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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角不感兴趣,听他这话的意思,无疑是要让自己当他们的血牛,最大限度地开发自身的邪力为他们提供能量。那样活着,跟身陷地狱也没什么区别了。他沉下了脸道:“我是逍遥观的人,不会另投别宗。”

    裴少卿道:“先别急着拒绝,听听我们的教义嘛。”

    他说着一抬手,渠阳子便道:“两位小友,我们千机门出自虺教,虺神沉睡之后,日尊裴千秋来到了北方海域之中,在通天岛上建立了千机门。他老人家学识渊博,以墨家机关术为本,结合了西方罗刹国的机械术,制作了许多精巧的机关造物。凡入我门者,皆是兄弟姐妹。大家以融合作为修炼之法,吸收天地灵气向虺神献祭。肉身脆弱,机械飞升才是真谛。”

    段星河冷淡道:“多谢阁下好意,但我还是想以自身为鼎炉,修炼金丹,走最普通的道路。”

    渠阳子不以为然道:“区区肉身想要修炼成仙,那可太难了、也太久了。在那之前,这具身体很可能就报废了。君不见多少人死在修仙途中,化为尘埃,几百年的努力毁于一旦。而入我千机门,纵使修炼不成,亦能长生不死!”

    他的神情肃然,又透着几分神秘的气息。步云邪有了些兴趣,道:“如何长生不死?”

    渠阳子没说话,直接解下了胸前的护心镜,拉开了道袍。就见他胸口有一个大洞,表面蒙着一层水晶罩子,扑通、扑通、扑通,一团幽红的东西在里头不住跳动,肌肉和血管清晰可见——那是一颗机械做的心脏,正在代替本来的心脏搏动着。

    段星河和步云邪都睁大了眼,没想到这人能说能笑的,心脏却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步云邪哑声道:“这……心是君主之官,也能换成假的么?”

    渠阳子一副淡然的模样,道:“当然能。我今年已经四百三十八岁了,纵使修炼到元婴期,身体在四百岁时也出现了衰败。羽化登仙之时肉身才能重塑,而我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师父为我换了新的心脏,以虺神的力量作为驱动,能再跳动一千年。这就是千机门的神迹,实实在在的永生,你难道不心动么?”

    段星河一时间没说话,有点被震撼到了。他们制造的机械不止是玩物,更是颠覆这个世界法则的存在,凌驾于生死之上,是切切实实能看到的道。

    渠阳子拢起了衣裳,自豪道:“怎么样,小兄弟,要不要加入我们,咱们一起来征服这个世界!”

    他伸出了手,段星河却没有握。对方的机械术虽然高明,跟他们合作的代价却是坠进深渊。何况这些人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要榨取他的力量,没想过把他当成平等的人来看待。

    他道:“你有你们的信仰,我也有我的信仰。我的道心不会改变,不会加入你们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仍然油盐不进。渠阳子沉默了下来,眼底一瞬间透出了杀气,就像野兽露出了獠牙。他虽然一直笑呵呵的,发起狠来却比谁都无情——这小子是被虺神选中的人,如果不能争取过来,便是个极大的隐患,就算杀了他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他瞥了裴少卿一眼,仿佛问他是要就地杀了,还是带回去慢慢调/教。

    裴少卿微垂着眼,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还在权衡。段星河浑身的肌肉绷了起来,摸向了腰间的幽冥剑,打算应战。步云邪看了一眼窗外,准备跟兄弟们发信号了。

    情势一触即发,裴少卿深吸了一口气,出声道:“也罢,人各有志。段兄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无妨,等你想通了再找我吧。我的门人到处都是,很好找的。”

    段星河一怔,没想到他会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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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过自己。那两个人都到了元婴境界,自己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他怕对方反悔,立刻道:“好,在下就告辞了。”

    他一抱拳,和步云邪快步下了楼。二人来到大街上,被风一吹,这才感觉出了一身冷汗。

    李玉真等人从对面走出来,到街头跟他们汇合了,低声道:“怎么样,没事吧?”

