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代魔尊,也就是洛初的生父,黎晚澄愣了一瞬。到头来,她居然用的是老魔尊创造的秘法,去为洛初重铸双目。
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而且,通幽秘法的前半部分在玄空的藏宝阁里中,难道说,剩下的另一半其实就在萧景凛的手里?
不知何时,唇瓣又被人含住细细碾。磨,黎晚澄不得不分出些心思来迎合她,垂眸盯着洛初因为接吻紧闭的眸子,睫羽如蝶翼般微微颤抖。
十指紧扣,齿关被攻破,软滑的舌尖被勾着缠绵,黎晚澄被迫承接着她欲壑难平的情意,暗想这人莫不是上了瘾,怎么跟亲不够似的。
洛初发现怀里人的不专心,轻轻阖齿,略带惩罚的在她的唇瓣留下些印记:“阿澄,在想什么?”
她咬的不重,比起那抹轻微的刺痛更多的反倒是酥麻,黎晚澄嘶了声,眸子漾出点破碎的水光,心下却想,通幽秘法一事还是暂且不要告诉她的好。
怀里的人儿蹙着眉头,似是有些苦恼:“师父说让我在仙门大比结束后去弥修洞面壁思过,我在想能不能偷摸带只灵宠进去。”
她记得,以前二师兄打碎了玄空珍藏许久的花瓶,玄空便罚他去弥修洞思过。后来据二师兄说,弥修洞是百年前一位不知名的前辈打造的,洞内设有禁制,进入后体内的仙力便会被压制,与普通人无异。
也就是说,一旦进了洞,除了打坐冥想根本无事可做。
让她干坐着冥想一个月,人都要憋的生出蘑菇了。
黎晚澄皱着眉,一副蔫蔫儿的模样,洛初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捏捏她的指尖,轻笑道:“我陪着你便是。”
正好,这弥修洞她也是许久未去了。
三日后,玄空刚从极寒之地回来,寻了一圈也没寻见小徒弟的踪迹,便来了白千帆的小院。
甫一进门,他便急匆匆地问:“晚澄那丫头去哪了?”
白千帆彼时正在给药田中的药草浇水,见玄空进来,他抬抬指尖,悬在空中的水壶也随之掉了头。
他疑惑问:“不是师父你说,让她在大比结束后去弥修洞面壁思过的吗?”
玄空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真是年纪大了,差点忘了,他好像确实说过这话来着。
只不过,他当时以为按黎晚澄的性子必然不会乖乖听话,谁知她这次倒是听话了一回。
空中划过一道金光,而后缓慢落在玄空面前,变做了几行金色的字符,片刻后消散。
他看完后神色肃下几分,而后将琉璃草从袖子中拿了出来,“为师还有事要处理,你正好帮我去送个东西。”
琉璃草通体呈冰蓝色,年限愈高的根茎的部位颜色愈深,而这棵琉璃草的根茎部位已经接近墨蓝色,足矣看出其品质不凡。
白千帆接过琉璃草,眯着眼细细端详后问道:“所以师父你前两日说外出有事,是去取这琉璃草了?”
他挑眉,看这品相,应该是株千年的,若是拿去拍卖,至少能卖到两万灵石。
玄空瞥了他一眼:“问那么多作甚,你去弥修洞一趟,将这琉璃草给你师妹。”
白千帆:“……”
果然只有师妹才是亲生的徒弟,他和二师弟都是野草丛里捡来的。
弥修洞位于栖云山北部,入口处布有特殊的幻术,在平常人看来只是一片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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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帆走到林子前,抬指在虚空画了道符,下一秒,面前的树林晃了晃,缓缓向两侧移动,露出了掩藏其中的洞穴。
他抬脚走入,“小师妹,师父让我将这琉璃草给……你。”
话猛然间顿在一半,那个“你”字的尾音都带着颤,白千帆看着里面的情景,惊的连手里的琉璃草都没拿稳。
洞中的石台上,两道倩影交叠,黎晚澄被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压在身下,因为背对着,他匆匆一瞥只来得及看清女子及腰的墨发。
听到声音,洛初迅速扯过一旁脱下的衣袍,将身下的女人遮挡严实。
她眉心紧蹙,方才太过入迷,竟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靠近。
白千帆愣在了原地,拿着那株琉璃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脑子都要烧着了。方才,他只听到了几声细碎的嘤咛,是小师妹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顷刻之间,一道无形的威压倏地压了过来,白千帆膝盖一软,差点直直跪下去。
这威压他再熟悉不过。
“滚。”冷漠至极的声音直冲天灵盖。
白千帆心脏猛跳,他毫不夸张,若是再晚一秒,这威压能生生将他的筋骨碾碎。
冷汗霎时间爬了满背,他干脆利落的将琉璃草往洞里一扔,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当我没来过,你们继续,继续……”
待回到房中,白千帆的脑海中还在反复回放刚才的那一幕,心思可谓十分复杂。
虽然他没有看清女人的脸,但是那道威压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女人肯定就是几个月前小师妹救下的人。只是,她们在山下胡闹便算了,如今竟然还闹到了宗门中来!?
