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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主播 “没有。”洛寻予有些莫名地……
“没有。”洛寻予有些莫名地回答道。
洛寻予感觉到裴临的脑袋在他的耳朵边上蹭了一下, “真的？”
“真的，我没有不高兴。”
洛寻予能够感觉到他的精神力变得安定了很多，于是他维持着对裴临精神力的安抚, 转过了身来, 对上了裴临的眼睛。
裴临的眼睫很长, 瞳色明透, 竖状瞳孔时常会因为情绪变动而缩得很细，变得凌厉又危险。
但是裴临在对着他笑，虽然他的脸上没有做出笑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微眯的弧度在笑, 洛寻予感觉他其实有些愉悦。
“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直播的时候声音会变成那样？……连直播间的其他人都听得出来。”裴临专注地看着他, 瞳孔比正常状态下缩得更细。
“……”
洛寻予唇角微抿转过了头, 裴临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跟随了上去。
“……好吧，我是有点破防。”洛寻予说。
“为什么？”裴临问，眼睫垂下，视线忽然温柔了起来。
“我只是有点害怕……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洛寻予道。
“只是隔着星网的话，我完全可以接受同时有无数虫族在看着我的直播。”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的话, 我看到了他们, 他们也就看到了我。”
虚拟的王座之上, 黏黏糊糊的情侣和无数过于兴奋掺杂着些许困惑的情绪……洛寻予说着低下了头, 某些社死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所以，他们也看到了我们。”
所以，他居然做出了盯着无数目光和伴侣亲亲抱抱这种事情。
“那种感觉……”
真的很恐怖啊。
洛寻予声音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裴临忽然松了一口气。只是社恐发作了，不是对他生气就好。
“知道了。”裴临说，“被那么多狂热粉丝注视着, 并且里面还有很多的变态会感觉难堪是很正常的吧。”
洛寻予：“……重点不应该是我们一起被看到？”
裴临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
洛寻予：“？”那个表情不是在窃喜对吧？
裴临敛眸，接着说道：“那些虫族心里面在想什么，就像他们在直播间里面发的弹幕一样一目了然。让他们知道你对他们的反应的反应，就算是破防，他们只会更兴奋。”
“其实我确实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洛寻予说道。
在那种情况下，每个虫族心中所想的东西就像直播间的弹幕一样清晰可见。
裴临点头。
“他们会很高兴，能被您掌控和知晓一切情绪。”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惊喜，足够支撑他们等待很久很久只为了这样一次惊喜。即使你的本意不是这样。”
“你只是单纯带我一起去看星星，这惊喜本应是独属于我的。”裴临微笑起来，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他们窃取了独属于我的惊喜，却在知道真相之后破防。”
洛寻予愣了下。
“总之就是这样……虫族会一直想着虫王会不会喜欢他们，眷顾他们。即使那个王不愿意承认，甚至是嘴硬，虫族也能脑补出很多东西。”洛寻予无力地说道。“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无论是惊喜还是眷顾什么的。”
把对种族某一个体的喜欢刻进基因序列什么的真是有点太超过了。原本以为虫族世界对雄虫的狂热已经够离谱了，甚至他一开始还嘲笑来着。
“原来是这样，是因为这种原因才破防吗？”裴临听着，眉头拧了又松开，认真地说道：“虫族是十分贪婪的生物，只要有机会接近你，他们会穷尽一切的想象力，无论是在直播间还是其他的地方。”
“当然也包括我。”裴临双眸微垂注视着他说，“我也是很贪婪的虫族啊。”
“嗯。”洛寻予轻声道。
他一直都知道的。
裴临笑了声。
洛寻予被猝不及防地扑倒在了地毯上。
裴临的脑袋撑在他的颈边，微长的碎发垂下来，身体半压着他但因为有支撑着并不是很重，只是贴合得有些过于紧密。洛寻予因为过于亲密的姿势而耳尖泛红，他抬起手臂想要触碰他的背部，裴临忽然动了下脑袋，惬意地眯上了双眼，鼻尖靠在他的下颔线上闻着他的味道。
那是很淡的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您愿意实现我的所有幻想吗？这样我就不用像其他的虫族一样只是穷尽想象地靠近你了。”裴临问道。
