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4-20(第2页/共2页)

说:“不知道那些妖怪的肉能不能吃,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赵大海皱起了脸道:“算了吧,看起来挺柴的,跟甘蔗渣一样……再说那玩意儿多恶心啊,你吃什么不好非吃妖怪。”

    伏顺道:“苍蝇再小也是肉啊,灾年观音土都有人吃呢。”

    赵大海有点受不了他,把手里的饼塞给了他,道:“你吃点好的吧,我这块给你,别叨叨了。”

    几人说着话,段星河侧过头,耳朵不知道在听什么动静,忽然道:“有人来了。”

    寒风穿过树林,吹得枯枝不住摇摆。伏顺道:“哪有人?”

    风停歇了,脚步声传了过来。一道长长的影子投下来,映在火堆边。

    一名穿褐衣的道士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那人三十出头年纪,身体健壮结实,腰间佩着一口长剑,肩上背着个行囊,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他抬手向他们行了个子午礼,道:“几位道友请了。天冷风寒,能否让在下一起烤一烤火?”

    那道士鼻直口方,头发有些蓬乱,脸上的骨骼分明,看起来性格颇为爽朗。段星河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忽然想起来了,之前自己在城里的告示牌前见过他。这人挤进去揭了告示就走,周围的人还抱怨他老是抢别人的活儿干。

    看来这人也是来捉妖赚钱的。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段星河平和道:“请吧。”

    那人道了一声多谢,靠着火堆坐下了。他从行囊里掏出了一张大饼,对着火堆烤得软了一些,配着一把腌的黢黑的香椿芽吃了。

    来了陌生人,大家都沉默下来,也不抬杠吹牛了。木柴烧的劈啪作响,显得格外安静。在火边坐了片刻,那人身上暖和起来,心情也好多了。他开口道:“天这么黑,我一个人怕遇上伥鬼,幸亏遇见了你们,多谢几位收留了。”

    段星河道:“不是说月圆的日子伥鬼才会出来么?”

    那人道:“一般来说是这样,但也有些在外头游荡的。那玩意儿难对付得很,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段星河想了想,道:“你见过伥鬼么?”

    那人咬了一口大饼,腮里鼓鼓囊囊地道:“见过一次,幸亏我跑得快。玄武山那边最多,据说是长生观的那帮臭道士养的。一帮道貌岸然的玩意儿,仗着祖上给大幽皇帝进贡过几张擦屁股纸,混的人模狗样的,暗地里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呢!”

    他说的厕纸,应该就是那本长生经。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他也吃过长生观那帮人的亏。伏顺忍不住道:“我们刚从那边过来,差点也被他们杀了。”

    那人一诧,顿时生出了同病相怜的心情,道:“是吧,那帮臭道士一天到晚吃斋念经的,没事就跟磕头虫似的忏悔,谁知道他们白天晚上两副面孔呢。”

    他的心情十分愤慨,一副找到难兄难弟的模样。段星河自从被长生观的人坑过之后,戒备心比以前强多了,没多说什么。他道:“兄台在外行走,见过这个人么?”

    他从怀里掏出魏小雨的画像,那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没见过。”

    段星河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照例问一问,他收起羊皮,轻轻叹了口气。那人道:“这是谁?”

    段星河道:“这是我的小师妹,前段时间我们走散了,一直在找她。”

    那人的神色凝重,道:“肯定能找到的。”

    虽然是客气话,却也包含了善意。段星河淡淡一笑,道:“多谢。”

    聊了这几句,气氛融洽了一些。那人道:“我看几位仪表不凡,是从哪里来的,怎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问道天外天》 14-20(第6/24页)

    在荒郊野外过夜?”

    段星河道:“我们是从大幽都城来的,路上没盘缠了,抓妖换点钱花。”

    对方笑了,道:“钦天监的大人也缺钱吗,朝廷对你们可真够小气的。”

    段星河今天只穿了一件墨蓝色的圆领袍,没穿官服,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来的。那人指着伏顺的腰牌道:“这牌子这么精致,我老远就看见了。”

    伏顺自从当了官,时刻都把腰牌挂在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既然被看出来了,段星河也就不隐瞒了,道:“在下段星河,在钦天监供职。不知阁下在何处修行?”

