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这段时间,我经常睡这个沙发。”
“为什么?”岑帆看向他。
“以前我很晚回来,你每天都会睡在这里等我。”刑向寒说着,从上边把人额两边的碎发往旁边捋:
“对不起,那时候是我太自私。”
岑帆感受到他面上的愧疚,也忍不住把他的手扯下来攥着,轻声道:“不提那些了。”
过去的恩怨怎么说也说不完,要真的从头纠起,他们真的没办法面对将来的生活,也生活不好。
只能想着未来如何弥补,怎样做才能让他们一起走得更远。
最后刑向寒睡沙发。
岑帆一个人住房间里那张大床。
在阳台那次以后,齐铭煊又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其中一个岑帆在厨房没接到,另一个他正在楼下和刑向寒一块遛奶茶。
虽然当时刑向寒看见也没说什么,甚至默默接过他手里的牵狗绳。
但岑帆还是选择回到房间以后再回消息。
[岑:我原谅他,可能一开始是情绪上来,但这几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放不下他,想再给我和他一个机会。]
[岑:以前那些事,有的是误会,有的不是,他和我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岑:他太专制,而我也一直不太会表达我自己,只知道妥协和退让,客观来说那时候我们两个都有问题。]
对方先是没回消息。
等岑帆先去浴室里洗澡,洗完以后才发现五分钟前:
[QMX:你不后悔么,要是他还是跟之前那样对你怎么办?]
[岑: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考虑过。]
[岑:但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最后一次,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经此一句,对方再没有发消息过来。
岑帆原本还想给他发个类似谢谢人关心的话,但他觉得齐铭煊现在不需要这个,发过去反而会让对方更加难堪。
岑帆没再回复他。
到了床上以后,把身体陷进底下的床垫。
棉絮和床单好像是才晒过,里边是太阳的味道,扑面而来全是熟悉的感觉,虽然能把人心勾起来,但也催眠。
这一觉岑帆睡得还可以。
不到十点就阖上眼,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醒,前后加起来快睡了十一个小时。
起来以后。
岑帆揉揉眼睛,换好拖鞋以后走到房间外边。
桌上的保温罩里放着煎鸡蛋火腿,还有一小锅艇仔粥,旁边的豆浆正在豆浆机里冒着热气。
岑帆只一眼就重新罩上,又去看旁边的沙发床,上面的被子还是跟昨晚一样,平铺在沙发床上。
刑向寒每次睡觉起来,都会习惯地把被子叠好以后反着放在床脚,这一点即便是在宾馆的时候都没变过。
“醒了?”
书房里的人听到动静,从电脑跟前出来。
“你不是还要忙么?”岑帆看向他。
“吃完再忙。”刑向寒面色看着和平常无异,抬手搭了下他肩膀,带着他一块往餐桌的方向走:
“先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下。
岑帆喝了口粥,又往对面去看。
三四眼以后,试探地问他一句,“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刑向寒朝他笑了一下:“我已经好久没睡得这么好过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90-98(第6/14页)
“真的么?”
“是。”刑向寒应道。
两人又都没说话。
十几分钟过去,岑帆问他,“你现在手里的事情着急么?”
“不急。”刑向寒答得很快,又看向他,“有什么地方想去么,还是现在就想回家。”
他这句话刚落下,底下奶茶摇头晃脑地跑过来,仰着脑袋,待在岑帆身上撒娇。
刑向寒走过去把奶茶赶走。
见岑帆碗里的粥没喝多少,身体俯下一点问他:“还是东西不合胃口?想不想吃楼下那家汽水包,我去给你买。”
岑帆却看着他,“你确定你睡好了?”
刑向寒还没开口。
岑帆循循善诱:“之前你让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任何事都不对你隐瞒,那同理你是不是也应该这样?”