    段星河还有些心有余悸,沉声道:“没事,回去再说。”

    渠阳子站在二楼窗前,看着他们的背影,道:“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裴少卿带着一丝玩味的神色,道:“不用着急,就算他不加入咱们,照样会跟万象门结成死仇。这小子潜力大得很,咱们坐山观虎斗就是了。”

    渠阳子沉默了片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还是少主有远见,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回到了驿馆,段星河和步云邪都松了口气。众人围着桌子坐下了,李玉真见他们都是一副虚脱的模样,猜测他们方才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他道:“他们说什么了?”

    段星河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李玉真沉吟道:“他们想拉拢你,倒也有些眼光。不过千机门做了不少坏事,别看他们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其实残忍程度跟万象门不相上下,千万别信他们!”

    段星河能感到那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强烈的邪气,绝不是良善之辈。他道:“我已经拒绝了。”

    步云邪寻思着他们说过的话,道:“他们说害死师父的另有其人,那头融合兽前年卖给了啸山宗,也有可能早就被转卖了。这事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得想办法核实一下。”

    “这个容易,”李玉真道,“这边就有凌烟阁的分舵。他们若是在拍卖会上卖出去的,我从凌烟阁就能查到记录。”

    众人想起了李玉真跟凌烟阁的宗主有交情,心中顿时一轻。前阵子周玉成还给了他一个黑玛瑙戒指作为信物,他道:“这事交给我,一定给你们查清楚。”

    段星河道:“多谢你了,啸山宗在什么地方?”

    宋胡缨摸着小对眼,道:“在巴蜀。”

    段星河道:“想办法接触一下他们的人,查查后续的流向。那么大个东西藏不住的,总能找到最后一站到了谁手上。”

    赵大海道:“查这些很危险吧,咱们可一定要小心。”

    伏顺道:“怕什么,师父要是知道咱们在为他报仇,肯定也会保佑咱们的。”

    步云邪的神色深沉,仿佛在思索什么。段星河道:“怎么了?”

    步云邪道:“那个杂耍班子把人变成牲口,又采生折割,行事作风确实跟千机门很不一样。千机门是贪婪,化一切东西为己用。那个杂耍班子却是故意折磨人,吸收人痛苦的能量。”

    段星河道:“那你觉得他们是什么人?”

    步云邪摇了摇头,正如裴少卿所说,走到这里,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只像幕布掀起了一角。他道:“看一看再说吧,现在就妄断很可能被有心人误导。”

    李玉真点了点头,道:“那些人不可能就这么老实下来,总会露出马脚的。”

    他们现在就像笼罩在一片云雾中,盲目乱撞只会陷入危险。段星河道:“那就以不变应万变,这段时间好好提高一下自己。伏顺,你修炼的怎么样了?”

    伏顺张口结舌,一看就是偷懒了。步云邪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就连外人都看出伏顺的本事不行,他还不肯努力。赵大海告状道:“他天天出去闲溜达,不是喝茶就是听曲儿。”

    伏顺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赵大海道:“怎么啦,我劝你又不听,还不让说。”

    段星河淡淡道:“夷州的状况跟这边不能比,到处都有妖怪出没。你要是不好生练功,到时候可别后悔。”

    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大师兄查功课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伏顺挠了挠头,道:“我知道了,会练的。”

    伏顺看了一眼赵大海,见他一脸幸灾乐祸,道:“你笑什么笑,筑基了吗就笑我?”

    赵大海尴尬起来,他资质愚钝,这些人里就数他修炼的最慢。他干咳了一声,道:“我……快了。”

    伏顺摆出了师兄的架子,伸手要摸他的脉搏。赵大海把手背在身后不让他摸,一边起身道:“我还没喂马,去看看牲口。”

    伏顺跟着他出了门,远远地喊道:“你敢不敢让我摸,我看你就没进步……喂,别跑!”

    天暖和了,外头生机盎然。段星河在院子里练了一套逍遥剑法,伏顺坐在屋门前的台阶上,拿着根铁丝捅一把锁,只对这些旁门左道感兴趣。

    段星河停下来擦了一把汗,扭头道:“你怎么不打坐?”

