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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2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暴富后全村人都在觊觎我相公》 01-20(第1/24页)

    第1章 001.你不会是想耍老子吧?

    雷栗捡了一个人。

    男人。

    受伤的男人。

    原本不应该随随便便捡陌生人,但这男人身材高大,五官周正,脸上磕了道疤鲜血淋漓,反而有一股破碎坚毅感。

    当然。

    雷栗只是一个乡下村里的哥儿,很肤浅地看了一眼他的脸,又扒完他衣服瞅了一眼,没有红色的孕痣。

    那里还挺大。

    一看就能生。

    救他。

    雷栗把人藏在山上的破草屋里养伤。

    也不算养,给点水,给点吃的,止血的草药往脸上糊一糊,能不能好不知道,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

    反正又不是他死。

    男人命挺硬的。

    在破草屋受了一夜风吹雨潮,第二天就醒了,还感谢雷栗。

    就是话少。

    可能脑子还有点不好。

    问了雷栗好几个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问完就沉默,话挺少。

    雷栗脸上淡定冷静,心想,话少好,油嘴滑舌的男人靠不住,这男人命硬,八字应该也硬,配他正好。

    到第三天,见这男人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把人带了回家。

    见爹娘。

    成亲入赘。

    “等等。”

    周毅瞠目结舌,反应过来不禁失声,“入赘?我?!”

    “你又没银子娶我,当然是入赘。”雷栗理所当然,又拧眉,“你不会想反悔吧?”

    “不是……”

    周毅看着雷栗身上的红衣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好像是喜服,他刚才还奇怪怎么大晚上的穿的这么红,原来是结婚。

    如果不是和他结,他还能说声恭喜。

    “我先捋一下。”

    周毅仔细回想了这几天的记忆,从醒来到刚刚,他确实没有说过要和雷栗成亲,更没有提过入赘。

    但见雷栗眼神坚定里带着狐疑,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不是被石头磕到了脸,而是磕到脑子失忆了。

    “抱歉。”

    周毅微微摇头,“我确实不记得答应你这件事,你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时候我让你产生了这种误会吗?”

    “今天早晨我问了你。”

    “今早?”

    周毅又仔细地回想了下,还是查无此事,“不好意思,你能说得再具体一点吗?”

    “今早我问了你三个问题。”

    “是的,你问了。”

    “……”

    雷栗觉得自己说得够明显了,但见他脸色严肃,就耐着性子说,

    “我问你有没有娶妻或者中意的人,你说没有,我问你觉得我怎么样,你说我人很好,很好相处。”

    “我还问你乐不乐意跟我回家见爹娘,你说好。”

    “是没错。”

    周毅点点头,但还是没理解怎么就入赘了,“然后呢?”

    雷栗眉头一皱,“然后什么然后,都这么明显了,我说你不会是想耍我吧?”

    “当然不是。”

    周毅连忙摇头,神色略微茫然,搞不清雷栗为什么突然生气,但生气了道歉准没错。

    “对不起。”

    “谁要听你对不对得起。”

    雷栗拧眉虎目,怫然而视,“你都跟我回家见爹娘了,你别我讲你不知道一个未婚汉子去未婚哥儿家里是什么意思,还是你还去了别的哥儿家?”

    “抱歉……我再捋一捋。”

    周毅脑子快烧了。

    在雷栗拳头捏得噼啪响的时候,终于勉强搞懂了,但又被离谱到了。

    第2章 002.你先放开我的裤子!

    “也就是说,汉子,哥儿和女人是三个性别,汉子可以娶或者入赘给哥儿、女人,单独去未婚对象家里吃饭等于见家长同意成亲?”

    “……”

    雷栗一脸关爱儿童的表情。

    周毅有点尴尬。

    他还以为哥儿是一种村里人的称呼,没想到还是一种性别,难怪雷栗的村子里有些“男人”“男孩子”还簪花扎辫的,原来是哥儿。

    他还跟雷栗说这里民风淳朴开放,不爱指指点点别人,比他们那里(现代)包容性还强。

    当时雷栗的表情一言难尽,原来是个乌龙。

    “真的不好意思,我可能撞到了脑子,我不知道来你家里是这个意思……”

    “不知道?”

