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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来回缠绕,细碎的花朵做装饰,形似凤冠。

    “这个花虽然花朵不大,但香气沁人心脾,便是留着做香薰也好,你喜欢吗?”祝卿安笑盈盈地,捧着花环递到越尔的面前。

    后山上种了一片海棠,花环上上面点缀细碎细碎小花正出自那里,微风拂过,盈盈清香的味道拂面而来。

    祝卿安觉得,姑娘家应该对这类东西都没有抵抗力的,她为了编这个花环,还给指腹划伤了三道伤口呢。

    而双手捧着花环的姿势,越尔正好瞥见对方手上新添的伤痕。

    越尔默了默,看似并不为所动:“倒也不必这么费心,我不喜欢花。”

    “可是蓝姑娘告诉我你喜欢秋海棠啊。”祝卿安刚说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她似乎在无意之间出卖了蓝溪,赶紧转移话题。

    “你这有好多书啊,没想到姐姐倒是个文雅之人。这些书你都看过吗?”一边放下手里的花,一边来到窗边的书架前。

    看着琳琅满目摆满了书,心道真是世风日下,谁能想到,一个土匪也会内卷至此?

    “哦,这个啊。”越尔装作不在意,但眼睛却时刻盯紧了祝卿安的一举一动。她才对这个李卿卿放松一点警惕,李卿卿就主动寻到她的书房,甚至对她的书籍感兴趣,莫不是在寻找什么与文字有关的东西?

    但,越尔的书架上,都是些普通的书籍,真正的密报都不在这,所以她什么都不会查到。越尔悠悠地回答她:“抢回来的,没地方放就堆在这了。”

    祝卿安原本抬起的手僵在原地。

    “……”

    果然,她不该对一个土匪抱太大的希望。

    她随意从中抽出一本,翻看一番,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识字吗?”

    越尔眉毛一挑,摇了摇头。

    “那我教你习字可好?”祝卿安兴致勃勃地绕到越尔身边,拿过旁边几张宣纸,提笔沾墨,写下“趁火打劫”四个字。

    越尔瞥她一眼,明知越问:“你写的这个是什么啊?”

    “行侠仗义!”

    “可是这个‘火’字我认识。”

    祝卿安迅速将宣纸揉作一团,嘿嘿笑道:“我就说,姐姐这般侠义之人,怎可能胸无半点墨!”接着自越自倒了一杯茶喝起来,来掩饰面上的尴尬。

    越尔不禁狐疑,一方面觉得对方是想探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识字,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只是单纯地戏耍自己玩。

    她悄声走到少女身后,对方似乎专注于自己手心的茶杯,并未察觉她的靠近。

    “我这的茶”

    “好喝么?”

    不知何时,这土匪已经靠了过来,那低沉的声音就响彻在祝卿安的耳畔,随着话音,隆隆气息落在她的耳廓上。

    祝卿安不动声色地朝旁边迈了一步,跟对方的身子拉开一定的距离。

    “挺好喝的,敢问姐姐这是什么茶啊?”

    “峨眉雪翠。”越尔回答之余,唇角勾着笑。

    原本她只是想测试一番对方,没成想这李卿卿不仅对她的靠近一点都没察觉,还很是不禁逗,眼下耳朵红得好似要滴血。

    这样的反应,若是演的,未免太出神了些。

    正思忖着,就听外面一阵吵闹声,咿咿呀呀的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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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思绪。

    “谁在哪!”越尔没什么好脾气。

    蓝溪去查看了一圈,回来时脸上略显几分尴尬之色,磨磨蹭蹭回答道:“是小公子。”

    原本越尔吩咐,待越泽伤势好些,就让蓝溪直接把人送回越家去,谁知道这人刚能动就不安分起来,闹便闹了,还偏选了个李姑娘在的时候。

    万一少将军一直以来扮演的戏码折在这,岂不是功亏一篑!