    那人抱拳道:“我叫于百川,是鬼谷宗纵横派的人。”

    众人没听说过,纷纷看李玉真,把他当成了百晓生。李玉真寻思了一下,脸色忽然变了,道:“纵横派……啊,你们前阵子不是……”

    于百川从腰间摘下了水囊,喝了一口酒道:“没了,倾巢覆灭。”

    他的神色落寞,哑声道:“一共一百零八个人,只剩下我一个了。”

    众人都十分惊讶,段星河道:“抱歉,我们不是有意冒犯的。”

    于百川摇了摇头,道:“没事,不知者不怪。”

    他的神色平静,已经过了最难的那段时间,没有多少悲哀了。在这个乱世,各股势力交错倾轧,难免有宗门成为牺牲品。他一手搭在膝上,道:“大幽的皇帝不是什么好人,最擅长卸磨杀驴,忘恩负义。你们为他做事,还是暗中留一手的好。”

    李玉真道:“你们门派原来不也是为大幽皇帝做事的么?”

    于百川道:“是啊,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们重蹈纵横派的覆辙。”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夜色浓重,篝火照在众人脸上,光影不住跳跃。段星河道:“于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否明示?”

    于百川一想起那些事就愤懑,道:“说来话长,我师父叫澜沧先生,他学识渊博,四十年前融汇百家之长,创下了纵横派。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师父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他原来的世界到处都是战乱,民不聊生。他家里人都死了,他为了逃难躲进了深山里,却没想到来到了这里。”

    他看了众人一眼,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异想天开。李玉真却道:“我相信你,我知道有另一个世界,我师父带我去过。”

    段星河和步云邪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人没有恶意。段星河道:“我们就是从外头过来历练的。”

    于百川一诧,显得有些惊喜。以前师父跟弟子们说起这些事的时候,他们还半信半疑的,以为是老人家异想天开。师父说这世上有些人是从外界来的,那边的世界虽然没有这边的灵力强大,知识文化却十分繁荣。

    于百川有些向往,道:“那你们一定见识过百家争鸣的盛况了?”

    步云邪的星垂殿里有许多藏书,诸子百家无所不包。他道:“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们没亲眼见过,但有不少典籍流传下来。”

    于百川遇上了能解自己的人,浑身放松下来。他拨着篝火道:“我师父只是个寻常的读书人,没有什么神通,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游走于各个国家之间做说客,也做生意。我们这派供奉的祖师爷叫鬼谷子,据说他额前有四颗肉痣,成鬼宿之相,你们听过他们没有?”

    步云邪微微一笑,道:“鬼谷子是谋圣,智慧深不可测,外面的人都知道他。”

    于百川很是自豪,道:“几十年前大幽和大新之间势同水火,两国边境常发生战争。我师父亲自出马,说服大新与大幽签订盟约,这才使两国渐渐安稳下来。后来我师父又代表大幽北上跟燕丘签订了和平盟约,让两国百姓能安居乐业。”

    众人都十分惊讶,步云邪道:“尊师立下了这等奇功,应该身居高位吧?”

    于百川叹了口气,道:“先帝对他特别赏识,拜他为丞相,我们纵横派也享了十年尊荣。但当今皇帝尊崇道家,对我师父十分冷淡。我师父便退隐辞官,回到了长息郡养老。他近二十年来著书立说,收了不少弟子。我入门的时候,纵横派已经没落了,师父年事已高,师兄弟们平日里自己耕种、修道,缺钱的时候,我们也出去做一点生意,过日子是不愁的。”

    李玉真想起来了,道:“去年北边发大水,趁机倒粮食的就是你们吧?”

    于百川搔了搔头,道:“灾时粮食都贵,我们比商人卖的便宜了一半,已经很良心了。”

    比起长生观的那些邪修来说,他们确实算是正派之人了。段星河道:“后来呢?”