    伏顺嘴里叼着一根草,道:“打坐多无聊,一会儿就睡着了,还是开锁有意思。”

    他说着,咔嚓一声把锁打开了,又从旁边拿起另一把锁,像解连环似的捅了起来。

    清风拂过庭院,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段星河正打算再练一会儿,忽然竖起了耳朵,仿佛听见了什么。

    “星哥,有空吗,到河边来。”

    他收起了剑,径自往外走去。伏顺抬眼道:“大师兄,你干嘛去?”

    段星河摆了摆手道:“有事。”

    驿馆后面有一条小河,水不是太深,但有些鱼。驿丞他们经常来捞鱼虾,这地方还是他们说的。步云邪坐在岸边,面前支着个杆,身边放了个桶。他一见段星河便露出了笑容,招手道:“你来啦,帮忙打窝。”

    说好要修炼一阵子,结果一个两个都在偷闲。步云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单衣,背后挂着个竹斗笠,衣袖挽到手肘,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天气不算晒,确实适合垂钓。段星河拿铲子把鱼饵抛进河里,道:“等一会儿吧。”

    他摘了一片大牛蒡叶子挡在头上,枕着一条手臂,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

    步云邪一手托腮,看着水道:“就那个……好久没用了,以为不好使了呢,能听见吗。”

    段星河扬起了嘴角,道:“听得见,我以为你忘了怎么用呢。”

    两人之间有个小法术,叫火花心念咒。小时候段星河从院子里路过,忽然感觉脑子里有人跟自己说话。

    “大师兄,听得到吗?”

    他转头一望,见步云邪手里拿着本书,趴在讲经堂的窗台上期待地看着他。段星河走了过来,道:“你跟我说话?”

    步云邪十分兴奋,指着书上的咒文道:“我刚看到的,叫火花心念咒,一辈子只能跟一个人连接。只要隔得不是太远,心里的话就能让对方听见。”

    段星河有了点兴趣,道:“你想跟我连啊?”

    步云邪把手一摊,道:“已经连上了啊。”

    他本来想试试,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段星河笑了,道:“哎,可惜了吧。”

    “不可惜,”步云邪高兴道,“以后想去哪儿玩,我在家里说一声,你就能听到了。”

    段星河生出了好奇心,道:“没那么远吧,来试试。”

    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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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几步,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步云邪在心里道:“太近啦,再远一点。”

    小小的身影跑进了摇晃的阳光和树影里,渐渐消失了。段星河想起了从前的事,露出了笑容。河里泛起了涟漪,鱼游过来吃食了。步云邪等了一阵子,感觉鱼够多了,把竿甩进了水里。段星河道:“修炼的怎么样了?”

    步云邪淡淡道:“还那样,要不然出来钓鱼呢。”

    出来散散心也好,反正欲速则不达。段星河晒得有点困,不知不觉睡着了。傍晚他醒来时,天边已经布满云霞了。他揉着眼道:“抓了几条鱼?”

    步云邪方才也在瞌睡,提起竿子一看,什么也没有。桶里游着几条一开始钓的小翘嘴,也就有手指头那么粗细。他道:“算了,这么小不够塞牙缝的。”

    他把鱼放回河里,白待了一下午。段星河打了个呵欠,可惜扔出去的那一桶玉米粒,道:“打窝仙人。”

    步云邪慢悠悠地收拾了钓竿和空桶,挺想得开,道:“有什么不好的,就是钓个意境嘛。”

    小河哗哗流淌着,两人一起往回走去,清凉的晚风迎面吹来,偶尔这样什么也不做地度过一天也挺好的。

    在驿馆住了十来天,伏顺每天吊儿郎当的,练一个周天就出去溜达一圈,喂喂墨墨和小对眼。赵大海就像学堂里的笨学生,虽然努力,但是进展缓慢。当然从另一个角度看,他虽然进展缓慢,却一直没有放弃,精神十分可嘉。

    一灯如豆,赵大海坐在步云邪的丹房里。步云邪把手从他的脉搏上收回来,暗自叹了口气道:“挺好的,比以前强多了。”

    赵大海有点着急,道:“二师兄,你每次都这么说,那我怎么还没筑基?”

