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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8章 正文完结(第2页/共2页)

br />     “假扮甚农夫啊,直接穿二流子的衣裳,装都不用装。”

    “我都牺牲我的发辫了。”戚澜叹了口气,看起来是个巨大打击,尔后又一只手支在桌上,上身前倾,没骨头似的直接瘫靠了半张桌子,凑到桌对面问,“你何以见得是他策划的?他策划这些做甚?”

    “鬼知道。”裴厌辞心里闷闷的,“没有他的授意,扼鹭监不可能将藩王暗中屯兵城外这么大的消息隐瞒于我;各地统军府都是有兵马在的,现在藩王私募的兵都贴脸在安京晃悠了,棠溪追肯定偷了我的鱼符调走了统军府的兵。”

    “他邀各地藩王进京做甚?养蛊吗?让他们互相残杀?这里可是安京,他们要是闹得越久,你们大宇岂不永无宁日?百姓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裴厌辞沉默了一瞬,“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吧。”

    他的脑海里回忆起他担任国子监祭酒之后没多久,有一次他和越停商量完事宜,从戏院门口出来,遇到一个老妇人。问了才晓得,这老妇人家人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个,而那天刚好是重阳节。

    街上飘荡着茱萸和菊花酒的味道,那个老妇人坐在门前殿阶上,显得有些孤寂。

    裴厌辞当时随手去戏院门口沿街的小贩那里买了重九粥和茱萸,递到妇人手上,与她一起坐在台阶上,听她絮絮叨叨地反复念着她儿女孙子曾经的往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注意到不远处阑珊阴影中的棠溪追。

    也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等妇人满面笑容地带着茱萸回了家,棠溪追才示意他上马车。

    安京九月初的天已经开始有了凉意。

    棠溪追搓着他的手,问:“那老妇是谁?”

    “不知。”

    “不会是甚名门妇人神志不清走失的吧?”

    “不是,就是一个普通妇人。”

    “你告诉她你的名号了?”

    “为何要说这个,不过萍水相逢。”裴厌辞笑道,“我给她一碗热粥,陪她说说话,仅此而已。”

    在棠溪追的印象中,裴厌辞其人功利性极强。

    但那一天之后,他偶然间在不同的地方,都注意到了这人的另一面。

    对一个普通百姓,他总是那么和颜悦色。

    或者说,不管是名门权贵,还是贩夫走卒,他都是那个态度。

    当时,车窗外的红黄烛火在车厢里棠溪追的脸上接连交织,与黑影融合变幻,最终,他从暗格里拿出总爱带在身边的骷髅。

    “你知道这是谁么?”

    “你弟弟?还是某个亲人?”

    棠溪追摇头,神色爱怜地抚摸着骷髅冰冷枯白的脑袋。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大部分连名字都不知道。”他慈爱地将骷髅抱在怀里,“当年他们入宫的时候,都还只是五六岁的孩子。”

    裴厌辞这才注意到,每一块拼接串联的骨头其实大小略有分别,甚至新旧磨损度都略有不同。

    “你知道,我很挑剔的。这两百多个孩子,都是刚入宫没多久就死了的,还有能撑到大些再死的人,我没要。”

    “他们的死法千奇百怪,有时候我很好奇,同为大宇人,同为低贱的阉人,怎么也会有拿别人生死当做乐趣的人呢?后来我发现,我也一样。剥开这些伤痕累累的尸体,从冷透僵硬的血肉筋脉中挖出一小截骨头的时候,真的,太开心了。”

    “你跟我说这些做甚?”裴厌辞从前就觉得那骷髅瘆人的慌。

    “我想说,”棠溪追将骷髅放到中间的矮几上,用香炉支撑着,似乎在做托付。

    “大宇,简直烂透了。”

    “大熙,也烂透了。”

    “全天下都一样。”

    “所有人都一样。”

    他的眼里聚起泪水,“所有人都该死,所以,你也别假好心了。”

    那涌动的泪光,仿佛在控诉着其他人加诸于他身上、那些孩童身上的累累罪行,最终,又被辉煌的灯火湮灭,成为他瑰丽靡艳脸庞上熠熠生光的点缀。

    美得惊心动魄。

    却毫无灵魂。

    “喂,裴厌辞,你想甚呢?”戚澜朝他脸上吹了口气,带着轻扬的茶香。

    裴厌辞回过神,道:“方才说到哪儿了?”

