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
    宋鸣羽想起在国子监时写的东西脸都红了,他有一次还在卷子的后面画了一个乌龟,不会也被首辅看去了吧,天呢。

    宋玉澜看着他心虚的样子重重将茶盏撂下:

    “就是大伯心慈,想你年幼一个人在京城孤苦,不然板子把你的屁股揍开花。”

    第95章 合籍成婚 殷怀安除了晚上偶尔被爆炒一……

    阎妄川是在八月抵京, 李赢亲率群臣到城外相迎。

    回到京中后,阎妄川以还需要安养为由避开了朝会,只在府中休养, 宫中的赏赐接踵而至, 倒是便宜的殷怀安,每天都沉浸在数银子的快乐中。

    阎妄川看着屋内那个围着赏赐看的财迷抬手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

    “我告假你也告假?你这一共也没去过几次早朝啊。”

    殷怀安懒洋洋地躺在软塌上捧着一个翡翠雕的小白菜抬眼:

    “我不喜欢上早朝, 那群朝臣说话拐弯抹角的,再说,你猜小皇帝有些猜到我们的关系了, 不如直接坐实了。”

    阎妄川听了这话眼底的笑意更甚, 隐隐透着一股定色,他抬手轻撩殷怀安额角的碎发,手环过他的腰后:

    “下月初一你随我去朝会。”

    “干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

    九月初一的大朝会, 殷大人跟在摄政王的身后一同进了议政宫,这是阎妄川回京之后第一次参加早朝, 李赢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期待, 他不知道阎妄川在苏州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表叔修养了这阵子脸色瞧着好多了。”

    “多谢陛下关心,是好些了。”

    朝臣中也有不少赶着上来恭贺摄政王大战告捷。

    倒是阎妄川与周清安对视了一眼后缓缓起身:

    “陛下,臣今日来早朝确有一件重要的事儿想说。”

    李赢微微坐直身子。

    就见阎妄川步到议政宫的正中央跪了下去:

    “陛下冲龄登基, 于国事日渐熟稔,今大战方休, 陛下亲下南境体兵之艰,民之苦, 乃是仁君之表, 臣恭请陛下亲政,广施德政,克昭德音。”

    阎妄川忽然奏请陛下亲政的话响彻在议政宫每个官员的耳边, 议政宫静了一瞬,很多人都没想到阎妄川回京后第一次上朝竟然就奏请陛下亲政。

    阎妄川话音刚落,殷怀安就出列,将昨晚阎妄川给他写的词儿从头到尾背了一遍,意思很简单,就是他同意摄政王说的话,又吹了一把小皇帝,最后奏请亲政。

    随后周清安出列,以帝师之身奏请亲政,议政宫开始又越来越多的朝臣下跪。

    李赢没想到这么突然,他依旧按着祖宗规矩三辞,而阎妄川又率群臣三请之后,登基四年的梁安帝亲政。

    代表皇权至高无上的玉玺被放在了案头,此后不用摄政王和内阁的蓝批,而正是行红批。

    “陛下既已亲政,臣自当请辞摄政王一职,望陛下日后德政广沐,不负先祖所托。”

    阎妄川再次拜了下去,李赢有些眼热,亲自步下御阶将人扶了起来。

    “表叔,若没有你,朕和大梁都没有今日。”

    冕旒后的小皇帝眼睛发红,阎妄川缓缓笑了一下:

    “臣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儿罢了,焰亲王府会永远扶保陛下和大梁,江山甚重,陛下日后不可懈怠。”

    从前的三年李赢在心里其实也猜忌过这位手握重拳的摄政王,毕竟那时的阎妄川想要将这江山握入掌中易如反掌,他不敢去揣测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对这位摄政王有多大的诱惑。

    但是再多的猜忌,每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做摄政王背后的权臣狼王》 90-100(第6/12页)

    真的到他面前,又有些站不住脚的心虚。

    “朕明白,朕不会懈怠。”

    “臣信陛下,今日臣还有一事要奏报,还恳请陛下成全臣的一件私事儿。”

    私事儿?殷怀安一下抬起头来,心里有个非常荒唐的念头冒出来。

    李赢听了这话有些好奇他会是什么私事儿让他成全:

    “表叔尽管讲。”

    “陛下,臣与火离院副院正殷大人情谊甚笃,此生只想殷大人相伴左右,肯定陛下下旨,赐臣二人合籍成婚。”

    阎妄川此话一出不亚于一个炮弹直接砸在了议政宫中,阎妄川说什么?他要和殷怀安合籍成婚?

