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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礼,不再有任何多一字的反驳,直接退出玄武殿。

    萧临一直看不清她神色,只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完全看消失不见。或许看不见她便不会如此烦闷,可没想到心底更加难受。

    他太阳穴突突跳着,直接从一旁t?抽出宝剑,将那书案劈了个稀烂,才将剑掷地。他沉默地坐下,看着云夭离开的方向,目光空洞,一动不动,沉默不语。

    夜色来临,福禧上前道今夜韦婕妤邀萧临至承香殿用膳。

    萧临正在气头上,看了福禧一眼,“让她滚!有多远滚多远!”

    “是。”

    “等等。”他喊住福禧,“去与韦婕妤说,朕政务繁忙。”

    福禧愣住,很快反应过来,“……是。”

    萧临气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再也受不了,便派了几个暗卫重新监视云夭的一举一动,任何情况都直接向他汇报。

    ……

    又过两日,太后被赐死后,也不知何仇何怨,萧临竟直接派人砸了寿安宫。

    这些日子虽然萧临未传召云夭,可如今寿安宫重修,在福禧请求下,云夭时常前往六局帮着寿安宫重修一事,忙得脚不沾地,一时间便将他抛至脑后。

    当她终于一身疲累回到玄武殿偏殿时,却没想到里面堆满了各种金银首饰,锦缎华服。

    “阿母?这怎么回事儿?”云夭净过手,擦干后不解问道。

    正在收拾的徐阿母上前,笑道:“这是陛下派人送来的,说是对前些日子功劳的赏赐。诶哟,姑娘啊,就算老奴我在云家多年,也都未见到这般华丽之物。”

    说着她从其中拿起一根金簪,上面镶嵌宝石,做工华丽精细。

    云夭只是随意一瞥,又看了满屋,竟无处可下脚,冷淡道:“阿母,将这些东西都登记在册,随意找个仓库一放。”

    “姑娘不试试吗?”徐阿母不解,拉着她往一袭红白相间的罗裙走去。

    云夭站在那罗裙面前,看着上面繁复金丝,珠光锦绣,在阳光下泛着熠熠红光,真是她两世以来见过最美的罗裙。

    若是前世的自己,定然欣喜,可是如今再看去,总是讽刺至极。

    “阿母,将这东西收起来,别弄坏了,我不会穿戴的。”

    “为甚啊姑娘?”徐阿母惊讶地回看她,“这不是陛下赏赐姑娘前段时间立下的功么?”

    云夭垂眸,想起与萧临的争执。说实话,失望定然是有。

    她以为他们之间关系与曾经不同,也以为他变了,不再如曾经那般如此不通情达,可他几句话下来,才让她知晓过往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没什么,总之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说完后,她一眼都不想看这些东西,便直接又走出偏殿,眼不见为净。

    殿外白雪皑皑,她缩了缩脖子,将自己藏在白毛领的披风之中,片刻后,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其在掌心融化。

    那日经历萧临那一席话,她幡然间醒悟过来。而当看到一屋子的珠光宝气,似乎又重回到了前世做他女人之时。

    活得像一只宠物,只有讨好与逗乐,将命运放在他人手中。

    ……

    萧临记得曾经也有段日子,云夭说不来侍奉,便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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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似乎又回到了相同的局面,本以为晾她几日,自己便会恢复平静,却未想到,一日比一日难熬。

    每每夜晚,闭上眼睛便是她最后离去前苦涩的笑。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此番举动究竟是为何,可是作为一国之君,又实在丢不下脸面向一女奴低头。

    他赏了她这么多名贵之物,气怎的还未消?