刑向寒难得怔愣一瞬。
牵起他的手,“确实没睡,不过也是因为临时有个数据要出,也刚好今天中午可以用来补觉。”
“那你现在就睡吧。”
岑帆说完以后往他书房那看看,又道,“一个小时以后我叫你,反正你刚才也说今天不着急的。”
两个人互相对看着,瞳孔里只能印出彼此的脸。
一阵静默。
刑向寒突然拉过岑帆的颈子,吻在他唇上。
这回不在像之前那样攻城略地,而是小心珍重。
细细描摹对方的唇形,又凝住他的舌尖,在上面点的地方轻吮了口,从对方微微挣扎的身体里退出去。
等到怀中人完全放松,才重新探进来。
湿热流淌齿尖。
他们之间什么都做过,岑帆却还是因为这个吻面红耳赤。
好不容易分开以后,是刑向寒专注地看着他,先应了声,“好。”
又在对方微喘的声线里,及其郑重道:
“我爱你。”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难以克制”
岑帆最后还是没能马上回自己家。
究其原因还是昨晚一夜没睡的人太难磨, 说好的现在立刻去睡一小时。
现在都过去半小时了,还是清醒着,就是不愿意睡床, 只乐意躺沙发, 还仍然坚持要勾着岑帆。
后者万般无奈, 捏着刑向寒手指,强迫他整只手塞进被子里, 按住上边不让他再拿出来, “好好睡觉。”
“睡醒之后呢?”刑向寒抬头看他, 富有磁性的嗓音微微张开,“你还在么?
“在的。”
岑帆第六次回答他,掖好被子不让最里边的热气跑出去, 又道:“你要是再不睡, 我现在就走。”
初春的江城热气没都上来。
两人手一直都是互相交握,但手背那块还是有点凉。
刑向寒是在他这句话里才老实躺好,但也没有多老实, 磨磨蹭蹭, 还是扯着岑帆一块儿躺下来。
沙发床睡两个人有点挤。
最后的最后——
他们还是回到房间里那张床上。
那张他们睡过几年, 烫下过无数烙印的大床。
刑向寒躺在外侧, 把身边人完全护在里边。
真的躺下来岑帆才有些后悔, 可被挡着也已经出不去了,食指戳戳旁边已经闭上眼的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刑教授气定神闲。
问出这句以后翻个身,脸对脸的, 把人往自己怀里按,扯过被子遮住两人的身体,“睡吧。”
岑帆:“”
睡什么睡呢。
岑帆昨天睡得实在太久, 现在根本睡不着。
可抱着他的那个像是真的困了,蜷缩了一下身体,跟抱抱枕一样把人往自己身体里贴,枕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上。
岑帆鼻子顶在人胸口,不是之前医院的消毒水,而是一种淡淡的雪松。
干裂冷硬,清冽至极。
刑向寒身上以前就总有这种味道。
岑帆头先还想挣挣,后来又忍不住沦陷在这样的气味里。
眷恋地扯住对方衣襟。
刑向寒睡相很好,不打呼噜,嘴唇也不会张开,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不确定对方究竟睡没睡着。
岑帆抬起半边脸去观察他,直到确定身边人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放下心。
跟着也一起闭上眼,陪着睡了会。
说睡也只是迷糊。
再度睁眼时却发现刑向寒正看着他。
岑帆眉头微皱,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
才二十分钟。
立刻急了,在床上坐直起来看他,指责的语气却因为刚睡醒像是小猫挠刮板,“你刚才到底睡没睡着?”
刑向寒先是抬起头看他。
目光接触的一刹那。
忽然拉过岑帆的手腕,把人放倒在床上,脑袋顺着他的颈子埋进去,寸寸啃咬浮在表面上的一点点皮肤。
是从昨晚到现在的蓄谋已久,也是刚才看着他早就没法克制得住。
“嗯”
细软的舌滑进来时,岑帆下意识喘了口气。
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这太突然了。
可很快衣服里又多了只大手,正在里边来回游移,从底下慢慢往上,又停在他的侧腰,从上至下地一齐轻捋。
床上人的腰下意识往上抬,左右颤颤,又舒服地叹息出来。
手下意识去够对方的脖子。
被子里包裹的全是他们的欲/望。
岑帆感觉得很清楚,却还是在睡裤被完全扯下来的时候,残留的理智让他努力去拦,嘴里是无助的轻喊:
“不要”
“别”
刑向寒一直从上面俯着他,把他的所有反应都放在眼里。
底下的人此刻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眼里全是朦胧,在这张熟悉的床上,饱含其中的深意只有彼此才知道。
明显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
很正常。
来回折腾了这么久,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又太久没这样去亲近,要是想攻破,真就只差那最后一道防线。
可岑帆那两声喊得太可怜,眼角又滑出条泪痕,很浅,也很清晰。
刑向寒立刻停手。
拢住人胸前被扯开的衣襟,手捧在他后脑上一点儿的位置,不断地安抚着,嘴里反复去道歉。
急促的,是发自内心的忏悔:“对不起小帆,对不起。”
“是我没管住我自己,对不起,又差点伤了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90-98(第7/14页)
他上次像这样道歉还是在八分山,那间隔音效果奇差,又有些简陋的旅馆,是他们自分开两年后第一次睡在一起。
刑向寒抱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开。
生怕人说出一句,要走。
被抱着的那个却没多大反应,没挣扎也没再喊,就这样静静地被人抱在怀里,侧脸往旁边蹭了两下肩膀,又打了个哭嗝。
感觉到什么之后忽然想起来,把人扯边上,拎起被子以后往下面看,嘴里没止住,“你的腿!”
