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过分张扬。
客厅采光还算充足,尽管还够不上明堂开阔,但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板上,也营造出了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方便看看您的卧室吗?”庒灵止问,对人影响最大的,通常都是接触最多的。
秦安琳点了点头,带着庒灵止上了楼。
她的卧室意外的不算很大,虽然床头靠着窗户,但好在窗户不算大,且窗帘厚重,可以在夜间有效阻挡外界干扰,床头柜上也摆放着一盏小夜灯,灯光温暖而不刺眼,为房间增添了一丝安宁。
整体来说,别墅内的不止并没有严格遵循风水学的原则,但也没有明显的布局错误,足以避免招致大的灾祸,但别墅上方的煞气又没法作假。
“庒道长,如何?”秦安琳到底心里没底,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太多,她不得不寻求一些以前从来不信的人的帮助。
庒灵止沉吟片刻,“秦女士,有硬币吗?”
秦安琳手上没有现金,找下面人拿了一堆过来,“庒道长,这些够吗?”
一大堆硬币叮铃哐啷的用盒子装着放到桌上,闪着银色的光泽。
“拿三枚硬币,随便扔在桌上就行。”庒灵止说道。
秦安琳心跳加速,从盒子中取出三枚硬币,按照庒灵止的指示,将硬币抛向空中。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硬币,看着三枚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嘴中落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桌上硬币两枚正面朝上,一枚反面朝下。庒灵止眼神变得更加凝重,缓缓说道:“坎卦,水之象,近期会有危险和陷阱。”
秦安琳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坎卦?什么意思?”
庒灵止道:“坎卦,代表水,也代表险难。两正一反,是坎卦中的‘坎为水’之象,水流而不盈,行险而不失其信。也就是说,有阴人作祟,这意味着你将面临来自暗处的威胁,但只要保持本心,会有别的转机。”
“不过……”庒灵止又道,“你们家房子这块以前应该是有风水先生看过的,从整体来看山环抱水,藏风聚气,是个好地方,但你们家煞气却重得很,都不用人刻意陷害,很容易就会遭遇灾祸。”
秦安琳慢慢消化着庒灵止刚才的话,“那,那为什么就单独我家有煞气?”
这个问题庒灵止刚才也在思考,煞气重成这样,并不是单纯的放个什么阴魂,下个什么诅咒就能达到的,更有可能的是有人在秦安琳家布了阵。
而这样的阵法要布置下来并不简单,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或许是长期在秦安琳家的佣人,也有可能是她亲近之人。
“秦女士,您能把家里所有人都叫过来吗?”庒灵止说道。
秦安琳犹豫了一下,“我儿子老公不在家,其他人应该都可以过来。”
庒灵止:“能过来的都到客厅集合就行,我先看看。”
“行。”秦安琳说完,转身去找了个黑衣男人小声吩咐了句什么。
庒灵止和秦安琳回了客厅,没等一会,便有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总共有三十多个人,男女参半,衣着都是整齐的制服,个个脸上带着浅淡的微笑,显然训练有素。
庒灵止一一看过去,都是很普通的面相,并没有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庒灵止转头看去,三个男人正从同一辆车上下来,往别墅这边走。
“我老公和儿子回来了。”秦安琳解释道,“那正好了。”
庒灵止视线从三人身上滑过,走在最前面,年纪最大的应该是秦安琳的老公。
男人身着考究西装,额头宽广,但眉宇间却略显狭窄,这是依赖之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钱难赚,鬼难收》 24-30(第6/10页)
鼻梁虽挺,但鼻翼略显薄弱,这是缺乏独立之财的表现,而他下巴圆润,却缺乏棱角,显然是习惯于依赖他人。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中年男人今日的成就,怕是离不开秦安琳。
不过除此之外,秦安琳老公倒是没什么坏心思,秦安琳倒了,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秦安琳老公左手边的青年也是一身西装,面庞还有些稚嫩,满脸写着天真,看起来被保护得太好。
庒灵止将视线移到左边,凝视了几秒,指着那身穿灰色西服,明显更加年轻的男人问道:“他是谁?”
