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有着这样的执念,她根本不会来蹚这趟浑水,正如明溪所说,大概是她还心存侥幸,对这血脉亲缘,还有一线期待?
鹤雪衣放弃了,长公主却不想放弃,她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陛下阻止了。
“好了,适可而止!你要的朕已经给你了,总不至于朕要给谁什么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严重,再没有脑子的大长公主也能听懂,皇帝陛下这已经很生气了,恍惚中再被鹤雪衣一道灵气轻轻拂过,终于冷静下来,这也才想起出门之前,洛驸马对自己的交代。
长公主顿时一头冷汗。
在长公心目中,洛驸马就是这世间最聪明的人,他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
当然,洛驸马也知道自己在皇帝这里不受待见,这些年一直夹着尾巴做人,低调得当自己不存在,皇帝也就能多容忍他一下。
不过他总是怂恿着长公主在前面冲锋陷阵,该享受得一点也不少。
就像这次一样。
明面上,鹤雪衣还是洛驸马找回来的。实际上,是鹤雪衣找到洛驸马表明了身份。当时肠子转了十八个弯的洛驸马就把事情安排好了,也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出出。
一旁依然看热闹的刑水水撑着脸,与其说看着长公主,不如说在打量鹤雪衣。虽然往常明里暗里打量鹤雪衣的人比比皆是,她也早就习惯各种各样的目光,但像刑水水这么明目张胆的,还真是独一份。
那直白的眼神,让人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清澈,即便鹤雪衣自认为没有做任何亏心的事,在刑水水的注视下,也不由自主想要避开目光。
这件事随着皇帝的强硬态度落下了帷幕,不管长公主有多大的不乐意,也只能在鹤雪衣的搀扶下怏怏离去,那恨恨的目光到最后还纠缠在明溪身上。
明溪都乐了。
“小师妹你笑什么呢?”
明溪看一眼满脸好奇的刑水水,是了,她们能听到刑水水的心声,她却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看她那么担心她们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其实她们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在意。
不管是二师姐还是她,都没有刑水水想的那么脆弱。
所以刑水水到底是哪儿来的错误认知?
“刑啾啾。”
“啊?”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诶?”刑水水一脸懵逼,完全没想到明溪会问这样的问题。
【难道小师妹这次受刺激太大?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实际上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各种不自信了?】
【不会吧?pu小师妹的那什么妖族小王子已经被蝴蝶翅膀扇掉了,以小师妹的骄傲自信的人设,应该没这么容易就自我怀疑吧?】
明溪:披油什么?蝴蝶翅膀又是什么?
一时间明溪也分辨不出来刑水水的意思,还差点被刑水水的胡乱心声给带跑了。
明溪轻咳一声,“我是说,在你的心目中,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刑水水连连摆手,嘴上的声音和心音重叠在一起,颇有些振聋发聩的动静。
【说谁傻也不能说小师妹傻啊!】
“小师妹你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你可是天阳宗无涯峰上最棒的小师妹,谁也不能否认你的聪慧和天赋,自信点呀小师妹!”
“每次你感到不自信的时候,就看看我,你放心,我永远在你身后!”
“给你垫底!”
明溪:“……”大可不必。
明溪本来就是模棱两可,想要引导刑水水,从而获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遇水》 60-70(第6/14页)
更多的讯息,所以也没必要说得太明确。
“三师姐,你觉得,要是我当时没有认清楚温言的真面目,被他欺瞒,继续留他在身边,会发生什么事?”
刑水水“啊”了一声。她倒是不知道明溪她们能听到自己的心声,许多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以为明溪是受了刺激,有了什么想法,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不过她觉得这正是一个好机会跟明溪好好说道说道,免得小师妹好不容易缓解的恋爱脑再次复发,到时候她要是不在身边,也不知道谁才能把又倔又轴的小师妹给拽回来。
原本以为自己心态已经很平和的明溪听到刑水水心声里那乱七八糟的“恋爱脑”“倔”“轴”什么的,反正没一个好词,直接气笑了。
就是面上表情还装作忧郁,那轻轻的笑容看起来就让人倍感心疼。
至少刑水水是心疼了。
到时候,那场面,或许真的会很好看。
明溪垂眸。
她也清楚刑水水“说”的那些,虽然很是不可思议,但所有细微的差异结合起来造成的,可能就是天差地别的结局。
“三师姐,你不是说很想在这边多看看?正好我城里有几座宅子,城外还有几座庄子,你看看你喜欢哪个?我送给你?”
