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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什么目的……”

    她把玉收入墨镯中,起身往后山禁闭室飞去。

    处理完这些烦心事……总该轮到她与徒儿之间了。

    第 95 章   第 95 章

    禁闭室略有寒气,自蒲团往腿处渗入,若是往常被截断灵力的学子进来,除却那股无聊劲,还要承受这彻骨潮凉,待久了心情自然沉重阴郁。

    好在祝卿安灵力傍身,火灵根源源不断往四肢百骸供送暖意,倒也不觉得难捱。

    或许是因为太清净,这儿修炼竟比别处快些。

    祝卿安停下吐息,长叹一气。

    只是,好像有点儿枯燥。

    直到听见越尔的声音,祝卿安才想起来,这片竹林应是她的住处所在。

    眼瞧着雪芒剑光已刺过来,祝卿安忙道:“师姐,是我——”

    幸好越尔这道剑只有试探之意,并无杀机。

    少女清脆嗓音传过来,她当即召剑回鞘。

    雾气浮动的温泉之中,走出一道人影。

    越尔身上的道袍早已穿好,只有乌黑浓密的发丝间犹是湿的,晶莹的水滴从她发梢淌落。

    她看了眼一旁兀自滚来滚去,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的熊猫,猜出了祝卿安为何会过来。

    “是我莽撞了。”越尔淡淡开口,“可有伤到师妹?”

    祝卿安摇摇头:“师姐放心,我没事。”

    话音未落,祝卿安不禁一愣——眼前的越尔,气色当真是差得可以。

    只见她面白如纸,唇上没有丝毫血色,就连看人时的目光,也是若即若离的寡淡。

    若说先前的越尔是笔锋浓郁的水墨画,画中美人发似乌木,目如点漆。

    那么眼下的越尔,便是那幅画卷浸了水,又放在日光下暴晒至褪色,似随时都能从画上消失。

    祝卿安问道:“师姐已经受了鞭刑?”

    越尔微微点头,算是应了她的话。

    空气中陷入沉寂。

    祝卿安有心想要安慰她几句,却又觉得越尔似乎并不需要。

    她忽地想起,原文中越尔父母皆先后死于仇敌之手,她自己也身受重伤,若不是被祝清风捡回清徽宗,只怕眼下在何处流浪也未必。

    起初有同门关心她,问她在凡间时可曾有什么趣事,谁知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句:“没有,我……只会练剑。”

    这句话倒也是真的。

    伤好之后,年仅八岁的小女孩再次拿起剑,在门派试炼中,接连打败数位已经筑基的弟子。

    再到十岁时筑基,十五岁结丹……越尔只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便完成了旁的修士数百年也未必能完成的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虽说大部分人对这位又冷淡又能打的同门的态度是敬而远之,但也有不服越尔的弟子在背后悄悄议论,说她是木头做成的哑巴,除了剑术过人,什么都不会。

    更有甚者私下拉帮结派冷落她……

    对此,越尔毫无反应,或者说是根本就不知道。

    她来清徽宗后,只专心于修炼,一心要报父母被杀的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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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真是身世可怜。

    偏又遇上一众渣得不能再渣的男主男配,以及自己这个不作妖就会死的……白莲女二。

    说起作妖,祝卿安想起那夜自己闯出结界后,撞见的那名想杀她的黑衣女子,以及她落下的东西。

    祝卿安从乾坤袋中将其拿出来:“对了,师姐可识得这个?”

    越尔垂眸,只见少女指尖是一枚光泽莹润的松石玉,玉上隐隐雕刻着端庄圣洁的雪莲花纹。

    听到祝卿安说起此玉从何而来,越尔漆黑眸中凝出一道冷光:“这玉,是问仙派弟子的。”

    祝卿安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是问仙派?”

    原身虽然鲜少离开宗门,但在她的记忆中,也知道问仙派是仙界与清徽宗齐名的名门正派。

    问仙派只收女弟子,尤其是门中掌门文惠师太作风刚正不阿,向来严加约束弟子。

    故而修真界人人提起问仙派的弟子,皆是称赞有加。

    想到凶手可能是问仙派的人,祝卿安难免会有所动摇:“师姐为何会识得?”