    就连李赢这个之前稍微猜到了一点儿二人关系的知情人此刻都被这话震的愣在原地,两人有些爱慕是一回事儿,合籍成婚,闹到天下人的眼前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别说是朝臣,就连殷怀安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阎妄川今天会来这么一出,不由也有点儿咂舌,他知道这个朝代唯一的男子成婚的先例就是他家祖宗和他那位老乡,但是当年的赐婚谁都知道就是一场阴谋,除此之外大梁再也没有男子公然成婚的先例。

    就连那位穿成皇帝的武帝爷,强成那样也一样不敢公然给当年的永安王一个身份,他看向前面那个毅然决然不畏惧所有世俗礼教束缚的背影捏紧了手指,此刻阎妄川也转过头,通身气度半点儿不曾折损,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伸出手:

    “殷大人,可愿与本王携手共度此后半生?”

    殷怀安深吸了一口气,阎妄川一个古人都迈出去了,没理由他还顾忌其他,当下直接抬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阎妄川的手:

    “陛下,我与阎妄川彼此珍爱,亦只愿他相伴余生,请陛下成全。”

    这男子成婚有违礼教,御史立刻跳了出来,李赢此刻也觉头大,他这才亲政,第一封圣旨难道就要违背礼法直接给两个男子赐婚?

    阎妄川听着他引经据典了一堆,转过身去:

    “诸位大人,我家先祖也曾与宁远侯合籍成婚,如今阎宁祠都还立在京中,这阎宁祠是奉正德帝圣旨修建,所以诸位大人如今是认为正德帝也错了不成?”

    那位御史赶紧跪下,谁都知道当年给焰亲王赐婚的圣旨乃是废帝所下,若是阎妄川拿出废帝赐婚的圣旨来说事儿那难以服众,但当今陛下却确确实实是正德帝一脉,若说正德帝错了,那御史不如直接找个绳子把自己吊死来的痛快。

    阎妄川搬出正德帝,也给了李赢一个下旨的理由。

    要真论内心,他自是更希望阎妄川真的能和殷怀安相守一生,如今的焰亲王府只剩下了阎妄川一脉,若是他真与殷怀安长相厮守不纳妾不留后,那焰亲王府也就止于阎妄川这一代了,既没有后代,阎妄川恐怕也不会升起夺位的念头。

    就这样,李赢登基后的第一封圣旨便是晋火离院副院正殷怀安为工部侍郎,后特赐焰亲王阎妄川与工部侍郎殷怀安合籍成婚。

    刚到车架上殷怀安就冲着人扑了过去,阎妄川一把接住他,就见殷怀安像是急着贴贴的小狗一样,笑着搂着他:

    “这么开心啊?”

    “阎妄川你这老奸巨猾的,这主意你打多久了?半点儿风声你都不和我透。”

    阎妄川将人在怀里颠了颠逗他:

    “娶媳妇这种事儿怎么好提前说呢,不和你说就是想瞧瞧你在殿上吃惊的小傻样。”

    殷怀安一把咬住了他脖子上的软肉,气的直磨牙:

    “屁的媳妇,要媳妇也是你是我媳妇。”

    “行啊,我媳妇就我媳妇,谁让我这人就是让着媳妇儿呢。”

    阎妄川回府之后堂而皇之地和已经亲政的小皇帝告了假,理由是休养身体准备婚事。

    这一天过去朝臣都觉得恍恍惚惚,本以为亲政之路艰难险阻的小皇帝就这样用一个早朝的时间亲了政,本以为和幼主会有一番交锋的摄政王就这样干脆利落地放了权,然后堂而皇之地要与一个男子合籍成婚,这

    阎妄川将婚期定在了12月,王府中也没个女眷,连个操办婚事的人都没有,所有事儿都要阎妄川这个新郎官亲自把关,阎妄川一事之间好似比从前摄政看折子的时候都要忙,倒是殷怀安除了晚上偶尔被爆炒一样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毕竟在床上是阎妄川吃肉,凭什么要他操心花钱?