    雷栗冷笑一声,“一句不知道就算了?周毅,你敢耍老子?”

    “抱歉……”

    “抱歉个屁。今天这赘你是入也得入,不入也得入,你是我捡回来的,所以你得听我的。”

    雷栗一把将人拽过来,摁在床上掐着他的脖子硬亲了一口,脸上凶神恶煞,“入了赘就得守夫德,娶了我就得喜欢我,懂吗?”

    周毅都被亲蒙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头一回被人强吻,还是个……哥儿?

    可雷栗和男人没什么区别啊。

    一米八几的个子人高马大,长得好看也是俊朗帅气的好看,他要是男同可能就从了,问题是他是直的。

    周毅不想同意这亲事。

    但是

    “……我没说不喜欢,你先放开我的脖子。”

    雷栗力气很大。

    差点掐死他。

    周毅打算一被松开就先以力服人,再以理服人看看有没有回旋的办法,但雷栗膝盖抵着他某个部位,手也没完全松开他的脖子。

    “入赘娶我,还是死?”

    雷栗的力气是砍柴杀猪练出来的,人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粗木桩,人的脖子再难杀也难不过猪脖子。

    “反正三天前没有我救你你肯定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多活的三天算是我跟阎王爷赊账借你的。”

    “……”

    周毅真不知道是心如死灰,还是破罐子破摔,这关头了,他居然还有点想笑。

    天杀的。

    让他知道是谁撞的他,等他穿越回去就把那个混犊子抓进局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退伍老兵的人脉。

    强扭的瓜甜不甜雷栗不知道,但强娶的男人是香不香,他很快就知道了。

    雷栗吹了桌上的油灯。

    遮窗子的是细草编的窗扇,有月光透过空隙照进来,雷栗视力好,能看见床上的人影,扒了衣服瞧得更清了。

    还不让扒。

    不让扒不还是被他扒了?

    雷栗二十岁头一回摸男人,没有章法,胡乱摸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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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亲了几口,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拉着周毅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摸。

    朦胧的夜色里,周毅就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白花的轮廓,乍一摸到柔韧鼓起的一块,耳根瞬间热了起来。

    但一想到这是跟男性没什么两样的哥儿,那一点升起的羞耻旖旎就没了,毕竟他在部队和健身房里,见得最多的就是老爷们光膀子。

    胸肌再大也是爷们。

    但其他爷们不会扒他裤子!

    第3章 003.周毅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周毅一手死死拽住裤头,一手抓住雷栗的手,“雷栗,雷栗等等!”

    “等什么等?”

    雷栗眉头一皱,“不扒裤子怎么怀崽子?不能怀崽子我要你干嘛?”

    “我们才认识第三天,就算是入赘也……雷栗雷栗!住嘴!”

    雷栗两只手都被周毅抓住了,人也被周毅压制在了床上,但没想到他的贼心不死,嘴也可怕的很,一言不合就强吻。

    要是雷栗嘴上涂了口红,周毅脸上脖子也已经红成一片了。

    “雷栗快住嘴!”

    “住手!别扯我裤子!”

    “你摸哪里?!”

    “雷栗这里不能咬!”

    “雷栗”

    “撕拉”

    裤子被扯坏了。

    遵纪守法连红灯都没闯过的老实人,守了二十八年的清白之身,今天被封建守旧的古代人强摸了个遍。

    周毅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也没死透。

    “周毅。”

    雷栗眉头紧锁,捏着周毅的脸问,“你是不是不行?为什么它没有反应?”

    “……”

    周毅有种想解释又不能解释的憋屈感,憋屈之余又突然想,如果他真的不行,雷栗这么想要孩子应该会放弃他入赘?

    “……应该是不行?”

    “那我阉了你。”

    “等等等等!”

    周毅大惊失色,就雷栗的力气和脾气,不仅是阉了他,还会杀人灭口吧?!

