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90-98(第2页/共2页)

在的这段时间,我经常睡这个沙发。”

    “为什么?”岑帆看向他。

    “以前我很晚回来,你每天都会睡在这里等我。”刑向寒说着,从上边把人额两边的碎发往旁边捋:

    “对不起,那时候是我太自私。”

    岑帆感受到他面上的愧疚,也忍不住把他的手扯下来攥着,轻声道:“不提那些了。”

    过去的恩怨怎么说也说不完,要真的从头纠起,他们真的没办法面对将来的生活,也生活不好。

    只能想着未来如何弥补,怎样做才能让他们一起走得更远。

    最后刑向寒睡沙发。

    岑帆一个人住房间里那张大床。

    在阳台那次以后,齐铭煊又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其中一个岑帆在厨房没接到,另一个他正在楼下和刑向寒一块遛奶茶。

    虽然当时刑向寒看见也没说什么,甚至默默接过他手里的牵狗绳。

    但岑帆还是选择回到房间以后再回消息。

    [岑:我原谅他,可能一开始是情绪上来,但这几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放不下他,想再给我和他一个机会。]

    [岑:以前那些事,有的是误会,有的不是,他和我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岑:他太专制,而我也一直不太会表达我自己,只知道妥协和退让,客观来说那时候我们两个都有问题。]

    对方先是没回消息。

    等岑帆先去浴室里洗澡,洗完以后才发现五分钟前:

    [QMX:你不后悔么,要是他还是跟之前那样对你怎么办?]

    [岑: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考虑过。]

    [岑:但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最后一次,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经此一句,对方再没有发消息过来。

    岑帆原本还想给他发个类似谢谢人关心的话,但他觉得齐铭煊现在不需要这个,发过去反而会让对方更加难堪。

    岑帆没再回复他。

    到了床上以后,把身体陷进底下的床垫。

    棉絮和床单好像是才晒过,里边是太阳的味道,扑面而来全是熟悉的感觉,虽然能把人心勾起来,但也催眠。

    这一觉岑帆睡得还可以。

    不到十点就阖上眼,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醒,前后加起来快睡了十一个小时。

    起来以后。

    岑帆揉揉眼睛,换好拖鞋以后走到房间外边。

    桌上的保温罩里放着煎鸡蛋火腿,还有一小锅艇仔粥,旁边的豆浆正在豆浆机里冒着热气。

    岑帆只一眼就重新罩上,又去看旁边的沙发床,上面的被子还是跟昨晚一样,平铺在沙发床上。

    刑向寒每次睡觉起来,都会习惯地把被子叠好以后反着放在床脚,这一点即便是在宾馆的时候都没变过。

    “醒了?”

    书房里的人听到动静,从电脑跟前出来。

    “你不是还要忙么?”岑帆看向他。

    “吃完再忙。”刑向寒面色看着和平常无异,抬手搭了下他肩膀,带着他一块往餐桌的方向走:

    “先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下。

    岑帆喝了口粥,又往对面去看。

    三四眼以后,试探地问他一句,“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刑向寒朝他笑了一下:“我已经好久没睡得这么好过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90-98(第6/14页)

    “真的么?”

    “是。”刑向寒应道。

    两人又都没说话。

    十几分钟过去,岑帆问他,“你现在手里的事情着急么?”

    “不急。”刑向寒答得很快,又看向他,“有什么地方想去么,还是现在就想回家。”

    他这句话刚落下,底下奶茶摇头晃脑地跑过来,仰着脑袋,待在岑帆身上撒娇。

    刑向寒走过去把奶茶赶走。

    见岑帆碗里的粥没喝多少,身体俯下一点问他:“还是东西不合胃口?想不想吃楼下那家汽水包,我去给你买。”

    岑帆却看着他,“你确定你睡好了?”

    刑向寒还没开口。

    岑帆循循善诱:“之前你让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任何事都不对你隐瞒,那同理你是不是也应该这样?”