    寒冬下,一日比一日冷冽,整个宫中见不到白色以外的色彩。

    而前几月河西走廊那场大战,让突厥损失惨重,萧临收到线报,据悉突厥内部斗争日益加剧。巴尔塔大可汗与吉勒叶护可汗两人斗得死去活来。

    此时,突厥被内战消耗,原本的西域联盟瓦解,正是大邺讨伐突厥的最佳时机。

    朝堂之上无一人不支持,萧临也做出御驾亲征的决定。可是在下诏征兵的前一刻,他却犹豫了。

    他看着写好的诏书,玉玺始终没能印上。

    此刻他忽然想起在边境的那段时日,平淡而简单的生活。突厥部落中的巫医与古娜,满山的黑头羊,浩瀚无垠的星河,风吹过脸颊的清爽,还有她脱口而出的“五郎”。

    数十万大军踏平突厥,一直是他少年时的志向之一,可若如此,那些留存的奢侈画面,是否也会跟随着铁骑的马蹄印,灰飞烟灭。

    他对此犹豫了许久的时日,都未能想出一个完美,符合心意的解决方案。

    可机不等人,犹豫越久的时日,大邺或许越可能错过。

    着急的不只是各个朝臣,还有赵思有。

    连续数日的大雪,终于渐渐小了下来,而后彻底停止,只是路面仍有未被扫除的积雪。

    宫中抄手游廊之下,云夭踩着积雪小步前来,终于见到多日不曾碰面的赵思有,心底还是喜悦。

    “思有哥哥。”

    赵思有见云夭向他行礼,立刻抬手将她扶起,“好了,你我之间,何需这些虚礼。”

    “要的要的。”云夭抿着小嘴道,“这过去许久时日,我竟忘了问,听闻思有哥哥在关中地区,劫杀贺氏一党,可有受伤?”

    赵思有摇摇头,细细和她说了一番当时战况,又和声道:“我一文官,只是在背后做参军罢了,上阵杀敌的都是将士。不过此次战役,倒是让我觉得自己得多练练武功。”

    云夭笑了出来,“不知思有哥哥今日寻我,是做甚?”

    说到此处,赵思有神情严肃些许,“近日来,大邺决定征兵讨伐突厥,可陛下忽然连续数日未下诏征兵,我们这些朝臣实在担心错过了时机,拿不准陛下究竟是何想法。”

    “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既然身为陛下近侍,或许知晓些什么。”

    云夭有些诧异,她心底暗暗猜想到萧临的想法,或许便是因着古娜一家,让他长久冷寂的心忽然生出怜悯。

    可是此时她又不敢太过自负地确定此事。

    她以为萧临改变了,其实上并没有,她也因此失望至极,对未来命运忧虑。

    “思有哥哥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只是简单的近侍,怎会知晓陛下心思。”云夭笑道,神态间,似乎残留着一丝苦涩。

    赵思有不知她发生了何事,只能立刻道:“夭夭,你是不一样的。无关外表,你与世上其他女人,任何女人皆不一样。”

    世上大部分女子,皆攀附丈夫,做没有思想的藤蔓。可云夭不同,她有自己的思想,她也有对政治上的抱负与远见,还有不惧死亡的勇气与魄力。

    云夭被这话安慰到,心底宽慰许多。

    赵思有这般好的男子,前世真不该就那般战死北平郡。

    她凝思道:“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考虑着突厥之事。或许对陛下的犹豫有那么几分猜测,却不敢肯定。陛下……”

    “……或许是在怜悯突厥平民。”

    赵思有听到此话有些震惊,萧临在众人眼中,是一个手段狠戾,冷漠无情之人。

    怜悯?

    不屠城都算好了,他真的有怜悯?

    云夭细声道:“虽不能这般确定,可我有一策,无论陛下究竟因何而犹豫,思有哥哥或许可以献上,也能堵住朝臣的嘴。”

    “何计?”

    “不知思有哥哥可知,宇文嫣此人?”

