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池南春水》 20-30(第1/19页)

    第21章 第 21 章

    翌日醒来, 南惜收到池靳予消息,她的定制床垫完成了,和她想要的那款润肤乳一起?, 上午就会送到云宫。

    清闲无事的一天, 给新床垫配上新买的四件套,房间里换上和润肤乳同?款味道的香氛。

    ——某人特地?为她准备的赠品。

    池靳予这个男人真的怪会拿捏她。不仅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还附送额外惊喜,让她这个吹毛求疵的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然?而出差行程突然?提前,南惜当天晚上没见到他,订好的晚餐送到家里时?,池靳予已经坐在去德国的私人飞机上。

    他发来一张电子邀请函。

    南惜:【?】

    池先生:【明天有个拍卖会, 本来想带你去的。】

    南惜明白他意思:【想要什么?】

    池先生:【6号,乾隆御用古董屏风。】

    【拜托未婚妻小姐了。】

    【有几样珠宝我觉得?不错,看得?上顺便带回去,作为送你的礼物。】

    这话说的,拍个珠宝像吃顿饭买杯奶茶一样轻松。

    南惜笑了:【预算有上限吗?】

    【没有。】

    南惜抬手托住微微热的脸颊:【不怕我用太多?】

    【没关系。】

    【你愿意用, 是我的荣幸。】

    心跳频率失控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突兀。

    *

    第二天下午, 南惜化妆时?接到余沭阳电话,他已经到云宫的地?下车库。

    池靳予这次出差把助理留在了北京, 拍卖会陪她一起?去,负责所有手续办理及付款。南惜除了欣赏和挑选, 举一举牌,什么都?不用操心。

    加长宾利慕尚驶入会场停车区, 在一大片豪车当中也格外醒目, 如王者一般的存在。

    南惜下车时?,不少人投来探究的目光。

    她眼神没有半分停留, 走在余沭阳前面,八公分的镶钻绑带高跟鞋如履平地?。

    这是一座私人庄园,听说主家是法国人,这次拍卖的古董有一些也是流落出去的国宝。

    包括池靳予想要的屏风。

    她没问他拍下来做什么,但她有一些猜测。

    路上,南惜随口问了句,余沭阳和盘托出:“去年有一个康熙年间的八宝铜镜,圆明园的珐琅壁画,老?板都?拍下来捐赠给博物院了。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怎么能留在那些人手上。”

    这下好,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代拍,没想到肩负如此重任。

    但也破天荒觉得?自豪。

    递出邀请函时?,脊梁骨都?比平日挺得?更直一些。

    最近社交平台涌现出许多可?能要打仗的传言,网友们都?说一生要强的中国女人,哪怕真有那天,一定不会甘心躲在后?方,举着菜刀锄头也要上。

    但如果真有那天,她相?信池靳予这样的中国男人,也一定不会是卷款出逃的那个。

    他大抵是散尽家财,也要给国家多浇筑一道铜墙铁壁。

    进入会场后?,频频有男士朝她张望,其中不乏认识她的公子哥儿。

    她和池昭明的婚事已宣布作废,那些人都?看到了希望,蠢蠢欲动?。

    毕竟和南家联姻,对所有家族来说都?是助力,都?指望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能得?公主垂青下嫁。

    余沭阳被一个老?板叫过去谈项目,南惜端了杯香槟,正想和池靳予说她到了。

    可?手机还没掏出来,酒杯突然?被碰了碰。

    她抬头一看,面前站着施家老?三施廷昱。

    这人大她三岁,在美?国留学时?和池昭明玩过一阵,那会儿南惜也在。

    后?来施廷昱毕业回国,就没怎么联系了。

    也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奈何他们家老?大不争气,施廷昱虽然?爱玩但经商能力尚可?,施老?俨然?把他当继承人培养。因此眼高于顶,瞧不上池昭明这种不学无术的寄生二世?祖。

    现下池昭明被踢出局,他立马凑上来。

    “好久没见了惜惜。”这人一张口就自来熟。

    南惜被他喊出身?鸡皮疙瘩,表情?却?不变:“施公子,好久不见。”

    施廷昱俊眉朗目朝她笑,颇有几分风流贵公子气度:“我在南山新开了个马场,惜惜如果有空,不妨过去玩玩儿。”

    “好啊,谢施公子美?意,我得?闲会去捧场的。”她一只手抬着雪白如玉的胳膊,另只手懒懒拎着高脚杯,给个面子随意应下,没打算真去。

    施廷昱人精,哪能看不出她在敷衍:“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明天?我请个假,亲自在马场恭候。”

    “耽误施公子工作,我罪过不是大了?”南惜抬手低眉捋了捋头发,掩下一阵不耐的神色。

    “有什么工作能比你重要?”