    刑向寒难得怔愣一瞬。

    牵起他的手,“确实没睡,不过也是因为临时有个数据要出,也刚好今天中午可以用来补觉。”

    “那你现在就睡吧。”

    岑帆说完以后往他书房那看看,又道,“一个小时以后我叫你,反正你刚才也说今天不着急的。”

    两个人互相对看着,瞳孔里只能印出彼此的脸。

    一阵静默。

    刑向寒突然拉过岑帆的颈子,吻在他唇上。

    这回不在像之前那样攻城略地,而是小心珍重。

    细细描摹对方的唇形,又凝住他的舌尖,在上面点的地方轻吮了口,从对方微微挣扎的身体里退出去。

    等到怀中人完全放松,才重新探进来。

    湿热流淌齿尖。

    他们之间什么都做过,岑帆却还是因为这个吻面红耳赤。

    好不容易分开以后,是刑向寒专注地看着他,先应了声,“好。”

    又在对方微喘的声线里,及其郑重道:

    “我爱你。”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难以克制”

    岑帆最后还是没能马上回自己家。

    究其原因还是昨晚一夜没睡的人太难磨, 说好的现在立刻去睡一小时。

    现在都过去半小时了,还是清醒着,就是不愿意睡床, 只乐意躺沙发, 还仍然坚持要勾着岑帆。

    后者万般无奈, 捏着刑向寒手指,强迫他整只手塞进被子里, 按住上边不让他再拿出来, “好好睡觉。”

    “睡醒之后呢?”刑向寒抬头看他, 富有磁性的嗓音微微张开,“你还在么?

    “在的。”

    岑帆第六次回答他,掖好被子不让最里边的热气跑出去, 又道:“你要是再不睡, 我现在就走。”

    初春的江城热气没都上来。

    两人手一直都是互相交握,但手背那块还是有点凉。

    刑向寒是在他这句话里才老实躺好,但也没有多老实, 磨磨蹭蹭, 还是扯着岑帆一块儿躺下来。

    沙发床睡两个人有点挤。

    最后的最后——

    他们还是回到房间里那张床上。

    那张他们睡过几年, 烫下过无数烙印的大床。

    刑向寒躺在外侧, 把身边人完全护在里边。

    真的躺下来岑帆才有些后悔, 可被挡着也已经出不去了,食指戳戳旁边已经闭上眼的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刑教授气定神闲。

    问出这句以后翻个身,脸对脸的, 把人往自己怀里按,扯过被子遮住两人的身体,“睡吧。”

    岑帆:“”

    睡什么睡呢。

    岑帆昨天睡得实在太久, 现在根本睡不着。

    可抱着他的那个像是真的困了,蜷缩了一下身体,跟抱抱枕一样把人往自己身体里贴,枕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上。

    岑帆鼻子顶在人胸口,不是之前医院的消毒水,而是一种淡淡的雪松。

    干裂冷硬,清冽至极。

    刑向寒身上以前就总有这种味道。

    岑帆头先还想挣挣,后来又忍不住沦陷在这样的气味里。

    眷恋地扯住对方衣襟。

    刑向寒睡相很好,不打呼噜,嘴唇也不会张开,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不确定对方究竟睡没睡着。

    岑帆抬起半边脸去观察他,直到确定身边人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放下心。

    跟着也一起闭上眼,陪着睡了会。

    说睡也只是迷糊。

    再度睁眼时却发现刑向寒正看着他。

    岑帆眉头微皱,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

    才二十分钟。

    立刻急了,在床上坐直起来看他,指责的语气却因为刚睡醒像是小猫挠刮板,“你刚才到底睡没睡着?”