刑水水:诶????
刑水水:“我阿姊体内也有这种蛊虫,但不是续命,而是要命。”
女人:“这种蛊不醒时寄居在人体内,可以续命,但倘若醒来就是要命了。所以这万年间,我们阿祖每天都要提防着蛊虫醒来。”
刑水水道:“可有解法?”
女人:“这就只有端木族的人才知道了,不过他们百年前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为了阿祖体内的蛊,尝试去找他们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刑水水:“之前还有别人来过这片伽蓝雪山。”
女人沉吟了一会:“有。好几个。我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赫连生道:“水水,走了。”
刑水水思路被打断,有没有关联,去端木那看看就知道了。
第 65 章 第四苍川
离开狐妖聚居的地方,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刑水水抬手挡风往前跑,岂料小腿陷进雪中,差点摔在雪地。
她伸手去拔。
杜谛竹跟看白痴一样看她。
赫连生将她整个人从雪里拎出来,背在背上,刑水水抱着他脖子,蓦然回首,对杜谛竹得意地笑了笑。
赫连生冷声说:“你趴在我背上就是为了看杜谛竹?”
刑水水一愣,勉强笑道:“赫连生,你别生气……”
赫连生:“谁生气?”自己先软磨硬泡,带着水石去见他,让他放下心理防线,他不答应自己的要求也无妨,此后自己再变为小鹦鹉时,在他耳边反复念叨,凤鸟族小公主刑水水有多好,给他种下一个念头,总能磨到他同意。
这袋不够,她学宫外的鸟穴里,还有得是水石。
她不信,这些都不能砸到赫连生,为自己办事。
刑水水低下头将水石打包好,收进乾坤袋中,快步往外走去。
“秘境试炼的规则出来了,你们看到了吗?居然是两两一组。”
学殿的通告栏前,乌泱泱围了一群人,正在讨论着秘境试炼的规则。
一道纤瘦的身影挤了进来,“抱歉抱歉,让我看看。”
众修恼怒,正要骂那胡乱挤进来的人,待看清是刑水水,到嘴训斥的话,立马变成了——
“刑水水师妹,你有组队的对象了吗?”
“组队?”
“对啊,这次是两两一组。”
刑水水看清规则后,双眼不由放亮。
不仅规则变了,从单打独斗变成两两一组了,连带最后的治愈宝器,也是两人都各有一份。
“师妹,你想好和谁一起组队了,要不要和我一起?”有好几个师兄师弟围上来。
刑水水笑道:“有心动的人选了。”
几位男修望着小师妹离去的方向,怅惘道:“师妹心动的人选,是谁?”
“那还用说,肯定是黎琴呗,要么就是朝璟,反正总不可能是你我,还有拖后腿的笨蛋羲照,或者赫连生。”
正站在通告栏的羲照,莫名被骂了一下,转头道:“你们放尊重一点!”
男修们这才注意本人在,尴尬地摸鼻子,吹着口哨离开。
“……”
山下小院,傍晚风来,花树摇曳。
宗沅和苍星洲,正在小屋中,由着猫公上药。
却听这时小院外,传来一道脚步声。
猫公敏锐地竖起耳朵,道:“我去看看。”
杜谛竹生怕天塌不下来:“你该生气,本山主大度不会与你计较,毕竟我认识她的时候你都没出生。”
《养鸟秘籍》第十条:为什么小鸟总喜欢站在高处俯视你?因为这时它会感觉自己很伟大。
夜已经很深了,猫与翢翢都睡去。
小院屋中,赫连生视线从册子上抬起,落在了屋子高处的站棍上。小鹦鹉眼瞳漆黑,依旧精神抖擞,正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养鸟秘籍》第十三条:小鸟总盯着你,只是为了观察你?
不不,那是因为喜欢你!毕竟,谁会一直盯着讨厌的人呢,小鸟也是这样!