    “让大宇永无宁日,是那个宦官头子的目的。”

    “是啊。”

    “他不会是大熙派到大宇来的卧底吧?”

    “你要不要找名友戏院约稿写戏文?”

    真是能想。

    “眼下形势有利于我。”戚澜摸摸下巴,“你要不要跟我回大熙?”

    “大熙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比上次困难,但争一争可能还是有的。”

    “那我只能先杀了你了。”

    戚澜看他脸上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在讨论一只鸡鸭的生死,脸色有些难看,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回家。”

    他们在私宅里住了五六日,每天都有官兵前来敲门,例行检查一番后又离开。

    裴厌辞每天也都会去茶楼打听最新情况,了解到了朝中不少动向。

    比如扼鹭监手眼通天,抓了不少关于裴厌辞和棠溪追厮混的流言,但反而更加做实了传言。这类桃色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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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是让人津津乐道,越是抓越是传得越离谱,目前版本已经是裴厌辞男扮女装成顾越芊,与棠溪追肆意在宫中白日宣淫,不朝事。

    这就导致了第二个流言的产生,那三四个藩王果真要打了起来,个个摩拳擦掌,暗中较劲。底下百姓苦不堪言,到处都在抓壮丁,似乎在为大战做准备。

    整个大宇局势紧张了起来。

    百姓们满腔怨言,却不敢说。

    朝中大臣忍气吞声随藩王闹腾,也晓得大宇即将彻底乱起来,却无能为力。有气节的几个臣子早在藩王率兵入京时就已经就义了。

    这天上午,毋离找上了门,给他们通风报信,说晚间他们就要动手了,到时候安京城肯定很乱,要他们千万要用桌柜把门堵死。

    管家婆子吓得有些不安。

    上头的一点风吹草动,对于底下的普通百姓而言,都是家破人亡的毁灭性打击。

    裴厌辞那晚没睡。

    他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三更的梆子已经敲响,仍旧没有动静。

    一只野猫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窸窣地窜走。

    他扭头,没有点灯的屋子里,一个高大健硕的人影站坐在窗下的方榻上。

    棠溪追双腿交叠,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腿边倚靠的一只小骷髅,好似在哄入睡的孩童。

    他姿态慵懒,笑看着他。

    曾与他并肩厮杀换来的一身血衣早已换成了精美的大红长袍,及腰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背,随风轻扬。

    那是皑皑白骨上妖缠的凤凰花,诡诞,靡丽。

    细闻之下,夹带兰麝香味的风中还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气,仿佛刚觅食回来,饕足地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你又弄伤自己了?”裴厌辞从床上坐起来,将纱帐拢到悬挂的铜钩上。

    “你心疼吗?”棠溪追问。

    “不,你不心疼。”他紧接着自问自答,“你只觉得麻烦,才不得不纡尊降贵地来哄我。”

    床前静坐的人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棠溪追自嘲一笑。

    “被我说中了。你现在连哄都不想哄我了。”

    “那些藩王,是你叫来的?”

    “嗯。”

    “为何?”

    “帮你除掉他们。”棠溪追歪了歪脑袋,朦胧月色下,他仿佛一件造物主的神赐,鬼神的新娘。

    “你就算登上皇位,那些藩王也会趁你根基不稳时使绊子。不如用他们的血,给你洗出一条康庄大道。”

    “你又瞒着我做那些事。”裴厌辞眼里浮起淡淡的不满。

    他真的很讨厌擅作主张的人。

    “这是最后一次了。”棠溪追撇开依偎在腿边的小骷髅,站了起来,“姜逸明日抵达安京,他带了五十万兵马,足以碾压所有藩王的势力。”

    “先别急着高兴。在一个月之前,我曾让扼鹭监给姜逸带了消息。”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戏弄人的狡黠笑意,“将你在安京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包括弑君,玩弄权术,掀起朝中一片腥风血雨。”

    “他是个死脑筋,又是个忠臣,之前被你蛊惑蒙蔽,相信你是个好的,这才听命于你。明日,不一定了。”

    “你到底要做甚?”

