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25-30(第1/10页)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我们分手吧”
冯小垒在那边还说了个什么。
岑帆已经听不到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托着行李箱往候车厅走,坐在离门最近的那排椅子上。
大厅的广播还在陆续:
——检票口开始检票
——检票口停止检票
整一排的人几乎全走光了, 连他对面的人也一样, 纷纷去进站口排队。
最后这里只剩下他一个。
岑帆在椅子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飘忽的视线全是空的,盯着面前这个行李箱出神。
不知道多了多久。
面前被送上来一朵小小的花, 中间花瓣掉了一半, 但是淡粉色的, 很可爱。
“大哥哥。”
“你没事吧。”
是刚才那个摔在地上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正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从下往上地抬头看他。
岑帆目光顿了一下又迅速回神。
回过来的时候才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流出来。
立刻用手捂着, 用力左右蹭了两下。
下一秒衣角被小女孩扒住,奶声奶气的,“大家说总揉眼睛眼睛会飞走哦。”
接着朝他脸上吹了两下, 甜甜地一笑, “这样就可以啦。”
岑帆眼睛睁大了一圈, 鼻翼里弥漫出更多的酸涩, 在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又收回去。
掌心微紧, 捧起眼前这多小红花:
“谢谢你。”
他刚说完,一个年轻的妇人也走过来,手里捧着两杯热茶。
看到自家外甥女又去找陌生人聊天了,刚想开喊, 见对方是那个帮她的人又迅速顿住。
赶紧走过来。
岑帆看到她,也站起来说,“您的车还没来么?”
“本来是想带着去看她姨父的, 结果人突然回来了。”
妇人说到这个有些不好意思,看岑帆一个人,旁边还大包小包的,也有些奇怪:“你今天也不走?”
岑帆“啊”了声,掩住眼里的神色:“我今天应该也不去了。”
妇人见他这样也没多问缘由,只说,“那要是这样,我们家车就在高铁站门口,先生如果不嫌弃,我们捎你一段。”
“就当是谢谢你刚才帮我看着甜甜。”
岑帆听了这个立刻拒绝,“不用的,我一会坐地铁回去就行。”
女人担心他不放心,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和工作证,“这些是我的证件,您要是心里还有顾虑——”
还没等她说完,底下的小手也扯住岑帆的衣角,左右摇了两下:“哥哥,我和姨妈都是好人。”
岑帆垂着眼看她,蹲下来,摸摸还不到他膝盖高的小脑袋,“哥哥知道你们是好人。”
“但哥哥今天有点事,得自己回去。”
说完也没再跟他们多说。
朝眼前的妇人点点头,拿起椅子上的东西就走了。
冲着这道瘦削的背影,小女孩牵起妇人的手,轻声说:“姨妈,这个大哥哥刚才好像哭了。”
妇人先也是看着,后来把小丫头从地上抱起来,“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你哥呀?”
被抱着的那个想了想,嚼着小嘴,上面还留着刚才吃过薯条的番茄酱:“我觉得他比表哥好看!”
地铁晚上十一点就停运了。
岑帆刚好赶上最后一班,这里和刚才候车厅一样,因为实在太晚,整个车厢里只有他自己一人。
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岑帆再次对那个号码打出去。
没关机!
这次居然通了!
听到对面熟悉的男音,岑帆一口气冲到嗓子眼,忽然有很多话想跟对方说。
话到嘴边却只剩下:
“你这几天是不是不在学校”
“你在哪儿呢?”
