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骄子的剑修男主为了她更是自毁修为,心甘情愿入魔。
更不提唯她是从的灵宠朱雀,将她捧在掌心里宠的师兄师姐……
而越尔呢?
掌门救她性命,收她为徒,是因为她与自己的女儿祝卿安命数相通,越尔的心头血,能够供养自幼身虚体弱的祝卿安。
剑修男主谢端砚对越尔若即若离的暧昧,是因为她与祝卿安与六七分相似的面容。
就连龙族太子对她照拂有佳,也是为了诓骗越尔,替祝卿安挡下天劫。
总而言之,前期的越尔就是一个妥妥的大冤种,祝卿安的大血包,有事时她替祝卿安顶着,没事时她只是祝卿安的影子。
就算是与恶毒女配同名同姓的祝卿安,看到这里,也忍不住同情女主越尔。
呸,一群渣男!
当然,祝卿安这个掌门之女更没好到哪儿去。
她在文中的存在,就是不停给越尔使绊子。
小到故意和男主男配亲密膈应越尔,破坏越尔和谢端砚的婚礼,大到窃走本该属于祝卿安的灵兽,杀死亲爹祝掌门嫁祸到越尔头上……坏事做尽,人事是一点儿都不干。
评论区里,凡是已折叠的不友好评论,九成是在骂这个白莲花女配:
“祝卿安这个渣渣怎么还不死,不会她才是作者亲闺女吧?”
“祝卿安这个绿茶不但没有遭到报应,还能留在魔界混日子,真是便宜她了。”
“啊啊啊我从未见过像祝卿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作者你再不写死她我就弃文了。”
剩下的一成评论,骂的是作者珍珠奶茶不加珍珠:
“男主和男配呢,写着写着就没了?越尔一天到晚就是修炼,都没有感情戏了,说好的虐渣,还有作者这小学生文笔,不会写就别出来骗钱。”
“作者都多久没更新了,不更新就滚出来退钱!”
“我一生作恶多端,才会点开这本水文,挖坑不填的作者是会遭报应的。”
……
显而易见,这本洋洋洒洒百万字的注水狗血文,它烂尾了。
而现在,与白莲女配同名同姓的祝卿安,穿进了这本狗血烂尾文里。
原本正费力睁开眼的祝卿安,又缓缓闭上了眼,选择原地躺平。
不要慌,是梦,一定是梦,等再睡一会儿就好。
像是为了戳破她的自欺欺人,自称系统的电子音恰到好处再次响起:“请宿主完成当前任务:窃取妖兽朱雀。任务奖励:作妖值+1。”
这一刻,祝卿安崩不住了。
她睁开了双眼。
视线中是一棵枝蔓舒展,亭亭如盖的大树,树上绿叶尚未萌发,而是一朵朵像小灯笼的桐花,点缀在枝头。
透过花枝,可以看见晴空一碧如洗,宛如湛蓝的宝石。
天空是蔚蓝色,心情是阴霾的。
祝卿安没来得及惆怅一会儿,原本还在争执不休的三人就发现她醒了过来。
三张脸不约而同地挤到她视线中,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忧心忡忡四个大字:
“小师姐你醒了?”
