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未能入睡。她辗转反侧,而后又看看窗外,没有听到一丝动静。
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后半夜,她实在撑不住,才终于沉沉睡去。
而她不知道,在她深睡后一刻钟,小屋的窗户被轻轻推开,萧临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翻了进来。
练过功夫的人下盘极稳,在夜色中不发出一丝动静。
屋内的烛光还亮着,云夭入睡前没来得及熄灭,倒也方便了萧临的行动。
他来到床边蹲下,静静看着云夭在暗淡烛光下的脸蛋,极为柔和。长发散落在床边,萧临轻轻拿起,放在鼻尖下嗅着,很香,就是那股桃香,让他感到心安。
她的耳垂空空荡荡,他摸了摸自己腰间荷包,放弃给她带耳铛的想法,否则太容易被识破发现。
今日他忙完后便悄悄来了她小屋外,却没进入打扰。因他知晓这只小野猫吃软不吃硬,不能给逼急了,得慢慢来。
可是看着庭院内,除了阿璞那个野男人,竟然又多了一个野男人。那个新的野男人一直对着她絮絮叨叨,说话没完没了,见了肉似的两眼放光。
那一刻,他想杀人的心达到了顶峰,心底憋闷难受,却又不敢擅自行动,惹了她厌。好不容易压下后,看着那野男人离开,他再也无法忍受,便守在屋旁等她睡着才悄悄入内。
他胸腔里的怒火本要喷涌而出,可在看到她柔软的脸,以及满是桃香的秀发后,那股火竟被熄了下去。
云夭似乎累极了,睡的极沉,萧临就这样一动不动盯了她半个时辰,看着她饱满的朱唇,终于忍不住倾身上前。
他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住,脑中满是纠结。在来之前,他只是想看看她而已,没想着做什么出格之事。
可是她早已是自己女人了,两人连鱼水之欢都有过,亲两口应该不算什么。
他说服了自己,轻轻将唇压上,却不敢用力,小心观察着她,怕给她弄醒。他啃了两口后才直起身子,嘴角上扬,心底热乎乎的。
还是熟悉的味道,真好。
云夭睡觉有些不老实,再加之夏日夜晚有些热,她迷迷糊糊将薄被踢开,动静让萧临吓了一跳,自己观察一番,还好她没醒。
只是当他视线往下时,发现她露出了那双玉足,嫩豆腐一般,蛊惑人心。
他看着那双脚,神色逐渐暗了下去……
云夭醒来时,感到昨夜似乎睡得格外沉,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儿帷帐,又环视一圈空荡的室内,而后起身。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有股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脚有些黏糊。
可她也未多想,毕竟夏日,或许是热的呢。
……
毗陵府衙。
崔显在江都办完事,收拾好后便带着一部分禁军赶来了毗陵。一路马不停蹄,入府衙落座后,福禧便立即奉上茶。
如今崔显是皇帝身边一把极为锋利的刀,除了皇帝跟前的人,无人不惧怕。
皇帝想要给谁定罪,无论是屈打成招也好,还是掘地三尺也好,崔显都能一夜拿出证据,让朝臣无可辩驳。
福禧虽曾在皇帝龙潜之时,被崔显打过板子,可这些年崔显办事认真,身处高位,深受皇帝信重,福禧便也早早放下心结。
他笑道:“崔将军此行辛苦,来府衙后便先好好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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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崔显饮过茶水,“陛下何在?”
“真是不巧,陛下出去了。”
崔显点点头,这些时日,他抓出了一连串勾结地藏教并贪墨粮饷的官员,进行了一拨大换血,还没来得及喘气,便被派来此地抓毗陵的官员。
他有些着急想要向皇帝禀报,“陛下出去做何事了?什么时候回来?”
福禧看了眼府衙外,皱着脸道:“何时回来,奴婢实在不知。不过陛下近日时常外出,或许是去寻贵妃娘娘了。”
崔显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眯起眼睛,狐疑道:“贵妃?你说的是云夭?”