即便已经把心里所想压到最低,但在面对对方,这个问题几乎脱口而出。
电话里出现一段时间的沉默。
沉默到岑帆都以为对方没听清楚,刚想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一遍。
“这次不去了。”
对面男人深沉的声音响起,像是地铁窗外无尽的黑色,“自己回来。”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更没有道歉。
岑帆一瞬间噤了声。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只剩下一连串长长的嘟音。
岑帆以为自己会很难过,但直到地铁的下一站,他的心却异常的平静。
窗外划过熟悉的地标。
——本次列车即将到站,华中大学站,请各位乘客提前准备下车。
这是最后一趟地铁。
下去以后今晚就上不来了。
岑帆拖着行李箱,背着两个人的包,下了车。
出站台以后对面就是华大。
这地方他实在太熟悉了,在那几年里,甚至比他自己的学校逛得还熟。
只不过他已经有快五年没真的进来过。
夜里的学校已经没什么人。
岑帆从南门进去,接着从进去以后开始,把里面所有自己跟在那人后面的几年里,走过的地方全部再走一遍。
那时候校内有很多校园巴士,校园卡付一块钱就能上去。
岑帆不是本校的学生,没法上。
就自己骑自行车,从门口开始,到食堂、操场、山道,一直到机械学院门口。
这里大路小路层层叠叠,每年都被本校学生吐槽最容易绕晕的学校。
但到了现在,即便是天黑的看不清建筑,岑帆闭着眼睛都能走通。
而在这条路上,岑帆似乎也把十年里,自己心里全部的所想所念,也都跟着重走一遍。
第一次枫树下的表白。
第一次在操场上给人唱歌。
第一次吃完午饭跑了大半个学校,去买对方想喝的那杯咖啡
不知不觉走到那家咖啡店门口。
这家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已经在这开了快十年。
但这个点还在外面喝咖啡的人极少,所以从玻璃窗外,可以把里面为数不多的夜行人看清楚。
岑帆原是想进去喝杯热茶。
却在看清里面时,整个定在原处。
他等了一晚上的人。
此刻正坐在靠进窗户的位置上。
他对面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女人,两人对坐着,各喝各的东西,偶尔抬头互相说句什么。
远远看着像是一对情侣。
岑帆怔在原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25-30(第2/10页)
。
五年前,机场上对方答应了他的追求,两人一起回了华大,来的就是这家咖啡厅。
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吃了同一块桃子味的冰淇淋蛋糕。
过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在刑向寒对面的人却换了。
岑帆隔着玻璃看他,突然很想冲进去:
问他还记得要一起去阳逻的事么!
他们不是说好了么!
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变成这样,让他目睹到这一切!
他明明已经很听话了
这几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轮番轰炸。
到最后岑帆却连咖啡厅的门都没进去。
不是跟以前那样害怕刑向寒生气,而是真觉得没必要。
该结束了。
岑帆再次告诉自己,最后往那看了眼,把手里的箱子往上拎拎,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夏天的风让空气都是热的。
被汽车载着,往更远的地方驶去。
咖啡店里。
服务员为这里唯二的客人送来两个打包好的蛋糕,“二位慢用。”
冯颜娜接过来,抬手递了张卡过去,把刑向寒刚要付账的手截下来:“你都照顾我妈那么久生意了,这顿我请。
刑向寒瞥了她一眼,没拒绝。
两人一块走到店外。
冯颜娜自己开车来的,酒红色U9超跑,和她的短发一样犀利:“咱俩不顺路,就不送你了。”
“你不回家?”刑向寒随口问她。
“我妈自己开蛋糕店,要知道我在外面买肯定得说我。”冯颜娜揉揉眉心,接着一扬手,“走了。”
刑向寒朝她抬抬下巴,“恩”了声。
两人告别以后,刑向寒也回了家。
临到门口的时候像往常那样先敲两下,接着喊了声:“小帆。”
没人应。
难道是还没回来?
刑向寒皱皱眉,用钥匙把房门开开,室内铺面的热气从里面出来。
屋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刑向寒眉头微拧,给岑帆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有人应答,只一句冰冷的女声。
对方关机了。
由于是新手机,很多东西还来没来得及装,所以刑向寒也无法确定对方的位置。
他把买回来的蛋糕放冰箱。
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双手在膝盖上摩擦两下,去茶几底下找烫伤膏。
虎口处有一处烧伤,是被打火机烧出来的。
简单处理完以后。
刑向寒先去浴室洗澡。
接着半靠在客厅沙发上,扯过旁边的毛毯盖着。
一路的奔波有些疲惫,但刑向寒没回房间,就靠在这儿,手背紧紧盖着眼皮。
这一趟并不顺利,他没有把对方抓住,也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
刑向寒这辈子从来没失败过,也没想到居然会栽在同一个人手里两次。
迷迷糊糊。
再度睁眼的时候,外边的天露出半边白。
光打在墙上的钟上,居然已经快上午四点!
