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所有的华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里斯文无奈的又说了一遍，现场所有的人都欢呼了起来，里斯文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从人，押着嘉乐庇何洪森进了总督府。

    现场的华人一拥而上，无数只手将晏德比摁在了地上，拖到了绞架旁边，这时有人把绳索拴好，无数只手抓住晏德比，让他根本就挣扎不了。

    拴绳索的华人一把将晏德比拖过来，将绳索套进了他的脖子，晏德比吓得魂儿都飞了，不住的求饶，可他的声音太微弱了......

    电梯门刚开一条缝，大宝就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和金属撞击的脆响——是警视厅特搜课的防暴盾牌在狭窄空间里互相磕碰。他没回头，只把染血的大锤往肩上一扛，顺手从鸟山雄二胸前扯下那枚金线绣着“政通人和”的领章，指尖一捻，金线断成三截，簌簌落进血泊里。

    “别动！举起手来！”

    领头的警官嗓子劈了叉，左轮枪抖得像筛糠。他身后六个人全挤在电梯口，防暴盾牌斜举过头顶，战术手电的光柱乱晃，有两道扫过大宝脸上，又迅速缩回去——那张八岐大蛇面具上蜿蜒的赤红鳞纹，在强光下竟泛出活物般的幽光。

    大宝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诸君辛苦了。”

    声音是压低的、带着气音的东瀛腔，可尾音却猛地拔高，像铁片刮过黑板。他右脚往后一蹬，整面碎裂的防弹玻璃残骸轰然向后倒去，哗啦砸在电梯轿厢顶盖上，震得钢缆嗡嗡作响。那群警察本能地后仰，盾牌缝隙里露出惊惶的眼睛——就在这一瞬，大宝左手五指张开，朝空中虚抓一把。

    三十米外消防通道的应急灯突然爆裂，火星如萤火虫般飘散；十七楼走廊尽头，一具雇佣兵尸体的步枪保险栓“咔哒”一声自动弹开；而电梯里最年轻的警员腰间配枪的击锤，竟自行缓缓抬起，对准了自己上司的后颈。

    “看好了。”大宝用枪管挑起鸟山雄二下巴，让那张糊满脑浆的脸正对着电梯口，“你们长官的防弹玻璃，是十二万美金买的。”

    他顿了顿，锤头轻轻点在尸体胸口，咚、咚、咚，三声闷响，像敲着一面蒙皮的鼓。“可我的锤子——”

    话音未落，他反手将锤柄狠狠捅进电梯控制面板。火花炸开的刹那，整栋大楼灯光骤灭，唯有窗外横滨港货轮的探照灯扫过天际，惨白光束里，无数细小的玻璃粉尘如星尘般悬浮飞舞。

    黑暗中响起第一声枪响。不是警察开的。

    是电梯里那个击锤自动抬起的年轻警员。他手腕痉挛着扣下了扳机，子弹擦着上司耳际掠过，打穿了对面墙壁的消防栓。水柱喷涌而出，混着血水在地面汇成暗红色溪流。混乱中不知谁喊了句“是他催眠了我们！”，盾牌阵型瞬间溃散，有人转身就跑，防暴盾撞翻消防箱，干粉灭火器噗噗喷射，白雾弥漫中，大宝的身影已消失在楼梯间。

    他没走消防通道。

    大宝在十七楼拐角处撕下八岐大蛇面具，随手塞进空间裂缝。面具内侧粘着薄薄一层人皮——那是三天前在京都百货地下停车场，从一个跟踪他的便衣手里剥下来的。此刻这张脸苍白瘦削，眉骨高耸，右眼角有道浅淡刀疤，正是东瀛通缉令上“疑似参与茅厕神社纵火案”的逃犯特征。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上鸟山雄二温热的血，顺势涂在耳后，又扯松衬衣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青黑色“卍”字刺青——这是山口组外围成员才有的标记。

    楼下警笛声已连成一片。大宝却慢条斯理蹲下身，从死透的雇佣兵怀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七星烟，叼在唇间却不点火。他数到第七秒时，楼梯间感应灯应声亮起，昏黄光晕里，三个穿着深蓝制服的男人正快步上楼，领带歪斜，公文包敞开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横滨日报》头版——标题被血迹洇开，隐约可见“神奈川县政要突发心梗离世”几个铅字。

    大宝吹了声口哨。

    三人同时抬头。为首那人西装口袋里插着支镀金钢笔，正是横滨市议会副议长。他瞳孔骤然收缩，手已按向腰间——可大宝只是笑着扬了扬烟盒：“借个火？”

    副议长喉结滚动，目光扫过大宝耳后的刺青与锁骨下的卍字，又瞥见他脚下那滩尚未凝固的血泊边缘，静静躺着半枚银色袖扣。那是鸟山雄二今早出席企业家大会时，亲手别在副议长袖口上的。

    “……在、在下面。”副议长声音发紧，从内袋掏出Zippo打火机，啪地点燃。火苗蹿起三寸高，映得他额角汗珠晶亮。大宝凑近吸了一口，烟丝明明灭灭，他忽然压低声音：“石川组长说，心梗发作前，会闻到烧焦的鳗鱼味。”

    副议长手指一颤，打火机差点脱手。身后两个议员助理脸色煞白——方才他们亲眼看见，山口组行动队队长在楼下车库，把整条烤鳗鱼塞进了鸟山雄二贴身衬衣口袋。

    大宝吐出一口青烟，烟雾缭绕中，他拍了拍副议长肩膀：“替我问组长好。就说……他儿子在香江，爱吃云吞面。”

    三人僵立原地，直到大宝的身影融入十九楼通风管道检修口的阴影。副议长这才发现，自己掌心被Zippo棱角割开一道血口，而大宝刚才点烟时，袖口蹭过他手腕——那里赫然多出一枚墨迹未干的“卍”字，用的是《横滨日报》头版油墨。

    此时楼下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大宝扒着通风管道边缘往下望，只见警视厅课长正跪在鸟山雄二尸体旁，徒手抠挖他眼眶。法医刚掀开眼皮，就被课长一把推开，老人颤抖的手指伸进死者右眼窝，竟掏出一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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