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猜测,可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莫不是怕我抢了你风头,怕韶华真君收了我做徒弟?”
一旁的茵曼恍然大悟,特意提高声音说:“难怪她处处针对小姐,原来是想让小姐知难而退,好独自拜师!”
在场的人一听,哪里还能置身事外,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就是祝卿安和陈兰欣,只要把祝卿安气走了,陈兰欣极有可能会被韶华真君收作弟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陈兰欣根本来不及辩解:“不是,她胡说……”
“陈兰欣,祝卿安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好歹我们家和你们家有生意上的来往,这么大的事都不愿告知我们一声吗?”
“就是,我们还拿你当朋友,结果你却防着我们……”
陈兰欣听了,气得脸通红,什么狗屁朋友,只会躲一旁看笑话,况且她父亲可是花了大价钱打听到的消息,她又不是活菩萨,凭什么要告诉别人:“她说你们就信?没脑子吗?”
“此事宁可信其有。”
陈兰欣冷笑一声,这些人的嘴脸真是难看得要死,以前听风就说雨,把祝卿安贬低得一文不值,现在见有利可图,又纷纷将矛头转过来,便嘲讽一句:“就凭你们还想拜师,也不想想真君会看得上/你们吗?”
“陈兰欣,你这是何意?”
“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们陈家本就以钻研符道为主,而韶华真君善于此道,她不收我,难不成收你们这些一窍不通的外行人吗?”
“陈兰欣,你若真如此有信心拜师,又为何要气走我啊?”祝卿安走到陈兰欣身前,因为较高的个头,她不得不倾下/身,仔细端详陈兰欣变化多端的神色,“你的符道也只不过是刚入门,不见得比外行人好多少,再说了,韶华真君又不是只精通符道,剑道阵道亦有所涉猎。”
“对啊,我可以同韶华真君请教剑法……”
“我可以请教阵法……”
陈兰欣面色如土,死死盯着祝卿安脸上挂着的一丝坏笑,就在众人七嘴八舌间,石阙中央忽然汇聚出一道光芒,大家的目光便不可避免移到石阙上。
有两名身穿白衣的男子走出石阙,他们二人面容清俊,腰间束着玉带,白衣上的缂丝是用的银线,看不太真切却又难以忽视。
他们一人手拿玉珠,另外一人拿着一本名册和毛笔,二人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陈兰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他们的目光停留在纤尘不染的祝卿安身上。
陈兰欣抿着唇,踏前一步吸引那二人注意力,问:“二位道兄可是来自道玄宗?”
修仙界设立了上三派和下九宗,其中,实力最强的就属上三派。
道玄宗位于下九宗排行第三。
而栾山界最靠近道玄宗,每三年下九宗收弟子入门都需要修仙家族上报名册分别前往不同的地界考核,但也会遇到小宗门出来收人,多是要问一声才行。
二人并未答话,只是冷冰冰看了一眼陈兰欣,她感觉到一点点心悸般的压力,便下意识往后退了,这两人的修为在她之上,或许是炼神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凝神期。
那名手持玉珠的人转身走到石阙一旁的角落,这里长了些许杂草,他蹲下/身拨开杂草,从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纸鹤,然后才回到众人面前。
“我二人是道玄宗守门弟子,今日负责诸位入门测试。”男子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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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玉珠说,“你们的修为太低,神元无法显现出来,需要靠着灵源珠测试你们的神元,叫到名字的且上前来。”
修士都具有神元,神元有许多种形态,或是动物、或是昆虫、或是植被、或是卿态成长型。
神元的品级分又为神品、上品、中品和最差的下品,若无神元,便不能吸收灵气不能修炼,通常靠炼体当个武者,但也有千万分之一的例外。
至于神品,寥寥无几。
神元的品级越高,就代表着修士的天赋越强,同时修炼也越快,品级越差,修士修炼所需资源越多,需要吸收的灵气也越多,往往会因为赚取灵石而耽误修炼。
且不同的神元具有不同的特性,如虎、狮等等,具有很强的攻击性,适合剑修,植被一类适合辅修,昆虫类适合探查与暗杀,但这些神元都只是下品。
中、上品神元还具备另外一种能力,便是属性,如火鸟、毒蟾、幻灵花等等,这些属性能力强弱不一,但都是独一无二的。
有个女孩脸上略脏,衣服上还有许多的补丁,她问道玄宗二人:“请问,散修不在名册里,我们还能参加测试吗?”