    步云邪觉得这个问题得问他自己,他虽然身强体壮,经脉却细的跟小拇指似的,整个人就像一块一窍不通的石头,属于没天赋的那一类。师父以前就劝过他,说如果实在不行,就趁着年轻找别的出路,别蹉跎了自己的人生。

    赵大海却憨憨地说:“俺娘就希望我修仙,我要是回去了,她要骂我不孝。”

    魏清风道:“那你娘一把年纪了,你不在家,谁来养活她?”

    赵大海静了半晌,说了心里话:“有我弟呢。俺娘把祖屋留给俺弟了,家里的钱都攒着给他娶媳妇,我回去没地儿待、吃的又多,招人嫌。还是在这里好,我多干点活儿,师父你别撵我。”

    他以前总说要挣大钱养活老娘,其实他娘也未必在乎他,只是寻个由头让他出来自谋生路罢了。魏清风可怜他,也不再要求他修出个什么结果来,带着他过日子就是了。

    如今别人都筑基了,就他一个人落在后面。赵大海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不安。他道:“二师兄,你给我想个办法。我知道你本事大,你帮帮我好不好。”

    步云邪也有些同情他,道:“你的道心是什么?”

    赵大海挠了挠头,局促道:“我……我其实,我没想好。”

    步云邪叹了口气,活了这么多年,他居然还没找到自己的道心,只能从头给他捋。步云邪道:“你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自己最有价值?”

    赵大海认真想了很久,道:“我给别人做饭的时候觉得自己很有用,用大车带着人的时候很开心,把牲口喂得又肥又壮的时候也很满足。”

    步云邪寻思道:“那就是养育。”

    “养育……养育……”

    赵大海喃喃地念了几遍,感觉身体里升起了一股温暖的力量。他觉得对头了,兴奋道:“我的道心就是养育,我也有道心了!”

    步云邪温和道:“你早就有道心,只不过没察觉而已。”

    赵大海虽然找到了道心,但能耐一时半会儿还提升不上去。他道:“那我从现在开始努力,要多久能筑基?”

    “不好说,”步云邪淡淡道,“可能一年半载,也可能十年八年,看个人资质。”

    赵大海十分失望,觉得要是论资质,可能山门前的石头成了精,都轮不到自己开窍。他道:“有没有快一点的法子?”

    步云邪的目光微动,他不想勉强别人做一些做不到的事。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到处都危机四伏,自家兄弟若是能提高本事,大家也多一个可靠的战力。

    步云邪沉吟道:“有一种丹药能帮你拓展经脉,但要受一些苦,你愿意么?”

    赵大海道:“很疼么?”

    步云邪慎重道:“每个人的耐受力不一样,有人觉得奇痛难忍,有的还可以忍受。若是成功了,以后修炼就很顺利;失败的话,经脉损毁,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修炼了,但是普通生活还是不受影响的。”

    这药确实很危险,所以他也从来没提过。赵大海想了片刻,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自己就算修炼一辈子也没有结果,跟失败了也没什么两样。他不想永远被人瞧不起,母亲嫌弃他笨,只偏爱二弟。他做梦都想有一天能扬眉吐气,也让娘在乡亲们面前夸一夸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我想试试。”

    步云邪道:“那你先回去休息几天,我炼好了给你。”

    赵大海专心地歇了几天,为了改造自己的身体积攒精力。伏顺觉得有点奇怪,道:“你怎么天天都不动弹,跟母鸡抱窝似的?”

    赵大海怕提前说了就泄气了,道:“没什么,就是天热了,不……不爱动。”

    他的结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一撒谎就忍不住要犯。伏顺怀疑地看着他,赵大海翻了个身,脸朝着窗户,一会儿又睡着了。

    当天晚上,赵大海去了丹房。步云邪已经把药炼好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屋里,他的神色有些严肃。步云邪道:“这药叫灵犀再造丹,能拓展人的经脉,但过程十分痛苦。你想好了吗?”