若是让师父发现……不行,他得护住小师妹的名誉。
酥麻感从脊椎一路攀升,石台的寒和身上人的暖仿佛冰火两重天,枝头的雪化了,落在眉间,变作了一滴滴泪珠滑下。
那些掩藏在坚冰之下的热烈,在此刻缓慢融化,一点点将她的思绪吞噬。
“他看到你了吗?”黎晚澄心倏地一紧,嗓音含颤,扣着女人的肩也用了分力。
白千帆之前在山下见过洛初,她怕他认出洛初的身份。
“没有,”洛初俯低身子,缓慢吻着安抚她,“阿澄,放松点……你咬的太紧了。”
——
“你是疯了吗!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下使用秘术!”萧景凛怒道。
萧振吊着断了的两条胳膊,丝毫不以为然:“爹,有这秘法在,仙门那群饭桶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怕他们做什么。”
“愚蠢!”萧景凛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仙门的那帮人自然不足为惧,若是魔尊知晓我们手里握有秘法,你觉得她会容许我们拥有这些吗?”
萧振往床上一躺,悠悠道:“爹,你未免太过杞人忧天了些,魔尊都销声匿迹那么久了,说不定早就被人挫骨扬灰了。”
萧景凛气的嘴唇不住颤抖,而后袖子一挥,直接在门前布了道结界:“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宗门了!”
“爹!”他小声嘟囔,“不让我出去,小爷我偏要出去。”
“出去?你打算去哪?”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笑,女人的嗓音媚中带着几分妖,像是深海中回旋的危险歌调。
他转过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时,吓的魂儿都快飞出来,抖着身体往角落缩。
“你……你从哪出来的!”
若不是被洛初废了两条胳膊,他也不会成了如今这般废物的模样。
那日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萧振盯着缓缓走近的女人,吓到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刚想开口喊人,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老实点。”洛初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杀意尽露,“萧景凛呢?”
萧振这种人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眼见着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的爹卖了:“我说我说,女侠别杀我!”
“后山西行二十步,右侧凸起的石壁上有一个机关,转动后就能看到密道,我爹应该就在那里。”
洛初嗤笑一声,而后手腕翻转,宛若扔垃圾一般将他丢了下去。
密室内,靠墙的木架上绑着几个昏迷的人,穿的都是粗布衣服,身上还有做农活时沾染的泥土。
萧景凛背手站在中央,宛若看死物一般慢慢扫视过那几个凡人,下一秒,他的瞳孔突然变成赤红色,身上也开始冒出魔气。
与萧振身上丝丝缕缕的魔气不同,萧景凛身上的魔气要更为浓重,几乎在转瞬之间就将他整个人裹在了黑雾之中。
他慢慢抬起手,那团魔气便随着他的动作延伸,顺着其中一个人的七窍钻入,凡人的身体撑不住如此汹涌的魔气,不过片刻之间就已经七窍流血。
因为凡人的体质无法吸收转化魔气,那些魔气便在人的体内不断膨胀冲撞,像吹皮球般一点点将皮肤撑的圆滑平展。
萧景凛从始至终都无比淡漠的盯着那个男人,听着他因为极致痛苦发出的惨叫,看着他慢慢胀大,最后“嘭——”的一声炸开,血肉模糊,四肢都无法拼接完整。
身后传来一阵寒风,萧景凛谨慎地回过头。
“谁?”