散修,便是独自摸索修炼的凡人,和修仙家族的修士不同,散修没有任何修炼资源,多是要靠机缘半道修炼。
“我们道玄宗海纳百川,散修自然是可以测试的。”拿着名册的男子看了一眼女孩身后的人群,他们之中大部分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可能连纳气都做不到,但因为对修炼抱有期待,才会结伴来此试一试。他想了想,“这样吧,散修先来测试,你们排好队,一个个来。”
“太好了。”
女孩转身招呼散修排队,祝卿安注意到修士明显有不满的情绪,但又不敢多言,只好冷冰冰站在一旁看着散修。
散修普遍是武者,天赋并不好,大多数人摸了灵源珠没有反应,他们垂头丧气站在左边,若无际遇得到特殊功法或丹药,以后都不可能修炼了。
“你叫什么?今年几何?”
“陆秋然,今年十七岁。”
男子把信息记录在名册里后,就让陆秋然拿着灵源珠,说:“放松点,别抵抗灵源珠探测。”
陆秋然捧着灵源珠闭上眼睛,与别人不同的是,这一次灵源珠亮了,光芒渐渐汇聚成青绿色小草,小草瘦瘦小小,却顽强地摇摆着腰身。
“不错,下品神元,站我右边吧!”男子笑了一下,语气也温柔了很多。
陆秋然肤色较为暗沉,但是双眼却极其明亮,她回头看了一眼结伴而行的伙伴,他们脸上的笑容挺勉强,因为这一别,无缘再见了。
陆秋然低着头站去右边。
一轮测试完毕,散修之中仅有陆秋然是下品神元,接着轮到修士测试,修士的天赋明显高过散修,二十人中有七人是下品,一人中品,上品尚未出现,剩下的则淘汰。
陈家暂无一人通过。
随着人数减少,祝卿安开始紧张了,她在家族里的时候,人人都说她是天才,一定是上品神元,久而久之,祝卿安也认为自己的神元不会太差。
“陈兰欣。”男子喊了一声。
祝卿安回神,竟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吸了口气,看着陈兰欣走过去拿着灵源珠。
陈兰欣也很紧张,她咽下口水,闭上眼睛放松心神,她感觉灵源珠变得冰凉,睁开眼一看,一只身体雪白的熊正狰狞着脸看她,吓得她松开手,灵源珠砸到松软的泥土上,神元也随之消散。
正在记录名册的人回神后,把灵源珠捡起来检查,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说:“陈兰欣,上品神元,请你站我右边,下一位,祝卿安。”
陈兰欣欣喜若狂,她回头瞪了一眼祝卿安,神态颇为傲慢,嘴角上扬出一抹嘲讽。
祝卿安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从小到大,她样样比陈兰欣强,既然对方是上品神元,那自己的神元应该也不差。
“小姐!”茵曼见她迟迟不上前,就拉着祝卿安的衣袖提醒一下。
“恩。”
祝卿安脚步移了过去,抬起手接过灵源珠,衣袖顺势滑落,露出洁白纤细的手臂,她的手指细又长,圆润的指头缀了点粉白,相当好看。
这是什么玩意?成长型神元?
“这……”准备提笔记录的人看向身边的同门师兄,见师兄摇摇头,他方才说,“下品神元,祝卿安,你站我右边吧!”
