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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3章 大结局(终)(第2页/共2页)

骨皮四味,强滋阴活血之力。”

    姜离语声越来?越激烈,颇有种字字泣血之感:“而他?还有一项未成形之医理,名唤‘逆顺五体’,主意为布衣百姓与王公贵胄所食不?同,身体发肤与气血运行也大为不?同,施针之术便当不?同。其中最明?显的一条,乃道‘气悍则针小而入浅,气涩则针大而入深’,由此,他?制出一种极细之针,专为王侯贵族所备——”

    姜离所言详细,所有人都好奇起来?,而这时,姜离青白的面上忽然怒意汹涌,她厉声道:“你教我,‘医道不?传之秘在量’!我牢记你所言,这才将你的用药配伍记得清清楚楚,已经过了七年了,义父,我记得可还对吗?!”

    姜离目眦欲裂,目光一转,往万寿楼西北方?向看去。

    她怒目圆睁,视线死死地落在了一个朱袍祭师身上,但那几个祭师都带着赤红可怖的方?相面具,众人根本不?知?她在看谁——

    “你毁了容貌,变了身形,可你行医与演舞的习惯不?会变!尤其当你带上面具之时,你的伤疤不?再引人注目,那熟悉之感便愈发明?确——义父,你害的我好苦!你害的师父、害的兄长好苦!害的那魏氏的四十忠仆好苦!!!”

    姜离裂声控诉,至最后一字,眼角泪珠簌簌而落。

    萧碧君不?敢置信道:“阿离,你说何?人?你是说你义父还活着?!”

    李同尘也道:“毁了容貌的?难道是那个疤脸祭师?!”

    满场皆是哗然,德王看向那几个祭师的位置,面色一变,立刻护在了景德帝身前,淑妃站在队伍最前,也惊吓地后退了两?步,那几个祭师最知?道姜离说的是何?人,也纷纷退开了些,这一退,那唯一一个站在原地没动之人便显露了出来?。

    “是他??他?真是魏阶?!”

    “但广安伯怎么可能还活着!当年可是在朱雀门?之前被?斩首的!”

    “是啊,当年我还看过行刑啊!”

    人群中发出疑问,姜离凄声道:“是啊,是当众被?斩首的,起初我不?敢相信,就是因为当年我也亲眼看的行刑……可、可如?果当年的天?牢狱丞梁天?源也是邪道之徒呢?彼时魏氏一家人行刑之时,所有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我还记得,记得他?披头?散发一动不?动,直到人头?落地,我也没看清他?的脸。当年想来?只觉得他?受了太多?折磨,如?今再回想,才知?这不?过是他?们替换魏阶的障眼法?罢了!”

    “来?人,将此人拿下——”

    章牧之反应迅速,立刻有四个禁军武卫围了过去,四人抽刀而出,刀尖雪亮,直逼这祭师面门?。

    直到这时,这朱袍祭师才缓缓摘下了方?相面具。

    面具一落,他?面上碗口?大的疤痕格外触目惊心,像是被?火烧的,又像是被?什么灼烫的,连眼睛鼻子都因疤痕变了位置,哪怕只是随意一瞟,也令人觉得可怖之际。

    “咣铛”一声,他?将面具落在地上,见满场众人皆看着自己,他?像是放弃了抵抗之心,下一刻,下颌抬起,略显佝偻的背脊缓缓挺直,前倾的脖颈也回到了原位,顿时,一个苍老的祭师,眨眼间生出了儒雅俊挺之感。

    姜离眼瞳一颤,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位温文俊逸的太医令。

    私语声越来?越响,李同尘直吓得面白,“阿离,他?这模样,与从前的魏阶没有半分相像,就算看出医方?,只怕也不?敢相信啊,你是如?何?确信的?”

    姜离惨然道:“当年出事?之后,我被?皇后娘娘所救,又一心一意为他?伸冤,后来?我入登仙极乐楼不?明?不?白被?推下火海,这些年我始终不?明?为何?幕后之人会要我性命。”

    “到了今日,我总算想通了一切……当年师父已死,若说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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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谁能轻易看破他?行医习惯,那便只能是我了,我但凡有志为他?伸冤,便一定会查旧事?,那我便必须死。而那登仙极乐楼的东家一早便是邪道徒,每一年的花魁巡游都是他?们的邪道之礼,他?们把要活祭的孩子藏在花车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行邪道之术,当年的瘟疫多?半也出自他?们之手,为了遮掩此事?,他?们能一把火烧了仙楼,为此,死再多?人都不?紧要。”

    李同尘又不?解道:“可淮安郡王和皇太孙又是怎么回事??谋害他?们的另有其人啊。”

    姜离死死盯着魏阶,“淮安郡王是为白敬之所害,可是你们别忘了,白敬之给淮安郡王诊病的医方?,是从何?处得来??”