做饭工作肯定不像刚才那样闹。
石膏虽然出院前已经拆了,但还靠着一道道医用绷带固定。
现在闹过一轮全松了。
岑帆半坐在他腿边,从侧面轻轻抬起来,放回床上以后问他,“疼不疼?”
刑向寒一直看着他的动作,内里揪成一团,再次把岑帆的手拽住,不让他做这些,“我没事,别担心。”
岑帆看着他抿抿唇,还是绕开这个人。
一下跳下床,跑到客厅茶几那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小医药箱。
盯着刚刚还在床上流泪的人,此时却万分谨慎地处理他腿上杂乱的绷带。
刑向寒原本揪起来的心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除了后悔更是心疼,还有的是庆幸,庆幸自己就是没放手,庆幸这么好的人还愿意重新接纳他,接纳像他这样的人。
不是因为对方一直对自己这样好,而是好的那个,优秀的闪亮的,善良的会爱人的,其实从来都是岑帆。
刑向寒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积累了太多太多的福运,所以才能在像他这样的人身边活过一回。
叫他怎样放得开,又是根本不可能舍得。
刑向寒拽着胳膊把岑帆拉上来,在他脸上轻捏两下,哑声道:“地上凉,别忙活了,等下午我再去一趟医院。”
“可你不是还有数据没跑完么。”岑帆皱眉。
“给冯小垒,他最近比较闲。”刑向寒泰安自若。
丝毫不顾忌自己这半拉子腿,拉着岑帆躺到自己身上,一只手放在他眼睛上,挡住窗户外边的阳光。
另一只帮他轻轻揉着太阳穴。
想让人放松,也是想告诉自己,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片刻后开口:“宝宝,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他知道岑帆心里还有隔阂,这句话是想对方能够完全放下,但不是忘记,而是全心全意地接纳他。
他这么说着,躺着的人却明显会错了意。
也是因为刑向寒自己身体表现出的反应太大,尤其岑帆现在还躺人身上,离得近触感也更明显。
逼得他不得不多想,一下坐起来,正视对方,“那也不行,你腿上的伤还得几个礼拜才能好的!”
刑向寒先愣了下,意会到他这句话说的是什么之后笑出声,没憋住,低低的,听起来心情很好。
他基本没怎么这样笑过了,十年里岑帆也很少见他这样。
先是没理解。
直到后来——
“好。”
刑向寒薄唇微勾,探过去在他唇角上轻啄一下,哑声道,“那我不会让你等得太久。”
说着还在人身下摸了把。
岑帆在他这句里眨了下眼睛。
明白过来后又羞又恼,想从人身上下去。
被人扯着手往后压,在他的唇里吻得昏天黑地。
下午两人一块去医院。
医生看到刑向寒腿上乱七八糟的绷带,实在没忍住,说他:“你不是昨天才办的出院么?”
“是。”刑向寒面色无异,嘴角温软的平展着,“然后今天又过来了。”
负责换药的老中医:“”
叹口气,认命地给他腿上重新绑上。
这里不时会有其他病人进来,出来进去的,岑帆怕挡着人,小声问了句,“要不我去外面等你吧。”
被拉着手腕带回来,“就在这儿。”
不是交握着,而是把他的手都包在掌心里边。
老中医这辈子行走江湖什么没见过,他俩这关系一看就能知道,不奇怪,也不怕直言不讳:
“还有,你这伤的毕竟是骨头,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有些事情也要注意节制,不要轻易激动,更不能乱来。”
“知道的。”刑向寒没有否认。
被握着的那个人却一下收回手,从耳尖到脖子都红透了。
这回再没顺着刑向寒,站起来。
默默走到诊疗室外边等着。
这段时间无论岑帆还是他身边其他人,都好像跟人民医院有缘,不时来报个道,周围路过的护士有的都眼熟他。
看到了还主动打一声招呼,喊了声,“帅哥”、“又来了啊。”
他太好看了,也难怪刚才刑教授总是不愿意放人。
直到里面老中医喊他,岑帆才进去,把诊疗椅上的人扶下来。
事实是刑向寒根本不需要他,明明自己就能健步如飞。
“这都到医院外面了,你还装。”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拖着人,岑帆捏了下对方掌心。
“没装。”刑向寒不爱用医拐,一只手撑着他掌心,一步步往前走。
因为腿上挂着绷带,周围人看了也不奇怪,岑帆也不会拒绝。
上车以后。
岑帆开车,刑向寒坐副驾。
“什么时候去八分山?”旁边人突然问。
岑帆轻轻呼出口气,故意说他:“你刚不是还走不动路么?”
