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钏惨多了。”

    沐双眼含笑，捧着他的脸赞扬他：“还得是你，够聪明。”

    马文才笑的有些得意，他放下刚剥好的一盘橘子，擦干手。

    起身将沐颜抱到自己腿上，动作温柔的喂她橘子。

    “那阿颜会等我十八年吗？”

    “会啊，十八年不是很长。”沐颜也是玩过养成系的，她有经验。

    “我就知道娘子同我一样。”马文才的眼底蔓延出笑意，他就知道娘子爱他。

    当天晚上秦京生偷偷去天香楼找到黄良玉。

    “这个月的月钱该给我了。”秦京生见面就是要钱。

    黄良玉早就知道这份感情变质了，是她一直给自己催眠，她害怕面对肮脏的自己。

    “你来只是要钱吗？”黄良玉质问。

    “赶紧把钱给我，还有你白天去书院丢人现眼别连累我，沐颜踢我那一脚，我现在腰都还在疼。”

    “我丢人现眼？对，我放弃千金小姐的生活，我自甘下贱。”黄良玉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秦京生把错归到她头上：“你本来就不该去书院的，你一个青楼女子如果跟我有牵扯只会影响我的仕途。”

    “还有，当初是你心甘情愿跟我私奔的，你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你怪谁？”

    秦京生说完就在黄良玉的梳妆台前到处翻找。

    黄良玉眼神空洞的坐在烛火下：“是啊，我谁也不怪，是我自己当初瞎了眼看上了你。”

    秦京生很快找到一个红漆木盒，打开后里面有二三十两银子，很是不悦：“这个月怎么就这点？你多接点客，书院花费大，你再辛苦辛苦，等我考中功名就好了。”

    一直到秦京生离去，黄良玉还坐在那，眼泪流了一夜，她回顾自己的前半生，似乎所有的选择都是错的，她还能爱自己吗？

    秦京生一回书院，就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

    沐颜带着马文才将他打了半死后，秦京生早就疼晕了过去。

    接下来，沐颜让马文才带上秦京生。

    沐颜熟门熟路来到醉云馆，这里和万香楼一样都是风月场所，不过里面都是小馆男妓。

    管事人一看两人半夜来，便知道是好货，待看到麻袋里面的人细皮嫩肉的更是笑开了花。

    沐颜和马文才都是蒙了面的，遮掩了身份。

    没有讲价，沐颜将秦京生卖了一两银子。

    回去的路上，沐颜又把这一两银子扔给了路边乞丐。

    一直到半夜洗漱后，床榻上，马文才体谅沐颜今日累了，忍耐着蠢蠢欲动，抱着她咬着她的耳朵问。

    “娘子对醉云馆好像很熟悉，是以前去过吗？我不生气，真的。”

    马文才骗人的，他暗暗咬牙，一定是别人带坏了阿颜。

    “别瞎说，没去过，只是听书院学生说过，我有你就够了。”

    马文才将沐颜揽的更紧些，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信。

    次日，等大家发现秦京生不见后，找了一圈无果后。

    大家只以为他退学了，陈子俊更是觉得一个贫民走就走了，这事很快就没人关心。

    除了梁山伯还在托人到处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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