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不必客气,都进来吧。”
李守真转身进屋,倒上两杯热茶。
雾气氤氲,将她秀气的眉眼半遮半掩,就连神色也叫人看不清。
李守真道:“昨夜我与祝姑娘说的话,想必越道友也有所耳祝?”
“嗯。”越尔一脸坦然,“祝师妹都已告诉在下。”
祝卿安心虚地低下头。
说到底这是李守真的私事,她本不应随意告知旁人。
只是越尔和她一样,也想尽快找到凶手,祝卿安才会同她提及此事。
好在李守真神色如常:“既然如此,那便接着昨夜的话说吧。”.
李守真第二次遇见姬灵璧,是在十年之后。
那日,她追赶一只在凡间作祟的魅精,正巧来到一座破庙。
李守真进入庙中,却意外瞧见一位女修正在引诱男修。
那位男修已是意乱情迷,任由她采撷灵气。
衣着裸露的女修举止妖娆,身上环佩极为不端庄地叮当作响,李守真一眼识出,她是合欢宗的人。
合欢宗的采补之术虽为人不齿,但算不上妖邪之道,正道没有理由干涉。
李守真径直无视二人。
岂料魅精竟趁机附身那位合欢宗女修,转眼间吸干男修的灵气。
它功力大涨,朝李守真反击。
许是那位合欢宗女修一丝清念尚存,情愿自毁修为,也不肯在魅精的操纵下去伤李守真。
李守真借机用法器压制住魅精,将它驱出她的身体。
女修受伤昏迷,体内仍有魅气残存。
说到这里,李守真顿了顿:“所以,我与她……”
祝卿安听得正入神,没有察觉到她话中的欲言又止。
身旁越尔蓦地开口:“所以,李道友与她进行了双修?”
“咳咳……”
祝卿安被茶水呛得不轻,没有料到师姐竟会语出惊人。
更让她没有料到的是,李守真点头,算是默认越尔的话。
她道:“魅气缠身,唯有双修可解,更何况她是因为我才修为受损,在下无法置之不理。”
在破庙中那十日,女修大多时候神智不清,柔软的双腕缠着李守真的脖颈,如同莬丝花紧紧附着住她,随着她起伏吟哦。
直到最后一夜,雷雨大作,女修清醒过来。
她抓住李守真的衣袖:“仙长……好久不见。”
李守真并不记得她。
从对方的解释中,方才知道她是姬灵璧,十多年前姬家幸存的那位大小姐。
为了不打断李守真的话,祝卿安只在心中悄然叹了口气。
果真是天意弄人,这位姬小姐出身官宦之家,自幼锦衣玉食,只怕甚少吃过苦头。
最后却走上合欢宗女修这条路,以采补修士灵气为生,又怎会是心甘情愿?
李守真神色间,亦是有几分怅惘。
“我也曾劝过她,合欢之术并非正道,想让她离开合欢宗。”李守真道,“但是被她拒绝了。”
姬灵璧的理由很简单,没有灵根,除了合欢宗,她不会被别的仙门接纳。
而且她已习惯了合欢宗的生活,为何还要再度颠沛流离?
说这些话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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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乾坤袋中取出衣裙穿上,缓缓遮住她肩颈处以及更往下的红痕。
时至今日,李守真依旧清晰记得当时在破庙中的对话。
姬灵璧眉眼间一派漫不经心:“仙长不必觉得,你我之间有过这十多日,就非得为我负责,我早非良家少女,采补过的修士多如过江之鲫……”
“我知道了。”
李守真打断她的话。
不知为何,明知姬灵璧说的是实话,她心中却泛起淡淡不悦。
离开之前,李守真解下随身的乾坤袋:“这些,是害得姬道友修为受损的补偿。”
姬灵璧并未与她客气,将它收起来。
“自此之后……这五年来,只要我下山,总是会机缘巧合地碰着她。”
听到这儿,祝卿安不禁腹诽——
世间哪有那么多的机缘巧合,想来这些偶遇都是姬灵璧刻意制造。
至于她图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祝卿安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她清了清嗓子:“那李道友上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呢?”