“小师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师姐……”
此情此景,再加上系统所说窃走妖兽朱雀的任务,逐渐和祝卿安知道的剧情对应起来。
眼下应是女主越尔十六岁这一年,故事的开始。
上清仙境大大小小的宗派世家多不胜数,不管是谁家的弟子,只要想在仙界立名,就要参加每三年一次的昆仑试炼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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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境乃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之初,便留下来的蛮荒之地,境中边界无垠,妖兽肆虐横行。
这是属于上古妖兽的地盘,无论是仙是人,甚至是魔,都难以在其中立足,否则就有被撕碎的风险。
但用来磨炼仙界的新弟子再适合不过。
越尔身为女主,天赋不凡,早在三年前就已通过昆仑境的试炼。
此次试炼的主角,是清徽宗掌门祝清风新添的三名弟子。
作为他们的师姐,陪同三人进入试炼境,保护他们安危的重担,便落到越尔的头上。
原本几百年来,仙门弟子进出昆仑境无数次,早已将境中妖兽的分布掌握得清楚明白,只要不去地图上标注的危险地点,就很少会出什么意外。
奈何这一回,偏偏多了祝卿安这个变数。
祝卿安是祝清风和凡间女子的女儿,她的娘亲生她时难产而亡,祝清风将尚在襁褓中的女婴抱回仙门独自抚养。
十几年来,祝清风对这个女儿的细心呵护,宠爱有加,整座宗门都是看在眼里。
许是祝卿安体内有一半凡人女子血脉,再加上自幼体弱,饶是祝清风给她喂了再多的灵丹妙药,她却依旧连筑基结丹都难,更别说修仙。
就是这样毫无根基,柔弱得连剑都拿不动的祝卿安,竟然也闹着要进试炼境。
祝清风拗不过她,只得给她的乾坤袋里备上各种法器,又唤来越尔耳提面命,让她务必护好祝卿安,不可出半分差错。
但白莲女配要是不闹出点幺蛾子,那她的存在将毫无意义。
刚开始进入昆仑境,祝卿安还算小心翼翼,寸步不离地跟随越尔。
十多日后,祝卿安便放松了警惕,难改她的大小姐脾性,看中山崖草丛间一颗妖兽蛋,掏出法器就要去取。
谁知草丛之后的山洞中,登时盘旋出两条巨蚺朝她袭来。
身娇体弱的祝卿安别说还手,巨蚺尾巴一挥,疾风便已将她击倒在地。
其余三名新弟子拔剑,也不是巨蚺的对手。
幸好有越尔在,她手持长剑,与巨蚺杀得不可开交。
然而越尔就算是再强,也不过是将将年满十六的少女,两条巨蚺左右夹击,她逐渐败了下风,只得挡在前头,让几名弟子带着祝卿安快走。
几名新弟子慌慌张张,掐碎了出入昆仑境用的玉牌,带着祝卿安逃出来。
而眼下,越尔还困在试炼境中。
且几人都看得清楚明白,先前与巨蚺交战之际,越尔袖中的玉牌不慎落入崖底。
再加上巨蚺纠缠,她要是想找到玉牌,从试炼境脱身,怕是没那么容易。
她许久未出现,想必此刻定是生死未卜。
理清了思绪,祝卿安唇瓣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然而刚开口,便是几声轻咳。
差点忘了,原主还有身虚体弱这个debuff。
祝卿安缓了缓,双手撑着身子坐起来,说出属于她的那句台词:“不行,我们……我们不能留下师姐独自一人……”
真不愧是仙门之女,这嗓音娇软又清脆,恰到好处的几分担忧。
三名新弟子亦是为之动容。
“可是……”其中一位男弟子道,“大家的玉牌都已经毁了,再也进不去试炼境,我等就算是想帮越师姐,也无能为力。”
“无妨。”
祝卿安缓缓抬手,她摊开掌心,又变出一枚玉牌来。
不用她解释,几人也猜出这玉牌从何而来——祝掌门宠爱女儿,许是怕她出了差错,就连玉牌也为她多备了一枚。
可玉牌只能带与它绑定的人进入昆仑境,祝卿安法力低微,就算回去了,非但帮不上忙,也只会送人头。
似是看出他们的担忧,祝卿安开口:“你们不必担心,待我进入境中,自会再寻几位法术精湛的道友,让他们帮我找到师姐,助她一臂之力。”
几名弟子交换了下眼色。
先前那位说要禀告师尊的弟子开口:“那好,小师姐,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一旁的女弟子郑重其事地点头:“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师姐记得传音给我们。”
祝卿安微微一笑。
她握着玉牌,默念进入昆仑境的口诀:“仙道……”
到底是冒牌货,祝卿安顿了顿:“系统,口诀是什么来着?”
