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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道,难不成是故意把姜沅支开的?

    想到此处,黎晚澄盯着男人的眼神中顿时带了几分审视,不再和他兜圈子,直接问道:“师父,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方旬便站起身,也不再管他那泡了一半的茶,正了正神色开口:“咳……为师今日来呢,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这边话刚说完,黎晚澄就往后退了一步,手指轻搭在门把手上,表情淡淡:“哦,没兴趣。”

    方旬见她要关门,下意识就将脚伸到门前,瞬间被夹的痛呼一声:“哎……你这顽徒!”

    许是没想到黎晚澄会下这么狠的手,他疼得弯着身子,有几分急促和气恼。

    “我若说这东西和姜沅有关,你还看不看?”

    话音落下,空气沉寂了片刻。

    几秒后,黎晚澄默默将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什么东西?”

    方旬进屋后,便神神秘秘的将门和窗户都关上了。

    下一秒,这人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不锈钢水盆,里面还有一条正在悠闲摆着尾巴的金色鲤鱼。

    黎晚澄看着盆里的鱼,额角跳了跳,她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的宝贝,结果就是条鱼?

    这人是闲的没事干,大早上特意带条鱼过来给她看吗?

    她捏了捏拳头,笑容和善:“师父,中午要加餐啊?红烧还是清蒸?”

    这鲤鱼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喂的,看起来格外肥美。

    “加什么餐!”方旬没好气的敲了下她,轻轻哼了一声,“此鱼名为浮若,可观前世今生。”

    这还是他昨天冒着风险回到无虚之境,好不容易才偷出来的,谁知道这小家伙这么不识货,居然还说什么红烧清蒸。

    这宝贝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塞伦至少扒他一层皮。

    听到方旬说出前世今生四个字时,黎晚澄心脏猛地一跳,再看向那条鲤鱼时,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和莫名的期许。

    也就是说,这条鱼能看到她失去的那些记忆吗?

    这段时间,她做梦愈来愈频繁,而梦中的场景永远都是那片海,和那个穿着白裙,却始终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想到这个奇怪的梦,黎晚澄收起了方才那幅玩笑的模样,抬眼看向方旬,神色认真:“师父,我要怎么做?”

    方旬从袖子中掏出一小包鱼食,往盆里面洒了点,转过头道:“你咬破指尖,放滴血进去。”

    浮若鱼能通过识别每个人血中独特的气味,从而搜寻出前世的记忆。

    黎晚澄干脆利落地咬破指尖,血落入水面,缓缓在水中扩散开,晃动出一层浅淡的红雾。

    下一秒,那条游动着的金色鲤鱼突然吐了一个泡泡,泡泡一点点变大、上升,最后浮出水面破散。

    水面被破碎的泡泡震荡出几圈波纹,在那层层叠叠的波纹中央,竟缓慢显现出一幅画面。

    画面中,黎晚澄躺在病床上,手指上夹着血氧饱和度检测仪,旁边显示屏上的数值和曲线不断跳动着,代表着她平稳的生命体征。

    而她的病床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身姿绰约。

    这是黎晚澄出车祸之后的记忆,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她,虽然心脏依旧在跳动着,却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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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晚澄微微愣住,盯着女人熟悉的背影,神色中带了些慌乱与期待。

    那个在梦中见过无数次的身影,此刻真切的摆在她眼前,她竟忽地有些紧张,心跳失了正常的频率,似起伏不定的山脉。

    直到水面中的女人转过身,她才第一次看清了梦中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脸。

    女人肌肤白皙如玉,乌发垂在身后,眉眼如烟清淡,低垂着的眼尾为她更添了几分冷清,大抵是有些憔悴,眼睑下覆着层淡淡的青色。

    一个冷的和雪似的人,像寒冬凝结冰层下平静的湖面,可那双眸子却在望向黎晚澄的那刻,刹时柔和下来。

    画面转换,女人立于山脚,稍稍仰头向上望着。

    泉安寺位于半山腰的位置,从山脚到寺庙,中间有近三千级石阶的路程。

    这三千石阶很长,长到一眼望不到尽头,可女人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心底始终记得僧侣所说的虔诚二字,这段通往泉安寺的三千石阶,她一步一叩地拜了上去。

