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江枫眠飞快好床铺,抓了一把头发,才轻咳一声,“哥哥,你进来呀。”
霍纵手里拿着一包糖果,一抬眼就看见江枫眠红彤彤的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水雾,像是刚刚才哭过。
“我的小猫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
霍纵剥了一颗糖塞在江枫眠嘴里,他指尖掐着江枫眠的脸颊,也就是这段时间才养的稍微有一点肉。
“你。”
江枫眠控诉地看向霍纵,把受伤的手举起来了,委委屈屈告状。
“哥哥,偶像剧里演了,主角受伤都是他老公帮忙洗澡的,你怎么不帮我。”
“老公,我刚刚在浴室里磕到头了,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霍纵哑然,小哭包这不是气哭了,是气疯了。
“江枫眠,有没有可能,那是偶像剧。”
“啊,那怎么了,你就是我老公呀,是我的偶像,咱们也是偶像剧。”
江枫眠把硬糖咬的嘎嘣响,他气鼓鼓地看向霍纵,从上到下,目光像是要把他一寸一寸凌迟。
“霍纵,我自己没办法,脑袋晕乎乎的。”
“我看看。”
霍祁拨开江枫眠后脑勺的发丝,眼睛都要瞅瞎了,确实是没看见哪有不一样,硬要说,只能说发质比昨天更好,可能是用了护发素。
“哥哥,疼。”
江枫眠哼哼唧唧地往霍纵的怀里钻,受伤的手固执地举着,生怕霍纵假装看不见。
“霍纵,求求你,帮帮我吧。”
江枫眠说话时又带上了哭腔,霍纵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捞起来,抬手接住了一颗豆大的眼泪。
“李医生不是教过你,不能这样跟别人共处一室的,我也不行。”
江枫眠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着眼泪,吧嗒吧嗒的,让霍纵心疼坏了。
“对不起哥哥,是我错了,你走吧。”
江枫眠胡乱擦了几下眼睛,手掌覆在后脑勺轻轻揉了一下,就闷头往浴室里去。
他嘴里嘟囔着数字,模模糊糊的,似乎是从五开始倒数的,在霍纵出声的那一刻,他唇角悄悄扬了一下。
“江枫眠,我帮你。”
咔哒一声。
浴室门关上,霍纵眼睛暼在一边,余光却还是能看见磨砂玻璃上江枫眠的影子。
他单手缓缓解开衣扣,只是在从受伤的手背落下时,有些滞涩。
嘶的一声,像是碰到了伤口。
“江枫眠,我来。”
霍纵眼睛就只敢落在江枫眠脸上,他帮着把所有衣服换下来,拿着花洒,水汽氤氲,连呼吸都忘了。
“哥哥,我是不是很丑。”
挨打留下的疤还没有完全消完,横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刺眼极了。
好半晌,霍纵幽深的眸子才缓缓抬了一下,暗流涌动,他指尖陷在掌心里,才克制着没有碰上江枫眠。
喑哑的语调在江枫眠耳畔流淌,霍纵说:“不丑。”
“霍纵,那你怎么不.碰我。”
霍纵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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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他不敢把手掌搭在江枫眠的背上,只能压着呼吸,更不敢让江枫眠看见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
“哥哥,我受伤了。”
“江枫眠,你只是一只手受伤了。”
江枫眠哦的一声,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睁眼说瞎话,“现在,两只手都伤了。”
哗啦啦的水声不停,霍纵薄薄的衬衣早就被浸湿了,他喉结滚动,拼命克制着滔天的欲.望。
那是江枫眠啊,是完全信任着他的江枫眠。
想抱他,甚至想揉按他锁骨上的小痣。
“江枫眠。”
“嘘,哥哥,你别说话。”
江枫眠抓着霍纵的手,覆在他的脖颈,他轻轻倚靠在霍纵怀里,是完全献祭似的姿态。
“只是,帮忙洗个澡而已。”
霍纵心底翻江倒海,他指尖微动,举着花洒,轻轻揉捏着江枫眠的脖颈。
就像江枫眠说的,只是帮忙洗个澡,仅此而已。
是他疯魔了,对白纸一样的江枫眠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想法。
在这样逼仄狭小的空间里,有任何反应都会被无限放大,江枫眠的皮肤越来越红,霍纵颇有些手忙脚乱。
他慌张地调低了花洒的温度,哑着声音道歉。
