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姐药柜里有最好的铁打药酒,你拿去抹一些。
小缨水月似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徐夫人,她眼瞳含着泪,眼眶在缓缓打转,她轻咬唇,徐琳看着小缨,她眉眼微动,温笑道:对我而言,你和佳艺没什么区别,所以,小缨,夫人给你的你就接着。
小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她从十七岁就到了沈家别墅,现在她二十三岁,对她最好的就是夫人,她眼红了红,徐琳伸手握住她右手,小缨泣不成声道:好,好夫人,我都听您的。
徐琳眉眼含笑道:从现在起,夫人给你什么你就都拿着,兼职你可以去,要是委屈了咱们就不去了,一万的薪资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在给你二万,小缨整个人惊着了,她一愣一愣的。
沉默片刻,小缨抬手揉揉脸道:不用了 夫人,好,听你的,我真的有一些累了,我先去洗澡,小缨说着她就要从沙发上起身,徐琳见状,双手按着她肩膀,低头看着她道:你先坐着,我先给你擦铁打药酒。
小缨洗完澡就躺在了书房里的沙发上,徐琳给她盖好毛毯,她转身走出书房,徐琳看了眼客厅里的时钟表,已经一点四十多分了,徐琳迈步往楼梯口走去,她上楼,见到沈佳艺卧室门半开着,里面微亮着光。
徐琳走上前,正要推开门,她手一顿,卧室里发出沈佳艺低闷的声音道:其实我好想你的,夏景浩。徐母一怔,女儿这是想浩浩了,这闺女就是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她站在门外一小会儿,转身下了楼去。
隔日清晨,徐母给沈佳艺做早餐吃,一小碗馄饨汤包,手工鸡蛋卷肉饼,还有碗虾仁水晶粉,小杯蓝莓奶昔,徐母将早餐端上桌,看到沈佳艺从楼梯口走过来,她走到她坐的餐椅前,拉开餐椅道:赶紧吃早餐,小缨太累了昨晚,我让她不要做早餐,我给你做。
沈佳艺黑宝石眼眸瞬间睁大,她看着母亲,走上前,徐母转眸看了眼女儿,她无奈道:我都说了,你要是兼职委屈了,就不要做了,每个月我再给你加二万,按你说的,小缨她不要钱!
沈佳艺眼眸微沉了沉,脸色平平,她眼眸晃闪了下,娇唇微动道:我去洗漱了。徐母转头看过去,不会又生气了吧,那她都按她说的做了啊?徐琳有一些头疼,她六点半就醒了,就进了厨房给沈佳艺做早餐,还不得她一句好话。
早餐过后,沈佳艺出门,她打车往安康医院,出租车上,她拉开手提包,从包里拿出手机,连着好几天,夏景浩都没有给她打电话了,他真的出差这么忙吗?心里闷闷的,她眉眼低下,心里闷的难受。
工作时,沈佳艺都没什么心思,一直想着夏景浩出的差是干嘛的,有没有其它外国女人围绕着他,她出神了,有一些不在状态,但她还是得打起精神,迅速的甩甩脑袋,在检查室里,她全神贯注喊下一批病患者进入检查室进来。
末了,沈佳艺给三批病患检查完身体,她从椅子上起身,一看腕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迅速的收拾了番检查室里的东西,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将检查室门锁上,转身迈步离开。
中午她吃的是焖红烧肉,蔬菜肉丝粉,蟹柳,羊肉汤,西红柿鸡蛋卷,沈佳艺吃着吃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她眼眸一瞥,看到手机屏是小缨,她拿起手机,划开手机屏接听电话道:醒了吗?小缨,怎么样你还好吗?我昨晚吃了夜宵就睡下了。
小缨刚醒有一些懵,她坐在书房沙发上,打了个哈欠道:还好还好还好,小姐,我还好,你吃了吗小姐。沈佳艺夹着羊肉,羊肉冒着热气,里面有些许姜葱,胡椒和,麻油,她夹起碗里一片羊肉放入嘴里嚼着道:吃着呢?那你赶紧洗漱下,也快点吃午饭去啊!
小缨心里暖暖的,她站起身,应声道:好,我知道了,小姐,那你要吃饱啊!沈佳艺眉眼笑展开,美如一幅画,她点头道:好,知道了,先这样了,我挂电话了,好,我会喂饱那两个小家伙的!
