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有些摸不准,但是看着身为当事人的洛明溪,想到这位无涯峰小师妹过往的功绩,有人打上门来似乎也不奇怪了?
倒是那个传刑中被雷劈了的无涯峰老三,这天气还戴了一个毛茸茸的帽子,看起来更奇怪一点。
察觉到大家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刑水水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帽子还健在,默默松了一口气。
那贼兮兮的小模样,看得秋锦悠更是忍俊不禁。
“二师姐,别笑啦,我都看到了!”刑水水蹭到秋锦悠身边,可怜巴巴地拽着秋锦悠的袖子。
要说这无涯峰上,师父常年不见踪影,大师兄沉迷修炼也是常年不见身影,小师弟是个小呆子可可爱爱没有脑袋,小师妹是个海王每天沉迷在各色大小美人身边,也只有二师姐温柔亲切又靠谱。
“好啦,明溪也是关心你,你身体还没恢复,现在就回去好好休息?这个时间,春河应该也该回来了,到时候你吃了药,早点休息,很快就会好了,乖啊!”
秋锦悠揉了揉刑水水的头顶,只有帽子柔软的触感,想到刑水水如今光溜溜的脑袋,秋锦悠没忍住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啊啊啊啊,二师姐这个笑容!如果不是在嘲笑我就更好看了!!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头发!】
秋锦悠:噗嗤!
刑水水哭唧唧地说:“二师姐你喜欢笑就多笑点,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我有委屈,但我没地儿说。】
洛明溪: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可都听到了!
秋夫人并不怀疑秋锦悠的判断,这天武宗和蓝家肯定憋着坏。
但就这么冲上来,他们势单力薄,很容易被天武宗拿捏住节奏,所以在来之前,秋老爷和秋夫人都喊上了一些老朋友,前后脚都登上了天武宗的大门。
秋老爷在修炼上没什么天赋,但很有做生意的脑子,当家这么多年,秋家产业遍布大江南北,本身又是个利落大方的性格,这些年是交友遍天下,随便喊几个正好在附近的友人过来撑场子,完全没问题。
这不正好,庆衡发威的时候,就有人出手拦住了。
秋夫人也说了,这事她一定要给天武宗,给蓝家好好宣传一下,总不能自家吃下这个哑巴亏吧?心疼养大的闺女,就要这么给人糟践?
糟践一片真心,还要拿人命往上抵?
蓝夜舟沉默片刻,抬眼看着秋锦悠,沉声道:“无情剑诀,道心无情无垢。”
听到蓝夜舟这话,秋锦悠顿时就笑出了声,正如刑水水所说:“你要修无情剑诀,要什么无情无垢的道心,为何要拖我下水?”
不就是仗着她的喜欢?秋锦悠的笑眼里突然就带上了泪。
蓝夜舟这才发现,她的眼尾还带着未曾消散的殷红,好像是曾经哭过。
“蓝夜舟,不只是无情剑诀,你是不是还决定了,新婚之夜,就要杀妻证道?”
蓝夜舟瞳孔一缩。此刻他才确定秋锦悠是真知道了什么,顿时心神一荡。
知道他是无情剑诀,追求无情无垢的道心这也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道意,蓝夜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而且在他看来,是秋锦悠主动要付出,要对他好,要助他修行。
但是杀妻证道这就不一样了,要人命的。
“所以都是真的……”太了解蓝夜舟,没了那层滤镜之后,他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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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锦悠的目光扫过蓝夜舟,很明显,这曾经在她心目中犹如谪仙人一般的蓝夜舟,干干净净的模样,说是不需要她的心意,其实身上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他头顶上的玉冠,是她寻了好些年的材料,央了隔壁峰头的师兄精心炼制而成,是一件玄阶防御法宝。他的法衣,上面暗含着聚灵法阵的绣纹是由她用金蝉丝一针一线亲手绣成……他的身上,这些细微之处的东西很多很多。
更别说她时不时送过来的天材地宝助他修行,就连小师弟炼制的丹药,她那一份,都是定时定量给蓝夜舟送过来。
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还要她的命?也不怪刑水水会说她是个冤种了。就这还不是冤种,那谁才是冤种?