刑向寒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里边房间去看。
里边没人。
玄关上也没有岑帆的鞋。
认清对方彻夜不归的事实,刑向寒眉头拧得死紧,几步走到门旁边,刚要换鞋。
门开开了。
岑帆拖着箱子进来。
刑向寒看到他,立马把人拉到跟前,上下打量,确定他没什么事后。
“怎么现在才回来?”没像上次那样发脾气,但语气也算不上好。
岑帆却没立刻回他。
走进来以后弯下腰,慢慢把鞋脱了。
接着往客厅里走,把这个家里,从客厅到房间,再到阳台,每个角落都走一遍。
瞥了眼沙发上揉成一团的毛毯,又回身看他:
“自从我们俩在一起,从来都是我整晚整晚地等你,所以这次我想你也能等我一次。”
刑向寒没理解他说的。
拧眉看他:“什么意思。”
岑帆随手把毛毯叠成之前的豆腐块,手放在上面轻拂两下:
“刑向寒”用一种最寻常的,是每次刑向寒很晚回来,他都会用的这种语气:
“我们分手吧。”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不会留你”
屋里一瞬间静下来。
窗外的太阳还没完全升起, 帘子半关着,灯也没开,彼此的脸互相都看不清楚。
这样对岑帆来说更好。
他走到玄关, 把一直待在外头的行李箱握手里, “行李也不用怎么收拾, 反正都在这儿了。”
这样的动作太明显。
好像他只要转身就能离开。
刑向寒低着头,手在底下想伸出去, 临到的一瞬间又落下来。
“理由。”他深吸口气。
十年了, 岑帆能听出来, 对方此时并不高兴,但有些事早就不能拖了。
是他贪心,心里那点偏执舍不得放手, 想要在刑向寒身边停留得更久一点, 想实现自己一直想跟人去旅游的梦。
但梦就是梦。
虚无缥缈,本来就不该存在于现实里。
岑帆突然很感谢这一次对方的行为,把他彻底打醒。
“不合适。”他说。
“什么不合适。”刑向寒上前一步,
“我们。”岑帆滞了几秒, 重复道:“我们不合适。”
他这句在对方那儿就是个笑话, 刑向寒无法理解, “五年前合适, 五年后就不合适了?”
到后面语气也变得严肃:“你已经二十几岁了,做事情能不能成熟一点?”
岑帆后半句堵在嗓眼。
先是跟平常那样撇开脸,却又回过来,在刑向寒的情绪里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是。”
“人和人相处本来就是需要时间的, 有的人几天,有的人几个月。”岑帆深吸口气。
手在底下抓住的自己裤管:“而我花了十年。”
刑向寒看着他,半张脸埋在窗帘的阴暗里, 死气沉沉,随时就会有暴风落下。
“你是在怪我么?”怪什么刑向寒没明说,但他可以解释。
岑帆却摇摇头,“在和人的相处当中,我从小就比别人迟钝,所以花的时间也比别人多。”
“这不能怪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25-30(第3/10页)
“那还有哪里不合适?”刑向寒还是无法理解。
在他这儿就是自己没有陪对方去旅游,所以岑帆才会闹脾气,才会说出这种没过脑子的疯话。
刑向寒定定睨他,气势上往后退了半步,“阳逻镇。”
“你要是想去,我们现在就可以去。”
岑帆抬头看他。
刑向寒伸出手想要拉开,被后者躲开:
“我们俩从来都不是去不去的事儿,我只是不想一直跟在你后面,当一个毫无自尊的枯木。”
至于很多两人之间的其他事,那些需要被解释的东西,说不说其实都没必要。
柴刀落地,木头的根都没了,谁又管茎秆上被蛀出的那几个穷窟窿。
起初岑帆以为这件事提出来很困难,但现在真的说出口了,却发现比想象中容易,除了心里一抽一抽的酸涩,还有在那一眼之后,自己还是无法继续直视这个人。
“我从今天开始就不住这儿了,这里剩下的东西,我会找一个你不在家的时候再过来收拾。”
岑帆强压下这种感觉,往屋里看一眼,继续道:“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刑向寒后来都没怎么说话。
只是在岑帆说到麻烦的时候抬起头,“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外面一束暗光打进来,岑帆也看向他。
“在我这里,不管是谁,说出来的话就得算,我不会去留一个想走的人,因为这样做没有意义。”
“我也不会蠢到去接受一个曾经离开过的人回头,回头草不好吃,我不会给自己添堵。”
“所以你以后要是后悔了,想——”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岑帆打断:“我就是因为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些话才一直拖到今天才说。”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们并不合适。”岑帆说到这里的时候用了点力气。
像单是身体,又像是从内心深处里边,反复不断地告诉对方,又告诫自己。
刑向寒噤了声。
看着这个人说完以后,撑开行李箱的把手,往家外面走。
门开开的一瞬间,刑向寒突然上前一步,把已经半开着门板用力压回去。
“砰”的一声,吓了站在旁边的岑帆一跳。
