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皆愣。
因为谁都没想到,陈锦年会说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言论。
这可是春节档啊,全年最炸的档期,放在2016年之前,看不上春节档还勉强说得过去,但这马上都2020年了,多少人导演和制片抢破头,只为给自己的电影拿到一张春节档的入场券,竟然还有人不屑一顾,放着到手的名额不要。
特别是对于东而言,那种“自己视之若珍宝,他人弃之如敝履”的巨大落差感,让他在经过短暂的惊讶以后,立刻被汹涌的怒意填满。
于是于东立刻开口质问。
“看衰春节档,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你知道院线制改革后的第一年,全年票房是多少吗?十亿,几百部电影加在一起,就只卖了十亿,而去年呢,则是超过六百亿,今年甚至能冲击七百亿,十六年的时间,我们这些人把市场做大了几十倍,每一个档期,都是我们营销出来的,你只不过是个摘桃子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高谈阔论。”
这番大摆资历的训斥,确实让于东装痛快了。
可在场的其他人,看着颐指气使的于东,却纷纷皱起眉头。
陈锦年的言论,不论语气如何,是不是在唱衰春节档,本质上,还是站在行业发展的角度上看问题。
毕竟这两年,影视行业的不景气,已经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只不过院线的滞后性,使得问题没有马上暴露出来,但随着立项开工的剧组越来越少,隐藏在繁华之下的窟窿,终究有盖不住的那一天。
陈锦年愿意把他的电影放在次一等档期里,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对行业而言都是好事,既能避免热门影片的内耗,又能带动影院在日常的热度。
你一个于东,犯得着对人家怀有这么的敌意吗?就和你手里没有院线一样。
“于总,你有些过分了吧,锦年只是好心提醒大家,又没得罪你。”
翘着二郎腿的徐争,微微挑起左眼,看向坐在左侧沙发上的于东。
伯纳作为头部发行公司,和徐争是有项目合作的,但合作无非是赚钱而已,不代表徐争和于东有什么私交。
而看到徐争开口,陈思成也不甘人后,同样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是啊,于总,咱们现在是在讨论未来的春节档,不是讲排场摆资历,论资历,咱谁能强过喇总,大片分账的流程和规定,都是喇总参与制定的,没有喇总,你能代理发行港片吗?”
眼见还在互相针对的两人,仅仅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就站到了一起,于东便是一阵没由来的气愤。
陈锦年,徐争,陈思成。
这三个由导演晋升为资本的导演,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他的晚辈。
他创业搞发行的时候,徐争还在为了出名在剧组里演猪头,陈思成还只是一个刚被华纳签下的新人歌手,至于陈锦年,鬼知道在那个幼儿园里上学。
但现在,这些人竟然坐在他面前,联起手来怼他,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于东寒着一张脸,盘算着如何给几人一个教训的时候,被指着鼻子教训的陈锦年突然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于总说我是摘桃子的人,嗯,好像是挺贴切的,不过我一没洗钱,二没偷税,这桃子我摘的心安理得,相反,那些在电梯间里做俯卧撑的人,明明是坐电梯到的顶楼,去偏偏逢人就吹嘘自己靠着努力上来的,于总,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挺招笑的?”
陈锦年的反问当大家会心一笑,纷纷带着笑意互相示意。
唯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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