没有感情的电子音:“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少女清妙嗓音低声响起,闭上了眼。
话音刚落,枝头花瓣猛地一颤,似有一道无形的波浪涌来铺展开,将她卷入其中。
温暖的日光消失不见,昆仑境中阴冷的风怒号着朝祝卿安袭来。
她又觉不够,一抬眼果然见这姑娘还在看她,咬牙抬手把人眸子遮住,“闭眼。”
祝卿安再不能目见她模样,神识也凝聚在她体内,没空抽出来描摹女人的容貌,只好这样就着黑暗,继续吞噬残雷。
“师尊……”银发姑娘委屈喊她。
越尔不为所动,她故意似的,知这姑娘看不见她,就放开了所谓矜持,伏在祝卿安耳边,低低浅浅叹息,有时若碰到什么太难受的地方,就软哼两声,启唇咬在这人肩上。
祝卿安抿唇,不由收紧手,慢按住她的腰身。
但最后也没有做什么。
吸纳雷劫也有限度,祝卿安清过阵子,终于受不住停下,把人推开。
银发姑娘耳尖被烫得发红,她脸飞粉垂眸,抬手撩起一缕发丝别至耳后,低低喘息出声。
“我吞不下了。”
第 86 章 第 86 章
「你可修养好了?」恢宏之音又复在护印内响起。
玄无感知不到外界,黑雾涌动一瞬,嫌恶出声,“你若真想让我能快出来,就给我点好处,而不是光在这嚷嚷。”
金光绕她一周,沉默片刻,真分出一缕来,融入她体内。
玄无顿惊,“你竟真肯给?”
「本想是借天罚将她除去,没想到反而让她融合了我部分规则之力,不能再等了」恢宏之音隐能听出怒气。
祝卿安一把将猫咪抱起,好奇地说:“越尔,你既然曾经有了主人,绝育过没有,猫咪到了发情期可是很痛苦的。”
她朝猫咪的下方一看,想到一处,认真说道:“原来是只小母猫,那更应该绝育了,若是你摸不到修炼门槛,那为了你健康着想,我就替你的主人给你来几刀,免得你在发情期受罪。”
小猫忍着要把面前这个人类大卸八块的冲动,从祝卿安的手中挣脱而出,它闷声不响背对着她蹲着,似乎是生气了,并不愿意理睬她。
祝卿安见猫咪突然生气,心里略微讶异了一下,这猫咪能听得懂她说话,莫非也是只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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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的妖类精怪。
宵明看着祝卿安和猫咪之间的互动,只觉得有趣万分。
她噗哧出声,娇笑着道:“你别光顾着和猫玩了,正事要紧,我看着你手里的幽魂花都担心会掉下来。”
幽魂花还在掌心捏着。
祝卿安用内力震碎幽魂花,散落粉末被她指腹揉搓成一颗小圆丹。
她将幽魂花粉放入锦囊,抬眼便见一排修士朝着她走来。
这几位修士正是那几位嘲讽过她的见风使舵之人。
宵明在她旁边抱着剑嘟囔着,“怎么又是这几个人,不会又来找你事的罢。”
为首的那位修士听到了宵明的低语,连忙朝着祝卿安行了个躬身礼,道:“祝道友误会了,我们是前来感谢的,若不是前辈您在危急之时力挽狂澜,我等早就丧生在幽魂花之口,哪有命还站在这儿。”
“身为一介大宗中人,救命之恩,恪守宗内礼法,唯有叩首聊表谢意。”
那修士一身正气拱手而谢,继而拂衣而跪以示敬意,道:“在下,卿天衍宗外门弟子陈烛,在此向老前辈叩谢。”
有第一大宗外门弟子行大礼做表率,其余几位修士纷纷躬身,自报门户,以谢祝卿安救命之恩。
其余烙山奴见状,也纷纷在原地行躬身礼,开口致谢。
祝卿安还是头一次见这种阵势,心里感慨,人修界的弱肉强食就是这般现实,尊崇强者而鄙夷弱者,看重阶级等级秩序和正道礼法。
她转念一想,在残酷的现实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换汤不换药罢了。