“三个月前,腊月初七。”
李守真回答得不假思索,似是将这个日子记得很牢,“也就是在那一日,她盗走了我的佩玉。”
祝卿安还欲再问,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守真师姐,大事不好。”门外是焦急的女声,“宾客那头,又出事了。”
但本性也由此显露出来。
正如毕烛所言——娇纵,若长久惯着,就容易得寸进尺。
可惜徒儿一直没有理会她诸多试探,让越尔心梗了好多回。
祝卿安边同她修炼边炼血,体内血脉之力愈发浓厚,修为也渐长,缓缓爬至化神后期,离渡劫堪堪只差临门一脚。
越尔的经脉亦复原得差不多,将将凝实如初,估摸着再修炼过几回就能痊愈。
似乎,一切都在往着极好的方面发展。
远在一处洞府之中,烛光轻晃,朦胧映出道人影。
青衫女子将斗笠放一旁,盘腿居于石床上调息,她的衣襟处缓缓滑出一条黑蛇,缠绕而上,以蛇吻戳了戳女子干净细滑的左脸。
“你修炼这么多日,可好全了?”京元口吐人声试探问。
长珏倏然睁眼。
第 76 章 第 76 章
青衫女人抬手捏住她七寸,把蛇女从衣襟中扯出来,“安静点。”
说完将其扔了出去。
京元落地化作人身,竖瞳依旧冷血,但声音听着十分愤懑,“长珏,你那时骗我她被你打伤不能反抗,结果就是害得我百年修为没了一半。”
“你就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她的确不能在运用灵力,我这点上没有骗你。”长珏很平静,调理着体内紊乱的灵气,“只是你自己太蠢,连这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关我何事。”
话一出口,她就不由佩服自己——这不要脸的角色状态,进入得实在是太快了,值得一尊奥斯卡小金人奖。
越尔并未回答。
准确来说,是没有力气回答。
她闭了闭眼,只握紧掌心纹路繁复的剑柄,才强撑着没有倒下去。
祝卿安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情况不妙,走上前要去扶她,却又无从下手。
此时越尔已经站直了身,虽不是凛若寒霜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与祝卿安也没有半分亲昵。
她虚弱的嗓音略有几分哑意:“师妹不必来的。”
祝卿安心中委屈——你当她想来吗,还不是命运弄人!
好歹是在职场上混了几年的老油头,祝卿安感受得到,人家女主也不是傻子,对这位白莲师妹并没有多少好感。
就算是因为保护她受伤,估计也是不得已的职责。
祝卿安想了想,进入白莲花的角色状态。
她抬起眼,楚楚可怜的口吻:“师姐为了我身负重伤,阿安又岂能弃你于不顾。”
嗓音清妙,如同指尖轻轻拨动的琴弦。
就连祝卿安自己听着,骨头也酥了一大半。
奈何越尔不为所动:“劳烦师妹在此稍等片刻,待我……”
大概是伤得严重,她话未说完,身形便晃了晃,朝着祝卿安倒过来。
祝卿安忙伸手去扶,才发现越尔看着虽然纤瘦,常年习剑的身体却甚是结实,自己非但没能扶稳她,反而顺势也被压得朝后倒去。
凹凸不平的石壁硌在后背,祝卿安就这样被困在越尔与石壁之间:“师……师姐?”
离得近了,她方才祝到越尔身上的血腥气息。
可越尔面色如常,就好像那些血都不是她的一般:“抱歉。”
她这般说着,又勉力强撑着后退了半步。
祝卿安生怕越尔又向后晕倒,也顾不得装下去,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师姐是想要去崖底找玉牌,我陪你一起去。”
许是知道自己伤得重,越尔没有拒绝:“也好,师妹待我调息片刻。”
说罢,她坐下闭上眼盘腿调息。
祝卿安百无聊赖,她蹲下身,伸出手在越尔眼前晃了晃。
对方没有反应,想来是看不到的。
祝卿安长长舒了口气,也在离越尔几步之外的地方坐下来歇息。
她低下头,看见脖颈间的璎珞上赫然一道朱红凤纹,想必朱雀便是寄身其中。
“叮——”正当这时,脑海中一声响,“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窃取妖兽朱雀],作妖值+1,当前作妖值1∶100000。”
祝卿安好不容易轻松了片刻的好心情荡然全无。
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多……多少?”