    话音刚落,赵思有便立刻明白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

    心情许久沉闷的萧临,听到云夭又私下见了赵思有,更加烦闷起来。暗卫怕被赵思有发觉,没敢靠太近,并不知晓两人的具体谈话。几日后他接到韦令仪接二连三的邀约,入承香殿共用晚膳。

    当韦婕妤再次邀请萧临时,他心中实感烦躁。那日留宿承香殿,以为云夭会生妒,哪儿知她一丝反应都无。也是,那毕竟是云夭为他选的皇后。

    想到云夭,萧临便又不受控制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仅私会外男,而自争执之后竟真的一日不主动来见他。

    “陛下?”福禧见萧临久久没有反应,立刻出声询问他。

    他这才反应过来,回过神后,还是眉间带着尴尬问道:“云夭那个死女人,这几日在做甚?”

    福禧自然知晓这两人近日闹了矛盾,见萧临如此关心,低头悄悄暗笑,结果被萧临逮到。

    他眯眼,怒道:“你笑什么?”

    福禧吓得心脏猛得一震,收住嘴边笑意,伸出手自己给自己轻轻打了个巴掌,道:“陛下恕罪,是奴婢僭越了。”

    “行了行了。”萧临阻止了他,不想再看这般假惺惺的作态。

    福禧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回道:“云姑娘这几日在帮着重建寿安宫,可忙了,奴婢见她这些时日饭都没能吃好,也没怎么休息。”

    “胡闹!”萧临拍案而起,厉声道:“再怎么忙,怎能连饭都不吃!给朕换个人去修寿安宫!”

    “是,陛下,不过t?……”福禧不敢再笑,只是话说一半,看萧临眉头一皱,立刻继续道:“只是云姑娘对寿安宫重建一事极为上心,奴婢看她开心着。”

    “嗯。”萧临揉揉自己额头,又坐了回去,这下淡定许多,“你派个人,每日看着她吃饭,不吃完不许去做其他事。”

    “是。”福禧实在有些无奈,看着萧临别扭的模样,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这般对云姑娘。

    “朕赐给她的东西,她喜欢吗?”

    萧临拂了拂自己袖子,那么多好东西,她应该是会开心吧。

    “呃……”福禧苦笑,脸皱成了一癞蛤蟆,“云姑娘将东西全收了起来,一样也没用。”

    萧临这下不说话,又开始沉默下来,福禧实在看不出他心思,有些犹豫道:“陛下……韦婕妤那边?”

    “让她滚!再来烦朕就去死!”

    “是,陛下。”福禧面露难色,却也不敢驳斥。

    萧临意识到自己有些无取闹,又重新道:“告诉她,朕政务繁忙,等得了空,自会见她。”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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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禧总算松了口气。

    正在此时,赵思有在殿外求见萧临。

    萧临此刻实在不想见朝中大臣,各个都在催促下诏征兵,可想到赵思有三字,心中又窝火,最后还是决定允其入殿。

    他一番自己的衣服,摸了摸鬓角,在高处坐好后,才让福禧将人喊进来。

    正值黄昏时分,太极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赵思有不紧不慢入内。

    他走上前,朝着萧临行君臣之礼,一举一动皆是礼仪具佳,无一丝错处。今日依旧穿着朝服,头发一丝不苟,带着官帽,简直就是谪仙般的人物,风光霁月。

    萧临耳朵一动,若有机会,他定然要废了赵思有这只蜂蝶,只是如今还不到时机。

    “微臣,参见陛下!”

    萧临放下手中玉毛笔,懒散地掀起眼皮,冷漠道:“不知赵侍郎寻朕,所为何事?”

    赵思有抬头看着上方的萧临,不卑不亢道:“陛下,臣来乃是为了突厥之事。这些时日,臣思来想去,虽然如今乃是征战突厥最佳时机,可连续战火,耗损我大邺民力兵力财力,并非上策。”

    “哦,赵侍郎是想出何上策?”萧临不屑。

    赵思有早已习惯了萧临的态度,也知他为何,只是低头暗自一笑,而后抬眸继续道:“陛下,如今突厥内乱,大可汗与叶护可汗争斗不断,与其亲自掺上一脚,不如加一把火。”

    “何意?”