秦安琳道:“他叫李贺,是我们资助的大学生,人很好,细心又孝顺,比我儿子成熟很多,现在在公司给我儿子帮忙。”
秦安琳说完,见庒灵止没说话,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庒道长,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李贺其人,眼型无煞,但下三白,有上进心。只是眉尾有些散,缺少贵人助力,青年时期花费大,关键时刻缺少贵人相助。
按说,他不可能有时运被秦安琳资助,也没有这个机遇到秦安琳的公司工作。
“严总,小秦总,李先生。”管家一一叫到,帮三人取了外套。
秦安琳的老公叫严明,儿子则随她姓,叫秦蒙。
“这么多人在这干什么?”严明问道,又见秦安琳身边站了个穿着奇怪道袍的年轻人,脸上顿时不太好看,“这位是?”
秦蒙见到庒灵止倒是很好奇,眼神止不住的往他身上飘。可惜庒灵止此时所有注意力都在李贺身上。
在刚进门时,李贺便见到了庒灵止,他表情纹丝未动,只眉头微微皱了皱,如果不仔细,根本不会让人发觉。
秦安琳道:“这位是我亲自请回来的庒道长。”
严明表情更加难看了,但好歹忍着没发火,“安琳,我们这都科学了大半辈子,怎么临了临了的,你还迷信起来了?”
“庒道长是真有……”
秦安琳话还没说完,便被严明打断:“我都说了,我们家只是最近比较倒霉而已,没必要扯上这些神啊鬼啊的。而且你看看,他长的这个样子,难道不更像个骗子吗?小蒙你也劝劝你妈,我们在外面看得还少吗?像他们这种都是专门骗钱的,你找也就算了,怎么还找个这样看着就不专业的?”
秦安琳没能把话讲完,脸上也浮现出不愉,但没有立刻发作,只道:“既然你不信,那这事你先不要管,我来安排就行。”
严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身后的李贺拉住。
李贺笑道:“严总说得对,这位庒道长一看就不太专业,秦总,我认识个高人,要不然介绍给您认识认识?”
第28章 长修 “那就是怀孕了。”
“我请回来的人, 就这么让你们看不顺眼?”秦安琳的不快已经写在脸上,语气也重了几分。
“安琳,小贺也是想帮帮忙。本来在家搞这些个封建迷信我就不支持, 小贺想给你推荐个靠谱的你还不乐意, 安琳, 你以前不是这么不讲的人。”严明满脸不赞成,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架势。
秦安琳因为庒灵止的话,本来就对李贺产生了一些怀疑,现在又见严明这样维护一个外人,更是不悦, 正要说些什么, 又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
秦安琳眼角瞥过庒灵止收回的手, 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目光落在李贺身上,“小贺既然有相识的高人, 那应该早点推荐给我才是。不过我亲自带回来的人不可能太怠慢, 你们说他年轻, 那让他在旁边看看,学习学习也行。庒道长, 您意下如何?”
庒灵止点头微笑, “当然可以,学习学习。”
在道术高深的修行者眼中,可以说大部分人都是没有秘密的。如同李贺, 庒灵止只一个照面就知道他有问题, 李贺想叫来的人很有可能是在秦家布置阵法的邪魔外道。
而李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只以为自己叫来的后盾分分钟就能将面前这个年轻的道士弄走,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要不然一边吃饭一边等?”秦蒙提议。
秦安琳立马让客厅里的佣人去将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出来。
秦家伙食确实不错, 桌上的菜看着简单,其实吃起来内里大有乾坤。至少庒灵止吃不出辣椒炒肉里的那个肉是什么肉,嚼起来要比猪肉香得多。
“庒道长,我妈和你说我们家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了吗?”秦蒙边吃边问,看得出他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有极强的好奇心。
庒灵止回到:“没有。”
具体有些什么事都已经不太重要了,庒灵止已经知道让秦家倒霉的原因,猜出他们家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并不难。
无非就是生意被人抢,走路被车撞,晚上会听到奇怪的动静等等。
迄今为止,还没有出大事,也是因为一家人原本的命运并不是这样,但长期以往,过不了多久就可能会伤及根本,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唉,我们家单子被抢走了好多,前几天我还被车给撞了,虽然没出什么事,但和别人约好签合同的时间都耽误了。”秦蒙说着,笑道:“还好小贺在,替我过去签了合同,不然公司又要损失一大笔。”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秦安琳突然插嘴。
“啊?妈,我忘了跟你说了吗?”秦蒙愣了一下,“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解决了就行。”
秦安琳却比秦蒙想得更多,特别是经过庒灵止提点之后,她现在对李贺所有的行为都持有怀疑态度,毕竟不是自家人。
这边李贺的态度却很坦然,“我也是半路接到小秦总的电话要找律师和司机打官司,才想起来合同没人去签。”
“秦蒙,你好好和小贺学学,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严明严肃道。
秦蒙闻言耸耸肩,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和李贺作对比的言论。只是秦安琳听着却刺耳,哪有做父亲的天天贬低自己儿子,把外人当个宝的?