祝卿安扶起了陈烛,也躬身还礼,说道:“我这么做也是为求自保,陈道友此礼,老身愧不敢当。”
陈烛反手搀扶住了祝卿安,态度恭敬道:“老前辈,您不必扶我,应当由陈某来搀扶您。”
祝卿安被一人一口老前辈震得头皮发麻,嘴角抽搐了几下,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宵明越看那群人不顺眼,更觉得面前这位陈烛惺惺作态。
宵明不满地挽住祝卿安的手臂,靠紧在她身侧,阻隔了陈烛的接触,说道:“你要谢也已经谢完了,平日里都是我同卿安在一块儿,哪里需要陈道友您的帮助。”
陈烛顿时尴尬,松开手,转而抱剑作揖,回到了人群。
祝卿安只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嗖的一下没了,她松了口气,道:“小明,多谢解围,否则我这脸绷的要垮了。”
宵明笑着拿着剑柄轻撞了下祝卿安的腰,娇嗔道:“在这烙山若是没了你,我早被吓得疯魔了,你是我生死相依的至交好友,何必总是屡次相谢,这距离一下子就拉远了,让我觉得很生疏。”
祝卿安的脸一红,反射性后退捂住腰,有点犹豫要不要在合适时机同宵明说出她性取向的事。
宵明将她视为闺蜜相处,有时候太过不避讳,令她有点尴尬。
广场内还聚集未散的人群被冒冒失失的不速之客往左右两侧冲散。
那是只被施了法术的纸鸟,大摇大摆地刮擦着人修们的头顶飞掠而过,发出桀桀桀尖锐的怪笑声。
有一修士并未避开,头发突然消失秃顶,错愕不已。
其余人见他灯泡般噌亮的头顶和不伦不类垂荡在后背的长发,都不由偷偷憋笑。
有人提议说道:“道友,你干脆剃个光头去金顶佛寺碰碰运气,保不准那堆老和尚愿意收了你,做一名佛修除了没法成家,也前途无量啊。”
那秃头修士好不尴尬,心里暗暗骂着时运不顺,一身霉气,连这破破烂烂的死物也欺负在他头上了。
黄符纸人依次肩扛着沉甸甸的礼匣走过纸鸟开辟的空道。
祝卿安数了数,约莫有三十余箱礼匣,送礼之人应当是大户人家。
贴着灵符的纸鸟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祭坛的侧庙内,冲着传讯的法器叫囔着。
“北滇修炼之地,昊氏宗族旁系子族少主昊向池,携薄礼向二位守山大人和烙山之主问安。”
黄符纸人在众人的面前放下一箱箱礼匣,箱匣打开,珠宝灵石药材一应俱全,令人垂涎不已,珠光宝气照的这昏暗的大殿也亮堂了几分。
祝卿安一听这纸鸟所言是昊氏宗族送来,不由视线转向了人群中的昊氏兄妹。
昊歆脸阴沉着低垂,双手在袖中捏紧,昊晟则关怀地揽住了妹妹,眉中皆笼罩着忧色。
祝卿安犹豫着将手心内捏着的绳链收敛,视线收回,打算待会儿再询问昊歆有关这条翡翠绳链来历之事。
羊头人从底层居住的守山庙内应声而出,手捏住纸鸟撕去了灵符,那纸鸟灵光散尽化作了一封信筏。
两位守山人念着这信封的内容逐渐展开笑颜大悦。
“昊氏宗族不愧是北滇修炼之地第一修真世家,果然财大气粗,我们也跟着享福了。”
一位羊头人收起了信筏,严肃道:“这事得瞒着顶层那妖孽,它虽是烙山之主,但也同样是这烙山的囚徒,必然心怀不满。私用烙山释令,动用私刑之事被它知晓,那便是被上报灵墟山九霄凌云殿的重罪。”
另一羊头人不以为然,说道:“你是不知这人修界的规矩,修真宗族以主家为大,这只是昊氏大宗族一个小小旁系族的事罢了,要死在这儿的小人修保不准连宗族主家的面都未见过,何必担心有后顾之忧。”
两位守山人商谈交流片刻,达成共识收下了昊氏旁系一族送来的厚礼,召那些黄符纸人进入庙内依次放入礼匣,随即摆好了姿态,于殿内广场聚众宣告。
“昊家家主来信,其旁系宗族二人将用烙山释令释放,你们人群之中谁是昊氏世族中人,出列接领烙山释令,你们世族的人已经备了马车,在外头等候了。”
这几人身上没配法器,步法生风,势头很是傲然。
“凌霄阁怎么也来了?”