    “……”啧,这男人真油腻。

    “聊着呢?”二号选手上前勾住施廷昱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望向南惜的目光却?直勾勾的,不遮不掩:“这不是小公主吗?几个月不见又漂亮了。”

    南惜压根不记得?他谁,迷茫地?眨了眨眼。

    施廷昱:“瞅你这话,惜惜什么时?候不漂亮过?”

    那人反应也快:“我意思是一天比一天漂亮,不行吗?”

    没人不喜欢被夸,南惜抿完一口香槟笑了。

    就这么看着他们演。

    “行,就是听着太假。”

    “哎你最近不是刚包了个小模特儿?”

    “我哪有?”

    “昨天去帝景开房我都?见到了,啧,那腰那屁股……还得?是你啊,眼光真绝。”

    “别胡说八道,那就一朋友,喝多了我送她一程。”

    “什么朋友搂搂抱抱的?”

    “都?说是喝多了!”

    施廷昱当着南惜的面被揭老?底,脸色难看得?要命。赶紧望向她,讪讪地?解释:“真就一朋友……”

    “哦,没事儿。”南惜云淡风轻地?说,“池昭明都?和朋友上过床了,朋友嘛,我懂的。”

    施廷昱:“……”

    “失陪。”她戏也看够,笑了笑,转身?就走。

    二号选手屁颠跟上来:“小公主,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裴锦程,在西景科技实习,那次和太子爷一块儿吃饭……”

    南惜脑袋被他嚷得?发晕。

    圈内确实有这叫法,但都?是朋友间开玩笑,什么小公主太子爷的,听着就尴尬。

    但她的确想起?来了,这位是裴家最小的公子,刚毕业一年,被他老?爸塞到祁景之那儿学本事。

    祁景之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池南春水》 20-30(第2/19页)

    喜欢关系户,但裴老?曾是恩师,不好不给面子。

    表面上供着,背地?里苦他久矣。

    南惜偏过头看了一眼,淡淡地?:“哦,我知道。”

    “听说小公主喜欢长得?俊的,你看我怎么样?”裴锦程走快两步,站到她面前。

    南惜看见聊完工作朝她走来的余沭阳,端着杯子指了指:“要不你联系我助理吧,最近找我的太多,有点儿眼花,你可?能需要排排队。”

    裴锦程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瞬间目瞪口呆,舌头打结:“这这,这不是……”

    池靳予虽不公开露面,但余沭阳作为他助理,算是圈子里的红人。

    都?知道见他如见他老?板,放在过去那是大内总管般的存在。

    就连裴锦程这种年纪尚小,尚未参与家族企业的公子哥儿也知道他。

    南惜留下裴锦程独自凌乱,领着余沭阳进拍卖厅。

    快开始了,大家陆续落座,亲眼见这两人一起?进来的,几乎都?和裴锦程同?样反应。

    所有脑袋都?扭过来,跟随着两人到前排贵宾席。

    池靳予虽然?人没到,但他的目的达到了。

    后?知后?觉的南惜给他发微信:【池先生,你有点狡猾。】

    他回得?很快:【嗯?】

    装。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演什么聊斋。

    南惜只扔过去一个字:【哼。】

    请他自行体?会。

    池先生:【没办法,觊觎我未婚妻的人太多,怕你嫌烦。】

    【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南惜努了努嘴,回复:【我哪儿敢呀。】

    招数虽烂,效果却?显著。这些人暗地?里猜测她与池靳予的关系,哪怕不能确定,也不敢再随意招惹她。

    南惜帮他拍下6号屏风,还看上了一条鸽血红项链,也一并拍下。

    余沭阳去处理后?续的时?候,南惜去了趟洗手间。

    贴满花砖的法式洗手间,挺符合主人浮夸的腔调。

    对着镶金的椭圆镜,她侧头检查了一下妆容,抬手摸了摸耳垂下的雪花坠子。

    旁边的水龙头打开,南惜闻到一阵香,转头时?那人也正好看过来。

    乔宜琳抽了张纸巾擦手,姿态优雅地?朝她笑了笑:“好久不见。”