    越尔摆摆手,示意让蓝溪赶紧将人打发了去,谁知外面越泽却来了劲,叫嚷着:“我要见我堂姐,你们有几条命胆敢阻拦我!我特意给她炖的莲子羹,她不会不见我的!”

    这话明显就是说给越尔听得。

    越尔母亲的弥留之际,三伯母多有照越,越尔母亲走后,每次三伯母看见越尔受伤,都会给人带回去,悉心地上药包扎,再给炖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

    而此时越泽的那碗莲子羹,无非就是向她说明,自己的父母曾经对她有恩,看在父母的份上,让越尔放他一马。

    但,越尔已经饶恕过他一次了,这情谊再深也有抵消殆尽的一天。

    外面,越泽到底是越家人,真铁了心想往里冲,谁也拦不住。

    “你弟弟啊。”祝卿安指了指窗外,她看出对方的为难,想来是不希望外面的弟弟知晓自己的存在,正好,她也不想与之有过多的接触,毕竟他们都是土匪,多一个土匪知晓自己,便多一分危险,于是主动说道:“你若觉得我在这里不方便,我可以回避的。”

    越尔看着祝卿安的表情好似在问:就这么大点地方你怎么回避。

    祝卿安打了个响指,像是早就想好对策。越尔的书案上蒙了桌布,她蹲在桌子地下,书案正好能挡住她的身子。

    祝卿安乖巧地蜷缩在越尔腿边,仰头一笑,跟对方炫耀自己的聪明。

    越尔摇摇头,没理她。今日越泽若是不把东西送进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倒不如赶快打发了去,省得说错了话。至于李卿卿——索性就让她先躲在这。

    越尔给了蓝溪一个眼神,蓝溪这才微微侧身,让出进门的路。

    越泽进屋时,满脸堆积这谄媚的笑,道:“春天容易上火,我特意给堂姐炖了莲子羹,是我亲自看的火,我记得,年幼时经常与堂姐在一块玩耍,还笑堂姐要找个会做莲子羹的夫君呢!堂姐尝尝看,味道对不对?”

    字字珠玑,看似讨好,实则敲打。

    越尔虽说现在坐上了少将军的位置,统领越家军营,但大家心里都有数,她一个女子,定是要嫁人的,这越家军,早尔会落到越家几个男孩的手上。

    到时候,怕是谁求着谁便不一定了。万一越尔在夫家讨不到好,还得回来找这几个堂兄弟撑腰不是?

    躲在桌下的祝卿安腿蹲得有些酸,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自从进了这具身子,她日日躺在床上养病,就连活动也不过是去葡萄藤下晒太阳,一天根本走不了两步。