    第96章 大婚 殷大人是美人救英雄

    焰亲王与火离院副院正合籍成婚的消息像是长了脚一样蹭蹭地跑满了京城, 大梁也似乎因为这个消息而从绵延了三年的战火中走出来了一些,这一年的年节前夕也比前两年战时要热闹不少。

    当然京城中茶楼酒肆谈论最多的就是这位王爷和殷大人,如今不光谈乱, 各个茶楼酒肆都将二人的事儿编成了书来说, 场场爆满。

    此刻两个穿着狐毛大氅的贵人正在京城中最大的酒楼二楼落座,正是茶楼说书中的主角, 殷怀安早上没睡够就被阎妄川给薅了起来:

    “这么早来这儿做什么啊?”

    阎妄川不用摄政,不理朝政,一个月的事件就生出了点儿懒骨头, 当下往包厢的软塌上一躺, 闭着眼悠闲开口:

    “听说书。”

    殷怀安刚要说什么,只隔着一扇屏风的隔壁话音就落入耳中:

    “这殷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啊?竟然能让焰亲王为了他在大殿之上请陛下赐婚?”

    “这你都不知道?火离院的副院正,就是从前秋大人的徒弟, 我有个表哥在军中,这位殷大人可了不得, 据说现在军中用的火炮, 火铳包括铠甲都出自他手。”

    “对对,我还知道一件事儿,当年洋人打到城门外, 焰亲王奋力守城不幸被围,就是这位殷大人用那个火鸢救了他。”

    “这是英雄救美?”

    “你读没读过书啊?这明明是美救英雄。”

    话音落下, 殷怀安刚到唇边的茶水差点儿没喷出来,阎妄川抿唇轻笑撩起眼皮, 一把将殷怀安拉过来, 悄声凑到他耳边:

    “快让英雄瞧瞧殷大美人。”

    殷怀安斜觑着他,忽然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说实话,那一次你在城楼下看我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我救你的样子英武不凡。”

    阎妄川憋着笑:

    “殷大人你知道你哪一点最可爱吗?”

    殷怀安挑眉, 阎妄川拍了拍他的脸蛋:

    “就是这种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样子,我那天看着城楼上的你哪只是英武不凡啊,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殷怀安被他吹的有些无语,但是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一副虽然你很夸张但我还算受用的样子。

    忽然,外面惊堂木响起。

    “却说漳州之战,洋人炮火声震天,舰船直逼海港,摄政王重伤无法亲赴前线,此刻,殷大人率兵乘舰出海,海面上,洋人仗着舰船无敌肆虐海疆,此时的殷大人临危不惧,正面迎敌,他命人点齐火鸢,无数火鸢从舰船中升腾而起,道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做摄政王背后的权臣狼王》 90-100(第7/12页)

    如流星一般直击洋人舰艇而去,火花迸溅,气浪翻涌,直炸的洋人舰艇四处火起”

    殷怀安这才反应过来这楼下说书的说的正是漳州那一战他击中洋人主舰的故事,那说书人说的跌宕起伏,而且这说的,说着也有点儿太夸张了,后面这不光说他怎么赢了洋人,还说他如何如何英勇在战场上三救阎妄川,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这说书的怎么说的这么邪乎?我哪三救你了?”

    阎妄川手中剥了橘子塞到阎妄川嘴里一颗,摇头晃脑的听的津津有味儿:

    “这是说书又不是奏折,这是艺术,艺术自然要渲染,你快听后面。”

    “只见殷大人飞身上马,手中火铳火舌吞吐,将焰亲王身侧偷袭的洋人斩落马下”

    殷怀安

    他没有一次说书听的时候这么有羞耻感,终于在他快扣除两室一厅后,下面说书的声音终于停了,阎妄川摇了摇这屋内的铃铛,很快便有伺候的人进来:

    “说的好,重赏。”

    就见喜平将一整袋的银子都给了那店家,殷怀安终于恍悟,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人:

    “你”

    阎妄川欣然点头:

    “不才,正是小可”

