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20章【VIP】(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 第20章【VIP】(第1/5页)

    第20章 轻撩慢诱小白兔(三合一)

    直到出了门,黎晚澄整个人还是恍惚的,心情也如窗外的天气般阴沉,呼吸都结了霜。恰巧这时外面飘起了小雨,细密的水珠滴落在玻璃表面,汇聚成股后蜿蜒滑下。

    “长则三年,短则半年。”刘亮的回答仿佛还在耳边回旋,扰得人不得安宁。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却因为隔着一道玻璃,始终碰不到,只能看着水流曲折攀附,迅疾的坠在窗缝消失,又被新落下的雨水遮盖了,连原先的丁点儿痕迹都不曾留存。

    水痕就这样不断的消散,覆盖,又消散。

    像是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更改的命运轨迹。

    黎晚澄轻叹口气,收回指尖,盯着窗外的阴云看了许久,喃喃自语:“她不是主角吗?为什么会治不好。”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为什么命运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给人当头一棒。

    系统难得沉默,良久,缓缓解释道:“她只是世界意识的载体,生死自有定数,改变不了的。”

    虽然有些残酷,但这就是事实。

    “在每个世界中,主角就相当于一个‘稳定器’一样的存在,和世界上众多的普通人并无不同,没有什么所谓的主角光环,依旧会经历悲欢离合,生老病死。”

    之前黎晚澄一直没有问过它,所以系统也未主动和她提起过世界法则。

    黎晚澄阖了阖眸子,大概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半晌轻轻开口:“所以,她的死亡,也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那所谓的治愈,也是为了保障“稳定器”不会出现失误,让她在死亡时不会因为对世界的怨念,而影响到世界的运行,我这样理解对吗?”

    说话间呼出来的热气附着在玻璃上,窗外的景色顿时变得模糊不清。

    虽然残忍,但本质确实如此。

    作为世界意识的载体,如果在死亡之时对这个世界怀有极大的怨念,世界意识便会带着这份怨念爆发,从而引发世界的崩塌。

    黎晚澄将事实点的太清晰,系统只能点点头:“是的。她消失之后还会有下一个“主角”的出现,就好比植物的凋谢和再生,世界意识也在不断的死亡和新生中继承,以此维系世界的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

    她将这四个字轻轻念过,整个人好似瞬间被无力感包围。

    所以这些活生生的人,都只是为了维系世界稳定,被迫选中的工具吗?

    不,或许连工具都算不上。

    窗户上,那薄薄的一层雾终究没能停留太久,不过须臾,从边缘到中间慢慢清晰,似是不堪时间的重负,层层剥落。

    女人无言,只是自顾自的盯着远方的烟囱,极缓慢的叹了口气。

    所以,哪怕自己已经成功阻止了她的自杀,也依旧延缓不了,如今她生命的流逝吗?

    黎晚澄不解,既然结局早已注定,那又何必让她重生希望呢?

    她费尽心力把人从深渊中拉出来,让闻以歌看到阳光,而就在她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命运又无情的将她再次坠入深渊。

    在得知结果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很想诘问上天。

    到底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大概是检测到黎晚澄的情绪波动过于剧烈,系统尽职尽责的提醒道:“宿主,请不要对任务对象投入太多感情。”

    声音是程序化加工后的冰冷,平稳的激不起丝毫波纹,将黎晚澄的思绪稍稍拉回。

    她盯着远处笼罩在雨幕中的山峰,雾气迷蒙下,郁郁葱葱的绿也蒙上些灰暗,她缓缓合眸。

    我见远山,远山悲悯。

    哪怕机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接近人声,可机器终究是机器,没有心,又如何能体会人的诸多情感。

    不远处,闻以歌从药房拿完药回来,一转身便看见黎晚澄立在窗边,微低着头,不知在看些什么。

    背影萧瑟,周围似乎笼罩了层淡淡的哀伤,闻以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但她好像莫名能感受到黎晚澄身上,隐隐透露着的沉郁。

    她行至女人身后,轻声唤她:“阿澄,怎么站在这里?”