    萧碧君立刻道:“我记得是他?在广安伯府偷的!”

    姜离颔首,“正是,若我猜得不?错,我这位义父,根本就是故意为之,他?知?道白敬之心中所求,故意将医方?丢在了白敬之眼皮底下,又给了白敬之机会偷医方?。后来?白敬之治死了淮安郡王,而往后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研究当年的药方?,因为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中了魏阶之计,他?就是如?此不?显山不?露水的,完成了第一次天?尊祭祀。”

    姜离定然说完,场中已静的鸦雀无声,当初淮安郡王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白敬之为此而死,肃王因此也没了性命,可无人能想到,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一直掩藏在最后,从当年到今岁,直到此刻,才显露出真身。

    “至于皇太孙,我猜他?早就发现了皇太孙中毒,那几日施针,不?过是逼得皇太孙毒发而亡,本来?这一次也有其他?人为他?做替死鬼的,但可惜此番牵涉之人,要么是肃王,要么是太子,这二人比他?势力大,比他?会筹谋,比他?会遮掩,而那些同僚,更是为了自己脱身将所有罪责推在了他?身上,他?不?过是个太医令,一下成了众矢之的,为了不?暴露邪道之行,他?竟咬牙承受这一切,连自己妻子孩子的性命都不?顾——”

    想到虞清苓和魏旸,姜离恨红了眼,但她说完这些,魏阶连神情都未变一下。

    见他?这般麻木不?仁,姜离心底的愤怒再也压不?住,她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了他?,“魏阶!你有何?话说?!为了邪道,你竟眼睁睁看着师父和兄长被?斩首,我不?算什么,可你如?何?对得起她们?!师父她少时便心悦于你,成婚后,她爱你敬你,伴你二十载!魏旸更是你的亲儿子,你怎能如?此狠心?怎能连她们都不?顾?!”

    听着姜离所言,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魏阶,世间无情之人求名求利多?无所不?用其极,但什么样的人,能为了虚无缥缈的邪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儿人头?落地?!

    眼前之人是魏阶,却又似乎不?是魏阶——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姜离,哑声道:“当年你逃出了火场,这便是你的造化,自在祭宫看到你回来?了,我便想到了有今日——”

    他?语声并无多?少波澜,几句话说的十分虔诚平静,又道:“既然如?此,我认了便是,待我死后下了地狱,再向她们赔罪吧。”

    “就这般认了?!”

    “他?莫不?是邪道统领!”

    人群中惊语纷纷,姜离恨到极处,却冷笑一声,“你想就此认罪?!怎么,你还想像当年一样保住那幕后之人让她们继续做恶吗?当年牺牲妻儿家仆,如?今牺牲你自己,你以为她们真能图谋大业?!”

    姜离连声喝问,不?等魏阶开口?,又看向景德帝:“陛下,邪道所图远不?止此,真正的邪道首领,也不?可能只是一个大夫,景德二十六年与三十三年,他?们或许还心存祈望,是的真的想求神。但到今岁,他?们害死多?人,已不?止是为祭天?神了,当年那样大的案子,凭一个梁天?源怎可能帮他?彻底隐姓埋名?皇家祭师更非寻常人能当,这么多?年下来?,他?们利用仙丹哄人入道,其中不?乏非富即贵者,那幕后首领之人,又岂能是无名之辈?”

    景德帝沉声道:“你是说,他?还有位高权重的同谋?”

    见姜离如?此,魏阶平静的面容终于生出波澜,他?想做点儿什么,可还未动作,冰冷的刀尖已架上了他?的脖子,他?咬紧牙关,呼吸也轻颤起来?。

    姜离重重点头?,“陛下,太子谋逆,乃是身边的常英怂恿,太子纵然早就有反心,但真正让他?走到这一步的,除了紫苏的骸骨现身之外,这个常英作用并不?小,而此人正是邪道中人,那么如?果……连太子的谋逆都是邪道图谋的一环呢?!”