    于百川黯然道:“前阵子西南边境又起了冲突,庆熙帝早就想撕毁协议了,就对大新发起了战争。结果大新这几年秣马厉兵,比从前厉害多了。庆熙帝吃了几场败仗,这才又想起我师父了,召他入京商讨对策。我师父去之前就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了,让我们赶紧逃走。大家本来以为没那么严重,结果师父进宫见了庆熙帝,与他分析大势,说错在我方不该先撕毁协议,如今要再和谈也难了。庆熙帝恼羞成怒,便让人把他……把他砍了。”

    他声音哽咽了,红了眼圈。其他人十分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个为国家立过大功的老臣,庆熙帝说杀就杀,这人实在够狠的。

    于百川哑声道:“我师父死后,大幽连败数仗,丢了两个郡。皇帝差点气死,事后清算追责到了我们纵横派头上,直接派兵把我们灭了门,只有我和几个师弟侥幸逃了出来。兄弟们东躲西藏了几个月,又死了两三个人,偌大一个门派,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没想到有过这么不幸的遭遇。若是换成别人,应该就一蹶不振了,但他还强撑着没有垮下去。于百川擦了一下眼睛,沉声道:“我这大半年里到处寻访,暗中调查过了,这次的战争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

    李玉真微微皱眉,之前的那场战乱对大新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父亲为了占国运,好几天没睡,京城里到处都人心惶惶的,有些人甚至想举家搬迁到巴蜀去。他道:“不是庆熙帝自己想打的么?”

    于百川恨声道:“庆熙老头儿虽然可恨,但他之所以会撕毁协议、杀我师父,还是因为受到了万象门的挑拨。万象门最擅长操纵人心,他们的教主十分贪婪,想要在大幽一家独大,自然要先拿我们开刀。”

    纵横派的宗主虽然已经不在朝堂了,消息网却遍布整个大陆,对当今大事都了若指掌。皇帝有疑难不决之事,也还会请教澜沧先生的意见。他只要活着,纵横派对大幽的影响就不容小觑。万象门容不下有人与自己平分秋色,早就想把它连根拔起了。

    众人的神色都凝重下来,大家虽然没接触过万象门本教的人,却知道长生观的那群道士便是万象门的一个分支。他们信奉夜游神,役使着伥鬼到处杀人,手段歹毒得很。他们的行事手段倒是很投庆熙帝的脾气,难怪能得到皇帝的重用。

    段星河觉得他们的手伸的太长了,道:“区区一个宗门,为什么要挑起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

    于百川显得有些沉重,道:“你们是外来的,有所不知。万象门修的是邪道,世间的阴邪之气少,邪修就难以修炼。他们要供奉虺神,就要制造大量的负面情绪。而战争,就是产生痛苦最快的方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问道天外天》 14-20(第7/24页)

    大家没想到那些邪修为了一己私利,居然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对百姓来说也太残忍了。段星河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于百川眉头深深地皱着,握紧了拳头道:“纵横派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得重建门派,为师父和师兄弟报仇。我师父毕生的愿望就是天下太平,这也是我们纵横派的宗旨,我要把这个念传承下去!”

    这个想虽然远大,有个奔头也是件好事。要不然他孤身一人在这乱世,没点念想实在很难活下去。

    伏顺听他说了一堆大道,脑子里依然没有什么概念,道:“天下太平,听起来挺宏大的,你们怎么实现这个目标?”

    从前也有不少人这样质疑过他们。于百川的嘴角勾起来,眼神里露出了一点狡黠的光,道:“凭心术。”

    “心术?”

    “对,”于百川说到了擅长的事,连珠炮似地道,“凭心术去权衡利弊,算计得失,掌握一切有利的情报,切中对方的要害,说服对方,从而获得利益。说服不成,就以霸道征服对方——只要目标正确,可以不择手段!”

    他说起这些来,眼睛亮了起来,对自己信奉的东西充满了热忱。

    他道:“我师父对于人心很有研究,他常说人活着,得一半君子一半小人。坏人坏,咱们就得比坏人更坏。可以用手段达成目的,不要被假仁假义困住。但若是能用假仁假义去困住别人,那倒是好得很。”

    段星河笑了,觉得他师父的话有点意思,不是个老古板。于百川跟他聊得兴起,道:“兄弟,我跟你有缘,我们门派的心法你拿去看一看!”