    刑向寒先是抬起头看他。

    目光接触的一刹那。

    忽然拉过岑帆的手腕,把人放倒在床上,脑袋顺着他的颈子埋进去,寸寸啃咬浮在表面上的一点点皮肤。

    是从昨晚到现在的蓄谋已久,也是刚才看着他早就没法克制得住。

    “嗯”

    细软的舌滑进来时,岑帆下意识喘了口气。

    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这太突然了。

    可很快衣服里又多了只大手,正在里边来回游移,从底下慢慢往上,又停在他的侧腰,从上至下地一齐轻捋。

    床上人的腰下意识往上抬,左右颤颤,又舒服地叹息出来。

    手下意识去够对方的脖子。

    被子里包裹的全是他们的欲/望。

    岑帆感觉得很清楚,却还是在睡裤被完全扯下来的时候,残留的理智让他努力去拦,嘴里是无助的轻喊:

    “不要”

    “别”

    刑向寒一直从上面俯着他,把他的所有反应都放在眼里。

    底下的人此刻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眼里全是朦胧,在这张熟悉的床上,饱含其中的深意只有彼此才知道。

    明显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

    很正常。

    来回折腾了这么久,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又太久没这样去亲近,要是想攻破,真就只差那最后一道防线。

    可岑帆那两声喊得太可怜,眼角又滑出条泪痕,很浅,也很清晰。

    刑向寒立刻停手。

    拢住人胸前被扯开的衣襟,手捧在他后脑上一点儿的位置,不断地安抚着,嘴里反复去道歉。

    急促的,是发自内心的忏悔:“对不起小帆,对不起。”

    “是我没管住我自己,对不起,又差点伤了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90-98(第7/14页)

    他上次像这样道歉还是在八分山,那间隔音效果奇差,又有些简陋的旅馆,是他们自分开两年后第一次睡在一起。

    刑向寒抱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开。

    生怕人说出一句,要走。

    被抱着的那个却没多大反应,没挣扎也没再喊,就这样静静地被人抱在怀里,侧脸往旁边蹭了两下肩膀,又打了个哭嗝。

    感觉到什么之后忽然想起来,把人扯边上,拎起被子以后往下面看,嘴里没止住,“你的腿!”

    做饭工作肯定不像刚才那样闹。

    石膏虽然出院前已经拆了,但还靠着一道道医用绷带固定。

    现在闹过一轮全松了。

    岑帆半坐在他腿边,从侧面轻轻抬起来,放回床上以后问他,“疼不疼?”

    刑向寒一直看着他的动作,内里揪成一团,再次把岑帆的手拽住,不让他做这些,“我没事,别担心。”

    岑帆看着他抿抿唇,还是绕开这个人。

    一下跳下床,跑到客厅茶几那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小医药箱。

    盯着刚刚还在床上流泪的人,此时却万分谨慎地处理他腿上杂乱的绷带。

    刑向寒原本揪起来的心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除了后悔更是心疼,还有的是庆幸,庆幸自己就是没放手,庆幸这么好的人还愿意重新接纳他,接纳像他这样的人。

    不是因为对方一直对自己这样好,而是好的那个,优秀的闪亮的,善良的会爱人的,其实从来都是岑帆。

    刑向寒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积累了太多太多的福运,所以才能在像他这样的人身边活过一回。

    叫他怎样放得开,又是根本不可能舍得。

    刑向寒拽着胳膊把岑帆拉上来,在他脸上轻捏两下,哑声道:“地上凉,别忙活了,等下午我再去一趟医院。”

    “可你不是还有数据没跑完么。”岑帆皱眉。

    “给冯小垒,他最近比较闲。”刑向寒泰安自若。

    丝毫不顾忌自己这半拉子腿,拉着岑帆躺到自己身上,一只手放在他眼睛上,挡住窗户外边的阳光。

    另一只帮他轻轻揉着太阳穴。

    想让人放松,也是想告诉自己,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片刻后开口:“宝宝,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他知道岑帆心里还有隔阂,这句话是想对方能够完全放下,但不是忘记,而是全心全意地接纳他。

    他这么说着,躺着的人却明显会错了意。

    也是因为刑向寒自己身体表现出的反应太大,尤其岑帆现在还躺人身上,离得近触感也更明显。

    逼得他不得不多想,一下坐起来,正视对方,“那也不行,你腿上的伤还得几个礼拜才能好的!”

