印。”

    时暮心里深深叹息,这种事情他一个妇产科的,看过真不止一次了。

    高中生冬天衣服穿得厚,看不出来,还每天坚持跑操,然后肠胃不舒服,被父母带到医院。

    问就是没发生过关系,查就是怀孕了。

    时暮又说:“那扎个针吧。”

    这次他没法拒绝,一查血,行嘛,hcg三万多。

    hcg是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主要由胎盘滋养细胞分泌,是检验怀孕的典型指标。

    时暮看着眼前的少年哥儿,认真问他,“你……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第23章

    少年哥儿没想到大夫这么快就知道了,表情霎时变得惊恐而慌乱。

    时暮安抚他,“你别急,我既然把你叫到这里,就是让你避开你姐姐。”

    江洛稍微镇静下来,“大夫,我……我……”

    时暮隔着屏风看了外面的江翠一眼,问他:“你准备怎么办?”

    江洛咬了咬唇,“姐姐总是给我安排那些公子哥,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想到情郎,他脸上几许羞涩,几许骄傲,“他……可是全京城最不能惹的那个。”

    时暮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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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某日,自己曾大放厥词,“我男人可是全京城最不能惹的那个。”

    不会是同一个男人吧?

    虽然那人也不是自己的男人,但时暮多少有点好奇,眨眼盯着江洛,试图打探患者隐私,“所以他是……”

    江洛扭捏间还是忍不住透露,“他是京兆尹的公子。”

    时暮:哦,那没事了。

    京兆尹乃是沂都的地方官,官居三品,确实是全京城……百姓,最不能惹的那个。比六品的国子监司业和奉直郎可强太多了。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姐姐?”

    江洛的神情又露出些许难堪和焦躁,“因为……因为,他说还不到时候。”

    时暮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明知道江洛的姐姐一心想让弟弟嫁入豪门,此刻江洛已经怀孕,这男人竟然还要藏着掖着?让江洛一个人面对怀孕上身体的痛苦和来自亲人方面的压力。

    如果一个男人真心想娶你,是不会让你因为他陷入困境和委屈。

    江洛让时暮想起以前遇到的许多青少年,他们对爱情怀着美好憧憬,遇到的一个人就以为是一生一世,为他哭为他痛,更有甚者,为之自杀自残。

    殊不知,那只是你漫漫人生路上的一棵绊脚杂草,未来还有苍天巨树等着你。

    时暮也不好过多干涉,说道:“我先给你检查吧。”

    为江洛做了次产检,他离上次潮热期已经十周,B超下看到的胎儿虽然只有几厘米,但已经初具人形,较大的头部上已经有眼睛鼻子,还有手趾和足趾。

    但按孕周来说,他的hcg明显太低了些。

    时暮给开了**,提醒他,“怀孕不是闹着玩的,何况你还是哥儿,要更加注意。多休息,让他陪在你身边。同时和姐姐好好沟通。”

    江洛来之前以为自己铁定要露馅,很是害怕,没想到这大夫居然不准备把怀孕的事情告诉姐姐。

    细细打量。

    见这哥儿大夫五官秀丽,眉眼清朗,眸中的光彩宛如润玉之上的点点莹泽。

    忍不住开口问:“你当大夫这么辛苦,不想赶紧嫁个官宦豪门的男人么?”

    正要走出检查室的哥儿回过头,想了想答道:“我自己就是男人啊。”

    江洛:……

    送走两姐弟,完成一天的看诊,时暮回到家,看到宋念如正在院子里缝制。

    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进入了孕中期。

    之前,宋念如吐得死去活来,床都爬不起,现在看起来状态好多了。

    整个孕期按每三个月,分为早中晚三个阶段。

    孕早期胎儿快速分化,激素变化明显,母亲会有恶心呕吐、食欲不振、乏力嗜睡等症状。

    孕中期胎盘形成,早期各种症状消失,母亲也会进入最轻松的三个月。

    孕晚期时,又会因为胎儿压迫脏器、频繁胎动等原因,出现耻骨疼痛、胃口不适等不适,妊高征、妊娠糖尿病、脂代谢异常等各种问题也多在这一时期到来。

    时暮走过去看到她在缝制男子的衣服,一问才知道原来三天后就是宋念山二十四岁的生辰。

    宋念山这人挺好的,知道自己喜欢吃糕点,经常拿出做力工的工钱,给自己带各种不同的糕点。

    既然是他生日,时暮自然要准备一份礼物。

    白天趁着医馆没病人的时间,出来转悠,最后选定了一只蓝色的香包。

    里面放着艾叶、熏草、丁香,闻起来味道不错。

    宋念山生辰当晚,时暮提前关了医馆。

    两家人围坐在院中吃饭,帮宋念山庆祝生辰。

    长辈们都给宋念山送了礼物。

    宋念如两夫妻就用红色麻布绣成的荷包里,装了二两碎银,祝宋念山早日成家。

    最近时暮赚得多,江小兰手里的钱也多了起来。眼看天气越来越凉,江小兰给宋念山送了一条狗皮围脖。

    自然时暮也有。

    江小兰亲手帮儿子把毛茸茸的白色围巾系在脖颈上。

    寒意瞬间被阻隔在外,时暮开心地摸了摸脖颈间柔软的皮毛,环住江小兰靠在她肩膀上,“谢谢娘!我好喜欢娘!”