祝卿安脸色一下子苍白了,有点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四周的目光都在她身上,透着些许幸灾乐祸,明明他们谁都没开口说话,可祝卿安仿佛又听见他们在说:“瞧,就这样的废物还敢来道玄宗和韶华真君比,不自量力。”
这样的目光,压得她透不过气,说到底她只有十六岁,从小到大,族里长辈对她抱有极大的期待,可谁承想自己的神元竟然连中品都未曾达到。
这已经不是打败韶华真君就可以重拾信心的事了,下品神元对祝卿安的打击比未婚夫移情别恋都要来得沉重。
怎会如此?
“你什么意思?”越尔觉出不对,蹙起眉来,瞬间在她体内发现了长珏的气息。
“你把漠玉给长珏了!”她几乎是霎时冒出火气,一掌将那长案打碎,周身雷光倾斜,“她在哪?!”
“我怎么会知道,她刚走,往北边去的。”鱼师青怕她动怒会牵连自己,也不藏着,几句就把长珏卖了,“兴许现在去追还能遇上呢?”
越尔沉下脸,不信把她又抓起来,神识探查一遍,“你可知欺骗本座什么下场?”
鱼师青虽然面上装得冷静,可身体依旧不可控地发抖,她努力开腔,“我怎么敢。”
墨发女人心底恨意愈浓,终究是着急漠玉,把人一甩,飞出大殿。
长珏,长珏……又是长珏!
她这位亲爱的二师姐。
第 105 章 第 105 章
寻物符不过出了凌霄阁的地界,就瞬间随风自燃,化作一簇飞火,原地消散。
长珏的踪迹消失得一干二净。
越尔悲愤发起抖来,但她不会傻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去乱找,女人死死掐住掌心,速回了朝眠峰。
她还有八卦盘,还能启用天衍之术。
必须要把长珏给找出来!
涂山霁所设的限制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抵抗的,强行运作,会对使用者造成极大的反噬。
但是反噬?
越尔竟笑起来。
陈兰欣和祝卿安前后一脚到执法堂,她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男子,长得和陈兰欣有几分相似,勾眼厚唇,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修为在炼神大圆满。
陈兰欣挽着男子手腕,说:“陈伯伯,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祝家天才,攀登崖测试,仅有她一人在半个时辰内上了崖顶。”
原来是陈家人,难怪消息传得如此之快,祝卿安被四周的人打量,略感不适说:“陈兰欣,就你如此的心胸跟度量,输给我不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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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大伯皱眉说:“小儿莫要狂妄,一时间的胜负不能代表什么。”
“可从我出生起,她就没赢过我啊!”祝卿安眨眨眼,神情相当无辜。
“你……”陈兰欣脸色铁青,“你不要太得意,要不是昨日仅有你一人去主殿,凭你的资质还不一定能拜师,韶华真君不过是没得选罢了。”
祝卿安觉得有道理,如果昨天她拉一把陈兰欣,指不定她的师尊就换了个人,真是可惜了。
“行了,不必同人争口舌之辩,以你的资质好生修炼,日后成就不可估量。”陈家大伯看似打断二人针锋相对,实则暗踩祝卿安的神元是只鸡。
“知道啦,陈伯伯。”
陈家大伯领着陈兰欣直接走到最前面,让执法堂弟子优先给陈兰欣登记,陈兰欣回头看了一眼祝卿安,脸上的笑容非常趾高气昂、得意洋洋,却在一瞬间莫名其妙变了脸色,痴痴呆呆地望着大门口。
祝卿安疑惑,顺着陈兰欣的目光回头,冷不丁瞧见越尔站在门口着实吓了她一跳,徐徐微风吹来,乳白的裙摆和乌黑的发丝一同荡开,飘来一丝清淡的梨花香,一双碧海的眸子毫无温度可言,加之冷淡的面色,颇有杀神的味道,叫人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喘。
执法堂弟子擦了擦额头上前,将袖口里的腰牌与一叠宗门服饰递给她,说:“拜见韶华真君,这是昨日您来登记的身份腰牌,刚刚刻好,还有宗门服饰,都是按照真君的要求裁剪的。”
越尔接过腰牌和衣裳,当着众人的面折腰,先是认认真真为祝卿安佩戴腰牌,而那一身冷冽的梨花香在这一瞬变得甘甜又温柔。
“衣裳不知是否合身,你且拿回去试试,若是不合适,我自会命人重做。”越尔给她佩戴好腰牌,便把手里几套衣裳递给她。
陈兰欣咬唇,目光很是妒忌。