    殷怀安简直不敢在这儿待,急吼吼拉着阎妄川就回了府里:

    “你说你让人说书你也别乱编啊,那什么飞身上马救你三次一听就是假的。”

    “怎么可能?现在你在京城人的心中可是英武不凡,别说飞身上马救我三次就是三十次他们都信。”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殷怀安已经在坊间听到了一种说法,说焰亲王当殿要求合籍成婚就是因为他数次相救心生爱慕,而且还有人搬出了当年的焰亲王和宁远侯,说当年焰亲王不满赐婚,但是宁远侯在战场中数次相救,最后两人在战场上生出了情谊。

    这么一解释,满京城人忽然就不觉得此事儿多么离谱了,毕竟如今与男子合籍成婚的还是焰亲王,而且同是在战场上生出情谊,完全遵照了先祖的行迹,没啥可指摘的,毕竟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嘛,焰亲王只是许了个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天晚上殷怀安洗澡出来,阎妄川正靠在床头看兵书,烛火映照下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拢出一块儿阴影,想起最近京中的传言他忽然明白了阎妄川的用意,自古两人婚配就是看重门楣,齐大非偶,他如今虽然是个所谓的工部侍郎,但是在阎妄川这种累世勋贵,曾经摄政掌权的一品亲王面前还是不够看。

    世人的目光总是对强者宽容,阎妄川殿前请旨说的是两相情好,但落在旁人的眼中便可能成了他勾引焰亲王,久而久之什么难听的谣言都会被传出来。

    这京城是天子脚下,若不是阎妄川授意,有哪个说书的敢编排一品亲王?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扣下去够所有茶楼的东家喝一壶的了,这些天京城中的言论分明就是这人怕他被重伤,才弄出了这么一个救命恩人的桥段。

    殷怀安走过去一把抽出了他手中的兵书,阎妄川看着湿着头发的人赶紧拿起一边准备好的干毛巾,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来,我伺候我们殷大人擦头发。”

    殷怀安却忽然抱了上去,阎妄川将湿漉漉的人抱了个满怀,瞧着他不太对劲儿:

    “怎么了?”

    “嗯?谁欺负我的救命恩人了?和我说。”

    殷怀安一把拍了他一下,他也不是个多感性的人,但是他就是觉得这种没有言说却暗暗相互的感觉很窝心,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准备把这事儿说出来感动一下,所以抱了一会儿就转过身心安理得地享受王爷大人的服侍了。

    婚礼就在十二月,因为是男子所以殷怀安绝不接受什么上花轿十里红妆的仪式,殷怀安是觉得在王府宴请一下宾客就行了,但是阎妄川觉得迎亲的仪式还是不能少的:

    “你想啊,这京城百姓都知道我长什么样,但是不知道你长什么样,我前两日还听有人说你长得丑呢,必须得游街给他们瞧瞧。”

    殷怀安对于阎妄川这种幼儿园心理很无语,最后还是答应了结婚当日他在自己的宅子,由阎妄川来接他,两人一并骑着高头大马满足一下焰亲王炫耀的心理。

    十月初一这天,整个朱雀街上围满了人,殷怀安位于火离院外的巷子更是挤满了人,此刻因为有些微末军功而正式从亲卫军副统领升任统领的宋鸣羽正组织人生生在群众中劈开了一条路:

    “都往后站站,挤的殷大人都没路出来了你们还看什么?”

    “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看了过去,长长的迎亲队伍,是阎妄川第一次动用一品亲王的全幅仪仗,高头大马上的人一身红色吉服,束发高冠,在军中那冷硬的面容此刻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殷府大门在阎妄川到门前时瞬间大开,礼炮齐鸣,震耳的礼炮声整整鸣了一盏茶的时间,也不知这是火离院给的牌面还是给这位王爷的下马威,直到硝烟味儿散尽,殷怀安才从正门步出,街边的人群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去看。

    门卫立着的人红绸喜服外罩了一层正红色的烟沙罩衣,长身玉立,端的是无双的样貌。

    阎妄川亲自下马为他扶缰绳,眼角眉梢的笑意遮不住:

    “殷大人请,我们回家了。”