    黎晚澄在听到她的脚步声时,已然迅速掩下眸间的忧思,转身轻轻扬了唇角,拉着她的手走到窗前。

    “你看那儿。”

    雨水绵绵,交织成斑驳的珠帘倾泄而下,迷蒙蒙的一片,闻以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楼下便利店门口,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棚下躲雨,大概是怕老奶奶冷到,老爷爷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无形间流露出的脉脉温情,连这突如其来恼人的雨,似乎也被隔绝在外。比起那些刻意营造的浪漫,这种平凡的幸福往往更打动人心。

    黎晚澄偏头靠在她的肩膀,发丝柔顺的垂下,十指交扣的温暖密不可分。

    许是思及闻以歌的隐瞒,她心下顿时生了几分惆怅和无奈。

    要说心中没有介怀肯定是假的,毕竟两人已是同床共枕的爱人。这种隐瞒无论好坏,都会成为两人之间不可磨灭的一道鸿沟。

    初春的雨来得快走得也快,刚刚还乌云密布的天倏地被倾泻的阳光穿透。

    雨一停,那对老夫妇也打算离开。虽然他们已不再年轻,肩背也有了佝偻,但两道身影互相搀扶着,迎着暖阳,一步一步,坚定而又缓慢的向前走去。

    想来,那句“我从不羡慕街头热烈拥吻的情侣,我只羡慕深巷相互搀扶的老人。”

    大抵就是如此吧。

    闻以歌眼底划过分艳羡,片刻后,又逐渐暗淡下来。

    只是……这么美好的光景,她怕是等不到了。

    她悄悄偏了点视线,去看身旁的人。女人的侧脸线条精致美好,像是被上帝细细雕琢过的艺术品。

    与学生时代染着金发,恣意洒脱的模样不同,如今的黎晚澄,在岁月沉淀下,显得愈发成熟稳重,却也愈发的心事重重。

    闻以歌恍然间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爱对她来说,会不会是一种负累。

    两个人各怀心事,直到看着老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闻以歌眨眨眼睛,张了张唇还未出声,而后,滚烫的气息忽地贴过来,掌心被攥了下。

    她只感觉那道香气近了,脖颈娇嫩的肌肤被轻轻擦过,那人的唇瓣有些灼,轻轻开了口,语调低缓,又化成百转千回的柔。

    温热的呼吸萦绕在耳畔,闻以歌听见她说。

    “以歌,我们也要走到白头。”

    霎那间,她心如刀绞。

    ——

    时间久了,隐瞒终究还是会变成隔阂,那一点点的裂缝没有得到及时的修补,缺口便越来越大。

    那天从医院回来后,闻以歌隐约察觉到,黎晚澄似乎有些逃避她,两人之间像是隔了层透明薄膜,表面上看起来和之前并无不同,可伫立在中间的隔阂却无比明晰。

    她本想找个时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 第20章【VIP】(第2/5页)

    和她谈谈,但是自从徐州入狱后,公司遗留下来的大量事项都需要她一一去处理,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思。

    黎晚澄那边也是如此,正巧赶上城东那批房子开盘,同样忙的脚不沾地。

    所以这半个月来,加班,出差,接应不暇,两人虽共处一室,一天下来,能真正待在一处的时间,不过寥寥。

    “阿澄……”床上的女人眉头紧蹙,似是做了什么噩梦,她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人,抬手却抓了个空。

    片刻,闻以歌睁开眸子,轻轻喘着气,刚刚的梦太过逼真,她还有些未缓过神。

    整个房间很安静,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呼吸声。她忘了,黎晚澄如今应该还在国外出差。

    会议室内,连日工作的劳累再加上感情原因,闻以歌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肺部也闷的喘不上来气。

    下面正在汇报工作的员工注意到她苍白的面色,有些担心:“闻总,你还好吗?”

    闻以歌用手按压着太阳穴,以刺激自己清醒。她一向不喜欢因为个人原因耽误工作进度,便强撑起精神道:“你继续说。”

    本想着过一会儿就好了,可身体好像刻意与她作对般,肺部好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呼吸困难,思绪也愈发昏沉。

    “闻总——”

    再睁眼是一片苍白,闻以歌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嗓子因为长时间未进水变得干涩嘶哑:“阿澄,这是哪?”