洛寻予的手触碰到裴临的背部，那里有一点肩胛骨的凸起，下面隐藏着一双收起来的巨大而华丽的虫翅。
他的指尖以介于拍打和抚摸的力度触碰了一下那里，裴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嗯。”洛寻予一只手向上移动，搂住了裴临的后颈，他轻轻地合上了眼睛。“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
在回到Y-1星的第一天，洛寻予和裴临缠绵了很久。
裴临很喜欢他的触手，会一边抱着触手像是啃一样地亲吻，一边说一些让洛寻予脸红的话。
因为房间里模拟环境的装置，没有跟随外界自然的时间变化，昏暗的模拟夜幕中只有几个星斗装饰性地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导致洛寻予迷失了时间。
等他终于注意到了时间，裴临若无其事地说不如直接把直播鸽了吧。
其实洛寻予一直觉得自己挺敬业的，所以尽管被裴临诱导，他并没有就这样鸽了直播。
于是他打开了光脑开始为晚上的直播做准备。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整成夜晚模式的环境模拟器被关闭了，屋外的自然光线照射了进来。
裴临在身后看了一会洛寻予操作光脑，才不缓不急地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起身去让机器人管家送食物过来。
【最近联邦和帝国那些势力都在试图和虫王联系，他们送了很多的东西过来，还有……觐见申请。】裴临处了一下手上的事务后对洛寻予提到。
目前在联邦和帝国首脑政府那里，虫王在Y星系这件事已经是默认的事实，并且在猫尾这个裴家手中的平台直播，所以他们试图通过雄踞Y星系的裴家来和虫王产生联系。
洛寻予的光脑上收到裴临发过来的消息，包括礼物清单和请求信函，他对这些东西感到十分麻烦，甚至有些棘手。
正在思考怎么让这些家伙住手的时候，裴临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都推掉？】裴临问道。
【嗯！】
虽然不知道裴临时怎么操作的，但是能不去亲自处那种东西他还是很开心的。
于是他接着准备直播。
洛寻予在星网上搜索了粉丝推荐的游戏，熟悉下载了几个游戏之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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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就到了直播时间，开始直播打新游戏。
直播间的弹幕氛围一如既往的微妙，洛寻予已经习惯了，一边打游戏一边吐槽游戏内容。
这是一个对声控来说十分友好的直播间。洛寻予主动忘记了某些令他破防的记忆，忽略了某些弹幕，十分沉浸地享受新游戏，声音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鱼宝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吗？昨天不是还很破防吗？】
【很开心的鱼宝，听得我爽了，想必是黑粉头子的功劳。】
【[陨落冰河]：对，是我干的】
【……】
【……】
洛寻予正好看到裴临在直播间的弹幕，操作游戏的动作顿了一下，一秒过后又假装没看到继续打游戏。
直播界面外，刚刚在直播间送礼物刷屏但是没有被主播感谢的裴临给他发了消息。
【[裴临]：^-^】
【[裴临]：鱼宝快谢谢我，我想听你说谢谢老婆。】
【[裴临]：作为榜一我有权利这样要求吧？喊一声老婆我会更加努力地给你打钱哦。】
洛寻予：“？”
他和裴临原来是这种主播和榜一的关系吗？
【[裴临]：主播你为什么光顾着打游戏不我？难道是我打钱还不够努力吗？】
【[裴临]：再不我，我就要在直播间曝光主播的真实面目了！】
【[若寻鱼]：？？？】
【[裴临]：^-^】
看到裴临发过来的微笑表情，洛寻予真有点怕他在直播间发点什么乱七八糟的，连忙在直播间感谢了陨落冰河。
“感谢榜一陨落冰河送的……谢谢他帮我调整状态，这都是榜一的功劳，主播非常感谢榜一。”他十分快速地念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
【鱼宝你是不是被黑粉头子威胁的？这个棒读笑死我了】
【太好了是感谢榜一，我们榜二榜三还有机会】
【[陨落冰河]：收到主播，如果再叫一声老婆的话就更好了，之前说好的礼物我会打赏双倍。】
直播间在裴临的礼物下充满了星空般的礼物特效。
被清了一波的弹幕很快又冒了出来。
【《主播和榜一的交易》】
【《直播间黑幕》】
【主播居然私联榜一，心碎了】
【恐怕不止私联了，私底下什么都做了吧】
【cp粉证明他们确实是这样的，表面上是主播和黑粉头子，私底下天天都在背着直播间粉丝****】
【你猜黑粉头子是怎么帮鱼宝调整状态的？】
【cp粉真是够了啊啊啊啊啊】
直播间弹幕的猜测有时候挺准的。
洛寻予内心有点被拆穿的羞耻，但还是坚持继续边打游戏边吐槽。