    第97章 永安王到 把我当马?那殷大人今晚可要……

    阎妄川继承爵位以来, 多数的时间是在北境的,老王爷还在的时候为了避嫌也甚少在府中大宴宾客,但是这一次阎妄川算是奉旨成婚, 焰亲王府一改之前低调的姿态, 这婚礼的邀请函几乎是遍请京中的朝臣,上到皇亲国戚, 高门显贵,低到八品的末流小官都收到了王府的请柬。

    这阵仗像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焰亲王大婚了一样,一时之间焰亲王府从清晨起登门赴宴的人险些没把王府的门槛踏破。

    王府正门大开, 巍峨的牌匾上挂着红绸, 待两位新郎走进了,鞭炮,礼乐齐鸣, 无数的朝臣恭贺,鞭炮和礼炮的烟雾与人群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让殷怀安甚至有些恍惚。

    人生真是奇妙, 他莫名其妙来了这个世界三年,竟然在这里当着几乎全天下人的面和一个男子成婚了,以后若是不出意外这座王府就是他在这里今后的家, 虽然这里没有自动马桶,没有空调, 但是他想了想那占地面积赶上半个故宫的王府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在一片贺喜声中他转头看向了身边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阎妄川穿这样的夺目的红色, 红色的喜服衬得这人颇有些春风得意, 他又细瞧五官,舒眉朗目,不用刀就自然锋利的骨相线条, 嗯,他的眼光确实还不错。

    似乎感受到了身旁人的目光,阎妄川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红绸,殷怀安一个不防差点儿被他扯过去,立时瞪了他一眼,这一瞪却被周围的朝臣看得真切,甚至有些调笑议论声。

    拜了天地之后阎妄川大声招呼朝臣入席。

    今日王府的喜宴堪比大朝会,内厅之中几乎都是宗室皇亲,朝中一二品的大员,但是因着殷怀安出身火离院,虽然现在他已经是工部侍郎,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秋正和虽然官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做摄政王背后的权臣狼王》 90-100(第8/12页)

    阶不够,却被安排进了内厅,而同桌除了秋正和便是几个在军中一路随殷怀安征战的火离院的人,明眼人都瞧的出来,这一桌乃是殷大人的“娘家人”。

    而就在这一桌得娘家人中却混进去了一个永安王府的世子爷宋鸣羽,这让人不禁想起去年摄政王软禁永安王之后立了宋玉澜的弟弟为世子的事儿,所以这位看着不着调性的二世祖竟然是走了殷怀安的路子吗?

    今日的宋鸣羽的脸上扬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劲儿,那模样好像今天成亲的是他似的,就见他和同桌的人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想当初,谁人都不知道,就我看出了王爷对殷怀安不对劲儿。”

    “你?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这话一出火离院几个年纪小的悄悄凑过来问,就连一边几位年纪大的朝臣,不好意思明着听,却也端起酒杯悄悄竖起了耳朵。

    “那可早了,那个时候王爷都还没去南境呢。”

    “那你怎么看出不对劲儿的?”

    “用眼睛看的啊,焰亲王府什么地方?那可是一品亲王府邸啊,殷大人来王府就和回家似的,而且王爷那会儿总是留殷大人在他院子里住,说是什么殷大人第一次在战场见血,有些不适应,那我还是第一次去战场呢,我还吐了呢,也没见王爷把我带到他院子里睡觉啊。”

    话语间到现在还混着极深的怨念,周围人的目光都开始渐渐变了,竟然这么早?

    “这么看焰亲王怕是早就动了心思。”

    “也不对,世子说的时候正是殷大人救了王爷之后,我觉得还是因为殷大人的救命之恩。”

    “对,殷大人第一次上战场就救了王爷,王爷感动之余对殷大人多有照顾也是应该的,此后两年战事两人朝夕相处,有感情也正常。”

    “世子爷,您还知道什么啊?”

    “我知道的多了,我知道王爷和殷大人在军中一直睡一个大帐,有一次夜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桌子的人都猫着腰听着,连隔壁桌的大人都不禁身子往这边挪了挪,夜里?这军营里的夜里发生什么了?