“是啊。”说起云夭,福禧满脸喜悦,“谁能想到呢?娘娘竟然就在此地,恰巧给陛下碰到了。娘娘不在陛下身边的日子,奴婢是看着陛下的脾气一日比一日差,可昨夜陛下回来后,竟然笑了。”
崔显不动声色的垂眸,“你说的是,贵妃娘娘可真是有福气之人。”
“可不是。”福禧自然不知晓崔显的想法,只是心情愉悦地退下继续做事去。
崔显坐在原位许久,才终于起身,走出府衙。他巡视一圈周围,而后来到自己心腹身旁,低声道:“飞鸽传书回去给淑妃,告诉她贵妃出现在了毗陵附近。再将咱们私下的死士集结,听候我调遣。”
心腹瞪大了眼睛看着崔显,终于愣愣点头应下离开。
崔显站在原地摩挲着手指笑了起来,原来云夭竟在此地。
一年半前,他被云夭所骗,导致放走了人,原本就压制在心底的执念一日比一日深。如今既然知晓她在t?此地,即便冒险,他也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那群死士是他接手崔家后私下训的,此次正好用上。瞒着皇帝,先一步将云夭抢走。
……
萧临那夜醉酒后,又是连续三日未出现在云夭面前。
她不知为何,自己竟如此心痒,每日晚上都会等待一段时间,撑不住再睡去。
第四日夜晚,她洗漱完后想到自己近日来犯的傻,忍不住讽刺一笑。
他可是皇帝,那夜他只是醉了,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醉鬼口中说出的话皆不可信。
他表露出那副卑微模样,还在她面前哭得稀里哗啦,也许在酒醒后,没对她毁尸灭迹已经算好了。
云夭这般想后,便决定恢复自己的作息,早些睡觉才是。
她吹灭蜡烛,躺上床,放空神智后便睡了过去,只是几日作息混乱,让她睡眠很浅。
没过一会儿,小屋的窗户便又被打开,采花大盗轻车熟路地翻入屋内。
只是发觉今夜她熄了灯,有些不同前三日。
萧临先偷偷摸摸上前到床边,听着她的呼吸,确认她睡去后,才用火折子将蜡烛点亮。
只点了一盏,虽然暗淡,但可以看清她的面孔。
他喜欢看得清楚。
云夭的脸还是一如既往那般柔软,他蹲在一旁,竟看得痴了,醉了。
如往常那般,他嗅过她浸染过香蜜的头发,实在心神荡漾,让人无法自拔。
他上前,轻轻吻过她的唇,这几日的观察下来,他已经掌控了既能满足自己,又不弄醒她的力道。没有吻太久,他停了下来,看向那双玉足,不自觉勾唇一笑。
他也是近日才发觉,她很爱踢被子。
他上前,低下头吻在她的脚上,正舔吻得起劲儿时,他忽然感到空气中有些凝固,抬头一看。
竟是云夭瞪大了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第73章 第 73 章 舔人脚的变态!
云夭记得, 他曾经偷偷摸摸潜入玄武殿偏殿,给她戴耳铛。她一直以为,那已经是她见过的最为变态之事。
却没想到, 萧临竟能一次又一次突破她对变态的认知。
谁能想到,堂堂大邺皇帝, 竟做出半夜翻窗,偷香窃玉的行径?
这个人真的是萧临?
真的是皇帝?
云夭沉默许久,感到极不舒适, 气不打一处来, “萧临!你是狗吗?”
萧临有些尴尬, 默默将她脚上的潮湿擦去,又重新看向她,所当然道:“夭夭, 不是你让我当你的狗吗?”
有病啊这人!
云夭将脚缩了回去, 藏在被褥中。
看他的模样, 她便知道,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 难怪这些天醒来后, 她总觉得脚上黏腻怪异。
前世他明明不是这副模样,这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她实在气愤至极, 没好脸色地看着萧临,可哪儿知他臭不要脸地粘上来坐到床头, “夭夭, 你不喜欢吗?”
“废话。”云夭大怒, “谁会喜欢一个半夜翻窗进来,舔人脚的变态!”
本以为那夜萧临只是醉酒,清醒后便恢复如常。可如今她发现了, 萧临恢复后,已经破罐子破摔,什么脸面都不要了,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
从没见过这样无耻之徒!
“夭夭,你别生气了。”萧临看她恼怒,忽然有些心慌,解释道:“夭夭,我不强迫你离开,可我想跟着你,这你也不让吗?”
云夭闭眼深呼吸,又睁开,烦躁道:“萧临,你是贱皮子吗?”