    南惜也望着她笑:“确实很久了。”

    乔家这位姐姐真是挑不出一点儿不好,漂亮知性,温柔大方不粘人。

    也就是喜欢去夜店看猛男而已,偶尔左搂右抱喝喝酒,又没太过分。

    他们男人玩得?更花。

    可?惜祁景之看不上,要拒绝人家,到现在也没谈过女朋友。

    空长了副浪荡公子的皮囊,一个西景科技都?忙不过来,还得?负责集团事务,从头到脚散发着单身?汉和打工人的双重怨气。

    “跟那家伙分手之后?,你倒是越过越滋润了。”乔宜琳转过身?面朝着她,“传说中那位怎么样?真是又老?又丑啊?”

    南惜尴尬地?扯了扯唇。

    乔宜琳会错意,叹了一声:“你可?千万别委屈自个儿,要实在看不上圈儿里那些,就等等我六弟。他还小,假以时?日好好培养,以后?一准儿是个贤夫。”

    南惜憋住笑:“乔安宸?他才?三岁呢姐。”

    “三岁多好,性格没养成,我想让他长成啥样就啥样。”乔宜琳说,“你喜欢哪种老?公?我照着模子给你养。”

    “那倒是不必……”

    早年两个人关系好,后?来因为乔宜琳先去瑞士留学,而南惜奋战高三,联系得?少了。再后?来乔宜琳追祁景之,被拒绝得?有些难看,那会儿她恼羞成怒,也朝南惜发脾气,放狠话,两人就默契地?断了来往。

    池昭明出事那次,是近一年来她们第一次说话。

    南惜笑了笑,让她宽心:“没外面传的那么夸张,池先生长得?挺好看。”

    “好看就行。”乔宜琳往这边凑凑,压低嗓音,“那方面呢?”

    南惜眼皮一抖:“啊?”

    “不是听说他不行么?”见南惜表情?呆滞,乔宜琳拍拍她肩膀,小声劝:“这件事很重要,知道不?两个人哪怕不相?爱,床上合得?来也能好好儿过,但如果这方面不行,你得?守活寡啊傻妹妹。你现在觉得?没关系,可?是一辈子的事儿,长年累月谁能受得?了?”

    南惜脑袋里一阵突突,像神经在被拉扯。

    她勉强弯了弯唇:“行,我知道了。”

    *

    回家路上,南惜坐在宾利后?座,手里捧着鸽血红项链的盒子。

    红宝石在昏夜里照亮眼睛,唤回她出走的思绪。

    她抬头望向前面:“余特助。”

    余沭阳一边开车,一边恭敬回应:“南小姐请讲。”

    她知道余沭阳不仅是工作助理,也是私人助理,生活上大大小小的事池靳予也经常会找他。

    应该多少是了解一些的。

    虽然?不太合适,可?南惜实在不知道还能问谁:“那个,你家老?板以前谈过恋爱吗?”

    余沭阳回答得?果断:“我跟着老?板这些年是没谈过,但以前我就不知道了。”

    南惜斟酌了一下词句:“那他有没有……固定的,或者不固定的那种……伴侣?”

    “哈?”

    “就是那种啊。”两个人年龄相?仿,南惜和他聊起?来也没什么芥蒂感,“很多人工作忙没时?间谈恋爱,但是也需要纾解压力,释放一下,你懂的。”

    “那可?不兴啊我的大小姐。”余沭阳笑出声,“您把老?板当什么人了?他从不乱搞,我保证,说谎了天打雷劈。”

    南惜捧着下巴,思索着,小声嘟哝:“可?是他都?快三十了……”

    “什么?”

    “哎呀没什么。”南惜懊恼地?甩了甩头,“你好好开车吧。”

    她总不能直接问,你家老?板是不是不行?