    还不等这边说完,门口唱和的声音响起:

    “永安王到。”

    这一声之后,屋内瞬间安静了一瞬,厅中不少人都冲着门口的方向看去,这位永安王自袭爵之后几乎就没回过京城,以至于者京城之中很多官员就没见过这位王爷,今年年前永安王回京之后也是一直称病不曾上朝,朝中人猜测或许还是因为去年与阎妄川之间龃龉,这才不想碰面。

    今日永安王府世子已经到了,按说永安王不来也可,但是这位王爷竟然来了?

    大梁如今一品亲王就只有这两位,去年还闹出了软禁那样的事儿来,厅中宾客瞧着门口的目光都有多少有些有些探究,带着好奇,却见方才还在厅中的焰亲王亲自出门相迎,待宋玉澜进了厅中众人才算真的看清这位王爷的模样。

    宋玉澜一身靛色缀金的素锦长袍,束着墨玉冠,修长身姿如临风之竹,顾盼之间恍若谪仙,只是瞧着唇色和面色都有些病态的憔悴,哪怕是还好的精神也未能遮掩住,一看便知道这怕真是个久病之人,都说这位永安王身子自幼不好,估计多半也是真的。

    “晨起用药误了时辰,来晚了些,王爷莫怪。”

    永安王的容貌真是放眼京城都找不出两个能出其右的人,他微微欠身,锦缎长袍轻触地,就被阎妄川托住手臂:

    “王爷哪里话,王爷能来我便欣喜,这边请。”

    殷怀安在一旁冷眼看着那两位演戏,阎忘川昨晚就和他说想要借着这次婚宴“缓和”一下和永安王的关系,毕竟战事暂休,如今宋玉澜和宋鸣羽也回了京城,总是不能总让外人觉得他们还顾着“旧怨”,该下台阶得下台阶。

    宋玉澜贵为一品亲王,与内阁朝臣一同入座,路过宋鸣羽那桌的时候侧头看了他一眼,宋鸣羽想起刚才的高谈阔论立刻心虚地起身,规规矩矩行了礼:

    “兄长安好。”

    宋玉澜不咸不淡的颔首,让外人也瞧不出这对兄弟到底是不是如传言一样不合。

    开席之后阎妄川与殷怀安先是敬了众位宾客两杯,然后便端起酒杯单独走到了宋玉澜的面前:

    “王爷,此前之事是我不知轻重,得罪之处还请王爷海涵。”

    宋玉澜只是喝了两杯酒面上便已浮起微霞,此刻也起身:

    “战事紧急,王爷也是权宜之计,那事王爷不必记在心上。”

    说完便干了杯中酒,殷怀安瞧着两人装的和才认识三天半似的默默也跟着喝了酒。

    之后这酒席上便放开了似的,两位新郎被轮番灌酒,殷怀安自恃酒量不错都已经觉得喝的头脑发胀,脚底发飘了,宴席散时天色都已经暗了。

    送走了最后一波人,殷怀安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脸颊绯红,站的小腿发酸,正要说什么,身子就一下腾空,激的他好悬没直接吐出来:

    “唔,你干嘛?我正恶心呢。”

    阎妄川脸颊也红了,浑身的酒气,精神眼瞅着高涨起来,他掂了掂怀里的人:

    “昨晚谁说自己千杯不醉,喝我就是玩?现在怎么恶心了?”

    殷怀安浑身发软,脑子里就像是有台离心机似的一个劲儿的转,昨晚吹牛的尿性没了,该认怂就认怂,他趴在阎妄川的肩头,手照着他的后背来了一下:

    “驾,送我去洗澡。”

    阎妄川低头轻轻咬住了怀里人通红的那只耳朵,微微磨了一下牙:

    “把我当马?那今晚殷大人可要好好骑。”

    殷怀安的身子都是一僵:

    “滚”

    第98章 痴汉曹将军 如果宋玉澜到时候也递上一……

    第二天殷怀安嗓子都是哑的, 一连三天,喜平看着殷大人瞧着他们王爷的眼神都像是含了刀片,他识趣地每晚都将主院里的人早早撤出去, 只留下两个守夜, 以备传唤。

    婚礼之后,殷怀安还是不喜欢上朝, 但从前只是在火离院那一亩三分地儿告假也就告假了,现在好歹是个工部侍郎,总会不去朝会也不太像话, 以至于大冬日的早上, 鸡都还没叫,殷怀安就得起床。