女人站在离他咫尺的地方,白衣墨发,银色面具将整张脸遮盖完全,仅仅露出双眼。
是她?萧景凛眯了眯眸子,他记得,仙门大比那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害的振儿暴露了魔气。
洛初眸子冰冷,近乎压抑不住怒意,“来取你命的人。”
刚刚顺着密道一路走来,这数十米的密道两侧,她摸到了密密麻麻堆积着的无数白骨,甚至还有带着鲜血的肢体和头颅。
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到场面的惨烈。
直到走到中央的房间,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感应到那股暴虐肆杀的魔气,洛初心底的猜想才渐渐落实。
原来如此,怪不得没有清心草他还能不受魔气反噬。
萧景凛在体内魔气暴动的时候,将魔气强行灌入凡人体内,以这种残忍手段避免魔气的反噬。
“残害无辜,你配不上你的这身仙骨。”
一袭白衣无风自动,洛初抬手,魔气在掌心渐渐凝聚成剑。
“配不配得上,还轮不到你这个黄毛丫头来评判。”
萧景凛不屑轻笑,却在看清她手中的那柄剑后,瞬间瞳孔剧震,下意识踉跄了一步。
蚀天剑!
她是魔尊!
“怎么?萧掌门,有胆子拿,没胆子承认吗?”
第54章 仙魔殊途亦同归
萧景凛瞳孔一震,心下道,魔尊怕不是发现了他私藏秘法的事?
他背过掌心暗暗调动魔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洛初冷笑一声,也懒得与他多费口舌,手腕翻转,直接握着蚀天剑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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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到底是偷学来的东西,他身上的那些魔气与洛初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萧景凛抬起剑,调动了全部内力才勉强挡住洛初的一击,随之,他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不过几招下来便已落了下风,萧景凛身上的衣袍被血色浸染,握着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反观洛初,她似乎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连发丝都未乱。
心底的不甘和怨恨攀枝疯长,萧景凛眸中的赤色愈深。凭什么?!他明明已经掌握了秘法,甚至为此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结果到头来竟然连这女人的一招都挡不下来。
蚀天剑抵在脖颈,只消她的手腕稍稍一动,萧景凛必然命丧黄泉。他舔去唇角的鲜血,故意激怒洛初:“咳咳……看来魔尊也不过如此。”
“若是没有那颗魔丹,你也不过就是我脚下的一只蝼蚁……”
面具下,洛初毫无表情,这种类似的话,几百年来她不知听了多少遍。
的确,没有魔丹她可能什么都不是。但是,如果她有选择的话,她宁可不要这颗魔丹,这天下人人都觊觎的力量,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切悲剧的开始,是困住她,终其一生也无法逃离的囚笼。
洛初牵挂着尚在睡梦中的黎晚澄,不愿同萧景凛周旋太久,冷声问道:“那卷秘法在哪?”
话音刚落,整个密室猛地一震,萧景凛唇角勾起抹得逞的笑,刹那间,地下被尸体遮盖的巨大法阵倏地发出一道蓝光,他言语间是掩不住的得意:“魔尊大人方才不是还很厉害吗?怎么,连一卷小小的秘法都找不到?”
方才他一直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这一刻。
早在建造这间密室时,萧景凛便做了两手准备,他在地下埋了一个传送法阵,为的就是能在危急关头救命。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住性命,总有一天他会将今日所受之屈辱,尽数奉还。
萧景凛指尖捏着法诀,满目怨妒的盯着洛初,随即蓝光一闪,他直接消失在原地。顷刻之间,房间内只余下执剑的白衣女子,微风轻扬起她身后的墨发,背影清冷又孤傲。
洛初眯了眯眸子,轻轻一笑,她确实是没想到,萧景凛居然还在这房间中藏了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
倒还真是狡兔三窟。
可惜,这招在她面前不起作用。
下一秒,洛初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只见原本已经靠传送阵逃出生天的萧景凛又被硬生生从传送阵扯了出来。
萧景凛彼时刚传送到千里之外的树林深处,此处灵力充沛,是个绝佳的修炼疗伤之地,他上次偶然来此时就将传送阵的另一端布在了这里。
好不容易从魔尊手底下逃出来,他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还未等他站起身,突然一股极强的威压生生将空间撕开了道口子。
萧景凛只感觉那道裂缝宛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直直将他往里面吸,方才打斗耗费的内力还未恢复,他只好拼命扒住地上的土,可惜挣扎了不过片刻,便被那道裂缝吸了进去。
脚尖刚触到实地,脖颈便被冰冷的手指狠狠攥住,洛初这次没有再给他逃跑的机会,眸子中溢出杀意。