“当前作妖值,1∶100000。”
啊啊啊啊啊——受不鸟了,真想一拳把这个破系统打爆。
“我累死累活,作妖值只加一分就算了,总分十万是什么意思,你这个破系统,该不会是想奴役我到老吧?”
祝卿安突然警觉起来,“而且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好端端的我就到这儿来了?又是来干什么的?”
“问题一,系统暂时无法作答。”
“问题二,宿主来到这个世界,有两件任务:一、让越尔与心上人结为眷侣,永结同心;二、作妖值满100000。”
祝卿安不满哼了声:“我凭什么要完成你说的任务,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好处,你在原世界可是因为熬夜猝死了,完成任务后,你就又可以回去了。”
这一回却不是系统冰冷的电子音,而是情绪饱满起伏的女声。
如果不是累得没力气,祝卿安吓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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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地上弹起来:“你……你是谁?”
“我是这本书的作者,珍珠奶茶不加珍珠。”那道女声又响起,“总之,你的任务已经清楚明白,除了各种作妖的小任务,就是帮越尔和心上人终成眷属。”
“等你完成任务,我们就都可以回到现代,要是完不成的话,就等着被系统惩罚吧。”
祝卿安察觉到她话中不对劲:“我……们?”
“没错,我们。”原作者有气无力道,“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也被绑定了这个系统,和你同进退。”
祝卿安宕机了片刻。
许是发现还有人和她一样倒霉,她心情莫名平静了许多。
她仔细回想了下,自己穿来的这个白莲花角色虽然被读者骂得狗血淋头,但要是真的代入她,居然还是蛮爽的。
身份显赫的掌门之女,数不清的爱慕者,师兄师姐的宠爱……作了那么多妖,还有越尔替她背锅。
祝卿安手很久都不舍得抬起来。
可这样真的太卑劣了。
银发姑娘垂眸停在这儿许久,终于还是深吸口气,想是开门。
她不应该这样。
可她才是做下决定,门外却忽有一阵敲门声。
越尔熟悉的声音响起,不似往日的清丽柔和,微微发闷。
“徒儿,你见见为师可好?”
第 77 章 第 77 章
问仙派的弟子这时候前来,想必只为一件事——盘查一切可疑之人。
祝卿安看向门外的人影:“我和师姐都在这儿呢,不知二位有何事?”
女修提起今夜发生的意外,又道:“劳烦祝姑娘开门,容我们进屋探寻一二,以防有贼人藏匿,届时伤着诸位贵客。”
眼下越尔的模样,若是将人放进来,只怕殷家弟子之死无论是否与她有关,她都会被怀疑。
眼瞧越尔抬手就要开门,祝卿安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拉住了她的手。
她对着越尔轻轻摇了摇头,这才对着门外道:“可惜二位来的不是时候,方才从外头回来后,在□□内寒毒发作,师姐正在为我调息。”
说到此处,祝卿安低咳了两声,抚着心口道:“我向来身虚体弱,二位想必也有所耳祝,眼下师姐若是贸然停下来……”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门外两名弟子对视一眼,也只得作罢:“那祝姑娘好生休养,等明日我二人再来也不迟。”
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翌日天不亮,越尔已醒过来。
睡梦中的祝卿安浑然不觉,越尔悄然起身后,她粉白的脸庞落到枕上,呼吸均匀起伏着。
祝卿安一觉睡到午后,才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瞧见越尔在靠窗的榻上静坐养息。
祝卿安这般躺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起身披上狐裘到外头去了。
不一会儿,她折返回屋,站在越尔身前,语气中难掩兴奋:“师姐?”
