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胡同里收拾完两个轮子溃兵之后,何雨柱抬手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尘土之后又低头理了理裹着包子的粗布笼布。
何雨柱一边往胡同外走一边想着刚才那两个带着枪的溃兵冲进小巷去追他,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前世,溃兵可能因为何雨柱只是个头脑简单傻小子,溃兵从后面追他并没有开枪,这一世,溃兵竟然对着朝前跑的何雨柱开枪了。
何雨柱心道:这溃兵有点良心,但是也不多。
此时的巷子瞬间恢复了清净,何雨柱也拎着包子走出了胡同,上一世的他就是在这里打算继续沿街售卖好不容易留下的包子换些银钱。
前世的何雨柱因为将包子保护下来了满心欢喜,他就开始卖包子,结果反倒是栽在了一个戴着瓜皮帽的黑心商人手里,被一沓子假金圆券骗走所有包子,回之后被何大清数落了好半天许久,街坊邻里因此也得知了他有了“傻柱”这个戏谑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外号,从此这个外号也就死死扣在了他头上,伴随了自己大几十年,谁都能拿这件事调侃他。
一想起上一世的命运,何雨柱的眼底就掠过一丝冷光,不过很快又平复下来,前世吃的亏,重生到这一世的他早就记在了心里,他今天特意来走这条路,就是专门来蹲守这个骗子的。
何雨柱清楚记得,这个穿黑长衫、戴瓜皮帽的商贩一定会从这里经过,用假金圆券坑蒙拐骗,靠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赚黑心钱。
何雨柱抬手拢了拢笼屉布,确认包子还冒着温热的气息,抬脚就在胡同口外的大街上来回踱步。
眼下时局动荡,街道上的景象处处透着萧条,街边零散摆着几个简陋小摊,卖粗粮窝头、咸菜的小贩无精打采地守着摊子,路上行人行色匆匆,身上大多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裳,偶尔能看见几个西装革履、打扮体面的人,或是挎着藤箱、一看就心思活络的中间人。
金圆券疯狂贬值,物价一天一个价,百姓手里攥着一沓沓纸币,却买不上多少吃食,大洋、金条反倒成了硬通货,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拿出来流通。
此时只见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在街边,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往来人群,顺着脑海里前世清晰的记忆,走到了另一个胡同口处,这条巷子两侧都是青砖老墙,行人稀少,正好适合那个瓜皮帽男人行骗,前世何雨柱被骗就是在这里发生的。
没一会儿何雨就将视线直直地落在了朝他迎面走来的人影身上。
接着,何雨柱就心道:来了。
这人和何雨柱记忆里分毫不差的模样,一身暗黑色长款长棉衫,布料看着光鲜,实则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头顶扣着一顶圆溜溜的黑色瓜皮小帽,帽檐压得略低,遮住大半额头,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面皮泛着油光,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不停打转,看人时总习惯斜着瞟,浑身透着一股精明市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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