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爱丽丝秒怂之后的模样，李成风露出了“我就知道”的神色。

    因为有他家的小疯子珠玉在前，让他对这类疯疯癫癫的人有了一个更加细致的了解。

    疯和癫，一点都影响不到智商。

    ……甚至还有小丑这种越疯癫，越妖孽的玩意存在。

    而爱丽丝就是其中的典型。

    疯吗？根据李成风的经验，绝对是个疯的。

    癫吗？就冲她现在能放下一切，跟印第安纳·琼斯坐在一起吃烤串，也同样够癫的。

    这样一个又疯又癫的家伙，在看到李成风刚刚创造宇宙又销毁宇宙的操作，也用她那高超的智商和美丽的精神状态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认怂。

    疯，从来不代表傻。

    “看来你对付这样的人，确实比我更有经验。”布鲁斯·韦恩颇为感慨的说道，“我猜……你这是久病成良医？”

    “那是因为，我是个正常人，我一点都不疯，一点都不癫……而且我守着我家小疯子，治疗经验充足。”李成风撇了撇嘴，“好吧，久病成良医也不算你说错了，但你猜怎么着……其实我身边有一个比爱丽丝更加疯癫的家伙，程度跟小疯子绝对不相上下，我都能跟他打好关系……而且用的还绝对不是男女之情的羁绊。”

    “额，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吧？”布鲁斯·韦恩有些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已的脸，“我真有那么离谱？”

    “废话！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在哥谭市的黑暗夜空之中，穿上漆黑的蝙蝠制服，从高高的塔楼上面一跃而下，在巷子里面把罪犯们揍个生活不能自理……助手还TM是一个未成年人！”

    “……这大概就是语言的艺术了吧？听你这么说之后，我都开始觉得我是个疯子了。”

    “相信我，布鲁斯。”李成风双手按住布鲁斯·韦恩的肩膀，深情地看向了她，“你不止是疯子，你还是最疯的那个……小疯子，小丑都没法跟你比，因为他们真的知道自已是疯子。但你，我的好兄弟……你一直都觉得自已是一个正常人，这是比任何事情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地方。”

    “你有脸说我？”布鲁斯·韦恩扒拉了一下李成风的手，“作为一个比绝大多数神都强大的存在，你还一直强调自已是个人性远超神性的‘人’呢……光从你刚刚吓唬人的那一手来看，你是个屁的人……”

    “布鲁斯，你绝对不想知道，我的神性超越我的人性之后，我会干出什么事……或者说，你绝对不想知道，我会成为什么。”

    李成风和布鲁斯·韦恩对视着，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凝重……

    直到两个人的后脑勺上，同时被同一个女人来了一个狠的。

    “你们两个要这样深情对视到什么时候！”猫女毫不犹豫的出手了，而且介于对李成风身体素质的了解，这一下绝对是全力出手，“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情况！两个死基佬！尤其是你布鲁斯！你这个骗婚基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轨李成风家的三只母老虎！”

    “额，我觉得你对我和布鲁斯之间的关系，有着非常大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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