    “……我行的。”

    “真的假的?”

    雷栗捏了一把,还是没反应,“要不还是阉了吧”

    “雷栗!”

    周毅心累地闭了闭眼,“我不是不行,我只是对男……对哥儿没有感觉。”

    “……”

    雷栗沉默了下。

    然后幽幽道,“你说,你对哥儿不行,还是对我这种哥儿不行?你也嫌弃我长得像汉子对不对?”

    “我没有嫌弃。”

    “你说我人好,是不是也是骗我的?”

    “是真心的。”

    “那你为什么不乐意跟我成亲生崽子?是因为讨厌入赘?”

    “不是一回事……”

    周毅有点头疼。

    “我觉得你人好是作为朋友的好,不是结婚对象这种。不只是哥儿,换成女孩子也一样,我不可能跟才认识三天的人做这种事,你也不能。”

    “老子为什么不能?”

    “你甚至都不了解我就跟我成亲生孩子,你不怕我是坏人吗?你不觉得对你自己和你父母不负责吗?”

    “怕个屁。”

    雷栗理直气壮,“我家穷得我都嫁不出去,你是坏人你图什么?大不了怀上了我就把你做了。”

    “不对,三年之内我怀不上你也得死。”

    “……万一我不孕不育呢?”

    “死。”

    “万一你……”

    “你也死。”

    周毅:“……”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死路也是路。

    试了一晚上。

    没成。

    雷栗心里郁着气睡得迟,醒的也迟,自从懂事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在日上三竿了才起来,感觉更烦了。

    捡的男人中看不中用就算了。

    还害他晚起。

    家里一堆事等着他干,洗衣服、晾衣服、割鸡草、田里的秧苗没挪没插,菜地的草也没拔,还要除虫子不能耽误菜长新茬。

    第4章 004.动静挺大的,娘不小心听见了……

    说起来,过两天就是镇上的赶集,要多采镇上人爱吃的野菜,这个卖价比自己种的菜高,还有春笋山菇。

    爹织的竹篓和娘拾的鸡蛋也攒了许多,村里集会给的价比镇上低一文半文,正好多了个周毅带过去。

    想到周毅的力气,雷栗心里那口暂时不能怀崽的郁气才吐了出来。

    雷栗将昨晚穿的红衣小心叠起来,放进柜子里。

    有颜色的布贵,红布更贵,这是他娘攒了很久的钱买,又量了他的尺寸做的,不能弄脏弄皱了。

    万一周毅死了,他又招一次婿呢?下回成亲还得穿的。

    雷栗又解了里衣的带子,脱了,准备拿干活的旧麻衣换上,余光看到有人进来,下意识用麻衣遮住自己。

    拧眉往门口一瞵。

    来人是脸上有疤的高大汉子,他刚娶的相公周毅。

    雷栗面色缓了下来,问了声什么事,手指顿了顿,故意穿衣服穿得很慢,还把白花花的胸膛对着周毅。

    “早饭快好了,娘叫你吃饭。”

    “我晓得了。”

    雷栗察觉到周毅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口,虽然他很彪悍,会掐着周毅的脖子逼婚,但到底是哥儿,被这么瞧着也有点耳热。

    但周毅只停了一瞬,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雷栗:“……”

    他好歹也是个哥儿,在他跟前穿衣服,一点反应也没有?

    雷栗瞄了眼他下面。

    嘁。

    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周毅:“……?”

    他觉得雷栗眼神有点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点了点头打算出去,但被雷栗叫住了。

    “怎么了?”

    “咱俩再试几个晚上,不行就去看大夫,再不行……”

    雷栗做了个阉掉的动作。

    激得周毅胯下一凉,张了张嘴,想了想,又闭上了,他怕雷栗现在就杀人灭口,先阉后杀的那种。

    雷栗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他娘柳叶儿一见他,表情就又担忧又脸红的,拉着雷栗的手到角落里悄声道,“昨夜你和周毅……还好么?动静挺大的,娘不小心听到了……”

    “……”

    雷栗右眼皮跳了一下。

    动静能不大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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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几乎跟周毅打了一架,虽然他以不要脸险胜了,但也没能洞房,这话还不能跟他爹娘说。

    本来他爹娘就不同意他随便捡个男人入赘,要知道周毅不行,不得把周毅赶出去?