边临喃喃,“她们来做什么?咱们宗上又不开设符箓课程。”
祝卿安拧眉,没空把她的自言自语听进去。
凌霄阁那头分明是发现了她们的视线,领头之人正转脸看过来。
打扮精致的中原姑娘微睨她们一眼。
目光里满是鄙夷。
第 87 章 第 87 章
领头那姑娘只是这般扫过一眼,再没多分给她们关注,仿佛刚刚的短暂的对视也不过是施舍。
一拨人随手给守门之人扔了三袋子灵石,便施施然要走进去。
“啧,这群人还是这么讨厌。”边临嘟哝道。
祝卿安不言,但她也的确感到一丝冒犯,只不过向来内敛的性子让她不太想在背后议论她人。
正巧是,那门生收完灵石,却还拦住她们,“劳驾后头这些侍卫回去吧。”
领头姑娘顿时皱眉,厉声道,“你要拦我?”
上清宗学子温和一笑,“姑娘前来求学,当然可以进,但每个宗门规定是只能进三人,这些护卫就不得跟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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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腾出来的手拍了拍脸,似乎在确定她现在是否还清醒着。
“把鼻子捂住了,幽魂花香味有毒。”
祝卿安教着宵明点住了身上的两处穴位,看着步步走向幽魂花的众人陷入了沉思。
想让这道行五百年的幽魂花给她花粉,不是件容易之事,花粉于花类精物是传播繁育后代之物,那些精怪都宝贝的要紧。
现在幽魂花情绪难料,大开杀戮,绝非好的开端。
这般境况,还是先让大家清醒过来,再想取得花粉办法。
“宵明,我去敲响铜钟,唤醒他们,你拿着我这张阵符阻隔幽魂花的香气,虽只是中品,但算上时辰应该够了。”
祝卿安一手将灵符抛到宵明的手中,抬头看向了摆放在祭坛内部的古铜钟,身如轻祝,转瞬便出现在偏庙内。
两个羊头人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手中的法器纷纷指向了那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这梵钟,不是你这卑微的烙山奴可以靠近,还不快滚,否则休怪守山人不客气!”
“梵钟只能用于报时之用,你随意敲响,那必惹来大难!”
事态紧急,祝卿安也管不得这其中有什么禁忌,当即念着道源清心诀,持着钟杵用力敲响梵钟之壁。
每念一句,便敲一回。
钟响,沉重而压抑的清鸣之音,于千丈低处颤激而上。
龙唳般磅礴的回声贯彻顶层大殿。
佛文黯淡,长明灯火苗微弱。
有机关随着梵钟有规律的敲击,逐渐偏离了初始的布置,错节地咔啦一声,停止了转动。
小猫被祝卿安放在祭坛柱子旁正沉睡着,忽而睁开了幽瞳,紫光闪烁。
羊头人气急了在原地直跺脚,又怕被幽魂花蛊惑,不敢出防护法阵,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宛如苍蝇般聒噪。
“悟道造诣高深之人方可敲响此钟,但一般的修士敲动一次就累的直喘气,这烙山奴刚进烙山之时修为就倒退,怎就能敲响此钟?”