    赵大海接了过去,道:“没事,我给你写个生死状吧,万一死了也不赖你。”

    步云邪笑了,安慰道:“没有这么严重。我给你护法,死不了的。”

    伏顺悄悄地跟了过来,听见屋里说话,把窗户纸捅了个窟窿,心道:“大傻干什么好事,偷偷摸摸的不带我?”

    赵大海服下了一颗药丸,盘膝而坐。片刻药效发作了,他的表情扭曲,身体开始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步云邪坐在他身后,双手抵着他背心,将一道真气输送过去,保护着他的经脉。赵大海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身上还是止不住冒汗。他哑声道:“疼……好疼啊……”

    步云邪平静道:“抱元守一,专气致柔。”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抚慰的力量。赵大海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想让自己排除杂念。他感觉体内好像有一个凿子在不停的敲敲打打,就像开山一样,非要挖出一条大道来。

    桌上的灯火不住跳动,他疼的像是被无数蚂蚁啮咬一样,终于承受不住,哇地吐出一口血,向前扑了过去。

    伏顺吓了一跳,心道:“不得了,大海死了!”

    他用力拍门,喊道:“二师兄,怎么啦,要帮忙吗?”

    他等了片刻,步云邪过来开了门,神色一如既往的淡定,道:“干什么?”

    伏顺踮起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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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过他肩膀往屋里看,着急道:“大海呢,我刚才……我看见……”

    步云邪一手拦着门框,面无表情道:“我帮他打通经脉,你偷看什么?”

    伏顺张口结舌,答不上来。屋里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伏顺心中一喜,道:“还没死呢!”

    他一矮身,从步云邪的胳膊底下钻了过去。赵大海趴在床上一副虚脱的模样,眼睛半张半闭的,好像少了半条命。

    他嘴角沾着些血迹,伏顺连忙帮他擦掉了,道:“兄弟,你没事吧?”

    赵大海虚弱道:“我没事,熬过来了……没死,嘿嘿,嘿嘿嘿……”

    他咧嘴傻笑起来,好像渡劫成功了一般。伏顺差点被他吓死了,道:“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赵大海颤巍巍地抬起胳膊,像是举起了什么宝贝一样,道:“你摸摸我,二师兄说我成了!”

    伏顺半信半疑地摸他的脉搏,感觉他的经脉居然一下子被拓宽了一倍。以这样的条件修炼,灵力畅行无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赶上别人了。

    伏顺有些羡慕,又很替他高兴,道:“行啊你,对自己够狠的。”

    赵大海对步云邪绝对信任,道:“有二师兄呢,没事的。”

    伏顺想了想,道:“那……二师兄,能不能给我也来一下,我不怕疼。”

    步云邪抱着臂靠在一边,道:“你不行。”

    伏顺道:“为什么?”

    步云邪道:“他体质好,吃了这药还像扒一层皮。你这个体质吃了绝对熬不住。”

    伏顺想起他刚才痛苦的模样,知道步云邪没骗自己。他搔了搔头道:“那算了吧,反正我已经筑基了。”

    步云邪看向了他,道:“你的道心是什么?”

    伏顺在床边坐下了,拍了拍胸膛道:“义气。”

    他一天到晚坑蒙拐骗的,却立了个讲义气的道心,着实是缺什么想要什么了。但他既然筑基了,就表示能做得到。伏顺嘿嘿一笑,道:“我是要成为天下第一盗贼的男人,当盗圣要讲义气,小弟才会多!”

    步云邪道:“你不是答应师父不做不好的事了么,怎么还要当盗圣?”