赫连生合上了册子。羲照转身看到小妹挑衅的骄傲神色,气得口中骂出鸟语啾啾。
他道了一句“不练了”,走到台边坐下,全然忘记自己方才那句“输什么不能输了气势”。
刑水水到他身边坐下,羲照继续方才的话题:“我就是看赫连生不爽,此人作恶多端,你可知晓?他在学宫中拉帮结派,广收保护费,抢占任务,挤压同门生存空间,简直可耻!这种人你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是了,这就是刑水水此前听过,赫连生收保护费的版本。
她问道:“哥哥,你亲眼见过吗?”
“没有,但他的几个学宫走狗,经常帮别人做课后作业,还有帮做学分任务,打扫卫生、接送上下学、修理破损宝剑,下课去饭堂打饭占座、乃至帮写情书等等,业务十分广泛,为赚取保护费,无所不用其极!”羲照咬牙切齿。
刑水水:“……”“救命哇,老大,我们被揍了!”
“对方带了十个人来,老大,救命!”
那只修长的手从椅柄上抬起,在身边摸索到玉简,送到唇瓣边,缓缓道:“下次打不过,你们不要在外面喊我的名号。”
“老大,快来啊,我们两个人抵不住了,被人踩在地上——啊痛痛痛!”
传音戛然而止,接着便是拳拳到肉的殴打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玉简内另一人声音嚣张:“你们收保护费,不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遇水》 60-70(第7/14页)
很厉害吗?还说保护学宫里弟子,知道这内门谁说了算吗?”
赫连生坐起身来,小鹦鹉没站稳从他胸膛滑下,被赫连生提起后颈,一同出了院子。
沿着打斗的痕迹深入林中,路上散落着血迹。
林子深处,宗沅俯趴在地,给赫连生传音完,便觉头皮传来锐痛,被人提起脑袋,入目便是一双阴鸷的眸子。
紫衣男子抬手,指着身后另一口鼻流血瘫软在地的男子,道:“你二人想要为他打抱不平?你们有这个能力吗,你们算什么东西,至今还是外门弟子,便敢对上我?知道我父亲是谁?”
后方弟子立刻有人道:“这是十三大仙门,东洲长孙家的少公子,身份高贵,岂容你等得罪?”
“你们这些下水洲来的水类,果真是粗鄙蠢笨,今日我们动手教训,都嫌脏了手。”
只是话音刚落,身后林中树叶飞卷,似有一股磅礴法力涌来。
众人转身,被隔空一掌击中腹部,背撞到树上,口吐鲜血,连张口都张不开来。
众修痛苦难言,抬起头,一道竹青色的身影出现在林间,身形清俊挺拔,甚至手中的长剑都未曾出鞘,被林间光影照出凛冽寒光。
是赫连生!
“老大,老大!”
“老大,你来了!”
林中地上二人震惊片刻,终于回过神来。
赫连生走过去,提小鸟一般将两人提起来,转头看向面前从地上爬起来的众水修。
赫连生冷声道:“还在这里干什么?”
林中人顿时作鸟兽散。
刑水水张牙舞爪,朝着那几人背影,发出啾啾怒声,转过头来,见赫连生的两个友人,皆鼻青脸肿,全身负伤,属实是战况惨烈。
那被欺凌的弟子,缓缓支起身子,虚弱地上前来,朝着三人拜赫连。
“多赫连赫连兄、宗兄、苍兄。我方入学宫不久,便遇上了这遭事,那些人听闻我是下水洲来的,家中又略有一些薄财,便总驱使我干活,处处凌辱我,今日也是不得已才请宗兄、苍兄相助,不想害两位恩公这般狼狈。”
“当然了,也打架。”
“总之,你和他不对付是应该的。我来学宫就是给你当伴读,也为帮你父王照看你,你可不要与这等不三不四的男人走太近哦。”
刑水水抬头:“什么伴读?父王送你进来,是让你好好修炼的。”
羲照眺望森林,目光悠远:“上课的时间到了,我该回寝殿睡觉了。”
话语才落,羲照已遁地瞬移离去。
刑水水叹息一声,羲照初来学宫也并非这般不学无术,是发现怎么学都是同级倒数前十,后来索性不学了,排名都没有退一下,便日日糊弄起来。
刑水水跳下比试台,正要往林子外走,只瞧见林中几道影子晃动,似箭一般闪过。
刑水水定睛细看,正是赫连生的几个狐朋狗友。
往往这几个人出现,赫连生也会在其中。
她一个掐诀,四周青烟升起,很快,变成一只黑色的小鹦鹉。
小鹦鹉掠翅往回走,她早晨出门时候,赫连生分明还在家的。
天晴云淡,石榴树投下一片绿荫。
树下木摇椅随风轻轻摇晃,青色锦袍的男子卧在上方,仿若睡了过去,他脸颊上盖着一本《养鸟秘籍》,露出干净清冽的下巴线条,手则懒洋洋垂在一侧。
小鹦鹉从外飞进来,成功降落在他腹部上,脚踩了一下,忽然收回,叹道:“好硬。”
刑水水甩了甩爪子,继续踩着他腹部,爬上他的胸膛。
他的手边散落着一只玉简,绿光闪烁,有人在传音。
男子慌乱声音传来:“老大,老大,快来帮忙!”