蓝夜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都没正经唤过秋锦悠的名字。
而秋锦悠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蓝夜舟腰侧的佩剑上。
如果她没料错,按照刑水水的说法,新婚夜里,蓝夜舟应该就是用它,对她一剑穿心?
可真狠呐——
“蓝夜舟,问心剑的剑芯,用的是我父亲千辛万苦寻来的千年剑骨这一点,你没忘记吧?”
蓝夜舟手指猛地一缩,握住了腰侧的问心剑。
他当然不会忘记。
这次闭关就是为了进一步祭炼问心剑,再等到明天结契大典之后,再以秋锦悠祭剑……
本来是这样的计划,甚至在这之前,蓝夜舟也并没有觉得牺牲秋锦悠有什么不对,修炼路上,需要舍弃很多东西,才能触摸更广阔的天地!
已经从蓝夜舟的表情里得到答案的秋锦悠眸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光,手掌一翻,本命法器仙羽九弦琴就出现在掌心,玉色的琴弦化作一道流光鞭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蓝夜舟的手抽开的瞬间,也将问心剑抽回了自己的手中。
蓝夜舟猝不及防,就算被秋锦悠质问,他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
而且毫不留情,手背上已经被琴弦抽出一条血色伤痕。
“你应该也没忘记,炼制问心剑的大部分材料,也是我,是秋家,一点点送过来的!”
话音未落,问心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
那声音让蓝夜舟心尖一颤,因为祭炼问心剑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听到过这么开心的剑鸣。
也就是这一时间落差,在蓝夜舟失神的瞬间,秋锦悠已经一剑刺进了他的丹田。
还在对峙的众人:!!!
秋锦悠前两天就应该下山归家,只不过遇上刑水水出事,她放心不下,留在无涯峰照看,这就耽误了时间。
眼下见刑水水已经没有大碍,最有可能惹事的小师妹大概也会自闭一段时间,秋锦悠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结果一扭头就遇到正在外面溜达的刑水水。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好的感觉瞬间弥漫上心头。
刑水水乐滋滋地凑过来,“二师姐这么早出门,去哪里呀!”
“回家看看。”
秋锦悠家里是依附着天阳宗的小世家,族地就在天阳宗下不远,她时常回家探望父母,顺便指点一下家里的小辈。
但也没有回家这么频繁的。
【我记得二师姐上个月才回家了一趟?平时她不是三五个月才回家一次嘛?】
晏起心中暗叫不好的同时,原本酣睡的刑水水也像是受到惊动,颤抖着睫羽缓缓睁开了眼睛。
根本来不及躲闪,晏起就硬生生闯入那双静谧的湖泊之中。
迷迷糊糊的刑水水:诶?
“小师妹……?”
【我这是穿越了?我明明记得之前还跟小师妹在一起,哦对,那个温言还想对小师妹出手,嘤,小师妹还骂我了!】
【怎么一闭眼一睁眼的感觉就跟过去一辈子似的,所以眼前这个大帅逼又是谁,难道是小师妹的新欢?】
明溪现在满心都是绝望,甚至觉得要不然还是把刑水水打晕算了?
可当她鼓足勇气破罐子破摔地抬眼看向小师叔晏起时,却愣住了,唔,小师叔的表情不对。
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并不像是听到刑水水心声后的惊讶,唔,不确定,再看看。
“三师姐,你还好吧?感觉怎么样?”
刑水水:“咦!!!”
好家伙,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在明溪怀里,突然就脸红了。没办法,被一个这么漂亮又帅气的小姐姐用公主抱的姿势拥在怀里,不脸红才奇怪呢!
明溪没察觉刑水水的面色变化,反正一直以来刑水水的脸色都是这么健康红润,小心将人放下来,想起之前刑水水的冒失,明溪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蹦迪。
本来想再吐槽刑水水几句,又想到小师叔还在呢,明溪把前面的话都吞了回去:“没事就好好站着,快来见过小师叔。”
刑水水一愣:“诶?小师叔。”
再扭头看到晏起那一身风姿卓绝跟寻常修士宽袍大袖完全不一样的精气神,就像是少年侠士随时都可以仗剑江湖的模样,刑水水张了张嘴,“原来你不是梦啊……”
明溪:好家伙,刑啾啾这是有多震惊,心里话都说出口了?
暂时不确定小师叔是不是也能听到刑水水的心声,或许是听到了这会儿不动声色,明溪依然没忘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小师叔,你刚刚说的,桃花蛊,是什么?”