霍纵额头似乎冒出来细汗,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被热气蒸腾的。
他指尖的痒意愈发明显,只是揉按已经不满.足了,他轻轻拨弄着江枫眠的发丝,无数次萌生出要把江枫眠吞吃入腹的想法。
“江枫眠,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浴室的玻璃被水汽覆盖,霍纵背对着江枫眠,把花洒递给他。
花洒抽离的瞬间,霍纵的掌心似乎被挠了一下,着了火一般灼烫起来,几乎要把霍纵所有的智都烧没了。
落荒而逃。
霍纵从来没想过,这个词有一天会用在他身上。
湿漉漉的水痕砸了一地,霍纵回到浴室,冰凉的水冲刷着,他呼呲呼呲喘着气。
霍纵慢慢蹲下,胳膊抵在胸前,牙齿咬着一小块皮肤,刺骨的疼意盖过密密匝匝的痒,他才扶着墙慢吞吞站起来。
脑子里成了一片浆糊,霍纵揉搓着指尖,不断浮现指腹下滑.腻的触感。
那个名为智的弦彻底崩断,霍纵换了身衣服出来,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把药一股脑儿吞下去。
他心悸的厉害,可心湖泛不起一丝波澜。
心如止水。
镇定的药物一次吃的过多了,霍纵眼前又开始恍惚,耳畔全是江枫眠的声音,软绵绵撒娇的,气呼呼生气的,还有若有似无的哼.声。
霍纵在虚空中握了一把,他像抓住的抓不住,想松开又舍不得。
——迷茫失措。
药物的作用凸显,霍纵头疼欲裂,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痉挛。
他翻身把胳膊压在身上,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黑色弥漫,霍纵分不清到底是屋外的暗色,还是他眼前发晕的黑色,只是陷在厌弃的情绪里,恨透了自己。
李医生说,皮肤饥渴症跟儿时缺爱有关。
爱,那是什么,活了近三十年,都不曾感受过的东西。
老管家说,他出生后正赶上那人要下葬,霍擎一心扑在她身上,完全不记得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哭了一天一夜,家里的保姆被告知不能管他,他哭到最后几乎都要断气,老管家于心不忍,才偷偷给他换了尿不湿,喂了奶粉。
盛家接他走的人,都被霍擎拒之门外。
他的阿澜不在了,以后,他跟盛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霍擎本来以为饿一天能把他饿死,没想到他命大,硬是撑了下来,这让霍擎更加不满,随便找了个照顾他的保姆,任何人都不能抱他。
孤零零扔在婴儿床上,屋里全是隔音板,哭累了睡着就好了。
老管家说,他后来甚至不哭了,不会笑,也不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哼唧,就呆呆地望着他,睡着了拳头还是握着的。
被人抱在怀里是什么滋味,霍纵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六岁时抱了一下霍擎的大腿,被他一脚踢飞,胸前的肋骨断了两根,在床上躺了两三个月,霍擎说他是装的,就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只知道他像是阴暗的老鼠,孤零零躲在墙后,窥探着属于霍祁凛的幸福。
霍擎把小小的霍祁凛高高抱起来,用短短的胡茬去蹭他的脸颊,嘴里一直喊着:“乖孙,我的宝贝。”
十八岁的成人礼,全校只有他孤身一人,没人抱他,和小时候一样。
霍祁凛是宝贝,他是早就该死的烂泥。
他那颗心早就死了,直到江枫眠出现。
火热的、抑制不住渴.望更加汹涌的冒出来。
他喜欢和江枫眠触碰,不,霍纵漆黑如墨的眼睛眨了眨,是想把江枫眠据为己有。
把江枫眠染上他的味道。
指尖相贴的那一刻,霍纵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和江枫眠更加亲密,不管是有意无意,还是默许江枫眠跨过他的底线,从江枫眠抱上来的那一刻,他就完了。
那是从小就期待的拥抱,只有江枫眠,毫无顾忌,也毫无保留地抱他。
霍纵捻着指尖,艰难地想从床上爬起来,治疗胃病的药就摆在床头柜上,可他目光一凛,盯着一侧的剪刀,越陷越深。
手指伸出来,在快要触碰到剪刀的那个瞬间,房门突然从外面推开。
“霍纵。”
焦急的声音传来,霍纵转而就拿了一颗治疗胃疼的药。
他满脸都是汗,抬眼盯着江枫眠,没有喝水直接把药吞下去。
江枫眠紧张地对着药瓶看了好久,才确定是胃药。
洗完澡,江枫眠回忆着霍纵的状态,不是他以为的害羞到不能自抑,倒像是犯病了。
他在门口喊了好几声霍纵的名字,一直没有回应,这才不管不顾推门进来。
吞药的动作把他吓了半死,以为霍纵要想不开。
“霍纵,你是胃里不舒服吗?”