越尔睁开眼,看见少女双眼亮晶晶的,鼻尖被冻得通红。
不等她开口,祝卿安已献宝般将藏在背后的东西拿出来:“师姐你看,可认得这两个雪人哪个是你,哪个是我。”
在她被冻得通红的手中,是两个白雪捏成的小雪人。
越尔定睛一瞧,只觉得它们并无什么不同。
再细看去,其中一只雪人略高半寸,用珊瑚枝做成的手上,挂着一柄银叶子剪成的长剑。
另一只雪人并没有佩剑,用水晶点缀的眼珠子又亮又圆。
只能说是……颇有童趣。
面前的少女却浑然不觉得自己有多幼稚,黑白分明的眼看着越尔,等着她来猜。
越尔唇角微抿,伸出了手:“这个是我,这个是祝师妹。”
“师姐好厉害,竟然都猜中了。”祝卿安捧场道,“现在,这两个雪人都是师姐的啦。”
越尔不解的目光看向她。
祝卿安讪讪道:“昨日师姐赠我丹药,阿安想不到什么回礼,便想着用它们来答谢,师姐……可是不喜欢?”
其实祝卿安的乾坤袋中,有很多原身留下来的珍宝,但那并不属于她。
但只有这两只用双手捏出来的雪人,倾注了她自己的感激。
“祝师妹多虑了,我很喜欢。”越尔用灵力将两只雪人凝住,收入乾坤袋中。
一盏茶后,沧南城最气派的绣娘铺子里。
祝卿安挑挑选选,打量着每一件挂起来的成衣。
丹心门的师姐诚不我欺,凡间女子的衣裳,也是会用上好的绫罗绸缎缝制,再用织金印花的工艺,点缀银线珍珠。
做出来的衣裳,全然不输仙界的裙衫。
祝卿安有心让越尔不再多想殷家的事,便故意挑来选去:“师姐觉得这件可好,那这件呢……这件又如何?”
越尔看来看去,并不觉得它们有什么不同。
但直觉告诉她,这样回答,祝卿安并不会满意。
于是她刻意顿了顿,目光在这些衣裙间游走。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陡然浮现那日在昆仑境的山洞中,少女被朱雀环绕时,碧裙随风摇曳的模样。
越尔的目光,落在与那身衣裙相似的襦裙上。
祝卿安会意,让老板娘取下那件衣裙,带着她去房间里换上试一试。
她进屋子里换衣,越尔便在店里等着。
半晌,越尔腰间的传音玉亮起。
她拿起传音玉,里头传来祝卿安难为情的声音:“师姐你……能不能进来一下?”
越尔当即走到门前:“祝师妹可是遇着何事?”
“也不算什么大事。”
房门被虚虚打开一条缝,祝卿安从里头伸出手,飞快地将越尔拉进去,“就是这个衣裳……它好像被项圈勾住了……”
她小声说着,脸庞浮现一丝粉意。
说话间,祝卿安已背对着越尔转过身。
越尔垂眸之际,眼睫颤了颤。
少女雪白纤细的脖颈间,是她常年戴着的錾金项圈,项圈上除了胸前的璎珞,还点缀着一串花纹各异的珍珠玉石。
而薄雾般轻透的衣料,恰好被玉石上头盘的那一圈银丝勾上。
若是强行去取,必定要将衣裳扯坏。
可祝卿安后头又没长眼睛,也不知是怎样勾上的,只能让越尔来帮忙。
越尔这双拿惯了剑的手,也从未做过这般细致的事。
当她的指腹触上去时,祝卿安身体晃了晃,发间的流苏亦微微颤动。
身后传来越尔的声音:“祝师妹莫要动。”
祝卿安欲哭无泪:“师姐,好痒……”
她也不想动的,只是越尔常年练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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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有一层薄茧,偏生她这具身子又是肌肤细嫩得像是豆腐,对方的手指一触上来,就痒得祝卿安想躲。
越尔试了好几回,都被祝卿安下意识躲开。
被缠住的衣料非但没能解开,反而使得衣衫滑落,露出少女雪白圆润的肩头。
越尔微微抿唇,眸光暗了几分:“祝师妹,得罪了。”
祝卿安并不知她要做什么,没想到话音未落,越尔已握住她的手腕,将人转过来带入她的怀中。
越尔一只手按在祝卿安腰间,让她挣脱不得,另一只手顺着少女的脖颈向下摩挲,触到被勾住的那片衣料。
祝卿安已是痒得快哭出来了,双腿还莫名发软。
可她就算是再想躲,也只能往越尔怀里钻。
正当这时,越尔指尖轻轻一挑,总算将那片衣料取下。
越尔嗓音波澜不惊:“好了。”
“多……多谢师姐。”
大抵是本能的生理反应,祝卿安一张脸红得厉害。
锢在腰间的手已经松开,祝卿安不觉后退半步,她莫名觉得胸前凉飕飕的……
祝卿安一惊,忙胡乱拾起落下的衣裙重新裹在身上——她怎么忘记了,自己上半身只穿着贴身的赤金兜衣,肩颈之下还有一大片雪白袒露出来……
祝卿安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似乎烫得快要冒烟。
越尔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我就在门外等着,祝师妹若还有事,出声唤我即可。”
“哦……好。”祝卿安支支吾吾地答应。
待越尔离开后,她才逐渐冷静下来——没关系,两人都是女子,就算看到了也不算什么。
更何况原身和越尔还算情敌呢,难道被她看了,还会少一块肉不成?.