晏起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心情颇有些复杂,面上表情却不变,“你们没听说过?”
明溪没表态,刑水水却期期艾艾地说:“课堂上也没讲过这个呀……”
不过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刑水水突然有了不好的联想,“不会吧,难道那什么妖族小王子对小师妹用的就是桃花蛊?”
【哎哟我去,这就串联上了啊!】
还没回过神,赫连生抬手捂住她的嘴,刑水水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了屏风上的影子,不免睁大眼。
这浴堂中有人!
屏风另一端的人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有人在说话?好像是从屏风后面传来的?”
脚步声愈来愈近。这里根本就没躲藏的地方。刑水水垂眸看了眼浴池,除非躲到水下……或者出手把这两人杀了。
不知道赫连生如何想,她侧眼看向他,赫连生显然没杀人的打算,手都没握上剑,而是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刑水水压下眼皮,咬住唇角。
这死男人!
第 84 章 第三不闻
想法还没掠过,她就被赫连生带进水中,额头一烫,被赫连生画了个避水符,窒息感减缓了许多。
他松开搂在她腰上的手。
刑水水眼前都是唇角呼出来的小气泡,低下头看裙摆飘扬,抬起眸又见少年在自己眼前,这是要干嘛?
城主府的人在她附近站定,环顾一圈见无人,对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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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另一头的人说:“你听错了吧。屏风后没有人。赶紧的。沐浴完还要去清理血蛊池。城主抓回来的那个男人可不听话了,他奶奶的,上次差点把我手给咬了!”
血蛊池!刑水水心情起伏之余,对赫连生露出一个焦虑的表情。哥哥。血蛊。这两个词纠缠在一起令她越来越不安。林澜那个死样子估计没少收过血蛊的折磨。能不能快点救出薛三思啊……
赫连生手抚上她脸颊,十指缠绕着鬓发。
刑水水一怔。
少年的面容慢慢放大,侧颜在水中模糊,每一个棱角都完美得过分了。
洛明溪也早就看清楚这一点,所以那些曾经靠近过她的千金大小姐们都被她气跑了。与其应付那些莺莺燕燕,那不如安静一会儿看看书呢!
皇帝和太子也了解洛明溪这一点,因此看到跟在洛明溪身后的刑水水,就更是惊讶。再看到洛明溪和刑水水之间那熟稔的互动,就只剩下欣慰了。
看起来,洛明溪在天阳宗过得应该不错。“天阳宗竖子,交出我族王子殿下!”
几个看着就强横的妖族,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飞在半天空中,一边叫嚣着,一边攻击着天阳宗的护山大阵,那架势,仿佛恨不得把他们口中的“天阳宗竖子”大卸八块啖血吃肉挫骨扬灰
如果是以前,洛明溪其实很吃这一套,对于弱者,还是漂漂亮亮的小可爱,柔软可怜需要她的拯救,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心。
当然前提是,没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叽叽歪歪。
【哎呀哎呀,这小可怜的模样,莫说小师妹看到心尖都化了,就算是我,也会觉得这样的小可怜,要好好保护才行呀!】
【不过也真为难小王子殿下了,本身实力好像也不错,却要忍辱负重扮做小白花的样子换取洛明溪的垂怜,这对温言来说,更是刻入骨髓的深仇大恨,怪不得今后会对小师妹那么狠,表面笑嘻嘻,背后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洛明溪并不能理解,明明是她好心救人帮忙,为什么会落得被埋怨被利用的下场?刑水水这说法是不是太过离谱?正常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要真是这样,明明是温言自己扮做可怜来寻求她的庇护和怜悯,又怎么会觉得这是耻辱,甚至产生仇恨?