萧临没有承认,却没否认,只是拉住她的手,“夭夭,你别生气。我那日也是见又一个野男人来你身边,心底实在窝火。我已经很控制了,我看在你和云启的面子上,没直接去把那人杀了。”
“萧临,你这样很没意思。”云夭无力,“你说要跟着我,我若一日不离开,难不成你真连皇位江山都不要了?你若说不要,那便是在用这种手段逼迫我跟你走。你明明说过,不强迫我的。”
“我、我不逼你。”萧临解释苍白无力,又词穷,“我正是不想逼你,所以我才没有白天出现在你面前。”
“夭夭,对不起。我……”
“你若是生气,你就打我,骂我,咬我,甚至杀了我都行,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云夭说不出话,面对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无论什么样的脸色,似乎都无用。
“你……”许久后,看着他绷着嘴角,可怜兮兮的模样,她终于退让了,道:“萧临,以后出现在我面前,光明正大来,莫要这般偷摸,这样与贼子有何区别。”
萧临听闻后心底高兴,立刻应下,“好!我答应你!”
云夭不知如何劝他离开谢家村,但她意识到,她此刻改变不了他的偏执。或许时间久了,他自然会放弃。又或是朝臣知晓了,自然会谏他回大兴。
云夭道:“可是我有底线。”
“你说。”
“我不想有任何人因我而死,你不能为了所谓的嫉妒随意杀人。”她面色严肃。
“好!我答应你,夭夭。”萧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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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倾身抱她,却被她轻易推开。
萧临抿唇道:“夭夭,我真的能做到的。这么久时日,我都没动那谢璞。”
云夭见他憋闷都溢出脸颊,若是普通人说出这样的话,她定然不屑。
可萧临说出这样的话,足见他真是忍得极为艰辛。
“你这个人啊!让我怎么说你!唉。”云夭扯过被褥,朝门口努嘴,道:“夜色已深,我要睡了,你快些离开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见到不好。”
萧临“唔”了一声,虽然心底不服,也自认早已和她一体,她现在本就是他的贵妃,他若拿出封妃圣谕,他想要她,她也不会反抗,无法反抗。
那就是皇权。
可是,那不是他想要的。
不急,他如今很有耐心,他等她的心甘情愿。
……
主屋的屋顶已经进入收尾,翌日晌午过后,阿璞便带着工匠来了云夭的小院儿。
“那今日还是得拜托阿璞哥了。”
阿璞笑着从身后拿出一盒蜜李子道:“不碍事。对了,今晨俺去毗陵时,顺便买了些蜜李子,芙儿爱吃,便给你也带了些。”
云夭双眼一亮,只是颇不好意思,“芙儿够吃吗?阿璞哥怎拿了这么多来?”
“够吃!”阿璞两只眼珠子不知往哪儿放,“就是不小心买多了。”
“那我不客气了。”
云夭欣喜,正要伸手从小盒中拿过时,身后忽然迎来一股冷气,明明盛夏,却让人发抖。
阿璞盯着云夭身后,她这才注意到,转头便见到萧临幽怨的眼神,瞬间笑不出来。
云夭收回手,有些痒地挠了挠自己掌心,问道:“陛……公子怎么来了?”
“不是你允许我来的吗?光明正大。”萧临转开视线,盯着阿璞手上那盒蜜李子。
光明正大四个字说得有些暧昧,阿璞不由想到,那之前不光明正大的时候,还能躲着来?什么关系,还得偷偷摸摸?
云夭剜了他一眼,有些尴尬,“哦”了一声,注意到萧临的视线,“你想吃?”
萧临颔首,淡淡道:“嗯,看起来不错。”
这明明是给小桃姑娘的……
阿璞是一头雾水,见面前男人身高体长,容貌俊美却面露戾气,也不好拂了人脸面,虽然有些不舍,还是主动将手中的盒子递给萧临。
萧临心底不屑,却将其一整盒拿过,开始一颗颗吃起来,完全没有分享的意图。
云夭低下头不由偷笑一嘴,她看懂了,他这是嘴巴缺酸了。
阿璞看向云夭不解道:“这位是?”
“哦。”云夭回神,看了一眼萧临,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定不能暴露他身份。
凝思片刻后,她道:“这是五郎。”
五郎?