    这日外面的雪下的格外大,伴着呼呼的风声, 殷怀安一条腿骑在阎妄川的身上,脑袋扎在他的颈窝里正睡得昏天暗地, 阎妄川无论是早朝还是练兵都习惯早起, 醒来就瞧着怀里的人,瞧着世间差不多了才用头发在他鼻子下面扫了扫。

    “殷大人,要早朝了。”

    殷怀安鼻子痒的想打喷嚏, 蒙住被子不去听这种不想听的话,声音烦的要命:

    “不去了, 不去了,给我告假。”

    “今日是大朝会, 我也得去, 我给你穿衣服,再坚持一天,明日到年节前我都给你告假好不好?”

    殷怀安困得脑袋都抬不起来, 任由身边的人抱他起来,闭着眼睛伸出胳膊,阎妄川一件一件帮他穿衣服,等他去洗漱了才快速起来收拾自己。

    外面的雪已经下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做摄政王背后的权臣狼王》 90-100(第9/12页)

    半尺厚,冷风一吹殷怀安的瞌睡总算是醒了大半,但是烦躁的心情却一点儿也没有减弱:

    “我真是受够了,我能不能辞官啊?这早朝的时间也太早了。”

    凌晨五点就开始早朝,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殷怀安一脸闹挺。

    阎妄川瞧着他的模样好笑,将人搂了过来:

    “从前你早朝都起不来吗?”

    他以前多在北境,一回来就碰到了下狱的殷怀安,殷怀安索性靠着他走,咕哝了一句:”从前是从前,从前我一个末流小官谁管我去不去啊?现在这官做大了真不好,一旷工就会被发现。”

    两人正式结婚之后的好处就是殷怀安可以光明正大乘坐焰亲王的车架早朝,一品亲王的车架所过之处群臣避让,殷怀安再也不用像从前一样偶尔还要给一些大人侧身避让行礼了。

    这是年节之前最后一个大朝会,车架停在了青华门外,殷怀安拉住了一下阎妄川:

    “要不今天让车架进去吧?你那一身的膏药行吗?”

    阎妄川这些日子名为养病其实也确实是在调养,汤药早晚各一次,针灸倒是从之前的一天两次改为了一天一次,这些日子别的不说,卸下担子,又人逢喜事确实瞧着面色好了不少,但是一到雨雪天就犯的旧伤却没有太大的改善。

    就连顾云冉也说,那些伤是伤到了骨头和关节,即便是气血补了上来,这旧伤也是没法子,只能尽量保暖,用膏药缓解,别的没啥法子。

    “没事儿,都几天没出门了,这次的膏药比从前的都有效,不怎么疼。”

    焰亲王的车架是可以直接进宫城的,从正德帝的时候便有了这个规矩,不过历代焰亲王都是武将,除了身体实在不适的时候几乎很少动用这个特权,殷怀安知道阎妄川这是不想在小皇帝刚刚亲政的时候做这种有损皇威的事儿。

    才下车架就看到一旁停的是宋玉澜的车架:

    “宋玉澜也来了?”

    阎妄川忽然看向了车架的后面,瞧到了一个人影,唇边笑意微勾轻轻:

    “陛下之前下旨,着南境将领分批回京受赏。”

    洋人虽说没有完全溃败,但是南境除半岛之外的领土已经大半都收了回来,南境将领这三年被阎妄川捏在手里,该杀该罚的轮了一遍,如今李赢亲政自然需要与这些南境将领尽快熟悉起来,南寻毕竟见的有限,此刻大捷又逢年节,将驻外将领分批召回受赏也是应该的。

    果然殷怀安了悟了似的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眯着眼一眼就看到了那在一众朝臣中魁梧的鹤立鸡群的曹礼。

    他低头笑了,又看向了宋玉澜的车架,拉着阎妄川咬耳朵:

    “你说,他们不会真的?”

    “曹礼的心思都写在脑门上了,前日他才进京就巴巴去了永安王府。”

    殷怀安侧头瞟他:

    “你怎么知道的?”