祝卿安接过服饰,面色不自然地退了半步,可偏偏在这种紧要的时刻,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响了又响,似乎是怕越尔听不见,响声还一次比一次大,捂都捂不住。
“饿了?”越尔问。
祝卿安红着脸不说话,太丢脸了。
“随我去膳堂一起用膳。”
祝卿安没有储物袋,拿着衣裳不方便,便先交给越尔保管,在离开前,越尔同旁边的执法堂弟子说了句话,那弟子转头就让陈兰欣去后面排队,惹得众人一阵憋笑。
陈兰欣脸色难看得滴血:“陈伯伯……”
陈家大伯一甩袖,言语之中透着怒意,说:“真是没眼力劲的东西,让你去排队就乖乖去排。”
陈兰欣咬着下唇,双手紧拽着裙摆走到后方去排队,而那些家族子弟其实也不怎么待见她,便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
祝卿安可是为了做好自己又懒又贪便宜的人设,故意挑了最贵的菜点,光是几样菜就能花光祝卿安所有积蓄,但越尔是面不改色地点了壶茶水喝,桌子上的菜可都是祝卿安吃掉的,越尔一筷未动。
祝卿安怀疑越尔其实很穷,打肿脸充胖子,所以只喝茶,这不免令她心里有愧,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可到付款的时候她才知道是自己多虑。
越尔光是给杂役弟子的小费就三个灵石,这女人也太大方了点,估计都没把祝卿安这点小贪放在眼里。
祝卿安就这么浑浑噩噩回了别院,拿上衣裳回房去换,可能是因为没见到茵曼回来,她有点心不在焉地脱衣穿衣。
“她的眼光还挺准,衣裳挺合身。”
不过合身归合身,如今外头的天色渐暗,茵曼却还未回来,祝卿安很担心,走到别院门口眺望,二人初来修仙界,人生地不熟,若是茵曼遇上坏人可毫无生还的希望。
好在,茵曼太阳落山前回来了。
“怎么这般晚才回来?”
“小姐宽心,我只是向人打听道玄宗附近的城镇,明日我便出发去永辉城买家具。”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些许小事罢了,小姐让我自己去便可。”茵曼知道祝卿安脾气倔,赶忙有说,“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小姐的做的事。”
祝卿安一愣,没有说话。
她明白茵曼的意思,作为侍女,本就该替祝卿安做这些琐碎的事,这也是为什么侍女侍童可以同家族子弟一同来修仙界的原因,修士踏入凝神期之后,这些事情做起来就没那么麻烦了,在这之前,侍女侍童的命就是用来做杂活的。
可祝卿安并没有把茵曼当作侍女,而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正因为如此,茵曼更加坚定要一人去做这些事,说什么也不让祝卿安同行。
无奈之下,祝卿安只能打消了念头。
永辉城飞过去需半日,第二日一早,茵曼便出发离开了,祝卿安无聊地逛起院子,梨花树的花香过于浓郁,让她的目光不得不放在梨子上,又大又圆,瞧颜色应该是熟了。
祝卿安环顾四周,越尔不在,便自顾自摘梨吃,还别说,挺甜的,梨子里的水分还含有一丝丝的灵力,好奇之下,她还摘了一瓣花朵放在嘴里嚼两口,也具有一丝的灵力。
难怪越尔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玄神期,若祝卿安从小生在修仙界,到了这般年纪,成就定不会比越尔差。
不知不觉,祝卿安又拿自己和越尔作比较,越比,她心里越不服,不就是比她早出生,不就是修炼环境比她好,她若有这些……
想着想着,祝卿安察觉出一丝异样,赶紧拍了拍脸蛋,把自己拍醒,方才这般妒忌又不甘的念头实在是危险,稍有不慎,她岂不是要因妒引来杀身之祸。
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都是冷的。
本来,她还不信自己会因为妒忌堕入魔道,现在却信了,若是这辈子只能屈居人下,以她自傲的性子又怎能甘心,定会在不断尝试中试被打击,变成面目全非的样子。
这像极了陈兰欣和祝卿安。
她稍微有点理解陈兰欣的心情了:“以后……干脆让着点她好了。”前提是对方别来惹她。
……
茵曼这几日来来回回跑,最后累到趴在院中石桌上不愿起身,祝卿安顺手摘了梨给她,说:“这梨很甜,吃一个。”
“最近几日怎么不见小姐修炼啊?”茵曼接过梨,见到祝卿安坐下,即使再累,她也站了起来,“以前在祝家,小姐对于修炼可不曾如此懈怠过。”
祝卿安叹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谁让我师尊是韶华真君。”
“啊,她就是韶华真君,那不是小姐的情……”茵曼瞪大眼睛,赶紧捂着嘴,又改口问,“小姐怎会拜她为师?”