洛明溪深深觉得自己被嘲讽了,那脸色当然好看不到哪儿去。
也只有一直拉着她袖子捂着脸戚戚哭诉的温言看不到洛明溪的表情,这几天的相处,他自认为很了解嘴硬心软的洛明溪,最吃他这一套。
最开始温言还觉得洛明溪的张扬跋扈很讨厌,此刻就觉得,这样的嚣张跋扈要是针对他以外的人,感觉还是很爽的。何况他现在正要利用她的跋扈,来对付族里这些长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只是他并不知道,洛明溪这会儿注意力完全都没在他身上。
不管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洛明溪,还是跟着“听”热闹的秋锦悠,注意力都在刑水水身上,很想听听这刑小水还能“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更想印证,刑水水“说”出来的这些,到底是不是事实。
秋锦悠:tui
要不是这事情跟自己有关,洛明溪也很想跟着tui。
【心机小王子这就是想把笨蛋小师妹当做挡箭牌,信不信他再说会儿,小师妹就要热血上头冲上去给他撑腰了,那就正好落进这小王子的陷阱,那些妖族的长老,就会把小师妹当做诱拐自家孩子离家出走的罪魁祸首呢!】
【最重要的是,他就能隐藏自己真正离家出走的原因,保护好自己的心上人了呢!】
洛明溪:“……”
千言万语堵到嘴边,洛明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刑水水这左一句有一句说她笨蛋,让洛明溪深刻怀疑自己平时就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除了刑水水噼里啪啦的心声,耳边还有温言一直的低声倾述。明明这个柔软可爱还带着丝丝甜意的声音,在这之前还是她最喜欢的,可这会儿听着,就分外的刺耳。
洛明溪不得不承认,刑水水有些话说得很对,要是之前的自己,可能真的会因为温言的声音,心尖都软了下来,也会因为他几句话,就冲上去为他出头。
在洛明溪心里,从一开始就认为温言是个需要保护的柔弱小美男,遇上这样的麻烦,她仗义执言锄强扶弱,又有何错?
“二师姐,我看三师姐脑子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还是回去休息休息比较好,一会儿这边打起来免得波及到三师姐,就麻烦二师姐带她回去吧?三师姐比较听你的话……”
刑水水:“等等,小师妹,这里怎么就要打起来了?”看着洛明溪整理好的袖子,似乎确实已经做好要打起来的准备。
【这可不行!】
刑水水直接扑倒洛明溪身边,把正准备说什么的小王子温言挤到一边,抱着洛明溪的胳膊就嚷嚷:“小师妹,我最可爱最漂亮最厉害的小师妹,这可不兴打架的,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不想说就交给我来说,我可会说了!”
洛明溪:是的,在这之前都没发现这个便宜三师姐有这么多话,这么会说。
“三师姐打算说什么?”她都说不出来的,刑啾啾又能说什么?
洛明溪并不是不善言辞的人,要算起来,她想要哄人开心的时候,还是挺会忽悠的。只是很多时候面对脑子不好或者她没什么耐心的时候,就觉得直接动手会比较适合自己。
能动手,就绝对不逼逼。
“说什么?”刑水水理所当然地指着旁边的温言,“就将你救下人的前因后果好好跟人说说就行了呀,咱一五一十好不添油加醋的跟人说,毕竟我们长嘴了的不是吗?”
好好说话,从长嘴开始。
【哎,多少爱恨情仇生离死别,不就是因为当事人没长嘴嘛!】
洛明溪:就你长嘴了是吧?
“小师妹你放心,这种事交给我来!”
刑水水就差拍着胸口给洛明溪保证了。
洛明溪气笑了:“好呀,交给你来。”
侧身一攘,就把刑水水推到了最前面,直面好几位妖族长老的威压。
刑水水:有一瞬间的后悔。
温言也在同时红了眼眶,满脸委屈地望着洛明溪:“明溪姐姐,你不管我了吗?”小眼神还示意洛明溪他对刑水水的不信任。
说实话洛明溪也不信任刑水水,至少在这之前,拜入无涯峰十多年的刑水水也没有显示出任何值得人侧目的天赋,每天摸鱼混日子生活倒是十分滋润。
难得她要为自己撑腰,这感觉,别说,还挺新奇的。
洛明溪一边笑着,一边默默拉开了与温言的距离:“不用担心,我相信三师姐一定能处理妥当的。”
刑水水:倒也不必这么信任我。
温言嗫嚅着:“可是……可是,我与三师姐并不相熟,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呀!这天阳宗中,我最信任的人,只有……”说到这里,小美男小脸通红,满目羞涩地望着洛明溪,“我只信任明溪姐姐你呀!”