“可是想陪你抓兔子。”刑向寒声音特别软。
他这有点“卖乖”的意思,人设都崩没了,原因也简单,怕岑帆又提回自己家住的事儿。
毕竟这里离他那儿还真不远。
但岑帆没应这个。
等系好安全带,他忽然问身边人,“小七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刑向寒下意识把小七和小帆联系在一起,以为是人撒娇才这么问的,浅笑一声,抬手兜兜他下巴:
“嗯。”
“重要。”
岑帆本来已经准备挂挡,可打了两下又滑回空档,油没点着,车也没开出去。
他扭过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刑向寒:
“那要是我不是小七——”
“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么?”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我男朋友喜欢”
刑向寒在他这个问题里止住话头。
还没等开口, 旁边人已经把挡位滑到D挡,伴着车发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句, “算了没什么。”
“你当我没问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90-98(第8/14页)
背后人民医院的大门在不断倒退。
车里很安静, 一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趁着个红绿灯, 岑帆往旁边瞥了眼,见身边人没看手机, 也没干别的, 只看着前面, 像是在想什么。
他忽然有些后悔。
其实何必呢。
两个人刚刚和好没几天,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生活,他确定刑向寒是爱他的, 而他也一样。
这就够了。
而且他就是小七, 小七就是他,这个问题永远都说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揪着它不放。
事实是那起绑架, 岑帆是还记得, 后怕是后怕, 但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儿, 即便被母亲打了, 也只单纯觉得自己犯了个错。
这件事对当时的他影响不大,也没想到二十几年后会来这一出。
岑帆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问。
“你的腿现在还疼么?”车开了一半他主动扯开话题。
“还行。”
刑向寒声线和来时一样,下巴朝前抬抬,“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 那边可以停车。”
岑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
很快车门被打开,刑向寒下车之前凑过去, 捏过人下巴亲了口:“在这等我。”
又看着他说:“别多想。”
他语气一直都是沉的,有种浑厚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踏实。
岑帆在他的视线里点点头。
刑向寒去的时间有点久。
还好这个临时停车点此时不止他一辆车。
刑向寒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小盒点心,是之前冯小垒推荐的牛乳冰糕。
那时候他们住在一起,刑向寒不吃甜。
岑帆却很喜欢,之前他发烧了人也给他带回来过一盒。
等刑向寒上车以后,先把手里装包好的东西放车后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塑封的独立小包装。
拆开以后喂到岑帆嘴边:“张嘴。”
岑帆听他说的。
冰糕是标准的麻将形,方方正正,岑帆叼了一半在嘴里,剩下的得用手去接。
可还没等他伸手旁边人已经凑上去,把他嘴里剩下的另一半咬走,
等到两个人吃完,刑向寒才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这个是小帆喜欢,而不是小七。”
只这一句已经说明了问题。
岑帆在他这句话里睁大眼睛,很快底下的手就被人再次握住。
“而且那个时候我才只有十岁。”刑向寒说到这有些感慨,“当时脑子里只想着逃命,根本装不下别的。”
此时车窗外边路过的人不少,手里也都提着一盒盒精致的糕点。
岑帆先是手被他握着,后来也反手跟他扯在一起,低声道:“抱歉。”
“是我钻牛角尖了。”
“怪我,之前一直没有跟你解释这个。”刑向寒已经握着他的手在嘴边哈出口热气,轻轻搓了两下。
也不知道都春天了这人手怎么还这么凉。
接着又说:“这些年我的确一直在找他,我想知道他活没活着,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或者说……他的命是压在我身上的砝码。”
“可能纯粹是图个心安,也是想让后半辈子的负罪感少一点。”
“毕竟那时候他你确实救了我,要不然,我要么被那群人卖了,要么被狗吃了。”
岑帆握着人的手没松开,沉默地听他说话。
“但这个仅限于知道,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怎么样,换句话说,只要他还活着,我就能好受一些,我不会去打扰他的生活。”
刑向寒仍看着岑帆,眼里无比坦荡:“说实话,其实我心里并不希望你是他,那段经历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没多好,还是尽量别想起来。”
岑帆却也还是陷在那一块里,抬起头,执拗地去看:“那他要是想主动来认识你呢?”