“阴差阳错,算了不说她了,你是不是置办家具遇上困难了,为何比我还愁眉不展的?”
“我在永辉城跑了好多家越铺,他们都不接受金银交易,别说买木床了,连个床角都买不到。”茵曼顿时泄气,她跑前跑后几天,全都白忙活,还收到一堆白眼。
祝卿安指着梨说:“在修真界,不管是何物都具有微弱的灵气,那自然是需要灵石来交易,我们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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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带过来的凡物自然没多少人要。”
“那该如何是好啊?”
“当然是置换。”祝卿安笑弯了眉眼,“房间里随便一样东西拿出来卖,价格都不会低,置换的话……兴许还能换到不少灵石。”
“啊……”茵曼惊呆了,“小姐……这样不太好吧,毕竟那些东西都是韶华真君的,万一她要是追问……我们也没灵石赔啊!”
“她说过房间里的东西随我处置,不会有事的,你去办吧!”祝卿安还巴不得越尔生气,最好直接把她赶走就万事大吉。
“那好吧!”茵曼把梨放在石桌上走了。
茵曼这些小动作,祝卿安自然是注意到的,却也只能无奈摇头,拿起梨子自己吃,她把目光放在唯一爬出墙的那棵梨树,前几日她便发现这棵树是不结果的,这棵梨树也比旁的树壮,显然树的年份和养分都不少。
明明是灵树,却不结果,倒是和越尔一样鹤立独群。祝卿安走近梨树,伸手去摸了摸,手指却被树干上的倒刺划破。
指尖的疼痛牵动颞颥,跟着两眼发黑。
祝卿安脑海里闪过一丝画面,白衣女子站在梨树下出尘如仙,她面前还站着一位青衣男子,男子面容俊俏,剑眉星目,文质彬彬笑着。
画面转眼即逝,祝卿安手里啃了半边的梨也随之落地,滚了一层泥,就像她的心一样被啃食了一大半,还弄得满是尘埃,惨兮兮也脏兮兮,让她很不舒服。
刚刚的女子正是越尔,俊俏郎儿自然是她的未婚夫。
试问其中一人是自己的师尊,还有一人是自己的未婚夫,两个人当着祝卿安的面眉来眼去,她想不入魔都难啊!?