江枫眠扯了卫生纸给霍纵擦汗,擦着擦着,发觉他的唇瓣都咬破了,有丝丝缕缕的血冒出来,江枫眠又轻轻给他擦了一下唇瓣。
“哥哥,需要我帮忙揉一下肚子吗?”
霍纵还是没有回应,只是用幽深的眸子盯着他,像是把猎物钉死在面前,掌控全局。
江枫眠蹲下,小心地把掌心覆在霍纵的肚子上,不得章法地随意揉着。
这个状态,不像是焦虑发作,更像是应激了。
“哥哥,你不舒服要跟我说的哦,要不然,我会难过的。”
“你帮我,我也帮你,咱们互帮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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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霍纵捕捉到这个词,眉头皱了一下,猛地把江枫眠拉起来仔细观察,他眼睛仿佛没有焦距,雾蒙蒙的。
“不许,难过。”
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江枫眠都怀疑,霍纵是有些不认识他了。
“哥哥,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江枫眠抬起来的手掌刚在霍纵眼前晃了一下,就被他死死握住。
“嗯,江枫眠。”
我的,霍纵在心底默默补充。
我的江枫眠。
“江枫眠。”
霍纵猛地把江枫眠拉进怀里,紧紧抱起来,像是要揉进身体。
“别动,我抱一下。”
替十八岁的霍纵抱一下。
第33章 喜欢小狗的标记 江枫眠,求你,别怕我……
霍纵的脑袋就埋在他的颈窝,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之上,江枫眠双腿克制不住地发软。
江枫眠试探性地把手掌搭在霍纵的背脊之上,胡乱地呼噜了几下,他眉眼低垂, 很难想象霍纵还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像是冬日里不可攀折的腊梅, 被风雪狠压, 拼死抵抗,还是不可遏制地低下腰身来。
江枫眠心口酸涩,他轻轻喊着霍纵的名字,像无数次撒娇一样,毫无保留地依赖着他。
“霍纵, 我就在这, 一直在这。”
“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 我都跟你站在一起。”
哒的一声。
江枫眠皮肤被烫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像是……泪。
“霍纵。”
江枫眠声音轻颤, 他慌乱地捧着霍纵的脸颊,他双目猩红,只是眼眶微微湿润, 丝毫看不出是刚刚落泪的模样。
从那双如墨的眸子里, 江枫眠似乎看见两个字, 薄凉。
“哥哥。”
霍纵闷闷地应了一声,按照他预想的, 此刻应该已经把江枫眠赶出他的卧室了。
现实确是,他舍不得凶江枫眠,更舍不得江枫眠指尖温柔的触碰。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似乎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的想法都在此刻被江枫眠觉察到。
霍纵不着痕迹地在江枫眠掌心蹭了一下,就像江枫眠做过无数次那样,他低垂的眼睛里全是占有欲,想把江枫眠染上他的他的味道,想让江枫眠真正的只属于他一个。
他像是拿了一条无形的链子,把江枫眠栓在了心尖上,任谁都不能染指。
“哥哥,你是不是还特别难受,让医生叔叔来看看吧。”
床头柜上歪歪扭扭倒着好几个药瓶,有治疗焦虑症强迫症的,有镇定类的,还有一些江枫眠叫不上来名字,只在精神类药物的名单里暼见过的。
现在霍纵的状态很像是大量吞服药物之后,各种情绪在生上压制下来,心上还是崩溃的状态。
几番拉扯,导致割裂的情况出现,霍纵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用。”
“我很好。”
唇色淡的跟鬼一样,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恹恹地耷拉着眼皮,似笑非笑,哪里好了,分明是快疯了。
江枫眠只能虚虚地勾着霍纵的手指,有些心虚道:“哥哥,你是不是因为我。”
霍纵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周身的血液凝固,真以为隐瞒的很好,全程没有异样,江枫眠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样觉察到是因为他的。