    “不知陛下可对宇文嫣此人,有印象?”

    “宇文家的人……你说的是前朝公主?”萧临看了他一眼,“此人似乎在前朝起便无甚存在感,只在印象中,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是,臣下去查了一番,前朝鼎盛之时,宇文嫣作为和亲公主,嫁去了突厥,而她嫁的人是当时的叶护可汗达达,自达达死后,便按照突厥习俗,又嫁给了达达的弟弟,吉勒,也是如今新的叶护可汗。”

    萧临手指一紧,似乎已经明白了赵思有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大邺无需发兵趁乱攻打突厥,而是发兵帮助吉勒夺权,与吉勒共同去打巴尔塔大可汗?”

    “陛下英明。”赵思有笑了一声,“前朝覆灭后,宇文嫣便是失去了母族支持,不如让大邺做她的母族,只要陛下赐宇文嫣一个长公主封号,那吉勒方面的势力便尽数归于大邺。”

    “而吉勒此人,虽然与大可汗争权,本性却胆小怕死,比起国家覆灭,他定然比巴尔塔大可汗更愿意对大邺俯首称臣。”

    话音一落,萧临立刻叫来福禧,去将宇文太尉,以及尚书六部的人叫来。

    众人虽速度快,可到达太极殿时,天色已暗。殿内烛光葳蕤晃动,在一个时辰的商议之后,决定由宇文太尉为大邺代表,先给在突厥的宇文嫣送信,并派出使者与吉勒可汗部落商议。

    此番乃是以牵制,代替征讨,若是大军直接进击突厥,两个可汗或许会为护国而重新集结一起。可若是大邺支持吉勒叶护可汗,便无需担忧这样的问题。

    而原本三十万征兵计划,此时变成了十万。

    翌日早朝之上,在宣布诏令后,整个大邺都开始动员忙碌起来。民间对突厥早已心存不满多年,勇士皆纷纷应召参军。

    而宇文太尉向宇文嫣发出信件后,很快便得到回复,愿意听从大邺指示,并告知自己已说服吉勒,接受大邺支援。

    当一切稳定下来时,正好是冬末,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此时粮草充足,永济渠河道的冰也融化,运兵运粮都极为便捷,万事俱备,是征战最好的季节。

    而萧临同时下诏,封宇文嫣为大邺长公主,赐封号政和。而吉勒亲派使臣前往大兴城朝见天子,并道出自己帐下共十五万大军,如今加上萧临备好的十万大军,与巴尔塔一战绰绰有余。

    为彰显大邺国威,鼓舞士气,让吉勒部下真心臣服自己,萧临还是决定御驾亲征。

    出征前一日,各路人马都在紧密准备计划,确认完毕后,整装待发。

    傍晚,萧临召集大臣再次商议确认过征战事宜,宇文太尉与新任中书令监国等事宜后,他留下了赵思有。

    萧临虽不喜他,即便心底不甘,可却不得不承认,赵思有是有才之人,对于有能力,为自己尽忠者,他一向大方。

    他看向下方腰背挺直的人,道:“此次征讨突厥策略,你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可与朕直说。”

    说到赏赐,其实赵思有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便是云夭。可是他摇摇头,将那让他伴有负罪的想法散去。云夭并不喜欢他,他知晓,也尊重。

    “陛下,臣做这一切皆为大邺不求赏赐。其实……此次计策,最初并非臣所想出。”

    “不是你想的,是谁?”萧临摩挲着手指,眼神渐渐暗了下去,心又再次乱跳起来,他猜到了。

    赵思有道:“是云夭。”

    第54章 第 54 章 “对不起。”