    刑向寒先愣了下,意会到他这句话说的是什么之后笑出声,没憋住,低低的,听起来心情很好。

    他基本没怎么这样笑过了,十年里岑帆也很少见他这样。

    先是没理解。

    直到后来——

    “好。”

    刑向寒薄唇微勾,探过去在他唇角上轻啄一下,哑声道,“那我不会让你等得太久。”

    说着还在人身下摸了把。

    岑帆在他这句里眨了下眼睛。

    明白过来后又羞又恼,想从人身上下去。

    被人扯着手往后压,在他的唇里吻得昏天黑地。

    下午两人一块去医院。

    医生看到刑向寒腿上乱七八糟的绷带,实在没忍住,说他:“你不是昨天才办的出院么?”

    “是。”刑向寒面色无异,嘴角温软的平展着,“然后今天又过来了。”

    负责换药的老中医:“”

    叹口气,认命地给他腿上重新绑上。

    这里不时会有其他病人进来,出来进去的,岑帆怕挡着人,小声问了句,“要不我去外面等你吧。”

    被拉着手腕带回来,“就在这儿。”

    不是交握着,而是把他的手都包在掌心里边。

    老中医这辈子行走江湖什么没见过,他俩这关系一看就能知道,不奇怪,也不怕直言不讳:

    “还有,你这伤的毕竟是骨头,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有些事情也要注意节制,不要轻易激动,更不能乱来。”

    “知道的。”刑向寒没有否认。

    被握着的那个人却一下收回手,从耳尖到脖子都红透了。

    这回再没顺着刑向寒,站起来。

    默默走到诊疗室外边等着。

    这段时间无论岑帆还是他身边其他人,都好像跟人民医院有缘,不时来报个道,周围路过的护士有的都眼熟他。

    看到了还主动打一声招呼,喊了声,“帅哥”、“又来了啊。”

    他太好看了,也难怪刚才刑教授总是不愿意放人。

    直到里面老中医喊他,岑帆才进去,把诊疗椅上的人扶下来。

    事实是刑向寒根本不需要他,明明自己就能健步如飞。

    “这都到医院外面了,你还装。”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拖着人,岑帆捏了下对方掌心。

    “没装。”刑向寒不爱用医拐,一只手撑着他掌心,一步步往前走。

    因为腿上挂着绷带,周围人看了也不奇怪,岑帆也不会拒绝。

    上车以后。

    岑帆开车,刑向寒坐副驾。

    “什么时候去八分山?”旁边人突然问。

    岑帆轻轻呼出口气,故意说他:“你刚不是还走不动路么?”

    “可是想陪你抓兔子。”刑向寒声音特别软。

    他这有点“卖乖”的意思,人设都崩没了,原因也简单,怕岑帆又提回自己家住的事儿。

    毕竟这里离他那儿还真不远。

    但岑帆没应这个。

    等系好安全带,他忽然问身边人,“小七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刑向寒下意识把小七和小帆联系在一起,以为是人撒娇才这么问的,浅笑一声,抬手兜兜他下巴:

    “嗯。”

    “重要。”

    岑帆本来已经准备挂挡,可打了两下又滑回空档,油没点着,车也没开出去。

    他扭过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刑向寒:

    “那要是我不是小七——”

    “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么?”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我男朋友喜欢”

    刑向寒在他这个问题里止住话头。

    还没等开口, 旁边人已经把挡位滑到D挡,伴着车发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句, “算了没什么。”

    “你当我没问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90-98(第8/14页)

    背后人民医院的大门在不断倒退。

    车里很安静, 一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趁着个红绿灯, 岑帆往旁边瞥了眼,见身边人没看手机, 也没干别的, 只看着前面, 像是在想什么。

    他忽然有些后悔。

    其实何必呢。

    两个人刚刚和好没几天,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生活,他确定刑向寒是爱他的, 而他也一样。