疑惑地抬头。
他不觉得都到这一步了,以刑向寒的性格,还有话要对他说。
当然更不可能是在留他。
刑向寒不喜欢自己,面对这种事接受起来应该更坦然,或者说应该终于松了口气。
“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么?”他抬头问。
眼里的纯粹带出好奇,好像真的已经接受他们分手的事实,把自己只当做是这里的一个过客。
而他这幅样子在刑向寒眼中极其刺眼。
他盯着底下这个看似柔弱的青年,撑住门板的手握紧,力气大到一瞬间像是要把门槛捏碎。
后来却还是往旁边走,从门这边让出一条路,转身坐回客厅:
“你走吧。”
“别让我再看见你。”
岑帆握着行李箱的五指轻顿两下,点点头道:“好。”
说完便离开了。
很多东西在心底矛盾了几年,反反复复,考虑各种各样的情况和可能性。
但真要分开其实还不到二十分钟。
十年的感情,几句话就全都结束了。
实际上,岑帆从刚才到现在身体都是抖的。
下楼的时候他的速度极慢,一直到小区门口都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撑着身心。
可直到小区外面。
眼前一瞬间还是被模糊。
他最近哭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男人真是不应该。
远处的太阳已经缓缓升起。
岑帆拖着行李箱,走到小区外边的一排小花坛,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身后只留下道长长的背影。
正如他自己说过,不管这件事发不发生,他还是他,除了又变回自己一个人。
但他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们俩分手这事,最高兴和最气急的那个都是陈开。
知道自己好友准备在木雕室二楼打地铺。
他实在憋不住气。
刚到工作室,蹭蹭蹭几步跑上楼,冲他骂咧:“哎不是,你俩这回分开,那姓刑也都不表示一下么?”
“表示什么?”岑帆正搬过一个绷子床,把头尾两边的铁架子放下来。
头也不抬说:“我现在暂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只能先在这凑合一下,以后的房租咱俩一人一半。”
“我缺你那点房租吗!”陈开只觉得无语。
“你都伺候那神经病哦不,跟刑教授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也没说送你点东西啊。”
也真是被气的,自打知道岑帆一个人被落在高铁站他就窝火。
气都没往地方撒。
岑帆没把他前半句当回事,只道:“也没说分手一定要拿人东西吧。”
“怎么不行,我还送了我前任一辆车呢。”
陈开一屁股坐他旁边,说到这个,嘟嘟囔囔还挺委屈,“那次分手还是她提的!”
岑帆:“”
默默拍了下他的肩膀,说,“没事儿。”
“反正都这样了,只要以后咱们自己把日子过好就行。”
劝着别人没事儿,岑帆自己其实也没好哪儿去,脸白得吓人,大夏天手脚都是凉的。
他昨晚在小公园的躺椅上坐了一晚,一夜没合眼不说,白天刚到木雕室就上上下下地收拾。
好容易把他们这满是灰尘的小二楼劈出块可以住人的地方。
今天晚上除了岑帆,陈开也破天慌地说要睡在这儿。
两人打包了烧烤和啤酒。
坐在木雕室二楼。
岑帆咬了一口烤馒头片,酒却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陈开惊讶,笑着杵了他一拐子,“你这明显没以前能喝啊。”
“本来喝多了就不好。”岑帆说。
自打住在一起,刑向寒不许他带着酒味回家,他已经好久不知道酒是这个味道。
“还难受么?”陈开问。
“还行吧,我再也不想像过去那样一味地自我感动。”岑帆说,“我和他都不高兴。”
陈开没再说这个,聊起昨天跟朋友喝酒:“他们说我们这个账号好好做肯定有前途。”
“毕竟手艺活这个赛道,不像其他人那样卷,回头我再去见几个专门做这个的前辈。”
岑帆刚要开口。
“哎你就别去了,你又不擅长应酬,就专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25-30(第4/10页)
给咱把木雕做起来。”陈开把他的话打断。
完了又说:“哦对了,我前两天招了个运营,下个月要来咱们这儿看看。”
“是专门做这个的?”岑帆问。
“没有,华大的在校大学生,挺懂电脑一小伙子。”
华大——
如今听到这个岑帆还有些恍惚。
目光顿了下,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陈开把他这反应看眼里,拿自己啤酒罐子在他那上面浅碰一下,“别想了,都会过去的。”
岑帆“啊”了声。
两人喝到后面都有些上头。
岑帆喝得比以前快,啤酒里的水汽从鼻子里喷出来,接着猛咳两声,罐子掉到地上。
胸前的衣襟都试了,连带着胸口挂着的小木马也一起。
这分明是一个最普通,没有任何特色的出口纪念品,按照岑帆自己的眼光可能根本看不上。
此刻却被他放在衣服里边,紧贴着他的胸口。
“啊啊啊啊,我是天下第一大帅哥。”
“小柔,小柔我好想你啊!”