    伏顺以前也拧巴过,想学别人当个正人君子,最好像大师兄一样豪气干云,或者像二师兄一样文雅聪明,可后来他发现自己实在做不到。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就算把手剁了也改不了这一身的毛病,索性做个天底下最有名望的大盗,心里反而舒服多了。

    他道:“师父让我莫行不义之事,没说不让偷东西了。”

    步云邪有些无奈,道:“强词夺。”

    “这个世界上人那么多,又不是每个人都得当大侠。”伏顺已经想开了,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盗亦有道,我以后就想劫富济贫,让人一提起我就竖大拇哥,那不也挺好的嘛!”

    人各有天性,难以悖逆。步云邪对他当贼王的志向不予置评,倒了杯水递给赵大海道:“在这里歇一晚吧,三天后就可以照常修炼了。”

    赵大海喝了水,松了口气。伏顺给他盖上了被子,道:“我在这里照看他。”

    步云邪也有些累了,便去了隔壁,片刻熄了灯睡下了。

    伏顺躺在赵大海身边,贴着墙,把大部分地方都留给了他。黑暗中,他听见赵大海低声道:“娘……我回来了,我练成了一身好本事,比二弟强,你看我、好好看看我。跟族长说……把赵家屯……祖坟最好的位置给咱家……”

    伏顺微微一动,就听赵大海打了一声呼,原来是在说梦话。他虽然身体疼得厉害,梦见了家里人,便嘿嘿地傻笑起来。

    伏顺道:“你都修仙了,还要什么祖坟?”

    赵大海喃喃道:“喔……对,那就留给我娘,让她高兴高兴。”

    伏顺叹了口气,觉得就算他白日飞升了,他娘也未必会替他高兴。但人活着,有个念想也是好的。他朝里翻了个身,渐渐地也睡着了。

    第033章 掌灯女 一

    天渐渐热了, 一阵风吹来,屋檐下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

    段星河清晨起来,看着窗外的晴空,难得有种放松的感觉。

    这个世界虽然妖怪频出, 但灵力也十分充沛, 确实是个磨砺人的地方。自从来到这里, 大家的修为都大有长进。步云邪到了筑基末期,将要面临突破的关窍了。李玉真比他进展缓慢一点, 还在攻克自己的难关。宋胡缨一天到晚都在练刀, 听说跟李玉真的进度差不多。

    段星河如今到了金丹期, 进步一重花费的精力是低阶修士的好几倍,只能慢慢来。听说前几天步云邪帮赵大海拓宽了经脉,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赵大海一直像头大黄牛似的,有点笨拙、又慢吞吞的, 就知道埋头干活。如今他有了进步,段星河也很替他高兴。

    上午吃过了饭,段星河在院子里练剑。李玉真扛着小对眼从外头回来了,一人一猫相处得很和谐。小对眼最近胆子变大了一些, 能跟着它爹去外头转一转了, 不像从前那样一看到不认识的人就哈气。

    李玉真是专门来找他的, 道:“段兄,之前的事我查出来了。”

    段星河抹了一把汗,关切道:“怎么样?”

    李玉真道:“我去凌烟阁问了, 脚底下有助推器的融合兽确实有一头卖给了啸山宗,但不知道他们后来有没有转卖。其他卖出的融合兽我也查了一遍, 没有类似的了。咱们可以顺着这条线索追下去。”

    段星河松了口气,只要有线索就好。他道:“辛苦了。”

    他们接下来要往巴蜀去, 啸山宗的总舵就在那边,到时候正好调查一番。

    李玉真看他跟幽冥剑磨合的挺好的了,道:“修炼的怎么样?”

    段星河道:“还那样,你呢。”

    “我升了一层,感觉最近有点瓶颈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显得有点神秘,“对了,你看最近城里的人是不是比以前多了?”

    段星河昨天出去的时候,发现街上的人是比以前多了。有脸上画满了刺青的咒术师,也有一身腱子肉的壮汉,这么多人必然是逐利而来。段星河道:“多了些修真的人,有什么好事么?”

    李玉真兴奋道:“凌烟阁的人说灵光仙芝要出现了,那些人都是来找宝贝的。”

    段星河听都没听过,茫然道:“什么灵光仙芝?”