    从清晨走至正午,直至黄昏初升。

    待走到寺庙门口时,她的腿弯已经微微颤抖,却不敢有片刻耽误。

    大概是时间太晚,寺庙内只有寥寥几人,方丈背对着殿门,手持佛珠,合掌吟诵佛经,殿内的观世音菩萨雕像身渡金光,悲悯众生。

    顾念慈抬脚跨入殿中,双手合十跪下:“信女顾念慈,恳求方丈救人一命。”

    方丈早已算到她所求之事,阖着眸子,手指拨动着念珠,并未回头:“你可知,更改命数有违天道,要付出极大代价。”

    “知道。”顾念慈直直望着他,并不退让。

    方丈睁开眼,持着手中的佛珠,温声劝诫:“施主,人各有命,生死在天,你又何必执意违背天道呢?”

    自古以来,试图逆天改命的人不在少数,可真正能成功的却寥寥无几。

    方丈本想劝她放弃,可谁知顾念慈太过执拗,他一日不同意,她便在殿前跪上一日。

    殿门前竖着心诚则灵的牌子,人们来来往往,所求各有不同。

    顾念慈始终跪在殿前,望着中央伫立观世音菩萨雕像,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祈求。

    菩萨低眉,观慈悲六道。

    顾念慈想,她不求钱财,不为名利,她只求黎晚澄平安。

    只求她平安醒来。

    大抵是见她太过坚持,最后,方丈看着神情慈悲的观世音菩萨,转过身问她:“更改命数有违天道,未必会有好结果,且要以余生寿命,来世功德作为交换。”

    “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一字一句的诘问,都是无可挽回的代价。

    顾念慈抬起头,望着殿前的三清神像,诸天神佛,轻轻敛眉,语气坚定温柔:“我愿意。”

    见无法更改她的意愿,方丈轻轻叹了口气,而后递给她一根白色的绳子:“这根绳子可以连接你与她的魂魄,你将它浸于心头血中,三日后取出,系在你和她的尾指上即可。”

    顾念慈接过绳子,和方丈道谢。

    回到家后,她从厨房中拿出一把小刀,简单消毒过后,便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刀尖对准心口的位置,缓缓刺了下去,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瓶子中,她的脸色也在霎时间变得苍白。

    黎晚澄愣愣看着水面中的景象,不知何时已经落了泪。

    尾指蓦的有些刺痛,黎晚澄指尖颤抖,有些不敢垂头去看自己的右手。

    时至如今,她怎会不知这根红绳的用途,只是没想到她纠结在意了那么久的事情,真相居然是如此,令人不敢相信。

    画面再次变换。

    顾念慈跌跌撞撞的跑入病房,像对待易碎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将红绳绕在黎晚澄的尾指上,而另一端,她在自己的指根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仍是不放心的系了死结。

    在做完这一切后,顾念慈倏地笑了,她眼角微弯,冰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仿佛从来没尝过甜的小孩儿,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

    她握着黎晚澄的手,慢慢将女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万般眷恋的望着她的眉眼。

    取心头血太耗费精气,再加上在庙前跪了那么几日,顾念慈整个人都好似单薄了许多,嗓音有些发哑,却依旧挡不住其中的缠绵缱绻。

    “阿澄,你要等我,等我带你回家。”

    画面停滞在这一刻,女人的脸也随着水面荡漾的波纹缓缓消散。

    顾念慈……黎晚澄将这三个字在齿间轻轻念了一遍又一遍,心脏传来的悸动清晰可见,仿佛有汹涌的海浪席卷而来,将她溺毙在浪潮之中。

    心脏发酸的她快要落泪,指甲不知不觉间早已深深陷入掌心。

    顾念慈,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情?

    记忆中的细节一点点浮现,黎晚澄抑不住心底涌出的情绪,哭的连指尖都在发颤。

    原来是这样,原来从始至终陪在她身边的都是同一个人。

    可她竟然忘记了,她不记得顾念慈,也没有认出来她。

    细细密密的疼痛漫上心头,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在刹那变得冰凉,黎晚澄痛苦的伏下脊背,视线被泪水模糊,连呼吸都牵扯的生疼。

    她怎么能……怎么能忘记?

    系统与她感官相连,自然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全部,不知是契约的影响,还是恢复记忆后情感的恢复,他的心脏此时也有些钝疼。

    黎晚澄转过头看向方旬,眼中蕴着泪,嗓音嘶哑:“师父,可以看见我出车祸之前的记忆吗?”