直播结束之后，洛寻予关闭了直播设备，仰头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下呆。
模拟环境的装置此时还在休眠状态中，此时如果关掉灯光的话，天花板上会随之变成星空夜幕的模样，而且那并非只是平面的视觉效果。
仔细回想起来，昨天应该是裴临偷偷篡改了环境模拟设置，让这个房间仿佛一直处于星光细碎的黑夜之中。
裴临还真是狡猾啊，洛寻予心想。
……
在真正的虫王出现之后，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的统治阶层和权力核心都仿佛看到了虫族未来的新曙光一样，对虫王的意志和他将会做出的举动充满了期待，开了无数会议来商议和筹划。
各个不同的势力团体各怀心思企图，等待着机会，然而他们渐渐发现虫王似乎只是沉迷直播，还有和他的黑粉头子兼榜一贴贴。
不过在那之前他本来就是一个主播，这样做似乎也很合。
即使如此，他们并没有就这样放弃接触虫王。出于某个共同达成的共识，他们不能再直播间大胆地表达超出直播间的信息，违者可能会受到梅赛斯之前受到的那种级别的审判。于是，他们转而向和虫王有联系的猫尾平台和裴家寻求和虫王接触的机会。
然而，虫王拒绝了他们的所有的礼物和请求。
在充分地研究了若寻鱼直播的资料，分析虫王的喜好之后送出去的那些东西也一样被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
在那次事件之后，联邦和帝国的关系有所缓和，联邦的虫也被允许进入星网，导致若寻鱼直播间的联邦虫族数量暴增。
两方的政治首脑也在不断地试探对方的态度和对方究竟与那位的关系如何。
目前的坏消息是，那位对插手虫族的事情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无论是送出权力还是特意讨好的政治提案都漠不关心，就像他说的“虫族不需要虫王”那样。好消息是，另一方同样没有得到那位的任何回应。
看来即使虫王就在帝国境内，帝国那边也没有得到近水楼台的优势，联邦虫十分欣慰。
……
洛寻予又做梦了。
梦里面他看到了一些非常遥远的画面。
用黄金和宝石铸造的异常华丽的王座上，虫王姿态不羁地坐着，目光锐利地俯视着王座之下的臣民们。王座之下，还没有进化出人形的原始虫族们形态各异，以其各自种族的方式朝拜着王座之上的虫。
虫王没有开口，用别的方式下达了他的命令，于是虫族们井然有序得犹如规训严格的军队或者在很遥远的未来才会出现的机器人行动了起来。
虫族在虫王的带领下高效而团结，他们只有一个王，也只有一道意志统领贯彻这个种族的所有集体行动。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王座变得空荡荡的，再没有任何虫登临上那个位置。
这并不是洛寻予第一次看到那些画面。
远古时期王台的沉没发生得十分突然，在那之后虫族渐渐发展成了现在的模样。
洛寻予继承了这些记忆，但是他其实并不知道当初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王台的沉没，只能隐隐推测出那或许和虫神有关。
或许虫神真的抛弃了虫族也说不定。
但直到现在，虫族对虫神的信仰都没有停止过，联邦虫族的信仰崇拜甚至比帝国虫族还深。
那唯一的、崇高的、眷顾于虫族的神。
虫族内部陷入混乱的画面在梦境中一闪而过，渐渐归于沉寂。
洛寻予在梦中感到一丝疲倦。
——“你知道，我就要消失了。”
——“作为一道执念守候了百万年没有等到最好的结局很遗憾，但是……”
一道声音出现在洛寻予的脑中，听起来很虚弱，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你果然是个奇迹。”
洛寻予心中并没有任何煽情和悲伤的情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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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他淡淡道。
没有命运骚扰的话，他可以考虑在下次开启虫族意志网络的时候将某些对他不利的记忆从虫族的脑中删除掉了。
不过那样做应该会耗费极大的精神力，操作起来十分麻烦。
——“……”
——“没有更多想说的吗？”
“没有。”
——“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你不好奇虫神做了什么？”
洛寻予心想，果然只是一种新的催他去找王台的计谋。
虽然他能感觉到它是真的要消失了，但是说得那么煽情包括谜语人一般的说法方式不过是顺势在诱导他去做它希望他去做的事。
“我只是一个主播，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
——“……”
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洛寻予的梦境中消失了。
