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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伴随着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时间就来到了傍晚,风顺着四合院的门洞往里钻,捎带着傍晚胡同里的吆喝声传进了院子里。
此时院里各家各户都开始忙活晚饭,每家的烟囱陆续升起了淡淡的炊烟,院子里的洗菜声、切菜声、大人训斥乱跑孩童的话语交织在一起,是四合院不变的烟气。
前院几户在门口做饭的人家的屋门都敞开着,唯独阎家的屋门半掩着,杨瑞华因为他们家的损失加上阎埠贵去药铺看大夫还没回来,她一点心情都没有。
安安静静的阎家和热闹的前院的气氛格格不入。
自打阎埠贵灰溜溜地离开院子去看大夫,院里的一些住户就在院里议论起了他,都在猜测阎埠贵出去干什么去了。
那些因为给阎埠贵出头的住而平白挨了一顿打的住户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因为阎埠贵出去了,他们家里只剩下了杨瑞华娘仨个,为了避免背上欺负妇孺的名声,院里这些人也不好去阎家讨说法,没事干的他们下午就在院子里守着,就等着阎埠贵回来讨个说法。
也不知是哪个住户眼尖,最先瞧见院门口踉踉跄跄地进来了一个消瘦佝偻的身影。
只见这个住户立刻扯着嗓子在前院喊了一嗓子:“哎!阎埠贵回来了!你们快看,人走到大门这儿了!”
这一声呼喊瞬间搅动了前院,原本各自忙活家务的住户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和那些准备找阎埠贵讨说法的院里人齐齐朝着大门口张望。
果不其然,众人目光聚焦处正是阎埠贵的身影。
只见阎埠贵一步一挪,走得格外艰难,后背微微佝偻着,半边身子隐隐发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还有一块红肿,看着就让人揪心。
阎埠贵的手上拎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纸包,隔着纸包都能闻出刺鼻的中药味儿。
看似轻飘飘的纸包,放在阎埠贵的手里就像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似的,坠得他胳膊都往下沉,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喘一口粗气。
阎埠贵的额头上还不断渗出细密冷汗,混杂着磕碰被打的淤青,整张脸写满了痛苦,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压根没有半分往日出门占便宜归来的得意模样。
今天对于阎埠贵来说,算得上实打实的祸不单行了,早上他因为嘴贱和掏粪工起了争执,闹到动手被打成了猪头浑身是伤,,他自己还被掏粪工一路带回院子里当众羞辱讨说法,被公开打了一顿之后,掏粪工还是不罢休,院里站出来帮他站场子的街坊,也全都跟着挨了掏粪工的一顿拳脚,他阎埠贵还被逼无奈吃了屎,阎埠贵欣慰的是他吃屎这件事还好没有院里人知道,下午他强撑着浑身酸痛的身子去药铺看病解决他吃屎的后遗症,又花了一大笔钱。
阎埠贵想着下午老大夫检查他的情况之后检查,直接先开了催吐的法子,说是肚子里的秽物必须先疏导出来。
治疗了整整半个时辰之后,他阎埠贵蹲在药铺后院的木桶旁翻江倒海地呕吐,胃里空空如也之后,酸水也是吐了一遍又一遍,当时的他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骨头缝里到处发酸发疼。
为了自己的小命,阎埠贵还让大夫另外抓了好几副调理身子肠胃以及活血化瘀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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