刑水水眨眨眼,怎么这些狐朋狗友私下喊赫连生也是“老大”?
刑水水眯了眯眼,视线和脑袋随他动作而动,不知道那本册子上写了什么,但想必是歪门邪道。
不过经历了今晚的事后,她倒是想知道,赫连生为何如此反感自己?
猫公曾无意间说,自己在学宫横行霸道,嚣张跋扈,处处欺凌人。
可自己当真没有欺凌过同窗,反倒赫连生,她听羲照说过,他私下在学宫收保护费。
但赫连生渡化恶水,放走古兽,又照顾水宠,分明还算心善。
这样的人会在学宫,压榨同窗,收取保护费?
只怕会对这等行为深恶痛绝。
那他若听到,她刑水水在学宫欺负别人,会是何感受?
刑水水换位思考,定然是厌恶不已。
他对自己的反感,是否起源于此呢?
夏风从窗外吹来,案上的书册随风翻卷。窗外天色逐渐从漆黑变为墨蓝,又变为蔚蓝。
午后,羲照与刑水水在森林中一处空闲的练武场练剑。
“后日就要进秘境试炼了,你准备得怎么样?”羲照甩了甩手上的长剑,朝着刑水水手中剑砍去。
两道长剑碰撞,迸溅出冷星。
“赫连生那臭小子,哪来的底气,敢当那么多人脸,下你面子?还好我为你扳回一局,咱们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
他顿了顿:“这可是你父王教会我的道理。”
刑水水道:“我父王说的?他一被人欺负就掉眼泪,听说他以前在学宫上学时,都是边哭边和人打架的。”
羲照:“……”
他使出浑身解数砍去,不想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四两拨千斤,一个巧妙地化解他的招式,就将他的剑挑落,逼得他连连后退。
剑落地,插进泥地里,剑柄还在颤抖。
这人好霸道。
刑水水:“我跟他说话你会不高兴吗?”
赫连生停下脚步,依旧捏着她辫子。少女头皮发痒,抬起脸盯着他,风雪虽止,但心绪却不止。
赫连生垂下头,低眼道:“你说不骗他,可你从见我第一面开始就在骗我。”
“我若不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就你当年恶劣的态度,我早就被你大卸八块了。而且……”
刑水水哄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骗他,说不定我就是随口胡诌。”
杜谛竹抬起拳,非常想踹飞这对狗男女。
第 66 章 第五苍川
破开冰墙就到了端木族居住的地方。
刑水水虽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不免为满目苍凉的情形唏嘘:房屋全部倒塌、高墙破败,白茫茫的大雪覆盖在断桥之上。人的断肢与土石拼接在一起,破布勾着墙砖,溅在这上面的血早就是黑色的了。
她抬起脸,视野一片渺茫。
“赫连生,你之前来这就是这样的吗?”
少年应答:“是。”
杜谛竹抓起碎砖,捻了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遇水》 60-70(第8/14页)
“镜术的痕迹。”
他眯起眼,语含杀意:“不过看的出来,他当时不太熟悉镜术。”
刑水水几乎都可以确认了。这就是关无山。她俯瞰一圈眼前的惨状。拿镜无双独创的镜术来屠他的家人。人怎么可能会歹毒到这个地步。
琥珀王朝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明溪本来的目的只是来参加皇帝陛下的千秋寿宴,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至于其他人其他事,真的只是顺便。
也不知道鹤雪衣和洛驸马跟长公主说了什么,原本疯魔的长公主突然就冷静下来,虽然看到明溪的时候依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镜,但至少没有主动跑上来找麻烦。
明溪对长公主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对方不来惹自己,她完全可以当做没这个人存在。
就跟过去这些年一样。
可刑水水就觉得,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
【总觉得憋着什么坏!我得警惕点,不能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伤到我家小师妹!】
听到刑水水这话,明溪觉得窝心的时候更多是哭笑不得,她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何来需要刑水水这个炼气期的小菜鸟保护?