洛寻予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最后一次听到命运的声音，但是在那之后他每天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那些仿佛从虫族历史长河中打捞出来的各种画面片段。
他在之前就继承了一部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但是这些画面片段过于的详细，即使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那些已经无法更改的过于久远的事件也很容易被某种哀伤的情绪所感染。
洛寻予再次感觉到了命运的手段，他打赌命运根本还没有消失。
但是它的力量很明显正在消减，所以即使不管它，这种做梦的情况应该也会自己的消失。
想通之后，洛寻予每天照常直播、和裴临贴贴，并没有被梦境影响到情绪。
因为星网逐渐放开联邦虫族入网的权限，直播间涌入了很多联邦虫，若寻鱼这个账号的粉丝数量每天都在暴涨。
直播间的帝国虫和联邦虫每天都在打架，令洛寻予比较欣慰的是，因为忙于打架，直播间的诡异氛围都好了不少。
帝国和联邦政府虽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仍然换着花样试图和虫王产生联系，就连直播间中都不时会出现某些虫试图突破默认协议发出敏感弹幕，不过猫尾系统对这类弹幕的处比之前高效了不少。
像往常一样，若寻鱼在为直播搜集素材的时候看了一下星网的热搜，却忽然在榜一位置看到了一个新热门词条。
#好想被王眷顾啊#
洛寻予看到这个词条就感觉不对，顶不住好奇心点了进去。
——果然说的是那个王，那种眷顾啊。
他看了一下星网上各种统计距离上次“眷顾”过了多长时间，感叹甚至刷话题请愿虫王增加眷顾频率，造福全虫族，还有质疑帝国和联邦政府能力的词条内容，默默退了出来。
虫族对那所谓的眷顾的反应十分狂热，这种话题他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在热搜上看到了，很轻易就无视了。
虽然星网上挂了那条热搜，晚上的直播还算顺利，洛寻予下播之后很快就抱着伴侣睡着了。
洛寻予像之前一样在入睡不久就做梦了。
一座巨大的、被笼罩在黑暗和雾气之中的建筑在他的梦境中浮现。光源的缺乏显得那建筑如同巨大的怪物一样潜伏在雾气之中令虫生畏，但从雾中显露的或尖锐或精巧的边边角角可以说是奢靡无比。
他抬头看去，隐约能看到金色的原始虫形雕塑立在巨大的石柱上。这种装饰在现在的帝国黎已经很少见了。
“神殿？”
洛寻予发现了一件事——这次梦境中的自己不再是旁观者视角，而是自己也出现在的场景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梦境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按道说命运能够干涉他的力量应该越来越弱才对。
出于某种好奇心的驱使，他抬起脚往神殿里面走进去。
神殿内部光线很暗，和外面一样被某种未知的雾气所笼罩着。当初建造的时候大量泛滥性地使用了黄金和各种稀有宝石，那些经过特殊处的奢侈材料本来应该维持不朽，然而现在却显现出腐朽的模样。
神殿中没有出现神像之类的神明象征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本来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事物，神殿中微弱的光芒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洛寻予看向神殿深处那簇微弱的火光，产生了种微妙的感觉。
虫王和王台之间存在特殊的联系，所以他在靠近王台的地方产生特殊感应是很合的。
只是，这不应该只是一个梦吗？梦见的王台也能产生感应？
洛寻予有些怀疑地向王台走去，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重。
那簇火焰像是在欢迎他一样随着他的每一步靠近而火光炽烈几分。等到洛寻予走到王台边上的时候，火光骤然暴亮，驱赶走了周遭的黑暗和雾气。
洛寻予垂眸看着那曾经很神圣的火焰，伸出手触碰火舌，感受它的温度。
王台是孕育新生虫王的地方，王台上的神圣火焰极致的高温蕴藏着孵化虫王蛋所需的能量和养料。但这一代的虫王并没有在王台孵化，而是在其他类似的极端环境下成功孵化的。
但是现在这个王台的状态也不对劲，这样的温度根本无法孵化新生虫王。
洛寻予收回手，思考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王台在某一天突然沉没了，和神殿一起，沉没在某个飘散着雾气、暗无天光的地方。虫族曾经想要将它找回来，但他们失败了。
即使是在他获得的传承记忆中都没有更加具体的线索，而他游历过的星空中只能隐隐感觉到王台的存在，不能像这次这般清晰。
供奉着虫神的神殿里面没有任何虫神的气息，宏大而空旷，未知的原因使得这里的一切都受到了严重的腐蚀。
自然生成的灾害的不会有这么明确的目的性，那个时代的任何一个虫族或是其他宇宙物种都没有做到这种事的实力。