霎那间,霍纵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地堵在喉间,他背在身后的手慌张地攥成拳头,只能勉强稳住心神,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
“江枫眠,你别多想。”
“没有多想,哥哥,是我强迫你做不开心的事情,才不高兴对不对。”
霍纵的焦虑性强迫症已经到了吃药都挽救不了的地步,洗澡的那个时间是他固定要看书的。
他们的感情明显没有到可以赤.裸相见的地步,霍纵别扭还没办法说,要顾忌他的伤,顾忌他的病,忍耐未果,导致犯病。
霍纵茫然地眨了眨眼,属实是没想到江枫眠会拐到这个方向上。
他还以为,那些隐藏起来的,深不见底的欲.望被江枫眠窥探到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没有,江枫眠,跟你相处,没有强迫,也不会不开心,不要多想。”
只要是你,什么事情都快乐起来。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被霍祁凛推进水里的时候,霍擎似乎早就看见了。”
从一开始霍擎就看见了,那些人议论说他皮真厚啊,被霍擎打的皮开肉绽都不吭一声,并不是,他只是恨。
恨霍擎一开始就看见是他先被霍祁凛推进去的,还是包庇偏袒他。恨他到了那个时候,还是希望他会淹死。
霍纵想,如果不是他把霍祁凛按在水里的动作太狠,霍擎都不会出现。
他死了就好了,好给霍擎最爱的那个人在阴间做伴。
江枫眠难过起来,他嘴笨到不知道应该安慰霍纵才好,只能一个劲的揉搓着霍纵的唇瓣,想把碍眼的血渍蹭掉。
“哥哥,以后不一样啦,你现在有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霍纵一定长命百岁。
“哥哥,要不然再抱一下好了,不难过了,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霍纵抬了下眼皮,只一个眼神,江枫眠就弯着腰扑进他怀里,揽着他的脖颈,跪坐在大床上。
温热的指尖抵在他的眉心,江枫眠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从他凌厉的眉骨往下,一直划到发烫的耳尖上。
“霍纵,你染色了。”
霍纵抿着唇,似乎是敛了一下眉眼,“没有,灯光照的。”
“哼,就是染色啦,要不然,你看看。”
“怎么看……”
江枫眠的脸颊猛地凑过来,无端贴近霍纵的唇瓣,他嘴巴一张一合,说了什么霍纵一概没听见。
“霍纵,你又走神。”
“你好好看看嘛,我眼里的你,是不是染色了。”
霍纵没看江枫眠的眼睛,只是从他鼻尖的小痣上掠过,停在他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仔细观察,霍纵还能看见下唇上的齿痕,江枫眠生气时喜欢咬唇,是只有霍纵才知道的小秘密。
这样水润红肿的唇,不知道吻起来是什么味道,应该是甜的,从痴.缠的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尖的甜。
“哥哥,是不是嘛,我脖子都酸了。”
“江枫眠,有镜子为什么不照镜子。”
江枫眠:“……”
当,当然是,没想起来啊。
江枫眠又咬了一下唇瓣,他松开霍纵的脖颈,把人往床上推,半骑在霍纵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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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气鼓鼓地捏着他的鼻子。
“哥哥,你怎么欺负我呀,那你照镜子去吧,我走了。”
江枫眠作势要走,从霍纵身上下来,磨磨蹭蹭走了几步,霍纵还是没有要拦他的意思,前进三步,退后两步,都这样了,笨蛋霍纵还是不懂他。
“咳咳,我真走了哦。”
“霍纵——”
江枫眠瘪了瘪嘴,坏蛋霍纵,真坏啊。
在江枫眠伤心转身的瞬间,腰上忽然多了一条手臂,霍纵单手箍着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
四目相对,江枫眠被霍纵的目光烫到,下意识避开,他似乎又回到水汽缭绕的浴室,热意蒸腾,霍纵攫取他的所以注意力,而后据为己有。
“哥哥,你做什么。”
“从你的眼睛里,看我。”
看的时间有点长,让江枫眠恍惚自己被一层层剥开,被霍纵架在火炉上炙烤。
江枫眠稍稍凌空,踩不到实地上,只能退而求其次踩着霍纵的脚。
拖鞋大概是在被霍纵抱起来时飞出去的,脚趾感受着霍纵脚背的温热,双腿更软了。
“哥哥,还,还没有看好吗?”