    “问仙派以雪莲以宗徽,门中弟子剑上皆佩雪莲纹玉,我曾经见过。”

    越尔言简意赅,打消了祝卿安的疑惑。

    少女点点头:“我这就告诉爹爹。”

    她拿起传音玉牒,试图向祝清风传音,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看来只能亲自去紫霄殿走一趟,打听一下祝掌门在何处。

    祝卿安收起玉牒,与越尔告别了。

    待她走后,越尔又重新泡回温泉中。

    后背的鞭伤又开始隐隐作疼,天煞司的鞭刑令门中弟子祝之变色,不仅仅是因为它抽下来能够使人皮开肉绽。

    更是因为神鞭的力量会隔着血肉,烙入骨骼之中。

    方才与祝卿安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实则要用越尔剩下的所有力气来维持。

    眼下力气耗尽,越尔将身体浸入水中,她半阖上眼,眉心微微蹙起。

    这时,水面似乎传来窸窣动静。

    越尔睁开眼,不由得微微一愣。

    一只幽蓝透明的蝴蝶,正朝她的方向飞过来。

    越尔曾在和祝卿安回宗门的途中,见过她练习召唤这种蝴蝶的法术,并得知它叫作魂蝶。

    眼下这只魂蝶飞得却不似往日那般轻盈,只因它的蝶身用灵力维系着一只描金粉晶瓷瓶。

    瓷瓶对一只小小的魂蝶而言,显然是太过沉重,是以它飞得格外卖力。

    越尔眉头舒展开,唇边勾起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她向上摊开手,接住那只瓷瓶,轻声开口道:“多谢。”

    竹林外头,感受到瓷瓶送到越尔手中,祝卿安松了口气,快步离开了.

    越尔打开了瓷瓶的木塞。

    冰片麝香混合的气息袭来,和那天夜里,祝卿安涂抹膝盖伤口处的膏药一个味道。

    只是祝卿安并不知道,神鞭留下的伤痕和疼痛,只能靠修士的意志力来等待它自愈,所以这瓶药注定派不上用场。

    越尔将瓷瓶握在掌心,她垂下眼,脑海中浮现一些画面——

    昨日在天煞司领罚那二十鞭,使得越尔在昆仑境落下的伤势加重。

    她回到寝屋后,便发起了低烧。

    烧得迷迷糊糊之际,越尔做了一个梦。

    越尔鲜少会有做梦的时候,只是幼时偶尔会梦见爹娘死去时,铺天盖地的血光,爹爹睁着的那双眼,以及娘亲声嘶力竭的哭喊:

    “一定要给我和你爹报仇,记住了,一定要报仇雪恨,杀死害得你家破人亡的殷家人。”

    近年来,便是连这些画面都再没有梦到过。

    谁知昨天夜里,她又梦见自己回到昆仑镜里,诛杀两条巨蚺后藏身的山洞之中。

    不知为何,越尔很清楚地知道,她这是在梦里。

    她看见自己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手中还握着那枚妖兽蛋。

    然后,祝师妹出现在了洞口。

    向来喜洁的祝师妹,模样前所未有的狼狈,她的衣裙似是被树枝刮破了,脸上也有与妖兽作战时留下的伤。

    当祝师妹看到昏倒在地上的自己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在她身旁又哭又喊,又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想要将自己摇醒。

    这时,越尔手中的妖兽蛋破开了。

    祝师妹被惊得忘记了动作,只呆呆看着朱雀围绕她飞舞,认她为主,随后凤纹烙印于她胸前的璎珞上。

    这个梦境,与越尔那日的记忆有很大出入。

    当日她虽然昏迷不醒,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感受到,是祝卿安主动将妖兽蛋从她手上拿走,并与朱雀结契。

    而且在越尔醒来后,见到的祝卿安虽然有几分狼狈,却不似梦中那般不堪,更没有守在她身旁嚎啕大哭,说什么求她快些醒来的话。

    在那逼真得仿佛当真存在过的梦中……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不一样?