    他还是头一回见长得这么合心意的男人,床上的事还是磨合磨合吧,那玩意儿总不能真白长那么大吧?

    “挺好的。”

    雷栗说,“反正周毅打不过我,床上床下他都得听我的,娘你别操心了,早晚给你抱上大胖孙子。”

    “你这孩子,哥儿家家的老说这种话……也就是捡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周毅,要不然村里……”

    他娘柳叶儿话说一半,瞧见周毅走过来,顿时结了束话头。

    雷栗则是眉头一挑。

    周毅手里端的洗衣盆里头都是他们一家昨夜换下的脏衣服,本来这时候已经晾在杆上了,只是他今天起得迟了,没来得及洗。

    想起这个他就生气,狗男人没反应就算了,还耽误他干活。

    第5章 005.能三年抱俩的那种么?

    周毅:“……”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被雷栗骂了一顿,虽然雷栗没张口。

    周毅犹豫开口:“……洗衣服是用皂角吗?我没找到,这衣服是去河边洗还是打水回来洗?”

    “谁那么有力气还打水回来洗?”雷栗瞟他一眼,“你问皂角作什么?你去洗衣服,还是想叫我洗?”

    “栗哥儿。”

    亲娘柳叶儿拉了拉雷栗的手臂,示意他别说话,又笑着对周毅说,“是去村东头的河里,皂角在灶屋的窗角上。”

    雷柳氏指了位置,见周毅真去拿,又阻止他说一个汉子,像妇人哥儿一样去洗衣服不好,会被人笑话的。

    “没事,让他们笑。”

    周毅闲不住。

    上辈子不管是在学校和军营里,他都是宿舍的勤奋标兵,洗衣服袜子收拾东西缝裂口,还会顺手帮舍友和队友干。

    现在虽然是入赘,但也不能天天白吃白喝不干活,而且雷栗家也不富裕,甚至说得上是村里有名的穷户。

    久病的爹,羸弱的娘,高大的哥儿,穷得叮当响的破草屋。

    单出一张都是负担,雷栗直接叠满了buff。

    但再穷也穷不过周毅,他浑身上下一文钱都没有,人都是雷栗捡回来救活的,还是身穿,头发都是寸头。

    柳叶儿欲言又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

    洗衣服的河跟村口一样,都是村里的情报站,而且……她家栗哥儿在村里的口碑不太好。

    估计周毅去洗一趟衣服,连雷栗小时候尿了几次床都知道了,柳叶儿哪敢让他去啊?好不容易来的哥婿跑了怎么办?

    真跑了。

    雷栗拉着周毅跑了,手里攥着一把皂角,“我跟周毅去洗,娘你在家好生呆着,田里的活等我回来再干。”

    “栗哥儿吃了早饭再走……”

    “回来再吃!”

    雷栗在的村叫三里河村。

    依着三里河建的,平常村里洗衣服、洗菜,担水去浇菜,引水渠到田里灌溉,用的都是这条河里的水。

    三里河有一块地方的石头很大很平整,水流清澈,也不湍急。每天早上,村里的妇人夫郎就约着去河边洗衣服。

    三三两两地占据一块大石头,衣服沾了水就用皂角草灰用力搓。

    光搓也是不行的,太枯燥。

    这些妇人夫郎就会嚼些最近的口角新事,哪家小子又闯祸了,哪家哥儿又到出嫁年纪了,哪家新妇又跟婆婆闹别扭了。

    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最新的话题自然是穷酸户儿雷家。

    那个二十岁没嫁出去的老哥儿雷栗招了个上门婿,还是在山里路边捡的,来历不明的野男人。

    这可太劲爆了。

    在没其他炸裂新鲜事之前,能被嚼上好几年。

    “栗哥儿连席都没办,悄摸声地就成亲了,你们说,不会是怕那汉子反口跑了吧?”

