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慧玉:“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我觉得得跟您说说。”</P> 伏月:“说。”</P> 慧玉:“前两天,我们有一批人护送东西回厦城,因为那批货比较紧急,我们的船又都在途中,所以买了南安号的船。”</P> 南安号的船主是厦城人,伏月认识,两人也经常有些合作。</P> 伏月还得叫一声伯父。</P> 慧玉接着说:“船上有些奇怪的事情,他们来回都坐的是南安号,我们经常来往厦城,小青发现这艘船三等舱有一大部分人,是重复的。”</P> 张海侠也微微蹙眉,什么叫重复。</P> 伏月:“重复?”</P> 慧玉说:“就是,无论南安号去程还是返程,这群人混在三等舱内,而且行为也有些奇怪。”</P> “知道此事后,我就让小青多坐了几趟南安号,发现他们就是下了船之后就立刻上船,领头人似乎还会易容,她手下那群人还有身手在身上。”</P> 伏月:“还查到什么?”</P> 慧玉:“这群人很警惕,小青不敢打草惊蛇,就一直只是观察,再没有发现其他的了。”</P> 南安号属于最大的客轮了,一两千人都是坐得下的。</P> 伏月:“我知道了。”</P> 张海楼把报纸给张海侠看。</P> 胥城爆发瘟疫。</P> 而瘟疫源头就是黄昏草,看报纸上的形容就知道。</P> “我去让人查南安号,你……”</P> 伏月看向张海楼。</P> 张海侠跟张海楼说:“去胥城看看吧。”</P> 伏月:“你先看看什么情况,回来我们再商议。”</P> 张海楼深吸一口气:“行,我去看看行了吧。”</P> 张海侠看着报纸上面的报道。</P> 张海侠皱着眉头:“这种毒如果蔓延开来,一定会是一场灾难。”</P> 伏月:“莫云高,那次爆炸,他手下的人也有活着离开的,只要动弹了就好,就怕他不动弹,跟乌龟一样,窝在自己的火车上。”</P> 住在火车上到神人,伏月也是头一次见。</P> 而且那列火车战斗力太强,再加上前两年都在操心张海侠的身体,他们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找这个莫云高。</P> 张海楼很快的离开了,他虽然嘴硬,但其实也是想查的。</P> 如今的档案馆地址,除了牌匾还在,就剩他们两人还在原地了。</P> 伏月站在窗前看着张海楼离开。</P> 他这几年,废话是比从前少了许多。</P> 伏月这才看向坐在那里的张海侠:“你吃药了没?”</P> 张海侠:“……”</P> 伏月:“我真是欠了你们俩的。”</P> 伏月嘟囔了一声,随后离开了顶楼都这间屋子,这屋子外头还有个露台,可以看的很远。</P> 对外,这里就只是一个商行。</P> 张海侠捏着报纸的手微微用了用力。</P> 眸子有些红晕时,手指都力气变得更大,几乎要将报纸戳破。</P> 一个残废而已,他现在没有资格去要求任何。</P> 这间屋子是伏月的办公室。</P> 这姑娘身上带着一股自傲。</P> 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张照片,上面只有她自己的一张单人黑白照。</P> 穿着一身西方的那种很繁琐的裙子,让人丝毫联想不到军火商的身份。</P>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带着酒窝,甚至会让人感觉到乖巧,可这人却是完全与长相相反的性格。</P> 他从小到大就张海楼这一个朋友,因为性格的原因,张海楼总是到哪都能交到朋友。</P> 伏月是他第二个朋友。</P> 张海侠看着伏月的那张照片,捏着报纸的手突然就松开了来。</P> 其实,这一年时间,他确实很忙。</P> 这里的账单多到你想象不到。</P> 除了吃药和按摩腿的时候,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双腿站不起来的事实。</P> 张海侠又恢复了平时柔和的笑意。</P> 伏月端着药进来的。</P> “赶紧喝了。”</P> 张海侠吐出一口浊气:“没……”</P> 伏月:“别跟我说没必要,你是医生?”</P> 张海侠无奈,只能一饮而尽。</P> 伏月掏出一个小铁盒:“那货的巧克力,你吃点吧,压压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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