    他解开包袱,里头有一摞册子,见人就发。他的门派没了,只能找一切机会招纳新人。段星河接过来,见书不算厚,蓝色的封皮上写着《利辨经》三个大字。他打开翻了翻,书分上下两卷。上卷叫利经,教人如何权衡利弊、趋利避害。下卷叫辨经,记录了相人之法以及与人打交道的话术。

    他道:“这书是贵派的秘籍,我一个外人看合适么?”

    于百川大方道:“我纵横派的智慧浩如烟海,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我师父写了不少书,只能给内门弟子看,这本最为入世,就当是度人的筏子。你看的进去就说明咱们有缘,来日要是不想给朝廷当鹰犬了,随时欢迎来我们纵横派。”

    段星河没回答,大幽的皇帝虽然不靠谱,至少钦天监给发皇粮,还有免费的驿馆住。跟着于百川风餐露宿的,三天饿九顿,傻子也不选他。

    夜渐渐深了,伏顺打了个呵欠,站起来道:“大师兄,你们聊,我先去睡了。”

    赵大海赶了一天车累了,也回帐篷去了。步云邪和李玉真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道:“我们也去睡了,别聊太晚。”

    段星河道:“没事,我值夜,后半夜再睡。”

    篝火不住跳动,于百川一手搭在膝盖上,他的皮肤风吹日晒的有些粗糙,下巴上生着参差不齐的胡茬,精神却很不错。自从师门遭遇不幸之后,他很久都没这样跟人畅所欲言了。

    段星河道:“我之前在城里见过你,你一直在接任务么?”

    于百川抢任务在这一带都出名了,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本来有他一个就够其他人埋怨的了,段星河一来,有几张告示揭几张,跟于百川很有些不相上下的贪心劲儿。

    于百川也没有不好意思,道:“挣钱嘛,不寒碜。要复兴门派,不赚钱怎么买地招人?前阵子接了个任务,要打一百只灯笼妖,我到现在才攒了八十多根灯芯,这不上这里来碰碰运气么,你们呢?”

    段星河道:“杀赤藤妖。”

    于百川道:“那家伙好杀,慢慢来就行了。”

    段星河的目光一动,觉得他可能会对另外一张告示感兴趣,道:“我师弟还接了个杀三尾狐的任务,赏金三百两银子。你要么,二两银子转让给你。”

    于百川笑了,道:“好兄弟,学得挺快啊,这就做起我的生意来了。”

    段星河扬眉道:“要不要?”

    “三尾狐啊……”于百川寻思了一下,虽然觉得赏银很有诱惑力,但没有金刚钻揽不了这瓷器活。他道:“算了吧,那玩意儿我一个人打不过,万一死了就亏了。门派复兴的大业还在我肩膀上呢,我可得好好活着。”

    猫头鹰咕咕地叫了几声,悄无声息地飞走了。于百川自己背着睡袋,从行囊里掏出来,躺在了火堆边。段星河睡不着,打开利辨经看了起来。

    火光照在他脸上,段星河脸侧的碎发垂下来,读书时分外沉静。书上写的东西虽然不是修炼之法,但都是宝贵的处世之道。若是能灵活运用,行走江湖时能少吃许多亏。

    段星河翻了一页,于百川从睡袋里探出头,道:“怎么样?”

    段星河的眼睛没离开书,道:“不错。”

    于百川得意道:“我们鬼谷宗的书自然很不错。你若是想学更深奥的心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如加入我们?”

    段星河微微扬起嘴角,道:“我有师承的,巴蜀逍遥观,听过没?”