    “肯定是……他不是在外头做工搬货么?还走村逛乡去劁猪杀猪,哪家哥儿这么彪?说不定是强抢来的男人……”

    “那汉子我见过,又高又凶,瞧着就不像个好人家的,今儿早上他去打水,还吓哭了我家的虎娃。不像是能被栗哥儿强抢的。”

    这些话全落进了刚来的周毅和雷栗耳朵里。

    但他们离得有些距离,那些长舌头的没看见他们,还在七嘴八舌地揣测,讥嘲带笑,不堪入耳。

    周毅皱了眉:“你不生气吗?他们这么恶意揣测你。”

    “听惯了。”

    雷栗心里没起一丝波澜,反而还有点想上去一人扇一个嘴巴子,嘴巴子打多了,就没人敢逼逼赖赖了。

    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雷栗觑了周毅一眼,“你读过书?说话文绉绉的,恶意什么测……不就是说两句坏话,又不会掉肉。”

    “语言暴力不就是钝刀子磨肉吗?”

    “……?”

    雷栗有点没懂。

    不懂没事,干就完了。

    雷栗大喇喇地带着新抢的相公插入洗衣局,原本热闹如集市的夫郎婶子瞬间闭了麦,低头敛眉犹如鹌鹑。

    还有笑容讪讪,跟雷栗打招呼的,“栗哥儿,今早这么迟才来啊?”

    “婶子也挺迟的,都快晌午了还在这洗衣服,是昨夜听墙角嚼舌根去了,还是起了个大早来河边偷懒啊?”

    雷栗皮笑肉不笑。

    婶子笑不出来了。

    原本晌午洗衣服的就不多,他们呆到现在也就雷栗的事太劲爆了,聊上头了,被正主抓包了那还有脸呆下去?

    多嘴多舌的那几个匆匆洗了几下就走了。

    周毅不明所以,问雷栗,“他们怎么这么怕你?”

    雷栗看他一眼。

    “你不也怕我?”

    “我不怕你。”

    “你不怕我阉了你你早跑了。”

    “……”

    周毅噎了下,说,“我没有户籍,没有钱,跑了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要说认真打你应该打不过我。”

    周毅当了十年兵,力气也不必雷栗的小,真制服不了雷栗他就是白干十年了。

    “说大话。”

    雷栗瞅了一眼他下面,“真打得过我,昨夜我扒你裤子的时候,你还叫得那么厉害?”

    “……我说的是正经的打架。”

    “正经的打是那种打?能生崽子三年抱俩的那种么?”

    第6章 006.不能和离吗?

    “……你能不能别总说生崽子。”他又不是专门下崽的种马。

    “相公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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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来生崽子的?”

    雷栗瞟他一眼,“要不是你不行,说不准昨夜我就有娃娃了……现在也不晓得你行不行,白长这么大个儿。”

    “……”

    周毅张口。

    周毅沉默。

    他不能说昨晚他其实被雷栗折腾出了一点感觉,但生生念八荣八耻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压下去了。

    跟才认识三天的男人……不,哥儿做,人没死心也死了。

    “话说回来……”

    雷栗看周毅搓衣服的娴熟动作,说,“你真会洗衣服啊,我还以为汉子都不会洗衣服……”感觉洗得比他还细致。

    “我一直是自己洗衣服袜子。”

    就是这个皂角周毅用不太习惯,刚刚他还看到有个人用草木灰洗衣服的,……是穷得皂角也买不起?

    想着,周毅虚心请教雷栗,“为什么有人用草木灰洗衣服?”

    “家里没皂角了吧,我们这几个村圩里都没有皂角树,只有镇上有卖。”雷栗说,“一年到头也沾不到几个荤腥,用灰和皂角洗也没什么区别。”

    “是这样。”

    周毅点点头。

    雷栗家的衣服不多,两个人又都是手脚麻利的,不多会儿就洗完了。

    临走时,河对岸又来了一个男人。

    身量将将一米七,穿得白旧,好几个明显的补丁,梳着发,见了雷栗犹豫了下才打了招呼声。

    “栗哥……栗夫郎早。”

    “苗夫郎早。”

    雷栗点了点头便走。

    周毅的视线却落在他的左半边脸,红肿得老高,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周毅职业病犯了,人民子弟兵见不得人民受伤受苦,特别是这么明显的伤,好歹帮一把。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了?”