    余沭阳应了声,继续平稳地?往前开。

    南惜回到家,把项链放进珠宝柜,洗完澡,卸了妆,换上柔软纤薄的睡裙。

    正在新床垫上无比享受地?滚来滚去,微信响了。

    她拿过来点开。

    池先生:【没有过性伴侣,身?体?健康。】

    【我指的是那方面。】

    南惜吓得?手一抖,不敢回复。

    【当然?,如果你仍有顾虑,可?以提前给你婚检结果。】

    【也可?以写进婚前协议。】

    南惜把爆红的脸蒙进被窝,捶了捶床。

    什么就写进婚前协议啊他有毒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池南春水》 20-30(第3/19页)

    冷静片刻后?,她还是决定给自己挽尊,打字的手在冒汗:【我不是那个意思……】

    池先生:【不是吗?】

    【没关系,这很正常。】

    南惜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但他一句“这很正常”,不可?否认安抚到了她。

    想起?乔宜琳那番话,要结为夫妻的两个人,关心这方面的确正常。

    她好像不需要因此懊恼。

    清除脑子里的杂念,她笑着发了一句:【谢谢。】

    池先生:【谢什么?】

    南惜抿住微微弯起?的唇,整个人陷进柔软被褥里:【谢很多。】

    谢谢他始终平静的包容和理解。

    无论?她如何焦虑,浮躁,无所适从,都?能因为他一句话而安定下来。

    【或许你担心的事,有更便捷的验证方法。】

    南惜盯着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不太懂:【什么?】

    池先生:【等我回来。】

    第22章 第 22 章

    南惜不知道?他?所谓更便捷的方式是什么, 现下也?只能等他?回来。

    于是道?了晚安,关灯睡觉。

    梦中有海浪滚滚的声音,贴在耳边, 她整个人轻盈地摇晃, 像在云端,又像在海面。

    眼前白茫茫, 雾蒙蒙,什么都看?不到。

    身体是从未有过?的感觉,炙热酸胀,携着潮水般的痒和麻。若有似无的电流窜遍全身,集中在无法?言说?的一处, 越来越湿润。

    好累,但醒不过?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高高低低的不成调,那?么柔软,飘忽, 像被层叠的海浪挤压出来。