    “没关系,”于百川道,“我们纵横派兼容并包,就算不退原来的门派,也可以加入我们。”

    他现在是光杆儿司令,见人就想拉人头。段星河觉得这本书就够自己看一阵子的了,敷衍道:“再说、再说。”

    书上说与人相交,得先认识到自己的价值所在,知道自己能为别人提供什么益处,同时衡量对方能给自己带来多少益处。权衡利弊不但能够趋利避害,还能够切中目的跟对方交流,小到做生意、大到两国谈判,都用得上。

    权衡利弊的方法叫做揣情,最好的方法是提前收集情报。如果意外相遇,就要迅速获得对方的信息。观其气象、衣着、言谈,就能分析出很多东西来,比如出身、修为高低、人际关系。而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的方法,也记在书上。

    火光照亮了书上的文字,上头写着:“与智者言,依于博;与辨者言,依于要;与贵者言,依于势;与富者言,依于高;与贫者言,依于利;与勇者言,依于敢……”

    他如同醍醐灌顶,喃喃道:“有道。”

    段星河替师娘下山采买,经常跟市井之人讨价还价,知道谈生意得抓住别人想要什么。看了书中所述,觉得自己的想法更清晰了。遇到不易抉择之事,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再往后翻,还有钩箝术、飞箝术等,都是操纵人心的方法。他翻到最后一页,见上头写着一行字。

    “机心为术,需以道心统御。若不能制,术愈高,行愈偏。望后人以此术行正道,方不负我门宗旨。”

    他叹了口气,觉得鬼谷一宗确实十分了得,这本书没事多读一读很有好处。于百川还没睡着,躺在睡袋里探头道:“兄弟,我最近一直在攒钱,打算换个地方重建门派,招点人,再设几个驿站建立消息网,你觉得怎么样?”

    段星河感觉他话里藏着后招,道:“挺好的。”

    于百川搓了搓手道:“那你看要不要投点资,等我纵横派复兴了,你就是中兴的大功臣了。”

    他说了半天,总算露出了狐狸尾巴。段星河淡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问道天外天》 14-20(第8/24页)

    道:“有我什么好处?”

    “好处可大了,”于百川豪情万丈道,“祠堂里画一个你的像挂着,以后收弟子都得跟你磕头!”

    段星河笑了,道:“那有什么森*晚*整*用。”

    于百川搔了搔头,觉得不顶吃不顶喝的,是没多少实际的用途。他道:“以后我建立了消息网,终身免费给你提供消息,保证你对天下大事了如指掌。”

    有可靠的第一手消息,就能挣到别人挣不到的钱,占到别人占不到的先机,确实很有诱惑力。

    “这还有点用,”段星河道,“不过可惜我没钱,要是有钱我还出来做什么任务?”

    于百川露出了一点狡猾的笑容,道:“你们有金子吧?”

    段星河有点奇怪,自己又没露白,他是怎么知道的。于百川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耸了耸鼻子道:“我能感觉的到,酉金珠玉之气,还挺纯呢。”

    他抬起手,指了指段星河身后的帐篷,里头映着几个箱笼的影子。他自信道:“就在那里头,大几百两金锭子,是不是?”

    第016章 纵横派 三

    之前在长生观, 他们便是无意间说了有千年人参的事,就被人惦记上了。众人打那以后对钱财都十分谨慎,不敢让人知道他们身上带了什么。然而于百川长着个狗鼻子,连金子的味儿都闻得出来。

    段星河想起了鬼谷一宗讲究见人要先观气象, 有好处才打交道。难怪他一来就跟自己套近乎, 原来是一早就感到黄金的气息了。

    朝廷给的金子还没花, 段星河跟他学了不少东西,就当交学费了。他从行囊里掏出一锭金子, 小小的一个元宝就有二十两。于百川接过去在身上蹭了蹭, 欢喜地揣进了怀里, 道:“最低一百两入股。”

    段星河脸色微微一沉,道:“你差不多得了。”

    于百川讨价还价地说:“那就五十两。以后我的小弟就是你的小弟, 指哪打哪,你想想不合算吗?”

    段星河看了一眼利辨经, 觉得这一门若是就此覆灭了,实在可惜。于百川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候,说不定帮他一把纵横派就复苏了。他便又拿了一锭黄金递给他,道:“就这些了。”

    于百川连忙把钱揣了起来, 从睡袋里钻出来, 盘腿坐在地上。他从衣襟上撕下了一块布, 从行囊里掏出一只枯笔,含在嘴里润了润,道:“好兄弟, 我给你写个证明。以后你就是我们纵横派第二代的名誉弟子了!”