晚上,六点钟,沈佳艺收拾好办公室,还有桌子上,她起身去了换衣间,脱下白大褂服,里面是一件墨黑白相间的孕妇装,长至双腿以下的长裙,面料柔软舒适透气,右手手提包挂在手腕上,脚步不紧不慢往走廊迈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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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艺站在安康医院门口,夜风带着要进入秋天的凉意,从她敞开的孕妇装领口钻进去,贴在锁骨上,像一块小小的冰。
就在这时,沈佳艺手机响了,她停住脚步,拿出包里的手机,她接电话时,手指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那气味顺着呼吸一路刺到心底,她右手花开手机屏,把忽然涌上的酸楚刺激得更尖锐。
“……喂?”
她声音不高,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风轻轻一碰就晃出碎音。
对面是跨越了七个时区的沉默。
电流沙沙地擦过耳膜,像雪夜踩断枯枝的脆响。
然后她听见夏景浩的喉结滚动的声音,隔着太平洋,隔着一万米的黑暗,那声音仍旧低而清晰——
“老婆,我就要回去了。”
短短十个字,被他咬得极慢,仿佛每个音节都裹着铁锈,从胸腔里硬生生地撕出来。
沈佳艺忽然觉得脚底的地面消失了,人直直地坠下去,却又在下一秒被一根极细的线吊住——那根线就拴在“回去”两个字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左手的手提包无声地抱进怀里,像抱住一只终于找回来的、走失多日的猫。
包带勒住腕骨,疼,却让她确认自己还站在原地。
医院门口的钠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台阶上,缩成小小一团,那团黑影正随着呼吸一点一点地膨胀,又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
“……多久?”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轻得几乎被车流碾碎。
“签证已经加急,十天,最多十天。”
夏景浩顿了顿,嗓音更低,“我订了你能产检的那趟航班,下飞机直奔医院,陪你做四维。”
沈佳艺忽然仰起头。
眼眶里那层雾气被灯光映得发亮,像一面碎裂的镜子,每一片都晃着她自己扭曲的倒影:
——浮肿的眼睑,没来得及擦掉的碘伏痕迹,孕妇装第二颗纽扣她忙慌给系歪了,露出锁骨下方那粒褐色的小痣。
她想起昨晚自己对着浴室镜子哭到干呕,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隆起的小腹上,宝宝恰好在那一刻踢了她一脚,像在提醒:
“妈咪,我还在,别怕。”
电话里又陷入安静。
沈佳艺把掌心贴在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摸到一块明显的鼓起——小家伙正翻身,动作大得几乎要把她的心跳撞出来。
她忽然哽咽,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喘。
夏景浩在那头听见了。
他太熟悉她呼吸的节奏,轻一下重一下,就是眼泪掉下来的前奏。
于是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放得很软,像用指腹去揉她湿漉漉的眼角:
“佳艺,我这边天已经黑了,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凌老爷子发送邮件给我你吃饭时的照片,满脑子都是!
我把她设成了手机壁纸,黑白的,像一颗小花生。
我每天都会跟她打个招呼——‘嗨,老婆 是我,我是你亲亲老公,我想你想的不行,想你想的难以入睡。’”
沈佳艺终于笑出来,眼泪却同时滚过唇角,咸得发苦。
她抬手,用袖口狠狠擦了一把,声音带着鼻音,却亮得惊人:
“夏景浩,你回来那天,我要吃医院对面新开的芋泥雪山,要双份芋泥,不许加冰。”
“好。”
“你还要陪我去江边散步,我走不动,你就背我,背到大桥路灯全部亮起。”
“好。”
“还有,”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抠住手提包边缘,指节泛白,“进门第一件事,你得先抱我,三十秒,一秒都不能少。”
“三十秒太少。”
夏景浩低声笑,嗓音却哑得可怕,“我打算抱到下一个十年。”
沈佳艺没再回答。
她只是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像把整片夜空都贴上去。
医院门口的车流灯河一般从她身侧流过,光斑打在她脸上,一闪,一闪,像有人把全世界的星星都摘下来,塞进她一个人的瞳孔里。
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之前,她看见锁屏上的日期——10月21日,星期二,距离他回来,还有九天。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拉上拉链,金属扣“嗒”一声脆响,像给心里那根弦扣上了锁。
夜风再次吹来,这一次却不再冰凉。
沈佳艺低头,摸了摸腹部,小声对宝宝说:
“再坚持九天,爹地就回来接我们回家。”
然后她抬脚,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孕妇装的下摆被风鼓起,像一面迟到的帆,终于等来了顺风。
她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马路对面,恰好与远处那盏刚亮起的红灯重叠——
灯灭,绿灯亮起。
沈佳艺穿过马路,走向对面那片光里,背影挺拔,像把此刻所有酸软都折进了骨缝,铸成一把小小的、却再不会弯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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