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于是,柳知漾清楚地听到来自胸膛处的震感。
咚咚,咚咚,咚咚。
或许是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才让柳知漾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他们算是陌生,他们见的次数不多,此刻却如世界上最亲密的人,紧紧搂着对方,在冰冷的夜晚汲取彼此的温度。
这非常,非常怪。
他看着宛若陷入沉睡的,枕在他锁骨窝处的江至迩,脸上的不愉神色越来越明显。
怎么能这么没有戒备心。
随便一个陌生人就让他进屋,随便躺靠在别人身上不管不顾,随便吐露自己的情绪这很容易让有心之人抓住把柄。
而且,他们两个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待着。
就算他是个男的,也不能搂搂抱抱啊,还是在对方有伴侣的情况下。
于是他沉声推了推江至迩:“喂——”
在这一瞬间,江至迩的指尖抵在了他的嘴唇上,迷茫地眨眨眼,比了个“嘘”。?
犯什么神经。
柳知漾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头了,最后一点点也在此刻消失殆尽。
他一把攥住江至迩的手腕,在听见对方嘶了一声后,立刻松了力道。
这其实算是一个关心的动作。
江至迩仿佛因为他的细心,一时的偏让,微微勾起了唇角。
而后,忽然凑到他的下巴上——也许只是想低个头,但人晕晕的,可见收不住力。
只能看见对方鬓角,软软贴在耳后的发丝,声音因为动作压得低低的,哑哑的。
上来就是一句——
“我不讨厌你。”
柳知漾:“……”
怎么莫名有一种一片真心喂了西北风的感觉。
他面无表情地哦一声:“谢谢你啊。”
然后,他听见江至迩笑了,笑声不规则地洒落在他耳边,也是闷闷的,但不难听。
“送你个东西。”
声音忽然窸窸窣窣的,那是衣服摩擦发出的动静,就这么暗自决定后,分明锐利的骨节一闪而过。
然后当柳知漾看清楚时——就静静勾在江至迩指尖。
是他原本从江至迩兜里拿出来过的发圈。
他僵住了。
江至迩自说自话道:“你的中长发真性感,真好看。”
发自肺腑一样深深感叹。
“送给你好不好,只送给你。”
并不是女朋友,而是要送给……他?
留头发是无心之举,有一天那么想了,于是就那么做了。
他没对它有很独特的感情,也没专门买过皮套,都是随手抓起来哪个能扎的就扎起来。
不等他回话,江至迩就自觉微微挺直了些肩膀,正常一个人的重量消失后,柳知漾一定会觉得轻松。
但他现在非但没有,反而沉甸甸的。
江至迩一看的确没和长发打过交道,来回翻弄也没系好,此时他有点气愤似的紧盯着那处。
目光不停闪烁,少有的看起来有些孩子气,不会让人厌烦,只会让人不自觉地为他笑笑。
谁会和头发过不去。
在他下一次准备继续抗争时,柳知漾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他觉得这一晚上的遭遇比他一年遇到的事都多,还麻烦。
他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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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个毫不自知的麻烦鬼一眼,最后深吸一口气把皮套夺回手中。
倒不是妥协,因为眼前的人一看就是在耍酒疯。
但一听到这不是来源于哪个女孩,也就是说对方是单身。
服了。
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被沾了一身薄荷味,掺了一些酒味,有来自自己的,有来自江至迩的。
江至迩浑身是伤,弄得柳知漾都不敢随便碰他了。
他的指尖刚刚触到凉意,皮套有两处装饰是银质的链——
江至迩忽而开口,补上了没说完的话。
他没再笑,收敛了笑意的声线中,原本的少年感凸显而来,多了几分清冷低沉。
“但是,谁管他们呢。”
少年不笑的时候,那种萦绕在身边的温柔消失得一干二净,生出一种浓浓的处在暗夜的感觉。
江至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这般,柳知漾可以看清对方的全部表情。
这次,柳知漾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你知道吗。”
低下来的嗓音仿佛有着蛊惑的意味。
“男孩子也是可以喜欢男孩子的。”
第22章 第22章 现实。
又是一个星期一, 在你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床上翻来翻去试图抗争,乃至把毛茸茸的头发滚得一团糟后——
你最终顶着乱蓬蓬的鸡窝头坐起来。
质疑公鸡,理解公鸡,成为公鸡。
到底是谁发明的早八呢?