    最后云雾散开,她才看?清楚手里捧着的那?张脸。

    溢满汗水, 一改平日的冷静,温雅, 如烈火席卷的猛兽在她视野里轻晃。

    南惜猛睁开眼睛,心跳一声声快要连成线, 把胸腔震得疼。

    这个梦太离谱,太可怕了, 简直像真的。她依旧有被撑开的酸软的错觉。

    白天真不该听乔宜琳瞎说?, 更不该冲动地去问余沭阳,害她潜意识里对这件事上了心, 才会做这么匪夷所思的梦。

    南惜心烦意乱地起来,忍着不适到卫生间,无比嫌弃地把身上衣服全扔进洗衣机。

    包括看?起来像已然被洗透的那?一小?件。

    冲完澡冷静过?后,她睡不着了。

    总觉得卧室有股味儿,虽然被香氛压着,依旧能闻到。

    她把窗户大开,让风涌进来,扭头去了东边的花园露台。

    五点?多?的北京城,已经有环卫工人在打扫街道?。南惜眼力好,隔很远也?能看?见那?一件件反光的工作服。

    她知道?和许多?人比起来,生在这样的家?庭多?幸运。如果硬要拿有钱人的烦恼来说?事,未免太不知好歹。

    整个城市都寂静无声,思绪不受任何干扰,抛开白天那?些迷人眼的繁华,她清楚知道?这段婚姻的未来依旧无法?预测。

    你永远只能看?见一个人当下的样子。

    但池靳予这个人,似乎……值得她去赌一赌。

    故宫后的夜空逐渐从漆黑晕染出红光。今天有云,那?点?红光被夹在云间狭窄的缝里,只剩一条模糊的红线。

    随着故宫琉璃瓦上的金光褪去,显现出古建筑原有的色彩,天彻底亮了。

    太阳已经挂得很高。

    云层遮挡,没看?到日出。

    *

    南惜记得池靳予上次去德国出差,也?是很多?天。说?好的“等他?回来”,就?一直等到周末。

    这天是约好的聚会,她和祁书艾穿了新买的同款姐妹装,一块儿去。

    攒局的人还算懂事,没叫池昭明,倒有几个池昭明的朋友。圈里的关系错综复杂,这种情况无法?避免。

    但那?天拍卖会的事情早已传开,苍蝇们都不敢往她身边凑。

    她现在是被打上池靳予标签的人,这帮大小?姐公子哥和她说?话?,都不禁带上几分谦逊,连搓个麻将都有人给她喂牌。

    南惜玩了几圈,觉得扫兴,下桌和祁书艾打台球去了。

    “以后不必应郭少的局了,没意思。”祁书艾见她游刃有余的飒爽姿势,竿无虚发,笑了笑,“他?本来就?是个墙头草,看?人下菜碟儿,以前你跟着池昭明,他?一口一个弟妹叫得亲热,背地里还说?过?你笨,池昭明那?点?事儿他?可一早知道?。现在有了池靳予,看?他?这反应,给个机会他?乐意阉了自?个儿给你端洗脚水。”

    南惜手撑在桌台边,往那?边瞄了一眼:“听说?他?刚进家?里公司,新官上任,跟着他?爹的那?批元老都不服,嫌他?年轻没经验。估摸着是想做出点?儿成绩,给那?帮老古董看?看?。”

    “想攀关系抄近道?儿啊,那?也?不看?是谁。”祁书艾扯扯唇,“池靳予的关系凭他?也?够格?”

    南惜认同:“没点?儿能力,又看?不懂形势,只知道?一股脑往上凑。”

    最后一竿利落地击出,黑8稳稳落袋,她撩开头发弯起唇:“九球顺序也?不能乱来,是不?”

    祁书艾笑着勾住她肩膀,点?她鼻尖:“是啊我的小?公主,真帅。”

    今天这个局她不喜欢,没打算待到太晚。

    某人像心有灵犀似的,八点?刚过?,就?发来一条微信:【在哪儿?】

    南惜走?出包间,穿过?长廊,如有预感地站到电梯厅的落地窗前。

    这里楼层不高,正对着会所后院的露天停车场,被几盏大灯照得亮如白昼的水泥地上,停着辆熟悉的棕色库里南。

    车门?边那?道?清晰的黑色人影,隔着那?么远,依然耀眼夺目,清贵挺拔。

    她没有回复微信,而是下了楼。

    晚风中轻盈的丝绸裙摆摇曳飞舞,却绕不过?她细长如玉筷的小?腿。

    时而纠缠,时而散开,雪白和浅紫,高跟鞋清脆的响声,仿佛交织出一首旖旎的深夜舞曲。

    钻石在耳垂下方粼粼地闪,映照唇间那?一点?嫣红。

    柔软绮丽,教人迷醉。

    她走?到他?面前,望着那?双染了墨色的瞳  笑盈盈:“直接过?来的吗?”

    “嗯,刚落地。”池靳予搂了搂她的肩,指骨绷紧,像压抑着什么,“上车。”

    南惜坐到副驾驶,看?他?绕过?车头再进来,黑色身影携着夜晚清冷的风,又很快被他?的体温驱散。

    车门?关上,他?偏过?头看?她,南惜察觉到目光迎上去的时候,他?已经从储物格里拿出个小?盒子。

    精致的红色纸盒,被透明膜包裹着,高级感的烫金花纹,印有德语和英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池南春水》 20-30(第4/19页)

    南惜接过?来,看?出是香水。

    “送我的吗?”她笑着问。

    “嗯。”男人目光始终温润地落在她头上,“听说?这个国内买不到,带回来你试试。喜欢的话?下次多?买点?儿。”

    她曾经跟祁景之出差,蹭他?的私人飞机去玩,知道?他?们这种人出差有多?忙。

    绝不是想象中的吃喝玩乐带旅游,连时间都要靠直起直落的私人飞机来压缩。

    只有比较清闲的时候,祁景之才会不慌不忙订航班,或买个高铁去看?风景。

    南惜化妆间里有太多?香水,进口的,国产的,网上各种小?众手作,多?到这辈子都用不完。

    可眼前这瓶不一样。

    男人低头问她:“喜欢吗?”

    她仰起头,浅亲了一下他?脸颊。

    目光盈盈对视,她的唇被他?衔住,柔软相贴,从微凉到滚烫。

    赶在气?氛变质之前,他?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平复呼吸,抵着她的唇哑声说?:“先送你回家??”

