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熟,拿着包子扔下摊子就钻进窄巷绕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把他们甩掉,结果刚走出巷子,就遇上一个做买卖的中年人拦着我,说赶路饿极了,想把我手里剩下的包子全部买走。”
何大清低头看向何雨柱手里满满一兜没卖完的包子,越发不解“柱子,人家全都要买你包子了,你怎么又原样拎回来了?难不成是价钱谈不拢?”
何雨柱轻嗤一声,将假钞的事情简单讲给何大清“爹,这哪是价钱的问题,是那人心思不正,我接过他递来的钱一眼就认出是假钱,摆明了想空手套白狼,想骗走我的包子,我没跟他多废话,直接拽着这人送去附近的警署,交给巡警处置了,那些黑狗子核查清楚他流通假钱的罪责,就在警署大门口,当场一枪把他毙了。”
听完何雨柱的话,何大清脸色骤然发白,下意识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掌心都微微发颤,语气满是后怕:“柱子!你胆子怎么这么大?那些巡警心狠手辣,兵荒马乱的世道,万一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迁怒到你身上,可如何是好?你没有受牵连吧?”
感受到何大清掌心传来的颤抖,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何大清的手背,再三宽慰道:“爹,您别慌,整件事有理有据,假钱还留在警署当证据,巡警分得清是非,半点没有为难我,问清楚情况就放我离开了。”
反复确认何雨柱确实平安无事,何大清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抬手揉了揉眉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柱子,外头世道太乱,咱们只求平平安安过日子,别的都不图了,先进院再说吧。”
接着,何家父子二人并肩迈步,一同抬脚走进了院子。
此刻院子里不少住户都在院子里中忙活,他们刚才将何雨柱和何大清在院门口交谈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都听到了,他们也是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眼底皆是震惊、忌惮,夹杂着几分畏惧。
大多数院里人在心里不停盘算,这个何家小子看着年纪不大,胆量却大得吓人,先是能在溃兵劫掠的街头凭借熟悉小路顺利脱身,躲过兵祸;之后一眼识破商人手里的假钱,非但没有自认倒霉忍气吞声,反倒敢直接押着骗子送去警署;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名花假钱的商人,竟真的被巡警当场枪毙在警署门口。
乱世之中,寻常百姓遇到这种事,大多自认吃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生怕惹上麻烦,唯独何雨柱行事强硬,敢硬碰硬,还牵扯出了一条人命,院里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何家小子绝对是个不好招惹的硬茬。
往日里,四合院里各家各户本就极少和何家走动,邻里之间平日里碰面也只是简单点头,极少往来,经过何雨柱今天这件事,院里住户心中对何家的忌惮更甚几分。
不少妇人连忙拉过自家乱跑的孩子,轻声叮嘱往后离何家远些;坐在石墩上的男人默默收回看向何家父子的目光,低头假装继续聊天,不敢再多打量;平日里最爱嚼舌根、搬弄是非的几位大妈,也互相交换了一个谨慎的眼神,暗暗打定主意,往后绝不主动招惹何雨柱。
何雨柱将院里众人躲闪、忌惮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毫无波澜,上辈子他处处忍让,换来的只是无休止的算计,如今展露几分锋芒,反倒让这些趋利避害的邻里心生畏惧,省去不少日后上门占便宜的麻烦。
接着,何雨柱就拎着温热的包子,跟在何大清身后,稳步朝何家小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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