阿璞总觉得这名实在简单,想到刚才云夭先喊了一声“毕”,不知是哪个“毕”,但应是姓氏无疑。
他颔首致意道:“见过毕五郎公子。”
云夭没忍住被口水呛到,咳得停不下来。倒是萧临如临大敌一般,在阿璞没反应过来前上前为她拍了拍背。
阿璞见两人肢体接触,好似成了习惯,极为熟悉,而小桃也不拒绝,心底忽然说不出的失落。
他还是抱着万分可能问她:“不知这位毕公子与小桃姑娘……是何关系?”
萧临见云夭缓过来后,没有立刻放开她,转眼看着阿璞失落的神色,自己反而高兴起来。云夭直起身子后注意到他还拉着她胳膊,一僵,不动声色挣开。
萧临又不高兴了。
云夭朝着阿璞笑道:“他是、他是……我请来的护卫。”
“护卫?t?”
“嗯,自从上次被人光天化日下绑了,就总觉得心底不安。”云夭心虚,既不敢看阿璞的眼色,也不敢看萧临的脸色。
阿璞松了口气,看着萧临满脸郁气,可想想,或许是因为习武之人,本身便带着戾气的原因呢。又或许误会自己,有何不轨的企图。
于是阿璞主动向萧临示好,寒暄几句,可那人板着脸,半天就回一个“嗯”字。
这天实在聊不下去。
转眼间,那盒蜜李子已经被萧临吃完,云夭一个也没能吃到。
这个护卫……实在太没教养。
阿璞发觉她看着那空盒,似乎有些嘴馋,道:“小桃姑娘,你若想吃,俺今日下午还要再去毗陵,到时候多买一些来。”
“啊,我还好,无需如此麻烦。我没有……毕护卫,那么爱吃酸。”云夭抿唇一笑。
萧临哽住。
阿璞在云夭的小院儿帮着工匠做了一下午的活,终于把主屋的屋□□好。而萧临大爷便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眼神刀子一般,瞪着做活的阿璞。
云夭不想会这个幼稚的男人,没有留在小院中,待村子中的女孩儿们来后,便带着他们入了屋子。
这期间,萧临趁云夭没注意时,出了一趟小院,来到门口招手,将隐匿在附近的竹青喊了过来。
“你去毗陵,将城中所有蜜李子全买了,放去府衙。”
竹青愣怔应下,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当初在河东郡时,也发生过。
只不过那时是将客栈房间订完,这次是买蜜李子。
嘱咐完后,萧临心满意足地回到小院,继续盯着野男人。
哼,他怎会给这野男人献媚讨好的机会。
云夭是他的女人,要献媚讨好,也应该他来。
阿璞趴在屋顶时,总感觉后背发凉,心惊胆战,觉得毕护卫误会了自己不是好人。
他有些害怕,想喊小桃出来,感觉小桃在,他安全许多,却又不好意思。一大男人,竟然被一护卫的眼神给吓坏,这得多丢脸。
暮色四合时分,阿璞这次也不留下吃饭了,忙不迭带着工匠离开,说是明日再来做偏房屋顶。
萧临见阿璞离开后,脸色总算没有这么阴郁。不好太逼急云夭,审时度势后,便退下离开了小院儿。
当他回到府衙时,一间房中堆满了蜜李子,福禧不解上前:“陛下,这些蜜李子……是要怎么处?”
萧临这才想起来,去那房间看了一眼,没想到毗陵竟有这么多蜜李子的存货。还算他聪明,没给那野男人留下一丝机会。
“这蜜李子太酸了,朕不爱吃。”他转身走来,又停下脚步对福禧道:“这是你们的晚饭,记得想办法在坏之前吃完,不许浪费食物!”
说完他便离开,留下满脸震惊的福禧。
福禧重新看回那一屋子蜜李子,忽然想吐。
当饭吃?来真的?