    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道熟悉又陌生,阳光透过窗户,被女人的侧影遮挡大半。眼睛在黑暗的环境下太久,猛地一接触到强光,刺激出几缕湿润顺着眼眶滑下。

    她心底忽的腾上来丝惊惧,却又不敢确定般的,小心翼翼向女人探求。

    “医院。”黎晚澄抬手轻轻擦了眼角,才转过身,唇角的笑一如既往的温柔,“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彼时她还在国外谈项目,突然接到闻以歌助理的电话,心脏好似一瞬间被吊到万米高空,随时都会坠落。

    她那时慌的连工作都顾不上,匆匆和对方说了抱歉,当即就坐了飞机赶回来,马不停蹄,不敢耽误片刻。

    生怕自己晚回来一秒,看到的就是具冰冷的尸体。

    万幸,等她赶回来的时候,闻以歌已经从抢救室出来,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只是尚在昏迷。

    衣袖被轻轻拽了下,黎晚澄回神,扭头看向那人。

    昏迷初醒,女人格外虚弱,说话也有气无力:“我不想在这,阿澄,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三日,黎晚澄推了一切公司的事务,一刻不离的陪在她身侧,若不是旁边机器的数据还在跳动,她几乎要以为这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只是,没想到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要回家,心里那点恐惧还未完全消散,又被吊了起来。

    声音冷下几分:“不行,病治好了才能回去。”

    闻以歌心倏地一疼,下意识低了眸子,没有应声。

    想来,黎晚澄应该已经知道她病的情况了。那她……会不会怨自己没有告诉她。

    一下子想了许多,心思愈来愈乱,指节都紧绷的微微颤抖。

    “阿澄,对不起。”

    女人道歉的突然,黎晚澄给她掖被子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言语。

    她的确是有些恼的,且不论这人瞒着她的事,就说这次病发,幸好她是在公司晕倒,被人送到了医院。

    若是在家里,她不敢往下深想。

    见她沉默,闻以歌也知道她大概是真的生了气,缓缓又继续道:“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害怕……”

    女人眼睛微红,声音也染了哽咽:“我怕你会离开我。”

    从两人重逢的那刻起,她就在害怕,一边因为自己的身体情况而担心挣扎,一边又忍不住的贪恋黎晚澄的温暖。

    虽然她那时候年纪小,但她也知道,当初闻风就是因为她妈妈有病才不要她们的。

    她怕黎晚澄也会不要她。

    毕竟,没有哪个人能够毫无芥蒂的接受自己的伴侣,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将死之人。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滞涩,胸腔也似被铁块堵住一样,闷得很,黎晚澄静静伫立在那,沉默良久。

    比起道歉,更令她失望的是,闻以歌对她的不信任。

    而这种不信任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了她们的关系,以至于走到这步,令双方都痛苦的境地。

    可事到如今,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是她没有给足闻以歌安全感,也是闻以歌曾经的心病,让她选择了隐瞒和逃避。

    说到底,在这件事情上,终究难分对错。

    黎晚澄轻叹口气,眸底深处似有浅浅的悲伤流露,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到最后却只是低声说了句。

    “以歌,你该多信我一点的。

    她眉目间隐约的疲惫和痛苦,宛如一把利刃,毫不留情,深深刺入闻以歌的心脏。

    ——

    时间步入三月,天气渐暖,万物复苏,从这里刚好能看见窗外飘扬的柳树,抽了芽的枝条,泛着莹莹的绿。

    闻以歌的身体情况,已经不容许继续高强度的工作,于是她卸下了公司的担子,留在医院专心疗养。

    黎晚澄则是怕护工照料的不够周全,除了有特别要紧的事,基本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那天晚上,闻以歌正半坐在病床上看书,这人突然端了盆热水过来,水面上还零星飘着几根艾草。