    苗夫郎愣了愣,先看了雷栗一眼,才道,“没怎么……你家夫郎在等你。”

    见他不想多说,周毅点了点头,抱着洗衣盆跟上了雷栗。

    雷栗看了他一眼。

    周毅:“?”

    这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周毅问他,“怎么了?”

    “他是苗夫郎。”

    “嗯,我刚刚听到你这么叫他了。”

    “他成亲了。”

    虽然不明白雷栗为什么强调这一点,但周毅还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苗夫郎的脸是怎么了?和人打架吗?”

    “不是。”

    雷栗又看了他一眼,才说,“应该是被家里汉子打的,他相公脾气又轴又暴,一不顺心就打他。”

    “家暴?”

    周毅皱了眉,“没有人帮苗夫郎吗?不能离婚……你们应该是叫和离?不能和离吗?”

    雷栗的眼神更奇怪了。

    像看傻子,又像在看其他的什么,“和离了苗夫郎能去哪?”

    “他一个没了相公的夫郎,没银子又没有自己的营生,总不能和离了就吊死吧?”

    “娘家不会要他,丢人不说还平白多一张吃饭的嘴,再说他还生了一个孩子,才四岁,苗夫郎怎么舍得。”

    “确实很难。”

    周毅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他想到在现代,他还是班长的时候带过的几个女兵,里头就有一个不幸遇到了家暴男,也是有小孩子。

    舍不得。

    离不掉。

    真是个大难题。

    “不过,总有办法的吧。”

    听到周毅这话,雷栗盯了他三秒,忽然停了下来,掐着他的脸亲了一口,面无表情又凶神恶煞。

    “入了赘就得守夫德,娶了我就得喜欢我,记得吧?”

    周毅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强调这个,但见他脸色不好,“我记得,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

    “你的夫郎就在你跟前,你打听别人的夫郎做什么?”

    “因为他脸上的伤不像自己摔的,看着也不像惹是生非的人,都是一个村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就这样?”

    “对啊。”

    周毅理所当然,“就算不是一个村的,看见一个陌生人这样能帮也要帮一帮。”

    不是有话说吗?勇于助人,争做时代先锋,他又是人民子弟兵,人民有困难肯定要帮助啊。

    “你……”

    雷栗一时词穷。

    但心里那点不舒服的感觉没了,想了想昨夜光亲一口就让他大惊失色,只觉得周毅人挺傻挺好骗的。

    看谁都想帮。

    不像他。

    要不是看周毅脸好看,看着能生又没成亲,他才不会救他。

    衣服晾好了在竹竿上。

    三里村大概是亚热带,三月底的太阳已经有点毒辣了,在树荫屋檐下还有蚊子的嘤嘤声,周毅吃个饭的功夫就拍死了好几只。

    雷栗的爹雷大山瞧见了,就默默地在屋角四里燃起驱蚊包。

    娘柳叶儿用干制的艾蒿做的,这东西在乡下村里最是常见,随手摘摘晒晒就能备很多。

    虽然味道有点重。

    但熏蚊子这种事不就是比谁先死吗?

    周毅还注意到,雷栗家周围种了很多山薄荷和大蒜,不止种在了房前屋后的地上,还用烂了的盆罐木桶种在屋子里。

    “都是赶蚊子的。”

    雷栗见他瞧了好几眼就说了句。

    “被蚊子咬了怎么办?”