萧景凛显然没想到洛初能打破空间的限制,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魔尊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眼见着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手,死命抓着女人的胳膊不放。
萧景凛目眦尽裂,头脑已经被疯狂占据——既然活不了,不如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随着一声低吼,仙骨被内力所化的火焰点燃,他身上的魔气顿时膨胀了两倍,看样子,竟是打算用魔气将自己引爆。
洛初轻蔑一笑,似是对他的垂死挣扎感到十分不屑,眼见着黑雾如浪潮一般侵袭而来,洛初却始终一动不动。
那些魔气在触及到她的衣袍之前便已尽数消散,好似惧怕般的,不敢近女人的身。萧景凛瞪大了双眼,大抵是没想到自己燃烧神骨提升后的魔气,竟然都伤不到洛初分毫。
随着最后一缕火焰的吞噬,仙骨燃烧殆尽,那团膨胀的魔气也渐渐消弭。
洛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他是聪明还是愚蠢,她体内有魔族的血脉,魔气与她同源而生,萧景凛居然认为用魔气能伤到她。
真是可笑。
她唇角勾起点淡漠的弧度,指尖继续用力,被攥住脖颈的男人宛若刀尖下的弱兽,在窒息的痛苦中痛苦呜咽。
本来她还打算让萧景凛死的痛快点,可这人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怪不得她。
随着时间流失,男人的挣扎力度渐渐减弱,最后瞳孔狠狠瞪着洛初,咽了气。
洛初毫不在意,松开手指,那具软趴趴的尸体便落在了地上,和那些残肢断臂混在一起。
比起那些连尸体都拼凑不完整的可怜人,她起码还给他留了具全尸。
洛初不想碰他的身体,便用神识探测,下一秒,她指尖微微一抬,一个通体黑色的卷轴从男人胸前的储物项链中飞了出来。
那条项链被萧景凛设了禁制,除了他无人能打开,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高深的禁制也不过是无用功。
洛初伸手接住卷轴,微眯着眸子辨认上面的暗纹。
果然,像萧景凛这种谨小慎微的人,必然会将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
不过……她盯着手里打开的那卷黑色卷轴,微微蹙眉,怎么只有一半?
——
石台上,晨曦的微光轻轻落在女人精致的眉眼,氤氲出一片暖色,黎晚澄似是被这刺目的阳光惊到,颤颤睁开了眸子。
甫一醒来,身上的酸痛便使她微皱起了眉头,腰间那处更甚,想来大抵是昨晚在石台上做的时候硌到了,哪怕洛初当时已经贴心的垫了层衣服,可石头到底是不比床来的柔软。
她转头看向身旁,石台的另一侧空空如也,洞穴内也早已没了那人的气息。
黎晚澄按了按有些酸麻的后腰,声音微哑:“小七子,洛初又去哪了?”
心下隐隐生出些许的埋怨,几个月前她便这般不告而别,如今竟是又要重蹈覆辙吗?
系统尽职尽责道:“定位显示,她在玄雷宗。”
玄雷宗?黎晚澄蹙眉沉思,不过……洛初怎么会突然去那里,莫非是为了上次萧振身上的魔气一事?
她从纳戒中拿出面镜子,本想用法力托着镜子悬浮到身后,结果因为弥修洞禁制的原因,体内的法力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
黎晚澄稍稍叹了口气,含了几分的无奈,只好认命的用手拿着,还好这幅身体的柔韧度不错。
她偏过头去看,镜子中映出半截光滑的脊背,上面星星点点印着些红痕,是昨晚留下的,黎晚澄有些脸热。
视线向上逡巡,后肩接近脖颈的位置,有一圈暗红色的——
牙印。
大抵就是洛初当时说的印记。黎晚澄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触及到肌肤的暖意,却又好似比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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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上些。
洛初牙齿很齐,咬的牙印也极为对称,颗颗分明。印在这个地方,莫名显出几分色气……不过,还挺好看的。
念及,耳边仿佛又响起昨日,她覆在她耳侧的那句轻喃:“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能将你找回来。”
黎晚澄没忍住笑了笑,下一秒,却见那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后。她吓了一跳,迅速将镜子收回戒中,抬手把解到肩膀的衣衫拉好。
这人方才不是还在玄雷宗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见洛初没有察觉,她才松了口气,心下倏尔划过丝庆幸,还好这人看不见,不然自己刚刚那副拿着镜子欣赏她牙印的模样,实在是太过羞耻。
“阿澄,我吵醒你了吗?”洛初走到黎晚澄身侧坐下,掌心贴在她后腰处细细按着,声音轻轻柔柔的,哪还有面对萧景凛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倒是像一只仰着肚皮求夸的大猫。
黎晚澄摇摇头,“没有,我醒一会儿了。”转而捉住洛初的手臂,顺势躺倒在她怀中,语气带着些许的埋怨:“你去哪儿了?”昨晚折腾的狠了,她如今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嗓音也软乎。
今早睡醒没看见洛初,她还以为这人又跟上次一样,春风一夜后再次不告而别。
“去取回了个东西。”事关魔族,洛初没有说的太详细。
黎晚澄偏了偏头,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脸侧,鼻尖突然钻入抹血腥的味道,她一愣,“你……是去杀人了吗?”