    越尔闭了闭眼,不再多想。

    总归无论是梦里梦外,祝师妹都并不似她往日那般娇气,而是历经磨难,专程为找她而来的。

    兴许不管怎样,那只妖兽朱雀本该就是她的.

    祝卿安来到紫霄殿,没有瞧见她的掌门爹,倒是瞧见另一个熟人。

    “谢师兄。”祝卿安看向坐在殿中主位的谢端砚,“你可知爹爹眼下在何处?”

    “师妹是来找师尊的?”

    谢端砚道,“可惜来得不巧,昨夜子时,师尊突然传音与我,说他即将闭关数月,师尊在闭关前吩咐我,每日在紫霄殿坐上一个时辰,代他处理门中事务。”

    祝卿安没有料到自己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仙人闭关,少则数月,多则数年。

    那凶手可能是问仙派弟子这件事,便只能交给谢端砚处理了。

    祝卿安正要掏出那枚雪莲纹佩玉,有一名弟子走了进来。

    “师兄。”他双手奉上一张帖子,“是问仙派的喜帖。”

    真是说曹操,曹操的喜帖到。

    门派间的喜帖,算不上什么机密,谢端砚没有背着祝卿安,直接打开来看。

    祝卿安趁机凑过去一瞧——

    原来是问仙派的大弟子李守真,将于下月初三与殷家长子成婚,文惠师太广发喜帖,诚邀仙界众友人前往参加婚宴。

    谢端砚沉吟:“这等婚丧嫁娶之事,倒不如交给肖长老……”

    “叮——”正在他说话之际,祝卿安脑海中电子音突然响起,“请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前往问仙派,寻找百花村凶手。任务奖励:作妖值+100。”

    谢端砚话未说完,横空伸出一只手,拿过他手中的喜帖。

    祝卿安笑意盈盈:“肖长老平日忙着炼丹制药,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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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甚是忙碌,这种小事何必劳烦她老人家,我替她走一趟就成了。”

    谢端砚并不同意:“师妹刚从昆仑境归来不久,应当好生歇息才是。”

    祝卿安倒也是想,但有这个破系统绑定着,她要是敢摆烂,那可就是雷刑之罚。

    她好说歹说,一番装可怜求情,谢端砚终于动摇了一大半:“也罢,师妹想去问仙派,我没有异议,只不过需得经过的肖长老的许可。”

    越尔停下话头,目光落在祝卿安面上。

    银发姑娘目光乖顺,双手拦在她腰间,没有丝毫反抗,颇有一种任她折腾的意味。

    太听话,反倒让人生出想逗弄的心思。

    越尔慢笑,“徒儿觉着呢?”

    “你想要什么位置?”

    又把问题踢回来

    祝卿安眸光稍暗,微动想挣开她。

    “别动。”越尔知她又不开心,叹息一声贴过去。

    轻轻吻在她唇边。

    “比心悦要多得多,若真要寻一词去形容。”

    “大抵是我之道心。”

    第 96 章   第 96 章

    祝卿安心口在这话音里小小开了簇花。

    真好。

    有许多话想说,但到最后都转作一声似叹似哭的“嗯。”

    银发姑娘低声应过,浅扬起一抹笑,但腰间还发软,不得不撑手起身,把越尔捞进怀里,相对拥坐着。

    她最是喜欢这个姿势,可以把师尊满满当当环在怀里,紧密相贴,又能全看清女人脸面。

    祝卿安与她对视片刻,忍不住抬脸去凑越尔的唇。

    祝卿安视线紧锁着树冠之上的登殿石阶,拖着苟延残喘的躯壳向上攀爬,待爬上那石阶,十指皆磨出血泡,指甲皆碎成一片片,在枯黄的手面显得触目惊心。

    流光溢彩的冰雪囚殿近在咫尺。

    祝卿安已衰老地无法走动,膝盖骨的碎裂令她双膝跪地,手中的剑也掉在地上,眸中流出血泪,即将失明。

    秘籍从衣兜内掉落在身侧,书页在风中哗哗作响。县珠敷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血迹斑驳的手,抓住了那本秘籍。

    “镜花水月,月上仙道。”

    干哑的喉咙滚出了这句封面上的两句。

    “镜花水月上仙道。”

    祝卿安忽而那张老蜡干肉般的脸捏皱成一团,明白了什么,血泪源源不断流下,挣扎着抱着秘籍,绝望的干哑哭笑从喉间溢出。

    “上仙道: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又怎可上的了这仙道?这是阁下在嘲讽我要上修炼之道便是痴心妄想吗?”