越尔走出房间,顺手阖上了身后的门。
店铺里依旧是客来客往,街道上人流喧嚣,日光晴好。
她不觉低下头,看向自己抬起的右手。
指尖依旧残存着少女肌肤的温热,以及软嫩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触感。
不仅是指尖异样的温度,就连心口处的跳动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有力。
越尔对自己这样的反应,没有意外太久。
她只是……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独属于人间的温暖。
没有触碰,没有拥抱,没有亲近。
自从来到清徽宗后,她所有的生活,只有练剑修炼而已。
在抱住少女那一刻,越尔并未多想,直到现在,她才似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她的温度,她发丝间的香气。
以及她后退半步时,那白得晃眼的……越尔微微抿唇,强行让自己不再过多回忆。
两人正说着话,问仙派的女修又来了。
女修在屋中逡巡一圈后,告诉她们今日殷二公子到来,决定婚事照常举办,烦请两位贵客留到后日。
祝卿安自是乐见其成。
其中一位女修又道:“大师姐托我转告祝姑娘一声,昨夜的话还不曾说完,今夜同样的时辰,她在房中等你。”
“好。”祝卿安点头,“多谢道友转告。”
心中却难免疑惑——问仙派出了这么大的事,李守真还有心情同她讲起旧事?
疑惑归疑惑,既然李守真愿意讲,祝卿安当然乐意去听。
毕竟这可是与凶手有关的重要线索。
越尔感觉到身旁的少女长舒了一口气。
她侧过头,有几分不解:“祝师妹这是何意?”
祝卿安不知她是真的不懂,抑或是在试探自己。
她喉间咽了咽:“师姐……现在总能告诉我,你今夜去了何处吧?”
越尔听出了祝卿安的话外之音。
她眸色沉下来:“我方才说过,此事不便为旁人知晓。”
“有什么不能说的?”祝卿安一把扯住她的衣袖,终究是按捺不住,“好端端的,师姐将自己弄成这样,我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已。”
越尔看得出来,自己今夜若不交待实情,只怕祝卿安不会善罢甘休。
她斟酌着开口:“临行前,肖长老曾私下交待我,向问仙派掌管药圃的谢前辈讨要一株雪灵草。”
雪灵草乃是问仙派独有,修真界人皆知晓,它的功效乃是净化浊气,炼成丹药后,用来给生出心魔的修士定神最为有效。
肖长老性情洒脱,不像会受心魔困扰的人,需要雪灵草的,大抵是她哪位修炼得走火入魔的弟子。
所以越尔觉得此事不便提及。
祝卿安并未想到这上头:“可便是要灵草,师姐身上为何会有血腥气息?”
她一时心急,语气中多了几分紧追不舍。
越尔抬起眼,漆黑眸子看着她:“祝师妹怀疑我是杀死殷家弟子的人?”