面前的女人白衣胜雪,甚至没有沾染丝毫尘埃,她就那样静静坐着,冷艳的侧脸在光线下忽明忽暗,孤冷出尘,宛若神衹。
可偏偏,身上落了血腥。
洛初呼吸一滞,她怕黎晚澄醒来看不到她会着急,故而没来得及换衣服便先赶了回来,只是没想到,黎晚澄居然如此敏锐。
半晌,她轻轻嗯了一声。
洛初薄唇紧抿,向来不可一世的魔尊此刻竟有些慌乱,她怕黎晚澄厌恶她。
她想解释,告诉她原因和真相,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谁知,她突然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黎晚澄抬手要去拉她衣袍的系带,“你没有受伤吧?”她眉心紧蹙,语气中只有担忧。
“没有,”洛初愣住,许是没想到她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自己,一时间有些局促,小心翼翼的启唇,“你不介意我杀人吗?”
她没有反抗,任由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被剥落。
黎晚澄将人从里到外细细检查一遍,见她确实没有受伤才放下心。
她指尖轻抚过洛初的下颌,落在唇瓣上轻轻按了按,声音很轻,却认真:“你如此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信你。”
这分感动,像是蕴着暖意的春风钻入心间,极细腻的将她包裹,洛初一瞬间竟有些想要落泪。
“阿澄……”
突然被抱紧,发丝随之在脖颈划过,有点微痒。“怎么了?”黎晚澄圈住女人的腰,垂眸看她,这么久以来,这似乎还是洛初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直白的展露情绪。
少见的脆弱。
洛初埋在她的肩窝,“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第一次有人在得知她犯下杀业后,脱口而出的是关心她有没有受伤,也是第一次,她这样被一个人全身心的信任着。
而这个人,是她放在心尖上,苦苦寻觅了百年的爱人。
第55章 仙魔殊途亦同归
赤霄宗前殿,几位长老围坐在一起,皆面色严肃。
近日来,山下失踪的人愈来愈多,人心惶惶,百姓在白日都门窗紧闭,街道上更是一副荒凉破败之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已经扰乱了原本正常的生活秩序。
四长老抬了抬拂尘,蹙眉道:“莫非是邪祟所为?”
邪祟是游荡在人间的冤魂,依靠吸食人的阳气生存,不过它们惧怕阳光,所以一般都昼伏夜出。
二长老摇摇头,“这些人失踪的时间大多都在白天,而且,若说是邪祟所为,早在上次仙门大比时,附近的邪祟都已被尽数拔除,按理说失踪人数应该有所减少才对。”
既是白天失踪,那便排除了邪祟作乱的可能。
一旁坐着的三长老听了半晌,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低沉:“难不成是魔尊,想要借这些凡人炼制人魂大军,卷土重来?”
百年前的仙魔一战,上一代魔尊便是用凡人的躯体炼制人魂,建造了一支庞大的魔族军队。
人魂在炼制完成后,可以被使用者操控,不死不灭,不伤不败,只是具体的炼制方法除了魔尊,无人知晓。
当年魔尊陨落之后,那些人魂便也失去了控制,但是由于其无法被消灭,仙门众人只能携手将那数十万人魂尽数镇压在灵隐峰下,哪怕到如今也没能找到彻底消灭人魂的办法。
众人沉默片刻,都在思考这个猜想的可能性,加之上次在仙门大比时魔气的出现,更是为这猜想添了一分佐证。
恰巧此时,玄空收到消息赶了过来,他缓步走到大殿中央:“此事应当与魔尊无关。”
三位长老的视线移到他身上,玄空轻轻咳嗽两声,继续道:“上个月我便在追查此事,不过失踪的时间和地点都毫无规律,保险起见,我在山下的几户人家设下了追踪令。”
“而就在前两日,西边的追踪令突然失去了联系,我便寻着遗留的痕迹去寻,踪迹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玄雷宗的后山。”
其实玄空当时也感到十分震惊,暂且不论两个门派之间的恩怨,同为仙门,站在魔族的对立面,现如今,却在仙门中发现了魔气的痕迹。
细节慢慢串联起来,二长老思索片刻,沉吟道:“玄雷宗……你的意思是,这失踪的背后凶手是萧景凛?”