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灵魂还未回归, □□已经要开始吃上早饭。
出租屋离学校不远, 走过去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秉着对自己早起的最后一分尊重,你从衣架上捞走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
从现在开始, 你要做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谁也不要和你说话。
达到一边走一边睡的可靠现象。
早上是一节大课,几个和你关系不错的男生早早帮你占好了位置。
“苏洱, 这边。”
你拎着几个袋子放到桌子让他们分赃,自己则是挑了一杯豆浆, 没对几个卷饼包子下手。
现在太早了, 你还有点咽不下去,一会儿再说吧。
还没上课, 教师里聊天的、玩手机的居多。
吸管破开塑料发出轻快的啪嗒一声,你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枕在臂弯里进入睡眠。
迷迷糊糊地, 你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你打通了游戏全结局,就是《纯爱扮演计划》这个游戏,它的制作商给你发来短信:
第一句:您是本场游戏的唯一玩家。
你:“……?”
哇, 好荣幸哦。
谁信呢。
各种游戏的老套路了, 为了留住玩家, 表达各种花言巧语的话。
成会了。
你接着往下看。
您的优秀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没有辜负我们所有人的期待,我就知道您是可以的, 您是个十足的骗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情感疏离,冷漠无趣,没有任何一个人或是一件事能让您停留,平静且疯狂,您是多么有魅力啊。
最后一句声音特大,震得你一激灵。
你:“……”
你:“……#”
想骂人就直说,说得还挺文艺,真是没事找事。
这是你的梦,为什么你不能够自我主宰,要听这破游戏制作商叨叨叨叨的。
在游戏过程中,您成功攻下了不止一位待确定的高危风险人物,有效地把存在的潜在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我们由衷感谢您的参与与配合。
于此,特颁发荣誉证书。
你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错综复杂来形容了,你觉得你这就是无语到没话的程度。
叮叮叮铛铛铛哗啦哗啦。
细节到有背景音乐。
一个红色的,甚至盖了游戏标识红色印章的荣誉证书出现在你的眼前。
几个更加鲜红的大字赫然清晰。
——说不上来小能手。
你:“……”
过分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淦!
倒是给你说清楚啊!!!
事实证明,不仅仅是做代入到其他情绪里,气到极致气到想笑也会干扰身体的反应。
你一下睁眼。
身体比脑子更先醒的最直观表现就是你猛地抖了一下。
连你都感觉到你绝对趴在桌子上颤抖了一下。
帽子盖得太严实,还不等你视线聚焦,就听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中音。
从上方传来,仿佛是被扯宽拉长的电影录像带的质感,沙沙的。
“做噩梦了?”
你眯了眯眼睛,又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手指在鼻梁处揉了揉,也没能把连续熬几天大夜的倦怠感减弱一点。
往讲台上看,老师正坐在讲台前方的凳子上端着茶杯休息,嘈杂的聊天声越来越大,颇有停不下来的架势。
看来,你醒的真是时候,刚好课间休息。
吸管插入塑料盖发出滋嘎滋嘎的声响,你喝了一口豆浆,已经凉了,豆渣很多没打干净,不好喝。
你只咬了一口吸管,把它放回去,含糊道:“下课了叫我。”
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又把脑袋窝进胳膊中。
从始至终,你没往声源处看一眼。
本来就不用看。
认识十几年你听着它从变声期到稚嫩的少年音最后演化为男人的声线。
是苏楚琛。
你从五岁渐渐开始记事的年纪起,就知道和其他小孩不同,你的家里,没有玩具,没有动画片,没有热乎乎的饭菜,没有一开门就能听见回来了的温柔对待,只有一个从血缘关系讲是充当母亲角色的疯癫颠的女人。
她很美,很瘦,听别人说,她年轻时候是个很出名的舞蹈家,是能到处开巡演的优秀舞者。
家里有一间很大的卧室,被改造成了跳舞室,四面墙都粘上镜子,数不清的白炽灯连接在天花板处。
那些灯明晃晃的,明亮的,惨白的,照得人眼睛睁不开,你总是看着那些灯出神。
啪嗒——
灯按时的灭了。
你知道她要开始打你了。
果不其然,她很快地掐住你的脖子,没有营养看起来像干枯稻草的长发尽数扎进你眼睛里,脸上,脖子上,很疼。
你被掐得喘不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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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阵阵的泛黑,出于求生的本能,你也不知道拿来的力气甩开了她,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跑。