    满场震惊,姚璋难以置信道:“太子谋逆是为夺位,又怎会是邪道的一环?”

    姜离凛然道:“此前肃王被?赐死,如?今再有个太子谋逆,那陛下还能指望何?人继承大统?太子谋逆不?仅没有成功,还帮助一些人得利,他?们手握兵权,美名远扬,若这些人正是邪道首领,岂非一切都如?他?们所愿了?”

    “兵权?此番被?陛下拔擢之人只有袁将军啊。”

    “若说谁得了美名,也只有他?们几个,最多?加一个庆阳殿下——”

    “可没了肃王和太子,还有德王殿下啊,德王殿下也得利了。”

    姜离定然道,“不?错,太子谋逆,看起来?最大的受益之人确实是德王,我此前也一直想不?明?白,到底何?人才是谋划这一切的人,可就在刚才,我忽然明?白了……根本不?可能是德王殿下,因为那邪道之人,根本不?可能让陛下和德王殿下活多?久。”

    姜离目光往景德帝身后的一楼殿阁看去,离得这样远,她当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心若油煎,忙话锋一转道:“陛下先没了肃王,又没了太子,若再没了德王,那会是何?人得利呢?”

    有人惊道:“陛下和德王出事?,宣城郡王又是太子的血脉,皇室便没有其他?人了。”

    又有一人道:“非要说的话,我们不?是还有两?位公主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庆阳公主和宜阳公主的身上,宜阳公主面色严峻,庆阳公主面上,竟出现了一种似笑非笑的嘲弄。

    她轻嗤着看向那第一个说话之人,道:“怎么回事?,我们皇室的女儿,在帝位之前竟然连个人都算不?上?”

    说完此言,她看着姜离道:“姜姑娘,连本宫都有些佩服你了,横跨十四年的事?被?你说的栩栩如?生就像真的一样,你义父假死逃罪,你揭穿也就罢了,本宫和袁将军可没招你惹你,你如?今证据全?无,就凭一番臆想,就想说李霂谋逆与我们有关?”

    “德王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不?信他?会生反心,袁将军更是拼死救驾换来?的功绩,此前在祭宫,你让我刮目相看,但眼下你胡言乱语,不?会以为大家会信你吧?”

    庆阳公主优哉游哉的,只有那双妩媚的眼睛透着两?分锋利。

    姜离料到如?此,便也一笑道:“好,公主殿下暂且不?论,袁将军的破绽,其实早就露出来?了——”

    她看向景德帝道:“陛下,您还记得白鹭书院的案子吗?”

    景德帝眉峰动了动,姜离继续道:“当时有四个学子在麟州书院虐杀了同窗,后来?,这个同窗的父母追了过来?,将他?们一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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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而后查证得知?,这四人之中领头?的乃是前户部?侍郎付宗源之子付怀瑾,但直到前几日,袁将军受封,其夫人也得了诰命入宫行宴,才对着淑妃娘娘道出了真相——”

    淑妃站在景德帝身边,惊道:“袁夫人?”

    姜离点头?,“袁夫人说,在付怀瑾和袁焱之间,袁焱才是最不?驯的那个,且他?仗着袁将军对其偏爱,甚至敢出入袁将军书房。当时大理寺去麟州当地调查后,发现当地根本没有什么邪神,那虐杀之说,根本是从邪道而来?,那么,如?果当初四个人之中,真正的带头?之人是袁焱呢?那虐杀之法?,是他?见过袁将军处的某些祭祀教义呢?”

    淑妃惊住,但还是道:“姜姑娘,这些只是你的推测。”

    姜离叹道:“只凭着一点,当然不?够指证,但我记得,当初袁将军上白鹭山书院时,对案子十分配合,对所有事?实也供认不?讳,因他?自己不?愿大理寺深查下去。一旦深查,他?府中与邪道有染之事?便再也藏不?住!而如?果太子的谋反乃邪道谋划的一环,那便只有邪道中人才会提前知?道太子要谋反,如?此,当夜裴大人回长安调兵之时,袁将军才能带着神策军等在半路,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看着太子反成,给太子一夜功夫,正正好把戏演足了,而谋逆死的那些将士,不?过还是他?们祭祀的一环罢了。”