“好嘞!”大娘麻利给她取了一个递过去,“好吃下次再来啊。”
香甜的脆饼还有些烫手,不过于修士而言算不了什么,越尔付过钱转身离开。
笨拙地学着当初找自己斗法的姑娘那样,揭开纸袋子,轻轻咬上一口。
甜滋滋的,的确是徒儿喜欢的口味。
越尔倏然落下泪来,她容貌那样出众,本就是人群里难以忽视的亮点,这会儿美人毫无征兆落泪,哭得无声无息。
太过脆弱,也太过奇异,连路人都忍不住对她分去许多目光。
有姑娘看着心疼,似乎是想给她递条手帕。
荷青帕子递到眼前才惊回越尔的思绪。
女人退开一步,抬袖轻轻地沾去脸上泪意,强逼自己露出个得体的浅笑,哽咽着声音拒绝,“多谢,但不必了。”
可惜,她向来不爱吃甜口,这脆饼每咬一口都分外甜腻。
一口一口,甜得发苦。
第 106 章 第 106 章
苦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越尔含泪咽下,凝滞而麻木的神思忽然焕发出新的生气。
她这时才慢慢从无尽执念中脱离出来。
徒儿那时分明说过,要替她好好看看九州的。
可笑她在外如此久,却一次都没有停下来好好看过沿途风景。
越尔强撑着回了客栈,直到入门,她才失力一般,缓缓蹲下,鲜红衣摆逶迤在地,像连片流淌的血色,将她锁在中央。
女人捂住脸面,痛苦哭吟。
但徒儿已不在她身侧,再这方天地又还有什么值得她观赏呢?
在人界赚取灵石不易,陈兰欣带过来的灵石可是家族攒了十五年才有的,她父亲心疼她,便给她带来修真界。
她却为了杀祝卿安不得不忍痛给予大伯,请他出手将人除之,只要成功,她念头就能通达,那这一千灵石花得倒也值当。
陈兰欣焦虑不安等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也不见人来,她忍不住在房门口来回踱步,同舍的女弟子见状,便出来询问:“陈兰欣,你怎么了?”
“没事……”她心不在焉回了声。
“我们几人决定明日一早去北山兽林历练,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好。”
陈兰欣本来想拒绝的,可一想到陈伯伯这么久没有消息,她还是决定去那边一探究竟,便和她们几个一起走了。
虽然北山兽林很大,想找一个人不容易,但几人带足了丹药和辟谷丹,要在此历练一个月,陈兰欣应该能找到陈伯伯。
……
祝卿安和越尔周在夜间繁华有喧闹的街道上,她也没了游玩的心情,二人肩并肩,往之前定下的客栈走去,偶尔,祝卿安会微微仰着头,悄悄瞥一眼戴着面纱的越尔。
今日的越尔第一眼看去,还是那么的惊艳,一如那晚第一次在北山兽林见到仙女的感觉一样,叫人移不开眼,夜晚将她的眸子遮成深邃的黑色,就如天上浩瀚的星河一般璀璨。
祝卿安看入迷了,她好想把面纱摘下,细看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她完全不知自己的目光有多直白,直到越尔侧目瞧来,她才收回视线。
祝卿安红着脸:“师尊怎会来此?”
“路过买丹鼎,恰好瞧见你被人带走。”越尔把丹鼎给她,依靠面纱与黑夜的遮挡,半点都瞧不见她扯谎后的样子。
丹鼎不大,恰好可以抱住,只是这个丹鼎的款式稍微叫祝卿安无感,鼎盖有个大红珠宝,鼎身镶嵌着鎏金一般的条纹,四周都有各色的宝石做点缀,把鼎抱在怀里如抱烫手的山芋。
“师尊的眼光真是特别。”
“你喜欢就好。”
“??”祝卿安也没说自己喜欢,算了,有丹鼎炼丹就算不错了,她也懒得去辩解,将其收入储物袋,“多谢师尊。”
今晚所发生的事,倒叫祝卿安越发坚定要练好丹药,她迫切地想要突破到凝神期,因为只有踏上凝神期,才算真的走上修仙的道路,她才算有自保的能力,而不是去依靠别人。
“以后瞧见万鬼宗的人就绕道走,若是绕不过去,也绝不能听信他们的话。”越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略冷,如冰川河流,不带一丝温度。
祝卿安点头,她还以为越尔也知道万鬼宗的人名声不好,所以才会有此叮嘱,可当她去瞧越尔时,才察觉一丝不对劲,越尔的目光充斥着骇人的凉意。
祝卿安惊惧:“师尊可还好?”
好吗?