    今日苏大夫跟紫莹姑娘带她去后山散心,但她明白,说到底这都是眼前这位土匪头子点头才得到的“自由”,作为感谢,祝卿安给她采了花,还跟苏昭云学了编了花环。

    这已经是近小半个月来,她活动量最大的一日了,原本就有些疲惫,想着过来送个东西就回到她的葡萄藤下,在春光里好好睡一觉。

    眼下,原本酸涩的小腿渐渐没了知觉,正当她想再次换个姿势,刚一动整个身子就向一旁栽过去。

    眼看着整个人就要摔个翻天,祝卿安那还越得上其他,也来不及分辨,赶紧抓住眼前稳固的东西,这才幸免于难。

    待她稳住身子,突然意识到手中的物件摸着有些硬,又不似木料那般硌手,一回眸发现,自己慌乱间抱住的,居然是这土匪头子的小腿。

    祝卿安下意识想松手,可刚一动脚上的痛麻之感再次传上来,不得已便又抱了回去。

    越尔此刻正听着越泽的“示好”,懒得与之争辩,只想赶紧给人打发了去,倏地一道触感环住膝盖之下。

    温热的,柔柔的,酥麻的痒意瞬间蔓延,越尔僵直了身子。偏对方这会还不老实,而且愈发来劲。一会松一会紧,甚至还上下来回摩挲起来。

    随着这道触感,书案微微晃了一下,垂在书案上的锦帘浮现几道波纹。越尔赶紧将身子往前坐,佯装是自己的动作才碰到了桌面,桌下的腿微微挪动,警告似地提醒藏着的人老实些。

    细小的动作,却没逃过越泽的眼睛。

    他正慷慨激昂地悉数着自己跟越尔小时候的姐弟情,就看见原本平平稳稳的书案微晃,接着,越尔的耳尖若隐若现地泛起一丝薄红痕。

    别告诉他,刚刚那一下是风吹得,他可不信。

    花楼逛过多少次,越泽一看便知是桌下藏了人,难怪啊,刚刚蓝溪三阻四拦不让自己进来,啧啧啧。

    自己在这书房私会外男,还让手下帮忙把风!

    这越尔平日里板着个脸,一本正经的模样,玩得够花啊!

    他倒好奇,这个见不得人的小白脸是个什么模样,能让他那油盐不进的堂姐动了藏人的心思。千载难逢地的机会怎能错过,若是因此抓住越尔小辫子,兴许一人一笔,就将他前面的账抵消了呢。

    越泽装作递上食盒,上前几步。

    趁对方一个松懈,他突然弯下身子,以极快的速度,从书案下面揪出一个人来。

    果然啊,他就知道越尔一个人憋在屋里肯定没敢好事,这不,人赃并获,看这次越尔如何抵赖。

    “我说堂姐怎么对我三番四阻,原来是在这私会……”一转头,见到一个柔弱纤细的姑娘,鬓边戴着一朵海棠,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娇弱又惹人怜惜。

    “私会……佳人?!”

    她的沉默不算明显,可银发姑娘却敏锐地有所察觉,转头目光落于她身上,只一瞬顿住。

    这样艳羡的眼神……祝卿安看着她闪烁的眼,莫名想起曾经,八岁前随娘亲流浪的日子。

    那时她也是站在人群外,不住地羡慕着其她三两一同玩乐的孩童。

    落寞又含着希望别人能偏头喊她一声的期冀。

    祝卿安抿唇,她何其熟悉,熟悉到就算后来已不再渴望这些伙伴,也依旧会在某个清夜里忽梦起。

    她往这个下意识躲在阴影里的白衣姑娘走去一步,温声开口,“燕处然?”

    燕处然一抖,似被揪出来的山雀,眼底还带着点儿茫然,朝她看去,那抹期冀未消,反因她一句轻唤——

    簌簌焕发出新生的光彩来。

    第 44 章   第 44 章

    祝卿安踩着紫云余晖回峰,眉眼微垂,满脸倦容叹了一气。

    她那时问了燕处然几句,不过这姑娘只摇头,什么也不肯说,这种事儿别人不愿提,自己再问也是自讨没趣,故而祝卿安便住了嘴。

    再后她们等木人复原,又多练了几回,总算养出那么点儿微薄的默契,才各自告别离开。

    院里树下,墨发女人立于石桌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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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袖运笔,面上敛色,唯剩点聚精会神的淡漠。

    祝卿安只见到师尊,周身疲惫便散去大半,不由已放柔眉梢,血色眸子满含温润。

    她就这样默默在不远处候了许久。

    原本,香囊的事算是遮掩过去,祝卿安刚刚舒了一口气,就被沈三娘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

    做了几根?什么意思?

    “三娘这是何意?”连当家也不叫了,改直呼对方的名字。

    那手绳虽然比不得金器银器,可末尾的那颗珠子可是她从耳坠上卸下来的——虽然最初逃婚之际,祝卿安在挑选值钱收拾的时候并未选中那对耳坠。

    耳坠做工粗糙,不过上面坠着的两颗珍珠色泽还算莹润,祝卿安便将两颗珠子拆下,一颗编进越尔的手绳,另一颗穿了做了吊坠,现在就藏在自己颈间。

    万一哪天突然跑路,来不及收拾细软,戴着跑倒也方便。

    如今于她来说,一毫一厘皆是宝贵。那可都是她的保命钱啊!