    随着姜离所言,袁兴武身边也空了出来?,众人惊恐地看着他?,所有人都还记得他?以一当百之勇。

    袁兴武正皱着眉头?盯着姜离,“姑娘是在说画本故事?吗?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姜离定然道,“好处还不?明?显吗?你如?今替陛下掌两?支重兵,假以时日,你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当然,更紧要的是,若陛下和德王出事?,凭你如?今的威望,无论你想扶何?人上位,朝中都不?会轻易有反对之声,而你若扶植日前抵挡叛军的,英勇大义的庆阳公主,那满朝文武就更没有意见了——”

    “荒谬!”庆阳公主也听得冷笑起来?,“你说这样多?,全?靠你自己猜测臆想,可有一丁点儿真凭实据吗?”

    “——谁说没有真凭实据?!”

    庆阳公主话音刚落,安礼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道破空清声。

    说话之人分明?在很远的地方?,可那道声音含着深厚的内息,就像在众人跟前说话似的,而下一刻,两?道人影自安礼门?城墙方?向飞纵而来?——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两?道身影便到了近前,又不?知?把什么往下一掷,“扑通”两?道重响之后,竟是两?个活人被?扔了下来?。

    姜离看着来?人,窒闷的心口?倏地一松。

    是裴晏和宁珏先后从天?而落!

    裴晏一个纵身来?到姜离身边,而宁珏,则一脚踩在了砸下来?的二人身上。

    他?们闯城墙而来?,形如?刺客,惊得于世忠面色大变,大□□林卫也纷纷拔刀,待看清是他?们,众人才大松一口?气。

    裴晏拱手行礼,“微臣拜见陛下,让陛下受惊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策,为了赶时辰,请陛下恕罪——”

    二人这般出现,景德帝也吓了一跳,他?不?满地看着他?们,“地上是何?人?!”

    宁珏狠踢了地上人两?脚,这二人痛呼着爬跪起来?。

    看清二人面目,庆阳公主和驸马宁烁神色一紧。

    “怎么是你们?”宜阳公主万分惊讶,又禀道:“父皇,这是庆阳姐姐府上的两?位管事?,覃永益与苟鹏程,宁珏,你们这是——”

    见此阵仗,这二人已吓得肝胆俱裂,覃永毅哭诉道:“陛下!请陛下恕罪,是公主殿下让我们干的,那两?个孩子没死,我们下手慢,还没死人。”

    宁珏这时沉声道:“陛下,我们赶到公主府时,偌大的公主府一片漆黑,但在公主修建的花楼之后,我们找到了正行活祭的四人,他?们正在给两?个孩子喂食丹砂,若喂食完了便要活埋,如?此草菅人命,正是邪道所为。”

    在场之人,人人皆知?庆阳公主爱花,特别在府中修建了三座花楼养花,但无人能想到,那花楼还能为活人祭祀作掩护。

    姜离疑问地看向裴晏,裴晏低声道:“是阿彩姐妹,大抵见她们姐妹情深,他?们竟想将两?人一同杀死,我已把人交给了虞姑娘,剩下三处已让大理寺其他?人去追查,应该都还来?得及。”

    已确定了一处,另外三处便十分好找了。

    姜离疑问道:“你何?以直接赶了过去?”

    裴晏面色凝重道:“我回府见了母亲,安排了些事?,后来?宁珏来?府上,道你说万寿楼会出事?,我便猜到祭祀定同时开始,去救人后才赶来?这里。”

    此前庆阳公主镇定地说姜离并无实证,但这两?人一来?,庆阳公主为邪道之徒已算是板上钉钉,其悠哉的神色也终于生出裂痕,眨眼功夫,只有驸马宁烁还在她身边,而她和李策、袁兴武几人本来?就站的近,众人退开,这场面立刻变成了他?们与所有人兵戎相对。

    李同尘被?吓了一跳,也退开不?少,见李策原地不?动,他?着急地向李策使眼色,可李策不?知?在想什么,竟然当做没看见一般。

    庆阳公主大抵没想到裴晏几人猜的这样准,一旦被?抓个正着,便真是没有辩驳的余地了,她恼怒地盯着裴晏,忽然恻恻道:“鹤臣,其实你来?的正好,你不?应该站在那里,你应该站在我身边来?才对——”

    庆阳公主话意亲昵,听得众人惊异,下一刻,她又笑笑道:“你是你母亲的儿子,你母亲帮了我不?少,如?今,你如?何?能站在我的对立面呢?”