吃个饭的功夫,门外便又响起了车辆声。
李贺安排了车去接他口中的高人,此时那人被佣人引到了别墅门口。
“秦总,这就是长修道长。”李贺将门外道士引进来。
庒灵止目光在老道士脸上缓缓游移,那老道士同样的也正看着他。
长修道长面容苍老,双眼却依旧明亮,眉宇间之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韵,看起来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只可惜,走了歪路。
“你们家最近出事了。”长修将目光从庒灵止身上移开,语气笃定。
“肯定是出事了才请你过来,这还要说?”严明对于道士这种类似神棍的职业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长修是李贺请过来的就多几分客气。
长修并没有生气,庒灵止见他目光将在场所有人都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严明身上,“你受伤了?”
“最近有多倒霉大家都知道,能猜到我身上有伤不奇怪吧?”严明毫不在意,又指着庒灵止道:“不过你比他厉害点,调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钱难赚,鬼难收》 24-30(第7/10页)
得仔细些。是小贺提前跟你说的吧?”
“严总,我没有。”李贺解释道,却并没有多着急。
长修不在意,他又看向秦安琳,“你受伤了?”
秦安琳一愣,摇摇头,“没有啊。”
“呵!”严明不屑的笑了一声,“准备把所有人都像这样问一遍吗?”
长修没有恼,继续说道:“那就是怀孕了。”
“……”秦安琳有点无语,“道长,我今年都五十六岁了,不可能怀孕的。”
这次所有人都没看长修,反而看向了李贺,无声质问,你这是找了个什么人来,怎么张着嘴瞎说?
只有庒灵止知道,长修说的是真的,秦安琳确实怀孕了。
长修泰然自若,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你不信可以找医生看。”
秦安琳皱了皱眉头,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让佣人去叫了医生,转头又问道:“就算我怀孕了,那又和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长修道:“你腹中之子是天生福星,其降生必将为你们家带来祥瑞之气。”
庒灵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猜到了什么。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安琳真的怀孕了,那孩子真是个福星,可你看,我们家不光没有好事发生,反而变得多灾多难。”在严明心里,长修和庒灵止两人神棍形象愈发深刻。
长修又道:“此子虽是福星,但降生之前,必将遭遇诸多劫难。这些劫难即是对其的考验,也是对你们的考验。只要保证孩子能平安降生,万福自来。”
庒灵止也瞬间明白了长修做的什么打算。
有一种阵法名曰“释艮阵”,以前用来稀释山中恶鬼力量。在山中恶鬼出没的地方,都是阴气聚集之所,这“释艮阵”需要用纯阳的物品摆放处一个“拔阴斗”,把地下蕴藏的阴气吸出来,将人摆在阵眼上,地下的阴气便会在那人身体上逐渐聚集。
只需要将这阵法稍作改变,便能将人的气运集中在阵眼上,而秦安琳体内的胎儿就是这个阵眼,它在一点点吸收秦安琳身上所有的气运,直至秦安琳死亡,它带着秦安琳一家的气运破腹而出。
秦安琳确实怀孕了,但不是人胎,而是鬼胎。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面对秦安琳这个年纪还要验孕的事,他没有做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表情,直接给了秦安琳一根验孕棒让她自行在厕所检测。
秦安琳尽管非常不相信长修的话,但将尿液滴在验孕棒上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甚至是有些心慌。
人都说母子连心,秦安琳这一刻甚至觉得她真的能感觉到肚子里生命的存在。
当细长的验孕棒上显现出两条杠时,秦安琳竟有种果然如此又荒唐至极的感觉,一向智的她都有点感到头脑眩晕。
这个结果足以让所有人都震惊,连着秦安琳都不再怀疑长修,怀孕的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长修如果不是有真本事,那他根本没有途径得知这件事!