但直到离开,长公主那边也没什么动作。
却在快到天阳宗的时候遇到了意外。更准确的说,是鹤雪衣遇到了意外。
【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呢?】
看着被妖兽团团围住正在苦战的鹤雪衣,刑水水居然觉得好像似乎就该有这么一幕。
之前鹤雪衣撤退得太快,似乎为了长公主这个亲生母亲忍辱负重的样子,完全没给明溪和刑水水发挥的机会。
就连在皇帝陛下的千秋宴上,长公主想正式为大家介绍她的亲生女儿,琥珀王朝真正的静雅郡主,也因为长公主病体难支不得不放弃。
也幸好她没成功,不然肯定会更丢人。
抢来一个静雅郡主又怎么样,皇帝陛下直接封了明溪为护国公主。
当时宣读了圣旨,第二天就昭告了天下,就像是狠狠一巴掌扇在长公主脸上。据说长公主差点一病不起,还是鹤雪衣用仙丹救回来的。
但实际上也就只有零星半点的消息落到明溪耳中,看得出来是有人想试探明溪的反应,只可惜明溪一点反应都没有,过了皇帝的生辰,扭头就带着刑水水走了。
然后在这里看到被围困的鹤雪衣,就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明溪扭头看着刑水水:“三师姐,我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机缘,要不然怎么人人都当我是大冤种,非要在我这弄点什么?”
刑水水:“……”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但仔细想想,鹤雪衣和小师妹的冲突交集大概就是真假千金的身份?要是之前小师妹身边可能还有个温言搅风搅雨,那时候小师妹也就是个恋爱脑晚期无可救药,因此对上鹤雪衣,再加上一个长公主在里面搅和,很是吃了不少亏。】
明溪:???我不信!
她就不信自己能在这方面吃亏。
【也是难以置信,小师妹这样一手好牌能被她打成这样,温言简直有毒。】
【但是也很奇怪,这些天跟小师妹相处,以我对小师妹的了解,温言攻克小师妹也太简单了点,这其中是有什么被我忽略的细节吗?】
明溪也很想知道刑水水为什么对自己会有这样的误解。
【难道剧情的力量就这么强大?那也太可怕了?就非要把我小师妹往冤种的路上塞吗?】
明溪:那可不行。
也就是这一耽搁,鹤雪衣也看到了明溪和刑水水,顿时眼睛一亮。
“明道友!刑道友!”
虽然没有明说,但鹤雪衣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已经表明了她求助的意图。
明溪直接装作没看到。反正她是坏人是反派,而且谁规定就一定要助人为乐的,她要是帮助了鹤雪衣,一点都不快乐。
刑水水却眼尖的发现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诶?我是不是眼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目睹这一幕的刑水水差点没笑抽过去。
【居然还有这样的孽缘吗!我实在没想到。】
【为了将鹤雪衣和温言凑在一起,剧情大神也太给力了!】
【也是,没有温言吃里扒外联合鹤雪衣对明溪施展魔法,鹤雪衣在明溪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而且温言这是什么鬼,沉迷英雄救美的戏码无法自拔?上次被追杀是小师妹救了他,这次被追杀到现出原形了就能正好遇上鹤雪衣救!这是什么道理?】
【堂堂妖族小王子,就这点本事了?】
这句话一出来,明溪感觉自己被刑水水无差别攻击的语言伤害到了,因为就这么个没本事的堂堂妖族小王子,差点就让她翻车了。
明溪不想再听刑水水“废话”,直接伸手拎住了刑水水的衣领,“走了。”
“嗷嗷嗷嗷小师妹你松手!松手!帽子掉了!帽子要掉了!”