    他是外来的,不知道也很正常,然而在这里几乎人人都知道这宝贝。李玉真道:“灵光仙芝是集天地灵力而生的灵植,能调和阴阳二气,吃一棵就能增长十年的修为。”

    段星河很是意外,没想到这种平平无奇的地方居然能长出这样的天材地宝。李玉真想了想,道:“欸,你身上煞气这么重,这灵芝能缓解你的情况么?”

    段星河的心思一动,若是真能调和煞气,他也想去瞧瞧。只是这么好的东西谁都想要,应该有不少人为它打得头破血流的。他道:“那些人怎么知道灵光仙芝要出现了?”

    李玉真道:“古书上说,仙芝将生,空中金色祥云缭绕,十日不去。有人在附近的翠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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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见了金色祥云,一传十,十传百,那些人就都来了。”

    两人下意识抬头望天,头顶碧蓝如洗,什么也瞧不出来。李玉真道:“这边看不见,翠玉山在东边呢,要去看看吗?”

    现在那边应该已经挤满人了,这么大的热闹他们当然要去凑一凑。段星河道:“走吧,叫上阿云,一起去碰碰运气。”

    出城往东走一个时辰便是翠玉山,从远处看郁郁葱葱的,没什么特殊之处。天上的金色祥云已经聚集了七八天了,灵光仙芝应该就要长出来了。段星河和步云邪、李玉真一起出了城,路上不少修真打扮的人都往那边赶去。有的骑马,有的坐车,还有的骑着法宝葫芦,在天空中一骑绝尘,把其他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段星河看着步云邪头上的红发带,道:“你的却邪能飞吧?”

    步云邪道:“能啊,怎么了?”

    却邪展开来能伸好几丈长,又宽又大跟飞毯似的。段星河道:“我看人家那法宝葫芦不错,你这个能不能当坐骑?”

    步云邪笑了,道:“它不让骑,这玩意儿有自己的脾气,莫管它。”

    暗红色的发带在风里飘飘荡荡的,平时只护着步云邪,除此之外别的事都不管。它是祖婆婆辈传下来的法宝了,其他人也使唤不动它,只能由它去。

    一行人来到了翠玉山脚下,从这里就能看到天空中聚着一大片云彩,时而被风吹散了,一会儿又重新聚拢起来,放出淡淡的金光。

    云彩投下来的地方,应该就是灵芝将要生出来的地方。段星河等人上了山,见前头挤挤挨挨的站满了人。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感叹道:“果然是祥瑞之兆,不得了……就算摘不到,这等奇景能看上一眼也是三生有幸了!”

    一名大汉不耐烦道:“不想要你来干什么,排在前头还卖乖。诶,后头的别挤了,先来后到懂不懂啊?”

    又有人道:“就是,连眼都不长,就知道往前推,有灵芝也被你们踩扁了。”

    不少人为了采天材地宝,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提前好几天在这里吃、在这里睡,甚至叫上了大半个宗门的人一起来,抢占了所有可能生出灵芝的地方,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态。

    像段星河他们这种来得晚,人又不多的,只能在边上瞧个热闹。李玉真还心存幻想,道:“咱们有希望么?”

    “算了吧,”步云邪望着前头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觉得机会十分渺茫,“就当攒点经验,争取下次有机会再说。”

    队伍排的曲折迂回,旁边一个小道姑噗嗤一笑,道:“还想有下次呢,这种东西又不是韭菜,三天两头割一茬。听说上次这种好东西现森*晚*整*世,还是一百多年前呢。”

    她嘴里咬着一块桂花饴糖,一边的腮鼓了起来,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感。她就比自己这些人早来了一阵子,就五十步笑百步。步云邪有些不高兴,道:“你能排上?”

    他模样生的俊美,态度却有些高冷。小道姑被他盯着,脸骤然红了起来,道:“别人排队,我就跟着排嘛。”

    大家都是这么个心态,反正有枣没枣打一杆子。那道姑十六七岁年纪,模样生的很是清秀,穿着蓝白相间的道袍,腰带上绣着旋涡状的太极图,头上戴着一顶黑纱道冠。

    李玉真认出了她身上的纹章,眉心一跳,没想到正道宗门的魁首也来了。他拱手道:“在下太清宫弟子,请问姑娘是浩荡盟的人么?”