翌日萧临再去云夭住处时,阿璞正好也前后脚来。他看着阿璞对自己点头致意,并未会,也未留下一个眼神。
阿璞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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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实在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对,竟惹了毕护卫厌。
入了小院儿后,云夭正在躺椅上看书,见他们两人到来,便立刻起身。
萧临背对着阿璞,一看云夭慵懒的模样,便笑了起来。阳光正好,这南部的天气不算热,确实让人容易放松愉悦。
阿璞两步上前,超过萧临,朝着云夭打招呼,而后又挠挠头道:“昨日离开后,我特意去了一趟毗陵,却没能买到蜜李子。”
萧临冷笑,哼,当然买不到,现在全城的蜜李子可都在他那儿。
“不过幸好,我上一次买了很多,芙儿都吃不完,我从家里找了剩下的,今日专门给你拿来。”阿璞说着,便掏出一盒蜜李子朝着云夭递去。
云夭欣喜,“太好了,我还没能尝尝。”
她这次没给萧临抢走的机会,直接接了过来,拿起一颗放到嘴中。
“酸酸甜甜的,是蛮好吃的,就怕芙儿不够吃。”
“怎会?芙儿小,吃多了坏牙齿。”阿璞见她吃的开心,自己便也极为开心,转头一看萧临,却突然吓了一跳。
萧临脸色阴鸷,死死盯着那盒蜜李子。
阿璞问:“毕护卫,还想吃吗?”
云夭这才看向萧临的脸,他此时已经收回了刚才的神情。
萧临背在背后的双拳攥紧,咬牙笑道:“小桃吃就好,我昨日吃够了,吃够了。”
阿璞不再多言,继续如之前那般,带着工匠上了偏房屋顶。
云夭叹息,问到萧临,“你这几日这么闲吗?不是要处毗陵官员和地藏教的事儿吗?”
萧临道:“这几日还好,我让崔显去办了,我想多陪陪你。”
云夭想说自己不需要他陪,这尊大佛在那儿一坐,她都能感受到,整个院儿中所有人连话都不敢说。
她无奈,不会他,拿着书进了房间。萧临紧紧跟上,人高马大站在她身后,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四周没了别人,云夭无奈转身,“陛下跟着我做甚?”
萧临大言不惭道:“我不是你的护卫吗?自然得贴身保护你。”
贴身……嗯,如今这距离还不够贴身,可他也不敢随意碰她,怕她又炸毛生气。
云夭摇摇头,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幼稚。
她将手上的书放入柜中,徐阿母正巧这时回来,入了屋子,没想到见到皇帝,心底一惊,立刻行礼,“参见……”
她话还未出口,云夭便打断,“阿母不用对他客气,他现在要当护卫,让他当。”
“诶,哦。”徐阿母偷偷一瞥萧临,见他没有表情,也未说话,便直起身子。
“姑娘让我找的屋子,我找到一处,价格不错,就是位置离咱家远。”
萧临狐疑,“什么屋子?”
云夭一顿,看向他,还是决定不藏着掖着,“嗯,我不是在谢家村办私塾嘛,感觉家里有些不适合,想另寻一处。”
萧临蹙眉道:“你办私塾是因为缺钱?你缺钱和我说,多少钱我直接给你就是。”
云夭翻个白眼,“非也,我只是想找点事儿做,既然定居此处,还是想要有自己的活计。”
她没敢说云启要给她找赘婿之事,怕这小疯狗听了又发疯,殃及他人。
萧临“唔”了一声。
徐阿母与萧临待在一处时,总是感到浑身不自在,看了眼自家姑娘,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萧临静静看着云夭将柜中书籍整好,阳光从屋外投入,照在她的侧脸上。
这份静谧,实在奢侈。
他这时注意到她耳朵上的银耳铛,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荷包,随口道:“你现在倒是喜欢戴耳铛了。”
云夭手停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想着也没什么,道:“还行吧,我平日也不会买耳铛,这是阿璞哥送的,既然有了,不戴白不戴嘛。”
野男人送的?
萧临大惊,愣在原地,看着那廉价的耳铛在阳光下晃悠,反射的光线刺痛了他的眼。
他心底窝火,对阿璞的杀意在此刻达到顶峰。
可他很谨慎地没将这杀意在云夭面前暴露出来,只是“唔”了一声。
当云夭收拾好后,忽然感到自己耳垂一热,转头发现他竟抿着唇,直接上前将两个银耳铛取了下来,放到一边。
云夭实在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以前怎没发觉,萧临的醋意竟会如此之大。
萧临从自己荷包中将那对桃花玉耳铛掏出,认真道:“以后你戴这对,不够了,我再给你更多。”
云夭咬唇,看着他手上的玉耳铛,似乎曾经回避的记忆与之一同袭来。
他可真是个傻子。
不过是对耳铛而已。
见她没有说话,萧临终于勾唇笑笑,亲手将那玉耳铛给她戴上,虽力气很小,小心翼翼不弄痛她,可身上仍是那股不容人质疑的强势。
她拒绝不了。
戴好后,萧临终于心满意足撤开,离开了小院儿。
云夭停滞在原地许久,抬手摸上自己耳垂,心底忽然有些沉重。
他远远比她想象中,要偏执。
阿璞做完今日的活计后,笑着朝云夭告辞,他自然注意到了她耳垂上的一副玉耳铛,那玉看起来便是极为贵重,或许是他攒十年钱都买不起的。
云夭和徐阿母两人单独用了晚膳,此时离阿璞离开已过一个时辰。云夭下箸后,院门忽然被敲响,她起身打开门,见到是芙儿。
芙儿先垫脚,往院中张望一番,而后有些着急地问道:“小桃姐姐,我哥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家。”
“他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竟没回家吗?”