    她手紧抓着地面,不断有黑色的血从口鼻溢出,躯壳随着修为的散尽而逐渐风化。

    秘籍内一抹灵气窜出,化成一个手持折扇的碧衣男子,拍掌而笑。

    “说得好,这般气魄于女子身上瞧见着实难得。”

    “那,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替我除尽天下负心人如何?”

    丹田内的药灵根缺口忽现棕褐的莲花种,一抹灵气充盈经脉溢入衰竭的五脏六腑,冰冻的血液也被捂暖,流通向躯体四面八方的灵穴处。

    祝卿安的身躯停止了散灵,失去焦距的瞳心又聚起一丝神彩,苍老的躯壳四肢终于可挪动,嗓音嘶哑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不必谢本君,各取所需罢了。终有一日,你自会来这灵墟山寻我,待扇面花皆开,本君的名字你自会认出。”

    她捡起地上的折扇,抬头之际,那碧衣男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祝卿安手撑着剑起身,喉咙里呛进的沙尘令她咳嗽了好几声。那颗禁锢着法力的一枚主魂钉被强拆,其余的一排魂钉就好似多骨诺牌一般被拆散,硕大的躯壳经脉中真气奔涌,皆汇聚在腹部的丹田内,光芒大放,顺着妖躯迸射而出。

    囚龙柱的锁链发出松动的铮铮抖响,有几块黄符隐隐有碎裂之势。

    祝卿安躲开了蛟龙焦虑不安的甩尾,眼见异状,心下大骇,此情形应当是她拔出了魂钉所致。

    这般的灵力强度,这蛟龙必然在禁锢前,便是大乘期之上逼近渡劫的修为,但这般修为又怎会被囚禁在这小小的烙山。

    现下也来不及多想,这么强的灵场,她和宵明皆修为低弱,稍有不慎,极有可能被刮起的灵气飓风而拍打撕扯个粉碎。

    祝卿安飞扑向了一无所知的宵明,掌心微弱的法术结印形成道脆弱的防护结界,她又布置第二重的保命阵法,将灵剑祭为阵眼,掌心切出个小口,血液随着灵咒流入剑刃。

    剑穗连带着玉佩无风而随气流剧烈晃动,一圈灵光从地面浮起形成道道光柱围成方形卦,依咒诀串珠状循环而出,半弧金罩交织而叠,围护而二人在其中。

    药材之体血咒内所含精纯的真元弥补了修为的不足,灵阵虽因祝卿安的修为堪堪只结成了三重罩,尚坚固可抵挡一阵子。

    宵明突然被祝卿安扑倒在地,面带不解,突然明光乍破,眼见最外层的防护罩纹路因冲击发出破蛋的嘶嘶壳裂声,脸皮皆似被刀刮般揭起,顿察觉到情况不妙,也慌忙就地冥想打坐,一掌注入真气拍击至祝卿安背部,助她一臂之力。

    祝卿安本是想取这一魂钉,却没想到助这蛟龙脱离了魂钉的禁锢,真气所形的灵场震荡,牵连无辜的宵明也临此大难。

    在金丹之时她尚可抵挡,但对她们现在的低阶修士而言,这无疑是浩劫,似弱蚁遇洪,一个不慎,就是被大乘灵场形成的飓风所绞卷而入,身死道消的下场。

    她死不足惜,但连累了宵明这无辜之人,就算再重生一世,她也必不能释怀。

    况且,她还答应了师姐,要活着回宗门娶她。

    不能死,纵使要赔上苦练一世的修为,也要保下命来!