    棠溪追察觉他动怒了,晓得他对自己不耐烦了,一步步朝他走近。

    “还记得这个小骷髅吗?”

    裴厌辞的目光放到榻边倒地不起的骷髅上,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惨白。

    “我从未肖想过那个皇位,相反,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用鲜血祭奠这片土地上屈辱枉死的魂灵。”

    “那些人不配为人夫,为人妇,为父母,为君臣。”

    “但是,遇见你之后,”棠溪追在他身前一步之遥站定,仿佛再靠近一点,他要被灼烧得灰飞烟灭。

    “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去治好这个国家。”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精美的匕首。

    裴厌辞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后退,手刚抬起,却见棠溪追将匕首的利刃按在自己的颈边。

    “你怎想着我会伤你。”他自嘲一笑。

    他怎么舍得。

    那是他生命中最耀眼的一束光。

    “棠溪……”裴厌辞无奈道,“把匕首放下。”

    棠溪追摇摇头,脖颈瞬间划出一条血痕。

    他解释道:“外面局势你可能还不清楚,明日你要与姜逸汇合,才能大败藩王,解决顾越芊,成为解决大宇内斗纷争的功臣,成为避免大宇四分五裂的忠臣,顺应天下,顺应民心,成功登上皇位。”

    “但是,你的名声受我连累,姜逸不会帮你。你现在顶着杀死顾家兄弟的名声,就算日后你东山再起,也是曾经与恶贯满盈大权宦同流合污诛杀朝臣的奸贼,得位难,坐在那个位子上更是名不正言不顺,凡是有气节的良臣都不会效忠于你,史书必在提及你的功时大书你的不堪过往。”

    棠溪追声音颤抖,一向明媚勾人的眼尾怏怏地下垂,脸上讥嘲一笑。

    “我是你的污点。”

    “只要我死在你的手里,所有的罪孽我来背负,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不是吗?”

    姜逸明日就来,一切唾手可得。

    只需要牺牲棠溪追一个,就能换取眼前最大的利益。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棠溪追抬眸,深深看着他。

    “你选天下,还是我?”

    他眼眶通红,眼尾仿佛涂了胭脂,那抹醉人的海棠红沁到了双睑里。鸦黑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挂着泪珠,止不住地颤抖着,又倔强地掀起,想看清裴厌辞脸上的没一个表情。

    曾经那些伪装的坚强和无所谓悉数卸下,泛紫的瞳孔中是无尽卑微的乞求。

    “棠溪,我以为你是懂我的。”半晌,裴厌辞开口道,声音比他想得更加艰涩。

    棠溪追全身发冷发僵,扯了扯嘴角,终归还是释然一笑,嘴唇颤抖,“是啊,我懂你。”

    我懂你,懂你这片刻间的欲言又止,懂你的野心勃勃。

    他的小裴儿,是天上的太阳,岂可被黯淡的星辰绊住脚步。

    更遑论阴沟里见不得光的阴湿腐蔓。

    他抓着匕首的手颤抖着。

    他不想脏了裴厌辞的手。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从眼眶落下,在惨白得没有一点人气的脸上留下一条水痕。

    “我能不能问你,在你心里,可曾有那么一刻,是真心示意地……喜欢我的?”

    裴厌辞闭了闭眼,无奈叫道:“棠溪。”

    “我知道了。”

    是他僭越了,一直都该有那个自知之明的,不是吗?