    她现在迫切的想记起一切关于顾念慈的事。

    方旬摇摇头,打破了她的希望:“不能,那段记忆被封存了。”

    封存?黎晚澄不解。

    方旬眼神忽地锐利下来,语气也认真了几分:“无虚之境,这个地方你的系统应该有和你提起过。”

    从拿出浮若鱼的那一刻起,他就暂时阻断了无虚之境的影像传输,所以并不担心他们的谈话会被记录下来。

    黎晚澄此刻也没有心思纠结为何方旬会知道她有系统的事。

    方旬继续解释道:“无虚之境内有一神树,名为娑罗,它支撑着整个无虚之境的稳定,不过神树终年保持繁盛自然也需要养料,而人类的记忆正是娑罗神树最佳的养料。”

    “每个来到无虚之境的人,在签订成为任务员的契约时,都会以前世的记忆作为代价,成为供奉神树的养料。”

    黎晚澄这才知晓,她原先从系统那里得知的不过是无虚之境最表面的东西,此刻从方旬口中了解到更为深层的事,不免有些震惊。

    她微微眯了眸子,只是……方旬为何会对无虚之境这么了解?

    心中的猜想一点点浮出,其实她从见到方旬的第一面就有所怀疑,直到今日他和自己讲出这些,她才渐渐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黎晚澄抬眸看向他,语气笃定:“师父,其实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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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谁知方旬不但没有惊慌,反倒挑起眉,颇有几分得意的道:“那当然,因为我是神。”

    第85章 魂引魄归返迷途

    见黎晚澄脸上没有半分震惊的表情,方旬顿时有些挂不住面子,按他的了解,一般凡人见到神明,不都应该感到十分震惊,然后冲上来和他许愿的吗?

    怎么偏偏他这个小徒弟这么的与众不同。

    黎晚澄弯起唇角,语气平淡地夸奖道:“嗯,师父很厉害。”其实在她猜出方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时,心中就已有了大致的猜想,再加上他对无虚之境的了解程度,身份绝不会普通,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是神明,她在听到的那刻还是有些惊讶的。

    毕竟想象中的神明都是威严肃穆的,而这些……显然和眼前这人沾不上半点关系。

    方旬:“……”他严重怀疑黎晚澄是为了哄他才说的这句话。

    本想靠身份好好过一把瘾的某人悠悠叹口气,语气中带了点郁闷:“我真正的名字是利西亚,是原先掌管无虚之境的三神之一。”

    利西亚顿了顿,看向面前的女人,心下有几分犹豫,想来,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系统就是三神之一的空间之神。

    还是先不告诉她了。

    见利西亚一直盯着自己,却也不开口,黎晚澄的肚子已经发出了抗议,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厨房:“师父你要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去吃饭了。”

    说起来,她一开始就是打算去吃饭的,结果被这人半路拉过来看鱼,方才沉浸在回忆中忘了这事,此刻实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利西亚话还未说出口,就眼睁睁看着黎晚澄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怔愣地盯着脚下的水泥地面,突然有些想蹲下来画圈圈,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

    合着饭对她的吸引力比他是神这件事还大吗??

    另一边,黎晚澄垂眸看着锅中翻腾的滚水,思绪渐渐飘远。

    这一路走来,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压在心头。

    当初在第一个世界,闻以歌为何会爱上她,为何偏偏只有她在绑定治愈系统的情况下,可以通过爱情的方式治愈女主?

    还有在后来的世界中,萧挽月对她毫无理由的信任,洛初对她明目张胆的袒护,这些种种都太过蹊跷。

    黎晚澄抬起右手,盯着自己的尾指,眸中情绪复杂。不论周围的环境如何变幻,而无一例外的是,在这其中的每一个世界,她的手上始终绑有那根红绳。

    红绳的另一端,与那人紧紧相连。

    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她们其实是一个人呢?