    祝卿安咬紧牙关,死抓着剑柄,还未愈合的掌心鲜血在粗糙的铁面斑斑驳驳留下痕迹,白发随撕成细条的衣裳猎猎而动,衬着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显得妖靡诡异。

    方才踏罡步斗消耗了她不少的真气,丹田内充盈一小周天,皆一刹枯竭,而此番用药血真元结阵,肉眼可见,她露在空气中莹润如雪的细腻肌肤好似入冬的秋木枯萎发黄,药灵根如泄气的皮球因使用过度崩裂成四截,无法再度凝灵聚气。

    灵根被毁,祝卿安与凡人无异,寿元又短了一截,面容已逐渐由十多岁的卿春少女化作四十余岁的老妇。

    防护阵法一层层因飓风破裂,在二人的苦苦支撑之下,大乘灵场终于消失。

    祝卿安身伏于地因粉尘而剧烈咳嗽,再度起身已是位佝偻的六旬老媪,面如枯皮细纹遍布,手腕上的肉丧失胶原蛋白好似老蜡皮耷拉着,那把灵剑被她当成了拐杖撑在地面。

    祝卿安见对方担忧惊惧之色,苦笑说道:“我虽已是枯株朽木,退化为凡人,但四肢健全,还可行走,你不必惊慌。”

    她嗓音嘶哑难听,手也如枯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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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这般模样也难怪宵明的表情那么错愕。

    掌心的伤口已结痂,尚有微弱的灵气蔓延在指节。

    祝卿安抚摸着低阶灵剑上残留的道法奥义,指尖颤抖,略微感慨,修炼等级的每一层皆有厚厚的壁垒,金丹的门槛较之于元婴的门槛便如横跨整个浩瀚星海,而能达大乘期的修士自上古而来也不足十人,其中的真意又岂是她这般凡人可参透?

    方才,只是蛟龙释放的部分灵压,便令筑基期的她和宵明差点被撕裂成碎片,神魂不保,毫无还手之力。

    可男主步云楼不过十年便可达元婴,百年之内必入大乘摸得渡劫成神的门槛,那些在剧情中的炮灰更各个皆是金丹大圆满的高手。

    她如今自身难保,寿元即将燃尽,仅有三日,又如何走出的了烙山,更不用提阻止剧情,保护住师姐。

    祝卿安擦干了唇角的血液,眸如磐石坚不可摧,她捏紧了剑柄的玉佩,拒绝了宵明的搀扶,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

    集齐上品养灵丹已成火烧眉毛之事,蛟龙鳞已取,她需前往幽罗花所在的下四层,饲养蛟龙之事恐怕要拜托宵明了。

    “这年头还能见到药材之体,还真奇了,这群人修没将你扒皮剖心给吃了吗?不过,本道人看你这模样,也跟着扒皮剖心差不多了。”

    有个戏谑的卿年音从身后传来。

    祝卿安眸中闪过一丝异光,她持剑转身而望。

    偌大的牢房内,囚柱毁了部分,断柱残垣零落在地,粗铁链也根根皆断,只剩下最为坚固的四根铁链尚存。

    有位面容清秀的卿衣公子端坐在废墟之中,手脚皆被铁拷拴住,他正对着祝卿安一脸促狭地笑着,嚣张地抬着下巴,眉宇间皆涌着妖孽才有的邪气。

    “身为药材之体还敢在这妖魔聚集的狱内闲荡,若不是你多日和这小人修照顾本道人,又拔了本道人身上的魂钉,令在下浑身舒爽,早就把你一口气吃了。”

    说到“吃”这个字,那蛟龙化作的卿衣公子琥珀眼眸一眯,还不客气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口中妖兽才有的利齿,尽显兽类的凶煞。

    宵明惊讶地环住了祝卿安的手臂,惊讶地在她耳畔说道:“卿安,魂钉是什么,你拔了,这蛟龙怎就化成人形了。”

    “我误打误撞将他身上的锢灵之物拔了,才令他丹田再度充盈了真气,有机会震破体内压制修为的封印,他本就是大乘期的修士,差一步便入渡劫,这般的修为化成人形并不稀奇。”

    祝卿安解释着,警觉地望向了蛟龙,心里则在思考着。若是这妖物来作个妖,随随便便吐一口龙息,保不准令她和宵明就要被刮成肉泥,但听它这口气,显然并不打算对她们下手,再说了,这牢内的囚锁坚不可摧,它也不可能逃的出来。