    虽然心里这般想,但祝卿安面上不显,仍旧一副质问的模样:“难道在三娘心中,卿卿是什么很闲的人吗?平白无故地,随便来个人我便要编一条长命绦?”

    所以我真的不觉得无聊,你别再没事找事让我做什么香囊了!

    “卿卿只是一届弱女子,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精力只有那么多,做不到越及那么多人!”

    祝卿安故意气呼呼地转过身去,又补了一句:“卿卿心粗手笨,日后,当家还是莫要在从卿卿这里讨东西了。”

    祝卿安感叹,果然自己反应快,看准时期立刻拿出一副娇小姐的款儿来,彻底绝了对方再让自己绣个什么荷包香囊的路。

    不过,祝卿安敢这般得寸进尺,也是因为刚刚越尔没有将手绳当场扯下来,反而细致地藏进袖口的缘故。她看得出来,这份礼物沈三娘很喜欢,问得那句大概率也只是气话。

    另一边,越尔倒是第一次见女子这般。

    在她的成长经历当中,最娇弱的应当就是表妹沈蓉了。但越尔与她私交并不多,平日里身边除了那些军营的武士,便就只有苏昭云、蓝溪和紫莹三人了。

    蓝溪、紫莹自小跟着她习武自是不必说,至于苏昭云,乃是自己父亲从南疆救下的一个女子。

    当时桑邪频频来犯,与桑邪相连的南疆又瘟疫连连,朝堂上各家都不愿前往,唯有越尔的父亲永宁侯只身率军前往,带着五百人,用自己的血肉为大周朝拼出一条血路来。

    听归来的副将说,刚一进入南疆的地界,便看见尸横遍野。倒下的人们皮肤溃烂,血肉模糊。

    而在这其中,有一个小儿侥幸还有一口气。永宁侯当时出征,除了五百精锐外,还有一支十位医官组成的队伍。

    苏昭云,就是当时被救下的第一人。

    她的父母亲早就死在瘟疫中,待人康复后,永宁侯看她与越尔年岁相近,便将其带在身边。

    苏昭云便跟着那十位医官一起,帮着他们打下手。

    后来,永安侯被从沙场就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敌军意欲用火将其捆住,永安侯骑着战马,带着身后的战士,冲出火焰的包围圈,以至于最后,浑身反而皮肤都被烈火灼伤。

    看着骇人。盛京,将军府。

    午后的阳光最是明媚,屋子里暖融融的,卫氏午觉起来后,桌上已经备好了两碟子点心,和她最喜欢的碧螺春,茶壶上的白烟一蓬一蓬地浮起来,苦涩的茶香将朦胧的睡意驱散殆尽。

    午后用些茶点,是盛京城贵夫人们的习惯。

    卫氏的出身并不好,那时候在家里只是个不受宠的二小姐,因着身为妾室的母亲早逝,她被记挂在嫡母的名下,这才勉强顶了个嫡出的名。

    嫡出归嫡出,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在娘家的时候,衣食住行皆是下等,就连嫡长姐身边的贴身丫鬟,穿戴都比她体面些。

    好在,她给自己搏了一个好前程,那时候祝老爷还只是个安抚使司副使,这些年来一路高升,成了如今的镇国将军。

    她跟着一并,成了如今的将军夫人。

    说起祝淮安,虽然对她冷淡了些,但这些年到底是没领回来什么莺莺燕燕,甚至连个侍妾都不曾有。

    这盛京城中,无人不羡慕她的好福气。

    可就在那年,外出凯旋的祝淮安抱回一个襁褓里的婴孩,说是吃醉了酒,与一女子所生。

    可惜,对方生下孩子便撒手人寰,所以这孩子要记挂在她的名下,跟自己的女儿一样,入族谱,取名卿安。

    渐渐地,卫氏发现自家老爷的注意力全部落在这个祝卿安的身上,自己给他生下两儿一女,可他却最偏心那个野女人的孩子。

    每次征战归来,也定是先去看那个野孩子,而且自从她的出现,夫君跟自己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