    这就够了。

    而且他就是小七, 小七就是他,这个问题永远都说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揪着它不放。

    事实是那起绑架, 岑帆是还记得, 后怕是后怕, 但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儿, 即便被母亲打了, 也只单纯觉得自己犯了个错。

    这件事对当时的他影响不大,也没想到二十几年后会来这一出。

    岑帆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问。

    “你的腿现在还疼么?”车开了一半他主动扯开话题。

    “还行。”

    刑向寒声线和来时一样,下巴朝前抬抬,“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 那边可以停车。”

    岑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

    很快车门被打开,刑向寒下车之前凑过去, 捏过人下巴亲了口:“在这等我。”

    又看着他说:“别多想。”

    他语气一直都是沉的,有种浑厚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踏实。

    岑帆在他的视线里点点头。

    刑向寒去的时间有点久。

    还好这个临时停车点此时不止他一辆车。

    刑向寒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小盒点心,是之前冯小垒推荐的牛乳冰糕。

    那时候他们住在一起,刑向寒不吃甜。

    岑帆却很喜欢,之前他发烧了人也给他带回来过一盒。

    等刑向寒上车以后,先把手里装包好的东西放车后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塑封的独立小包装。

    拆开以后喂到岑帆嘴边:“张嘴。”

    岑帆听他说的。

    冰糕是标准的麻将形,方方正正,岑帆叼了一半在嘴里,剩下的得用手去接。

    可还没等他伸手旁边人已经凑上去,把他嘴里剩下的另一半咬走,

    等到两个人吃完,刑向寒才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这个是小帆喜欢,而不是小七。”

    只这一句已经说明了问题。

    岑帆在他这句话里睁大眼睛,很快底下的手就被人再次握住。

    “而且那个时候我才只有十岁。”刑向寒说到这有些感慨,“当时脑子里只想着逃命,根本装不下别的。”

    此时车窗外边路过的人不少,手里也都提着一盒盒精致的糕点。

    岑帆先是手被他握着,后来也反手跟他扯在一起,低声道:“抱歉。”

    “是我钻牛角尖了。”

    “怪我,之前一直没有跟你解释这个。”刑向寒已经握着他的手在嘴边哈出口热气,轻轻搓了两下。

    也不知道都春天了这人手怎么还这么凉。

    接着又说:“这些年我的确一直在找他,我想知道他活没活着,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或者说……他的命是压在我身上的砝码。”

    “可能纯粹是图个心安,也是想让后半辈子的负罪感少一点。”

    “毕竟那时候他你确实救了我,要不然,我要么被那群人卖了,要么被狗吃了。”

    岑帆握着人的手没松开,沉默地听他说话。

    “但这个仅限于知道,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怎么样,换句话说,只要他还活着,我就能好受一些,我不会去打扰他的生活。”

    刑向寒仍看着岑帆,眼里无比坦荡:“说实话,其实我心里并不希望你是他,那段经历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没多好,还是尽量别想起来。”

    岑帆却也还是陷在那一块里,抬起头,执拗地去看:“那他要是想主动来认识你呢?”

    “那我会牵着你的手,走到他面前,感谢他当年救了我,问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再向他郑重地介绍你。”

    刑向寒扯过岑帆的脸,在人耳垂后边细细吮了口,“介绍我的小爱人。”

    教授说起情话来没完没了,他真的像是把那几年中没说的,全部都在这段时间里抖落个干净。

    听起来却又比一般的真实,真挚。

    教授不愧是带学生的,能字里行间就让人信服,让他彻底放下心。

    可当岑帆把车开进他们原来小区。

    停车以后还是小小声道:“我还是很庆幸,当年是我救的你,不是什么其他人。”

    说完也不看他,默默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刑向寒因为他这话笑出声。

    他大衣扣子没系,下车的时候干脆把人扯怀里,裹着一块往楼栋里走。“那就说明,我们这辈子就合该在一起。”

