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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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处处算计,事事都想占便宜,到头来反倒把自己逼到这般进退不得、受尽屈辱的境地,纯属自作自受,半点不值得旁人同情。
由于多名粪工拿着粪桶来的院子,前院的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刺鼻味道加上四合院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守在前院看热闹的街坊见掏没了热闹可看,只能三三两两各自散去,回自家屋子忙活午饭,只是走在路上,不少人还在低声议论刚才阎家和掏粪工的纠纷,猜测屋里究竟达成了什么私下约定。
此时空荡下来的前院没剩下几人,刚才躲在穿堂屋廊下全程看热闹的何雨柱与许大茂相视一笑打算离开。
由于看热闹看的入迷,许大茂的肚子都笑疼了,缓了一会儿他才站起身跟着何雨柱往正院走。
何雨柱二人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语,边走边打趣阎埠贵,说说笑笑地朝着何家小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缓过来的许大茂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何雨柱的胳膊,嘴角挂着坏笑说道:“柱子哥,你说这阎老抠嘴上虽说没吃粑粑,我们可都没看见,他在家里指不定遭了多大罪呢,那帮掏粪工火气那么大地来收拾他,能轻易放过他?我看他那话纯粹是打肿脸充胖子掩盖自己的狼狈罢了,只是我们没看到,说了也没用。”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心想:这许大茂小小年纪,看热闹还能看出门道呢。
只见何雨柱用手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眼底也带着笑意说道:“大茂,谁让阎老抠平日里说话尖酸刻薄,这下踢到铁板了,往后整个胡同乃至整个南锣鼓巷的街坊邻居都得拿这事儿打趣他。”
就这样,何雨柱穿过中院直接就回到了何家小院。
此时在屋里缓了许久的阎埠贵胃里的不适感依旧没有消退,时不时泛起一阵干呕。
只见阎埠贵死死攥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被逼吃屎所受的屈辱绝不能向外人泄露分毫,往后行事一定要收敛几分,免得再惹出这种让自己颜面尽失的祸事。
只是阎埠贵万万想不到的是他刚才在屋里不堪的画面,早已被何雨柱用神识操控相机完整拍下来了,成为了握在旁人手中,随时都能掀翻他全部体面的隐秘把柄。
虽然阎埠贵吃屎的事儿暂时没传出去,可他粪车路过也要尝尝咸淡的“美名”倒是渐渐地在附近传播了起来。
此时只见关紧自己家门的阎埠贵靠在门板上长长喘了一口粗气,刚才面对邻居强撑出来的镇定却荡然无存了,脸上只剩下懊悔与惶恐。
一想到掏粪工当时放的狠话,再联想到屋里还没有散开的臭味,阎埠贵的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隐隐泛起恶心,浑身皮肤都泛起一阵发麻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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