祝卿安唇瓣嗫嚅:“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话未说完,她听到一声自哂般的低笑。
越尔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方掌心大小的漆盒来,将它交到祝卿安手上。
祝卿安打开一瞧,只见盒子里是六颗火红的丹药,在昏暗中犹然发着光。
“这是……”
“此乃苍炎丹。”越尔道,“师妹那夜告诉我,倘若日后你再寒毒发作,不必再用心头血帮你。”
“问仙派再向东行十多里的山中,常年有偷食雪灵草的紫晔兽出没,用它妖丹炼成的苍炎丹,可以让寒毒发作时的痛苦减少大半,我便御剑去了一趟。”
越尔没有告诉她,因为担心将祝卿安独自留在问仙派,若她遇着意外恐怕难以应付,自己连夜御剑回了问仙派,甚至来不及使用净尘诀除去身上的血污。
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祝卿安愣住了。
那越尔身上的血腥气息,是她的还是妖兽的?
不等她说些什么,越尔冷声道:“我有些乏了,还请祝师妹先回自己房间去,容我歇息片刻。”
祝卿安心中咯噔一声——师姐是不是生气了?
可她瞧着越尔面色如常,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祝卿安不知该说什么,只捧着装丹药的漆盒讷讷应了声,朝外头走去。
直到身后的门关上,她才如梦初醒——越尔一定是生气了!
要是换作自己,好心好意为了谁去杀妖兽炼丹,却被对方当做杀人凶手,祝卿安一定气得暴跳如雷,痛骂她是个白眼儿狼。
越尔没有骂自己,不过是因为她素质好,并不代表她不生气。
糟糕,糟糕,她竟然这样误会了越师姐。
祝卿安巴掌大的小脸,顿时垮下来……
第 78 章 第 78 章
“要我说,炼器阁承载宗门如此多法器的来源,也该是多分一些灵脉才对。”方知止敲了敲椅子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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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娘的屁!按你这个理,上清宗所有丹药产出皆是从药阁来,这灵脉理应是多分给我沉青峰。”向善生顶着眼底乌青拍案而起。
她这话太糙,让方知止不由蹙起眉。
“二师妹何必动如此大的气,”池秋水浅抿一口茶水,坐得端正笑开口,“四师妹她也是为自己着想。”
向善生可不怕她什么大师姐的威势,冷笑一下,“怎么,师姐这么想当和事佬,那你乐阁的灵脉全给我们如何?”
只这话一出,池秋水得体的笑容顿时有些扭曲,指尖紧紧捏着茶杯,“你说的什么话?”
越尔抿唇,没有拒绝她的话,算是答应了。
像是生怕被越尔丢下般,祝卿安捏紧她的衣袖,亦步亦趋跟上她的步伐。
吱呀——
越尔打开睡房的木门。
外头吃饭的屋子,布置依旧和祝卿安睡下前差不多,只是取暖用的炉火已经熄灭,不似先前那般燃烧着温暖火光。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越尔敲了敲离得最近的房门,却许久没有等到回应。
她只得自行推开门,和祝卿安一起走进去。
只见床上躺着一人,正是屋主那位老翁。
想必他是睡得正香,才没有听见敲门声。
祝卿安有些难为情,轻轻扯了下越尔衣袖:“师姐,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越尔不语,却忽地变出一枚灵符:“诸恶莫作,众善随行,破——”
清泠嗓音不疾不徐,话音落地之际,灵符朝老翁的方向飞去。
还不等祝卿安反应过来,灵符化开一道红光,床上白发满头的老翁变了模样。
居然是木头做的人形傀儡。
祝卿安惊愕地睁大眼,只觉得凉气从后背直窜上来,她欲哭无泪:“师……师姐……”
她怕。
越尔面色如常,将萤光珠交到祝卿安手上:“师妹拿着它,我们再去别的房间看看。”
萤光珠触手温润,上头还留着越尔掌心的温热。
祝卿安稍稍安心了些,随越尔去了剩下两间房,果然不见三名新弟子和老婆婆的人影。
几人的床榻上倒还残留着温度,应是刚消失不久。
越尔看向祝卿安:“师妹可还记得,这对老夫妻有什么异常?”