    江小兰伸手摸了摸脸颊,笑道:“娘也喜欢你。”

    时暮也拿出自己准备的香包,送上最朴实的祝福,“祝宋大哥身体健康。”

    宋念山捏着香包,好似尝到几分蜜糖般甜蜜。

    两人系着一样的围脖,宋念如越看越觉得配,朝江小兰使了几个眼色,开口说道:“哎呀,我们大人要在这里说说话,念山带小暮出去逛逛吧。”

    时暮每日早出晚归的看诊,本来想的是难得陪陪江小兰。可宋念如一直要求,江小兰也帮腔,时暮只好起身,跟宋念山一起出门。

    初冬时节,夜风寒冷,时暮和宋念山边聊边沿着琉璃巷往前走。

    最近,因为时暮买新宅的事搁置,两母子决定继续在店宅务住段时间。

    每天早晚都能遇到他,宋念山心中又稍稍安定下来。

    时暮给宋念山讲最近看诊的趣事,“人人都以为是厉鬼上身的菊园老板,其实都是人体激素分泌引起的病症。所以啊,只有医学发展,才解决更多病痛。”

    时暮兴冲冲地和他聊,“宋大哥,你知道什么叫激素么?”

    宋念山勉强地笑了笑,摇头,“我不知道。”

    “激素就是……”时暮还没说完就被截住话头,宋念山一脸尴尬地挠头,“小暮,你告诉我,我也不懂啊。”

    时暮停下,不再继续给他科普医学知识。

    心里想起谢意,那个人倒是满满的好奇心,什么病都要追问。

    确定是个无聊的人了。

    两个人默然片刻,宋念山又问:“小暮,我听江姨说,前几天去菊园,你是和西市的王爷一起去的?”

    时暮点头,“对。”

    宋念山干巴地笑了笑,“奇怪,王爷……怎么会来约你?”

    时暮皱眉,“我也不知道啊。”

    宋念山心里乱麻麻的。

    他怎么会和那些王爷走到一起?他明明应该是和自已一样的人啊。

    又吹了会寒风,时暮实在受不了,掩紧围脖,和宋念山一起往回走。

    刚来到店宅务的门口,便听到身后传来女子呼喊:“时大夫!”

    回头看到那个叫江翠的歌姬迎着夜色跑来,带着一脸泪水来到面前,扑通跪倒在地,“时大夫!求你救救我弟弟!”

    时暮伸手扶起她,“小洛怎么了?”

    江翠哆嗦着嘴唇回答:“下午,我起床和他一起吃饭的时还好好的,吃完饭,我刚想出门去乐坊,他拿碗去洗,突然身下都是血,人也站不稳了,我请了春雨堂的孔大夫去看,大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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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

    说到这里,她像是极度害怕般,失声痛哭。

    大量出血?

    时暮听这症状心便立刻揪了起来,立刻追问:“说什么?”

    “说弟弟脉象浮弱,乃是小产引起暴崩下血。服药之后如果没有止血的话,性命不保。”说到这里,江翠已是哭得泣不成声。

    她刚听说小洛小产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可听到弟弟就要性命不保的时候,便再无心管怀孕的事。

    她在乐坊,亲眼见过陪客的妓子,怀孕后吃药想把孩子打掉,最终浑身是血地殒命。

    其实,江洛出血的的第一时间,江翠便先赶到了时暮堂,没想到医馆今天提前关门,只得转头去春雨堂。

    好不容易求动孔白术去家里帮弟弟看诊,下了止血的汤药,却没能止血。

    孔白术留下一句话,收了诊金便走了。

    江翠不想放弃弟弟,打听了时暮家位置,赶过来找人。

    暴崩下血就是大出血。

    时暮之前帮江洛做过产检,确定不是宫外孕,那应该就是这个大夫所说的,自然流产造成大出血。

    其实,那天时暮就发现江洛的hcg偏低。

    如果服药不止血的话,可能是不完全流产。

    “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如果没有他,我也不想活了!”江翠还在哭哭啼啼地述说着,被时暮出声打断,“别耽误了,我拿个药箱就走!”

    说完,他回院里迅速背了药箱出来,催促,“赶紧走。”

    宋念山不禁出声提醒,“春雨堂的孔大夫治不好,你真要去么?”