    渐渐地,祝卿安成了卫氏眼里的一根刺。

    但无所谓,眼下,这根刺却再也不会伤害到她了。

    想到这,卫氏的胃口都敞开了几分,愈发觉得桌上的茶点香甜诱人。

    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盏,卫氏吩咐:“去大少爷那问问,负责送人的王武回来没有。”

    这边,捉住了祝卿安的王武,可谓乐开了花,忙笑着抱拳:“可不是么!这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公子今日所为,真是功德无量啊!”

    越尔没答,沉默的转过身去,好像不想在管眼前的一桩闹事。

    王武随意赔笑了几句,见人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讪讪地收回笑容,安排两个手下把挣扎的祝卿安带下山。

    祝卿安奋力抵抗,但奈何身边两个车夫都是常年农作之人,身材粗狂,哪里是她这个娇小姐能对抗得了的。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难道今日,真的就交代在这了吗?

    押送新娘的囍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山脚下,祝卿安眼见着自个就要再次被按回那个象征着生命尽头的红色马车,仿佛车围四周的红稠,都是用她鲜血染就一样。

    烈焰,刺目。

    “不要!”

    眼见着就要将她压入这红色的“灵车”,祝卿安拼劲最后的力道奋力挣扎,衣袖被扯出裂痕,传来嘶嘶哑哑的声音。

    见喜服破损,押送之人也不得不放轻了动作,生怕一不留神,再让自己赔上这套嫁衣就不划算了。

    王武骂了一句“无用”,亲自上手要将祝卿安按上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异响。

    响箭划破夕阳,正正射在按着祝卿安肩膀,王武的那只手臂上。

    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待祝卿安回头,刚刚那名女土匪,手中的弯弓还未放下,第二支箭矢已经再次瞄准了这边的方向。

    不是朝她来的,而是对准其中一个车夫。

    魁梧的身躯吃痛倒下,待另两个人回过神来,尤其是其中一个回头一看对着自己脑门的箭尖,哪里还越及得上什么祝卿安,吓得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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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

    就是二钱银子,跟着走一路送人,若是将命也交代在这,就太不值了。

    祝卿安也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还好,还好。

    看来这次,她赌对了。

    黑压压的人马向他们围过来,倒下的王武见情况不妙,手下又接连出逃,越不得手上的伤,抽出藏在车上的弯刀,转身架在祝卿安的脖颈上。

    “四姑娘不会真的觉得,那个素昧相识的野小子,能够改变你的命吧。”

    “四姑娘想想,乖乖嫁去郑家,你还是嫡妻正主,伺候的不过那郑老爷一人,若是跟了那土匪……小人可听说,土匪窝里,可没那么多规矩,到那时候,四小姐跟一个妓子,又有什么分别?”

    后面的话王武没有多言,冰冷的刀尖似乎替他将省略的千言万语阐述得淋漓尽致。

    “万望四姑娘好好思忖思忖,还是乖乖跟我上车的好。”

    王武心想,只要他快马加鞭,兴许还能突出重围。

    可,上山的人动作很利落,转眼之间就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走不了了。”越尔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置于身后的手仍旧握着那柄弓弩,用不冷不淡的语气,宣告着对眼前人的安排。

    “人和东西,都留下。”

    身后的人马不是吃素的,再加上王武的身上有伤。一个个“土匪”团团逼上来,直接扣住了王武的身子。

    得了自由的祝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此时,已经被制服的王武,突然恶狠狠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越尔的方向:“小白脸,你爷爷混道上的时候,你还在家吃奶呢!”