    焰亲王大人微微挺直腰板:

    “当我三年摄政王白当的?”

    殷怀安哼笑一声,又回头扫了一眼曹礼:

    “他就这么大咧咧的去了王府?你知道,宫里也会知道吧?没事儿吗?”

    毕竟如今的曹礼军功在身,手握重兵,而宋玉澜又是久居江南的王爷,这俩过从太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阎妄川一脸的高深莫测:”你觉得宋玉澜为何忽然回京?“

    殷怀安一愣,战事已经结束了,永安王府也立了世子,这世子都在京城,按说宋玉澜来不来京城问题都不大,除非他有必须来京城的原因,比如和曹礼关系过密,为了降低朝廷的猜忌才主动到京城。

    不会吧?

    此后一路往议政宫去殷怀安脑子里就没停下来过,如果宋玉澜到时候也递上一本合籍成婚的折子,不知道小皇帝和朝中官员会不会疯?不过又一想,大概也不会吧?毕竟和阎妄川一样,宋玉澜他们家祖宗也是有前科的。

    曹礼是正三品的武将,朝服一穿浓眉大眼放在京里的官员中还真有那么两分打眼,他本就是土匪出身不谙礼数,又甚少来京城,在京城中那些见礼回避的礼节早就随着喝酒吃肉不知道灌到谁的肚子里去了,一下了马就从人堆儿里冲了过去,直奔永安王车架。

    “王爷。”

    那魁梧的身姿,冲过去的速度就像一只奔过去的大狗,好悬没有掀翻一个文官,最后那文官被他提着脖领子又给薅了起来。

    车架的门从两侧打开,里面身着一品朝服的宋玉澜手扶在了墨砚的手臂上下来,端的玉人之姿,不少朝臣看向了这边,这位王爷可是不常出门,上次瞧见还是在焰亲王的婚宴上。

    曹礼兴冲冲冲过去:

    “王爷怎的没加一件披风?”

    宋玉澜眼底笑意凝聚:

    “入朝朝服即可,将军许久没回京城,便与本王一同进去吧。”

    曹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

    “好啊,王爷先请。”

    宋玉澜位列一品,来往官员见到他都要行个礼,曹礼就按着朝服认人,比他官大的他就还一个,比他官小的他就继续把眼睛黏在宋玉澜身上,这丝毫也不避嫌的模样让朝臣多少有些惊讶。

    宋玉澜到了殿上与阎妄川微微点头,给曹礼指了一个他应该站的位置,很快,李赢到了殿上,早朝开始。

    今日的早朝最大的事儿就是给南境诸位回京的将领封赏,其中曹礼的功劳最大,官职也最高。

    李赢知道曹礼是个土匪出身,倒是不似很多文官一样心有嫌隙,反而因为在南境见过他,而比其余人多了一分亲切。

    曹礼被升任为虎威将军,从二品。

    “待将军来日彻底驱逐洋人,朕再重赏。”

    曹礼跪下谢恩。

    武将到正二品就是升到了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若是来日大捷,这曹礼怕是就要走到武将的头上了。

    “曹将军难得回京一次,便留在京城中过个年节再回南境吧。”

    曹礼是真心高兴,以至于脸上的笑都收不住:

    “臣谢主隆恩。”

    李赢到底年少,这议政宫种的老面孔太多,人人说话的时候都是一板一眼一个模子,像曹礼这把高兴都写在脸上的人真是少见,而且他怎么觉得让曹礼在京城比方才封赏他的时候还要高兴?

    第99章 破防 俗话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这对弟……

    早朝后殷怀安眼见着曹礼亦步亦趋的跟着宋玉澜, 嘴角的笑都要咧到后脑勺了,他故意拉着阎妄川走到他们的后面,阎妄川本不屑于听墙脚这种事儿, 但是耐不住殷怀安非拉着他, 一直走到青华门外上了车架才算罢。

    上车殷怀安把准备好的汤婆子往阎妄川的手里一塞人就歪在了车架的软椅上:

    “哎,你说宋玉澜不会真的不遮不避吧?”

    阎妄川看着他这一副好信儿的模样也在他身边寻了个地方靠了过去:

    “我猜若真的不遮不避也是为了曹礼那憨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