【咦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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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肉麻!我只信任明溪姐姐你呀!tui!就是看我家小师妹傻乎乎的好骗才是!】
原本还有一瞬间动摇,最是受不了长得漂亮的人温声细语满眼信任望着自己的洛明溪瞬间清醒,“多谢信任?不过我也好奇三师姐能说出什么来,要不我们先听听她说什么?”
刑水水:原来风总会吹到自己的脑门子上!
回旋镖插回来的时候,还是挺疼的。
洛明溪能和皇帝和太子闲话家常,刑水水是如愿以偿抱上了茶杯坐在一边候着,那种感觉,就有点如坐针毡,总觉得这场合不该是自己待着的地方,可小师妹怎么就把自己放在这里了呢!
刑水水胡思乱想的声音太多,洛明溪很难从中听到跟自己有关的清晰的心音。倒是确定了这声音,只有他们师姐弟几个能听到,其他人是真听不到。
而皇帝和太子也看出来洛明溪心不在焉心神不宁的样子,父子俩交换一个眼神,多年的配合让父子俩自然有着默契,看来他们的认知也很统一,洛明溪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但他们也知道洛明溪那死倔的性子,当面问她只会避重就轻,不会老实交代。
所以嘛——
皇帝陛下大手一挥,让太子殿下尽尽地主之谊,带刑水水去皇宫里转悠转悠。
刑水水还来不及拒绝,就云里雾里被带出了宣阳殿。
【诶诶诶?】
留给洛明溪的大概也只有那一声足以掀开宣阳殿屋顶的惊讶。
“劳烦刑姑娘陪着明溪走这一遭了。”温文儒雅的太子殿下微微弯腰行礼,给足刑水水一个修仙者应有的尊重,也坚持着自己身为一朝太子的矜贵。
那骄矜的姿态,与洛明溪如出一辙,却更加行云流水,别有一番风味。
刑水水看得眼睛有些发直。
也是太子殿下听不到刑水水的心声,不然一定能听到这姑娘心中爆鸣一般的尖叫。
“不麻烦不麻烦。”刑水水连连摆手,表面上还是很老实的。
像是那样冲到前面去针对妖族长老的事,正常情况下在她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不是想到温言对洛明溪做的事,一时热血上头,又仗着身后就是洛明溪和秋锦悠,还有整个天阳宗,那时候妖族长老又被护山大阵拦在外面,有恃无恐嘛!
这会儿出门在外,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看起来是个炼气九层,放在凡界足以唬人,但她就是徒有其表,半点战斗力都没有,连灵力储备都没有多少,术法符箓也没学多好,真要打起来,对面多几个人就能把她摁死在地上。
虽然不用怕事,坚决不惹事这一点她坚持得很好。
顺着院外的甬道绕过几面高大的院墙,就来到了一处花园。一路上,他倒是很称职也如皇帝陛下吩咐的那样很是详尽地为刑水水介绍着周围的环境和布置,刑水水也看得一脸兴味。
“刑姑娘应当是明溪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
看洛明溪对刑水水的态度,带着着自然的放纵,有着她自己恐怕都没察觉的亲昵,这是与她父母都没有的亲近,多年来,也只有在他和父皇面前,能有这样的表现。
足以说明洛明溪对刑水水的态度,以及她在天阳宗过得还不错。
她沉默了一会,问:“你那边还好吗?”
杜谛竹道:“挺好的。灵山那些人就不好了,可能是名门正派当多了,不屑于跟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然后就被发现了,现在在外面打,也不知打赢了没,这个死关无山不知躲哪去了还不出现,不然我也出去打了。”
刑水水道:“他没出现才不正常。你反正别大意。”
杜谛竹呵呵道:“他出现了又如何?老子可是他玩镜术的祖宗,到时候你这小丫头就看着我怎么收拾他便是。”
刑水水心想算了,说了他也不听,她扭头对赫连生说:“你同门被发现了。”
赫连生道:“哦。”
刑水水一愣。
赫连生道:“问到血蛊池在哪了吗?”
刑水水问了问林澜,沉声说:“在城主正殿。”
赫连生侧身问:“怕吗?”
刑水水拉着他衣袖,笑道:“不怕。”
因为你在。
目光掠过赫连生的腰间,那个香囊还在,这就放心了。
第 85 章 第四不闻
天空阴沉,响声剧烈,不是雷动,也非野兽撕破苍穹,而是术法的碰撞!