祝卿安仔细回想了下。
那位傀儡做的老翁,从始至终只是闷头烧火做饭,吃完饭就睡觉去了。
至于老婆婆……祝卿安开口道:“她很热情,得知我们是从昆仑境出来的,还打听我们有没有遇上什么稀奇事。”
这样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越尔开口道:“也罢,我们先去外头找人。”
祝卿安抬眼看向窗外,只见外头黑魆魆的,就像是克苏鲁神话中,见不着一丝光亮的海面,暗处藏着数不清的怪物。
祝卿安说不怕是假的,可若是独自留在这里……
不等她想好是走是留,窗外忽地传来响动,有什么利物破窗直入,朝祝卿安刺过来。
她躲闪不及,幸好越尔已拔剑格挡,将其击落。
原来是一片轻飘飘的鸢尾花瓣。
花瓣柔软细嫩,其中必定是注入了灵力,才会来势汹汹。
越尔看了它一眼,握紧手中剑柄:“祝师妹暂且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说罢,她已破开窗户要去追人。
眼瞧着越尔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祝卿安欲哭无泪:“师姐你等等我。”
少女握紧手中萤光珠,动作笨拙地翻过窗户,跟上越尔的步伐。
若是往常,以越尔的修为,要想追上对方并不算难事。
但此刻她身上伤势未愈,再加上后头还跟着跌跌撞撞的祝卿安,越尔顾忌着她再遭到暗算,速度不觉慢下来。
祝卿安捧着萤光珠,她一时心急,忘记拿出霓光伞来,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茂密的草叶与裙摆碰撞,发出簌簌声响,祝卿安每一脚都踩在山路上,脚心被路面的小石子硌得生疼。
冷不丁足尖抵上路面突出的树根,祝卿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重重摔倒在地上。
好痛——
祝卿安摔了一跤,手中的萤明珠也咕噜噜向前滚远。
视线当中出现一只白净如玉的手,折返回来的越尔在她跟前蹲下身:“祝师妹可还好?”
丢了这么大的脸,祝卿安只觉得自己脑门直冒烟儿,恨不得学鸵鸟般将头埋进土里。
她低垂着脸,将手搭入越尔的掌心,借力站起来。
这一动,膝盖处便疼得她龇牙咧嘴,直吸冷气。
祝卿安想说些什么,来掩饰眼下的尴尬,视线却无意中越过越尔肩头,瞧见了她意料之外的场景:“师姐,你看——”
只见远处本该一片黢黑的山坡间,居然有灯光亮起。如同深海巨渊的墨色中,那一灯如豆的光亮便分外显眼。
临走前,也不知越尔掐了什么法诀,在庙宇四周布下一道结界。
“叮——”系统突然出现,“请宿主完成当前任务:离开越尔布下的结界。任务值奖励:作妖值+2.”
祝卿安从未觉得这冰冷的电子音如此亲切,它恰到好处地提醒了她,一切都是假的。
这不过是小说里的世界,死去的是纸片人,活着的也是纸片人。
这样一想,祝卿安心中好受了许多。
这一回,她没有抗拒系统发布的任务,而是站起身,缓缓走到庙门口。
越尔布下的结界,正散发着淡淡的月白光晕。
祝卿安试着用手触碰了下。
玄衣女人起身理过衣摆,提剑跨出门,身姿依旧挺拔,但细看能瞧出几分潇洒悦色。
唯剩池长老,明明结果不太美妙,但她意外的气定神闲,还坐着喝茶,半天不动。
闻江意背后慢渗出汗来,“师姐不回去?”
池秋水淡笑一声,“许久不曾见你,本座留下来叙叙旧。”
谁能信这女人的叙旧,闻江意腿都止不住打颤。
别是有气没处使,要发泄到她身上来。
祝卿安还在远远看,方才边临得知结果便离开,没有久留,像是有什么急事,她也不好拦。
忽视线被挡住,她回神扫去,红衣女人抱臂靠在柱边,目光幽幽与她相视。
“徒儿刚与那姑娘在这做什么?”
第 79 章 第 79 章
在……
祝卿安没能忍住,耳尖浮起点红,兀自摇摇头,“她也来听会,方才同我聊天。”
至于内容她不想讲,总不能让师尊知晓她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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