……这样看来的话，真的有点像是某个高高在上的存在随手安排了这一切。
洛寻予不由得想到，难道是虫神自己干的？虫神真的抛弃了虫族？
如果真是那这样的话，也难怪命运会那么破防。
洛寻予走下了王台，查看神殿其他地方的情况。
和他之前粗略感觉到的情况一样，神殿中和虫神有关的东西似乎被特意地消除掉了。现在这是一个没有虫神元素的神殿。
说起来在王台和神殿一起消失之前，虫族就一直相信自己是被虫神所眷顾着的种族。然而在那之后虫神似乎再也没有显示过祂的神迹了。
洛寻予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于是打算退出这里。
外面是浓浓的迷雾，还有无尽的黑暗，一点星光也看不到，不知道是处在什么地方，黑暗中是否还潜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洛寻予放出精神力去探测周围的环境，却感觉到了一丝阻碍他的精神力探出的阻力。
他试图走出去，却奇怪地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最终又回到了原点。
“这里是梦境中的场景，所以有场景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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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走出这个场景？”他想。
既然无法探索外部情况，他只好再次进入了神殿之中。
……
洛寻予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困在了梦境里。
他无法估计梦境之外的正确的时间流速，但是他大概已经在梦境里过了几个小时了，这里的一切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神殿里的事物可以被破坏，但是一不注意就恢复了原状，神殿外面是浓浓的黑暗和迷雾，走着走着就会回到原点。
他靠在王台的边上，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炙热了几分的火焰让他在空荡荡的神殿中感到些温暖，就像在冬日里倚着暖炉一般。
洛寻予变出了一半的梦幻种虫形，巨大的触手在空中展开，围着这团火盘踞着，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上了眼睛，在梦境中睡了下来。
睡醒过来的话，就会自动脱离梦境了吧。
洛寻予没有多想，只是很自然地睡着了。
第92章 虫神 在梦境中睡去的洛寻予围着王……
在梦境中睡去的洛寻予围着王台筑窝一样用触手围了一圈, 蹭着王台上的火焰带来的温暖抵御着寒冷。闭上眼之后他并没有看到王台之上的火焰跃跃欲试地伸出了火舌试图向他贴近。
洛寻予可能是在梦中被热醒的，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离那团火焰靠得更近了一点。
“还在这里啊？”
他有点担心现在外面是什么时间了。
如果现在裴临已经醒过来却发现他一直在睡会的话怎么想？
说起来这种没有提前告知就进入沉睡状态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上次是因为**期, 这次的情况他也说不清楚。
洛寻予有些头疼, 倚靠在火焰边上看着神殿内一片腐朽萧条的景象, 再也忍不住, 尝试在梦境中开启对某个虫族的精神连接。
璀璨的星空图景在洛寻予的意识中浮现，同时他仍然处于神殿之中，十分清晰地分辨出两个视角的不同。
在无数代表着虫族的星点闪耀的星空视角中，他很快就寻找到了最贴近自己的那颗星星, 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精神意志投射连接上去。
须臾之间，他看到了熟悉的室内景象, 连接成功了。
大概是清晨, 反正不是太晚，并不晃眼的阳光从房间的窗户外照进来。
穿着严整的雌虫坐在床边，睫毛低垂，专注地看着正在熟睡的伴侣。
就在洛寻予以为裴临是不是在想自己为什么还在睡的时候，裴临低下了头在睡着的虫脸上亲了一口, 又在他的耳边蹭了蹭。
“阁下……”他说了句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
洛寻予心情复杂地看着裴临光是看着睡觉的自己, 时不时地亲亲蹭蹭,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仍然没有任何叫醒自己的举动，也没有发觉到仍然在沉睡的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
不愧是黑粉头子啊，做这种事都这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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