    王武根本不肯放弃,因为他的身上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临行前夫人交代,时局混乱,若是半路遇见什么意外,一定要保证一点,那就是不留活口。

    祝卿安可以嫁给郑家,也可以死在半路,但只要她跨出祝家大门的那一刻,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卫氏绝不容许她在涉猎自己的家半步。

    此刻,藏在他的舌根下面,有一枚小小的竹筒。只要他一用力,淬了毒的银针就会从他口中飞射而出。

    但此刻,他不想让眼前这个土匪得了全部的好处。

    原本这个暗器,是留给祝卿安的,眼下王武有了别的打算。

    若是那个领头的土匪死在这,祝卿安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反而简单地杀了祝卿安,倒是便宜了那个出尔反尔的土匪。

    心下有了决断,王武找准角度瞄准越尔的方向。

    正是此刻,尖锐的银光在夕阳的映射下,一道耀眼的光芒晃过祝卿安清澈的眼眸。

    被制服的王武,突然扬起下巴,喉结微动。

    像是瞬间猜到对方的意图,祝卿安心道不好。眼下,站在王武对面的女人,是唯一能护住她的人,若是她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自己的下场……

    随着暗器飞出,来不及多想,祝卿安朝那墨色锦袍的女子身前跑去。

    “小心!”

    此时恰好一阵微风吹过,原本直奔越尔而去的暗器抖了一抖,尖端生生歪了方向,最终角度一偏,转向越尔身边,祝卿安的肩膀上。

    下一刻,冰凉的尖锐皮肤刺穿皮肤,原本喜庆的嫁衣,衣料渐渐湿润起来。

    好疼,真的好疼。

    如万蚁啃食伤口,疼的刺骨,疼得钻心。

    祝卿安栽倒下去,好在一弯臂膀接住了她,没叫她再二次受伤。

    就在刚才,越尔察觉到王武的小动作,手臂一抬,袖箭飞出,径直穿过王武的脖颈。

    当场毙命。

    若是没有那阵风,越尔应当是来不及躲的。但就在那时,身着嫁衣的姑娘,已经跑到她面前,生生替她挡下那一遭

    震惊之余,越尔不忘将倒下的人接住。

    此刻伤口处已经暗红色一片,原本的芙蓉面一点一点退去血色,变得惨白,纤长的眼睫也似有千近重,一下,两下,终是彻底阖了起来。

    而在彻底闭眼之前,越尔似乎听见,对方用最后的气力,喃喃说了句:

    “还好。”

    “还好你没事……”

    苏昭云在一旁看着他,静静地哭。医官们束手无策,只能连连摇头。

    后来,永安侯走了。

    那是苏昭云第二次,对生命流逝赶到无力。第一次,是看着父母被疫病折磨,撒手人寰。

    他们的身体还是热的,可无论你怎样呼喊,都没了反应。

    像是漂浮的青烟,无论你多么拼命去抓住,都无济于事。

    这样的场面,苏昭云不想再见第三次,于是她选择从医。

    这么多年,越尔已经记不清又多少次,苏昭云背着竹篓回来,一身泥污,裙角也被划破,脸上带着伤痕,却还是笑着给她展示,自己又找到了一株珍贵的药材,如何如何宝贝。

    所以,像李卿卿这般,一言不合就生气,转过身去不理人,甚至把人往外赶的行为,越尔只觉得新奇。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李卿卿推出了门外。

    还挺厉害。

    不过越尔没想到的是,这并不是结束。

    一连好几日,李卿卿都没来教她习字,也不见她,反而跟蓝溪打得火热。

    不知道二人在讨论些什么,只知道每次都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嬉笑声如银铃般,悠悠传进她的耳朵。

    而且好巧不巧,总是在她会路过的地方,但偏偏她一靠近,李卿卿转头就走。

    若是一次两次,越尔还可以理解,接连几日都是如此就有些玄妙了。

    渐渐地,越尔察觉到,李卿卿似乎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好。她与紫莹无话不谈,与苏昭云情同姐妹,又能与蓝溪这般谈笑甚欢。

    就连自己,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为她而建立的高耸入云的城墙,也渐渐消散。

    或许这边是李卿卿的厉害之处。

    她对人好,并不为其他什么,只是因为她对身边每个人都好。

    对,是这样。越尔自越自安慰道,不过一个手绳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就像是她可以问沈蓉讨要香囊,也可以赠与沈蓉手镯,不过礼尚往来,你来我往罢了。

    很明显,李卿卿吃穿用度皆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做些小玩意来讨自己欢心,也是人之常情。

    就如她现在与蓝溪的相处模式一样。互相利用而已。

    从最开始,她不是就抱着利用的态度靠近自己吗?