    就这样被裹了一路。

    回到家也只让在客厅里坐着,刑向寒自觉去厨房准备两人的晚饭。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来回折腾一整天。

    岑帆也不好意思提现在就回家。

    干脆明天再走吧

    事实是“明天再”这三个字,永远是“再”不完的。

    也是刑向寒太能赖。

    今天说睡不着,明天又说腿有点酸,后天还提了句他一个“瘸子”遛不动奶茶,又不乐意让刑家人天天过来。

    结果一天拖一天。

    拖到岑帆原来的屋里的生活用品,只剩几个没用过的衣架、垃圾袋。

    其他东西,从平时用的,到里边换的,都被刑向寒半哄半骗地给顺到这边。

    人就算再想回去也没辙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倒是眼前这个卧室满满当当。

    岑帆站外边门口瞅着,愣得都不能再愣。

    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腰。

    “在想什么?”罪魁祸首过来了。

    “在想——”事实是岑帆想什么都来不及了,被人从后面抱着只能轻轻叹出口气。

    推推后边人,“洗个澡去。”

    刚搬了几趟东西,即便再爱干净身上都免不了一股汗味儿。

    “你帮我么?”刑向寒在人边上道。

    他腿上的绷带已经拆了,膝盖那处跟刮过层痧一样,比其他地方白太多,看着挺有意思。

    但这句话说出来还是暧昧。

    岑帆耳尖一热,往旁边侧侧身子,又推了对方一下,“快去,一会我也要冲冲。”

    刑向寒又低声在他耳边,“只是冲冲?”

    害人把那些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全想起来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90-98(第9/14页)

    那些亲密的事他们几乎天天都在做。

    虽然一直都点到为止,但偶尔也有走火的时候。

    昨晚在浴室的时候就是,岑帆坐在浴缸里,头靠在后边两个水龙头中间,腿张开,从他个角度只能看到刑向寒的头顶。

    对方把他两只手全拉起来,往他背上放。

    那几年里岑帆都没有这样过,先是害怕地往后退了一寸,终还是抵不过周身溅起的热水。

    被包裹住的一瞬间。

    他用力闭紧眼。

    头往后边仰,其他地方却控制不住地朝前伸,又躲又伸的,折腾半天,后来还是被一股力量逼得泻/出来。

    闹到最后刑向寒趴在他耳边。

    轻声问了句什么。

    岑帆已经抬不起头了,脸埋在人颈窝里,左右摩挲,半句话憋不出口。

    太羞人了。

    刑向寒本来已经用浴巾把人擦干净,准备抱着回床上。

    却在他绯红的脸颊里败下来,后来实在没忍住,浴室没出出去,倒是又冲了次凉。

    事儿还是那件事儿,顺序却变了。

    后来整间浴室被闹得不忍直视。

    弄得岑帆上午都没好意思进去,除了上厕所,洗脸刷牙都是在厨房里完成,根本不敢往那儿看。

    “不行。”

    岑帆这回再没纵着他,扭过头,走到厨房准备两人,还有大花奶茶的晚饭。

    刑向寒也知道适可而止。

    见人已经从冰箱拿出几个盒子,把准备好的土豆、排骨都倒出来。

    这些都是刑向寒提前切好的,全放在保鲜盒里存着。

    刑教授现在除了必要的木雕刀,其他带刃的都不让岑帆碰。

    这次见人做饭又走过来。

    其实家里这段时间都是刑向寒做饭,但他有时候来不及,会提前切一些放冰箱。

    岑帆以为教授这回又想自己做,结果人只是从后边抱着他,在他颈窝那咬了口,低声道:“出去吃吧。”

    “今天是什么日子么?”岑帆回头。

    “没什么日子,就是想跟你出去吃。”刑向寒说。

    后来在家里就餐的只有客厅趴着的那两只。

    他俩真的很神奇,性子都偏静,大花头两年还是猫中一霸,现在也沉稳了。

    奶茶也是,打小就乖,没脾气也不拆家,顶多高兴的时候嚎两声,被大花瞥过来的时候瞬间就安静了。

    岁月静好。

    岑帆出去的时候在车里感叹一声,“真好。”

