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脖子看了眼不远处的尸体。

    在挨了暗卫小哥一脚之后，小宣子服毒自尽了。

    准确地说，经辰星简单验尸之后，小宣子是先服的毒，然后再来刺杀楚流徵。不管能不能刺杀成功，最后都是一个死无对证。

    当然，在楚流徵面前是不存在死无对证的。

    系统在手，真相我有。

    打开系统，开翻！

    

    楚流徵遇刺的消息传到文华殿，皇帝惊怒，下令彻查。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惊讶者有之，可惜者有之，担心者亦有之。

    长春宫里，听完高永福的禀报，钟皇后问：“楚氏如何？”

    “听闻只是受了些惊吓。”高永福道，“养心殿传了太医，开的是安神的方子。”

    钟皇后写字的手一顿，墨汁顺着笔尖滴下，将好好的字晕成一团。她将毛笔一搁，轻叹一声：“可惜了。”

    秋穗忙命人换纸。

    钟皇后冲高永福摆摆手，高永福行礼退了下去。

    “娘娘，小宣子服毒自尽，没有留下丝毫线索。”秋穗递上一盏茶，轻声道，“陛下虽命人彻查，但死无对证，怕是……查不出来。”

    钟皇后瞥她一眼，眼神泛冷，“不要多事。”

    “奴婢不敢。”秋穗垂眸看着桌案旁抄好的两卷佛经。

    前些日子，太后忽然命赵嬷嬷送了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过来，让皇后每日抄写三卷纸，抄好后送到万寿宫的小佛堂，一日不可缺。

    抄一卷纸就得两个时辰，三卷纸便是六个时辰，除开睡觉的时间，钟皇后几乎都在抄经，抄得连腕骨都肿了起来。

    秋穗瞧着心疼，偏偏钟皇后还不许传太医，也不许告诉皇帝，随便涂了药，第二日继续抄。

    秋穗觉得一定是楚流徵在太后跟前进了谗言，不然一直不管事的太后怎么想起来用这样磨人的法子对自家主子？还正好是在楚流徵去万寿宫用过晚膳的第二日，秋穗怎么都不信这是个巧合。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秋穗对楚流徵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只可惜小宣子没有要了她的命。

    “派人盯着些。”钟皇后重新提笔蘸墨，语气轻缓，“还不到花谢的时候。”

    “是。”

    

    养心殿。

    楚流徵捏着鼻子离那碗所谓的安神汤三米远，瓮声瓮气跟坐在书案后看奏折的皇帝打商量，“能不喝吗？”

    “不行。”萧靖凡头也不抬，“趁热喝。”

    楚流徵：“我真的不害怕，也没吓到。”

    “嗯。”萧靖凡一边在奏折上写着批注一边道，“你是自己喝还是要朕喂你？”

    这话让楚流徵瞬间想起了这位卡着某妃的脖子灌下一碗药的凶残事迹。

    她她她还是自己喝吧。

    见她自己喝了，皇帝陛下略有些遗憾。

    巳月将空了的药碗拿下去，楚流徵含着蜜饯歪在榻上，随手摸了本游记来看。

    【我瞅瞅周公公查到哪儿了。】

    【嗯……查出我跟这位宣公公有点拐弯抹角的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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