不止他,连带着严明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跟着信仰崩塌。不过他很快就又反应过来,中气不太足地说道:“你是不是学过中医,望闻问切练得还不错,一看就知道她怀孕了……”
庒灵止没什么动作,静静的看着长修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护身符:“这张符是贫道亲自加持,可保你和孩子平安。你只需要将其随身携带,便可抵御邪气。”
说是护身符,在庒灵止看来,叫它加速器还差不多。
原来要一两个月才能吸完的气运,现在两三个星期就能被秦安琳腹中鬼胎全部纳入囊中。
就在秦安琳伸手要接过那张符时,一枚闪着银光的硬币从庒灵止手中飞出,正好将那护身符打掉。
“庒道长?”秦安琳回过神,刚才被怀孕这事冲击到,差点忘了李贺这人有问题,而长修又是李贺带过来的,他手里的东西很可能有陷阱。
“这位道友,这是何意?”长修瞟过庒灵止很多眼,这还是他和庒灵止说的第一句话,语气十分和善。
庒灵止站起身来,将掉在地上的护身符捡起来,仔细端详,“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奇这张是个什么符,我怎么从没见过。”
长修笑道:“天下符篆何其之多,我年长你许多,都不敢说认识所有符,你没有见过我所画的这张符又什么稀奇?”
庒灵止将符篆在手中转了一圈,递给秦安琳,说道:“那倒也是,秦女士,符篆收好就行。”说完又转头对长修道:“实在不好意思,秦女士请我过来,我定然要尽一点责任,来历不明的符都得过我的手检查才行。”
长修目光冷冷地看着庒灵止,又移到秦安琳手中那枚多了一道朱砂印的符篆上,半晌才又挂起笑容。
第29章 阳护 “没事,只是阳护阵。”庒灵止说……
那枚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篆乖乖躺在秦安琳手中, 秦安琳原本还想将它带在身上,被庒灵止打岔后,又不敢再多碰那张黄符。
“你不信我也正常, 年轻人嘛, 总以为自己没见过的就是不存在的。”长修说道。
这话说完, 庒灵止还没什么反应了,严明脸色反而不好看起来,瞪了一眼长修:“什么存不存在的,有本事你召个鬼出来瞧瞧,不然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长修叹气:“言尽于此, 诸位听也好不听也罢, 个人有个人的命, 强求不得。”
“哦?”庒灵止似是来了兴致,问道:“什么叫个人有个人的命?那为什么有些人明明是贫困普通的一生, 却硬是年纪轻轻便飞黄腾达?”
李贺眼角抽了抽, 余光隐晦地看了长修一眼, 见老道士并没有表现出异样,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样子, 才放下心来。
“命运, 不是一成不变的,是我们自己选择的结果。”长修似有所指,“每一次选择, 都是对命运的重新塑造, 选了贵人相助,当然会有好的结果,选了小人, 也只能认栽。小道友,你说呢?”
“道长说得在。”庒灵止说完,便又坐了回去,好似刚才那个举动只是为了刷自己在雇主面前的存在感。
秦安琳看看庒灵止,又看看长修,最后有些不敢置信地将手放在腹部抚摸,脸色变幻莫测。
而她身边的严明眉眼间更是阴鸷,两人都这把年纪了,今年都没有同房行为,秦安琳突然怀孕的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但他还没发当场发飙,如果此时发火,几乎在对所有人宣布他六十多岁了还被老婆戴了绿帽子。
众人安静片刻,长修又继续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护身符也已送到,小贺,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唉?道长,这别墅你不顺道看看吗?”庒灵止叫住他,“此地原本应是一处藏风聚气之地,但现在却被煞气笼罩,楼顶最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放在那了?”