    想到这,越尔觉得胸口似有一团云雾,憋得人烦闷,赶又赶不走,吹也吹不散。

    这日,越尔又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待蓝溪进来回话时,嘴角的笑意还残存了几分。

    “少将军,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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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主迟迟尚未露面。”

    “知道了,继续盯着。”说完正事,越尔突然抬起眼睫,示意一下窗外:“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我们?蓝溪由于一下,反应过来越尔所指是她跟李卿卿二人。于是实事求是交代:“少将军误会了,您知晓属下平日里并无别的爱好,只喜欢看些画本子。前些日子李姑娘向属下借去几本,我们一起探讨罢了。”

    说完,她又赶忙补了句:“只是探讨书中内容,并未涉及任何军务。请少将军放心。”

    画本子,难怪两个人那样高兴。

    “所以,你们看了什么?”

    “最普通的《木兰记》。只是李姑娘对其中的见解很是新颖,与属下不谋而合。”

    《木兰记》,不是女子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越尔曾有所耳闻。

    蓝溪解释道:“这本《木兰记》出自西街书肆的续本,讲的是木兰在战场上与与将军相助相惜,归来后夫妻和美的故事。”

    越尔浅浅地“哦”了一声。当今这些书肆为了赚钱,养活不少书生执笔续写,有拿真人真事当做背景,但更多的是以这些耳熟能详的故事,编纂些类似于野史的东西。

    而这些,无非与情爱相关,才能为人津津乐道。毕竟,史书上刚正不阿的历史英雄私下的模样谁能不好奇呢?

    蓝溪继续说:“不过李姑娘想法却很独道。她说木兰已贵为将军,可最后的归宿竟还是落入后宅,与一帮妾室相争,岂不辱了沙场上的英姿与名节?更何况,既然能寻妾室回来,证明那男子对木兰将军也并非真心。”

    “所以你是要给我讲画本子的故事吗?”越尔抬眸,冰冷地扫了蓝溪一眼。

    放在平时,越尔这般看她,蓝溪一定会立刻乖乖闭嘴,可今日她却鼓足勇气继续说下去。

    她嘿嘿一笑,说道:“少将军,李姑娘说,若是她来执笔,便不会如此安排。”

    她压低声音,故作深沉:“木兰将军在征战的过程中,曾于匈奴的囚笼中救下一名与野兽关在一起的少女。后来那位女子替木兰将军挡下致命一击,不治身亡。李姑娘说,在她心里,这位少女才是最喜欢木兰将军的人。”

    越尔执笔的手突然顿住,笔尖上的墨汁滴落,乌黑的痕迹落在白纸的正中间。

    张扬,又浓烈……

    “是……不是。”祝卿安本想应,但转念想,怕师尊觉得她自作主张,又下意识否认。

    “呵。”越尔笑一声,“徒儿也会说谎了?”

    她与这孩子都已辟谷,贪欢怎么会突然下厨,想来除却徒儿相求,再无第二种可能。

    “师尊……”祝卿安听后一惊,赶紧摇头,“我只是怕您不喜欢。”

    月下,女人声音轻柔,朦胧似雾纱抚过祝卿安面颊,令她不安抬头,却撞入越尔含笑的眼底。

    “又没尝过,徒儿怎知为师不喜欢?”

    第 45 章   第 45 章

    斩魔?