    周毅又问,这里没有清凉膏,也没有风油精和花露水,蚊子又毒,还可能带疟疾……也不知道这里的蚊子有没有疟疾。

    “这样啊。”

    雷栗把他拉过来,在被蚊子咬的包上用指甲掐了个十字,“喏,这样很快就不痒了,我爹教我的。”

    “……”

    周毅沉默了下,点头说,“应该挺有用的。”玄学也是学。

    “行了。”

    雷栗把草帽扣到他头上,“别磨磨拖拖,走了。”

    春分后清明前。

    插秧的好时机。

    “我家原先田地还算多,不过我爹生病卖了三亩上好的水田,只剩两亩中等水田,两亩旱田。”

    “旱田都种上了红薯,两亩水田用来种水稻,不过还没来得及插秧。”

    “我家水田位置不好,单独的一块在边边上,不过它不太规矩,这块水田实际比两亩要大上半分,所以爹才挑的它。”

    雷栗指着远处那块不规则三角形说。

    隔壁是其他家的,一眼望过去是比较平整的一片,目测都有个五六亩。

    大多田里也都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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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个庄稼汉子并着年岁比较大的孩子,还有小孩在田埂或树下玩闹,不时听到几声笑嚷或训斥。

    雷栗的名声也不全是坏的。

    他和周毅到田里来,还有人跟他们打招呼,是几个跟他爹娘关系好的婶婶伯伯,还说忙不过来,他们可以过去帮帮。

    第7章 007.听一次我亲你一口

    各家都有田,都忙着春种。

    雷栗婉拒了说不用,还是被一个婶子塞了几根鲜嫩的山黄瓜。

    雷栗把山黄瓜掰成两半,跟周毅一人一半,“家里也有黄瓜,就是没婶子家的长得快,才结了几个小瓜娃娃。”

    “挺甜的。”

    比在现代吃的清甜很多。

    周毅吃着山黄瓜,看着弯腰插秧的人问,“这里没有抛秧吗?”

    “抛秧?”

    “就是站着直接把秧苗抛到田里,不用弯腰,跟插秧相比有“一减四省两增”的优点,就是减轻劳动强度,省工、省秧田、省种、省水,增产、增收。”

    “听起来……”

    雷栗嚼了嚼黄瓜,瞅他一眼,“听着像神棍。”

    周毅:“……”

    雷栗又问,“你们那里都是抛秧么?”

    “很多地方是。”周毅说,“因为抛秧没有插秧累,种出的稻米也差不多重,就比较受欢迎。”

    “为什么不是所有地方?”

    “可能是因为地域不同?”

    周毅想了想,“跟当地的文化、风土人情、气候、生境、信息差、稻谷种类等等有关系吧,有些人不知道可以抛秧。”

    “前人是插秧,后人就跟着学插秧,插着插着就习惯了,也不会想是不是还能用抛秧的方式。”

    “……”

    雷栗看着他,大口咬了一口黄瓜,边嚼嚼嚼边说,“听不太懂,就是抛着也能种秧苗是吧?”

    “对。”

    “你抛一个我看看。”

    “好。”

    周毅点点头,弯起裤脚袖子下了田,“我先去挑秧。”

    绿油油的秧苗搁在田垄的一角,需要挑过来再分批扔到田里。

    雷栗看着周毅在田头开始,表情认真,看着像模像样,然后很随意地抛了大概一分地的秧。

    被抛的秧苗东倒西歪的,跟懒汉一样没什么精神骨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死了。

    雷栗:“……”

    雷栗把最后一口黄瓜吃进嘴里,捏了捏拳头噼啪响,“周毅,你是不是耍老子?”

    “我没有。”

    周毅摇了摇头,“你看惯了插秧的秧苗整齐,才觉得抛秧歪扭,但这只是暂时的。秧苗趋于向光性会慢慢向上生长。”

    “因为抛秧比插秧插得浅,要靠秧苗本身去扎根,分蘖出生早,低节位分蘖占比大,不仅能保证高产所需要的穗数,还能增加每穗的粒数。”

    雷栗:“???”

    雷栗听得懵茶茶的,“什么性什么出生,什么产?是可以增多稻米的意思?喂,你别仗着我没念过书就蒙我。”

    “我没蒙你。”

    周毅说,“我当兵的时候帮农户抛秧,他们也说不清抛秧比插秧好的原理,但我看过《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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