    时暮脚步稍顿,“我不是孔大夫,我可以治好。”

    说完立刻和江翠一起离开。

    江小兰、宋念如、张强也跟了出来,只看到时暮背着药箱的背影,在夜色里快速远去。

    江翠家离琉璃巷有一段距离,两个人一路小跑来到家中。

    进门后屋子中点着烛火,江洛用手臂枕着脸,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

    从裤子到地板,全是蜿蜒的鲜红血迹,时暮目测了一下,应该已经五六百毫升。

    两人一起把脸色煞白的江洛扶到床上后,立刻进行B超检查。

    江洛下身能看到大量血块,宫颈口还塞着一妊娠组织,宫体如两个月大,属于不完全流产。

    不完全流产就是妊娠物排出不全,部分残留在子宫内,导致出血不止。

    古代的止血药物虽然也是有用的,但问题是,妊娠组织还在江洛宫颈口,下止血药根本没有效果。

    不把妊娠组织取出来,就会造成持续出血,乃至宫腔感染,影响患者未来的生育。

    时暮安排江翠,“你出去外面等。”

    江翠急忙问:“时大夫,不需要我帮忙么?”

    时暮摇头,“不需要。”

    “那你要?”

    “我现在要帮他清宫。”

    清宫术即刮宫。

    虽然不需要开刀,但也是妇科手术的一种,是早期人工流产最常采用的方法。

    目的是清除宫腔内的残余组织,使子宫迅速止血,帮助子宫尽快恢复。

    虽然是一种治疗手段,但每一次清宫,因为会损伤子宫内膜基底层,也是对子宫的一次伤害。

    时暮先完成消毒,穿戴好口罩、帽子手术服。

    空间里,无影正明晃晃地照着。鸭嘴钳、大小不一的宫颈扩张棒、锐利的刮匙、子宫探针、纱布……各种手术器械器材整齐摆放。

    给予患者静脉全麻,呈截石位躺好。进行常规消毒后,时暮拿过鸭嘴钳。

    虽然戴着橡胶手套,还是能感觉到手术器械传递来的冰冷。

    扩张产道、探查宫腔、扩张宫颈、负压吸引、刮匙刮净子宫内壁……

    短短的五分钟,伴着大量血液血块被负压吸出,从江洛身体里清出一块较完整的胎盘,还有一块因为早已死亡而变为灰暗红色的小小的死胎。

    手术的每个步骤都是既定的,可每个病人背后的故事又都不一样。

    有些不想要,胎儿却迟迟滞留于母体,有些想要,却用尽办法也留不住。

    结束清宫后,观察了一会。

    江洛毕竟年轻,子宫收缩良好,出血也停了。

    时暮松出口气。

    今日份治疗完成。

    江翠在门外交握着双手焦急等待,屋子里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到底怎么样了?

    半个时辰后,门终于打开,江翠立刻冲进去,看到弟弟江洛躺在床上,人已经清醒过来,但脸色苍白,十分虚弱。

    江翠急问:“时大夫,江洛怎么样?”

    时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轻松回答:“没什么大问题,后续吃点药,注意修养就行。”

    江翠的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看着江洛遭了这么大的罪,江翠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如果不是时大夫,他已然殒命。

    江翠在安静的屋子里缓了许久,才开口问江洛,“孩子是谁的?”

    江洛侧过脸,不断地流着眼泪。

    都说妇产科是八卦最多的科室。什么捉奸捉到妇产科,带着未成年来人流,一年之内九次人流……

    各种毁三观的事情层出不穷。

    时暮看着江洛这模样,估计和自己之前猜得差不多,遇到渣男了。

    江翠越想越气,再开口时,声音满满怒意,“哪里来的野男人?是怎么认识的?他人在哪里?”

    江洛只是默默流泪,一句话都不说。

    江翠用手拍打着被角,颤声怒骂:“你说!到底是哪里来的小畜生?又是怎么诓骗你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要做的是解决事情。时暮劝她,“江姐,你也别急,我们先出去,让小洛休息好了再说吧。”

    江翠狠狠擦了下鼻子,跟着时暮走到院中。

    时暮把江洛的病情给江翠交代,“他虽然性命无忧,但流产毕竟伤身体,记得七天之后来找我复查,最重要是这段修养时间……”

    “什么?”

    “不可以和男子同房。”

    提到这个,江翠又是气得面容扭曲,侧过脸,咬着腮帮子不说话。

    原本,江翠早该回乐坊了,但江洛发生了这样的事,今日需留下来照顾。

    江洛情况稳定,时暮正准备离开,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突然大步从院外走进来,口中还亲昵地喊着江洛的名字,“小洛,小洛,想我了没有?”

    走进院中,看到江翠和时暮,男人神情迷惑,“你们是什么人?”

    江翠反问:“你又是什么人?”

    江翠和男子大眼对小眼,片刻后,男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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