    棠溪追还未说完,床边的人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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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一把将他手里的匕首丢到一边。

    下一刻,裴厌辞抱住了他。

    “我喜欢你。”他轻声在棠溪追耳边道。

    “一直如此。”

    “也许,从第一眼开始,到此时此刻。”

    棠溪追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时间仿佛变慢了。

    一切仿佛他断气前苟延残喘的幻想。

    “你能不能别露出一脸蠢相的样子?”裴厌辞脑袋从他怀里支起,微微后仰,“我讨厌蠢货,有一个毋离已经够让我头疼的了。”

    棠溪追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倾泻而下。

    裴厌辞任由他抱着自己,时不时拍拍他的后背,小声哄着。

    “抱歉啊,我以为你知道。”

    他也曾为这份感情羁绊苦恼过,烦躁过,伤神过,想要寻求一个解决办法,但从没想过放弃。

    直到这一刻,他才肯定,这就是爱。

    “你从不跟我说。”九千岁委屈。

    “我的错,之前也没能看清自己的内心。”

    “你只关心自己的政途。”

    “以后有时间就关心你。”

    “我一直以为你在利用我的感情往上爬。”

    “以前可能有吧,现在不都快完成大业了,以后你利用我呗,两者没矛盾吧。”

    棠溪追啜泣声戛然而止,把裴厌辞从自己怀里撕开。

    “那个……我若不死……”

    “放心吧,”裴厌辞道,“我说过,我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两难的境地中。”

    棠溪追为了逼问这个答案,制造了外面那一堆烂摊子。

    裴厌辞打了个呵欠,“九千岁,现在能侍寝了吗?我看外面今晚也是不会打起来的样子了。”

    棠溪追脱了外裳挤上了床,紧紧将人搂在怀里。

    裴厌辞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失眠好一段时间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他早就习惯了有棠溪追在身边的日子,想要依赖他,靠在他的怀里。

    “别为难自己了,一切有我在。”他拍拍棠溪追的胸肌,“我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啊。”

    棠溪追满怀愧疚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冰凉的吻落在他的额心。

    “好。”

    ————

    第二日早晨,裴厌辞跟戚澜和无疏道别,说要出城。

    “近来安京查得那么严,你怎么出城?”无疏担忧道。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裴厌辞道,“你们就暂时待在这里,等安京风波过去再从长计议。”

    “大哥,你出去到底是要干嘛?”无疏问。

    “先去找姜逸,如果他不支持我,我便南下征兵。”

    “征兵?”戚澜一怔,“你要钱没钱,要粮没粮,怎么征到兵。”

    “凭借我出色的人品,不行么?”

    戚澜笑得最开怀。

    然后挨了裴厌辞一顿打。

    “早知道不严的时候你就该走了,现在外面那么乱,感觉出去很难。”

    “没办法啊,”裴厌辞放下筷子,拿帕子擦擦嘴,“我在等一个人,跟我一起走。”

    膳厅门口,一个高大的人影逆着光对着他们。

    ————

    有棠溪追帮忙,裴厌辞出城简直易如反掌。

    两人单枪匹马进了姜逸的营帐,姜逸一看到两人一起出现,千言万语都不用说了,直接暴脾气地将他们赶了出去。

    没多久,边关战事吃紧,他率兵回去迎敌。

    裴厌辞带着人一路南下,游说不少富商商贾投钱,加上自己全国戏院的盈利,买粮食兵甲,开始征兵。

    棠溪追预想中的事情发生了。

    安京的流言传了出来,裴厌辞是个和宦官一起厮混的人,天下苦扼鹭监久矣,一听这个名号,征兵的摊位上无人问津。

    整整一日,报名参军寥寥数人。

    裴厌辞亲自站到了征兵的摊位边,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可不就是个大奸臣么。”

    “这么年轻的娃子,做点甚不好,非要当阉人的走狗。”

    裴厌辞不卑不亢,回应道:“除了当阉人走狗,我还做过很多。”

    “做过甚了?”

    “开办戏院了,老百姓低价也有戏看了。”

    “这个不错,原来是你开的。”

    “还斗倒了你们上头的恶霸,盐价边低啦。”

    此举迎来一小片欢呼和嬉笑怒骂。

    “还开办了学堂,改革了教育,降低了书价,以后普通百姓的家里也能承担得起读书的费用,平民当官的机会更大了。”

    “不可能吧,这些都是你做的?”

    “当官的怎么会管这种小事。”

    “骗人的吧。”

    “可是戏文里都是这样说的,裴厌辞裴大人为我们做了很多事。”

    “对啊,他说的都是戏文里唱的,不会有假。”

    “戏里那个木偶,和这位裴大人长得一模一样,难怪看着这么熟悉!”