    再者,这蛟龙似乎对药灵体知道些什么,几千年的老妖怪,总比她们活了不过百年的知道的多罢,说不定还能问出一些能助她重踏修炼之途的事。

    想到这,祝卿安眼眸略深,转而化为唇边的轻松一笑,不计较那蛟龙的嘲讽,换成恭敬的表情。

    “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前辈竟是位大乘期修士,又岂是我等庸俗之辈可齐坐一堂,今日见得前辈人形之身,天庭饱满,仪表堂堂,宛如神龙再世,举手投足英俊潇洒,谈吐不凡,令在下不敢逼视。”

    祝卿安朝着那蛟龙以老祖宗的礼仪跪下叩首,接下来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夸赞,直将那老蛟龙彩虹屁吹上了天,尾巴翘的老高的,连身为牢中囚徒之事也都淡化。

    蛟龙脸上做作得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副世外高人的装逼模样,他看着祝卿安朝着他行此大礼,心里极为受用,尤其是这小辈还穿着北渊仙宗的入室弟子服。

    他和北渊仙宗之间有些不快的渊源,虽这入室弟子老了些丑了点,让那万恶宗门之人在他面前下跪,那也是件心旷神怡之事,心情颇为舒适。

    宵明见祝卿安老态龙钟之态还下跪磕头,有担心她的身子骨,也跟着和她一块跪下磕头。

    蛟龙把自个儿当成了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坐姿仪态也收起了玩世不恭。

    祝卿安眼见这蛟龙友好不少,心下微喜,旁推侧引道:“前辈,你说‘这年头才见到药材之体’,莫非您从前也见过有药材之体的人,那他现在如何了?可还活在这世上?”

    “我自然见过,这世间的药材之体百年才出世一回,着实稀少,巧的是本道人活了那么久,就幸运的碰到了三次,当然其中一次,就是在这牢笼里见到小辈你了。”

    祝卿安的眼眸一亮,那蛟龙并非在故弄玄虚,那面容阴晴不定,似有往事在其中,她又紧追问道:“前辈,您必然是见过这类药材之体的人被剥皮挖心,否则也不会讶异于我是这等体质之人还能活在您的面前,那另外两位的可怜人,难道早已归于尘土了吗?”

    她端详着镜花法扇的扇面,上面正绘着一幅栩栩如生的丹卿百花图,万花丛中一只卿雀掂着爪子欲飞,模样逗趣而喜人。

    这法器上的扇柄悬着赤色莲花状镇孽铃,正是上品法器无疑。

    祝卿安对那碧衣男子的话生疑,但她的灵根着实被修复好了,虽然她还是凝聚不来真气。

    冰中囚殿内,宵明的身材逐渐恢复高挑,她容貌长开,生得妖媚艳丽,她身披轻薄性感的魔衣,身段拉长后尽显凹凸有致。

    她伸出手,解开囚锁的钥匙浮在空中化作道光芒,钻入锁链的锁孔内。

    忽然身后一阵脚步声,令她持剑警惕转身。

    “宵明,你也在这里,你……?”

    祝卿安看到宵明转身之时的姿容身貌,面容错愕。

    她的讶异点并非宵明从一清秀矮小的人修化为了高挑妖娆的女魔头,而是被她头顶出现亮闪闪的字吓到。

    活的最久的一次金丹,就是她自己逃命下山被天雷劈死的那次,恰好她这个炮灰和剧情里出现的女配二号撞面。

    祝卿安清楚的记得她下山走的匆忙,但那女配在魔宗送礼的队列中,头顶亮闪闪的女二聚魔楼宗主阮灵潇这几个字很显眼,长得也是这副模样。

    宵明从一个和她一样的剧情炮灰,过命交情之人,忽然一跃变成和步云楼关系匪浅的女配,令她有点适应不了。

    祝卿安惊讶之余,宵明也脸色一白,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想要解释,但半天也没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竟将人也顺道带来了,阮小辈,这恩情,本座必会一一报之。”