    月色融融, 屋外夜风骤起,发了芽的树枝在风下轻轻摆动。

    萧临在玄武殿空旷下来后,一人走出主殿, 往偏殿而去,在屋外徘徊, 定定看向早已熄灯,安静漆黑的屋子。

    其实这些时日,他睡不好时, 便会过来看一眼。御驾亲征在即, 他比往常都要忙碌, 似乎也只有忙碌,才能让自己稍微平复些许。

    倒是偶尔见到忙着在六局重建寿安宫事项的云夭,见她依旧笑靥如花, 与四周宫女谈笑嬉戏, 连耳垂上的玉耳铛都取了下来, 好似厌恶极了他, 同时也并未受那日争执所影响丝毫。

    利用政和长公主宇文嫣的计策, 没想到是她出的。

    她不是已经完全不在乎他了么?怎还会私下里替他出谋划策?

    萧临悄悄推开偏殿的门,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合上门后,又小心翼翼, 一步步往床榻边走去。

    屋内还点着炭火, 发出一点点细碎的响动。很简洁的屋子, 桌上一套白瓷茶具,熏炉中燃着淡香。

    床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借着月光, 他看到她正背对着床沿侧睡,身体的曲线似一座小山,膝盖蜷缩着,似乎睡得有些不安。乌黑的发丝散开,露出纤细而白皙的脖颈。

    再走近后,她的耳垂空空荡荡,隐隐可见两个耳洞。

    太空了,不好。

    萧临想想,心痒难耐,还是点亮了一盏微弱的烛灯,又悄悄到她的妆奁前拉开。见她将他赏赐的金贵东西全收了起来,一个也没放出自己使用,他无奈叹息一声。

    很快,他便翻出了曾经送她的玉耳铛。

    一手抬着烛火,一手拿着那两只耳铛,又重新回到她床榻边坐下。

    烛光太过微弱,他看得不是很清晰,便又凑近了几分,轻轻捏起她的耳垂,将手中一只耳铛慢悠悠戴了上去。

    他动作太小,又怕将她弄醒,整个过程花了较久的时间。

    正当他集中精力,将一只耳铛戴好,呼出一口气时,转眼竟发现她瞪着圆溜溜眼睛乜着他。月光下,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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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忽然凝固,刻漏的嘀嗒声在此时放大至极点。萧临心头一颤,差点儿又将案几上的烛台碰倒。

    还好夜色深沉,看不清他红透的脸,他清咳了两声,往后挪了挪身子坐直,手里还攥着她另一只耳铛。

    云夭还未从震惊中抽回神志,在她的认知中,萧临是一个睥睨天下的皇帝,怎会做出如此偷偷摸摸的举动。

    半夜跑来给她戴耳铛,他在想什么!?

    她深呼吸两口气,缓缓坐起身,拉了拉t?身上的被褥,又拢了拢头发,不知如何开口,直到被他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陛下……三更半夜来寻奴……是有何要事吩咐吗?”

    萧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为何,今日便是想来,只是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

    思索良久后,他才终于有些尴尬地开口道:“朕明日就出征了,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哦。”云夭此刻觉得萧临脑子不好使。

    她一直在负责寿安宫重建事项,萧临备军诸事轮不到她,况且如今早已天黑。

    谁像他啊!不好好睡觉,做贼一样跑来给她戴耳铛!

    要不是最近她不握着簪子睡觉了,怕是早已给他扎破,或许还真影响了明日行程。

    萧临此刻也不知所措,有些懊恼,口吃起来,“你、你、你、不信我!”

    云夭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一句话都不说,静静看着他。

    萧临挠了挠头,泄了气,道:“我明日就要出征了,此行也不知多久能归,归来时怕已是我加冠,可你竟无半分不舍,就不怕我在战场出甚意外吗?”

    萧临会出意外吗?

