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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6节(第1页/共2页)

    “动手。”

    那队人立即动了起来,侵掠如风。

    但是,他们动手的对象却不是齐缘,而是对面盯梢的学子,包围圈缓缓收拢,齐缘听到了接连五声短促的惨叫。

    “什么人?”齐缘奇怪地问。

    伴随着齐缘的催促,数十道人影从对面的房间中走了出来,他们扛着五个麻袋,目光严肃。齐缘注意到,不少人都在白天的祭天仪式,以及这之后的踏青赏景中见过。

    “刑部的人?”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刑部老尚书一脸痛心疾首:“绩,你是大人的弟弟,为什么要做这种会牵连到她的错事?还有小齐大人,年轻人行差踏错很正常,但你今天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

    还有这一出?齐缘万万没想到。

    “你们赶紧销毁这一切吧,不论背地里在做什么,都尽快收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五个人由我刑部招呼,不会走漏半点风声,自己将自己保护好!”

    老尚书说的无比痛苦。

    但凡他带来的人马中,有一个人想向上钻研,或是调任大理寺,老尚书这颗人头都保不住了,但他还是这样开口了,义无反顾。

    仅仅只是,这样会堕那位口含天宪的岁兽碎片的……威名。

    第612章 齐缘又又又被逼到绝境了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微弱的声音从黑麻袋里透了出来,刑部老尚书面不改色,立即有一群人围拢上去,对着麻袋踩了好几脚,哀嚎与惨叫瞬间取代了叫嚣,在月明星稀的夜晚显得格外凄厉。

    “不用担心,我们来解决。”

    老尚书咳嗽一声:“但如果你们执迷不悟,我们也不会放任你做下去,我们人这么多,你是不论如何也无法灭口的,这件事传到太傅大人耳中,你也无法独善其身。”

    恐惧,但是不卑不亢。

    齐缘沉默了一会儿,着重观察这群人脸上的表情,他们选择在深夜铤而走险,跑来警醒自己,一定是下了非常巨大决心。

    齐缘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开口,下班后聚个餐,随口说一句“嗨,我们老上司的弟弟似乎想要推人谋反,我们几个老兄弟努努力,能拉一把就拉他一把”?

    实在是很难想象,谁能开口谈这件事,一定是一个有巨大责任感的人。

    “你们这是……信仰关系?”

    “不要用崇拜与被崇拜的描述词,来形容我们和老上司之间的关系,那是彻头彻尾的玷污,也不要把我们和那群山海众弄混了。”

    “她是我们的上司,口含天宪,言出法随,没有什么党羽,更没有信众,她只是一个普通而伟大的政法工作者,仅此而已。”

    刑部的一众官员,言语都无比的严肃。

    齐缘也明白了,他们和山海众,其实有着本质的不同,今夜来提醒自己和绩,只是出于对老上司的尊敬,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事,刑部官员怕是会第一时间把自己告上去。

    一路计算下来,那位权能是律法方面的岁兽碎片,排行应该是第四,齐缘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从另一个角度感受到了她的厉害。

    “你们还是把她当人看的啊。”

    “此言差矣,大人本就是最优秀的政法工作者,因客观原因无法主持工作,既没有辜负大炎,也没有辜负陛下,我们帮她是天经地义。虽然法不容情,但你们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迷途知返,扼杀于萌芽,还算有救……”

    刑部老尚书额头冒汗,连说这么关键的多,他也是豁出去了。

    “赶快将这件衣服销毁,今夜平安度过。”

    齐缘点了点头,却没有动作,他不打算让绩销毁这件绣满了山河社稷的衣服,点头只是对他们行为的一种认同。

    在很久以前,这种人有个专有名词。

    义士。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不要给我戴高帽,也不要打马虎眼。”

    刑部老尚书十分警觉。

    作为政法部门的老工作者,他只想看到事情成功解决,以及让这两个“小朋友”从旋涡中脱身,才不辜负老上司的辛勤工作。

    越快越好!

    然而,就在此时——

    “精彩,实在精彩。”

    安静的深夜,本不该有这么多的观众,但还是有苍老的阴笑缓缓传来,一架轮椅从稍远处的房屋中推了出来,自阴影中显现。

    “学宫祭酒?”

    包围圈之外还有包围圈,跟套娃一样,祭酒推着轮椅,轮椅上做着一个苍老的人形,白须修长,宛如一个老道士。

    “上上任的学宫祭酒?”

    “老东西怎么还没死?”虽然第一次见,之前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人,但不妨碍齐缘飙垃圾话。

    但没想到,这一飙垃圾话,就坏了事。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听闻此言,忽然间眼冒精光,布满老人斑的大手握住轮椅两沿,似乎是要从上面站起来。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

    他的声音升高了好几个维度:“按理说,你这个年龄的人,还没出生我就已经不问尘事了,但你却知道我,还直接出言不逊。你的老师,当朝太傅,是不是还将我当成改革路上的大敌,将我的事迹说给徒弟听?”

    齐缘:“……”

    “你谁?”

    “改口也晚了。”老头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从轮椅上站起来,只能咳嗽几声,“当年我与你老师对垒,仅仅只是惜败而已。”

    惜败……

    齐缘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下,学宫祭酒,负责的应该只有百灶学宫这一块,再多的权力肯定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当时太傅改制,老祭酒打的是防御战,而现在学宫的模样,齐缘也有所了解,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不就是在自己牢牢把控的领域打防御战,结果被打得溃不成军吗?

    这怎么好意思说是【惜败】的?

    惜败在哪里?

    齐缘摇了摇头,没想到一场联合钓鱼行动,居然能钓上来这样一条老鱼,也算是意外收获了,齐缘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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