    “喜欢?”现在开车的又变回刑向寒。

    “喜欢。”旁边人点点头。

    他觉得生活就该是这样。

    晚饭两人出去吃饭,都没去那些高档的,感觉太端着了,他俩都不喜欢。

    去了华大对面那家椰子鸡。

    刑向寒偶尔还是会来一下华大,忙就算了,要是不忙,取个东西或者上一堂课,还会领着岑帆。

    这家椰子鸡在华大对面开了二十多年,很受这里学生老师欢迎。

    清甜的汤落进碗里,鸡肉是蘸着加了小青柠的酱汁一起吃。

    两个人并排坐着,岑帆刚要往碗里添第三碗汤。

    旁边刑向寒提醒他,“你不是一直想吃他们家的腊味煲仔么,别一会吃不进去了。”

    提是提醒了,手上却没拦。

    “没事,吃的进去。”岑帆说。

    两个人正吃着饭。

    老远传来一声,“哟,还真是你俩啊。”

    冯家三个人。

    冯院长,带着一对儿女。

    冯小垒冯颜娜先进来占座位,远远看到他俩,都笑着过来打招呼。

    院长走在最后。

    刑向寒没等三个月还是回了学校,虽然工作量跟以前没法比,但底子摆在那儿,上周刚通过一篇北核的复审。

    老院长现在对人脸色也好了点:“吃饭呐?”

    “对。”

    刑向寒先站起来,旁边的人也要跟着站被他一下摁住肩膀,只说:“老师。”

    冯小垒打完招呼就去前台要位置去了,临走时朝某人挑挑眉。

    师生站着聊了一阵。

    冯颜娜就坐对面去找岑帆聊天。

    冯院长也注意到人旁边这个白白净净的青年,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没能完全想起来。

    后来干脆不去想,只道:“这家店开在我们学校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过来。”

    “您知道的,我一直不太喜欢甜口。”

    刑向寒说完这个往旁边看了眼,状若无意,语气跟一开始看到他的那个“对”字没什么区别:

    “不过我男朋友喜欢。”

    “我就陪他过来。”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醉了么宝宝”……

    刑向寒说这句话的时候, 微微侧身,半挡在旁边青年的前面,和冯院长面对面。

    老爷子愣了一下。

    先是没反应过来, 后来才在这道视线里睁大眼睛, “男朋友还是男性朋友?”

    “男朋友, 正在交往的那种,而且已经交往很多年了。”刑向寒说。

    和自家那没正形的儿子不同。

    眼前这个从不乱开玩笑, 尤其还是这种事。

    冯院长想起人这段时间动不动就请假, 工作上的事也不像之前那样上心, 眼里忽然闪过些复杂。

    他这辈子带过很多学生,大多资质都不差。

    但刑向寒是里边最优秀的,当时就被几个同门称为多边形战士, 也是难得一见的天赋型, 对算法的敏锐,和实验里的严谨,只要过了他的眼就没出过错。

    冯院长在他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把人当半个儿子对待。

    也是真寄予后望。

    想到这, 他忍不住想越过餐桌往里面去看。

    没想到被人一直护在后面的年轻人却自己站起来, 主动伸出手:“冯院长, 您好。”

    “之前经常听我的导师提起您。”

    其实冯院长现在不是很想和他说话。

    眼前这个青年, 虽然白净,却也像个女人一样,年纪看着也比刑向寒小。

    但骨子里的修养还是让他伸出手,握了一瞬之后很快松开, 之后才问,“你老师是哪个学校的?”

    他不觉得从他们那儿出来的,刚毕业会跟自己学校的老师搞在一起。

    “江大, 建筑学院的高教授。”

    “高教授?”冯院长眼里明显有了变化。

    先是不可置信,后来上前一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