    她知道的,肯定不会啊。

    但云夭还是象征性地点点头,面无表情道:“奴恭祝陛下,尽早凯旋,战场刀剑无眼,定要万事小心。”

    “你也太敷衍了!”萧临显然不满,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真丝毫不关心他安危。而后他又忽然意识到什么,“谁允许自称‘奴’了?给我换回去,不许这么卑微。”

    “我以为……”云夭顿顿,“……我以为陛下一直想要我认清自己身份,陛下不满意吗?”

    萧临哽住,心中烦躁得很。

    当然不满意!

    他是想过要她认清身份,可见她真是如此卑微后,他又开始心存不满,更加窝火,整日过得比王八还憋屈。

    “朕那日虽留宿承香殿,可并无宠。”他闷着头皮解释。

    云夭一怔,这是她没想到的,既无宠,为何留宿?既留宿,又为何与她解释?这与认清自己身份,又有何干系?

    她愣愣地说了一声:“陛下此番,怕是会伤了婕妤的心。”

    萧临见她这般不在意,又如此冷淡,心底更是失落,没有再做过多解释。

    他其实知道她究竟在生何气,只是实在放不下脸面,而这死女人也不愿给他一个台阶下。

    快速一瞥她一眼,他含含糊糊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云夭没有听清。

    她蹙眉倾身向前,想要听得更加清晰些,“陛下刚才说了什么?”

    萧临:“……”

    云夭见他又不说话了,不解得看向他清澈的眸子。

    他一直盯着她的眼尾,又看向已经被戴上一只耳铛的耳垂,一股极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咽了咽口水,一鼓作气道:“对不起!”

    云夭见鬼似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比刚才萧临给他戴耳铛还要震惊。

    她竟然有生之年,能听到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她是在做梦?还是身处阎王殿?

    “……你说什么?”

    “你明明都听清了!”萧临不愿再说第二遍,若此时有日光,定能看见他涨红的脸,“你再瞪我!小心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云夭眨眨眼,收回视线,脑中那三个字还在不断来回循环。

    她莫不是出现了幻觉……

    萧临看着她不信的样子,深深叹息,一字一句,又清晰地说了一遍,“对不起。”

    紧绷的心脏随着这三字脱口而出,终于放松下来。不知小册子上写的究竟有用否,可照着做了后,好似……也没那么难。

    “哦。”云夭又立刻抬头看向他。

    “就这?”

    萧临有些气急败坏,心底还是不满,他生平第一次给人道歉,竟就得到一个“哦”字。

    “就这。”云夭只是淡淡回复。

    萧临看着小猫似的云夭,终于还是认输了,继续道:“那日,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又如此凶,还弄翻了你好的书案,定然吓到你了吧?”

    云夭摇摇头,没说什么。

    皇帝给自己道歉,她除了原谅,还能做甚?

    “我那日说的都是气话,你莫要放在心上。”萧临有些着急。

    云夭看着他懊恼的模样,此时有些想笑,却硬生生憋住,只是低下头,让他看不清自己脸色。

    萧临手摆弄着自己的大袖,磁性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让她感到有些暖,“我不该质疑你在张掖守城,还带兵去救我的目的。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起来,比起你这个麻烦的小女奴,我这个当皇帝的倒是显得心胸狭隘了。”

    云夭蹙眉,不知为何,这话听起来没啥问题,可就是“麻烦的小女奴”……有一点点难听。

    “我知道,政和长公主宇文嫣的计策,其实是你献上的,你有心了。”萧临说这话极为认真,“至于云家一事,如今大赦天下已然过去许久,现在再加入名单,并不适合。”

    说后半句时,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云夭低下头,“嗯,我知道。”

    “等下次机会吧,反正你现在不着急。待从突厥回来后,我定寻时机为你脱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萧临摸摸鼻子,瞪着眼道:“你着急吗?若是着急,我定帮你,哪个大臣敢站出来反对,我便杀了他。要是天下人反对,我便杀尽天下……”