祝卿安边敲着钟,听到了羊头人说话,心里苦涩无比。
她可是死了十几次的金丹修士,生前的总修炼年岁也近五百年了,五百年的修炼造诣,自然不同于旁人。
百年老金丹又如何,这里面反复死去活来的痛苦也只有她一人才懂得。
有修士意志坚定清醒过来,见宵明竭力守着防护阵,也一同前来帮忙。
昊歆早就清醒,叫醒了昊晟,她沿着钟鸣的声源朝着祝卿安望去。
那白发苍苍的老媪虽佝偻着腰,但瘦的跟树干似的躯体却好似充盈着力量,令她不禁有几分动容。
这老太婆不会累吗?这钟杵看起来就很沉。
昊歆心里这般想着,身子也跟着动了起来,不知不觉就走到祝卿安的身后。
“喂,要么换我来吧?”
祝卿安转过身,松了松筋骨,只觉得她这一把老骨头真的快散架了,“那你来敲,道源清心诀会背吗?”
“当然会!昊家也是根基深厚的百年修真世家了,我作为主宗族的一员,怎会不知初级心诀。”
昊歆瞪祝卿安一眼,从她的手中夺走了木杵。
她敲了仅一下,浑身好似力竭般瘫坐在地上。
祝卿安并不意外,昊歆这半吊子的开光期修为,能敲出一下,已经是极限了。
昊歆见祝卿安看着她,挂不住面子,“你看着我做什么?这钟必然是有特殊的技法才能敲响,你是故意让我出丑的罢。”
说完,她气鼓鼓地丢掉了手中的钟杵,脚一跺就离开了。
祝卿安一见钟声将断,连忙接住钟杵,继续敲击。
她突然眼尖地发现,在地上,有一根莲状翡翠绳链,应该是昊歆不慎遗落的。
这绳链很眼熟,隐约记得越师姐的手腕上也曾系着一根。
师姐还曾说,这根绳链意义非凡,是掌门送给掌门夫人当年的定情信物。
祝卿安若有所思地从地上拾起绳链,莲状翡翠上刻着思崖二字,与越师姐如出一辙。
蕴藏着道源清心诀的钟响声将那群被蛊惑的修士们逐渐唤醒,宵明投掷而出的道符阻碍了他们的去路,也使得幽魂花的香气不再蔓延。
众人四顾茫然了一阵,见大伙都守着浮空在宵明头上的阵符,源源不断注入灵力,也就地打坐加入了护法。
中级阵符又怎能制得住这元婴期的大妖。
幽魂花在怒吼中发出威压,阵符应声而碎,修士们也被这股妖风吹得东倒西歪。
祝卿安看着众人难以抵挡,持剑艰难挡着妖风,五指紧扣着木柱,喊道:“你们若是信我,那就一块儿在篝火围坐起来,幽魂花是生于沙漠枯骨的亡灵之花,喜水怕火。一起催动真气,凝聚灵力,来念往生大悲咒,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幽魂花隐藏在花骨朵内的肉触蠕动,正欲出击,致幻的花香再度袭来。
祝卿安见场面再度混乱,咬着牙,心里肉疼地将第二张道符投掷而出,抵挡住了幽魂花的攻势。
“我已经布好法阵,可维持半盏茶的时辰,你们信我就照做,不信的话,时辰一到,我们听天由命。”
至于买回去后不后悔,那就是后话了。
祝卿安不知作何言语,只能是无奈笑一声,“那我们在这逛什么,也去洒灵石?”
“过过眼瘾。”边临捶胸顿足,“虽说真贵,但她们做出来的东西实在精致,吃食也多用些灵草,没有很珍贵,不过的确有裨益就是了。”
“我们只逛逛就好,毕竟物有所值在这儿是不可能实现的。”
祝卿安也只好陪她闲逛,见那些阔绰姐姐妹妹花钱如流水,见摆摊的外门学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若把纳戒里的符箓拿出来买,感觉也能赚不少。”祝卿安忽而沉思。
边临大惊,“你疯啦?”
“你那可是仙尊作炼制的符箓,拿去外头拍卖,少说一张也能拍到一千万灵石起步,哪还需要在这摆摊,亏得女默女泪啊!”