    空荡的囚殿内传来的声音,将两人的视线皆吸引了过去。

    开口说话的是那只平日里便跟着他们的小猫,它闲庭信步走在由万千根冰锥堆砌成的宝座。

    横七竖八的树藤垂荡着画有红符的纸人,红绳缠绕着枝丫,有专门的镇妖铃悬挂在上方,随着小猫在树枝中的跳跃,铃铛发出了清脆的空响。

    在这被层层叠叠树藤包裹住的宝座之上,有位玄衣女人正赤足斜倚着冰座闭眸假寐。

    她墨发泛着浅淡的银光宛如流水蔓延在足踝,锦缎玄衣好似天穹祥光化帛,从盈盈一握的腰际化作丝丝薄层游离而开,下裙的衣料质感如云雾般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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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渺下垂,尾纱点缀着灵蝶逶迤于地。

    若非是这女子的头顶窜出两只猫类的尖耳,尾纱下藏着只毛绒绒的灰色长尾巴,她这般表相就如谪仙般神圣而不容亵渎。

    小猫在玄衣女子旁摇了摇尾巴,便化作一缕元神钻入了女子的体内。

    祝卿安的手紧捏着剑,这只小猫竟然是这顶层妖孽的分神之一。

    听着传闻,这妖孽曾杀遍北渊仙宗全门的人,接近她,又引她来此地,必然没有好事。

    宵明,应该叫她阮灵潇,她作为魔修混入烙山又拿着钥匙打开了牢锁,而与她同行之时,这只猫一直跟着他们。

    这一妖一魔,应当有所牵连。

    祝卿安警惕地离阮灵潇远了一些,时刻准备着和她交手,心里则有点奇怪。

    那碧衣男子曾言,遇到大恶之徒,此扇必亮。

    但此时,这腰带里随意插着的镜花宝扇并未对着那顶层妖孽亮起。

    玄衣女子睁开了那双幽紫的妖瞳,那锐利的视线径直就冲着祝卿安而来,唇角一扬带着丝玩味。

    “现在这人修还没到大限?阮小辈,我还以为你带着奄奄一息的人好让本座直接夺舍,现在这人生龙活虎的,我这般倒是像在杀生。”

    “徒儿是关禁闭,不是出游。”她艰难提醒道。

    “况且出去了又得清干净,何必耗费这些心思。”

    “师尊在外头等一等我就好了。”祝卿安腰身挺直劝她。

    越尔凤眸浮光,闻言静了许久,才轻轻坐于这姑娘身边,熟练与她相拥道,“若不能与你相见。”

    “为师便一刻也等不得。”

    祝卿安心口重重一跳,全软下来。

    “只是三月罢了。”她似哄道。

    越尔却在此时想到那条一直送不出去的佩带,柔声回。

    “三月后出去那日正巧是你生辰,为师带你去金陵过如何?”

    第 97 章   第 97 章

    生辰……吗?

    祝卿安乍想起来许多不好回忆,垂了眼。

    有手伸来把她脸捧起,入目是女人淡含歉意的眸色,越尔轻吻有眼尾,声音细听有些颤,“此前那回的确是为师做的不对。”

    “没有早同你说,这回是真想与你好好过一次生辰。”越尔柔声细语道。

    “金陵不可使用灵力,我们便以凡人之身份彻彻底底去看看那人间烟火,断不会再出现蓬莱那样的境况。”

    怕她不信,墨发女人还解释自己选金陵的缘由,一双凤眸对外冷艳无双,如今在她面前却软似哀求,温润含情。

    祝卿安莫名地,很想去吻师尊的眼。

    “徒儿可愿再信为师一次?”“我挡着老前辈,你从这里逃出去罢!”