长修脸色微变,“是吗?我怎么看着像是有人在妖言惑众?旦夕祸福乃是常事,只要我的护身符不离手,秦女士不会有任何问题。”
庒灵止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钱难赚,鬼难收》 24-30(第8/10页)
头看向天花板,目光如炬。
风水的改变往往伴随着某些不可见的力量在作祟,他伸出手,感受着其中的气息流动。
“装神弄鬼,哗众取宠!”严明心情不佳,看见什么都万分烦躁。
庒灵止目光落在严明身上,道家面相之术,讲究的是观察人的五官,气色和形态,以此来推断人的运势和吉凶,此时看着严明眉心新鲜涌上的一丝黑气,庒灵止提醒道:“严先生,注意脚下,会有血光之灾。”
“呵呵。”严明懒得正眼看庒灵止,他此时心里都被绿帽子这件事挤满了,看向秦安琳的目光都带着一点愤恨。
是,他知道自己是入赘在秦家,可这么多年来他什么事不是听秦家的,连儿子都和秦家姓,但秦安琳这把年纪了还要和别的男人搞出孩子,可真是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严明,都这个岁数了,你能不能稳重点?”秦安琳皱眉道,年轻时贪图严明颜色好,生的孩子也好看,但没想到严明到老了也是这样的性格,没有一点长进,连带着自己儿子也不懂事,天真过头。
“我不稳重?那谁稳重你找谁去!”严明听到这话越发觉得刺耳,气冲冲地就要往楼上走,故意擦着秦安琳的肩膀过去。
秦安琳站立不稳往后倒去,却没有摔在地上,被庒灵止扶住。
反观严明,不知怎么的“哐当”一下摔了下去,额头磕在楼梯上,鲜红的血液登时流了出来。
“谁!是谁绊了我一脚!”严明晕了好一会,才扶着额头站起身来。
客厅里候着的管家赶紧又叫了医生来给他上药,那血看着吓人,其实只磕破了一点皮,简单擦了碘伏消毒,又用纱布缠上就没事了。
秦蒙看得一愣一愣地,一会觉得长修厉害,一会又觉得庒灵止料事如神。
“这,这……”秦安琳受了惊,严明又在缠纱布,秦蒙看向庒灵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庒灵止笑笑,没法跟秦蒙说明原因,难道要说秦安琳肚子里的鬼胎受到刺激,为了保护母体让自己顺利出生,才暗害严明吗?
还好鬼胎现在能力还不强,不然严明现在能不能站起来都要两说。
“庒道长……”秦安琳看向庒灵止,别人不知道,她刚才可是有感觉的,她只觉得肚子里那个像是有神志一般,在她肚子里动了一下,很轻,但和严明摔跤的时间一致。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不可能怀孕,又结合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肚子里的是个什么东西谁也不好说。
庒灵止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先去顶楼看看,长修道长,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去?”
听到这话,李贺心跳如擂鼓,面上不显,只扯了扯长修的衣角。
长修表面稳如泰山,道:“那就去看看也无妨。”
别墅共六层,第一层和二层待客,第三层四层住人,五层则是秦安琳留给秦蒙的娱乐场地,六层她几乎不曾踏足。
管家走在最前面,带着庒灵止一众人缓缓踏上通往别墅顶楼的楼梯,顶楼和下面大为不同,像是荒废了很多年,楼梯上积满了灰尘,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吱嘎声。
“顶楼没人打扫吗?”秦安琳皱眉问管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让她忍不住捂住鼻子。
管家闻言惊讶,“不是夫人您说顶楼不让人进的吗?”
“呵,别是藏了什么秘密吧?贵人多忘事。”严明捂着脑袋嘲讽。
秦安琳没空搭他,只觉得心惊,她自信自己绝对没有由,也确实没有说过不让人上顶楼,但管家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难道是,有鬼?
管家显然也想到这点,两人脚步都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秦安琳站在庒灵止身边,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角,尽管她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但紧锁的眉头也不时四处张望的眼神出卖了她的不安。其他人则跟在后面,几人的脚步在空旷的楼梯中回荡,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顶楼景象更是荒凉,完全像是没有人来过的样子。破碎的家具随意散落在地板上,墙上的壁纸已经剥落,露出下面的石膏板,窗户大开,风从外面吹进来,带动着窗帘像幽灵一样飘动。
“……这栋别墅才建成五年,怎么可能……”秦安琳的话戛然而止,她都怀孕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庒灵止走到一扇窗前,向外望去,他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秦安琳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外面是一片荒芜的花园,杂草丛生,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显得格外凄凉。