“这么多吗?”祝卿安愣然。
“一般而言,符箓还不至于这样价,若仙尊售符,估计是五百万上下,旁的修士最多也只能卖到一张一百万,这还是极为少见的,大多不过十万一张。”
边临同她解释。
“因为仙尊鲜少对外售卖符箓。”
第 88 章 第 88 章
祝卿安忽笑一下,唇角浅扬,很快又平复回去,“那我现儿身价应当挺高的。”
她轻飘飘掀过去方才的问题,自顾自往前走,“逛也逛够了,回去吧?”
边临觉得她有一丝不对,可这姑娘实在淡然自若,好像并未多想。
她莫名想到那时在流云殿,祝卿安提起仙尊来面上难以忽略的羞涩,抿唇才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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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祝卿安略回头,银发在空中稍扬,悠然看她。
边临一瞬想了很多,甚至有一刹那话涌到嘴边,带了点点私心,“早年上清宗多有修士拜会,大多是为了来见上仙尊一面。”
脸颊忽然被湿湿的小舌头舔了一口。
笨蛋,看顶层做什么?本座就在这儿,何必隔着门去看。
祝卿安收回视线,就与肩膀上的小猫打了个照面,那双幽紫的猫瞳映照着她现在一头白发的卿年形象,显得她不伦不类的。
这愚蠢的人类,不会被它的英勇神武的猫形给迷住了罢,盯了它那么久。
小猫眯了眯圆润的猫瞳,一只毛爪搭在祝卿安柔软的肩膀上,小脑袋耷拉地舔着爪子,心情不错将尾巴舒卷于圆滚滚的身躯。
它见祝卿安视线紧盯着,没移开,害臊地将肉垫爪拍在对方的下巴上。
一天不见,想本座了,可以理解,但这么直愣愣的盯着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颈后的软肉被提起,小猫反抗地喵呜挣扎着。
祝卿安手指揪起了猫咪的后颈,把它提到了面前,警告地伸出指尖抵在它的小短鼻。
“小笨蛋,下回别不声不响地跳到我肩膀上知道吗?也不要像刚才轻易亮爪子,会把人抓伤的。”
谁叫谁笨蛋呢?你这蠢两脚羊!
小猫的毛竖起,正不悦,忽而被抱在温暖的怀里,下巴被软软的手指挠来挠去,舒服的喵喵叫了几声。
那上头的女人声音也顿时温雅动听。
“阿咪啊,你长得和我邻居家养的小花好像,不过小花比你长得好看,英短蓝白,没你毛色那么杂,是只土猫。”
小花是哪来的杂种,竟敢与她越尔争宠?
猫咪懒洋洋地趴在了祝卿安的臂弯,忽然紫瞳一睁,愤怒地嘎呜叫了一声。
土猫?竟然叫她土猫??
等下,放他妈的狗屁,她在想什么?
本座用的着争宠?