芙儿听到后疑惑起来,“他早晨明明说今t?日做完活计,就立刻回家的。今日得给阿娘清床铺,阿娘还等着他回家挪位置。”
云夭神色一紧,手摸上了耳垂,回忆起萧临今日在时的模样。
他虽没说什么,但他知道那副银耳铛是阿璞送的后,整个人的气息似乎微微变了。
难道……
“芙儿,你先回家,我应该知道你哥在何处,我去把人找回来。”
云夭语落,便慌忙将马牵出,翻身而上,夹紧马腹,一时间尘土飞扬,马蹄声激烈响起,趁着毗陵还未落锁,一路疾驰而去。
当到达毗邻郡外时,人逐渐多了起来,云夭不得不拉住缰绳,减缓速度。当入城后,也不好快马加鞭,只一路往府衙赶。
当到达府衙外时,竹青正站在府衙门口,右手抚着腰间刀柄。
他看到云夭靠近时,瞪大了双眼,而后快速往衙内一瞥。
云夭敏锐注意到那眼神,果然,萧临定离开后便找机会抓了阿璞。
她直接走上前,周围禁军见竹青没下令,便没有立刻上来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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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青片刻后才回过神,站到云夭面前,躬身道:“不知娘娘这么晚了,来府衙有何事?”
“陛下呢?我要见他!”云夭不再试图纠正他们的称呼,直接单刀直入,“谢璞可在此地?”
“这……”竹青为难,“娘娘,府衙不可随意进入,今夜天色已晚,不如属下安排人送娘娘离开。”
“竹青!我说了,我要见萧临!”云夭不再与他废话,直接踩着台阶上前,“竹青,你若敢碰我,看萧临不剁了你的手!”
竹青试图阻拦,却又不敢真拦,只能一个劲儿后退。
入了堂中,福禧立刻上来,面色慌里慌张,“娘娘,娘娘怎的来了?”
“萧临在何处?”云夭提高声音道。
福禧心底一咯噔,先是往后院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回云夭,“娘娘,陛下已经歇着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云夭冷笑,朝着福禧刚才瞥的方向走去。
福禧和竹青都站在云夭面前想拦,但又不敢用强,只能愁眉苦脸地后退着。府衙厢房不多,云夭一间间开门,都未见到萧临和阿璞的身影。
直到终于听到一间房中传来的熟悉声音,和阿璞突然哭诉的声音,云夭心头一震,便直接往那房冲了过去。
“娘娘,娘娘,陛下有要事处。”福禧着急道。
竹青立刻接上,“娘娘,属下送娘娘离开吧,娘娘莫要为难属下啊。”
云夭没有会两人话语,她确定,萧临和阿璞就在这房间中。
而阿璞还未死,一切还来得及。
竹青和福禧站在她前面的两侧,云夭心底恼怒,气到脸红,直接抬脚“砰”一声将房门踹开。
第74章 第 74 章 别对我失望,别离开我!……
阿璞头被套着黑袋, 双手捆绑在身后,被人一路扛着,随意扔在了地上。
当头套被摘下, 嘴上的破布被拿开后,他才发觉自己在一间极为昏暗的房间内。房间有些空荡, 屋外天色已暗沉。
而绑他那人静静离去,只面前站着一高大的男子,看背影有些眼熟。
阿璞吓得抖成了筛子, 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解道:“你是谁?为何绑我?”
今日他才离开小桃家, 走了不过几步距离, 四周便忽然冒出几个黑衣人,捂着他的嘴,头套一罩, 便毫无反抗之力被扛走了。
面前的男子终于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阿璞大惊, “毕护卫?怎么是你?”