    小道姑听过太清宫的名号,知道他也是正道上的人。她点了点头,李玉真道:“你自己来的?”

    小道姑指了指前头,道:“我跟师父他们一起来的,刚才人多,把我挤到后面来了。”

    李玉真往前看了一眼,见几个浩荡盟的弟子在不远处,也被挤得前胸贴后背,寸步难行。饶是如此,他们艰难地在队伍中围了个圈,给盟主隔出一片空间,免得一个堂堂大宗师也跟其他人一样被挤得面目全非。

    李玉真觉得有点好笑,那小道姑忍不住先笑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小道姑正色道:“不准笑我师父。”

    李玉真轻咳了一声,道:“没有,在下不敢。我叫李玉真,敢问姑娘道号?”

    小道姑道:“我叫孙清韵,道号妙清。”

    糖吃完了,她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来,剥开了印着黄色小花的糖纸。前头的师兄瞥见了,道:“少吃点甜的,牙不要了?”

    孙清韵喔了一声,觉得还是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悄悄把糖递给了李玉真,道:“你们要吃吗?”

    李玉真接了一块糖,排队无聊,权当打发时间了。段星河从她手里拿了一块糖,打算一会儿饿了再吃。小道姑看了步云邪一眼,道:“小哥哥,你要不要?”

    步云邪便也拿了一块,隔着糖纸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扑面而来。

    段星河把糖揣进兜里,道:“浩荡盟是什么?”

    小道姑奇怪地看着他,觉得他也太孤陋寡闻了,连这都没听过。李玉真低声道:“浩荡盟是正道宗门的首领,跟蜀山互为表里,一起护卫凤神。他们的盟主叫刘正锋,总舵在夷州的凤来城,离这儿挺远的,应该提前好几天就往这边赶了。”

    孙清韵听见了,道:“是啊,赶了七天路,到这里还是迟了。所以这种事就是看机缘,强求不来的。”

    段星河道:“姑娘是自己要来的?”

    孙清韵道:“我想长长见识,就求大师兄带我来了。”

    她往前指了指,一个魁梧的男子站在前方,就是刚才让她少吃点糖的那人。周围都是拿着大刀和流星锤的大汉,还有不少骨瘦如柴邪里邪气的妖道,一个个等的急赤白脸的,怕是不能善了。步云邪道:“一会儿怕是要打起来,你不怕危险?”

    孙清韵无所谓道:“反正我也抢不到,真打起来我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嘛。”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一群人站的累了,有的就地蹲下来喝水吃东西,也有的干脆坐在地上。这样的日子他们过了七八天,浑身又脏又臭,根本顾不上形象了。段星河感觉跟逃荒的似的,不过想起一株灵芝抵得过十年的苦修,受这两天的罪也值得了。

    步云邪道:“还等么?”

    现在虽然保持着微妙的和平,一旦灵芝出现了,这么多人势必要抢个你死我活。段星河感觉自己这个位置离祥云太远了,没什么优势,等到明天至多看看谁是那个幸运儿。他道:“先等等吧,我去解个手,你们帮我占着地儿。”

    他从队伍里挤出去,往远处走了一阵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水。远处那群人还在吵吵嚷嚷的,跟过年赶大集似的。段星河系上了腰带,正打算回去,忽然瞥见前头的山崖壁上有什么东西亮闪闪的。

    他拨开树叶走了过去,石缝中有几点金色的灵光闪烁着,一个蘑菇状的东西缓缓地冒出头来。段星河顿时睁大了眼,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惊动了它。

    远处鸟鸣啁啾,风轻轻吹动旁边的枝叶。那个蘑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伞柄,片刻又张开了伞盖,开到人的手掌心那么大,渐渐停止了生长。

    段星河下意识抬头看天,祥云在离这片悬崖颇远的地方,但附近有一个小水潭。阳光照过来,把仙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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