    黎晚澄陷入回忆,那些本以为早已遗忘的画面,此刻却在眼前一幕幕浮现。

    或许是闻以歌吃青椒时下意识蹙起的眉,是萧挽月一笔一划写在画卷上的诗,是洛初记得她怕蛇,会特意悉心将她的眼睛蒙住。

    抑或是……那双永远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和永远不加掩饰的灼热爱意。

    黎晚澄眼眶倏地有些发酸,握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是她太迟钝了,居然直到洛初身死魂消的那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黎晚澄将淘好的米倒入锅内,又从一旁的木头堆中抽出两块扔到炉灶里。

    其实在她从浮若鱼的回忆中看到顾念慈的那刻,心中的欣喜是大过悲伤的。

    从她开始反复的做那个梦,她一次次抓住女人的衣袖,又一次次看着她被无情的海浪吞噬,那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无力与哀痛,近乎快要将她埋葬。

    如今知晓了梦中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人,就是为她系上红绳,陪她走过这几个世界的爱人,心中的震撼更是难以言喻。

    只是……黎晚澄握着铁勺,无意识地搅动着锅里的白粥,心中莫名生出些怨来,她不懂为何顾念慈不告诉她这些。

    顾念慈她明明记得一切,却半分都不曾和自己讲过。

    ——

    千里以外的雪峰之上,姜沅攀着崖壁,小心翼翼地将缝隙中那朵雪骨仙兰摘了下来。

    正当她准备从悬崖上爬上去的时候,头猛地一疼,仿佛有千万根针在里面扎过,眼前一阵阵晕眩。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冲击袭来,她的灵魂被硬生生从这具身体中挤了出去。

    顾念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魂,被一点点从姜沅的身体中剥离出来,灵魂完全被剥离的瞬间,那具身体也随之一软,向后倒去,从空中急速坠落。

    这具身体是鬼魂之身,摔下去倒是不会有事,但是她手中拿着的花却不能出半点差池。

    顾念慈眸光一凛,朝着那具正在坠落的身体迅速飘了过去,而后用尽全部力气拼命往里面钻。

    灵魂和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融合的过程是极为痛苦的,浑身骨头仿佛被碾碎了又重组一般。

    每分每秒都好似如年一样漫长,等到重新掌控身体的那刻,她攥紧了手中的花,另一只手迅速攀住凸出来的一块石头。

    堪堪停在半山腰的位置,顾念慈第一时间垂眸去看手中的花,白色的花瓣洁白如玉,完好无损,她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她刚刚摔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将花护在了怀里。

    顾念慈脚尖点了下石壁,借力落到了一旁的平地上,她将手里的雪骨仙兰放进特质的盒子中,小心合上。

    她攥了攥拳头,不知是不是灵魂没有完全贴合身体的原因,总感觉,她的身体似乎有些虚软。

    而且……灵魂脱离,好像还是几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发生这种事。

    顾念慈压下眉,眸子晦暗不明。

    上个世界,她的灵魂暂时取代了身为主角的洛初。

    因为主角的灵魂和世界息息相关,所以在世界崩塌的时候,也给她的灵魂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好在最后世界恢复了稳定,她才侥幸活了下来,而后拖着受损严重的灵魂跟来了这个世界。

    上次利西亚找她谈话时,也有提到她的身体状况,他说,她的灵魂受损太过严重,如果继续耗损下去,她的灵魂可能会彻底消殒。

    而灵魂消殒,意味着她在现实世界的身体也会一同死去。

    其实这段时间,顾念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越来越虚弱,只是不曾想,居然会虚弱到被这具身体强制剥离的地步。

    天色渐晚,顾念慈只得暂时放下这些想法,加速赶回去,好在这具身体有鬼神境界的实力,她回到天周山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院子内静悄悄的,只有几缕淡淡的月光和婆娑的树影为伴。

    夜深露重,再加上顾念慈刚从雪山回来,身上还有些冰凉,她怕身上的寒气会沾染到黎晚澄,所以回来之后特意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屋里没有开灯,借着清淡的月光大致能看见床上有一团小小的鼓包。

    睡着了吗?

    顾念慈放轻脚步,缓缓走过去,坐在床侧。

    其实从她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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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那刻,黎晚澄就已经醒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脑子里纷乱的像缠在一起的线团,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睁开眼,稍稍抬眸看向坐在旁边的女人,语气有些冷淡:“怎么回来这么晚?”