一场危机就这么化解了,但同样鹤雪衣也损失不小,防御法宝本就难得,刚刚的五只妖兽都是筑基巅峰修为,要挡住它们,鹤雪衣这防御法宝就损了一大半,此刻看起来光芒黯淡。
剑芒令就更别说了,化神期尊者的一道剑芒令,可比拟化神期全力一剑,鹤雪衣拜入庆衡尊者门下这么多年,手里也就三枚,用一枚少一枚。
危机化解,鹤雪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怀里的雪色小狐就已经蹿了出去,目标还是不远处的明溪,鹤雪衣顿时就感受到什么叫做目眦尽裂。
与此同时,明溪也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那个并不陌生的声音:“洛明溪!你真不要我了吗!”
明溪脚下一动,低头就看到了刑水水那清澈澈的目光正看着自己。
那模样,就跟在看新鲜的冤种一样。
明溪:就牙疼。
刑水水一愣,老者盯着她眼睛说:“端木族每一只交出去的蛊,就会被记录在神树的树叶上,说起来,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小仙君几年前也来过一次。”
刑水水早知道赫连生来过,心还是不免被打了一下。
老者抬手,两片树叶落入她手中:“姑娘就不好奇他求了何种蛊?”
刑水水看不懂梵文,老者为她解释。
“若梦蝉,情蛊。他求了这两样。”
情蛊她知道,但是若梦蝉?
“姑娘不知道吗?若梦,若梦。服用若梦蝉,可以看见想见之人。你把手放在树叶上,便可以看见当时发生的事,这便是蛊虫溯源。”
少女将颤抖的手轻轻放上去。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第 67 章 第六苍川
解元三千七百二十三年秋。
他们分开的第二年。
修真界已经开始逐渐淡忘她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遇水》 60-70(第9/14页)
灵山举办秋祭游,一年一度,只有山内弟子能参加,这种大好的盛会自然少不了论道。
论道分为剑道、术法、符箓……还有很多。往年的魁首都在李家和关家之间浮动。偏偏这几年,赫连生就会参加。
少年携桃源剑砍碎对方的符箓,气势惊鸿,眉目冷冽。
就这样成了剑道第一魁首。
当之无愧的甲等英才。皇帝随手敲了敲桌面,等候在一旁的内侍官立刻双手奉上早就准备好的明黄色的绸布圣旨。
看到这东西,长公主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她就知道,她是皇帝从小宠到大的亲妹妹,一定会给她撑腰!
皇帝挥了挥手,内侍官领命往前一步,展开了圣旨。
“奉天盛煌帝诏曰:今琥珀王朝静雅郡主洛明溪,雍和纯粹,天之明娇……今特意擢升……称护国公主,赐姓明,封地甘林、尧秦、宜治三地,赐丹书铁券……钦此。”
话音落下,大殿一片死寂。
皇帝这一纸圣旨的意思很明显,就在此时此刻,直接提了明溪的封号,正式封了明溪为琥珀王朝天盛煌朝的护国公主!
这是何等的尊荣,这样的封号,就算是身为皇帝亲妹妹的长公主,在护国公主面前,也只能低下她高贵的头颅。
也许曾经在身份上,长公主还能算是明溪的长辈,可现在长公主恨不得把和明溪曾经的过往全都撕扯开来,那这一份护国公主的尊荣,就彻底跟她没关系了。
而且,那如流水般的赏赐就算了,明晃晃的三处封地,都是琥珀王朝繁华之所,这可是实封,三处封地都在明溪名下,三地的税收都由她自行处理,只要她愿意,立刻就可以画地而治。
甚至,赐姓明,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她不姓洛了,有必要特意下旨赐姓明?
明这个姓氏对于皇帝来说有多特殊,天下又有谁不知道?
长公主眼中闪过癫狂,内侍官的声音刚落下,大殿中还是一片寂静,长公主的声音就再次响起:“皇兄,陛下,这不可!不可以!护国公主的名头,怎么可以给她这种来历不明的野种!”
【啊啊啊啊啊她说出来了啊!这个狗逼长公主居然真说出来了!她凭什么啊!】
刑水水尖叫着,仿佛愤懑地下一刻就要扑上去一般。但明溪看着她,乖巧的小姑娘可可爱爱地坐在原地,捏着一颗橘子似乎很淡然地把玩着,周遭的一切好像都跟她没有关系一般,有着置身事外的超脱感。
如果不是听到她唧哇乱叫的心声,明溪大概也不会相信,此刻刑水水的心底居然这么的,狂风狼卷。
【长公主果然勇,这种话也敢说出口。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打算鱼死网破?皇帝陛下做到这种程度,圣旨都下来了,一口唾沫一个钉,这身份就是要坐实给小师妹。分明就算小师妹跟圣武大将军没关系,也得扒拉点关系出来才罢休呀!】
【要说长公主真看不明白……好吧,她有可能真不明白。】
毕竟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皇帝陛下冷声道:“朕说可以,那当然就可以。仲薇,你是不是忘记了,即便明溪不是你的女儿,那也是仙门弟子,做我琥珀王朝的护国公主,有何不可!”