    裴晏的母亲高阳郡主——

    她帮了庆阳公主,她也是邪道之徒?!

    场中又是一片哗然,姚璋和章牧之见状,更齐齐围到了景德帝身边。

    姜离也惊愣了住,待看向裴晏,便见裴晏并无辩解之意,姜离眼珠儿转了转,一下明?白过来?,“你回府去找郡主娘娘,便是猜到了?”

    裴晏颔首,他?此刻的神色格外凝重,但这凝重又颇有些不?同,甚至有几分决绝之色。

    姜离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堂堂郡主,裴国公府的主母,若与邪道有染,那裴氏该如?何?自处?裴晏又该如?何?自处?景德帝又如?何?看待裴氏?

    她忧心忡忡,一瞬间心中百转千回,待看向裴晏,却见裴晏十分安然,清幽的月华撒在他?身上,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便似月辉一般皎洁坦荡。

    见她看着自己,裴晏忽然道:“若从此刻起我不?再是裴氏世子,你可会嫌我?”

    姜离大惊,“当然不?会,你想做什么?”

    裴晏牵了牵唇,又低声道:“好,你此前说你不?喜欢长安,更想离开长安,那等今夜事?了了,我们离开长安可好?”

    姜离惊疑难定,“当然好,可是你——”

    裴晏深吸口?气,已是心中足矣。

    他?看向庆阳公主,道:“公主不?必威胁我,我母亲已尽数对我坦白了,你从三年前开始,用我父亲之死,用我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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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外祖母之死引诱她,令她为你和袁兴武搭桥,她并不?知?你们暗地里的种种邪道恶行,她日日吃斋念佛,纵然仇恨未泯,却绝对不?会加害无辜之人,又岂是你们这些邪魔歪道能相提并论?”

    裴晏色若冰雪,毫不?掩饰地认了高阳郡主之错。

    姜离面露恍然,庆阳公主则先是皱眉,继而又嗤笑起来?,“裴鹤臣,原来?你还知?道你父亲死的冤枉?你也知?道你外祖和外祖母死的不?堪?当年昭亲王不?过是暗中保了一个反王之后,除此之外,并没有多?做什么,可就么一点儿不?忍之过,换来?的,却是整个昭亲王府不?复存在,若非是你父亲,连你母亲只怕也活不?下来?。”

    她冷冷道:“你文武双绝,人也聪敏,难道想不?到你母亲这些年来?的痛苦吗?连袁将军都念着你祖父的恩情冒死一搏,你这个亲外孙却是如?此不?义不?孝,你以为你效忠之人是个怎样的明?君不?成?”

    庆阳公主唇枪舌剑,姜离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裴晏身前,仿佛如?此,庆阳公主指责的脏水便能少一些落在裴晏身上。

    “庆阳,你好大的胆子!”

    听了半晌,景德帝终于确认姜离所言为真,他?冷冷盯着庆阳,喝问道:“难道你真的想谋朝篡位吗?你想害死朕和尧儿?你还有什么图谋?!”

    庆阳公主看向景德帝,眨了眨眼,天?真中又带着挑衅,“父皇,有何?不?可?为何?不?可?你是想说儿臣大逆不?道,不?忠不?孝吗?可俗语说父慈子孝,若父不?慈,凭何?要求子孝?”

    “你……”景德帝气的眼前发黑,“你大逆不?道,你竟敢——”

    “我当然敢!”庆阳公主利声应下,忽然问他?,“你为何?不?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要给太子哥哥上嘴笼之刑呢?”

    不?等景德帝反应,庆阳公主笑的更妩媚欢畅,“你是不?是怕太子哥哥,用宁阳姐姐之死来?威胁你,让你不?敢杀他?啊?”

    宁阳公主字字放肆,此言一出,更令满场皆惊,便是淑妃和德王都愣了住。

    景德帝猛地狭眸,“来?人,给朕拿下庆阳公主——”

    “拿下我?”庆阳后退一步,她身边的宁烁和袁兴武一把抽出了腰间软剑。

    有这二人挡在身前,庆阳媚眼轻眯,但忽然,她怒目而视,一股子压抑了多?年的愤恨猛然爆发出来?,“难道你怕大家知?道宁阳姐姐是你害死的吗?”