    他一直在外捉妖,衣袍上满是污渍, 撕的破破烂烂的。段星河看他凭据写的十分熟练,不知道他给多少人画过大饼了。于百川写完了, 把破布递给了他。上面写着:段星河为纵横派复兴捐献四十两黄金,今日起入鬼谷宗为纵横派二代第二百三十九名弟子,引荐人,二代第六十三名弟子于百川。

    段星河感觉自己被他占了便宜,道:“我没说要加入纵横派啊,你这么写我不成你师弟了?”

    于百川大大咧咧地说:“哎不要计较这些了,现在捐钱的才能当二代弟子,以后再收的都只能是三代弟子了。我这不是想让后来的弟子给你磕头,喊你一声小师叔么。”

    段星河拿他没办法,把那张破布收了起来。于百川凭借口才就赚了四十两黄金,心情好的不得了,钻回了睡袋里道:“好兄弟,早点休息。”

    段星河也有点困了,坐在火堆边打了一会儿瞌睡,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次日一早,众人起来继续抓妖。于百川忙着做自己的任务,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到了晚上,大家凑在一起,清点今天打到的妖物。伏顺把几枚赤藤妖晶递过来,道:“我和大傻杀了三只。”

    段星河一天就杀了八只,李玉真杀了三只,步云邪杀了五只,众人把赤红色的内丹都交给了段星河保管。步云邪到处张望,道:“墨墨呢?”

    段星河拨弄着篝火,道:“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步云邪道:“刚才它自己飞走了,我以为它去找你们了。”

    段星河道:“没有啊。”

    他说着站起来,打算去找找它,就见墨墨摇摇晃晃地飞过来了。它的鼻子里插着半截枯藤,身上也被藤子紧紧地缠着,十分慌张。它一头栽进段星河的怀里,咕咕地求救,却是被一只赤藤妖钻进了鼻子里。

    赤藤妖十分能钻,经常通过七窍钻进动物的身体里吸血、掏内脏吃,祸害完了就从肛/门里爬出来。众人见了那情形,登时都汗毛倒竖起来。段星河皱起了眉头,一手攥住赤藤妖的尾巴,用力一拽,缓缓地把它从墨墨的鼻孔里扯了出来。

    赤藤妖发出嘶哑的嚎叫,不愿意放弃这个宿主,还想钻回去。段星河用力一拧,像拧麻花似的把它拧成了两截,褐色的粘液流淌出来。

    赤藤妖挣扎了一阵子,终于断了气。段星河从它肚子里掏出了内丹,扔进了篓子里,道:“让你别乱跑,知道怕了吧。”

    伏顺踢了一脚赤藤妖的尸体,道:“这玩意儿有洞就钻,太恶心了!”

    墨墨扑着翅膀飞到了步云邪身边,长鼻子里流出了血。步云邪给它涂了点生肌止血的膏药,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慰道:“没事了。”

    于百川在一旁看着,觉得这小家伙十分有趣。他掰下了一块饼递给它,墨墨鼻子疼得厉害,没心情吃东西,黑豆眼里渗出了一点眼泪。李玉真闲来无事,掏出一截绷带道:“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赵大海道:“它伤在鼻子里,绷带有什么用?”

    他说着,就见李玉真慢条斯地在它的长鼻子上打了个蝴蝶结,伸手拨弄了一下,道:“好看的很,别哭了嗷。”

    墨墨不知道他是在糊弄自己,翘起长鼻子晃了晃,觉得很新鲜,也就忘了害怕的事了。

    李玉真道:“于兄今天收获多少?”

    于百川悠然道:“打了八只灯笼妖,快完成任务了,你们呢?”