“那我会牵着你的手,走到他面前,感谢他当年救了我,问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再向他郑重地介绍你。”
刑向寒扯过岑帆的脸,在人耳垂后边细细吮了口,“介绍我的小爱人。”
教授说起情话来没完没了,他真的像是把那几年中没说的,全部都在这段时间里抖落个干净。
听起来却又比一般的真实,真挚。
教授不愧是带学生的,能字里行间就让人信服,让他彻底放下心。
可当岑帆把车开进他们原来小区。
停车以后还是小小声道:“我还是很庆幸,当年是我救的你,不是什么其他人。”
说完也不看他,默默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刑向寒因为他这话笑出声。
他大衣扣子没系,下车的时候干脆把人扯怀里,裹着一块往楼栋里走。“那就说明,我们这辈子就合该在一起。”
就这样被裹了一路。
回到家也只让在客厅里坐着,刑向寒自觉去厨房准备两人的晚饭。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来回折腾一整天。
岑帆也不好意思提现在就回家。
干脆明天再走吧
事实是“明天再”这三个字,永远是“再”不完的。
也是刑向寒太能赖。
今天说睡不着,明天又说腿有点酸,后天还提了句他一个“瘸子”遛不动奶茶,又不乐意让刑家人天天过来。
结果一天拖一天。
拖到岑帆原来的屋里的生活用品,只剩几个没用过的衣架、垃圾袋。
其他东西,从平时用的,到里边换的,都被刑向寒半哄半骗地给顺到这边。
人就算再想回去也没辙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倒是眼前这个卧室满满当当。
岑帆站外边门口瞅着,愣得都不能再愣。
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腰。
“在想什么?”罪魁祸首过来了。
“在想——”事实是岑帆想什么都来不及了,被人从后面抱着只能轻轻叹出口气。
推推后边人,“洗个澡去。”
刚搬了几趟东西,即便再爱干净身上都免不了一股汗味儿。
“你帮我么?”刑向寒在人边上道。
他腿上的绷带已经拆了,膝盖那处跟刮过层痧一样,比其他地方白太多,看着挺有意思。
但这句话说出来还是暧昧。
岑帆耳尖一热,往旁边侧侧身子,又推了对方一下,“快去,一会我也要冲冲。”
刑向寒又低声在他耳边,“只是冲冲?”
害人把那些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全想起来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90-98(第9/14页)
那些亲密的事他们几乎天天都在做。
虽然一直都点到为止,但偶尔也有走火的时候。
昨晚在浴室的时候就是,岑帆坐在浴缸里,头靠在后边两个水龙头中间,腿张开,从他个角度只能看到刑向寒的头顶。
对方把他两只手全拉起来,往他背上放。
那几年里岑帆都没有这样过,先是害怕地往后退了一寸,终还是抵不过周身溅起的热水。
被包裹住的一瞬间。
他用力闭紧眼。
头往后边仰,其他地方却控制不住地朝前伸,又躲又伸的,折腾半天,后来还是被一股力量逼得泻/出来。
闹到最后刑向寒趴在他耳边。
轻声问了句什么。
岑帆已经抬不起头了,脸埋在人颈窝里,左右摩挲,半句话憋不出口。
太羞人了。
刑向寒本来已经用浴巾把人擦干净,准备抱着回床上。
却在他绯红的脸颊里败下来,后来实在没忍住,浴室没出出去,倒是又冲了次凉。
事儿还是那件事儿,顺序却变了。
后来整间浴室被闹得不忍直视。
弄得岑帆上午都没好意思进去,除了上厕所,洗脸刷牙都是在厨房里完成,根本不敢往那儿看。
“不行。”
岑帆这回再没纵着他,扭过头,走到厨房准备两人,还有大花奶茶的晚饭。
刑向寒也知道适可而止。
见人已经从冰箱拿出几个盒子,把准备好的土豆、排骨都倒出来。
这些都是刑向寒提前切好的,全放在保鲜盒里存着。
刑教授现在除了必要的木雕刀,其他带刃的都不让岑帆碰。
这次见人做饭又走过来。