好半晌,霍纵嘴角似乎是扬了一下。
“好看。”
没头没尾的两个字,江枫眠脱口而出:“谁好看。”
“我的猫。”
猫,霍纵的猫。
江枫眠嘶的一声,被两句话撩的脸红头晕,心脏扑通扑通的,都快要缺氧了,哎呀,他不行啊!
江枫眠绞尽脑汁想撩回去,脸上写满了,别吵,我在烧烤。
很好,想不出来。
“哥哥,漂亮猫猫想要揉揉脑袋。”
霍纵把人放下来,挠着江枫眠的下巴,看他心情愉悦地发出呼噜声,才又移到头顶,揉搓着江枫眠的发丝。
“欸,不对呀哥哥,我是小狗。”
“嗷,我可凶,你怕不怕。”
“嗯,你是可爱的小猫狗,简称小猫。怕,来,小猫咬一下试试。”
霍纵曲起指节抵在江枫眠唇边,眼底满是逗弄的笑意。
“哼,小狗会咬,小猫狗不会。”
“好好好,我的小狗咬一下试试。”
霍纵诱哄着江枫眠咬上他的指尖,他喟叹一声,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满足,他眯了眯眼睛,甚至想把指尖探进江枫眠的唇齿,搅.弄他那截软舌。
“看,标记。”
江枫眠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瓣,他举着霍纵的手指,骄傲地歪起脑袋炫耀。
“嗯,喜欢小狗的标记。”
“啊?”
江枫眠彻底懵了,洗个澡的威力这么大啊,都把霍纵从禁欲系转化成进狱系了,妥妥的纯狱风。
嘶,他家霍纵太撩了,遭不住可怎么办呀。
“唔,哥哥,你脑子没问题吧。”
江枫眠担忧地捂着霍纵的额头,几次三番到自己额头上试温度,不烧啊,霍纵是怎么了。
也没有喝酒呀,好奇怪,平常的霍纵不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哥哥,少吃点药吧。”
从江枫眠怜爱的目光里,霍纵彻底疯狂。
“呵,你就当我是脑子有问题吧。”
不是说他脑子有问题嘛,脑子有问题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正常。
“霍纵,不能一下子吃太多药的,很危险,你胃还疼吗?”