    李玉真道:“我们也快了,再有两三天吧。”

    这荒郊野地里妖兽格外多,一般人对这里避之不及,对于他们这些穷修道的来说,却是除妖挣钱的好地方。

    步云邪想着刚才赤藤妖钻墨墨鼻孔的情形,倒是提醒了自己要多加防范。他在营地周围洒下了朱砂和雄黄,无论是妖物还是毒虫都不敢靠近。大家这便放下心来,围着篝火睡下了。

    一连过了三天,没再出现意外。这天傍晚,段星河坐在篝火边,把自己这些天打来的赤藤妖晶数了一遍,一共五十八枚。这种妖物吸收了不少灵植和生物的灵力,内丹是增补精元的好药。他把多出来的给了步云邪,道:“你拿着炼丹用吧。”

    于百川坐在一旁拨弄着自己篓子里的灯芯,任务也做得差不多了,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他便把篓子捂了起来,生怕别人惦记似的。

    大家知道他缺钱,做任务也不容易,没计较这些小事。平时大家晚上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总要聊一会儿天,吹几句牛皮。于百川最爱说自己去过许多地方,见识过各种奇特的妖物,今天却也不说了,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伏顺摊开了手脚,放松道:“明天就能回城了,领了赏金回驿馆,好好洗个热水澡,再吃顿热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问道天外天》 14-20(第9/24页)

    饭。”

    赵大海也道:“回去就能好好睡一觉了,在这里过夜,老怕有东西钻我鼻孔。”

    段星河道:“于兄,明天你回城么?”

    于百川眼睛来回动了几下,含糊道:“我任务还没做完,再说吧。”

    段星河刚才看他篓子里满满当当的,应该差不多了。但他既然不想跟自己同路,也由得他。

    众人收拾了行囊,准备天一亮就回去交任务。段星河守在篝火边睡着了,夜晚营地里静悄悄的,唯有夜枭咕咕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于百川睁开了眼,从怀里掏出了不知什么东西,悄悄地撒在了火堆里。

    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段星河微微皱起了眉头,仿佛感到了异样,片刻却睡得更沉了。

    太阳升起来了,众人渐渐醒过来。段星河平日里卯时就该醒了,今天不但睡过了头,而且觉得昏昏沉沉的。步云邪从帐篷里出来,道:“什么时候了,怎么不叫我?”

    段星河揉着眼道:“我也刚醒。”

    他转头去摸行囊,想拿点东西吃,忽然发现盛赤藤妖晶的篓子不见了,身上的告示也少了一张。他的脸色陡然变了,站起来到处寻找,大声道:“顺子,你看见我的篓子了没?”

    伏顺刚去树林里小解回来,一脸茫然道:“没有啊。”

    步云邪皱起了眉头,道:“东西呢?”

    段星河道:“我一直在身边放着的,怎么会没有了?”

    他们辛辛苦苦打了这么多天,才攒了五十来个赤藤妖晶,一下子全没了,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于百川此时也不见了踪影,段星河心中生出了不好的猜测,该不会是被他拿去了吧?

    赵大海在附近找了一圈,忽然大声道:“这里有字!”

    泥地上用树枝划拉了几行字,其他人凑过来一看,见地上写着:“好兄弟,你的赤藤妖晶我拿去一用。盗亦有道,你身上的钱我没动。我在火里加了点催眠的香料,对身体没有大碍,就当是哥哥欠你个人情,以后一定还——于百川。”

    好他个盗亦有道,在火里下迷香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段星河头上暴起了青筋,恨不能给他两拳。昨晚自己就睡在篝火旁边,吸入的迷药最多,此时头疼的也最厉害。他恼火道:“这个混蛋,他穷疯了是吧!”

    五十两赏银够他们生活好一阵子了,这一被于百川截了胡,吃饭都要没指望了。

    伏顺感到了生存危机,道:“咱们还有钱吗,要挖野菜吃了吗?”

    李玉真也生气了,道:“这人怎么这样啊,亏大家把他当朋友,他居然下迷药偷咱们东西!”

    他们一群愣头青自从来到这里,被不少人坑过了。先是被抓壮丁关到了采石场,又差点被长生观的臭道士谋财害命,现在连于百川这个浓眉大眼的也骗了他们,这破世道真是没指望了。

    赵大海搔了搔头,道:“大师兄,怎么办?”