“喝,我还能喝!”
“姓刑的你个臭傻逼,以后别让我在路上碰见,不然嗝,我见你一次,打你嗝,一次。”
陈开搁那撒酒疯。
他真是少爷体质,刚醉没多久就喊着这儿难受那里不舒服,脖子上抓的全是红痕。
木雕室目前住人的环境还是差点。
岑帆撑着醉意,把人扛下楼,给陈开叫了个代驾,嘱咐对方要把人送上楼。
等到他的车走远,岑帆才收回视线。
把手机塞兜里,慢慢往回走。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搬空了”
“文献综述引用的都是十年以前。”
“我不觉得这是一个读了两年研究生的学生会犯的错误。”
会议室里, 刑向寒坐在前面,把一份刚写好的论文搁在桌上。
被评判的学生两手放在腿上,摩挲片刻, 替自己小声解释, “因为这篇课题前天才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
“不要找理由,这是你需要解决的事。”刑向寒在这篇综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斜线, 把这块内容全部杠掉:
“下一个问题。”刑向寒继续说。
在场的所有学生都同时咽了口唾沫。
中央空调吹着, 他们却面面相觑, 底下的凉垫都觉得烫屁股。
会议结束后。
所有人的东西全被打回重做。
从实验室出去,其中一个把眼镜摘下来,额上的刘海往上扒两道, 底下全是汗, “我真服了,老板这是吃枪药了?”
“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哎, 早知道我就不该听我学姐的, 好死不死干嘛选他当导师。”
“我倒觉得他这两天才变成这样, 听说昨天当众指出一个算法问题, 一点儿面子都没给那个年轻老师留。”
“啊, 那不是得恨死他了”
外头这群人讨论得火热,有的哭有的笑。
快中午了,一块往食堂走。
刑向寒坐在会议室里。
先是在电脑里编出个公式,接着发邮件, 让人整理出一份今天的会议纪要,晚点发到他手机上。
手机安安静静。
自那天以后,除了学校的事再也没其他消息进来。
刑向寒坐在原位上, 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定坐着。
又把手机拿起来。
还没等他做什么,里面弹出一个电话。
是他母亲。
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
“向寒啊,你爸爸上周回来了,之前你老说你没时间,今天好不容易星期五,回家吃个饭呗。”
刑向寒拒绝的话已经到嘴边,拇指摩挲一下手机背面,道:“好。”
“哦对了。”女人顿了一下,继续道:“甜甜她说想吃你们学校附近的深炕小土豆,你过来的路上给她带一份。”
“记得多加点番茄酱!”
“知道了。”刑向寒道。
挂了电话后。
刑向寒往办公椅上靠靠,瞥了眼手机,直接把屏幕摁灭,从位置上站起来。
下楼以后原要往北食堂走。
到了楼下刑向寒却先走到一楼。
“今天上午有人来学院找我么?”
负责收发的大爷往他这看了眼,像前几天那样探出头,“冯院长来过一次,知道您在会议室里忙就先走了。”
刑向寒点点头。
接着转身就要离开,被身后人叫住,“刑教授!”
大爷在这工作了大半辈子,对学校老师的事都特别上心,“我看你这段时间每天都过来问,是出什么事了么?”
他古道热肠,拿出教育晚辈的那一套,“要有什么就跟学校说,院长看重你,肯定会给你帮忙的!”