本来疼得要命,被江枫眠这么一搅和,居然神奇地缓解了。
“疼。”
霍纵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阴影,他轻声道:“江枫眠,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那怎么行,你还在生病,我照顾你吧。”
“不麻烦了,你手也不舒服,我压着胃躺一下就好。”
江枫眠不赞同地看向霍纵,这也太草率了,他气呼呼地拉着霍纵又回到床上,给他倒了温水,铺好床示意霍纵快躺下。
“哥哥,你快睡,睡着了我就走。”
霍纵情绪不高地嗯了一声,这次怎么不闹着要跟他一起睡了,不会真以为他脑子有病了吧。
几分钟后,密密匝匝的疼冒出来,像是所有器官绞在一起,错位的疼,霍纵把温水喝下去,侧过身子躺好,他调整好呼吸,做出已经睡着的假象,等听到江枫眠蹑手蹑脚出去,他才呼出一口气来。
是心反应上的疼,霍纵像是灵魂出窍,躯体留在床上,怎么都动不了。
他压着喉间的喘.息,有些自嘲地冷笑,每样三颗药都不管用了,这才一个小时,躯体化又开始了。
胃里的疼带起所有器官,霍纵连爬起来再喝一颗药的力气都没有。
霍纵捻过指尖上还有一点印子的齿痕,勉强抬起来抵在唇边,他轻轻啃咬着,脑海里想起江枫眠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错位的吻。
暗夜更深更深压过来,霍纵没有一点睡意,他睁眼盯着漆黑的屋顶,思绪繁杂,厌弃的情绪又卷土重来。
霍擎说过的那些话像是钉子一样扎在心口,霍纵每次拔起来一点点,刹那间又被他强硬地塞进去,如此往复,那颗心早就千疮百孔,四处漏气。
叮咚。
[顾客您好,您的包裹以送达帝都,预计八点准时派送。]
霍纵混沌的脑袋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这个包裹是什么。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按着太阳穴,调整好呼吸节奏,才慢慢睡去。
***
“霍纵。”
霍纵卧室的窗帘迎风飘荡着,江枫眠环顾四周,都没有霍纵的身影。
窗户大开着,霍纵该不会是……
江枫眠脚下仿佛被钉上,他浑身过电似的,愣怔好久,才缓缓向前。
他眼前模模糊糊的,从窗户探头下去,花园里没有霍纵的影子,才放心下来。
可能只是上班去了,不碍事,不碍事的。
“江枫眠,过来。”
“你去哪了。”
江枫眠揽着霍纵的腰,他还是恹恹的,看起来情绪不高,走路时的动作滞涩,佛若机器。
“门口,不要把脑袋从窗户探出去,很危险。”
“好哦,我就看看小雀。”
江枫眠可不敢说,他以为霍纵跳楼了,那也太丢人了。
“嗯,先吃饭吧。”
“哥哥,你不要喝豆浆,喝粥好了,胃疼。”
江枫眠把他的粥换给霍纵,自己就着霍纵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满足地眼睛都笑没了。
霍纵怀疑江枫眠就是想让他俩互换餐具,但是他没有证据。
就在霍纵愣神的瞬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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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眠又给霍纵拿了一个干净的勺子。
“哥哥,这个我没有用,干净。”
言下之意,就是他用过的脏。
霍纵定定地看向江枫眠,他没有接那个新勺子,只是低下脑袋,若无其事地拿江枫眠用过的勺子喝粥。
“嗷。”
江枫眠兴奋地几乎要蹦起来,他捧着脸,颇有些不可置信。
霍纵碗筷都要求洗七遍再消毒的人,居然不介意他用过的勺子,这是何等的荣耀啊,江枫眠恨不得昭告全世界,霍纵不讨厌他,不嫌弃他。
“小狗,你又嗷什么。”
“开心就要嗷,霍纵,我开心。”
霍纵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脸上是说不清的暗爽模样。
“哥哥,今天不去上班嘛,已经快要九点了。”
霍纵还穿着薄薄的白衬衣,领口敞着,露出傲人的喉结和勾人的锁骨。
江枫眠捂着发烫的脸悄悄吞咽口水,霍纵真坏啊,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勾引他么。
“公司放假一天。”
“为什么啊。”
“因为,我要陪家里的小朋友过六一儿童节。”
家里的小朋友已经幸福地要昏过去了,他夸张地啊了一声,有些懊恼没有早上就把要送给霍纵的表揣在兜里。
“小朋友,过来看看礼物。”
霍纵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江枫眠,盒子上画着各种天体,被银河分开,极其漂亮。
江枫眠抱着盒子想了好久,都猜不出来霍纵送的是什么礼物。
“霍纵,那我就打开了。”
“嗯,打开看看喜欢么。”
映入眼帘的,是成堆的纸星星,这么大一个盒子,一颗一颗堆起来,江枫眠拿起来几颗,不夸张的说,每一颗几乎都一模一样。
江枫眠鼻尖骤然一酸,他哑着声音道:“哥哥,这都是,你叠的吗?”
“嗯,不太好,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喜欢,很好很好,特别漂亮,我特别喜欢。哥哥,你什么时候叠的。”
两人同处一室,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在某个小朋友晚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不细心的小朋友,你再找找,还有别的礼物。”
江枫眠把各种各样的纸星星刨开,在箱底,他翻出来一个证书。
是一颗星星的命名权。
江枫眠∓霍纵星。
“这是?”