    裴厌辞对其中夹杂的质疑也不反驳,跟他们唠家常一样,道:“我们正在着手改善荒地,让土地变肥沃的时间不再那么漫长;也正在提高粮食的产量,想让普通百姓也能过上吃得上饭的日子。只是啊,上面那些地主和老爷们不让我们继续研究了,说这样没用,你们吃饱穿暖了,学问变多了,人就精了,不会再听他们的话了。”

    “简直放屁!”

    人群中有人叫了起来。

    “是啊,放屁。”裴厌辞道,“所以,我想为无权无势的人出头,所以得罪了他们,然后扣上了奸臣的帽子。我想回去,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事情。”

    人群沉默了下来。

    朝廷的事情,离他们太远了。

    棠溪追在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没用的。”

    想要一个人付出生命的代价为一个陌生人卖命,这简直天方夜谭。

    “哪里可以报名?”

    一个小伙子举起了手。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我们不懂得你们上头的弯弯绕绕,但你其实是个好官。”

    陆续地,三三两两的人走到了摊位前,朝裴厌辞抱拳行礼,说要参军。

    “裴大人,不说别的,单单就因为你开的戏院,我场场不落地看下来,明白了许多做人的道。人不能忘恩负义,你为我们的生计着想,我给你出点血汗,这叫做报恩。”

    更多的人走了出来,摊位前慢慢排起了队伍,越来越长。

    火把照亮了小小的摊位,点亮了裴厌辞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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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光。

    三个月后,在安京厮杀得只剩下两位藩王突然得到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消息。

    裴厌辞率领三十万大军,已经杀往安京。

    等藩王谈拢合作,准备共同迎敌时,裴厌辞的兵马已经杀入安京,取了两位藩王的项上人头。

    一日后,顾越芊被迫退位。

    顾亿随再次出现,群臣却开始高呼要让裴厌辞登上皇位。

    裴厌辞谢绝不受,顾亿随封他为相国。

    一个月后,张东勤再次提议退位让贤,让裴厌辞登基。

    裴厌辞再次谢绝不受,顾亿随只好封他为侯,赏赐如流水一般送进裴府。

    半个月后,朝臣集体上谏,想让裴厌辞登基,裴厌辞还是拒绝。

    终于,在顾亿随哭诉一番之后,第四次提议时,裴厌辞接受了百官和皇帝的建言,接下了顾亿随的传位圣谕和传国玉玺。

    武成元年,大宇末代皇帝顾亿随在上任几个月后退位让贤,将皇位传给裴厌辞。

    裴厌辞众望所归,成为新一代皇帝,定国号为陶,年号如熙。

    “大哥,我们府上这些东西真不用搬到皇宫里?”无疏叽叽喳喳道。

    “宫里甚都有,还差你那两件破烂不成。”裴厌辞哭笑不得,“明日我便登基了,别耽误我的吉时。”

    “知道了。不行,我娘给我绣的枕头可是独一份的,我得带走。”无疏说着就跑没影儿了。

    裴厌辞四下看看,嘟囔道:“棠溪追,你也死哪儿去了。”

    真是,到底有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卧房里,棠溪追鬼鬼祟祟地从暗格里将自己的宝贝一件件翻出来,有裴厌辞贴身戴过的荷包,裴厌辞用过的汗帕,裴厌辞铰下的指甲……

    他像一只老鼠,东拉西扯地偷偷屯着裴厌辞用过的所有东西。

    那些可都是裴厌辞都没瞧过的东西,也是他曾感觉自己拥有过裴厌辞的美好回忆。

    触及一个卷轴时,他微微一愣。

    那是一个下午,裴厌辞央他为自己画一幅画。

    等人走后,他一笔蹴就了这幅画。

    卷画的方式错了。

    棠溪追愣了一下,懊恼地笑了。

    真是,小裴儿还说每次都找不到他藏的这些零碎玩意儿,明明都知道自己偷偷放在哪儿嘛。

    打开画轴,那日下午的阳光很明媚,却仍抵不过画中人的璀璨。

    画的右下角突兀地多了两行字。

    飘逸潇洒,瘦骨灵动。

    “世间遍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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