    顾念慈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冷淡,温声答道:“路上耽误了些时间。”

    注意到女人额边乱掉的发丝,她抬起手,想将那缕碍眼的发丝勾走。

    谁知她的指尖还未触及,黎晚澄就侧过身子,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睡吧,我有些困了。”

    明显的抗拒。

    黎晚澄阖上眼,拼命忍住纷乱的情绪,她现在心底十分复杂,既有些对顾念慈的埋怨,更多的其实是心疼,再加上知道了车祸后发生的那些事,更加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且,如果不是今日,她意外知道了这些事情,那顾念慈……她是不是打算就一直这么瞒着自己?

    另一边,顾念慈盯着自己落空的手,眸底划过丝失望,她微微颦眉,似是有些不解黎晚澄为何会躲开自己。

    她看着女人在月光下的侧颜,张张唇,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时,眸子霎时暗淡下去。

    黎晚澄本以为顾念慈会察觉到她的情绪,但女人只是轻轻抿了抿唇,而后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不曾逾越半分。

    良久的沉默,气氛瞬间凝结下来,只能听见两道清浅的呼吸声,两人中间似乎隔了一层屏障,谁也不愿先打破僵局。

    微风将窗帘吹出一条缝隙,几缕月光洒了进来,许是因为这压抑的氛围,连月光都显得莫名凄冷了几分。

    黎晚澄转过头,借着月光看顾念慈的侧脸,大抵是鬼魂的原因,女人的皮肤比常人要白上许多,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眉头轻轻蹙着,黎晚澄有些犹豫,眸光暗了一瞬。

    要主动开口吗?还是等她和自己讲?

    可是这种事情如果不说清楚,有朝一日,终究会成为阻挡在两人之间的一道隔阂。

    黎晚澄抿紧唇角,心底的在意愈发深重,纠结良久后,她望着窗台摇曳的光影,微微启唇唤道。

    “顾念慈。”

    声音轻轻的,好似呢喃,顾念慈的心脏却忽地漏了一拍。

    第86章 魂引魄归返迷途

    阿澄……刚刚是在叫她吗?

    顾念慈攥紧身下的床单,掌心微微沁出一层薄汗,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心跳瞬间起伏的厉害,慌乱之下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四周都是寂静的,唯有胸腔内的那颗心脏,仍在孜孜不倦地剧烈跳动着。

    顾念慈敛下眉眼,掌心轻轻贴合在胸口的位置,指尖微蜷。

    究竟,是她听错了,还是……黎晚澄真的恢复了记忆。

    顾念慈有些私心的希望是第二种可能。

    清浅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为屋内渡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黎晚澄转过身子,盯着眼前依旧背对着自己的人,眸底划过丝苦涩。

    明明这个人和自己的距离近在咫尺,可为什么……偏偏给人感觉像是隔了千里一般。

    那句轻唤仿佛没有搅起任何波浪,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黎晚澄抬起指尖,轻碰了碰顾念慈的发尾,女人的呼吸并不平稳,肩部略快的起伏证明着她此刻并未睡着。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一点点顺着肌肤爬升。

    黎晚澄眸子稍暗了分,这人,方才是真的没听见,还是在装睡?

    她盯着女人乌发下露出的半截莹润的耳垂,缓缓启唇,嗓音似初春时节润物无声的细雨,柔和细腻:“阿慈,我知道你没有睡。”

    话音落下的那刻,她明显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滞了一瞬。

    黎晚澄不记得自己原先是如何叫顾念慈的,但在她启唇的那刻,这声阿慈,自然而然地就唤了出来。

    她齿关轻合,将这两个字咬的又缓又柔,仿佛是喊了千遍万遍的熟稔。

    这次黎晚澄喊的清晰,顾念慈也听的真切,但她却依旧不敢确定。她记得,这人分明是失去了记忆的。

    可她又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

    一瞬间想了许多,顾念慈只觉得脑子乱的好似缠绕在一起的线团,怎么理都理不顺。

    因为一直牵挂着灵魂脱离的事,顾念慈心底几乎被不安感盈满,所以一开始,她并未发现黎晚澄情绪不对劲的地方。

    此刻想来,大抵就是因为这件事,黎晚澄才会对自己那样冷淡,甚至躲开了她的手。

    所以,阿澄她……是全部都想起来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顾念慈心蓦的一紧,竟有些不敢应她的话。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狭小的空间内一时静的可怕,压抑的氛围好似又深了几分。

    顾念慈无意识揪着被子,心底情绪复杂,其实她一直没有提起这些事,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不想黎晚澄记起来。

    毕竟两人在现实世界中的故事,算不上美满,如果可以,她希望黎晚澄能忘记那些不美好的,甚至称得上有些痛苦的过去。

    她更希望留在黎晚澄记忆中的,是在这一个个世界里,她们共同经历过的美好回忆。

    可是……她的想法真的从未动摇过吗?