    “你利欲熏心,为了方?寸之土让宁阳姐姐背信弃义,竟逼死宁阳姐姐!你明?知?道是太子从中作梗,可你这昏君!你不?仅饶了他?,你还立他?为储!!”

    一瞬间,妩媚从她脸上褪得干干净净,众人这才发觉,原来?只要冷下脸来?,庆阳公主眉宇之间竟颇有种英武之气,只是从前的她太爱笑了,娇俏的笑、妩媚的笑,她的一切野心与愤怒,全?都掩藏在了属于女子的,讨好的笑颜里。

    随着她话落,羽林卫们扑了上去,景德帝气的面皮紧绷,身形摇摇欲坠。

    一片兵戈相击声中,庆阳与李策动也不?动,只宁烁和袁兴武二人以一挡十,而这狭窄的,设满了席案的白玉石高台令禁军们放不?开手脚,竟这般堪堪僵持了住。

    淑妃本是扶着景德帝的,此刻忍不?住道:“庆阳殿下,话不?可以乱说,宁阳公主是陛下最喜爱的女儿,陛下怎可能容忍太子害死她呢?”

    庆阳冷笑起来?,继续道:“当年北上苦战,昭宁军为伤寒所苦,短短七日便死了百多?人,眼看着大周就要战败,是宁阳姐姐……宁阳姐姐独自出关,向住在关外的古越族请求,请求他?们入关给将士们医治。”

    “那古越族生而擅医,见一国公主如?此心诚,不?忍见死不?救,便答允了,古越族本就只剩下数百人,他?们各个擅医,几乎是全?族出动,最终,治好了我们的数万将士。姐姐她允诺了古越族许多?利处,本想着战胜之后令他?们入关中过活,不?必再忍受高山严寒,可万万没想到,战胜之后,李霂带着国书北上时,竟然是古越族灭族之时!”

    庆阳死盯着景德帝,“我的这位父皇,你们的这位陛下,竟为了贪图古越族那点儿部?族领土,和他?们传说之中的巨富宝藏,竟给了李霂屠族的密令!!”

    庆阳越说越是愤怒,至最终,满脸戾气道:“可是啊,可是宁阳姐姐是有情有义之人,她怎可能看着帮过自己的部?族覆灭?”

    “她做不?到,而那李霂等的便是这一刻!他?派人埋伏在古越族部?落外,不?分敌我尽数斩杀,宁阳姐姐为了护古越族人,带着自己的亲卫死战。为了护那对领主夫妻,她们死战不?屈,甚至让自己最忠心的亲卫,弃自己而去,只为了带着那领主夫妻刚生出的女儿逃命。”

    “如?果她真是武功绝世就好了,可她不?是,她护不?住那些古越族人,战至最终,身边护卫尽数死去,连她自己,也身中十多?箭吐血而亡……那是我们的长公主啊,年仅十五便代父出征的长公主啊,就那么死在了自己人的箭下!”

    庆阳公主满腔悲怆,又厉声道:“父皇!你好狠的心!那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可她的尸体被?送回来?之时,你看不?到她身上那么多?腐烂的伤口?吗?!她是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可那么多?华美的绫罗,也盖不?住那些骇人的伤口?啊,这么多?年,她的冤魂都不?得安宁,父皇,你凭什么心安理得的坐享江山?!”

    庆阳公主声声啼血,淑妃明?知?她是错的,却听得泪流满面,她凄凄看着景德帝,“陛下,这、这一切是真的吗……”

    “乱、乱臣贼子!根本不?是这样!是那古越族自己占据了天?险之地,是他?们先自己不?愿离开族地的,你休要欲加之罪!宁阳是朕最爱的孩子,朕怎么可能不?爱她?你这逆女,这不?过是你闹出这么多?祸端的借口?,你……”

    景德帝颤声叱骂,身子也左摇右晃起来?,淑妃一把将他?扶住,关切的话却再难出口?,她只看向庆阳公主,道:“殿下,你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他?们又是谁的女儿又是谁的父亲?这不?是你如?此作恶多?端的理由啊!”