玄空点点头,“而且,当初萧景凛说萧振是受人蛊惑才修习了秘法,但萧振到底是从何处学到的魔族秘法,这点才是最值得怀疑的地方。”
作为父亲,儿子做出这种事情,萧景凛难道半分都察觉不到吗?
玄空眸子暗了暗,或者,萧景凛从一开始就知情,换句话说,他才是修习魔族秘法的主导者。
四长老脾气急躁,闻言直接掏出了剑,火急火燎的要往外走:“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去玄雷宗探上一探。”
众人还未来得及拦,下一秒,他便抬手掐了个法诀,御剑往玄雷宗的方向去了,剩下三位长老皆是无奈的摇摇头,也只好迅速掐了个法诀跟上。
——
温存片刻后,洛初突然捉着黎晚澄的手,将她拉起来。
“阿澄,我带你去个地方。”
黎晚澄心下不解,却还是乖乖的跟着她,洛初将人拉到了洞内的一处石壁前,而后抬起手在空中虚虚划了一下,只见一道暗光闪过,下一秒,面前的石壁倏地便消失不见。
“这块石壁其实并不存在,只是一层幻术。”洛初缓声解释道。
没了石壁的阻隔,里面的全景便被尽收眼底,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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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的洼坑中蕴着一汪温泉,雾气袅袅。
黎晚澄看着眼前的景色,呆愣片刻,没想到,弥修洞内居然还藏有这种宝地。
甫一进去,她便被里面浓郁的灵力惊到,这些灵力极为纯净,而且十分温和,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柔软细腻的云朵之中。
眼见那些灵力源源不断的往黎晚澄身上聚集,甚至已经隐隐形成了一个小漩涡,洛初捏了捏她的掌心,提醒道。
“阿澄,静心。”
过于纯净浓郁的灵力固然利于修炼,却也有其风险,任何事物都是盈满则亏,一旦吸收入过多的灵力,加之没有得到及时的调节,便极易走火入魔。
黎晚澄之前为寻治愈洛初眼睛的法子时,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有关此泉的记载。
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拨了拨水面,“此泉名为清泽泉,凡人浸泡可以增强体质,延年益寿,若是修道之人,还有疗伤和提升功力之效。”
指尖接触到泉水的部分渐渐升起一抹暖意,一股纯净的灵力顺着经脉一点点攀升,最后汇入丹田。
黎晚澄盯着一旁的女人,微微眯了眸子,疑惑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洞里有灵泉?”
如此想来,赤霄宗内应当无人知晓这处灵泉,毕竟像清泽泉这种天财地宝,若是有人知晓,弥修洞早该被层层保护起来,怎么可能作为惩戒弟子的禁闭室使用。
洛初轻轻抬手,那块石壁又严丝合缝的贴了回去。
“我之前偶然到过这里,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发现,便施了个幻术将它藏起来,顺带在洞内设下了一层禁制隐藏灵泉的气息,只是没想到,此处后来竟被赤霄宗占了。”
禁制?黎晚澄一愣,瞬间醍醐灌顶,怪不得她在这里体内的仙力被尽数压制,洛初却完全不受影响。
合着,这禁制就是她设下的。
盯着眼前的泉水,黎晚澄微微蹙眉道:“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这等宝地,一旦被他人知晓,必然会引来纷争。
洛初偏过头,轻笑:“除了我和你,无人知晓。”
夜晚突然下起了暴雨,闪电划过长空的亮光映在洞穴的石壁上,外面响起的雷声显得更为可怖。
修炼到一定境界,已经不需要靠吃饭睡觉补充精力。但是下午的时候黎晚澄在清泽泉泡了一个时辰,她的实力不比洛初,对灵力的转化吸收耗费了不少精力,此时难免感到些许困倦。
腰腹间突然攀上一抹温热,炙热的呼吸也随之覆了过来,黎晚澄缓缓睁开眸子,偏了头去看身旁那人。
洛初紧紧抱着她,那抹独属于女性的柔软,真切的贴在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呼吸间起伏的弧度。
外面的雷声依旧响彻,黎晚澄翻过身子,看着她:“怎么了,是害怕吗?”