    “不着急!”云夭连忙打断,眉眼间尽是不满。

    萧临低头松了口气。

    他终有一天会提她身份,可不是现在,说实话,他打心底不愿放开她。

    而自他“对不起”三字出口后,云夭这些时日的失落在他一番话后又渐渐散去,让这样一个骄傲之人低头,本就已是难为。

    毕竟这么久的相处,经历生死,这份关系并非说断便能断。

    她并非无取闹之人,也非铁石心肠之人。

    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萧临都这么说了,云夭便道:“这些时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身为你的近侍,不应该随意翻看朝廷奏章,也不应该说不想来伺候便不来。”

    萧临神情缓和下来,心道这女人既然知晓,竟还这样做了,简直就是明知故犯,不将他放在眼里。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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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未说出来,毕竟还是有些心虚,只是抿着唇,不乐意道:“没有,这并非什么错处。”

    云夭紧接着道:“只是陛下赏赐我的东西,我不想要。还是我曾经说过的,我并非宫中主子,穿这样华丽的衣服首饰,只会徒增是非。”

    萧临蹙眉,本想说她一通,可看到她眼神,语气又弱了下来,“你不想要便扔了,送都送了,哪儿有收回的道。”

    云夭并非这般铺张浪费之人,见他紧着嗓子,神情不可置疑,知晓与他说不通,便不说。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月光随着烛光交融晃动,萧临视线一直未离开她的脸。慢慢从她的额角移动到她的唇峰。

    上一次吻她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太过久远,记不清了。

    而如今,他很想吻她,想要惩罚一番这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女人。

    厉兵秣马后,明日便要出征,远赴塞北,将许久看不到她。

    在萧临纠结之际,云夭转开自己的视线,垂眸不看他,许久后听不到他动静,她才道:“你怎么还不走?明日不是要早起?”

    萧临心快速跳了两下,忽然出口道:“我想亲你,可以吗?”

    “什么?”云夭再一次瞪大了眼,今夜的萧临一点儿也不像萧临,太过不可置信,甚至让她怀疑传说中的江湖易容术现世,“……不可以。”

    萧临听到拒绝,明显有些不满,直接伸出手勾住她的脖颈,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迅雷般贴了上去。冰凉与火热相触碰,简单的贴着,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唇下的柔软却更是让人躁动起来。

    云夭被震惊到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当回过神时,才伸手试图推他,可他太过强壮,她怎能推得了分毫。

    心里一急,她再次本能地咬了下去,咬得很重,口腔中瞬间充满一股血腥,直到血将两人牙齿染红,他才意犹未尽将她放开,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伤口,疼痛与酥麻并发,身心舒爽,勾唇笑了起来。

    “疯狗!”云夭气恼地擦着自己嘴,“我说了不可以,你没听到啊!”

    “哦……没听到。”他摇摇头,顽劣十足地坏笑一番,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看着手指沾染的血。

    小野猫咬人的力气倒是挺大。

    他又装模作样地重新看向她,道:“所以你刚才说了不可以吗?哎呀,定然是声音太小,我听漏了。对不起啊。”

    如今他道歉倒是快,就是这没脸t?没皮的模样,实在讨打。

    想到这,云夭又抬手狠狠捶了一拳他坚硬的胸口,而对于他来说,这感觉就与猫挠差不多,笑得更欢了,反而弄痛了她的柔荑。

    萧临此刻心情大好,道:“好了,乖乖安寝,我回主殿了。”

    这次云夭不再提恭送陛下之类的话,只是恶狠狠盯着他。见他起身后,她又将自己一只耳垂上被戴上的玉耳铛摘下来递去。

    萧临心里失落起来,有些不悦,绷着破了的唇。

    没想到她还是不愿戴。

    看着他的神情,云夭自然猜到了他的想法,无奈道:“帮我放回妆奁,哪儿有睡觉戴耳铛的,膈应死了。”

    “哦,好。”