“那栋别墅自从被人买走之后,就没见有人住进来过,听说物业想上门帮着收拾,但是别墅主人不让。”秦安琳声音微微颤抖,似是勉强坚持着。
庒灵止点了点头,目光在屋内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其他人也在四处查看,说实在的,虽然秦安琳夫妻和秦蒙都住在别墅里,可竟然都没人到顶楼来过,也不知是为什么。
突然,一阵风吹过,顶楼一扇门被猛地吹开,发出巨大声响。秦安琳吓了一跳,紧紧抓住庒灵止的手臂。
“好啊,粘得这么紧做什么?见到年轻男人就走不动路了吗?”严明冷声道。
秦安琳没有心思和这么个没脑子的男人计较,只跟在庒灵止身后,往那扇门走去。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通向顶楼的另一端。庒灵止走在最前面,秦安琳紧随其后,秦蒙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庒灵止似乎没有发现李贺和长修站在刚才的房间没有动弹,自顾自地带着两人往前走。
一阵阴风从外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似有不知名的邪灵试图靠近,但是,当这股阴风接触到庒灵止时,就像是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硬生生地挡在了外面。
秦安琳能够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冲击,但她站在庒灵止身边,却丝毫未受影响。
“小道友还有几分本事,可惜已入我阵,再有本事也只能来世再发挥了!”长修站在原地,声线森寒,连严明都感到不对劲,想要去找秦安琳,但转眼间就已经找不到刚才的入口。
秦安琳和秦蒙呼吸急促,眼睁睁地看着来路消失,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庒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安琳拉着自己儿子,神色紧张。
“没事,只是阳护阵。”庒灵止说道。
正统阳护阵是一种利用阳血结成的护法阵,通过三十六枚铜钱按照天罡星的位置排布,以此来蒙蔽冲身恶鬼。
而此地的阳护阵则正好相反,和别墅内的“释艮阵”一样,被人为转变成了一个拥有强大气场,用以吸引邪灵的阵法。
第30章 鬼婴 “这是破魔阵!”另一个房间内,……
“那, 那我们怎么出去?”秦蒙一手护着秦安琳,一边看向庄灵止。
这间房不大,转个身就能将所有摆设收入眼底。
刚才在门发出声响时, 庒灵止就知道这边有陷阱, 但相应的, 这地方既然被长修布下了阵法,那必然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钱难赚,鬼难收》 24-30(第9/10页)
想掩藏什么东西。
秦安琳肚子里的鬼胎是阵眼,那藏在这里的东西很可能是阵的引,没有引,要阵眼也无用。
“等我一下, 我找个东西。”庒灵止说道, “你不用太担心秦女士, 保护好你自己就行。”
不管长修有什么打算, 秦安琳肚子里的鬼胎在还没有吸收到足够的能量出生之前,它都不会让母体受到伤害。
庒灵止打量四周, 房里此时已是阴风阵阵, 邪气弥漫, 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不祥的气息,看来邪灵已经被吸引过来, 隐藏在阵法的阴影之中。
阵法这门课程竟还没有教太多, 一是时间不够充足,二则是得益于师叔竟承的教诲,一力降十会。
“小心!”庒灵止把秦蒙往旁边一拽, 一道黑影已从暗处窜出, 带着刺耳的尖叫声,直扑庒灵止。
“啊!!”秦安琳叫了一声,“这是什么!?”
“邪灵。”庒灵止言简意赅。
入目的是一个被邪气污染的恶灵, 双眼血红,面容扭曲,它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庒灵止不慌不忙,两指做剑,指尖划出一道道金色的符咒,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恶灵的攻击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却无法突破。
“哇!道长好厉害!”秦蒙惊呼,要不是生死攸关,看他的样子恨不得要拍几张照发朋友圈。
恶灵似乎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它发出更加尖锐的叫声,周围的邪气和阴气开始聚集,形成一道道黑色触手,试图寻找屏障的破绽。但庒灵止身上的符咒金光更甚,将那些触手一一斩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有彻底破除这个被篡改的阵法,才能一劳永逸,驱散这些邪灵。
庒灵止念出更加复杂的咒语,在空中划出符印,这些符印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法阵。
“这是……”连秦安琳也看呆了,她连在电视剧里也没看过这般恢弘离奇的场景。
金色的光游走在神秘又复杂的纹路之间,冲破黑色雾气将三人裹挟在正中间,闭目念咒的年轻道士与丑陋恐怖的邪灵相对,眉间一点红痣鲜艳,更有一种奇异瑰丽的美感。
“这是破魔阵!”另一个房间内,长修脱口而出。
严明被李贺捆了手脚扔在一边,额头上的血迹沁透雪白的纱布,而他的脸色恨不得比纱布还白上几分。
“你们这是犯法的!放了我!”严明挣扎着,踹倒一旁的椅子。
李贺根本不会他,走到长修身边,问道:“什么是破魔阵?”