    “好。”

    车融入夜幕,有人眼底的黑色比夜更浓。

    *

    进屋之前,南惜几乎忘了那?个梦。

    可当炙热的体温袭来,将她围拢包裹,唇齿间抵入薄荷的清香,如痴如醉,头脑轻盈得快要飞起来时,又突然想起那?个梦。

    那?个潮湿滚烫,引燃夜晚的梦。

    而始作俑者就?在她面前,好像随时要失控重现。

    呼吸太热太急,箍在背后的手臂太紧,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他?的掌心依旧迷恋地陷进腰窝,裙子被掐出无法?复原的褶皱。随着他?掌心越来越烫,南惜本就?模糊的思绪也?更加涣散。

    从玄关被他?抱起来,中间那?段就?像断了片,记忆中只有彼此火热的纠缠。

    一阵停歇后,她已经坐在他?腿上,意识缓慢地回笼。

    柔软沙发承托两个人的重量,深陷进去。他?无处安放的长腿伸到茶几洞里,往日的儒雅温润荡然无存,只剩一副懒散不羁的皮囊。

    指尖拂开她脸颊边几根调皮的发丝,掠过?她的耳垂和颈侧,像带着电流窜向她后背。

    继而拥住她,嗓音分外喑哑:“要验证吗?”

    南惜微垂着眸,看?他?额角手臂绷出的青筋,无声吞咽的喉结,白皙肌理?中间浮上的一层淡红。她脑中好像晃过?一点?头绪,却没抓住,反应慢半拍:“……什么?”

    “你担心的事儿。”他?手掌稍一用力,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落向她耳畔的只剩薄而沉的气?音,“可能还需要你帮个小?忙。”

    南惜猝不及防倒向他?怀里,背后的掌心很烫,脸颊被掰正的时候,唇也?被烫住。

    浓郁的棕眸像晕开了墨,无限贴近,沉寂又危险地笼罩过?来。

    池靳予没再说?话?,盯着她躲闪的眼,颤抖的睫,脸颊耳根迅速抹开的红,逐渐牵引她软嫩却僵硬的手指……

    最后还是没舍得让她做什么。

    如果真叫她帮了忙,眼下却不能回报。

    不是没法?,是没到时候,太冲动会吓到她。

    浴室水声盖过?一些其他?的声响,南惜双臂撑在岛台上,默默喝着冰镇柠檬水。

    她提前给他?也?倒了一杯。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洒声终于停歇,一阵短暂安静后,水龙头又响了一会儿。

    所有声音像梦一样朦朦胧胧的,不真实。

    南惜呆望着手里的杯子,鬼使神差地张开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拃,往上挪,又一拃……

    天爷,好像比她的杯子长……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用力甩了甩头,又灌下一杯冰镇柠檬水。

    池靳予裹着浴袍走?过?来时,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满头湿发自?然垂着,滴落的水珠都仿佛要瞬间凝结。

    他?脚步停在岛台对面,没让这身寒气?靠近她。

    可即便隔着一米半的岛台宽度,她依然敏锐察觉到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哪怕浸着冷,也?叫她心口发热,咚咚直跳。

    南惜故作镇定地瞥了眼杯子:“要不要换杯热的?”

    “没事。”池靳予端起柠檬水,一饮而尽。

    她给他?找了套男装,是准备送给祁景之,但还没来得及送的衬衫和西裤。两个人身材相近,居然像量身定做。

    等他?换好,十一点?过?了。

    记得那?天在酒店,他?就?是十一点?左右离开,南惜试探着问:“你该走?了吧?”

    他?身上寒气?散得差不多?,走?上前搂住她腰,掌心依旧迷恋地陷入。

    长指伸进她绸缎般的发丝,缠着,绕着,像在刻意沾染她的香味。

    眼尾轻撩,嗓音倦懒,带几分磁性的沙哑:“今晚不走?行吗?”

    第23章 第 23 章

    南惜脑袋里嗡嗡响, 杂乱无章的念头像弹幕飞速飘过。

    不走是什么意思?

    要过夜?

    怎么过夜?