    顾念慈握紧掌心,又松开,反复几次后,她无奈的笑笑,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如果她的想法不曾有过一丁点的动摇,她也不会在每个世界,近乎偏执的将黎晚澄绑在自己身边。

    人总是贪心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顾念慈清楚,扪心自问,她不是圣人,她也会有自私的想法,也曾私心的想让黎晚澄记起来一切。

    良久的沉默,两道轻浅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交错、纠缠,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寂静。

    身上搭着的被子突然被扯的滑动了些,衣料与被褥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抓耳。

    顾念慈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不自觉的紧绷。

    随之,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渐渐攀了上来,从后腰缓缓摩擦至小腹,身后的气息陡然贴近,掀起一阵惹人战栗的酥麻。

    滚烫的呼吸洒在后颈,顾念慈的身子顿时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无论多少次,她永远都会因为爱人的拥抱而心跳怦然。

    黎晚澄眼眶发酸,齿贝轻轻咬住下唇,大抵是顾念慈的沉默让她有些不安,心底压抑了一整天的埋怨和悲伤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声音都好似含着轻微的颤。

    “顾念慈,你还要瞒我吗?”

    她这一句诘问,仿佛一把小锤子,不断地敲击着最为薄弱的神经,恍如擂鼓,而心底那道拼命竖立的高墙,也在她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轻唤中,一点点分崩离析。

    顾念慈咬紧牙关,心跳不受控制的越来越急促,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居然有这般魔力。

    或许是因为从她的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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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添了那一份的缱绻。

    黎晚澄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自顾自继续道:“师父今天拿来了一样东西,可以看到前世今生,我从里面看到了我出车祸昏迷之后的事情。”

    大抵是贴的近的缘故,黎晚澄的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灼热的呼吸快要将她整个人烧着。

    而后,磨人的呼吸突然停住了,顾念慈才得以片刻喘息的时间。

    身后的人似乎是在思考要如何开口,过了片刻,那份灼热再次缠了上来:“那个为我系上红绳的人,是你,对吗?”

    顾念慈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和回答,思绪好似烧着了的铁块,凝滞在半空,指甲在掌心内印下两个半月形的红印。

    所有的感官好似都集中在一处。

    绵软滚烫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后颈脆弱敏感的皮肤,顾念慈眯了眯眸子,有些无力的想。

    怎么办。

    她的唇……好烫啊。

    几轮呼吸后,顾念慈压下内心的躁动,嗓音中不知何时沾染了哑涩:“是我。”

    她压低眉眼,黎晚澄既然知道了是她系上的那根红绳,那她是否也知道了那根红绳的来源。

    知道她叩阶三千,长跪数日,知道她以寿命为换,心头血为媒,只为求她醒来。

    黎晚澄仿佛看透了顾念慈的想法一般,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阿慈,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我忘记了……我不记得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

    她落泪的猝不及防,滚烫的泪落在顾念慈的手背上,一路烫到心扉。

    顾念慈转过身子,清淡的月光下,她眸中也有晶莹的泪光在闪,她轻柔拭去黎晚澄眼角的泪,放柔了声音,一点点安抚女人的情绪。

    她其实想说,就算不记得也没关系,全部忘掉也没关系,无论如何,她都会一直一直爱着她。

    顾念慈看着怀中的爱人,话在齿间磨了一遍又一遍,但到最后说出口的却变成了一句:“太晚了,睡吧,之后有时间了我再和你讲我们的故事。”