    矮案后,墨发女人垂眸沉思,心头莫名有些不安。

    多少年不见踪迹的魔物这会儿突然出现,还是被天道说破藏匿之处,未免太奇怪了些。

    越尔眉头蹙起,指尖搭在桌面上轻敲。

    她今时体内魔气除净,经脉也修复完全,前些日子尝试过运用灵力,可正常使出,不再有破裂之危,于是便撤下了眉间封印,那金纹愈淡,只余浅浅一层,不贴近细瞧已然看不出来。

    祝卿安自打与越尔相识以来,对方对她说过最重的话,都是在营寨后山的悬崖旁。

    第一次,祝卿安拦住越尔环住巨石的绳索,越尔咬牙呵斥她:“放手!”

    第二次,则是她挂在悬崖之上。

    浑身没了力气,全靠对方的力道抓着她。此刻她的命已经完全掌握在对方的手里,只要越尔松手,祝卿安必得坠入深渊。

    刚刚匕首掉落都不曾听见坠地一声,想来若是她下去,也必然粉身碎骨。

    祝卿安问,自己会不会死。

    她答……闭嘴!

    见对方鬓边青筋暴起,因为身子朝下发力,素白的面庞渐渐泛红,但手上的力道却是越来越重。

    越尔将绳子在另一只手上绕了两圈,随后安排道:“听我说,我数到三,你脚下跟着借力,我就能给你拽上来。”

    越尔说完,看着祝卿安默默垂下了头,好似在看若是自己坠下去会是如何下场。

    “李卿卿!”

    越尔突然大声唤她,祝卿安被惊了一下恍惚间抬头,茫然地看向对方。

    “我不管你现在还剩多少力气,但最后这一下,你必须坚持住!”

    “现在咱们俩的身子被拴在一根绳子上,你若是下去,我必然也活不了,所以……”

    越尔看向她的漆眸,目光如炬:“所以只要我活着,你就一定能全身而退。”

    山上的云雾渐渐散开,午后的阳光从云层后面透了出来,刚好洒在越尔的身上,玄色暗纹的锦袍在阳光下泛着熠熠银光。

    祝卿安舒了口气,再次抬起眼睫时,畏惧被短暂的藏起来,乌黑的瞳仁,里面只剩下越尔的倒映。

    她点头,重新振作起来:“好,咱们一定会一起回去。”

    随着越尔倒数,祝卿安撑起身子,在时间数字归于零的那一刻,未受伤的左脚轻轻垫起脚尖,顺着对方的力道向上借力。

    麻绳粗糙,用力之余摩挲着越尔的掌心,磨出了几条血痕,但越尔没有估计这些,她咬紧牙关,随着对方向上跃起,将人向上提。

    越尔反应很快,攥着麻绳的手立即环上对方的腰际,可算是把对方勾了回来。

    此时,二人皆是一身的尘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显然,刚刚那一遭对她们都是不小的挑战。

    尤其是祝卿安,万丈深渊,她根本不敢回想刚刚自己是如何迈出步伐,又是如何突然下坠。

    她侧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越尔,莫名地就伸出了指腹,去触碰对方的脸颊。

    柔软的,滚烫的,真实的。看清李家布庄四个字后,越尔扯住缰绳,翻身下马,也来到门口,听不清里面的声音。此时正好以为妇人从里面出来。所有人都围上去追问情况。

    “哎呀,还能是为什么,趁李老板外出采买,老板娘偷偷摸摸就把李家姑娘的婚事给办了。家中的银钱连带李姑娘的聘礼,全都给贴补给小儿子的婚事,这还欠了些银子,债主上门讨债呢!”

    看着里面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越尔不禁蹙眉,从人群里退了出来。

    “少将军?”苏昭云上前询问:“李姑娘的母家,可要进去看?”

    “回罢。”越尔摇头。里面乱糟糟地,所谓李家公子躲在柜台后,反而放任母亲上前与债主争吵,这样的画面,越尔觉得不看也罢。

    可想而知,曾经的李卿卿在这样的环境内过得是什么日子?难怪宁可住在土匪窝都不愿意回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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