萧临扯嘴一笑, 走上前蹲下, 细细欣赏着他惊慌失措的神色。
这一年半,他死死压制住心底那头困兽, 用暴力将其控制住,可即便如此, 那兽仍是在体内横冲直撞, 想要破笼而出, 随意撕咬。
他比起云夭离开前,真的已经很能忍耐了,可今日看到她竟戴了这个野男人送的耳铛, 再也不想压制那只困兽。
这么多年憋在心底的一口气,始终没能发泄。即便那日醉酒砍了江都县令的头,他心脏还是紧得难受。
难受得想要大开杀戒。
而面前这个野男人,最不该做的,便是去招惹云夭。
实在该死!
阿璞见他不说话,却能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杀气与威压,吓得额头直冒冷汗。
“毕护卫,我想,我想,你定然误会了甚。”
“哦,误会了甚?”萧临淡淡道。
阿璞眼睛打转,道:“毕护卫,我不是坏人,你问小桃姑娘,我们认识蛮久的了。我承认,我真心喜欢她,可我从来没做过逾越之事,也从未想过伤害她。”
萧临冷笑起来,“谢璞,你真够天真的。”
“什么?”
萧临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本就不该接近她,不该送她那副耳铛。她对你笑,我忍了。她吃你的东西,我忍了。但她戴你的耳铛,我忍不了。她的耳垂这么好看,洁白,岂容他人玷污?”
阿璞瞪大了眼睛,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正常人,是个疯子!
“你、你、你究竟想做甚?若是小桃知道了,定不会原谅你!”
萧临收起笑,面无表情继续道:“谢璞,你实在该死。今日把你抓来此处,便没想着让你活着回去。而关于你的失踪,我想让她听到什么版本,她便只能听到什么版本。”
此话一出,阿璞心底的恐惧在这一刻放到最大,蚕蛹一般试图往后挪动,远离面前这个疯子。
萧临从腰间抽出那把镶满宝石的匕首,指尖轻轻摩挲着锋利的刀刃,看向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卑微的,他所嫉妒的蝼蚁。
“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好?是先削成人彘?还是凌迟?”
“毕护卫,你不能这样。”阿璞声线打颤,每往后挪动一点,面前的疯子便跟着上前挪动一步。
“你觉得,我会在乎区区蝼蚁的想法?要不还是凌迟好了。”
萧临低笑着往阿璞脸上划去,在匕首离皮肤仅半寸距离之时,房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福禧和竹青背对着跌了进来,被门槛绊倒。
云夭一声清脆怒吼传来,“萧临!住手!”
萧临愣在原地,原本散发的杀意瞬间收了回来,只剩下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动作。
竹青和福禧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匍匐叩首,一句话也不敢说。
云夭上前,直接从萧临手中将匕首抽出,她将其握在手中,有些愣怔地看着。
直到阿璞一声惊喊,带着哭腔,“小桃!”
云夭这才回过神,满是歉意地看着侧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阿璞。她蹲下上前,利落地割断他身上的麻绳,而后转身命令道:“竹青,将人送回谢家村。”
竹青抬头,见萧临没有阻止,便应下,上前将阿璞从地上扶起离开。
“福禧,你也出去。”云夭没有转身,再度命令。
“是,娘娘!”福禧立刻起身,离开时,还为他们将门关上。
萧临依旧蹲着,待房中没了动静,这才抬头看向云夭,她神情中的愤怒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失望。
他忽然间不知所措,缓缓起身,甚至没察觉腿发麻。
萧临努力平静,道:“夭夭,你怎么来了?”
云夭与他四目相对,嘴唇微抖道:“若我此刻不来,谢璞是不是就死了?”
萧临第一反应是摇头,他不想让她失望。可到底,他还是让她失望了。
云夭动了动嘴唇,许久后才开口:“萧临,我是不是与你说过,我不想任何人因我而死,因你的嫉妒而死,这是我的底线。我与谢璞,毫无关系,我也没有喜欢过他。萧临,人命,在你眼中便如此不值钱吗?”
萧临说不出话,只沉默地看着她。
她叹息着,走到萧临面前下跪叩首,而后直起身子,轻声而坚定道:“我知道,是我僭越皇权。陛下手握生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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