    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干活儿,岂能让于百川占了便宜。段星河咬牙切齿道:“他肯定去凌烟阁领赏钱了,赶紧回城堵他,快!”

    于百川拿着一包沉甸甸的银子,上下抛了抛,愉快地揣进了自己的包袱里。等段星河他们醒过来,自己就离开这里了。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兄弟,但自己实在缺钱。为了复兴纵横派的大业,他只好做一点不光彩的事了。

    他出了凌烟阁,打算先去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剩下的钱就好好存起来。他正寻思着中午去饭馆是点三个菜还是四个菜好,就见段星河带着一群人从街对面过来了。

    众人一见他,顿时睁大了眼。伏顺抬手一指:“在那里!”

    段星河道:“拦住他!”

    一群人朝他冲了过来,于百川也慌了,没想到他们的身体还挺壮实的,吸入了那么多迷药这么快就醒了。他拔腿就跑,段星河带着人在后头狂追,一边喊道:“站住!”

    于百川一路飞奔,跑过了三条街,后头那群人紧追不放。路上的行人扭头看着他们,都十分奇怪。于百川往路边的胡同道里一钻,想抄小路逃走。他跑到巷子尽头,却见眼前一黑,赵大海和伏顺出现在了巷子对面,却是分兵两路来逮他。

    他往后退了一步,段星河等人从后面撵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群人把他堵在了中间。

    伏顺叉着腰道:“小贼,你上哪去!”

    赵大海道:“就是,上哪去!”

    于百川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嗓子疼的直冒烟,喘着气道:“好了好了,我不跑了,有话好好说。”

    段星河也跑的够呛,一手撑着墙道:“赤藤妖晶呢?”

    于百川有点尴尬,道:“任务已经交了。”

    段星河就知道是这样,皱眉道:“钱拿来!”

    于百川一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为了复兴大业他的脸可以不要,进了口袋的钱死也不会拿出来。他赔笑道:“好兄弟,哥哥实在缺钱,你就当帮我忙了行不行。”

    大家都是飘零人,谁也没有本事接济谁。段星河听够了他这一套,把脸一沉道:“我这钱是凭本事挣的,你凭什么抢?”

    于百川诚恳道:“好兄弟,这笔钱就当是你捐的,我也给你记在账上了。以后你就是咱们纵横派最尊贵的师叔。我老大,你老二,再入股的都只能往后排。”

    段星河怀疑除了自己这个冤大头,也没有别人会入股。于百川却忽然提气一纵,要翻墙逃走。步云邪早就盯着他了,登时挥手道:“去——”

    墨墨像个小炸弹似的冲了过去,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脚后跟。于百川疼的嗷的一声叫,两条腿不住踢蹬,扭头道:“小崽子,松口!”

    墨墨死不撒口,硬生生地把他从墙头上拽下来了。于百川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龇牙咧嘴的。墨墨一个劲儿地呸呸呸,也不知道这人多久没洗脚了,把孩子熏成这样。

    伏顺见他身后背着个大包袱,还有一个小包袱,寻思着小包袱里应该装的是钱。他一把抢过来道:“这是什么,给我看看!”

    他打开包袱皮,众人围过来一看,却见是两个盒子。伏顺揭开盒盖,道:“你把钱藏在里头了是不是?”

    李玉真看着不对劲,道:“哎,等等——”

    盒子一打开,里头是半盒白灰,这竟是个骨灰盒。

    伏顺反应过来了,吓了一跳,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的!”

    他手一哆嗦,一撮灰落在了地上。伏顺的脸都白了,连忙蹲下收拾,一点点地捏了回去,一边道:“对不起对不起,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其他人都觉得十分抱歉,本来只想把自己的辛苦钱讨回来,没想到冒犯了死者。赵大海道:“你随身背着骨灰干什么?”

    于百川坐在地上,幽幽地说:“纵横派被灭了门,我的师兄弟们都死了,我得给他们爹娘送抚恤钱,还有这两盒骨灰就送完了。入门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每年给十两银子的补助。还没挣到钱呢,人就没了,他们的爹娘得多难过啊……”

    众人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于百川虽然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