这是你懂得的第一个道理。
——成天不吃饭的人,力气还不如一个孩子。
同月,你再也没有见过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穿着黑色服装。
他们忙里忙外,没人管你,这次你终于看见了常年不回家的父亲。
同年,父亲领回来一个女人,长发飘飘,说话声音嗲里嗲气,举止之间只见娇憨与温柔。
这也是你第一次看见苏楚琛,彼时,他刚念初中。
初中时,他的很多朋友都来家里做客,使唤你小东西,让你帮忙跑腿,边嘲弄边笑。
苏楚琛往往在事后出现,好了好了,我们去玩别的。
后来他朋友们来的次数不减反增,常常把唯一一间容纳你的房间弄得一团糟。
高中,大学,苏楚琛去了国外深造,金融学,是父亲一手挑选的,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公司股东基本纷纷表态,表明立场。
苏楚琛回来那年,你被叫到了书房,父亲也给你规划好了路线,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叫不上来名号,远远低于你的高考分数。
他道:“听你哥说,国外现在发展不好,没必要去国外念书。”
“家里不需要你做太多贡献,等毕业,给你安排适龄的人结婚。”
你无声地望了父亲一会儿,你有一半的长相源于他,另一半源于母亲,一双相似的眉眼留在你身上。
你感受到了父亲有一时的恍惚,顶着那张被许多人夸赞过的脸,轻轻道:“好。”
没过多久,穿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一个接一个消失。
这是你懂得的第二个道理。
在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要示弱,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甚至要把最脆弱最无助的致命地方主动彰显给敌人。
为了一份苟延残喘的机会。
你从很小的时候就懂得顺杆爬,你从来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机会。
父亲这几年越来越无力,苏楚琛这种人才到了这种内虚外繁的公司也觉棘手,后妈的位置快是要保不住。
不止这些人,还没完,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这都是你的功劳。
*
9点40下课,一片寂静的课堂忽然爆发开了声响,学生们成群结队往外走,你和那几个同学打过招呼,起身往外走。
只有一节课,一天就都没有事了。
于是你在思考是窝进被窝里暖和,还是窝进沙发里舒服。
现在的时间还早,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那果然,还是钻到你亲亲爱爱的大床上吧。
上早八的学生并不多,大多两两三三,还未到中午,空气漾着初雾的冷意。
门口停了一辆宝马,黑色款,车窗膜的颜色很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你的手掌贴着额头,轻哈一口气,飘出来的白雾仿佛把周围都吹热了些。
“停一下,小洱。”
苏楚琛和你不一样,他是典型在南方长大的孩子,永远含着温和的笑意,什么话从他嘴里滚一遍,那就沾上了清爽的果茶味,微甜,不腻。
他两步并三步地走上前来,低头,弯腰,半蹲下来,手指挑起了两根散开的鞋带。
“要绊倒了。”
骨节分明的手与黑色鞋带形成相当大的反差感,苏楚琛的手,长,瘦削,稍稍用力便能撑起浅浅的筋骨。
他在给你弯腰系鞋带。
你的余光里有奔驰的影子,不远,几步路而已,这算是个拐角,不时有学生路过,频频回看,边笑边聊。
你还没睡醒,有点困倦地打了第很多个哈欠,道:“不是说过别来学校找我吗?”
苏楚琛做一件事的时候非常认真,把鞋带认真的系了有系,最后用力地打上了结,这才站起来,颇为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但是这次……”
他又开始长篇大论,前言后语没一个重点,感觉你要是不拦他,他能从前几个月太阳为什么升起开始说。
你好悬没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他。
你踢了踢地面,运动鞋连连踢到黑色皮鞋底上。
试试别人系的鞋带结不结实。
“想问我贺南以的事吧。”你说,“上周和他打了几把麻将,又去马场溜了一圈。”
苏楚琛的笑意渐渐变淡,逐渐表现出一种不认可的姿态。
“小洱,做事要考虑周全,你还没有打听过贺家的家底,那并不是你能够招惹的人。”
你反问:“我不能招惹?那谁能?”
嗤笑一声:“你吗?”
你静静地看着眼前整体五官很好的男人,他总是笑的,总是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里面搭配衬衫,但又不那么规矩,就像他很少打领带,扣子也并不系全,散漫地敞着领口,通常都是一副君子模样。
看着他,你想起你刚到大学报道的那天,当时相处的人是一个职业滑雪运动员,身材好到爆炸——
说要送你回家,你拒绝了。
你当时在干什么呢?