    庆阳公主冷笑连连,“是这世道逼我的!逼我不?能相信自己的父亲,只能去信那邪道天?尊,逼我……逼我个个害死自己的兄长,只有他?们都死了,死绝了,才有我的一丁点儿机会,如?果我生来?就有争储的权力,我又怎会走上今日这一步?!宁阳姐姐已经够厉害够大义了,可她得到了什么?!父皇,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父亲!”

    此言句句诛心,景德帝牙关咯咯作响,再也支撑不?住地往身后倒去。

    淑妃和于世忠忙搀住他?,便见他?瘫倒在地后,指尖依旧颤颤巍巍地指向庆阳,似乎有千万句叱骂难出口?,待看到李策站在庆阳近前之时,他?又道:“李策,你、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此等乱臣贼子,你还不?杀了她?!”

    满场众人早就迷惑李策为何?不?怕庆阳公主,只有姜离和裴晏一脸沉痛地看着他?。

    李策看着景德帝,忽然问:“陛下,您还记得我父王吗?”

    景德帝面色青白,眼底更有一瞬茫然,李策凉声道:“我的父亲啊,替您平三王之乱的父亲,是如?何?死在了您的毒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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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都不?记得了吗?”

    景德帝混浊的眸子圆瞪,李策又道:“我父亲和当年的清河王是至交,他?不?过是对那些妇孺下不?去手,便被?您怀恨在心,就在他?以为他?一腔赤胆忠心,能成为您左膀右臂之时,您还是对他?动了杀心——”

    李策素来?纨绔,嬉笑怒骂才是他?,此刻他?的神色却格外苍凉,“这便是您的帝王之心啊,在您的心里,天?家没有兄弟,没有父子没有父女,而那些被?误杀,被?冤杀的朝官与百姓,他?们每一个人都死在您签发的御令之下……”

    他?猝然一笑,“这难道不?也是你为君不?明?吗?”

    李同尘惊痛地看着他?,“寄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快过来?——”

    景德帝手背上青  筋毕露,气得神志都失了大半,他?断断续续道:“来?人!拿、拿下他?们,不?论死活,调箭手来?,拿下他?们——他?、还有他?们,全?是乱臣贼子!”

    景德帝怒到极点,甚至指向裴晏,“他?母亲,还有他?母亲——”

    姜离面色大变,但裴晏听见这话却似乎并无意外,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寒芒过处,映出他?愈发冷冽的眉眼。

    “陛下,臣知?道,臣的母亲这些年一直心怀恨意,实在罪无可恕。既如?此,请陛下褫夺她郡主封号,褫夺裴氏国公爵位——”

    微微一顿,他?又道:“母过子偿,请陛下将臣贬为庶人,臣愿意带着母亲和祖父、祖母,永世不?踏入长安城一步,请陛下允准。”

    景德帝一愣,“永不?踏入长安一步?你……连你也……你可知?朕对你寄予多?大的期望!朕把你当做你父亲一般,你离开长安,与叛朕何?异?!”

    景德帝竟像真的伤心了,又道:“你、你母亲有罪,你身为刑狱官,只需惩治你母亲便是,朕、朕不?兴株连的,不?会将你视为乱臣……”

    裴晏深深地看着苍老的帝王,压抑多?年,他?这一刻终于忍不?住问:“若陛下真能做到,那臣想问问陛下,臣的父亲当年何?罪之有?”

    裴晏一顿,凉声道:“今日之后陛下不?会信臣,万方?之罪,臣白身以偿,适才,臣的母亲已离开长安,也请陛下念在裴氏世代忠良,准臣所请。”

    一听高阳郡主竟被?裴晏私自送走了,景德帝唯一一点不?忍也散的干干净。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怎敢?!你父亲,你父亲是自讨苦吃,他?本不?用娶你母亲的,是他?自己不?听朕的话罢了……”

    景德帝怒意勃然,指着裴晏的手都颤抖起来?,“若、若是你父亲在此,他?一定不?敢对朕说这些!他?一定不?会背叛朕!”