其实家里这段时间都是刑向寒做饭,但他有时候来不及,会提前切一些放冰箱。
岑帆以为教授这回又想自己做,结果人只是从后边抱着他,在他颈窝那咬了口,低声道:“出去吃吧。”
“今天是什么日子么?”岑帆回头。
“没什么日子,就是想跟你出去吃。”刑向寒说。
后来在家里就餐的只有客厅趴着的那两只。
他俩真的很神奇,性子都偏静,大花头两年还是猫中一霸,现在也沉稳了。
奶茶也是,打小就乖,没脾气也不拆家,顶多高兴的时候嚎两声,被大花瞥过来的时候瞬间就安静了。
岁月静好。
岑帆出去的时候在车里感叹一声,“真好。”
“喜欢?”现在开车的又变回刑向寒。
“喜欢。”旁边人点点头。
他觉得生活就该是这样。
晚饭两人出去吃饭,都没去那些高档的,感觉太端着了,他俩都不喜欢。
去了华大对面那家椰子鸡。
刑向寒偶尔还是会来一下华大,忙就算了,要是不忙,取个东西或者上一堂课,还会领着岑帆。
这家椰子鸡在华大对面开了二十多年,很受这里学生老师欢迎。
清甜的汤落进碗里,鸡肉是蘸着加了小青柠的酱汁一起吃。
两个人并排坐着,岑帆刚要往碗里添第三碗汤。
旁边刑向寒提醒他,“你不是一直想吃他们家的腊味煲仔么,别一会吃不进去了。”
提是提醒了,手上却没拦。
“没事,吃的进去。”岑帆说。
两个人正吃着饭。
老远传来一声,“哟,还真是你俩啊。”
冯家三个人。
冯院长,带着一对儿女。
冯小垒冯颜娜先进来占座位,远远看到他俩,都笑着过来打招呼。
院长走在最后。
刑向寒没等三个月还是回了学校,虽然工作量跟以前没法比,但底子摆在那儿,上周刚通过一篇北核的复审。
老院长现在对人脸色也好了点:“吃饭呐?”
“对。”
刑向寒先站起来,旁边的人也要跟着站被他一下摁住肩膀,只说:“老师。”
冯小垒打完招呼就去前台要位置去了,临走时朝某人挑挑眉。
师生站着聊了一阵。
冯颜娜就坐对面去找岑帆聊天。
冯院长也注意到人旁边这个白白净净的青年,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没能完全想起来。
后来干脆不去想,只道:“这家店开在我们学校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过来。”
“您知道的,我一直不太喜欢甜口。”
刑向寒说完这个往旁边看了眼,状若无意,语气跟一开始看到他的那个“对”字没什么区别:
“不过我男朋友喜欢。”
“我就陪他过来。”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醉了么宝宝”……
刑向寒说这句话的时候, 微微侧身,半挡在旁边青年的前面,和冯院长面对面。
老爷子愣了一下。
先是没反应过来, 后来才在这道视线里睁大眼睛, “男朋友还是男性朋友?”
“男朋友, 正在交往的那种,而且已经交往很多年了。”刑向寒说。
和自家那没正形的儿子不同。
眼前这个从不乱开玩笑, 尤其还是这种事。
冯院长想起人这段时间动不动就请假, 工作上的事也不像之前那样上心, 眼里忽然闪过些复杂。
他这辈子带过很多学生,大多资质都不差。
但刑向寒是里边最优秀的,当时就被几个同门称为多边形战士, 也是难得一见的天赋型, 对算法的敏锐,和实验里的严谨,只要过了他的眼就没出过错。
冯院长在他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把人当半个儿子对待。
也是真寄予后望。
想到这, 他忍不住想越过餐桌往里面去看。
没想到被人一直护在后面的年轻人却自己站起来, 主动伸出手:“冯院长, 您好。”
“之前经常听我的导师提起您。”
其实冯院长现在不是很想和他说话。
眼前这个青年, 虽然白净,却也像个女人一样,年纪看着也比刑向寒小。
但骨子里的修养还是让他伸出手,握了一瞬之后很快松开, 之后才问,“你老师是哪个学校的?”
他不觉得从他们那儿出来的,刚毕业会跟自己学校的老师搞在一起。
“江大, 建筑学院的高教授。”
“高教授?”冯院长眼里明显有了变化。
先是不可置信,后来上前一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