周围太黑了,只能隐约看清女人脸部的轮廓,半晌,怀中的人闷闷的嗯了一声。
黎晚澄听她应声倒是有几分惊讶,平日里见惯了她坚韧的模样,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居然也会害怕打雷。
肌肤相贴的温度在此刻显得格外灼热,黎晚澄指尖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发丝,倏地想起那时,娇娇软软的女孩抱着枕头,来敲自己的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含着泪。
她弯了弯唇,暗想,在怕打雷这点上,洛初倒是和闻以歌有几分相似。
洛初指尖有些发颤,像溺水者寻求浮木一般,紧紧攀着黎晚澄,呼吸都重了几分。
当年的那个雷雨天,是她永远的梦魇。
那场暴雨比今夜的还要大,好似要将人淹没,雷声快要将天震破出一个窟窿,乌泱泱的人群将他们团团围住,谩骂声参杂着哭泣,一双双手无情地挥动着铁锹和斧头。
洛初没有死在那晚,那些冰冷锋利的刀刃尽数被父母挡下,她亲眼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鲜红的血混着雨水模糊了视线。
她时常会想,若那晚死的人是她,若当年他们没有将她从雪地中捡回去,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洛初前半段人生经历了太多背叛,在感受到温暖的那刻,却又被更深十倍百倍的恶意狠狠伤害。
茕茕孑立,一个人熬过了百年的光阴,她怎么会不害怕孤独。
只是她,从来都无枝可依。
一道闪电划过,洛初眉心紧蹙,半晌,却并未听到那令人惧怕的雷声,取代的只有耳廓上的那抹温暖。
黎晚澄早在雷声响起之前,便捂住了她的耳朵。
一瞬间,万物失色,连雷声都好似消匿。
只有眼前的爱人最真切。
寂静中,洛初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坚定而又热烈。
她窝在黎晚澄的怀里,声音轻轻的诉说:“我是个孤儿,后来遇到了一对善良的老夫妇,他们将我捡回家抚养长大,给我起名为洛初,父亲说,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一直都能怀有善良的初心。”
“可是后来,村子出了变故,有一群土匪来到村子里烧杀抢掠,父母亲为了保护我,死在了那些人的刀剑之下。”
“我的眼睛,也是在那时候看不见的。”
洛初将魔丹做了隐瞒,只说了当年村子遭遇土匪一事。
黎晚澄抱着她,明明肌肤相贴的温度是那么灼热,她的心却是一点点凉了下来。
这些过往她看了无数遍,早已烂熟于心。
——洛初还在骗她。
她抬眸,看了眼女人头顶近半的治愈值,心间腾起分说不清的滋味。
事到如今,洛初甚至都不愿告诉她真相,是因为不够信任,还是……她根本就,从未走入过她的心。
黎晚澄缓缓阖上眸子,抱紧她,在她的耳侧叹息:“阿初,我会一直在的。”
这句轻而又缓的承诺,犹如蜜糖顺着耳蜗蔓延,一点点蚕食洛初的心脏。
如果我是魔族,你也会一直在吗?
洛初唇瓣颤了颤,差点脱口而出,最终却只是攥紧了指尖。
她害怕,她不敢问出口。
她知晓黎晚澄和那些仙门人不同,可是万一呢……万一她将事实说出,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洛初没有办法去想象,那些可能出现在黎晚澄眸中的情绪,失望,厌恶,或是仇恨……她在太多人的眼中看到过这些,她都可以做到坦然以对,做到不在意。
唯独黎晚澄,唯独在面对她时,她做不到。
所以,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她都不敢去赌。
明明是紧密相拥的两个人,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却好似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另一边,玄空和三位长老御剑到了玄雷宗的后山,此刻正站在座巨大的石山面前。
见这周围都空荡一片,四长老急冲冲问道:“玄空,你不是说追踪令是在这消失的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玄空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石壁沉思,按照萧景凛那种谨慎的性格,此处必然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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