在发一条朋友圈。
没图片,不是视频,只有一句话。
顶在上一条其他人发的朋友圈后。
所有的共同好友都能看见,包括本人。
屏幕刚好能容纳两个人的头像。
下面那一条源于苏楚琛。
那句话便顶在他发的照片上。
你写着
——苏洱的玩物。
第23章 第23章 现实。
你就知道和苏楚琛单独出来没什么好事。
随便进一家餐厅吃饭遇见熟人的概率大约在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之间。
那么, 在同一家餐厅的邻桌位置和熟人面对面坐着的概率又是多少呢?
大约是百分之零点几。
以上都是你胡扯的。
但这都不足以描述眼前的场景。
为什么出来吃个饭也能遇见曾经或者大曾经,反正不知道多少个之前的前糊弄对象?
你坐着11号桌子的墙角旁,他坐在邻桌的外侧,巧妙地形成一个对角线, 那几乎就是面对面。
男人用一种快要把你吃了的神色看着你, 别多想,并不是其他含义, 是实质意义上的, 活像个没打狂犬疫苗的疯狗,要给你咬死的表情。
你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地把视线挪到桌子上。
桌子空空如也, 连杯子都没有。
你表现出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心里怒骂。
天杀的, 这是正经餐厅吗, 不给筷子,给个纸巾盒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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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年纪也不小了, 火怎么还是这么大,心肝脾肺哪个伤了都不少钱,多保重保重身体才是真。
滋嘎——
在听见男人扯开凳子起身的一刻, 你比他还快,苏楚琛被你猝不及防的动作搞得一愣:“怎么了。”
你微微笑笑:“没事,去趟卫生间。”
你淡定又从容地走了每一步,在快到分叉口口的时候, 拔腿就跑。
可惜。
没来得及, 还是被人叫停在了原地。
切记, 一个真正想挽留的人,不会仅仅凭借几句话甚至几个字,只有在行动上的拦住, 才叫真正的拦住。
男人只问了两个字:“去哪?”
他离你还有好几步远,连衣袖都够不着,可你还是慢慢停了下来。
当然是因为良心发现。
发现真是靠了,走反了,前面是个死胡同。
你:“……”
真是天要亡你苏洱。
说白了还是赖苏楚琛,没事非要吃什么早茶,吃早茶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挑餐厅中间的桌子。
四面八方的哪哪都是人。
几步的距离,他很快走上前来,眉头快拧成十字花一样紧巴。
人在达到一定年龄后,除非外界因素,脸部轮廓基本定型,男人的模样和你们刚认识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头发向来净短,腰背高挺,身材健硕,但又没那么夸张,恰到好处,淡下来的脸色最为直白,像是抽离开了人情味,冷峻无比。
大多数人见到他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他看起好猛,感觉一拳揍死自己。
还有人猜测,他会不会是飞行员出身,因为体质指标看起来的确优于常人。
并无道理,常年坚持运动的人体型总不会赖,又占了个十足的身高优势。
所以,也没有人会想到,这样的铁血直男,不仅喜欢男生,还是做下面那个。
胸肌结结实实,从腰腹开始一块一块地罗列在一起,像是成熟许久的切好码齐的豆腐,因为它放松下来的确很软。
熟透了的时候又润滑得有光泽感,丰富饱满。
他人很轴,在某些上面不是一般的犟,你觉得你还算随性,尤其面对情人,你总是格外宽容有耐心,迄今为止,你没有在任何一个情人面前发过脾气。
但不代表一而再再而三的扫兴不会让你兴趣阑珊,在这种时候,他是害羞的,可他更想哄你,于是常常半跪在地上,托住你的脚腕,让你的鞋尖挑在他的下巴上,接着闷到不能再闷地:“要**我吗?”
韩夏,但你更喜欢称他为霸总哥。
因为这位就是你唯一和数几位个w打过交道的霸道总裁。
更多的细节你可记不清楚,而你现在也不是心虚,是因为……真的很麻烦。
在他走过来仅剩两步就能够到你的时候,你忽而变换方向。
鞋尖碰鞋尖,非常短暂急促的吸气声,在那之后,映在墙壁的两个阴影拉开了距离。
你一步没动,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却骤然没了气焰。
韩夏没想到你会忽然回头,因为你想要离开的意思太明显,极短时间的呼吸接触,哪怕是路过的人或是今天上菜的服务生都可以做到。
当然也包括今天陪你来吃饭的那个男人。
又瘦又干瘪,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能看,和他没差几岁。
苏洱才多大,男人那么大年龄,要不要点脸。
想到这,韩夏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此时,被你不满地踢碰了两下脚踝。
你今天其实已经很不高兴了,你不喜欢早起,买了一杯不好喝的豆浆,想迷迷糊糊睡会又做噩梦,醒来就是苏楚琛的脸。
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带你来吃早茶,正好赶上人家全店消毒,连个空气你还没吃到呢,前不知道第几任情人非要堵你路。
“不去哪。”你注视着他:“有什么事吗?”