小猫跳出了怀抱,转而跳到了宵明的肩膀上,警觉地眨巴着圆圆的猫瞳看向了祝卿安。
这愚蠢的女人太会伺候她了,得远离才行,害得她脑子都不会转了。
宵明奇怪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她肩膀上的猫,看向了祝卿安,笑着说:“哎呦,太难得了,这只猫向来只喜欢和你黏在一块儿,这回怎么也和我亲热了。”
祝卿安有点无奈地摊了摊手。“估计是我吓过了它的原因,毕竟我现在与凡人别无一二,万一这猫爪子有致命细菌挠伤了我,这地方又没处打疫苗,一旦发烧感染,我估计就得等死了。”
宵明和祝卿安说话,两个人熟稔后,对方说话语速很快,经常有几个词令她听不懂。
但祝卿安的那个“死”字,她听得清清楚楚。
宵明朝着地面呸了一声,手心拍了拍祝卿安的后背,“什么死不死的,别说晦气的话,反正我在,阎王想带走你,也得问问我的意思。”
小猫不屑地瞥了宵明一眼,就你?还能面见到阎王。
祝卿安手抓紧了木桶,稳住了身形,宵明这一拍令她踉跄了一下。
宵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脸颊红红地说:“卿安,我忘记了你修为才筑基,对不住,对不住。”
镇孽铃下的九枚三角铜钱在牢房的门檐发出悦耳清脆的清响,两侧的牢门分别左右打开。
祝卿安和宵明提着木桶内的灵菇一起踏入了空地,牢门也应声而关。
囚地宽阔,二人站于其中好似棋盘的两粒黑白两子。
囚柱长达百尺直冲顶端,坚不可摧的黑玄铁锁由此而出,链子悬着道家黄符拴住蛟龙锋利的足爪和头部犄角,铁链横七竖八错杂盘旋四方,宛如捕猎者的蛛网。
蛟龙尚在休憩,狰狞的脑袋趴在地上,周身蜷缩于一团,纵使如此,在二人的眼中也像一座小山。
宵明提着一桶灵菇放在了蛟龙庞大的头颅旁,在食盆内倒入,赶紧退后了几尺。
蛟龙听到了动静,眨了眨琥珀色的兽眸,抬起了庞大的首部,周身的锁链也因动静而簌簌响动。
祝卿安看着蛟龙津津有味地吃着石盘里的蘑菇,似乎心情还不错。
她清了清喉咙,开门见山地说:“前辈,在下需要您的一片蛟龙鳞,不知前辈可否赠予。”
蛟龙嘴里咀嚼着蘑菇,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人修狡猾奸诈,本道人可玩不过你们的伎量,要取就自己取,何必和我多费口舌。”
祝卿安自知理亏,执剑身前道谢,“前辈应允,在下多有得罪了。”
她单手提着木桶里的灵菇倒入食盆,经过宵明的身边时,对方紧张地拉了下她的手臂,轻声说了句小心。
蛟龙全身皆覆盖着鳞片,按着上品养灵丹的配法,需要三片,足一片,尾部两片。
祝卿安小心翼翼地绕过蛟龙那地上盘成一团团的鳞身,在蛟尾处,她蹲下取出一把小匕首割着鳞片。
鳞片虽坚硬如铁,但沿着边缘便可整块剖下。
祝卿安谨慎地隔着兽皮剖鳞壳,前两片鳞片都被她顺风顺水的取下,但蛟足的鳞片,却觉得匕首似乎被个硬物搁住,前进不过去。
她手指凝起个初级的灵诀注入匕首。
啷当,匕首碎成了两截,而有颗和人丨拳头大小的钉子和鳞片一块儿掉了下来。
祝卿安接住了最后一片需要的鳞片藏入了腰间小囊内,她的视线落在了地上血淋淋的钉子,在表面上似乎有刻字。
她拿起查看,有九霄凌云的刻纹在上面,正是灵墟山九霄凌云殿的魂钉,用以凝魂救人的工具。
她没兴趣再看,抬步。
这头鱼长苏还在焦急等着,她想是既然没赶她们走,或许还有机会,女子拧眉,打算把那些宝箱里所带奇物也说出来。
“你这厮没瞧见我们忙着吗?”还未开口,后头鱼师青却先出声。
鱼长苏正打算回头教训她肃静,就见那银发姑娘神态自若走来,径直绕过她们,踩上台阶。
门前高挂一盏红灯笼便翩然落地,化作人形,对那被她们骂过的刀修恭敬喊道,“小主。”
祝卿安点点头,算作是回应她,轻推开门,头也不回走进去。
外头三人倏然惊直身。
小主?
第 89 章 独立番外
祝卿安自幼和毕烛在北方长大,从来是不会说南边方言的,她那时满身伤痕缩在大石上痛哭,却乍听见有人落在耳边一句话。
“嗯?哩度居然有个系喽仔?”
瑟瑟发抖的银发小人愣然抬头,既是被那女人艳容惊住,更多是茫然。
听,听不懂?
女人还说了几句话,隐约是说的什么,“做咩唔讲耶?”
总之是没哪句能听明白。
小猫的幽紫的瞳孔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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