长修捻了捻自己的胡子,眼神没有焦距,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我也只见过一次,五十年前我师父还没去世时曾带我去当时最鼎盛的道观见识过,我跟着师父其实也只学了些基础的。师父他老人家说,这世间最厉害的还得是破魔阵,学得此阵,可破万法,其中厉害之处,非言语所能尽述。”
“那我们岂不是要失败了?”李贺皱起眉头。
长修摇摇头,“也不一定。破魔阵之所以厉害,首先在于它的结构。此阵以天地为棋盘,以阴阳为棋子,以五行相生相克为运转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防御与攻击体系。”
“其次,破魔阵的威力,在于它能够调动天地之灵气。”长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阵法一旦启动,便能吸收周围的灵气,转化为阵法的力量。这股力量,足以抵挡任何邪魔歪道的侵袭。”
长修越说,李贺眉头皱得越紧,“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还有什么赢面?”
长修冷笑一声,“你别忘了,秦安琳还在里面。”
李贺一愣,双眸微眯,“你是说,那个鬼胎?”
“嗯。”长修踱步到严明身边,“那鬼胎生于至阴时刻死于至阴时刻,死后不足七天便被放入秦安琳肚子里,论吸收灵气气运,它不一定比那阵法差。”
听到这,李贺才放下心来,伸脚踢了踢严明,“还要多谢严总帮忙,不然我也没这么顺利能把鬼胎放到秦总肚子里。”
“我?”严明瞪着李贺,“你放屁!我怎么可能帮你!”
李贺嘴角噙着笑,没有解释,再次将注意力转向庒灵止那边。
“破魔阵,开!”庒灵止大喝一声,金色法阵的光芒瞬间暴涨,将整个阳护阵都笼罩在内,那些被吸引来的邪灵在金光的照耀下,发出痛苦的尖叫,他们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庒灵止掏出符纸,再次指向阳护阵核心,瞬间射出一道更加耀眼的金光,直击阵法的中心。随着一声巨响,被篡改的阳护阵终于被破开,那些黑雾如有实质一般,在金光中化为灰烬。
可事情还没完,秦蒙看着光怪陆离的景象呆愣片刻,再转头时,只见秦安琳脸上满是冷汗,像是支撑不住一般,坐在一地灰尘之中。
“妈!妈你怎么了!”秦蒙惊叫,转头又喊庄灵止,“道长你快看看,我妈好像不对劲!”
“好疼……肚子好疼!”秦安琳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肚子。
众目睽睽中,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大,原本修身的黑色衣裙被胀起的肚子撑破,发出布匹撕裂的声音,秦安琳一瞬间汗如雨下。
庒灵止蹲下身,手指快速的点了下秦安琳肚子左侧,而后将四张符纸分别贴在肚子四周,那肚子才没有再胀大。
“现在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去叫医生!?”秦蒙六神无主,把秦安琳搂进怀里,用袖子给她擦汗。
秦安琳脸色惨白,额头的汗不住地往外冒,身上衣服几乎湿透,嘴唇颤抖了两下才道:“听庒道长的。”
四周的金光还未散去,反而有越来越盛的趋势,而刚才被黑雾遮住的窗户也显露出来,能看到一阵一阵的凉风在往屋里灌,连带着窗帘都像是要被吹飞。
“庒道长?”秦蒙侧头去问庄灵止。
庒灵止单手按在秦安琳肚子上,感受内里的跳动,“再等等,等你肚子里的孩子放弃你的肚子。”
破魔阵能吸收周围大量灵气,而秦安琳肚子里的鬼胎想要的就是这些,一个家族的气运再好,也抵不过一个破魔阵能吸收到的灵气,那鬼胎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秦安琳肚子变大,就是鬼胎想要为自己催产。只有早点从肚子里被“生”出来,才能吸收到这大量灵气。但庒灵止用符纸封住了秦安琳的肚子,鬼胎再要想出来,就只能放弃重生的机会,以怨魂的形态从秦安琳身上脱离。
风越来越大,吹得秦安琳和秦蒙衣服乱飞,可反观庒灵止,别说那身飘逸道袍了,就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有乱,仿佛所有风都越过了他。
只有在他主动伸出手触摸那些“风”时,带着淡淡金光的“风”才会乖顺地顺着他的手指窜进庄灵止身体内。
另一房间内,李贺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焦虑,“鬼胎出不来,他干了什么?!”
长修淡定自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急什么?这小道士不过是封住了秦安琳的肚子,想要阻止鬼胎提前出生。他以为这样就能阻止鬼胎吸收灵气吗?呵,还是太年轻了,只要灵气被聚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