灵山人显然我行我素惯了,眼里进不了一点沙子,没把城主府的人当一回事。等见到血蛊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刑水水踏出浴堂,运离火沥干身上的水,为避免麻烦,尽量低调,府兵还是发现了他们。她抬手烧向朝他们扑来的厉鬼,刀柄与桃源剑相靠,拦路者接二连三倒下。
到了城主正殿,殿门大敞,一点细微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刑水水抬眸。
感谢他的提醒,刑水水终于想起昏迷前的记忆——她做了一锅芳芳草,然后放倒了一桌师兄姐。
更可怕的是,这药修竟不是在开玩笑。
见刑水水还傻傻呆愣着,他也不在意,转头便开始和她介绍起了药花峰的招生政策、弟子福利、门派特长……
最后委婉且略显羞涩地向刑水水表示:“我前段时间才出师,刚巧想收个弟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可有意向当我的大徒弟?”
刑水水:“……”
还没等她说话,一人从外面破门而入,暴怒道:“什么出师?你明明是被你药修赫连生断绝关系逐出师门的!我警告你沈清秋,这是我小师妹,是我赫连生亲自收的徒弟,她是剑修,剑修!你别想抢!”
跳进来的是六师兄。
他满脸暴怒之色,手已经摁在了自己的长剑上。
听见这话,那沈清秋也不生气,只不是不太赞成地摸了摸鼻子,道:“断绝关系?不要乱讲,我和我师尊是观念不合,和平分手的。”
六师兄耻笑道:“药花峰百年来奉行的都是炼药医人一套,唯你反其道而行之,不好好钻研药术,倒天天想着怎么做毒药害人,你赫连生只是断绝关系,却没将你赶出药花峰当真是够念旧情的了!”
“毒药怎么不算药术了?”沈清秋不服气地回了一声,然后又道,“况且,她是你师妹又如何,我刚看过了,她连剑目都没开,可见还未正式修剑,想改修药不就一句话的事?”
说罢,转头满脸热情地对刑水水道:“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拜我为师。”
不等她说话,六师兄一剑劈到了他俩中间,忍无可忍地指着门外对沈清秋道:“人已经醒了,这儿就没你什么事了,赶紧出去!”
刑水水被那泛着寒光的剑吓得原地一个哆嗦。
沈清秋“哦”了一声,火速拎起自己的小木箱子,逃也似的跑了。
走到门口,终于想起什么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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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委委屈屈地道:“可这是我的药房,为什么是我出去?”
六师兄不说话,只摁着剑瞪他。
于是沈清秋闭上嘴巴,背影萧索地出了房间。
他刚走没多久,剩下另外几位师兄姐也过来了。
其中竟还有许久未见的四师兄。
从他们口中,刑水水知道了,原来他们几人是被四师兄送来药房的。
其他人倒是还好,修炼多年,这点毒性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喝了沈清秋的药后,不到片刻就醒了。
唯独刑水水……
或许是身体素质太差,这一晕,愣是整整晕了三天,兴许是之前未见过体质这么差的人,几位师兄姐都被她吓得六神无主。
大师兄一脸沉痛地碎碎念道:“赫连生出门之前才嘱咐过我们几人要照顾好你,谁能料想他才刚走没几日,你就出事了……”
听到这,刑水水愣住了。
“赫连生出去了?”
六师兄皱眉:“你不知道?”
她不叽道啊!
所以,照他们的所说,赫连生那几日竟真是因为有事出门忙去,才没传她去修炼?
只是师兄姐们都知道,怎么就是没和她说呢?
刑水水忽觉有些忐忑。
二师兄在一旁眼神阴郁地补充:“我给赫连生发传音说这事的时候,赫连生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生气。”
她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
赫连生这样情绪不外露的人,能被人听出语气里的生气……想必是真的相当生气了。
新收的小徒弟,用一锅菜把他的大半弟子全放倒,会生气也……不稀奇呢。
刑水水在心底默默忏悔。
但她还是忍不住困惑:“……所以芳芳草是有毒的吗?”
闻人溪没告诉她啊!
大师兄道:“没有毒。”
刑水水瞠目结舌,总不至于是她调出的酱汁有毒吧?