    原来如此。

    他立刻接过,再度勾了勾唇角,将两只耳铛认真放回妆奁后,又熄了灯,他又朝着她轻声道了一句“安寝”,才往屋外走去。

    云夭一边擦着嘴,一边看他离去的身影,想了想,还是心软道:“战场凶险,陛下定要平安归来。”

    萧临关门的手一顿,倏然间心花怒放起来,偷笑着,同时故作高冷地“嗯”了一声,便直接离去。

    待他离开后,云夭便睡不着了,她轻轻摸着自己的唇,发呆许久,怎么想也想不通萧临今夜来的目的。

    他鬼鬼祟祟给自己戴了只耳铛,被发现后道了歉,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而后又死皮赖脸强吻了自己。

    难道……应该不会吧……

    萧临宿在了承香殿,那枚玉佩也是贴身携带。

    可为什么,萧临不临幸韦婕妤呢?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心底似乎都无法平静下来,于是直接起身,再度将几盏灯点燃,拿出那本已经旧到破损的《论衡》,再次一篇篇翻阅着,平复着自己跳动的心。

    萧临在卯时正便起身,云夭没有出门相送,只是站在窗前,隔着白纸窗看他身影在路过时停留许久,而后离开。

    待天蒙蒙亮时,城中送战的号角声和十万大军同声怒喊响遍整个天际,云夭出了偏殿,看着远处城墙,脑海中似乎浮现了他身披金甲的画面,还有天空中顺势往塞北而去的雄鹰。

    云夭知晓,他会胜归的。

    第55章 第 55 章 他很想她

    云夭看着差不多时辰, 便直接打水洗漱一番。落座到铜镜前,看着镜里容颜姣好的自己,垂眸一笑。

    徐阿母正好此时入了屋子, 来帮着她梳头挽发,发髻之上依然只戴了一只简单的银簪。她想了想, 还是将妆奁中那对玉耳铛拿出,娴熟地重新戴上。

    徐阿母见状笑笑,“姑娘前些天不是说不要这耳铛了, 今日怎的又戴上了?”

    云夭手一顿, 轻声道:“想想若是不要, 那还是可惜了这做工如此精致的耳铛,随便戴戴吧。”

    若是不戴,她怕是得被萧临烦死。

    徐阿母收拾好桌上摆件后, 又听云夭淡淡问道:“阿母可知, 现在……圣上到了何处?”

    “诶哟, 这倒是不知, 想必这个时辰, 大军已经下河道了吧。”徐阿母弄好后擦擦手, 又问云夭可否有何想吃的早膳,她去弄些来。

    云夭摇摇头, 拉住徐阿母有些枯瘦的双手,“阿母歇着吧, 阿母放心, 未来会好起来的。”

    徐阿母被云夭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想还是准备去外面的灶台,给她弄碗小米粥吃。

    她看着阿母离开,自早晨那号角声响起后, 她便开始有些热血沸腾。历史的车轮还是按照前世那般滚动。

    萧临夺位,西巡,铲除贺氏,征战突厥。

    可许多事却有所不同。

    他没有落下杀兄弑父的骂名。西巡虽惊险,但好在回来的不算晚,让贺氏一党没能来得及兴风作浪,割裂大邺。而原本三十万大军征战突厥,劳命伤财,又血腥屠城,如今也只十万,战役也变得轻松许多。现在的大邺,正是盛世兆头出现之时。

    至少,未来或许不会那么糟了。

    徐阿母和她,会活下去的。

    ……

    承香殿,熏香缭绕。

    韦令仪躺在美人榻上扶额,心烦意乱。

    阿红将一碗瘦肉粥端上,偷偷看了她几眼,着急道:“婕妤,快吃上几口吧,你从昨日起便没用过膳了。”

    见韦令仪不出声,仍旧发着呆,阿红指着那放在案几上的一套头面,道:“婕妤,这陛下赏赐的就是好看,这般华丽,婕妤不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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