    她视线轻抬,心下有些疑惑,摸不准这人要做什么。

    “我查了资料,泡泡热水对冻疮的恢复有帮助。”说着,黎晚澄竟是直接蹲了下来。

    未待她反应,小腿便已被温热的掌心圈住,热度顺着毛孔一路攀升。

    大概是没料到黎晚澄会为她做这些,一下子怔愣住了,而后缓慢的腾上来几分羞意,心跳也快。

    “阿澄,”闻以歌指尖倏地捉紧了身下的床单,试图挣脱,“别……不好看。”

    因为长着冻疮,她的脚又红又肿,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多看。

    人总希望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爱人,她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更不愿让黎晚澄看见,自己现在这副病骨支离的模样。

    只是以她的那点力气,怎么挣的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黎晚澄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手细致的把裤腿挽上去。

    满是疮痍的双趺,被女人万般小心的从拖鞋中拿出来,甫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脚趾不由得轻蜷了蜷。

    病痛摧折下,闻以歌削瘦的过分,曾经如玉般线条匀称的小腿,如今一只手便能握住,踝骨突出明显,薄薄的一层皮肤被顶的有些泛青。

    她又生的白,这般衬托下,足尖的红肿便显得更为触目惊心。

    心衰导致血液循环不畅,直接影响的便是四肢,黎晚澄感觉自己像是攥了块冰在手里。

    分明是阳春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 第20章【VIP】(第3/5页)

    月,她却好似还未从寒冬腊月中走出一般,凉的叫人心颤。

    黎晚澄虽没生过冻疮,却也知道这东西是极不好受的。天气渐渐热起来,长冻疮的地方便会极痒极痛,哪怕闻以歌不说,她也隐隐能从她的动作中看出些端倪。

    这人惯常能忍,有几日夜里,她大概是疼的受不了了,连身子都禁不住的发颤,却还是紧咬着牙不出声。

    热水漫过足背,刚开始有些轻微的刺痛,适应过后便是极温暖的包裹,舒服的令人困倦。

    “会不会太烫?”

    闻以歌摇摇头,盆里的水温度正好,想来她应该是提前试过水温。

    她总是这样,方方面面都体贴的让人挑不出半分错。

    垂眸的角度刚好能瞥见这人眼下淡淡的乌青,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她,黎晚澄经常公司医院两头跑,这般奔波劳碌下,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眼眶霎时有些热,呼吸都好似在拉扯着泛疼,闻以歌轻轻阖上眸子。

    这么好的人……叫她怎么舍得。

    她手脚上的冻疮实在是严重,甚至于夜里都睡不安稳。黎晚澄没办法,只能用最笨拙的法子,日日用热水给她泡着,药也不间断的抹,只希望能稍稍减轻她的痛苦。

    可是哪怕已经做到了这般,却还是不见丝毫起色。

    傍晚,黎晚澄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匆忙赶到医院,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又要忙着去烧水给她泡手脚。

    刚转过身,掌心却倏地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拉住。

    “阿澄,别折腾了。”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这半个月,黎晚澄已经将自己逼的很紧了,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生怕她再出了什么事。

    放在心尖上的人,因为她而被迫承受这些压力。

    她看不得她这样。

    而且闻以歌心里清楚,做的再多也不过都是徒劳。心力衰竭导致的冻疮,哪里是那么容易便能治好的。

    日积月累下,那些伤口不断的结痂,掉落,又生出新的伤口,反反复复。

    黎晚澄垂着眸子,沉默不语,一时间只剩下两道清浅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病房内交相呼应。

    半晌,她捧起闻以歌的手背,放在唇边轻轻贴了贴。

    很冰,女人的指尖红肿,甚至有些糜烂,她却毫不嫌弃的一一吻过。

    “对不起。”

    是她没照顾好她,她没能救她。

    手指触到一抹湿润,那声低哑无力的道歉,似乍寒的雪花落在心间,霎时土崩瓦解。

    闻以歌再也抑不住眼眶中的泪,抬起双臂,慢慢将人圈入怀中。

    “傻瓜,你又没做错事,和我道歉做什么?”

    倒是她,该向黎晚澄道歉才是,瞒了她那么久,现在又要她一下子接受这件事。

    是她太过残忍,太过自私。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