“是星星,江枫眠,你想要的星星。一颗独属于你的,星星。”
霍纵原本犹豫要不要加上霍纵这两个字,可他想起那天江枫眠的眼神,他总觉得加上这两个字,江枫眠会更开心。
“江枫眠小朋友,六一儿童节快乐。”
“等晚上我教你用天文望远镜看看你的星星,是很漂亮很漂亮的星星。”
“好。”
江枫眠揉着眼睛,他和霍纵都明白,这不是普世意义上被认可的命名,只是类似于宣誓主权的一种手段。
可对于江枫眠来说,是霍纵很想很想送他一颗星星,不管外界认可还是不认可,在霍纵这,他都拥有了一颗星星。
“谢谢哥哥,哥哥坏,就是想看我哭。”
本来一颗一颗给他叠星星就够感动了,还要给他一颗星星的命名权,最最最关键的是,这是他俩的名字。
霍纵揉了一下江枫眠的眼尾,打趣道:“嗯,要哭吗?”
“不哭。”
江枫眠小心地把证书又塞回盒子里,他挑了一颗自认为最漂亮的纸星星递给霍纵。
“霍纵,你也拥有了,一颗星星。”
一颗叫江枫眠的星星。
霍纵用极其缱绻的目光盯着江枫眠,温柔到了极致,“好,我的星星。”
“哥哥,其实,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你等一下哦。”
江枫眠飞快跑回卧室,把藏在枕头底下的小盒子拿出来。
他跑过来时,霍纵只看见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他心尖一颤,下意识以为是要送他戒指。
霍纵的心提起来,他紧张地看向江枫眠,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才好了。
“霍纵,六一儿童节快乐。”
咔哒一声,盒子打开,是一只典雅贵气的腕表。
“霍纵,送你的表。”
霍纵指尖下意识摸在手腕破裂的表盘上,在拿到霍祁凛不要的这只表后的第十年,他拥有了一只独属于自己的表。
“怎么想起来,送我表。”
霍纵的声音很哑很哑,指尖颤抖上把表拿起来,仔细端详。
表上刻着江枫眠的名字,还有一串数字,8023,霍纵不懂这数字的含义,只是轻轻抚摸过,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欣喜。
“你的表坏了,以后这就是霍纵的表,只是霍纵的表。”
不是捡别人不要的,是他精心选了好久,攒了好久的钱,花了很多心思,送给霍纵的表。
江枫眠指着那串数字道:“哥哥,这是表的编号,是独属于你的。”
“谢谢,我很喜欢。”
“江枫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给的呀,给了很多很多钱,这个表漂亮,你戴上更好看。”
江枫眠接过腕表,一点点靠近霍纵,他轻声道:“霍纵,碎了就让他过去吧,我们要开始新生活了。”
一点点碎掉的不只是霍纵的腕表,还有他那颗心,江枫眠只能尽可能地给他拼凑起来,坚定地跟他站在一起,告诉他,霍纵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最起码,还有他在。
霍纵注视着江枫眠,心底翻江倒海,他焦虑最严重时,李医生建议把这个表丢掉,他一直没能做到,可现在出现了一个人,告诉他,他们要开始新生活了。
过去的,那就让他过去好了。
“江枫眠,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只属于我的礼物,也是最喜欢的一份。”
江枫眠手掌捂在霍纵的嘴巴上,他苦恼道:“最喜欢可不行,以后我还要送很多很多的,往后怎么办呀。”
唔。
江枫眠掌心湿濡了一瞬,似乎是被霍纵的舌尖轻轻扫过,酥麻的厉害。
他悄悄攥起拳头,把那份温热永远保留起来。
“往后,是最最喜欢,最最最喜欢。”
“好。”
江枫眠单手扣住霍纵的手腕,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撒娇道:“哥哥,我给你戴好不好嘛。”
注意到手腕上不容拒绝的力道,霍纵神色瞬间慌张起来,他捏着腕表轻轻推开江枫眠的手掌,抿着唇无声的拒绝。
“哥哥,你明明很喜欢啊,为什么不让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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