越尔很不好,生前被万鬼宗的人抽经扒皮,她永生难忘,可不知道为何,她不恨,只记住了痛,但这些痛都是因为祝卿安最后一掌逼迫她显出原形带来的,想到这里,越尔停下脚步看着祝卿安。
祝卿安也停在原地,倍感疑惑,说:“师尊有何话可以直接同我说。”
“祝卿安,我还能信你吗?”
什么叫还能?
祝卿安不是很明白越尔的意思,更不明白今天的越尔是怎么了,变得奇奇怪怪,不过想了想,好歹对方是女主,她还是顺着一点回答就是:“师尊自然是可以信我的。”
越尔走近,微微倾身靠近祝卿安,淡淡的梨花香包裹着二人,她附耳轻声说道:“若我同你说,我并非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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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你当如何?”
原来越尔想说的是这件事。
祝卿安摸了摸发痒的耳垂,她之前看人物设定时,女主是排第一位的,会看得特别仔细,知道越尔并非人族修士,而是龙神冰夷之后,依靠幻虚戒隐藏真身。
不过神界天门闭合,数千万年未曾有人到达渡劫之境打开天门,这龙神一族是从何而来,祝卿安也不知道,要知道龙神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是宝贝,其骨可为器、其肉可入药、其鳞可做甲、其血可长寿,这件事若被人知道,越尔定会没命的。
可偏偏越尔是女主,有天道气运庇佑,祝卿安也不会傻到把这件事昭告天下,不然可能越尔没死,她自己倒先被一剑穿心了。
祝卿安定了定神说:“不如何,无论师尊是人是鬼都不重要,我只知道现在教我修炼的是师尊,救我的也是师尊,此恩无以为报。”
越尔静默了一会,也不知信了没,只听她淡淡说:“我不需要你回报,好好修炼就行,走吧,回客栈歇着,明日一早回宗。”
“哦……”祝卿安想起什么,把茶杯和茶叶拿了出来,递给越尔,“对了,这是和师尊换的茶杯,还有这盒茶叶,不知师尊喜不喜欢?”
“嗯!”
祝卿安没听见越尔说喜不喜欢的话,她也不在意,举起手把东西往前递,越尔在接过茶杯的一瞬间,两指不可避免相触,一股酥/麻的电流迅速从指尖传来。
叫人头皮发麻。
祝卿安立马收回手,等回了道玄宗,她把灵乌交给茵曼养活,自己则躲去房间里,直径往床上趴去,拿起床被往头上盖。
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方才和越尔触碰的一瞬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异样感袭上心头,她不是讨厌这种感觉,而是有点心慌,不知该怎么处理。
她以前可洒脱了,家里的长辈又宠她,祝卿安做事情就养成随性的样子,很少会考虑后果,怎么自从遇见越尔,她就像只猫儿一样乖巧,做事瞻前顾后,还时不时闹脸红。
特别不爽。
祝卿安果然还是不喜欢越尔。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窗户。
茵曼起了个大早,特地搭了个小棚子养灵乌,这只灵乌极能吃,灵饵一条接着一条喂,像是个无底洞,偶尔,茵曼还会给它洗澡刷毛,俨然当作了祖宗供养,却养了好几天却不拉屎。
祝卿安拿不到乌元胶就没办法炼丹。
祝卿安可没有耐心等,就让茵曼买了点泻药喂给灵乌,灵乌吃完果然泄痢不止,不一会就病恹恹躲进窝里睡觉去了。
茵曼用树枝在灵乌粪里戳了许久,总算找到半两都不到的乌元胶,乌元胶整体透明,有淡淡的光泽,茵曼将其洗净后交给祝卿安。
东西都备齐,祝卿安就去自己房间里的偏房炼丹,这间房之前安置的家具都已被清空,重新布置成炼丹的房间,可以自行排热,四周还有越尔布的阵法,只要把门一关,里头的声音和外界的声音就会被隔绝。
因为祝卿安现在只是炼神期修为,她得先把药材捣碎,加入乌元胶和薄荷草,按照比例先调配,然后撮成药丸,光是这一个步骤,祝卿安便用了一日,肚子饿了就吃辟谷丹。
休息半日后才正式炼丹。