韩夏没想到会在今天碰见你,这只是意外,他本来有一个临近的航班,现在肯定迟到了,他并不在意,比起那些,你此时的冷漠表情更是像是冰刃一样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是个很不会说话的人,不会虚情假意,不会巧言令色,但经历过许多事,在这么长时间后,他才发觉,原来是因为人。
只有一个人。
只是在苏洱面前而已。
因为非常在乎,所以才想对他好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是,在感知到男孩子熟悉的气息时,他又一次怯懦。
可男孩子并未为他的话做反应,就要走。
“小洱。”韩夏慌张往前走了几步,又迅速退回去:“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今天看见你很惊讶,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我只是想问问……你还好吗?”
你……
你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如果早八、苏楚琛、韩夏今天一个都没出现,那更完美。
不幸中的时候万幸,就在刚才,在你们二人之间,你夺回了主导权。
“我找了你很久,始终找不到你的消息。”韩夏不仅仅是身材突出,有眉毛处有一截断掉的眉尾,这一切都像是在提醒别人他并不好靠近,可他故意软着语气,软着腔调,这是一只早早被人驯服过了的野狗。
“你当时离开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现在不会再出现其他人妨碍我们——”
你眼尖地看到墙边缓缓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
没有苦衷,别误会,豪门办事风格真统一,不解决问题,而是解决产生问题的人。
OK了,可以了,不要再说了哥们。
这个地盘可不是你俩任何一个的,一会说露馅了。
“所以——”
“你没明白我当时的意思吗?”你打断了他:“我说到此为止。”
韩夏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看着他,补充道:“我们。”
韩夏本身话不多,当初也是,如果没有你主动挑起话题,你们根本没有沟通可讲,一个本就寡言的人更加沉默,一时间仿佛时间凝固。
有人脚步杂乱,停停走走,最后,停在门口。
“小洱?”
苏楚琛恰如其分地出现,见你先是一笑,视线扫过来时在韩夏身上顿了片刻,没做停留。
对于眼前的场景,他连问都没问,只看着你,说:“虾饺上桌很久了,再不吃,容易凉。”
这就是苏楚琛的不同之处,段位的确高,一般人可应付不来呢。
你应了一声,目光根本没有一分一毫放在韩夏身上,却在擦肩而过的半秒里,手指飞快地抓到了韩夏的手掌,最后从指尖划走。
因为动作太快,太快轻微,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韩夏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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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了一阵酥痒,稍纵即逝。
他愣愣地转头,是你走在苏楚琛旁边的身影。
似是回答了什么,表情有点恹恹的。
待走路声音渐渐消失,最后消融在嘈杂地人群中时,韩夏的心脏砰砰砰只跳,喉咙有些发紧。
他渐渐松开已经出汗的拳头。
手心里是一张纸条。
都说字迹有时也能反映出一个人的的性格,黑色字迹笔,它的主人写得张扬大气。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来找我。”
*
等从餐厅出来,你买了两杯奶茶,有一杯是给苏楚琛的,他不喝,你让他帮你拿着。
一杯是芋泥波波,一杯是葡萄冻。
就是为什么奶茶一喝多就有点像粥呢,那这一杯粥的成本好贵哦,你一口气能喝五碗。
你一边嚼着果粒,一边想,这给韩夏的暗示够多了吧,他要是对你有想法,就来查查苏家。
最好往死里查。
既然他以前家里管得严,都过了几年,总应该有点成绩。
而且,谁知道今天遇见他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都不好说。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东西,都是些场面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赶上连雨季,一连几天都是雨,早上还晴空万里,现在忽然开始下起了雨滴滴滴点点往下落。
你尚未感觉到冷意,一把伞在头顶缓缓撑开。