刑向寒闻言微动,脸上却还是那副表情,旁人看不出任何变化,道:“没事。”
又说:“谢谢您,我先走了。”
到了晚上。
刑向寒去买了份炕土豆。
驱车赶往江城中心。
过了江以后,再往前开,左拐进一条沿江大道,不远处就能看到联排的别墅,靠近江边的还有不少高档住宅。
这是江城最繁华的地段。
寻常人只要路过都忍不住往里边看看,或者停下来拍张照片。
进去的时候需要刷卡。
刑向寒把卡递出去,门卫核实过后立刻朝他鞠一躬,抬手示意里面的人把大门打开。
回到家以后。
刚到门口就有保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穿着真丝居家服的妇人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不受生活所累的松弛。
见到他以后立刻露出笑,走过来把他衣服两边扯扯,嘴里念叨着:“又瘦了。”
旁边的小丫头躲在她大腿后面,刚才模拟训练过,现在见了人不叫也不行了,奶声奶气一句:“表哥。”
刑向寒先低头看她,又去看自己的母亲,“爸呢?”
“他在书房,之前出差从拍卖行拍下个玉石,现在天天对着看呢。”江美云说到这个还挺无奈。
但许久没见儿子了,也是真想得慌,“拉着人往餐厅中间去。”
“今天家里阿姨做菜,我在旁边打下手,都是你爱吃的。”
桌上两分钟前就上了菜,确实都是按照刑向寒的喜好。
食材新鲜精致,味道也好。
刑向寒夹了几筷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25-30(第5/10页)
,尝到嘴里却觉得和平常在家里吃的不一样。
刑立平从楼上下来就坐在主位上,目光沉稳郑重,但是经岁月沉淀之后也变得温和,少了些严肃。
看向旁边这个和自己长相有三分相似的儿子,“最近学校还很忙吧?”
刑向寒:“挺好的,院长对我很照顾。”
“那就好,回头公司要是有合适的项目,到时候会跟你们合作。”
刑向寒捏筷子的手微顿,开口说:“您公司现在主要做的是食品安全,这方面华大不是强项。”
旁边甜甜土豆咬的嘎嘣脆,不时抬头看他们一眼。
刑立平本来还有话要说,听他这样又收回目光,只道:“也是,那这些以后再说吧。”
几人坐在一起吃饭。
父子俩都属于话少的,餐桌上也就江美云张罗着说几句。
饭后旁人送了水果上来。
江美云见刑向寒面前几道菜没吃多少,主动问,“是饭菜不合胃口么。”
刑向寒擦擦嘴,把餐巾叠好放回桌子上:“味道很好。”
“我来之前和院长在食堂吃了点。”
“这次不饿那就下次再回来,上次你回家里吃饭已经是去年的事儿了。”江美云在旁边抱怨说。
“恩。”刑向寒应了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江美云乘胜追击:“那就下周,下周咱们一块”
“刚开学没多久,现在手里事情还多。”刑向寒打断道。
“是事情多,还是因为心里不想回来。”刑立平在旁边开口。
语气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一个父亲正常的询问。
餐桌上的气氛沉下来。
江美云牵着甜甜出去了,临走时扯了下自己老公的袖口,示意对方跟儿子好好说。
旁边的甜甜叫嚷着想接着吃土豆。
餐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刑向寒面上平静无波,往嘴里放了块切好的西瓜,接上他那句话:“您想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刑立平放在桌上的手微顿,似在犹豫。
半晌才道:“都过去二十几年了,你还在找那个人是吧。”
刑向寒没说话。
这反应在人跟前就是默认。
“那件事是我和你妈妈对不起你。”提起过去,刑立平脸上掠过愧色。
但事关自己儿子,他不得不管,看着他说:“但我还是不希望你过得太偏激,要是只为这个活着,会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
“到时候不仅是你,连你身边的人也会跟着担心!”
刑向寒起初没想继续说这个,听到这个却开了口:“我不会被影响。”
在他这里,只有自己影响别人,他从来不会被人影响。
也不会因为这个改变自己的做法。
刑立平看他这样子,默默暗叹口气,后来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你的房间已经打扫过了。”
“床单被套都是新的,你在这住一晚上,明天吃过早餐再回去。”
刑向寒说:“我回家。”
他每次这样刑立平都不理解,“这里也是你家,煮饭打扫卫生都不需要你操心。”
“你回去了不也是你一个人住么?”
刑向寒放在桌上的手顿了两下,不似先前那般从容,但还是道:“我习惯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