她把药丸放入丹鼎,以灵木引火,灵力控火,在这个过程中不可中断,否则前功尽弃,她日夜盯着丹鼎,依靠自身灵力来减缓疲惫。
勉勉强强撑到第七日,她眼底都乌青了,炼神期的修士终究不是神人,和凡人一样会疲惫,得依靠补眠来恢复精神。
到第八日,丹香总算从丹鼎里头飘了出来,祝卿安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就呼呼大睡,可灵木的火还在燃烧,失去灵力的控制,火烧得更旺了。
祝卿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做了一个很长且让人遍体生寒的噩梦,梦里,她独自一人站在主殿前,一旁的陈兰欣控诉她残害同门,因为现场的凶器正是她的发簪,上面还涂了迷幻果的果液。
证据确凿,祝卿安无力辩解。
越尔也不信她,将她罚去道场举着戒尺跪着,这一跪便是七天七夜,四周来来往往的同门看见她无不嗤笑,无不幸灾乐祸。
他们的目光,他们的诋毁,都让她透不过气,像是无数道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这里,她无助且彷徨,不管茵曼如何向越尔求情,越尔也无动于衷,来来回回只问:“可知错?”
可她仍旧倔强抬起头,来来回回也只道:“我没错,他要杀我,我自然要他不得好死。”
她跪到腿没了知觉,无论风吹雨打,她都未曾低过头,她是骄傲的,在族里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一声重话,更别说罚她了,父亲也时常教导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她没错就是没错,跪到死也是没错。
那天,天在下雨,和她屈辱的泪水混合在一起,终于,祝卿安撑不住,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祝卿安昏昏沉沉坐起身,有那么片刻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抬手拭去眼睛湿润,看见自己在炼丹房里,才稍感心安,只是梦里的委屈一时半会间还散不了,她只觉心里闷得慌。
尤其是梦里的越尔看起来非常疏离,很难亲近,祝卿安皱眉,有点费解梦里的越尔和现在的越尔仿佛判若两人。
“天道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天道总断断续续让她体验生前的人生,这种感觉可真不好受,和亲身经历没什么两样,还不如让她多梦一点什么地方能有天材地宝呢!
“遭了,我的丹……”
祝卿安嗅到焦味,这才发现丹鼎都冷掉了,灵木也烧完了,她赶紧打开丹鼎,焦味更浓郁了,而里面成了黑漆漆一团。
“全废了啊!”祝卿安沮丧。
心情更难受了。
她只能把丹鼎的废料倒出来,重新清洗一遍,炼丹的药材还有,唯独乌元胶没了,她转身离开炼丹房。
茵曼正在给灵乌喂灵饵,灵乌瞧见祝卿安时,立马扑棱着翅膀躲进窝里,显然是拉稀拉怕了。
“小姐可算出来了。”茵曼收起灵饵,欣喜问,“丹炼成了吗?”
“没有,我炼丹这段时日,灵乌有没有产胶?”
茵曼摇头。
她叹气说:“罢了,炼丹不急于一时。”她得好好休息几天,不然丹没炼成,自己倒先一命呜呼了。
此次炼丹失败完全是因为祝卿安浪费了灵力又急于求成,才导致体力不支,她总结了一番经验,浮躁的心才慢慢平和下来。?
她站在辉煌人流中静止,泪水流得那样清寂,甚至因为天色太暗,无人发现。
恍然间她似乎也变成了当年在车队货物上静声哭泣的祝卿安。
银发小人儿望着高阔寂寥的苍天流泪。
而她望着欢腾跃然的水蓝长龙悲戚。
越尔今夜再度过了一次求水节。
天幕深如浓墨,星光稀疏,满天飞灯升空之时,映亮了女人脸面,那些泪水微微折射些光彩,她孤寂萧索坐在阁楼顶,心口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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