苏楚琛捏着手柄,肉眼可见的,伞朝你倾斜,他的长款风衣肩扣处开始有雨水滴落的痕迹。
一把伞短暂地隔开了淅淅沥沥的雨雾,体温仿佛在这一把小小的空间交换。
你忽而想起了一件事,没忍住,乐出了声。
事情是不可以摞到一起的,摞到一种程度,人就容易变疯。
你就老觉得苏楚琛有点被憋久了的意思,真的,他明明自己苦大仇深,还要天天戴上副假笑头套,一般人还没有这种毅力。
刚才算是个导火索吧,不管是韩夏周夏王夏李夏……随便一个人来都能和你扯上关系,苏楚琛到最后脸已经拉不开面。
经你这一打叉,苏楚琛的长篇大论最终无奈停止。
他无奈叹息:“小洱,你这样会让父亲放心不下。”
你没做回应,在感觉到雨即将变大时,伸出左手,直接罩在苏楚琛的手背上。
“松手。”你把两袋奶茶递给他。
伞不算小,但这是两个长胳膊长腿的成年男性,施展空间太小,难免会发生擦碰。
苏楚琛愣了一下:“不用。”
“快松手。”
你催促着,你的手心暖和太多,温温热热的,瞬间捂热了他的手背。
苏楚琛不自觉地蜷缩了手指,不等他犹豫,他的手一下被人握紧,他知道你惯用的香水,连指节仿佛都一瞬染上了映迷的清香。
不知何时开始,记忆中那个孩子逐渐成长为男孩,最后变得比他还高。
他知道你在做什么,就像你也知道他的每一步计划一样,你们像被迫缠进一个已经坏掉的藕里,却被坏心的农贩再度扔进了池塘。
一同跌入烂泥里,泥泞不堪,却藕断丝连。
你们之间必须要争一个输赢。
无论赢家是谁,输家的结果都只会惨烈无比。
苏楚琛经历过钻进垃圾桶捡剩饭的贫民窟生活,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重蹈覆辙,从天上跌落到泥地里,他心有不甘。
也就是这一秒间,雨势忽然加大,落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开门,关门,打暖风。
一气呵成。
苏楚琛猛地回神,你的手已经离开,残存的余温消散后,随之而来的是渐渐感知的冷意。
他感觉自己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又说了什么,然后他看见你笑了。
苏洱,这是他来苏家前就听过无数遍的名字。
他讨厌这个名字,也讨厌这个人,因为这个苏洱,他每天有学不完的课,上不完的学,母亲还嫌他不够。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他小时候总被人骂是没有人罩着的孩子。
母亲说必须要超过苏洱,比苏洱优秀,这样才能让父亲看见他们,接他们回去。
于是,苏楚琛更加厌恶苏洱,都怪他,要不是他,他和母亲就可以回家。
因此,在到苏家的每一天,他都对苏洱冷眼旁观。
后来,直到回国,见到在机场笑着冲他打招呼的的苏洱,他才意识到或许有某些东西从那天开始要发生变化。
这份厌恶被加注了更多的筹码,复杂到连他都说不清。
现在,对他而言,非常非常厌恶的人,声音低着,轻着,却目光灼灼,眼神里透着再清晰不过的目的性。
他听见苏洱凑过来的声音。
“从小到大我最听你的话。”
“你不要和我计较。”
他的手再一次被握住,对方的手掌搭在他的食指上。
苏楚琛微微侧过了脸,却撞进属于苏洱的黑白分明的眼眸里。
那里面怀揣着戏谑。
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声音又像火燎般灼热浓密。
“好不好?”
“嗯?”
苏楚琛一时沉默。
没有人会比你们两个更加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妥协了。
第24章 第24章 正经游戏。
从学校回出租屋不远, 从早茶店回出租屋可就远了,在说完那句话后,你是好的知道了有事忙一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下车走人。
雨渐渐停下。
谁跟他下次见。
再多待一秒你要窒息了。
路过药店买完消毒湿巾, 你一边擦着手一边往地铁站走。
忽而听见一阵乱哄哄的叫好声。
马路对面是一个篮球场, 男生们乌泱泱的聚在一起打篮球。
实话实说,你对单方面的竞技类运动不感兴趣, 体力上的单方面碾压总是让你兴趣缺缺, 但你很擅长。
刚上大学的时候,你对某个滑雪教练一见钟情, 为了有共同话题,特意学得一手单板滑雪。
虽然, 你总一见钟情, 每追一个男孩子都投其所好,学着学着, 各方面技能点upup上涨。
学这么多运动里面,篮球,你最不感兴趣, 因为它要出一身汗,黏答答的,非常不舒服。
没有两步的地方,很多路人纷纷驻足, 球场里都是年纪轻轻的男孩, 个子高, 身材好,眼里个个势在必得,扑面而来的朝气蓬勃。
而在这些篮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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