“不过是个仙门弟子,明澜也是啊,她可以的,我家明澜也可以,如何要给她这样特殊的位置,皇兄莫不是忘了护国公主这样的封号到底意味着什么!”
【哟,这话说的,长公主自己忘记了皇帝陛下也不可能忘记啊!】
“明澜也是仙门弟子,这孩子在外流落这么多年,自然也有一番奇遇,皇兄可知道天武宗?如今明澜就拜在天武宗庆衡尊者门下,是庆衡尊者的关门弟子!就算要封护国公主,那也应该是我家明澜,才够得上公主这个封号呀!”
皇帝却不管长公主的叫嚣,只冷声道:“你要的郡主封号已经还你了,这护国公主的封号可不是你想要就能给的,你真以为朕这封号是随便给的,就因为明溪仙门弟子的身份?”
长公主还不服气:“那不然呢?她还做了什么,能配得上这样的身份?”
“圣武大将军,明家后裔,这可足够?”
“不可能!这不可能!”长公主顿时疯魔,“圣武大将军何时来的后裔,皇兄,你不能为了抬她的身份,枉顾在天的英灵!”
那可是圣武大将军,为琥珀王朝换来多年安宁的圣武大将军,德享太庙,受万世香火的圣武大将军,有这样的身份背景,那本来就骄傲猖狂的明溪以后还不得上天去?
皇帝再次被长公主的妄言给气笑了:“在你眼中,朕就是这样的人?”
明溪挑了挑眉,没说话。
倒是刑水水忿忿不平:【这话说的可真有技巧,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清了,什么叫做凡俗一切都该割舍,不割舍这些的小师妹就错了吗?血脉来源不能放弃,就该踩着小师妹上位了?】
【没想到啊,鹤雪衣这浓眉大眼的,说话一套一套的,偷摸摸给皇帝陛下上眼药吧?】
只可惜,长公主领会不了鹤雪衣的意思,“明澜!你在做什么!”身为猪一般的队友,她直觉的她高贵又骄傲的女儿,怎么能对着明溪低头!
“母亲,身为仙门弟子,对这些身外之物,本就不应过多关注,我来找您,只想弥补这多年来不能尽孝膝下的遗憾,至于这郡主的封号,不要也罢。”
“怎么能不要,那本就应该属于你的,只是这些年,被她抢占去了而已,她该还回来,是你的就是你的。”
鹤雪衣面露尴尬:“母亲,你先休息会儿,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却不能避开刑水水和明溪的眼神,都是修士,这点灵光根本没地方藏。在鹤雪衣的灵力安抚,再配合着她柔软的声音和温和的笑容,长公主神奇地平静下来。
“好,交给你,母亲在这里看着你。”
鹤雪衣再次转身,看着明溪,也看着大殿之上的皇帝,她睫羽微颤,温柔秀雅的面容上突然就多出一种让人心生怜惜的脆弱。
【其他的不说,鹤雪衣的气质,是真的,让人无法拒绝。】
【就是看这温柔到让人全心沉溺,坚强到让人无比信赖,却偶尔脆弱到让人满心怜惜的气质,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
想到这里,刑水水扭头看着身边的明溪。
明溪:说真的刑水水这突然的眼神,让她害怕。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刑水水的心声满是感叹地响起:【哎呀,这个设定,跟之前那位妖界小王子殿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姐姐,很是相似啊!】
明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刑水水:“刑啾啾,你看着我做什么?”
刑水水连连摆手,一脸的老实乖巧:“没有没有。”迅速移开了目光。
【哎,小师妹这强颜欢笑的表情真让人心疼。】
明溪:谁强颜欢笑了!她根本都没笑!
明溪确实是笑不出来,明明她都忘记那个什么鬼的妖界小王子,被刑水水这么一嚷嚷,她就想起黑历史来,那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