    裴晏听着,眼底生出痛色来?——

    “宁鸣而生,不?默而死——”

    “陛下,臣不?是臣的父亲。”

    他?握紧三尺长剑,一声比一声决然,“臣效忠陛下,难绝不?会任陛下处置,如?今邪道真相道尽,臣临别之际,只一愿恳求陛下,若陛下还记得沈栋沈大人的治水之功,请您下诏为沈大人雪冤吧。”

    微微一顿,他?怆然道:“沈大人之子沈渡,早已死在和姚宪那场大战之中,后来?种种,不?过是那场旧案中的遗孤,想为所有冤魂昭雪罢了,陛下一日不?雪冤,便一日会有人前赴后继为他?们正名,陛下,公道自在人心,为了陛下身后之名,请陛下仁明?。”

    景德帝没听明?白,站在旁的姚璋忽然色变。

    他?紧紧盯着裴晏,又去打量他?的身段与拿剑的姿态,某一刻,他?悚然道:“那一夜,在城南的是你?!沈渡若一早就死了,那后来?江湖上的沧浪阁主是谁?长安城的人又是谁?”

    姚璋越想越笃定,想到这大半年来?,竟日日与大理寺一同追查小魔教,他?也怒从心头?起,“是你……只能是你,裴世子,你好大的胆子!”

    宁珏站在不?远处,惊得下巴快掉在地上,景德帝亦眼瞪如?铃,“什么?竟是你?!”

    一种更大的背叛之感袭上景德帝心头?,“你……原来?你这些年一直在对朕阳奉阴违,裴晏,连你也要做乱臣贼子?!”

    看着裴晏手中长剑,他?怒道:“你以为你武功高绝,便能走得脱吗?!”

    不?仅景德帝不?想让裴晏全?身而退,姚璋更不?能忍受裴晏戏耍他?,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刀,咬牙道:“既然你代替了他?,那就连杀父之仇,也一并替他?还了吧!”

    见姚璋要提刀而上,看戏良久的庆阳公主笑了起来?,“真是一场好戏啊,裴晏,算你还有两?分血性,父皇,连你最喜爱的小辈也不?愿效忠于你,你好可怜啊,看看你身边之人,淑妃,德王,她们哪一个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后还能真心爱戴你孝敬你?”

    景德帝气的面色青紫,但这话一出,他?竟然真的去看淑妃和德王,这份猜忌大喇喇地浮现在他?脸上,淑妃和德王一时不?知?所措。

    德王忙道:“庆阳,如?今你已大势已去,你休想挑拨离间——”

    庆阳公主忽然看向景德帝身后,一笑道:“我的确算是大势已去了,不?过,你们也捞不?到好,我便是死也得拉上几个垫背的!”

    她说至此,面色狰狞起来?,“还等什么?!”

    此言一出,景德帝身后,万寿楼一楼大殿之中,那两?个侍立已久的朱袍祭师忽然动了,姜离站在裴晏身边,惊声道:“佛像里有古怪,快走!!”

    她的话音未落,两?道破空声骤然响起,下一刻,只见两?支冷箭飞射而来?,越过景德帝的头?顶,直直射入了大殿之中,箭锋穿胸而过,两?个祭师的手还未碰到金佛身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庆阳公主和袁兴武面色大变,李策也震惊至极,他?们看一眼冷箭来?处,下一刻,庆阳公主喊道:“袁兴武——”

    此声一落,那本来?护着庆阳公主的袁兴武面露凶光,竟朝着万寿楼楼门?而去。

    姜离喝道:“快阻止他?!他?们在楼里藏了伏火雷!!”

    满场惊骇之声,而几乎是瞬间,裴晏飞身而上,姚璋反应过来?,也立刻抢上前去。

    袁兴武被?拦住去路之时,又几支冷箭飞贯而来?,庆阳闪身躲避,但“嗤”的两?声闷响,驸马宁烁和李策都中箭倒在了地上。

    “驸马——”庆阳急喝一声扑了上去。

    四周的羽林卫见状,纷纷冲了上来?,没了宁烁和袁兴武,李策本就不?会武,庆阳纵然会些刀剑之功,却也双拳难敌四手,不?过片刻刀锋架在了她脖颈上。

    宁烁注意力都在庆阳身上,此刻后背中箭,穿心而过,瞬间吐血不?止。

    庆阳抱着宁烁,看看右肩中箭的李策,再看着袁兴武也在裴晏和姚璋剑下步步后退,一时愤恨交加,难以置信地看着姜离,“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最后一步,我本来?就差最后一步了——”

    姜离满是沉痛地看着李策,“这就是我为什么排除了德王的缘故——”

    姜离言毕,转而看向李同尘,“同尘,你幼时玩焰火生疹,乃是不?服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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