于是几人便同她解释,芳芳草和酱汁都没有任何毒性,只是当它们混合在一起经过猛火那么一通爆炒,诡异的便变产生了毒性。
而更诡异的是,它毒性虽不强,却胜在不易察觉,纵使是侵淫毒药研究的沈清秋,都没一眼看出菜是有毒的。
他们还说,这些都是沈清秋的原话。
六师兄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道:“所以他才觉得你是个毒药上的旷世奇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无剑尊者的几个宝贝徒弟一口气全药倒,可给他钦佩坏了,恨不得当场把你拐到他们药花峰去继承他衣钵。”
刑水水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
他倒是更怒了,抖了抖剑,满脸写着威胁:“我可警告你,你已经有赫连生的人了,可不要朝秦暮楚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三师姐朝他望去,眸里隐隐出现怒意。
大师兄伸手捂住脸,语气嫌恶:“不要乱用成语。”
四师兄向来寡言,自是没说话,眉头却也皱了皱。
至于二师兄,更是将那阴恻恻的眼睛看向了他。
六师兄立马往旁边缩了缩,口中却还是不太服气地道:“明明是那个沈清秋更过分,他想撬赫连生墙角,想要抢你们小师妹哎!你们怎么都凶我。”
三师姐沉默了会儿,道:“此事应当问小师妹的想法,小师妹若更喜欢药修……”
大师兄也道:“赫连生才没那么小气呢,他当初便说了,若小师妹不想当剑修想修别的,也是可以的。”
六师兄被气得跳脚,却奈何他排第六,实在是没有什么话语权,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拔剑气冲冲往外走去,一副不想多留的样子。
只走到门边,刚打开门,就撞上了个人。
屋内几人俱是一惊。
六师兄:“赫连生!”
其他人也都连忙低头行了个弟子礼:“赫连生。”
屋外的竟是赫连生。
几日未见,他却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只是多了些风尘仆仆,身上似乎还夹杂了些屋外的冷气。
刑水水愣住了,二师兄刚不是说,赫连生最少还要两三日才会赶回来吗。
可能是因为捅了个大娄子,心里十分心虚,她顾不得多想,见其他人行礼,深深地觉得自己身为罪魁祸首,这时候更是不能不合群。
可她还躺在床上,刑水水当场便想翻身下床,表示一下对赫连生归来的热烈欢迎。
只身子还没动,就见赫连生转眸望过来,看到她的时候,眉心轻轻拧了下。
于是,刑水水刚翻身一半,就像是凭空遇到了什么阻力,那阻力轻推着她向后,然后她便这么在赫连生的不冷不热的眸光里,缓缓又躺了回去。
不仅如此,连被子也无风自动,重新盖到了她身上,将她下半张脸以下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略显茫然无措的眼睛。
屋内几人闻声望过来,看到她,身子一震,似乎很是震惊于她的这番举动。
见了赫连生不问好也就算了,怎么还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了?!
刑水水:“……”
如果她说不是她做的,有人信吗。
罢了,累了。
她眼一闭,心一横,开始装死。
闭归闭,到底是忐忑,隔了会儿,悄悄掀开条缝隙,观察周围环境。
刚睁到一半,就听大师兄大惊失色道:“赫连生?您受伤了?”
此言一出,不仅其他人受到了惊吓,就连刑水水也险些从床上蹦起来。
她下意识顺着大师兄所看的方向望了过去,果不其然,见到有一点血从赫连生右手袖摆处流出,顺着手腕腕骨一路向下。
赫连生垂眸看去,看到那血迹,似乎连他自己都愣了下。
接着挥袖将之拂去,手腕顷刻光洁如昔。
然后抬头,朝大师兄几人安抚一笑:“当是不小心沾到的魔物血,无需惊怪。”
末了也不等几人说话,便轻声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他们哪敢有异议,低头便应是。
唯有六师兄,临走之前还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往回看了一眼,望到刑水水的时候,眼眸里立马多了点恶狠狠的警告。
意思大概是——你敢叛出师门当药修就给我等着瞧!
刑水水一个瑟缩,立马缩回被子里装死。
“吱呀”一声,木门掩上。
几位师兄姐都走了,房间里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赫连生和她了。
也不知为何,明明赫连生在她眼中脾气向来和善,可这种时候她就是莫名会下意识心生怯意。
一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她把剑随意送人而生气,二是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她药倒了他几个徒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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