    他不会是想那个……

    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身体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从?未如此歇斯底里地尖叫。

    本来她没有特别清晰的概念,年少无知被人忽悠看的片也打了码。可?正因为?年少无知被忽悠, 片里那个肥胖如猪的男主角给她留下?了深刻阴影, 从?此再不看那种东西。

    虽然如今网络言论自由,简直堪称知识的海洋, 她不至于什么都?不懂,有点了解,但不多?。谁曾想就这么略过理论阶段,身体力行地“验证”了。

    她依旧没有特别清晰的概念,只知道从?尺寸上来讲, 她的杯子略逊一筹。

    不久前掌心?灼人的温度和触感,依旧在脑海里挥散不去,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会坏掉的。

    不行。

    至少今天,绝对不行。

    她需要冷静,需要很多?心?理准备。

    说好的没订婚不留宿呢?臭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

    “开个玩笑, 吓到了?”含笑的呼吸落在头顶,吹热她紧张的头皮和发丝, “早点休息,记得问一下?叔叔阿姨明?晚得不得空。”

    南惜懵了下?:“干嘛?”

    “见家长。”

    “……”

    他摸摸她的头, 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那一刻,她的心?脏也跟着震动?。

    *

    池靳予别墅的藏宝阁多?年来第一次开门?迎客, 薄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池南春水》 20-30(第5/19页)

    早知道有这么个宝地儿,到如今终于亲眼?所见。

    琳琅满目的古董珍玩, 无一不考究。外面那些?人怕是做梦都?想不到, 这屋里随便一件宝贝,都?可?能比和府街地段加上整个院子房子更值钱。

    “我去……”

    “操……”

    “太过分了吧, 这也有?”

    “老兄你干脆开个博物馆得了。”

    作?为?一个自诩新潮的男人,薄慎对这些?上了年头的玩意儿不感兴趣,他只喜欢车,限量超跑四十几辆停满车库,比祁景之还夸张。

    但没有人能对池靳予这满屋子宝贝无动?于衷。

    这可?是白花花明?晃晃的钱,富可?敌国的经济实力。

    “赶紧的,给你老丈人送点儿什么?搬完我撤了。”薄慎此刻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比他有钱,言语间带着不耐烦,“我受不了这刺激。”

    池靳予指挥着他一样样往出拿,直到塞满库里南的后备箱。

    “可?以了。”他说,“这次就这些?。”

    薄慎挑了挑眉:“我的呢?”

    池靳予看了他一眼?,带他回去挑礼物。

    “算了,你这些?老古董我都?用不上,和我家风格也不搭。”薄慎花十几分钟才?逛完,最后看见一条挂在水晶盒子里的翡翠平安锁,眼?一亮,“哟,这挺漂亮,给我没出生?的侄子侄女?儿……”

    “这个不行。”池靳予沉着脸按了下?顶部开关,透明?的水晶盒表层瞬间雾化,里面东西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薄慎嘴角一扯:“小气劲儿。”

    最后挑了把南宋宝剑回去镇宅。

    *

    今年三月过得太快,山庄草坪上的绣球花开得无声无息。几天不见,五颜六色应接不暇。

    短短一个月,她经历了被劈腿,被嘲笑,也被心?疼被人安慰。

    二十年的感情划上句号,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

    就像这些?越冬后生?机勃勃的春草和绣球花。

    南惜上午就回龙湖了,告诉爸妈今晚池靳予会正式拜访。

    祁书艾下?午过来,祁景之也没有加班,破天荒在家吃晚饭。

    七点刚过,库里南驶入山庄大门?,熟门?熟路地开到地下?。

    一行人在客厅等着,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神色各异。

    祁玥笑盈盈,南俊良脸上看不出什么,眼?神却泛着光。毋庸置疑,对这个准女?婿都?挺满意。

    南惜假装淡定,祁书艾欣赏美男毫不掩饰。

    至于祁景之,算是把“嫌弃”二字写在脸上。

    他知道改变不了什么,也不想让那人太得意。

    自从?南惜决定嫁给池靳予,当哥哥的夜不能寐,极度内耗。

    怎么可?以他一个人内耗?他得拉着始作?俑者一起。

    得不到大舅子认可?,够某人苦恼一阵的。

    池靳予身后还跟着不少人。余沭阳,池家老宅的管家汪叔,还有几个帮忙搬东西的小伙子。

    精挑细选的古董珍玩,成箱的高端保健品,还有女?孩儿用的护肤品,丝巾,几个大果篮,全?都?包装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