    许是一整天精神高度紧绷后的松懈,黎晚澄有些困倦,缩在顾念慈怀里,茫然地点了点头。

    顾念慈轻轻在女人的发顶落下一吻,珍重又温柔。

    如果……如果她真的无法陪着黎晚澄走完最后一段路,那她还有最后一点小小的私心。

    顾念慈唇瓣微微颤动,声音很轻,好似刚说出口就会变成音节散掉。

    “阿澄,记得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她不贪心的。

    可惜屋内太黑,黎晚澄错过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眷恋和痛苦。

    ——

    第二日一大早,顾念慈刚推开门,迎面就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

    顾念慈看了看还没彻底亮的天,有些震惊:“利西亚?”昨晚聊天的时候,黎晚澄将方旬的真实身份和名字告诉了她。

    她之前虽然猜到了方旬的身份不寻常,却也没料到他居然会是神明。

    顾念慈抬眸,只见面前的这位神明,眼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莫名有些滑稽,往日里精致干净的衣袍也有些微乱,衣角上还沾了些黑色的污渍,也不知是煤灰还是旁的什么。

    利西亚打了个哈欠,往顾念慈手中塞了一个小瓷瓶,快速解释道:“这药可以暂时延缓灵魂耗损的速度,但是无法彻底根治,你平日里多注意一些,尽量不要太频繁的。”

    昨晚他几乎熬了个通宵才将这药做出来,现在只想赶紧回去补觉。

    顾念慈一愣,看着被塞到自己手中的瓷瓶,真诚地颔首道:“多谢。”

    她本以为利西亚让她去摘这雪骨仙兰,只是为了单纯支开她,没想到,居然是为了给她制药。

    心中顿时生出些感动。

    利西亚离开后,顾念慈攥紧手中的小瓷瓶,掌心被瓷瓶的尖角顶的有些生疼,她却好似恍若未觉一般,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神色中揉杂了一抹痛苦。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陪黎晚澄多久。

    “阿慈!”房间内的人突然喊她,声音中带了些焦急。

    第87章 魂引魄归返迷途

    顾念慈将瓷瓶收起来,转身回到屋内,只见床上的女人眉头紧紧蹙着,面色显得有些严肃。

    她走到床侧坐下来,轻声询问:“阿澄,怎么了?”

    明明方才她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黎晚澄抬起眸子,将手机往顾念慈那边移了移,语气中蕴着压不住的怒气:“你看这个视频。”

    她早上醒来之后会习惯性的刷一下新闻,结果突然在同城热搜里看见了白沫的名字,惊的她瞬间清醒。

    顾念慈顺着她的话垂头去看,在瞥到屏幕上的内容时,心中霎时明了。

    她看了眼视频发布的时间,离得很近,不过是两三个小时前的事情,就已经有了近万的播放量,评论也多达几百条。

    视频是用手机拍的,画面有些晃动,看背景应该是在菜市场,四周的声音格外嘈杂。

    拍摄的人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手机的摄像头几乎要怼到白沫的脸上。

    他刻意放大了声音,显得有些刺耳:“大家看看啊,这就是那个勾引已婚男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天天不干正事,净做这种不干不净的买卖。”

    言语侮辱加人身攻击,中间还夹杂着粗鄙的脏话。

    早晨的菜市场人流不少,大多都是赶早买菜的大爷大妈,男人的话一喊出来,顿时吸引了一众看热闹的人。

    有些不明真相的大妈,在听到小三这个字眼后,便义愤填膺的冲了上来,指着白沫的脸骂她不知廉耻。

    从始至终,白沫都没有说过一句反驳的话,其实更多的是无法反驳,周围的指责一句接着一句,她被夹在人群中间,紧紧咬着唇,显得分外无助。

    最后还是菜市场的保安过来将人群疏散,白沫才得以从其中逃脱。

    黎晚澄有些看不下去,点开了评论区,因为这条视频的播放量仍在迅速增加,评论区内也涌入了许多其他地区IP的人。

    【这辈子最恨小三,破坏别人家庭,不要脸!】

    【这女人长的一脸狐媚样,肯定是她勾引的人家老公。】

    【妹妹多少钱一晚?哥哥去找你呀。】

    诸如此类的评论充斥了整个页面,黎晚澄看的心烦意乱,直接将手机关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垂着眸,声音闷闷的:“阿慈,你说,为什么施暴者能心安理得的继续生活,而受害者却要因为这些莫须有的谣言,成为众矢之的的靶子。”

    顾念慈将女人揽在怀里,轻轻捏着她的掌心,温声道:“在不明真相的时候,人们大多会相信先入为主的观念,而且,女性在这种事情上更容易受到伤害。”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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