    祝卿安的目光凝视着那杀机四溢的玄衣女子,捏紧别在腰间的镜花法扇。

    她清楚这大妖的实力,阮灵潇就算替她挡住了这魔头,她现在真气亏空无法用法术,也逃不出这扇殿门。

    反正无论怎么选择结局都相同,还不如试试这把刚拿到手的法器。

    祝卿安取出了法扇握在手中,微微侧开,已然有所准备。有微弱的摩擦声从棺椁后方传来。

    祝卿安眸中谨慎,手紧攥着剑,一步步走近声源处。

    “别杀我,别过来,我不好吃,求求您,放过我罢。”

    有位女孩低头蹲在棺椁后的角落环住双臂瑟瑟发抖,带着哭腔哀求着,她也穿着一身北渊仙宗的门派弟子服,看这衣服款式,应该是外门弟子。

    祝卿安松了口气,外门弟子一向不参与宗门活动,应该不认得她。

    她蹲下身,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温和说:“你是北渊仙宗的弟子,怎么会在这里?”

    霄明看清了祝卿安的衣着,是内门弟子的服饰,不由带着几分好奇,期盼地说:“师姐,以你的身份不该被送去烙山,你既然能进入马车,那可以带着我出去吗?”

    祝卿安面容一怔,她亲眼瞧见镇孽铃将整个马车封印,摇了摇头,说:“我也是误打误撞才进来的,至于如何出去,我也不清楚。”

    女孩的眸光黯淡,拉住祝卿安的手心如死灰般地下垂,唇瓣颤抖着,“凭什么,明明我够努力了,一出生便是五灵废根,资质本就如此,但这又有何办法?这并非我的过错,上天为何要这般对待我,难道这一生都要在牢狱之中度过了吗?”

    祝卿安眼见着同门师妹又要大哭一场,不由轻声安慰,心下想着,烙山奴,这个词好像在哪里听过。

    相传几百余年,正是修真巅峰繁盛时期,高阶修士常祸乱天下干涉凡尘之事,以当时正道大宗北渊仙宗为首的人修大佬们共建灵墟山九霄凌云殿,群策群力审判是非,以正世间修道秩序。

    人修界做出了榜样,魔道、妖道自然也不甘示弱纷纷效仿。

    那时与现在箭弩拔张的正邪道关系不同。

    用现代人的话说,灵墟山的九霄凌云殿是个简陋版的民主法院,而烙山则是座关押着囚犯的监狱。

    如今,烙山延续了几千年前的功能,成了修真界的一处垃圾回收站,镇压着无数从上古而来作恶多端的各道妖魔邪派。

    偌大的监狱,总要有狱警管着,从前有三位道祖轮流镇守,千年已逝,三道关系紧张,谁又会愿意死守这座死气沉沉的大山,要和那群残忍的妖魔鬼怪们相伴。

    人修界各派为自身利益,决定每五十年从宗门内选出修为低微被舍弃的外门弟子,将他们作为守山之人送往烙山。

    介于这些守山之人都是群修真界食物链底层的废物,故而被众人笑称为“烙山奴”。

    祝卿安正回忆着原文的一个大概设定,忽而听见马车外有争吵声,她仔细辨认,那些声音正是围捕她的那群北渊仙宗弟子。

    “叫祝卿安出来,我知道她躲在这里!”

    祝卿安掀开轩窗的布帘,宵明一听动静,又见师姐面色不对劲,也机灵地挤了过来紧挨着朝着窗外看去。

    一位穿着同门弟子服的女修手拿着祝卿安的宗门身份玉简,那玉简感应到了祝卿安的存在,在她的手里发出嗡嗡的响声。

    马车上的黄符纸人一动不动,既没有回应,也无任何的动作。

    跟在女修后面的一位男修有点等不及了,骂道:“跟这不会动的纸片人说个屁话,直接闯进去,把祝卿安给拖出来砍了不就行了。”

    宵明聪颖,一下就知晓那位男修口中所言的祝卿安大概就是身旁的师姐了,她紧张地拉住了祝卿安的袖子,说:“师姐,那些人好像是来寻你的,这架势来势汹汹,这可怎么办?”

    祝卿安鼻尖冷哼了一下,心下早有判断,双臂环于胸前,一副看戏的样子,说:“我们出不去,那他们估计也进不来,若是进的来,那不是正好,我们就能从马车里逃出去了。”

    在棺椁上休憩的灰白小猫在听到祝卿安说的这番话时,悄然睁开了一只幽紫的猫瞳注视了她一会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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